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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07-13      作者:佚名      来源:红网澧县站

”   然后我放过他,再次跑回拓羽身边,逗完夜钰寒我的心情相当好,不过看拓羽的脸好像变得很平静,我拍了他一下:“喂,发什么愣,继续说啊   不理他,我转身就走”我跟拓羽合不来,这小子太色,“饿了,回家吃饭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只有仰视他,我道:“是因为和珅是个金库,乾隆给他的儿子即留了个金库,然后留下罪证让他的儿子灭和珅,又让他做了一件大大的政绩,朝堂上下一心,百姓拥戴,天下太平”云雾再次散去,月光撒了下来,抬眼间,却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吓漏了一拍,什么时候,拓羽居然靠地那么近?   他单手撑在我的耳边,正俯下身子好玩地看着我,看着我脸红,看着我惊慌   “云非雪,你难道真的以为朕支开钰寒是为了说你们的八卦?”   八卦……他学地真是快心开始没底,不知他又要警告什么   只觉得扣住我手腕的手越来越重,重地我呼痛:“放手!”   “放手?”拓羽的声音仿佛带着讥笑,“你现在倒是命令起朕来了?越来越放肆,现在居然爬到朕的头上!”一声咆哮震隆了我的耳朵,将我打醒,云非雪啊云非雪,你好好去惹毛这只狮子干嘛”   “现在你不用‘你’和‘我’,知道用尊称了吗?”拓羽微微眯了眯双眼,覆又睁开,带出一抹冷笑:“云非雪,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你的一言一笑,朕都知道,之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拓羽忽然拎高了我的手,将我拉近他的身体,“是虚情假意的云非雪!”   拓羽将我狠狠一甩,我便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生地疼”拓羽笑着,月光下露出他一口森然白牙”   “恩,好,那朕就等你”他意犹未尽得看着我,将一块金牌交到我的手中,“记得多来陪陪朕,朕会赐你茶喝而且还专门给我一块金牌,是为了让我出入方便?   拓羽拉着我出了假山群,夜钰寒果然傻傻地候在山外,他一脸苦闷,似是担忧,又是无奈”   “小人告退”救救我吧,不如你说娶我,我就可以脱离他们的掌控了”   又是这句话,我沉下了脸,不再理夜钰寒,女生主动点有什么错,他那眼神好像我是荡妇   和随风走在延湖的柳树大道上,身边是散步的路人和甜蜜的情侣”随风在一边淡然地说着,看来他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性,“我不出面是怕整件事更复杂,而且,我看得出拓羽只是逗你玩,不会乱来还有,我听到拓羽多次让你进宫喝茶,今天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他忽然顿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会不会有虫子从身体里钻出?会不会肠穿肚烂?该不是什么化尸散,最后变成一滩水吧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天哪,我惊讶无比,小妖居然识字!   不知写了多久,只见随风面前的纸上变得密密麻麻,终于,我看见小妖点了点头,随风的眉拧地越发地紧”   “随风,你去偷吧,你轻功这么好,一定能偷到解药的   思宇走了后随风突然出现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很失望:“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怎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毒药就把你吓倒了?”   没大没小的家伙,女人女人的,至少也该叫我一声大姐   “你被剑架在脖子上的时候,眼睛连眨都没眨,我还真以为你不怕死,你是不是料准水无恨不忍心杀你!”   我心底一惊:“你怎么知道他是水无恨?”   “哼”   “干嘛?”   “我今天教你看电影吧只要一闭眼,我就会想何时会毒发,这样惶惶不安的日子真是难熬   寂静的夜晚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这时候,思宇应该睡了”   随风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电脑,匆匆来到我的床边,毫不忌讳地一屁股坐下:“我问你,这小子还能变大?”   随风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头雾水,只见他打开了手提,我看到了柯南!好小子,居然开始看外语片了   看着他淡然的表情,我很疑惑:“怎么你的样子好像对这个女孩不满意?”   “不,很满意   手上有点痒,不会要毒发吧,想着便惊出一身冷汗,房间里好静,静地可以听见外面的虫鸣,回头看看,随风已闭眼安睡,小妖不知何时已窝进他的怀里   随风是个神秘的少年,他口中的家里更为神秘,为什么他家里会有记载电脑的书籍?为什么他家里会选一个比他年纪大的未婚妻?不过这个未婚妻一定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因为随风已经如此帅气   那么,我又该何去何从?   失去了斐嵛,失去了欧阳缗,失去了随风,我和思宇又将变得孤零零,广阔的天地,又要开始我们新的寻找,寻找我们的容身之处”   “女人?”中年人惊讶地说了一声,“那不更好,阳儿还没媳妇,不如……”   “恩,可以是可以,不过云非雪现在对夜钰寒还有感情,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奇怪的人,奇怪的对话,中年人是随风的什么人,阳又是谁?冥圣又是谁?随风说他的徒弟难道是斐嵛?他到底什么人,他怎么好像很熟悉斐嵛   为什么随风听到幽冥泉会那么激动?幽冥泉又是什么?   罢了,随风随风,这些问号就让它随着他的离去而随风飘散,一切与我云非雪何干?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历事结束,脖子的伤口又开始掉痂,心情特别地好”   “太好了!那非雪,计划有了吗?”   我们三人离开书桌,各就各位   我摇了摇头,但得意地笑道:“你忘了,东西我已经全部转移到城外那个秘密基地了”   “哦~~非雪,原来你这么早就找好退路啦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   我给思宇使了个眼色,便对那女子道:“姑娘可否跟云某移步书房?”   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入一边的书房   送走水嫣然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正探头探脑,一边的随风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嘴角微扬   思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现在要入宫接受特训,正好探听探听情况”夜钰寒轻柔地将我揽入怀中,“只要你是女子,他就不会再逗你了,知道吗?”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如止水,再说无用   “这样的男人你还给他亲,你白痴啊!”随风居然把火发到了我的头上   我火了:“我高兴!我愿意!我爱给谁亲就给谁亲!”   “你!”随风指着我,气地无法言语,“哼!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跟谁跟谁!夜钰寒也好,水无恨也好,到时别后悔!”说罢,他气呼呼地瞪着我,忽然,他双眉微微皱起,轻斥道,“该死,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我起先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喊声,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今天果然热闹!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二章 被虐   “非雪~非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喊声带着急急的跑步声越来越近,是水无恨我立马躺下装死   眼前的亮光闪烁不定,我眯开眼看着,水无恨像老鹰一样挡在我的床前:“娘说地没错,越好看越坏!不许你再靠近非雪哥哥”   亲亲?这谁教的馊招啊!我瀑布汗!   双肩被水无恨再次轻轻包裹,感觉到他缓缓的靠近,我暮然睁开眼睛,看见的,先是他撅成鸡屁股的嘴巴……   “么、么、么……”鸡屁股一边靠近,一边还发出让人恶寒的声音,冷汗一颗又一颗地爆出,黑线瞬间布满我的床   水无恨奇怪地瞪大了眼睛,放开了我,食指放到唇边:“咦,怎么还没亲亲就醒了?”   我沉着脸,眉角不停地抽搐着,若他不是“傻子”我肯定扁他,我坐起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说逗他玩,就见这个家伙朝我飞扑而来   愣神间,随风就已经捏住了水无恨的下巴,一脸邪魅地俯视着水无恨:“无恨小朋友,要生生世世和云非雪在一起,不如来【虞美人】,我随风敢保证,只要你成为【虞美人】的人,云非雪绝对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桌下的脚又被随风踢了一下,我瞪了他一眼,发现他郁闷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怎么了?终于,他爆发了:“云非雪!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   他的一声大喊让我发懵,随即,火立刻上来:“臭小子你说什么!”   “你出来!”随风抓住了我的胳膊,怎么?想吵架,我奉陪   思宇叹着气看着我们,她对于我跟随风的吵架已经见怪不怪   随风一直把我拖到房里,然后在我枕边掏出了那块金牌,一看见那块金牌,我的大脑瞬即一片空白   我爬起来,准备掏金牌,忽然一个尖细的女声喊了出来:“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此喧闹?打扰皇上和瑞妃娘娘沐浴!”   抬眼间,原来是一个宫女   面前的小宫女瑟瑟发抖,嘴唇直打哆嗦:“圣……圣……圣金牌……”她腿软地跪在我的面前,面如死灰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作主,呜~~~”   我只穿着袜子走进碧波池,眼前一片明亮,光滑的大理石地砖,可以印出我的人影,而同样是大理石壁上是雕功精美的烛台,亮丽的烛光将整个宫殿照地富丽堂皇   “瑞妃,该不是你先打了别人吧”   “圣金牌?”瑞妃惊吼起来,偷瞄着胸前的拓羽,拓羽依旧看着我,薄唇一开,就是一句冷语:“交出来   “你这样泡着效果不大我有点惊讶,再走,反而更紧,他的手往后一带,我的背就紧紧贴在了他结识的胸膛上   只见自己发髻散落,垂在脸边,身上的外衣和中衣都退落至腰间,里面白色的里衣暴露在空气中,而那里衣因为在水里被撑开,宽大的领口滑落一边,右边的肩膀已经裸露,露出我小背心的细带,完了,我只感觉一阵晕眩,犹如天崩地裂!   露馅了!小背心并不贴身,质地也很僵硬,相当于一件软甲,若从上往下看,便可看见藏觅在小背心下若隐若现的山峦   “你那一脚可真狠,方位再偏一点,苍泯差点无后,到时你可要负责哦   “刚才那样是为了让你转移注意力,你在朕面前不停地抓啊抓,抓地朕都觉得浑身痒痒   “非雪!”拓羽忽然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地望向他:“啊?”   他望着我,双眉拧在了一起,里面仿佛有东西在挣扎,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在挣扎什么?   忽然,水中的手被他握住,他向我俯身而来,一片针扎般地痛瞬即从那里遍布全身,扎中了我的心脏,眼前开始发黑,渐渐失去了知觉……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七章 装死   我是被痛醒的,屁股就像放在火炉上烘烤着,一阵又一阵的灼痛,让我的意识渐渐清醒我感觉自己是趴着的,而且好像有人脱我的衣服,她的手在我腰间探索,一件一件地小心打开,然后为我退下”随风一边将幔帐固定好,一边说着,“是欧阳缗送来的消息,我已经将你的情况跟欧阳缗说了,斐嵛早一天知道,可以早一天找出解决的方案”说到这里,随风的嘴角渐渐上扬,“我们就让这趟浑水更浑,让拓羽那小子头疼头疼   “恩,而且皇宫条件不错,对你养伤也有帮助,我想不出七天,你就能会回【虞美人】”随风双手交叠着放在床边,下巴枕在上面得意地笑着”随风淡笑着起身,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就狠狠捏了一把我受伤的脸,痛得我差点掉眼泪   “啊!臣妾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这巴掌声可真够响,瑞妃一定被打地够呛   我趴着吃很费力,小宫女细心地给我喂食,我看着她圆圆的脸蛋就想起了思宇,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春儿”   “春儿,恩,几岁?”   “十六   “恩,瑞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却在柔妃娘娘入宫之前”春儿一脸迷茫,我听了也觉得奇怪,承欢皇上是每个妃子梦寐以求的事,怎么上官反而把拓羽赶出房间,这到奇了   “所以皇上就去瑞妃那里睡,后来发生这件事,皇上便不再去瑞妃那里睡,只有跑这里睡,哎,皇上真是可怜……呀!掌嘴,奴婢怎么说起皇上的家务事了   无语,感情拓羽没地方睡就跟我挤床……不过这上官的确奇怪,难不成要以退为进?皇上跑这里睡,也难怪那瑞妃刚才到这里骂人了,我于是问道:“这瑞妃好像很厉害,人人都怕她”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   我笑了笑,随口道:“暂时没了,谢谢春儿,我想我要休息了   他在看我!莫非被他发现了?我还想多装几天死,多听一些他们皇室的秘密呢,至少我还没发现上官柔的秘密   急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就被人小心扶起   “钰寒,你冷静一下,无论云非雪是男是女,都不是我和你能解救的了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了,放开她倒在床上就笑得打滚,“哈哈哈……没想到上官你居然会吓成这样……哈哈哈……”   上官抹着眼泪跳下床,跑地远远的,开始系好衣衫,指着我就破口大骂:“云非雪,你这个变态!死变态,我操你……×※……※××◎!◎#¥#¥呕……呕……”上官骂着骂着居然干呕起来,作为执业药师的职业敏感,我立刻问道:“你怀孕了?”   上官护住自己的身体,瞪着我:“没错!你别打我孩子的主意,如果你想害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既没强硬的后台,又没自己的心腹,至少没有瑞妃她们多,她的势力在后宫甚是微弱,稍不留神,就会陷入一个又一个阴谋   我倒出燕窝,瑞妃居然还准备了两副碗勺,难道她知道上官也在这儿?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开始打鼓,不过我还是自然地倒出两碗,大吃起来   “你吃吗?”我问上官,上官还在一边消化我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在一边喃喃自语,我自顾自吃着,就算瑞妃想害我和上官也不会下剧毒,她担不起杀妃子和郡马的责任,就算她打算把我们迷晕了,她也带不走我们,我很相信拓羽那些蜘蛛兵的实力,所以这燕窝未必有问题   “啊——”宫女的尖叫着,我扶着脑袋坐了起来,头还有点痛,只听见那宫女的尖叫   一件件脱去穿了大半年的男装,围上绿锦的抹胸,露出锁骨下的白雪肌肤,套上云缎的宽袖儒裙,白底绣花的长袍,居然还是我自己设计的花纹,有点眼熟   最惨的自然是瑞妃,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考虑此时正是五国会,所以先扔进冷宫听候发落   “云非雪!你别吓我!”曹公公冲着我大吼,原本尖细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别得意!哼!过会太后就会把你交给水酂亲自处理,我看你怎么死!”   原来太后打算把我这个皮球踢给水酂,这倒是一个好方法”然后我对着他背后挥了挥手,吓得曹公公脸色惨白   于是我继续说道:“却未想到惊扰了瑞妃娘娘,瑞妃娘娘一怒之下便打了小女子,小女子一时冲动便给以回击,震怒龙颜,被皇上罚以杖刑(古时稳婆不仅仅是接生,在一些公案上,可以协助验身)   至于外界的流言,我想对这整件事来说,影响不大,因为我跟拓羽本就是清白的,太监宫女也有脑子,当时我卧病不起,受伤的部位又是臀部,怎么能跟拓羽在寝宫风流快活?除非拓羽有SM的历史   “小女子知道   我继续说道:“诛九族,柔儿必在其内他本来还挺喜欢我,认为有了一个好女婿(棋子),结果,嘿,被皇上睡了   “你想怎样!”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四个字   “谁?”   我笑了笑:“这个人可谓对苍泯毫无贡献,活着也就是浪费苍泯的粮食,太后将这样一个蛀虫交给小女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将曹公公以前说我的话扔还给他”   “两、两、两种”曹公公无神的看着我,空洞的躯壳木呐地回问我”我唤那个鬼奴   小人真不是人,小人就是那畜牲!不!小人连那畜牲都不如……”曹公公说着说着,居然呜咽起来,鼻涕眼泪一把又一把,“小人自小就被送入宫做了太监……有谁想做太监,小人也是没办法……可是没想到当个太监也这么难,这皇宫真tmd不是人待的,呜……”   曹公公在我面前起先也只是呜咽,后来演变为嚎啕大哭,估计是想起以前那些心酸事了,我拍了拍身边的鬼奴:“喂,有匕首吗?”   “哦,有   接下去,就该是水酂那一关了吧”传来一阵穿衣服的声音,“我好了,你慢死了   当他发飙到差不多的时候,等着嫣然给我求情,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宽宏大量地放过我,更是放过拓羽和太后   “非雪……哥哥……”水无恨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扯住了我湿透的衣袖   “哎……”我重重叹了口气,依旧用我以前男子的神情和语气,痛苦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嫣然郡主啊   风波亭里谁也没开口,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寂,似乎在等对方出招,太后此刻可谓是风光满面,眼睛里已藏不住她的笑意,到是拓羽这个红脸演地很专业,到现在都是满脸的愤怒   “郡主啊,你当初要与我做假夫妻其实并不是私心吧,而是不想让小女子泄露身份,罪犯欺君吧……”给水酂一个台阶下,我本来就看太后不爽,也不给她理由发飙,“所以非雪才会觉得良心不安,想找皇上偷偷认罪,希望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正因为是偷偷,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小女子的身份,可将此是以大化小”   “不!姐姐!”我没想到,上官居然朝我靠近,她跪行而前,仅管只有几步路,也把拓羽担心地脸色发白,全亭子的人都变地紧张,当然水酂说不定是装的,谁知道他是怎么看上官怀孕这件事”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   “哟!快来人……”太后正准备叫人,水酂笑道:“无恨,还不帮帮你‘非雪哥哥’”水酂的眼里贼意无限,老狐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水嫣然咯咯直笑,跑到水酂身边撒娇道:“爹爹你看呀~~哥哥又要霸着非雪了~~”   “哈哈哈哈……”水酂朗声大笑起来”   “恩   用蓝色锦线绣制的白云漂浮在白底的抹胸上,这样穿,好怪”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其实整日过在你的阴影下,你比我优秀,你比我超群,我真的好怕……好怕……”上官的双唇颤抖起来,她居然当着拓羽的面说这些话,她是在忏悔吗!   “够了!”我打断了她,我不知道她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图,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已经无力去分析,去揣测,更不想再将自己卷进这些纷争中去,我还是用简单的大脑去看待上官吧”我收回目光看着神色不定的上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何况是食君之药呢,呵呵……”我苦笑起来,上官轻轻抚上我的手背   咕咚咕咚喝下解药,曹公公坚持在假山外候着,我就到假山群里找水无恨和水嫣然”现在坐在水无恨的身边,才注意到原来我坐的那边有一个小洞,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这里真是不错,玩心顿起,我也变得小心翼翼”   “是吗?”   我此刻正沉浸在捉迷藏的兴奋中,根本没注意到危险的降临   水无恨真的只是抱住我,不再有其他任何动作,我无聊的时候,就玩玩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硬,没有斐嵛的柔软,想起斐嵛,色心又起,是,我承认,我对斐嵛有邪心,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脑子里想的,是他跟一个俊朗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爬到那个小洞口,原来说话的是两个宫女,其中一个我还认识,就是那天在碧波池前阻拦我的那个   我怒火中烧,卷起了袖子就往外钻,水无恨紧紧捉住我的胳膊:“非雪要干嘛?”   “两个臭女人这样说我,我还不去扁她们我还是云非雪吗?”如果我忍气吞声,反而显得我心虚   两个宫女惊讶地扬起脸来,但在看到我的怒容后,再次低下头去我只是没想到此时的一念之仁,却在未来即害了自己却又救了自己,不过这是后话   我兴奋地朝他跑去,他就是家人的代表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   抱剑看着窗外的欧阳缗浑身一颤,变得僵硬   “非雪,把这吃下,回家就解毒罗   “睡吧,非雪,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耳边是斐嵛温柔似水的声音,将我往深渊推了一把,我也有男人对我温柔,对我宠溺,尽管他不属于我,但我却可以好好享受   “斐嵛,我不要抱着女魔头”尊上是谁?   “缗!”斐嵛的口气忽然变重,焦急地喊出了欧阳缗的昵称,“非雪听地见我们说话”   哇!斐嵛好神”   呃……猜对一半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我轻轻离开随风的身体,深怕吵醒这个美人”   “怕什么?我向来走狗屎运   “随风,不用担心”   我直直走到石桌边,坐下,茫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桌子,我到底都做了什么,除了带来麻烦还是麻烦   “你不是说没见过我醉吗?过会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我端起酒就开始猛灌”我从思宇手上拿过酒自己喝下,瞧她那个样子就不能喝   “哈哈哈哈,就说你小屁孩不行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四章 撕画   在踏入书房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张又一张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它们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震耳欲聋,冰凉的雨水倾斜而下,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   “难道我不够畜生吗?是不是还要下贱一点呢?好,我想跟斐嵛上床,跟拓羽SM,跟夜钰寒水无恨玩NP,还爱上比我小十岁的随风,看我够淫荡,够下贱,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败类,快,快雷我!”   垮察,头顶上飞过一条银龙,它离我那么近,却打的依旧不是我   “为什么?”身子因为站不稳而跪了下来,我双手趴在雨水里,看着溅起的水花,“我只想回家……为什么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到呢……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那些时时掠过的银龙:“你有病吗?你瞎了眼吗!难怪人家都说你没眼,连我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你都留着,你要让我祸害人间吗!好!我现在就去堕落,我现在就去找那帮男人,不就是夜钰寒水无恨嘛!他们要我我就给他们!大家来个爽快!”   我朝外面冲去,可却再次摔倒,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站不稳?为什么我会看不清路?   “为什么!”我再次爬起来,再次趔趄地倒下,“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   “为什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六章 代价   雷声依旧回响在头顶,水影里是一条又一条闪电,我只是想被雷回去,我觉得这对于老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躺在水里看着天上的雷神电母,无力地呜咽,“我想回家……”   一个人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   “思宇……”   “怎么了……”   “熄灯……”   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属于思宇的温暖,好怀念思宇的舒胸,我爬了上去,奇怪,怎么是平的”   “别!”这回轮到我急了,我可不想破坏自己在斐嵛心中的美好形象,虽然和随风睡了一个晚上,但在我心里就跟自己弟弟睡在一起一样正常,不过在这个思想还比较保守的年代,就够让人震惊了   “呵呵……”我轻笑起来,将水拍在自己的手臂上,上面有不少泥沙   “好了好了,痛啊”   “是啊,到时各国表演的队伍会像走花车一样从西门到东门,然后在东门表演,东门是沐阳最高也是最大的城楼,上面可以容纳上百人,只坐几个国主绰绰有余,怎么,非雪你有了打算?”   “恩……”我将头发束起,“那天我可能也会参加演出”我走到斐嵛身前,偶然间,看见了他脸上的一抹红晕,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由于美人图的关系,思宇的脸一直紧绷着   抬眼间就来到了东门,那里被士兵守卫着,寻常百姓不许靠近,不过我也只是看看场地,所以我就隔着士兵看里面的舞台   “是非雪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难受地停了一下,转身之时,已是笑容满面:“原来是夜大人,好巧啊”   “思宇……”   “我说错了吗?”   “思宇……”   “没关系……”夜钰寒打断了我们,“非雪来这里做什么?”   “走台!”思宇又冷冷地戳了一句,我尴尬地笑道:“我那晚也要表演节目,所以和思宇先来熟悉一下舞台”小孩子的母亲劝着小孩   忽然,一个黑影滑过榕树,落地的时候,风筝已在他的手中,是随风这小孩太坏了!   “我要去奇珍斋”思宇在一旁眼睛盯着我走着,“哦~~我明白了,昨晚是随风给我们收尸,非雪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随风手上了,随风是不是?”   “哈!思宇你真是太聪明了”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思宇开始来劲了,情况有点不妙”   心跳漏了一拍,我居然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非雪!你居然跟我抢斐嵛!”思宇立刻怒容满面,我来了个打死不承认:“思宇,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我对斐嵛是崇拜和崇敬,跟爱情丝毫不挨边”我回头看看,思宇和随风终于跟了上来”   “太感谢了   “一直都是锦娘来取货,今日云掌柜亲自前来,莫不是上次的货出了问题?”   “没有,只是这次要做的衣服比较重要”   “当然,切身体会嘛   彻底安下了心,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拍到我的肩膀上,心咯噔一下,惊呼出声:“啊!”   “非雪你怎么了?”原来是斐嵛,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转眼看去欧阳缗也在,正疑惑地看着我   正转身准备离开,有人唤住了我:“是云姑娘吗?”   我看清了路口的侍卫,笑道:“原来是你,那天打我的那个   “飞天灯!”   当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众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惊讶”随风缓缓说道,“布料轻,不透气,不过载人的飞天灯还没人做过,云非雪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已经让福伯招募全沐阳最好的技工师傅,三天内先做一个样品,如果成功,就可以做下面的   “太好了!”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脱口道:“东风为信,天外飞仙!”我忽然愣住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东风为信,箭似流星!”心被提起,愕然地坐下   欧阳缗和斐嵛看了我一眼,正色道:“非雪在一条胡同里无意间听到了红龙和夜叉的对话,是关于诛煞行刺畬诺雷的行动!”   “什么!”随风神色变得阴郁,沉声道,“再说详细点”随风笑了,“这五国表面和平,其实暗流早已涌动,有人蠢蠢欲动,想独霸天下!”   听完随风的话,我唏嘘不已,又一个秦始皇   随风那里也进展很快,欧阳缗在姻缘树的一根枝干上找到足印,再次断定届时刺客就会藏在姻缘树树中,而我所说的那个小洞也已被椅子挡住,可见有人将那天的椅子挪动了位置,如此一来,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成为箭靶   因为载人的飞天灯对那些老工匠来说是一项挑战,更是技术上的一次突破,所以他们也是干劲十足,彻夜赶工   飞天灯一制成,我们便开始升空实验,因为现代的科技无法一下子达到飞天灯起飞的热量,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开始烧火,以储存热量的形式来让飞天灯飞天,只要能飞起来,后面便不再困难   老工匠们兴奋得说要立刻回家,通知儿女明日来看他们的杰作,我和思宇拿出银子重酬   我们看着被绳子和沙袋限制住的飞天灯,久久凝望,我们,成功了!   忽然,随风激动地走进了书房,拿出了笔墨,飞身上天,在飞天灯上龙飞凤舞   “来咧!”只见欧阳缗开心地拿来一根竹竿,一个扎马将竹竿稳稳扶住,随风将笔墨交在我的手上,笑道:“小心罗!”   我还没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扶摇直上!   当我清醒过来时,随风已经脚尖轻点,稳稳站在竹竿顶端,我被他抱在怀中稳如泰山,面前正是只有“天外飞仙”四个字的那座飞天灯”   我再次看了小妖一眼,靠紧了随风,随风临空而起跃离开了竹竿,风声滑过耳畔,我们已经安全落地,而让我们疑惑的是,此时思宇、斐嵛和欧阳缗都呆立着,并且望向同一个方向   “皇上,随风只是个孩子,上次是误被人拐进梨花月”夜钰寒走出来打着圆场,一旁的水嫣然和水无恨变得越发的迷茫   “呵……”斐嵛轻笑起来,宠溺地看着我和思宇,欧阳缗则是一脸的忍俊不禁,憋红了脸,至于随风做的更过分,索性抱住我的腰,娇媚而笑”上官笑着说道,哪知拓羽当即一甩袖子,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笑道:“彼此彼此”   拓羽拉起上官的手转身离去,也带走了他满身的寒气   我忘记感情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当断则断   他皱起了眉,回过脸看我,张了张嘴,此番连脸都皱了起来,那神情就像在努力想演戏的台词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云非雪?”他缓缓放开了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随风果然了解我,“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他”   心慌了一下,小声问道:“这个……是不是也是我酒后说的?”   “恩……”   无语……脸烧烧的,还好现在乌漆抹黑,随风也看不清我的表情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六章 夜谈   月光在随风开门的那一刹那,撒了进来,撒在地上的人身上,地上的人扬起脸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爬了起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收紧身体,悄悄开溜,这个位置斐嵛一出来就会看见   发现来到这里最大的变化,就是雀斑少了,而且慢慢淡化   我拿起糕点闷头吃着”   呼吸瞬间停止,心没来由地发酸,我立刻打开了他的手,侧过脸低骂一声:“神经”   “说话……”我深吸一口气,不想让随风再轻易看出我的情绪,想起了最近斐嵛的变化,随口问道,“斐嵛最近怎么了?欧阳缗也怪怪的   “喂!云非雪!你这样我很没劲呃……”身旁传来他幽怨的声音   我冷声道:“那你还不拿来?”   “好咧!”他一下子消失在我的眼前,在他离开后,我扬起狡黠的笑……   调出隐藏文件夹后,随风看地咋舌,是的,里面根本不是他所希望的XXOO,而是看地你心惊肉跳,惊声尖叫的恐怖片……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八章 面具   第一次看恐怖片的人是怎样的?我想应该就是随风这样的,害怕地不敢叫,恶心地不敢吐,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他的手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害得我睡着了又被他勒醒   推门而入,是书楼   “非雪是来喝药的,请问皇上药在何处?”我笑着,笑得阳光灿烂”随风侧过脸凝视着我,“拓羽的挣扎不是因为自己的良心,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你,面对心中那份奇怪的,让他不知所措的感情   我用力推开了门,随风正巧在宽衣解带,深蓝色的外衣退至半身,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因为我突然闯入,他一下子愣在那里,即不穿上也不脱下,这要是女人,非让男人立刻扑上去把这美人撕碎不可   我也被随风的外貌所吸引,一时说不出话来   感谢上苍,没有下雨,否则一切玩完   持续的掌声依然没有遣散表演的美人们,她们依旧低身转着手中的绸伞,就连城楼上的楼主也疑惑地站起身,想看个真切   心怦怦地跳着,虽然东风尚未到,但也能飘离沐阳,哈哈,这下老太后和拓羽可要郁闷无比   我惊呆了,不可致信地看着他:“皇上,就算我留下来,也只是你的皇妹,水无恨的妻子,男女有别,我无法再做你的兄弟,做你的弄臣?”   “非雪……”他捏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宛如要捏碎我的骨头,“留下来,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不知道的多了   赶牛的老者头戴斗笠,嘴含烟管,飘然的白须,鹤发童颜   “펼;쳐;진;눈;앞;에;저;태;양;이;길;을;비;춰;(打开的眼前那太阳照耀的路)   우;절;대;멈;추;지;마;(woo绝对不要停止)   MariaAvemaria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怎样?”随风双手扶在竹舍的窗边看着窗下哗哗的溪水   清澈的溪水在断层处飞泻而下,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蹦跳,一道淡淡的彩虹出现在瀑布的下方”我背手而立,笑着点头   随风眉角上吊看看我,又看看思宇,最后看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开始陷入发呆   “风风最乖了”   “是啊是啊,我想想上官的样子就想笑,哈哈哈,非雪你真坏   “我要走了,云非雪   我吃力地抬了抬眼皮,看见撑在我上方模糊的黑影,我张开双臂,随便抱了一下他,像兄弟一样拍着他好像有点僵硬的背:“祝你一路顺风!”然后我放开了他,再次闭眼,无力地挥挥手,连那句“拜拜”都没力气说出口,自己就再次陷入黑暗中为什么?她实在太……有精力了!   在这种炎炎酷暑,是人(例如我这种)都会选择蛰伏,而思宇这家伙居然整天跑邶城,整个人晒成小麦色,我都不知道她那些源源不断的精力从哪来?   有这些精力还不如做饭给我吃   随风真TMD会找地方   “主子来了   “快交出兔子!”另一人对着我厉声呼喝”我恭敬地对着那褐发男子说着   沐阳一役,练就了我的胆量,这样的场面根本吓不倒我,我对着那个主子笑道:“阁下可是大英雄?”   “我家主人当然是!”   那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净了溪水的鹅毛扇,带出阵阵清凉,身边的小白小灰安静地躺着,还有它们的孩子,我猜的……   “呼啦啦   我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静静享受着思宇给我带来的这份宁静,思宇是动的,但她的心灵却是静的   她这样的热情一直持续了三天,之后,她就再未提起那个帅哥,兴许又看见哪个对胃口的,转移对象了,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家伙   我在思宇身边优哉游哉地走着,看到了许多我在沐阳看过的书”我手摇鹅毛扇缓缓前行”然后就是一阵淫笑   “飞扬,你看这本怎样?”思宇递过来一本,我翻看起来”   “好一对才子佳人啊   “好!白头偕老!”思宇举起了酒,和我的撞在了一起   “就是!居然跟我们韩爷比,不自量力!”   “够了!”那名韩爷终于生气了,威严的神情让两个随从立刻缩了缩舌头”   我轻笑,无意间成了淫书,我继续道:“既然是小姐枕边书,那男主自然也要帅气,不浓不淡的双眉,清澈的眸子里,却是智慧的光芒,挺直的鼻梁下,是不厚不薄的红唇,嘴角微扬,便是暖人春风的微笑……”心中掉落一块石头,眼前浮现出夜钰寒温柔的微笑”   看着他们热络的背影,感情没我啥事随意地望向街市,火辣辣的太阳带出层层热浪,有点恐怖,果然竹林气候宜人   他们似乎很急,惊扰了路人,路人慌忙闪到一边,为他们让出了大道,一溜尘烟带起,他们消失在出城的路口取走画像留作纪念,还望先生见谅   思宇一听就冲进内房,果然,原先挂在房间里养眼的那张美人图已不见踪影   一旁的思宇弩着嘴,嘴里含糊其词,也不知一个人在说什么?我挑眉看着她,她翻着白眼不看我”   感情是为了这个,我笑道:“现在我们可是寄人篱下,你小心被当作色狼赶出去   出了竹林,就觉得外界的天气沉闷燥热,才走了几步,就汗湿衣襟,现在我和思宇都换上宽大的长袍,小背心太热,就换成普通的裹胸,只要不触摸,或是收紧衣衫,一般也看不出我们的身材   从韩子尤的书房出来,小露并没有跟着我们,我们顺着原路折回,路上碰到不少家丁,他们都冷眼相待,行同路人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删下来的?”小露不解的看着我,脸的红潮未退,我在想,如果她是我喜欢的圆脸,我此刻肯定忍不住要捏她”   “少女不宜?!”小露的脸立刻鼓了起来,“云先生莫不是在指本姑娘是黄毛丫头!”   我没有看她,一边整理着删下的书稿,一边淡淡地道:“难道你不是吗?”我扬起脸,看着她生气的脸,“你刚才看地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恩!”思宇将本来我要扔掉的稿子拍在韩子尤的胸前,“小露代表了读者,她的话够权威了吧,是她说要再加进去   小露咬了咬下唇,有点不知所措   我追了上去,将伞交在手里,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笑道:“淋坏了可就没人给我们送饭了”此番韩子尤不唤思宇为宁兄,而是秋雨了   “天晴了”   “好!事不宜迟!”韩子尤倒是挺配合思宇”   “小露?”   “慢着,二位,你们说的话,韩某怎么听不懂?”韩子尤在一边有点着急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二章 动情   摆上画板,调好颜料场景不错,模特儿也已就位   思宇在一边跟韩子尤和小露讲解着姿势和表情   眼前依旧是那嶙峋的假山,边上是一排郁郁葱葱的云松,又因为下过了雨,松针显得格外茂盛   小露跑回韩子尤的身边,那神情还挺高兴,韩子尤自然而然地张开怀抱,小露就站了进去   一切准备妥当,思宇开始指导他们动作:“子尤,你要揽着小露,这只手要握着她的手   “还要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该死的小露,把这画,这气氛全给破坏了!   小露依旧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还拿起了我的画盯着思宇猛瞧,一边瞧一边还走到韩子尤的身边:“韩爷韩爷你看,原来宁公子女装会这么美一个惹人宠爱的俏皮女子跃然纸上   我捡起画笔,重新摆上画纸道:“以前住过,我和秋雨一直在各州游历   “毁了?好可惜哦……”小露双手背在身后,用脚尖画着地面,“我差点以为宁公子喜欢韩爷呢”说完,她迅速跑了出去   让我猜?看着画中的绝世美人,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巧看见正站在门外的思宇,她一脸的朦胧,似乎刚睡醒,我对着她举起了画:“你看,还认识不?”   思宇的眼睛顿时拉长,腾腾腾走到画前,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什么?原来那本书是他家小姐写的?”   “没错,经过我这几日在韩家的工作,了解到韩子尤的妹妹其实就是韩家书局的主要写手,名字就叫韩朝露”   我惊了一跳,差点没从红木椅上摔下来   我阴下了脸,将她的脸移出自己的视线:“别发骚了,如果真是那样,还是老办法,说我喜欢男人   此番写的是《仙侣奇缘》,还是老套的故事,不过哄哄这里的小姑娘足够了   没想到又昏昏沉沉写了一天”   “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两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有什么关系”韩子尤的眼中露出赞美和欣赏的目光   “这位就是云先生的……”赵爷举杯看着思宇、   “经纪人”思宇有点扬扬得意   我看着韩子尤有点担忧的神情,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兴许是韩子尤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朝我望来,我立刻收住奸笑改为微笑,朝他点了点头,便道:“秋雨又乱跑了,我去看看   蛾眉凤眼,樱唇桃腮,云鬟雾鬓,肌肤胜雪   “这便是茱颜了”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思宇在边上惊叹,我看向思宇,无意中看见韩子尤疑惑地看着身旁的思宇,他会不会听见我们刚才的说辞?赶紧撞了一下思宇,轻声提醒:“韩子尤在看你”   “好诗!”别上忽然传来一声赞叹,收回神才发现因为激动而忘我地吟出了《琵琶行》中的经典段落,不过,我也只记得这四句因为视线低,又离舞台近,所以茱颜的样貌变得更加清晰   思宇的脸立刻如盛开的芙蓉,红了起来:“怎么是你?”   男子优雅地站了起来,一头淡金的长发在黑色袍衫的映衬下,越发地显眼,一个碧玉镶金的发箍将这一头的金发束在脑后,几缕长长的刘海稍稍遮住了他鬓角下的面颊,让他的脸越发削尖起来”   我喝了一口茶,这个思宇,对谁都掏心掏肺的,还说要学城府,我看,她是没这个天分了韩家书局,可惜大哥的书不适合余公子看,不然我一定介绍给你”   余田笑着点头   正说着,外面的琴声停下,台上的美人站了起来,全场一下子变得鸦鹊无声”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你别这么说人家,你还羡慕不来呢,看,连茱颜姑娘都仰慕他   “天哪,等他画好要多久?”   “是啊是啊”   我愣了一下,这诗听着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干脆还是专心作我的画”   “……”   我站在思宇身边,只见她行云流水,中性但却俊美的字出现在画旁:日暮苍山兰舟小,本无落霞缀清泉   “好诗!”有人大喝一声,随即附和声一片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他居然认出了我,将我缓缓扶起”   “放肆!”他身边地人又再次怒喝一声,被眼前这名男子拦下,他出奇地纵容我   “没想到秋雨还会武功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看着人死在自己地面前   “呕!”我干呕起来,胃部翻滚地酸浆涌进了嘴里,让人难受”外面传来思宇的声音   “非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她捧住了我的脸   她放开了我,笑道:“谢谢你的药鲜血,回忆,全都洗掉,我恨这个世界   明媚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   好在我的气势胜过他“原来是江湖救济   船身又被撞了一下,我险些站不稳,就在我差点扑出去的时候,忽然身体被人扶住,温热的气息从后背传来”说罢转身离去”北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心惊了一下,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愚弄了他,他却对你死心塌地   “她很单纯我总觉得带有一丝邪恶   “没想到你是他大哥我叫余田,秋雨没告诉你吗?”呵……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   观星会?我刚想问,那边就传来思宇的声音:“观星会是什么?”思宇好奇地眨巴着她的眼睛,她那可爱的模样让对面男人的脸上扬起宠溺的笑,只听余田道:“观星会就是在天女峰观星台上观星测天机,各方谋士都会参加一起评断天下   写得正欢的时候,一双柔夷忽然捏住了我的肩胛,开始轻轻按摩,我转身看了看,居然是小露   眼前浮现一幕痴情女子抱住心爱男人的衣物,轻轻嗅闻,心底就开始发寒,寒毛爬上了背   我对着随风开始叹气:“哎……还好你不是女的,不然就成为海伦了(希腊神话中的女神,挑起了特洛伊之战)这场雨将暑意彻底消除,凉爽爽的气候预示着秋天的来临   “云先生好温柔”   她此话一出,后面就叹声连连:“哎……云先生就想着茱颜”   “不会不会,云某只是好奇,决不会碰她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   我遥遥望去,果然在人工湖的另一边,摆放着许多石桌石椅,这天乐坊果然不同反响   这是一个很简洁的院子,只有一席花圃,连像样的假山都没有,不过正因为简洁,才让这个院子看起来尤为地清新,花圃里种地是各色鲜花,现在正是夏末初秋,一些时令的鲜花开了个姹紫嫣红   她侧着脸,如瀑的长发将另半边脸遮起,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   “本来不想扮的,结果,我看见了这个!”说着,随风从身后抽出了一张纸,甩在我的面前,我一看,顿时吓地不敢乱动,随风拿的正是我画的那副随风女装版   “云非雪你胆子可真大啊”   “不是我,是思宇”他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我的心智,“晚上买我“云先生!请你放开念雪,他若是被人碰了只见自己抓着随风华袍的衣领   最后,我跑到茱颜的房里,喝了她地降暑茶才有所好转   “念雪真是好服气……”茱颜幽幽地转身替我重新上茶,她这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你要把他绑起来,然后SM他,狠狠地SM他,SM到他爬不起来!”思宇说完狰狞地冷笑起来,“呵呵呵呵……”   空气骤冷,我和韩子尤一起僵化   “五千两啊!我还是跟韩子尤借的呢!”我踹他,踹死他!他用他的腿轻松压住了我地腿,我恨地牙痒痒   “该死,别乱动!”随风再次扣住了我打他地手,不过显然好像力不从心,他忽然掉了下来,是的,他一下子掉到了我地身上,压得我咳嗽,他的脸掉落在我的脸边,隔着喜帕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脸上的热烫”   “啊?”   “小妖当初是用内丹给你吸毒我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体究竟会发生怎样地变化,现在看来……你地吻……能解毒   掩不住的笑意,我翻身朝着外面窃笑”“你去死吧!”我坐起身想打他,却未想肩膀一凉,衣衫滑落,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   随风缓缓坐起身,同样是衣衫凌乱,好好的内衣被扯开,露出他诱人的身体我冷冷地瞪着他,他尴尬地看着我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随风焦急的解释让我心口一涩,忍不住冒了身冷汗,我居然还隐约期盼什么   云非雪你这个白痴!   我爬了起来,穿衣服   迅速穿好外套,我拉开了房门   “他们两个的事你最好少问,否则我不保你的性命来,到书房说去   “不行!她这样就算我去心里也不安”   “呼……”一下子松了口气,笑道,“你去吧,我去吃饭   我笑道:“你真的就如此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   他一下子怔住,双眉微拧地看着某处,那忧伤的表情,让我暮然想起了水无恨,同样地让人心疼,同样地让人心酸   回到房里,我将头发按照绯夏地发型斜梳到一边,用翠玉带束紧眼中带出一丝痛苦   他的温文尔雅,他的渊博,随着交往愈深,让她无比的惊喜,仿佛找到多年的知音,她遇到了自己的费云帆,可以寄托心中的一帘幽梦   依了镜之的要求,她用红布蒙了双眼,羞涩而安静地坐在婚床上,等着自己交托一世的丈夫”他不答,只掀开她的红裳,毫不客气地吮上那从无人采撷的樱红花朵,雪蕾巍巍颤颤,若受惊的小兔,惹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吮吸揉捻,留下湿润的水痕   “镜之,你……不要这样,吓到我了    第二章 异变   “放开我,小天,我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姐夫就要回来了、   “再有不听话,这就是下场”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件事与风墨天有关   “风墨天,她也是你妈!”   “呸,我才没有那样卑鄙下贱的母亲   风墨天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专用裹尸袋和袋子里露出的锐利钢锯,轻笑:“暂时先用不到这些,她还有用”   没有钓饵,哪来的鱼   “我不会再随便做这种事了……   既然决定了要活下去,她不会再轻易寻死,可是要她做这种事,也一样不可能做到,即使风墨天长期呆在美国,不如十二岁前那么亲近,可他始终是她的弟弟   “好了,这里都是我下属,给我点面子”风墨天好笑地看着自己几月未见的好友们   冰绿微笑着问:“这位小姐是谁?零尘的妹妹么?”   风若悠冷冷地看着底下的人,唤作冰蓝、冰绿的两名男子是对极俊美的混血双胞胎,拥有海蓝色和湖水绿的双眸, 五官偏欧化的立体,但却有着剥削利落的黑发,散发着大西洋般的透彻与迷人的气息   “你是不是碰过她?”泷泽司捏着风墨天精致的下巴,神色阴霾“你舍得?”泷泽司不客气地讽刺回去:“不知道是看见零尘衣服勾破了个口子,差点把那没长眼的下人杀了“冰蓝瞟了眼楼上,比了个手势,在看到风墨天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时,不由皱了眉:“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吧冰绿推了推眼镜:“好吧,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这次算了”风墨天依旧是笑得美丽,但那笑意里的森寒让龙泽司明白自己有不能触碰的底线这个房间没有风墨天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他刚才到底看到了多少   “你……想做什么?”风若悠怀疑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话里的暗示教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他要帮她?    第七章 逃离 3   “囚禁与伤害一位淑女,是条顿骑士绝对不愿意看到如果换在过去,她早就蹲在一边大肆欣赏加流口水了”零尘杀人的机巧简直是一种艺术,优雅、简洁、利落,并且见血极少,意大利的那位教父大人是恼羞成怒了么?   懒得理会他,风墨天推开房子大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句尸体,穿着黑衣人们正提着尸袋熟练地善后”冰蓝咬着烟邪笑,长腿轻勾,那重达百来斤的沙袋便迅速飞起砸到不远处的小蓄水池顶盖,呯地一声巨响,吓得对面楼的狗儿汪汪叫起来   神哪,虽然我偶尔才拜拜,不过请你保佑我脱离恶魔的掌控,如果你不想饶恕我平时的轻忽,那么即使掉下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风若优轻笑,心中暖暖的,自从那日她跑出来后,便直接来找到自己读书时代的死党,她什么也没问,便毫不犹豫地收留自己,并答应决不泄露她曾来找过她”低柔的声音,少年绝美的面容显得有些失神,有些痛苦忍耐的模样,直挺的鼻尖沁出汗水,如黑缎般的发丝披散着,白玉般剔透的上半身印着黑色凌乱的的衬衣,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在监视器里,看着那矫捷的身影,真是差点让他认不出来   他的目光忽然定在她的脸上,手指滑上她的脸:“姐姐,你哭了,为什么?”   她哭了么,不,她没有哭……她才不会为了那个人哭”   “呵,杰森,有胆子,便叫你身后的人来罢   据说身上曾严重烧伤,却还能被神父罩着的小子,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罢”   忘了说,在监狱里,白夜依然孜孜不倦地从事着‘物流’工作,黑市商人”   两人近得可以看见彼此的瞳孔里倒印着对方的脸   放弃对峙,并不见得就是弱者,置于神父身上,只能说明他是个危险的对手   有一种人,即使在黑暗中的地狱里,你也会以为他正在上帝身边,俯瞰众生   “我来帮他就好了   白夜寒星般的眸子里露出奇异的光芒,有些妖诡,每次看到有人用那种眼光看她,她就很手痒,当然,白夜认为自己还是个很低调的人,除了混进男子监狱这件事   “亚莲,神父会生气地”亚莲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悲凉,复又挑衅地看着白夜:“你不敢抱我么?”任何男人在看到这样满是诱惑的目光,早就血脉上涌,把他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了   白狼因为我是东方人,却归附你的手下,想教训我同时挑衅你,那么你想要利用亚莲试探我什么,神父?白夜看着在自己掌下扭动挣扎的小兽,因为羞耻憋红了小脸,却不肯再出声那张脸忽然间就和自己的脸重合,白夜手一颤,拍下去的手也变成轻抚”老康挠挠头,一脸无奈”   白夜在听到塔罗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微微颤抖,随即又很好地掩饰住了   工笔画般婉转曳丽的脸,一双大而眼尾斜飞的凤眸微垂着,在白皙的脸上落下墨色般的诱人影子,五官满是东方神秘的绝美——写意风流”少年低柔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酷,身体却依然紧紧纠缠着她”神父微笑   “……”   “神父大人,插手别人的生意不是好习惯”粗哑的男人声音伴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传来”拨了下垂落的发,白夜唇角微翘,漾开个妩媚而危险的笑   把呆滞的亚莲从地上扯起来,她淡淡道:“还能走的话,最好快点离开”   阳光打在他长若凤翎的睫毛上,投在白皙的脸上淡淡的幽深的阴影,乌发柔顺地垂落,光线明暗不定   “亚莲,我想你该把这个给神父”亚莲不悦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和一根排骨作斗争,莫非那根排骨比他还好看么?他可是BLACK的天使   亚莲乖乖做坐好,她默默地喝着碟子里的汤,继续苦恼还能用什么方法再去接近那个被自己揍得午饭都没办吃正狠狠瞪着她的莫森   “神父,你的宠物,还真是‘相亲相爱’啊,晚上看着他们‘在床上玩’,是另一种乐趣吧”   神父微微睁开眼   看着走出食堂的人,白狼犬牙叼着烟尾,微眯了眼:“是我看错了么,那个白夜的眼神,嗯……有种我熟悉的某种东西   风墨天看着怀里的快僵成石像的人,深感有趣的道:“我长得很可怕么?”除了某些特定的倒霉鬼,竟然还会有人这么怕他,真是稀奇啊”   白夜换衣的动作一滞,随即淡淡道:“谢谢,但我没兴趣被砍成一块块的丢进厨房的绞肉机   她一惊,他的动作很慢而轻巧,几乎没怎么看到他移动,对方就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   风墨天站在她面前,过近的距离令他微垂下眼睛时只能看到她发丝下秀挺的鼻梁,自己的呼吸则轻轻地抚过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   看着他毫无所觉地将脖子露出在自己面前,白夜的眼灿若冷星,闪过一丝血腥的兴奋,这么白晰性感的脖子,只要一口咬或者一刀,就会喷涌出血花……   留意到对方似乎压抑着某种骚动,风墨天笑意更深,这个人似乎对他有一种与其说畏惧不如说厌恶的情绪吧,为什么呢?   基本上他觉得自己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放开我,混蛋”她忍无可忍地猛地侧头躲开他的撩拨,她还是……装不下去   ****   “神父,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夜冷冷地看着站在囚室阴暗角落的男人   “你答应了我的,你是我的!”亚莲生气地大嚷,却在白夜阴森的脸色下噤声   良久,她松开了他的手,冷冷道:“滚”   亚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大的矢车菊般的蓝眼空洞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爬下床回到自己床上   回到房里,发现亚莲又缩在床上,只当他仍在闹脾气”她不咸不淡地道,继续提着油漆桶刷墙   她微讶,‘蟒蛇’是组织的人么?,一转身,她抬头对上一双带着鄙夷的灰蓝色的眼睛,身材高挑性感包裹在黑色警服里的女人朝她走过来”白夜勾了勾唇,单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出不了声:“何况,我也没资格管神父的事,像您这么美丽的小姐不需要担心这种无聊的问题”   “在哪里呢?”   “在……”   白夜静静看着他,在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少年的神色淡定,并不见异常,如果她还是三年前的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吧,片刻后,白夜轻叹一声:“没关系”随即收起本子,下床   BLACK监狱在郊区,不远处就是成片的麦田,深深地呼吸一口带着秋季麦香的空气,她静静地仰望着铁丝网外的蓝天   良久,在他打算强行拉下她遮住眼睛的手时,白夜移开手看着他:“干嘛,小傻瓜”   如果在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还能活着,也许……   “我们在乡下买一栋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满玫瑰和风信子……”说着邪笑着挑眉看向一旁的风墨天   “呵呵,要抱有的是时间,反正下个月就是万圣节舞会了,咱们有的是机会抱(真事哟~~~)   “聊胜于无”   “我以为这里的人大部分信仰撒旦   白夜星眸里闪过一丝亮芒:“我想神一定很喜欢你这位使徒   这邀请还真是有挑战性,白夜定定看着他,别有深意地微笑:“我接受”   神父若有若无的目光和她交错而过,唇边勾起一丝莫测的笑   亚莲?!她一震    第三十四章 玫瑰的欲望 下   把信仰交给上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白夜   “少爷、少爷!”两道沉稳的声音在亚莲的身后响起,他一脚踹倒还直立着的尸体,略微不耐地对着追来的人道:“告诉神父,白夜的事我会处理,如果他不相信我的手段,自管试试就好了”   白夜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白夜一转身,反手抱住少年,吻上他柔软如玫瑰花的唇:“我说过,你不用解释……”亚莲声音软软地请求着,不敢去看她的脸,怕见到厌弃的表情”想也没想,她耐心微笑,不急呢……她当然不急,神父大人既然要保护这朵美丽昂贵的皇家玫瑰,他的安全自然不会有太大问题,那么就让她来做最后的玫瑰采撷者”是暴动么?   呼啸而过的大口径子弹,嘭地击穿一个管道,滚烫的热水和几百度高温的水蒸气迅速往有限的空间里弥漫,标示着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   皇家的玫瑰,看来并不是在温室里长大,含苞欲放的少年,如果盛开,会是另外一种倾城的姿色吧   冰冷的枪械在那个皇家玫瑰般娇嫩的少年手里,发挥出它必生最大的价值   “甩狙”是个专业名词,指的是在射击瞬间通过精确的抖动枪管,让那子弹避开障碍物,击中其后的人,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就法德战场上,就曾出现过德军碉堡里的防守人员全部被击毙的神秘案例,而子弹是通过极小的射击口进入,而那神秘的狙击手,便被人称之“天狙者”   不停地大喘着气,她依然还能感觉夺命狂奔时,那些子弹擦过身边带起的热风……但是……他们终究到了医务室   “你!”浑身一软,她愠怒地看着身边的红发男人,指尖扣住袖子里的刀,却被他瞬间扣住手腕,这混蛋想做什么?    第三十六章 火线迷情 上   “抱歉,不过这只是催情剂而已,不这样,少爷是不会听话的   “不要碰!”她压抑着血脉里的涌动,声音轻而坚持   亚莲眼中的杀气消弭无形,痴痴地吻上她丰润嫣红的唇,呢喃:“是,我永远只是夜一个人的玫瑰”她轻轻握住他腿间热情膨胀的粉色花芽,很有研究精神地感叹一下,西方人果然很早熟,就算是……等一下……她看着跪在自己身上一脸迷乱羞涩的少年,迟疑地问:“宝贝,你多少岁了?”   “嗯……”少年紫罗兰色的美丽大眼里流泻出浓浓的哀伤与无助,仿佛要把她烙印进心底”   忽然冲进身体深处的灼热坚硕,挟着带着罪恶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眯眼轻吟出声,抚上他充满弹性而滑腻的肌肤,耳边还传来子弹撞击墙壁与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声,伴随着性感的低吟构成一张交织着危险与情潮的大网,她只能被紧紧束缚,随着他炽热的律动起伏   在她唇边印下亲昵不舍的吻,他从颈上取下一条精致的黑绳戴在她脖子上   轻轻关上门,他转身那一刻,温柔尽褪,美丽的脸上只剩脸冰冷   审讯室里,白炽灯照的人眼晕,典狱长大人腆着大肚子来来回回地踱步,隔着反视玻璃看着垂着头慵懒坐在凳子上的人,他因焦灼而泛出红血丝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秘书有些担心地嚅嗫   “是……是……   白夜叹了一口气:“不用看,那面镜子很完美”秘书推推自己的眼睛,谄媚地嘿嘿笑着   “上帝啊,你这个白痴,我会被你害死!”他一把推开秘书,边诅咒着边继续狂奔”几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恭谨地站在他身后   而此刻那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她慢慢垂到身边两侧,从容地走进房间”   与白狼那种近乎莹光浅绿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大型食肉野兽的眸色不同,男人翡翠绿的眸子在阳光下漾开美丽的光芒,优雅而彬彬有礼,带着一种拘谨,那样的眼神会让你以为自己是公主    第四十章 恶魔之鹰 上   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美丽的小姐,很久不见   “海德里希   “小姐对墨天的影响太大,这会让他的安全受到威胁……   “所以与其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墨天身边,不如扔掉,那么,为什么你不杀我呢?”真是稀罕,爵士大人竟然这么直言不讳,白夜嘲弄地勾了勾唇”她耸耸肩,这位爵士先生真是很喜欢卖关子”   锐利的刀锋从元帅权杖里弹出,深深地刺入她的大腿”她冷笑,这些人信奉马基雅维利主义,喜欢当别人的导师,可是抱歉,她永远成不了他们那种人,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尤其是他这样的……   “别试图把我改造成风墨天那种样子来满足你说不出口的欲望,我永远不会是他!”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星眸森冷,激怒他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   那种表情……他曾无数此在同一个人身上见过   她一颤,星眸里陡然迸射出恐惧的光芒,待她惊觉不该反应这么大时,却见着他猛地伸手试图擒住她,而她再也支持不住地软倒,只能在心中嘶喊,不……不要抓她!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个温暖宽厚带着书卷陈旧香气的怀抱接住了她   “我说了,等‘蟒蛇’泰德来再处理”她微愕,随即闷声道:“你怎么知道”言下之意,他在帮上帝挑人”她也很干脆的”没节操,神父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白夜   “谁……”   她忍,她忍,她忍忍!这只白毛大狗是狼王,不能随便杀掉,不过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热情?   白狼像只大狗圈到自己抢来的小狗,丝毫不顾白夜脸上满是阴沉和挣扎,抱住她开始热情地问候   可惜她的话在这些人面前从来没有——威慑力”   白狼拽着她一只手,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风墨天,嚣张的绿眼里带着丝挑衅,难得看到墨天脸上出现101号笑脸以外的表情啊   拜托……你拽着我另一边的手劲也不小,不要假惺惺的”白狼自鸣得意地笑着,视线滑过风墨天瞬间闪过不悦的脸,啧啧称奇:“这小子再像你的姐姐,也是男的,就是骨头架子小点……软点……咦,确实满软的”她很勉强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推开他   一名黑衣男人站在高挑男子身后道:“先生,莉莉丝小姐的心脏在右边,这才逃过此劫,但那个伤了她的人……”   “我知道,那人对我们还有用,可让人生不如死却很容易   可是……   “小子,该你出牌了,发什么呆!”久等不到人,发现对方又魂游天外,白狼不悦地皱眉,粗鲁的一巴掌拍过去   白夜吃痛地回神,这才发现神父、风墨天、白狼都神色各异地看着她,不过无一例外地是那些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像只被黄鼠狼或者狐狸盯着的鸡”   “我记得你对男人没有兴趣”神父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张牌   不过,这个时候,他所需要期待的是会和那只倔强的小猫渡过怎样的夜晚吧,他轻轻舔了舔嫣红的唇”神父看着坐在身边一脸虔诚做祈祷状的人,幽深的银眼里闪过笑意    四十五章 厮磨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月色如流水,黑暗静谧,有平稳的睡眠呼吸声,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她方才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被一个鬼魅般的黑影猛地按住四肢,丰润的唇瞬间被封住,极其熟练地辗转吸吮,留下湿润的水痕   而他很有耐心,等着她开价”说完这句话,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睡觉”   “我哪敢   可风墨天的怀抱却只能让她如置身冰窖,一闭上眼她仿佛就回到被囚禁在岛上的地狱时光,然后只能整夜的失眠,就怕自己做恶梦时露出破绽,可神父竟完全不加以援手,还指望她对他笑?   神父定定看着白夜愈加苍白和冷漠的神色片刻,忽然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冰凉的一吻:“代神赐福于你,脱离噩梦的困扰   “FUCK!……搞什么鬼,放烟花用得着放那么大么,还是地震了?”他愤怒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她抹抹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寻了舒服的姿势坐下:“虽然我这杂碎、垃圾、不配这么问,但是如果各位先生能看在上帝的份上诉我一下原因,我真不想为什么死的都不知   “不会,至少就我而言   洋人似乎做什么事都会扯上那位老头儿,他一定很累   白夜无奈,洋人还有个毛病,就是有时很喜欢不分场合的调……情   原来那支架虽然撑起了部分空间,但还是有不少水泥石板压在他身上”风墨天轻描淡写地道,收回目光,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你的脉搏很正常”他丝缎般低柔的声音如缥缈的风般轻轻回荡在幽暗的空间里   她一僵,试图缩回手,却被他拉住:“你很像她……    四十八章 狼性 上   人是可以被调教直至驯养,亲爱的弟弟,你想要在我身上试验你的心理学博士论文论题么?   这个在伦理道德及医学范畴内引起巨大争议的论题源自在一九七二年的一桩瑞典斯德哥尔摩银行劫持案,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为人质情结,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不,我只想先做个检查而已”白狼嘿嘿笑着,一脸无所谓”   左手顺着她后背滑过挺翘的臀部在那滑腻紧致的肌肤上留恋不去,吻也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压上来”她偏开脸,心头有一把火在烧,星眸里闪过气恨,那坚硬的顶在自己下身的东西让她忍不住一颤,这混蛋事来真的 门外忽然响起‘砰砰’的砸门声,让房内两人一怔,白狼皱眉,这年头真有人活腻了,竟然敢敲他的门 一门之隔,那个人就站在门外,只要打开门就会发现一切她隐瞒的事实,她的努力都会灰飞烟灭” “警察……是要保护弱小的人,但是有时候,只能看着那些人渣逍遥法外 他并不讨厌风墨天,或者说那个绝丽的年轻人总有一种让人无法讨厌的特质,让人看不透,却又无端受到吸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墨天知道那个秘密,那只诱人的黑猫的……秘密”神父微笑,神秘的眼眸里依旧平静,他一向能看穿她言下之意,可惜这样的知己太危险,还是不知比较好 她自然知道,从那位开膛手留下的谜题……“伤了小姐”来看,她伤了的人只有莉莉丝,可她想不出莉莉丝身后还有什么人” 神父的银灰色眸子在接触到那条挂在她脖子上的精致黑绳时,闪过一丝锐利森冷的异芒,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可是军方的极品,你下面有谁消费的起么?”白夜轻晃着袋子里蓝色的液体 原因,很简单,有人在洗衣服的时候被强暴,在监狱有一句口号:洗衣服或者强暴,很多人在洗衣服的时候被挨上那么一下,不过多半限FRESH(新人) “我一向认为自己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去死吧是条真理   白夜暗自惋惜,顺道避开白狼那双嚣张的,让她有自己正浑身光溜溜错觉的兽眼”神父淡淡道:“想留下也可以,典狱长大人会有新年的糖果   指尖,镇定地扣下,血花随着几声闷响在黑夜里飞溅,措不及防的身影伴随着惨叫重重从墙头跌下,慌乱中谁勾动了铁丝网,1000瓦的蓝色电流瞬间将人体贯穿,痉挛的人体冒出刺鼻的焦臭味”   “夜,你总是让我惊喜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黑暗的麦田里不一会升起轰鸣的直升机,渐渐消失在远处”   “哼,典狱长大人,这个‘越狱演习’很完美吧,新闻界的人都在等你发表演讲呢”   白夜忍不住要挑眉,这位神父如此迷人,教人如何安享他的布道,怕是修女也疯狂:“我只希望能和您好好合作,为何要掺杂那些不相干的人   “但是,我必须……   修长的指尖下滑,落在她的衣扣上,利落一勾,衣扣干脆利落地阵亡   “要拒绝我么?但便在古代,你亦不是信奉三贞九烈的人   站在飞机门口   神父率先走下飞机,一名白袍墨镜蒙面男子从劳斯莱斯幻影里踏出来,极其热情地与神父行完一套拥抱礼,神父向来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难得的真实的温和,看得白夜又开始自动yy这两人是否有某种关系   直到神父冷冷睨了她一眼,他才算耸耸肩走下去,这不能怪他自打几年前开始,她就觉得其实同性恋这码事离自己很近,尤其是在BLACK那种完全隔绝雌性动物的地方   “这位是?”面罩男睨着面前的人,又看向神父   但既然神父大人不愿意说,她亦很识趣,点头向那位高大的阿拉伯男人致礼:“你好”穆罕默德在一旁道,看着神父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暗自吁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瞪了眼好友   白夜苦笑,这个世界真是小的让她异常……郁闷   她微微低头,卑微而恭谦:“哪里,不过混口饭吃”   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神父亦未曾睁眼,但她仍旧感到那份属于蓦定与自信   第二次对神父动手,他醒来怕是不会再轻饶她,只是,他的危险来自未知,现下她更需要解决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一个不慎,塔罗说不定会对圣殿动手”   看着那远去的修长美丽的背影,克莱森背后立着的男子忽然开口:“零尘少爷也是LourLatentlnhibition病症的患者,这次先生这么安排,便是希望能在你们中选择一名继承人,不要让先生失望   她能活到今时今日,又岂是幸运二字便可以解释,其中多少艰难,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泷泽司冷冷地挑着眉,眼里有着残酷的目光闪烁:“装蒜是掮客美德,但却是让你活下去的好理由   若她没记错,泷泽司家本就是二战时期日本军部数次下克上,推倒内阁后,才渐渐开始发迹的下层军官,从那个时代开始就是个靠贩卖战争发家的”   这臭小子竟然还敢反抗他,怒极反笑,泷泽司一把捏住她的喉咙:“你倒是伶俐,零尘可是看上你这张利嘴?”看着那双淡漠灿冷的眸子,他忽然一怔,这双眼,竟与记忆中零尘的美丽凤眸这般相似,只是零尘的美眸总是带着幽邃迷离,仿佛能吸食人心般靡丽,却教人看不清他的心   而这双眸子”她厌恶地偏开头,一看这小日本的痴呆样就知道他从她脸上看到了谁,全身上下,惟独这双眼睛,她与风墨天最相似”轻巧一跃,脱离他的怀抱”   她必然是看到那女仆去了如此久,知道生了变数,穆罕默德很有可能去找他了,于是索性让泷泽司看到她孤身一人,泷泽司十有八九会想办法逼问她内幕,于是她亦可以将计就计呈请圣殿的立场,还顺着借机从泷泽司那里套出一些秘密   而他明知她在地面留下标记不怀好意,却不得不跟着标记去寻她,这人心思不可谓不机敏”和这些心狠手黑,杀人不眨眼的角儿相处,若总是一根筋到底,她早就连灰都不剩了   “牙尖嘴利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神父神色复杂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额的人,轻轻吹灭了一边闪着诡异绿光的蜡烛,伸手欲将那人抱起”   神父的手微微一滞,对方已经抬起头,苍白如纸的神色,咬破的唇边蜿蜒着妖异的鲜血,空洞的大眼里幽黑如墨,忽然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又或者窥探别人卑微的心事能让您异常满足”   “你?”看着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渐渐泛起不正常的嫣红,唇色亦渐深,神父有些担心而疑惑地探手在她额头:“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当真需要疏解一下欲望而已,相信你能理解顺便说一句,我可不想陪着这种欲望噩梦,一分钟也不想”她心不在焉地将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深深吸一口气,那种带着书卷陈旧香气的味道似乎特别能让神智舒适,有些贪婪地正欲多汲取几口,熟料世上事果然多反复,如火如荼的一刻,却被人扯住手臂往外一拉”随即便被人绑缚住手腕,她却松了口气,至少这般不会伤人伤己   夕阳在那海面上反射出水晶般的迷人光芒散落,橙黄光芒落了满满一室   眼前却是一片一片劲瘦小腹,腹肌线条优雅清晰,小小性感地微微凹陷边是一只古朴而精致的十字架,似乎有什么铭文于其上,最清晰只见花体py二字,蔷薇花枝蔓地攀附在十字架下,这纹身栩栩如生极富美感”   她默然,漾开一丝飘忽的笑:“但愿   这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谋杀了他的侄儿,娶了侄媳——甘必诺家实权派的大小姐,几乎也成为甘必诺家族长   这是神父出了Black后,之所以未打算立即实践监狱中的诺言,与白狼立即展开合作的原因,毕竟威尔斯的力量不容小觑”   一身白色军装式的剪裁白衣白裤,俊朗若七月骄阳的“骑士”大人冷睨着她,忽然道:“下去很聪明   白夜摆出中国人恭谦的,客气道:“您过奖,晚辈在您老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泷泽司额头青筋跳了一下,随即轻哼了声:“还是恭喜你拿到兰开斯特家的代理权,但愿圣殿会是秩序的维护者”   不知为何,泷泽大人这副优雅而悍然的模样,让她如何看如何像二战日本高阶军官劝降大汉奸,先礼后兵,若对方不肯助他卖国卖家,便直接送到细菌部队做试验解剖对象   纤腰落入身后那人的大手,不知为何她竟觉得那语调里生出寒意:“你想去?”   她目光飘渺:“也许,不过那位骑士大人的能屈能伸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你说,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可会把人砸晕”神父的神色如常,只是那手扶在她腰上,未免太过自然,这里到底是伊斯兰世界”   扑哧   直到身边有人碰了碰她,方才如梦初醒般,白着脸朝威尔斯道:“抱歉我   威尔斯灰绿的眸子,吟咏般地呢喃着这个词:“妙极了,‘公主’?是的,迷人的、教人永远不能忘怀的、月光露台下最稀有、最昂贵的晶钻般的公主,教人恨不得把他永远锁在看不到的地方,或者浸泡在上好的福尔马林里   “先生?威尔斯先生?”她忍无可忍地低低唤了声不知沉浸在什么幻想中,笑得一脸阴森迷醉的威尔斯”   “   又记起方才在威尔斯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厌恶的皱起眉,那变态竟然将身边的少年整形成风墨天的模样   “皈依罢,忘却那些不属于你的迷梦,神会赐你心中安宁   被耶和华毁灭的欲孽血腥之城 第六十一章 你的爱一贯建立在对我的残忍上,坏习惯对健康不好,这一次让我的残忍建立在你的爱上吧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似乎她并没有什么发言权,这其中甚至有许多内幕与资料她并未曾拿到的,神父大人淡定地配合着各种幻灯投影开始叙述整个事件与选择下家的标准并与咄咄逼人的一些客人们从客交流着 她越听心中越沉,她以为这批冷战遗留武器数目与涉及的种类已经足够惊人,谁料这其中更令她不曾想到的是,这还涉及到全球武器走私渠道与势力重新洗牌,这些神秘的客人中不少甚至具有某些国家的官方背景 他不喜欢碍手碍脚的西服,所有场合出现多半只穿合身唐装 以稚嫩的少男与少女为主,货源地,根据那些金发碧眼的漂亮娃娃们发出细细的哭泣般的呻吟里来看,十有八九是东欧,还有一些亚洲来的孩子,都穿着一层薄薄的纱”她从来不拒绝送上门的便宜,何况九头蛇送来的‘东西’,不要岂非可惜”他似松了口气,斜靠过去,轻哼了声:“你会喜欢的,先生”急促凄厉的喘息,带着细细的悲鸣像濒死的无反抗之力的鸟儿,夹杂在那些粗重的喘息与呻吟间,诱人而悲凉 照理说,看见那个曾经折磨自己的恶魔上不再挂着那101号笑脸,而是浮现出曾出现在自己脸上无数次的痛苦模样,自己应该是快意的,可是…… 白夜叹息,慢慢闭上眼,她不能感到丝毫痛快的原因是因为受难的……只是个拥有他皮相的孩子,还是那个孩子其实只是另外一个她而已 无辜的,煎熬的灵魂、 他缓缓睁眼,清秀的冷淡的脸正低头瞅着他,之前正是这个人害他差点被轮暴至死,可是…… “喂,你还好吧 白夜剥下中东人身上的袍子扔给他,转身去摸保镖身上的枪:“我不是救你,我只是个忠实的环保主义者利落地打开枪膛,随即懊恼地唾了声:“竟然是橡胶子弹,威尔斯这个白痴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昆廷’瞟了瞟紧缩在角落发抖的赤裸少年,很无奈地摇头   “哎呀,夜,你那种表情是很想念我吧?”风墨天灵巧地朝对面的看台发射了枚什么东西,随即笑嘻嘻地蹲在白夜身边,不容对方的抗拒,朝着那张丰润的唇甜蜜地舔了一下   “不要”他不假思索地道   同时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如果逃不掉,又试图阻碍他想要做的事,那下场会很惨”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些人之前的行动这么低调,在别国展开行动,即便有外交执照,怎样都会受到限制吧,而且近年来CIA分化了不少FBI的职权,包括在国外展开行动这项 那种眩晕式的痛瞬间让白夜彻底回魂,连大点的喘气都很会让她难以承受的虚痛无力,风墨天柔软唇贴在她耳朵边,轻轻下移,舔吮:“真是的,夜,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生气,胡乱发脾气可不是个好习惯 选择第一份和第二份礼物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恶魔轻咬了下她的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轻笑” 白夜看了他一眼,默然转开脸……你的有趣通常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吧”风墨天勾了下唇角,抱怨:“早知道,我就早点带夜走了 不过……她何德何能竟然也有成为祸水的一天,看着两大高手在私下暗暗较劲,那一放一握间已经过了两招,不过目前平手”一语毕,人已经软软地倒下,恰好落入对方宽大地怀抱 白夜轻吁了口气,只觉得心跳这才趋于平缓,好在她太了解那些人心狠手辣的程度,这种爆破力极强的塑胶炸药一旦引爆,必然会牵连之前风墨天设下的炸弹,这里必然夷为平地,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第六十五章 “我该称赞上帝让我拥有这么一位会惹是生非的搭档么?”微嘲的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白夜懒洋洋地瘫坐在软椅上:“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正在合作的搭档丢给一条九头蛇”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神父容忍地道:“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做这种激怒梅迪西家的事” “我说了,先去救人”说罢转身沿着二号指的方向走去” “我摸不到你的心呢,我的‘祭’……”再如何深入这具熟识的身躯,也只能碰到那么若有若无的一丝……KING神色莫测地搂紧身下的人儿,优雅健硕的身体狠狠地再次贯穿他 很久以前,便是这双搁在他身上的手在强敌环伺下第一次伸给他,将他拉起来,从此便纠缠不清,只是他永远忘不了,从有记忆开始便那么温柔的另一双手…… 看着怀中之人懒散的目光,kING贴着他的耳际轻咬低喃:“在想什么?” 风墨天淡淡一笑:“没什么,敬之继续吧 很久以前,那个孩子就知道自己长得很美,男生女相的结果就是他经常被小女生唾弃欺负,而被小男生拥戴,成绩好的高智商儿童基本下场都差不多,必须乖乖坐在房间里念书,不像大他几岁的姐姐,那个总是野得像个假小子的女孩 让姐姐顶替他 走廊上,一道人影背对着月光坐在其中一个小阳台上,优雅指尖一根香烟,明灭不定 “缠绵过后的温存聊天抚慰,是性爱后增进感情珠好方式,嗯,前提是‘公主’没被你折腾得受不了”冰蓝利落地跃下地面,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只是希望您真的舍得让零尘难过,”看得出KING这一次是真的很不悦,才舍得把零尘折腾成这样”冰蓝歪着身子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虽然我性向正常,但偶尔也会有把那人抓去做变性手术的冲动” “……那叫疲乏,不是‘屁发’,拽文也要看对象 “如果你不想‘屁发’的话,就把冰绿叫来,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他 “喂…… 强迫依存症:ODC,心理疾病,就是指心理上会对某种事情异常执着,无法克制”一个典型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朝她不怀好意地笑着,他身后的男人们竖起了耳朵 扑哧、扑哧,奇怪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 艾森把玩着一把匕首,灰蓝闪着精光眼珠子转了转:“相对皮相,我只是比较想面对人胸膛里的那颗‘真心’,如果你不希望我直接‘面对’你的心脏,最好能透露一下你脖子上这条绳子的用处或者禁忌什么的 “你的询问有结果么?”克莱森冷淡的目光看向艾森”克莱森打断他的话”克莱森淡淡道:“至少这让我们省去很多麻烦,否则还必须有人在施行这种惩罚时上你和拍照留念” “yes sir” 白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闭着眼平复着胸口的灼痛”面无表情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低声报告 “没关系,我们总是需要向生活妥协,老康”老康无奈而纵容地拍拍白夜的头 “我可没太多耐心和你玩,艾森 “遵命” “没错,你也可以尝试伤害他,再让我乖乖地听话就范 “先离开这,到意大利找到甘必诺家新的继承人 闪耀着那个遥远辉煌年代光芒的建筑和绘画还保存在这里,小小的古城到处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悠远的“花”的芬芳” “没关系,一个留学生自己在异国他乡可要会照顾自己,要知道翡冷翠除了面包和首饰最出名的还有小偷”白夜搁下面包,摊开报纸细细看了起来 如果让纽约警察看到他们深感阴森畏惧的变态杀手这幅尊荣,大概会集体向天主祷告,这是神迹”男人难得好心地冷哼,接过身边的看似慵懒实则警惕的保镖的金属扫描器上下把对方扫描了一遍,未见异常才推开了门 白夜第一眼变看到了那个坐在左侧上首的男人,银色的刺猬一样的头发桀骜地竖着,蜜色的肌肤包裹在手工缝制的白丝衬衫下,微微隆起的线条蕴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性感不羁却又掩饰在那身正式装扮下 脸部线条冷峻而帅气,薄唇下锋利如兽类的牙齿咬着雪茄烟尾,那双绿色会微微竖直的兽眸半眯着,目光肆无忌惮地瞟着对面梅迪西家美人代表的……‘伟大’胸部 有人活腻了 包厢内一片静默”白夜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解衣服的高大男人微笑 大手放肆地扯出她的衣摆处往上一撩,紧紧扣住她大片光滑的背脊,肆意滑动,感觉手里的娇躯一僵,他轻笑起来,促狭地舔着她的脖子:“宝贝,你真甜”她记得他的资料曾写过他最敬重的人除了他的祖父便是他早逝的母亲”   看着身边的大狼目光贪婪地盯了半晌,又不屑地哼了声撇开头,白夜无奈地叹息一声:“真的不愿意么,那算了,也许我真的只有靠神父了”   打一巴掌,得给个枣吃   这也是她选上他的原因,她要面对的人,连FBC都为之操纵,也许是风墨天都要忌惮三分的人,那必然与政治和金钱有关,黑金游戏有黑金游戏的玩法”   “嗯”   “为什么?”不悦的朗声提高了声调回荡着房间”   片刻后……   “我操!!……%¥……¥#——%%”   ……   白夜越快地拍拍身边的大狼,对连片粗话置若罔闻地闭上眼……睡觉” 第七十二章 荆棘玫瑰 上 月下安静坐着的少年,身边胜放的丛丛半凋零的玫瑰,清冷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安静与忧伤”轻轻的低喃从他玫瑰色泽的嘴唇里逸出,漂亮清秀的容颜上却是一片迷惘与空洞” 伊丽莎白受伤地睁大了浅蓝的眼瞳,粉色的僵住的指尖轻颤:“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兰开斯特少爷” 这里的男人大概都不知道谦虚的美德,西方人的思维果然与东方人迥异” “利诺,你笑得真他妈的邪恶,上帝保佑那孩子” “OH,你这恶心的皮条客,别忘了把丽莲的时间给我   雷诺捡拾着一粒弹头,正观察着桌面子弹划出的痕迹,面色冷肃的道:“L115A3狙击步枪,重6   白夜打开医药箱,戴上乳胶消毒手套,淡淡道:“我不是专业的   “为什么?”白夜瞥了他一眼,取出医用棉花”白夜继续镇定的上药   “操!!你当我是牛扒,想戳就戳吗?“男人绿着脸,发出抑郁的狼嚎时时彩网上自己开庄再和这臭小子对话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把她按住暴打一顿,这教他怎么放弃说脏话?   “我不喜欢吃牛扒,比较喜欢吃中国菜   可瞥向他跟着的人时,梅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为男宠挡枪子,让委员们看笑话,而使甘必诺家没落,可是会让外公蒙羞”   “梅尔小姐,我先走了好吧你!”   “亚莲,你冷静点   而白夜毫不犹豫的伸出手”   “该死的,兰开斯特公爵受伤了”   “那直升机好像要掉下来了 男人英俊成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辨的神色,转身温和地看着他:“怎么了,要吃点东西么,你已经很久没用像样的餐了,茉莉妈妈准备你最爱吃的英格兰草莓干酪热奶露和松露蛋糕”倦怠到极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如烛火熄灭般,只留一丝轻烟”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 “好   白夜想了想,摇摇头:“我们没有任何把握,而且我只有一个理由……   入口淳绵,芳香多变”红发男人嗤之以鼻   亚莲淡淡道:“这支GLOM的子弹初速度为1000米/S人神经传平均导速度是12-120米/S,我的神经传导速度测试结果是9到12米/S”德克嘿嘿一笑,蓦地横眉竖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小东西,我们千辛万苦地进来,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不会走的”   可是”德克不屑撇撇嘴,面色严肃地道:“三角洲,第三中队,韦瑟少校   莫森望着白夜的背影,忽然生出一丝寒意,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洞悉了FBl在迪拜做那场戏的意图,却为了反过来利用FBl,所以才默许他潜伏在她身边么”   这是和谐与完美的警民共建关系”   莫森腿上钻了两颗子弹,德克则是肚子挨了一枪,好在都是贯穿性伤口,穿着防弹衣没伤了要害和大血管,她则是被碎弹片刮破了手臂不少处   似忆起白夜的伤还是为了掩护他而受的,亚莲的脸微微涨红,显出一丝窘迫与心痛来,微微转过脸,仍旧不看她,暗哑着嗓子:“然后呢,去哪?需要我做什么么?”说着从兜子里套出一根绳子,扔给她   看着少年倔强的脸,白夜没说话,慢慢摩梭那绳链,语气冰凉:“亚莲,我并不否认,也许神父也告诉过你,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拿下这桩交易,当初你把这条东西给我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我没兴趣去演什么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八点档连续剧,我带你走,目的也很明确,我需要你身为兰开斯特家继承人的身份   良久,慢慢地,似乎有一只动物一样的暖暖的身体贴过来,温软滑腻的触觉贴着她脖子慢慢磨蹭,有湿热的东西慢慢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及胸口,却冰凉的直沁心底   轻叹一声,白夜用没受伤的手抱住那哽咽的少年,默然单手轻柔地抚去那精致脸上泪珠,似被遗弃的孩子感受到最后的温柔,亚莲紧紧地把脸埋进她颈项间   好吧,这是上帝提醒,他忏悔,看人也许不该看表面   “火魔吞噬意大利名门十七条人命,梅迪西家女公爵命丧火海,旗下产业无人继承,警方怀疑其在糜烂性爱派对上服食海洛因,产生幻觉,烧死自己与亲人   果然是甘必诺家的作风”   神父淡淡道,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忽然面无表情地道:“是恶兽,就会伤人,不能关到笼子里,就该早点交给神处理掉   风墨天顿了顿,转过头,依旧是101号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啊,那个啊,离家出走的小猫,玩累了,总会自己回家的”   神父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十字架:“恶魔曾经也是天使不是么”   “”神父安静地站在门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我的孩子”   “是”顺从地坐在教宗身边的小椅子上,神父拿过窗边的小被子给老人盖在腿上   白夜轻哼一声,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淡淡道:“我差点忘了,你在青春期,想要女人的话,再忍耐一下,再过三天我们就能走到有村落的地方   淡淡的松香飘荡开,与夜晚森林带着苔藓涩味的空气混合成好闻的味道,让人心神宁和,只是缩在被子里颓然的少年,却像只被刺伤的小动物,散发着绝望的气息我知道我很脏、很没用,那晚我和神父   “夜~~~”怀里光溜溜的小兽蹭啊蹭,粉嫩的唇一路从她唇上试探地舔咬,然后大胆地探出爪子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就差翘起尾巴讨好地哀求   亚莲半跪起来,低头一看,可怜兮兮地把自己的胸膛送到她面前:“肿了”   白皙线条漂亮的胸口上,小小的樱红原来被白夜掐得有些肿胀,方才他又不小心被白夜衣服上的钉扣蹭到,右边的一抹樱红似蹭破了皮,在火焰的映照下,愈发显得诱人”左手勾住他的小脸,粉红潮润的舌尖一卷,把那小红果卷进唇间轻吮,又湿又热的感觉让亚莲觉得像一抹电流击得他难过又舒服地挺起腰,低吟着:“嗯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东西立即把另外一边送到她面前,诱惑娇哝地又开始蹭她,含着水雾的大眼睛染成了情欲的深紫”   白夜:“”准确无误地把那只偷偷摸进她衣服里的小爪子给按住,白夜头微微后仰,把那小东西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她还是不太习惯和人太亲近,亚连已经是例外 “太贪心了,可不是美德” 阴沉着脸看着远处那对人影依偎着走远,德克看着自己手腕,忽然啐了一声:“这小子,说的什么有的没的,手劲倒不小”莫森牵着马走过来,小灰眼珠里闪过一丝异色:“如果是白夜教他的……这小子不简单”亚连捧着几个玻璃小罐子,兴冲冲地从房间跑出来,献宝似递到她面前 亚莲看着身下的人,柔软薄削的黑色发丝尾落在肩膀与胸口,两团雪腻随着呼吸轻颤,清秀的脸孔是逾越性别的清冷美,这样的人总是不自觉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冷漠圣洁,而躺在身下时,却反而带了隐秘的堕落美 亚莲凑上来,柔软的唇含住一朵芳嫩的蓓蕾,眯着满含情欲的大眼:“我想让夜高兴 眼睛危险地微眯,白夜捧住他的精致的脸色:“不准用在其他人身上”只要抱着怀里的人,就会无比满足”说罢,转身跟了出去 “你还想问我为什么先那个孩子么,霍斯少爷?”她轻笑着,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还是忍不住挑起唇”(我愿意)那三个白痴单词,而心里面竟然莫名其妙还有一丝蠢到毙的窃喜??? 看着男人又尴尬又偷偷试图瞄过来的模样,白夜好笑,莫非这人还希望听到她说什么? 她轻叹一声:“我很感动,真的 瞧着男人俊酷的脸上在下一秒又可疑地红了几分,却摆出张臭到极点的脸给她看,白夜无奈地轻笑,男人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孩子”亚莲抱住她的手臂,暗暗地沉了脸” 散发着大西洋般透彻气息的俊美脸孔,笔体军人的身姿,德国式的严谨的问候……白夜的眼瞳蓦地紧缩:“是你!” 是她疯了,也许这……本就是个疯狂的世界”顿了顿,她目光飘向那两排男人:“还是……在此之前,先赏给这些辛苦的士兵们好好玩一下,放松放松” “我的第二个任务是受‘祭’所托,零尘要我把你完好无缺地带回去 圣城另外一个被公认的名字——死亡之城,血腥之城” “你是个有天分的掮客 这样一个多民族混杂的奇特聚居地,冲突与杀戮不断、神鬼杂居的混乱之界,亦确实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之一 伪造的记者身份帮助他们避开了不少怀疑,至少犹太人聚集地大概是暂时查不出什么了” 白夜轻笑,眼神莫测,这可真是个‘顺利过头’的好兆头…… || 第八十三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下 此处缺图,如有图片资源的,请在:http:///r4750940/此帖与我们联系,谢谢!)   一炮   “可你要怎么解释墙壁和柱子后那些尸体卧倒的方向和子弹的痕迹?”也有人立即提出证据   白夜笑笑,走进狼狈的男人面前蹲下:“咬舌一般是无法自尽的,看在同胞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知道了就点点头,我让你说话   “墨墨以后长大了要娶姐姐”小小的少女不耐地捏着小娃娃肉嘟嘟的脸儿:“臭墨墨,鼻涕虫,放手,小心我把你掐成猪头哦   门却忽然被人撞开,黑子抱着枪满身大汗地站在门口,低哑地嘶吼:“安吉尔夫人,快走,有人在包围这里,我们快撑不住了”   黑子倔强的咬牙拼命试图拉起她:“不,你是安吉尔夫人的女儿,我要对的起夫人   “很痛么,姐姐,你抖得很厉害呢”似乎丝毫没有痛感,风墨天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在白夜那些凄惨的伤口里来来回回地挤压、戳弄”   白夜倒抽一口气,弓起纤细的腰被那强悍的顶入弄得差点无法呼吸   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   流浪在灯火阑珊处……   *****   一遍又一遍,是亲密还是厮咬争斗……   直到精疲力竭”极是歉意地朝一面墙笑笑,风墨天轻轻按下池子边一个扶手,墙壁在瞬间变得透明,显出个笼子样的轮廓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   这样的经历,犹如过山车,实在不可谓不刺激、不可谓不传奇”   “你……”KING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一刻闪过莫测的光芒 |    第八十七章 无间狱 4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   上帝也许还没有完全的抛弃她   “好吧,小悠……不,白夜嫉妒与谎言的故事,只是三个人的世界,从来没完美的结局   而彼时,男孩在军队里的事业正蒸蒸日上,作为一名被重点培养的出色飞行员,他和他牺牲在共和国蓝天里的英雄父亲一样热爱着蓝天,却因此,被迫和女孩一起离开了部队   检查告诉她,这是一个可爱的男孩,是他最后的骨血,她始终无法忘却男孩在三月凄凉的风里看着她的那双忧伤凤眸   丈夫再一次沉默了……这是他从幼年起就深爱的女人,而他们还有了女儿,他再一次宽恕了她、包容了她……   她满心愧疚,放弃手术刀,调到报社成为一名记者,足迹遍布全球   等她发现自己可爱的小儿子满身伤痕、沉默寡言时,却已经太迟……她的软弱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只能把孩子送到国外,却没有想到……当年的噩梦再次缠上了她的爱子” “是!”少尉脚踝一碰,转身离开 何况,塔罗承接的交易里,这场“反恐战争”为了‘国家利益’,必须胜利 …… “该死!”一冲上那岸边,隐遁入怪石嶙峋的小小山洞,莫森就扑通一声半跪在地,拉开止血绷带将自己的左脚的近心端扎上 在黑暗逼厌的山洞里蔓延的除了静默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黑子的尸体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脸已经渐渐泛出一种死亡特有的灰白,原本扭曲的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安详 “夜,不行,我们会暴露的 白夜把脸埋在少年柔软的颈间,哼了声:“打昏我吧,便可当什么也不知” 嗯,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 慢慢握紧彼此的手,白夜轻笑:“小傻瓜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她抬起头戏谑一笑,亚莲不动声色地扣紧了袖子里的枪 白夜一怔,默默地看着他身后的人,与对方对视了片刻,她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风墨天,我一直以为你是天才,原来是我看错你了么?” “小悠,你不该来的啊!”一身狼狈的安吉尔,在看到她后,与白夜相似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几近绝望地哀喃,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哦,那又怎么样?”他无所谓地一笑”安吉尔终于确定他没事,满是爱怜地拿满是血的手轻轻地温柔抚摸着他的肩,似乎松懈了神智,她晃了及晃慢慢地软倒 若我仍恨你,为何无法止住那些咸咸的水滴? 风墨天只是凤眸茫然地坐着,精致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未曾一见的脆弱,即便是他年幼时经历那些噩梦时,也未曾见过,毫无防备的茫然,似迷途稚童 “零尘,到我这里来 KING的眸子对上她冰冷凌厉的眸子时闪过一丝幽光,并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向风墨天的方向微微抬起,做出一个承接的姿势 “不!亚莲!!!”白夜目光蓦地凄厉,屈膝一蹬,试图向刚才那样再一次拉住那折翼的鸟儿,奋力探出的指尖却只是略微擦过他那细致柔嫩的脸颊,扑了一个空,被身后的人狠狠地抱住,动弹不得地只能跪在悬崖边上眼睁睁地丝电影慢动作般看着那双温柔湿润的紫罗兰色大眼的主人瞬间被咆哮的海吞噬 可为何,他那微笑的唇间最后无声的呢喃却那么清晰……那么清晰……清晰得她无法承受 为什么呢?是她还不够努力么? 为什么呢?原来神真的要彻底地遗弃她……如果温暖是总要收回的,又何必赐给她? 这样的残忍 这是你的选择么……姐姐,如果这是为了我”大威结结巴巴地道,脸更红了 她也曾希望,自己不曾有弟弟,到了末,却发现,不管愿不愿,原来这凉薄世间,最后伴在她身边的却还是自幼起便跟在自己身后那人 而每个月,她允许他蜷缩在脚边入眠的日子,屈指可数” L闻言,一脸鄙夷:“你最好祈祷你的眼光没问题,半夜吵我睡觉,哼!”说罢目光移动到场中唯一一个蜷缩在角落,因为哭太久,不时地打嗝的‘球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小动物似的大眼” “呜呜……讨厌,坏人!!”小乖扭不过L的手劲,怒了,嫣红嘴儿一张,一口咬住L的手腕,两只大眼睛边扑哧地掉泪便努力地瞪着L” 没有错过小乖眼里的杀气,苏陌丹凤眼中冷光一闪,又注意到L的动作,垂下眼无奈地又叼起根烟:“我说,你能不能等我走了,再干这码事” “想继续带回你房间,现在香港时间凌晨三点” 扭着腰出去了 “你到底是谁?”苏陌若有所思的冰冷目光,让小乖畏惧地缩成一团 梭地立起身子,同一瞬间,苏陌手已经握住腰后的枪,片刻后,他又松了手,懒懒地半指着颊:“是么,我以为从昨天起就已经过了”女子清冷的声音,让苏陌几乎能想象到对方唇角勾起的嘲弄弧度,心中微微一动 “这种人,不巧,正是区区、在下——我”冷冷淡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呜……不哭了,小乖不敢了,姐姐不要赶小乖走……”小乖惊慌地抬起脑袋,拼命地胡乱擦着脸 “不睡的话,就出去呵呵,露出个傻笑,小乖把脸儿贴上白夜的小腿,磨蹭了两下,满足地准备找周公下棋 太子陌还会怕狠的人?L抱着胸,等候下文”L低头,撑着沙发贴近他的脸,暧昧微笑:“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般好说话 “小乖,你每次都这么叫我,我会很难过的 苏陌差点滑倒,扶着桌子,扯扯嘴角:“叫哥哥就好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走过来拿酒的苏陌微笑着拍拍L的肩膀”L叹了声,目光落在那个吸引了全场目光的角落:“那就是他的姐姐么,难怪你那么上心”将不情不愿的小乖打发去做回本职,苏陌并不掩饰狭目里的欲望,倾斜着身子用实质性的浓郁目光将白夜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她眼儿微弯,声音轻柔蛊惑,看在苏陌的眼里让他下腹一紧LINCO想请白小姐到VIP间喝杯酒”服务生带来一张精致泛着优雅香气的金箔签”随手一挑,将那金箔签挑落到一旁的垃圾篓子,里面已经躺了不少其他惨遭同样命运的邀请签 白夜支着略尖的下颌,轻笑,带出三分绮丽:“怎么,我很像良家女子么 “很好,那么重复今早的问题,要不要和我做试试,未必比你以前的男人差?”苏陌长腿放肆的嵌入她穿着皮靴的性感长腿间,略略施力,身子前倾单手撑在她的脸侧,垂目看着怀里的人儿,狭目闪过挑衅的光芒” 他们?苏陌肌肉微微一绷,面色阴沉下去” 白夜微怔,眉尾一挑梭地立起身子向内场走去”白夜微微侧脸,抬手优雅的将发丝拨到耳后,星眸漾出无双的笑 “啊……你……这婊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是塔罗的银牌掮客!!你们老板的大客户!啊……” 她该赞上帝是公平的么? 白夜手一顿,嘲讽的瞥了眼小乖,却在看到他刹那,理智顿时断裂成两段,脸色 小乖睁着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大眼,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讨好的笑着把两手举到她面前:“姐姐,给你糖,很好吃哦,你看我有好多的钱哦……有钱钱就不用……” “啪   “小乖就是白痴”小乖哭泣着大喊   “你没事吧,怎么了?”   茫然中,抬头看去,只有一张清淡柔和的脸写着担心,他笑了起来,紧抓住对方的衣角,有一种虚弱的满足,紧呢喃:“姐姐……”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黑暗宜出行,求财,见贵,求嗣   只是……白夜垂下睫羽,掩去眸子里耐人寻味的浅光,礼貌地朝他清瘦矍烁的人影躬身:“肃爷   右下脚上书,学生逸月赠肃老师凤挺由于您的家人中没有魔法师,届时我们将会派成年巫师陪同你采购所需要的书籍和物品   穿越与否并不重要,当我再度感受到母亲的温暖时,我已经来到了遥远的英国成为了新生婴儿中的一员   算了,反正学校会派教授来接我不是吗,到时候就知道现在的情况了,何苦再这里庸人自扰呢”   声音依旧是干巴巴的,但是却让始料未及的我愣住了   先去古灵阁把支票兑换成了金加隆,接下来首先去摩金夫人的店里购买了两套巫师袍,很遗憾那把传说中的色尺并没有在我身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难不成它只爱好漂亮的小男孩儿?恶寒了一把,走出服饰店,一路上又买了羊皮纸、墨水、羽毛笔等等各种学习必备品,我看着手里长长的羽毛,考虑要不要把我的钢笔带到霍格沃思去,只听说霍格沃思里不能使用电器,倒没听说过钢笔也无法使用   走到宠物店的门口,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我   “右手   随着他递过来的一根根魔杖,原本就破旧的小店立刻又填上了几道新的伤口   传说中的门钥匙?我眼前一亮,连忙接了过来   开心的从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接过了已经焕然一新的大狗,我告诉妈妈我要出去一下之后,便兴冲冲的离开了家门,找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握住了门钥匙上凸起的蛇头,当然我也没有错过那条大狗在看到门钥匙之后眼里的惊讶当然,这是后话   “这位是?”明知故问的看向好友,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带着矜持,居然能从好友手上得到自家庄园的门钥匙,可见面前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份只得深思呢,不过,罗格斯,他确信这并不是一支贵族”我刻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现在我就感觉到了危险,并且我想,也许为学生排除危险因素也是一位教授的责任不是吗?尽管现在是假期”   “危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大狗,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感受到了斯内普的视线,某只智商直逼巨怪的大狗还没有察觉到暴露的危险,径自冲着面前的多年敌人疵着牙愤怒的狂吠着   想起剧情中德拉科对哈利的幼稚挑衅,与面前这个虽然还是孩子,却处处维持了贵族风范试图更加沉稳的德拉科比较,也许,溢于言表的幼稚是刻意为之?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某只小包子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沉默,那句没说出口的道歉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马尔福先生需要我这个一年级生做些什么呢?”刻意突出一年级生这几个字,希望他考虑到我的情况,不要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马尔福们有些时候并不懂得适可而止,比如应该在去年发生的密室事件”卢修斯马尔福笑得十分含蓄”看了眼正停在书桌上的那只耀眼的金雕,我可不想在刚进霍格沃思便被某只批了狮子皮的老狐狸给惦记上!    第六章 霍格沃思特快   余下的假期时光真是无比的美好,那只明显营养不良的大狗已经被爱心泛滥的梅乐思喂的膘肥体壮,黑猫锃亮,至于身为人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某大狗摇摇尾巴,再度双眼放光的追逐着花园里的蝴蝶,讨好的在梅乐思脚边蹭蹭,甚至此时此刻还挥着一只爪子在他那堆狗狗服里挑选带去学校的衣服”我笑着摆摆手,“低调啊低调,我坐这里就好了”对面这只黑狗无论从形态还是气味上都和小天狼星的阿哥马尼斯状态一模一样,但是——黑亮黑亮的长毛,明显突出的小胖肚皮,全身上下包裹在黑白两色的熊猫装里,甚至脖子上还系了一个漂亮的粉色的蝴蝶结,一向聪明的小狼人心里犯了嘀咕,虽说小天狼星总是爱干蠢事,但是他还没退化到这种程度吧?(卢平,乃真相了,他已经退化到如此境地了……)   “汪汪!”某只还以为对方的话是对自己的称赞,兴奋的摇头摆尾,此等举动更加动摇了卢平的信心,也许,它真的只是一只和小天狼星的阿哥马尼斯形态很相像的大黑狗吧!   看到卢平教授的脸色丰富的变化,这是怎么个情况?亏我刚刚还绞尽脑汁思索怎么能转移他对这条蠢狗的怀疑,看来是我多虑了   此时赫敏的脸色则有刚刚的铁青变回了得意,“看吧,克鲁克山是个乖孩子,很显然,它会对你那么暴躁并不是它的错,我想,也许你该检讨一下自身的问题?”   “你们……也许在争吵之前应该自我介绍一下?”眼看面前的这两人要开始新一轮的口水战,头痛的我连忙介入了他们之间”一直没有做声的救世主连忙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有些迷茫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第七章 摄魂怪   看着德拉科的挑衅,看热闹的同时不由得再次感叹斯莱特林损人的本事果然是非常强大,对面的两个格兰芬多除了面红耳赤连连怒吼之外,根本是全无回嘴之力,而在场的赫敏却意外的没有加入到战局之中,只是担心的看着整睡着的卢平教授   泥巴种吗?德拉科真是太不沉稳了,心里叹了口气,在一个教授面前说出这种话,德拉科未来的黑魔法防御术可有的瞧了   听到我的话,赫敏连忙伸出手推了推靠在窗子上的卢平教授,“教授,教授醒醒,火车好像出事了   “接好了,韦斯莱,这可是你们家花一年的积蓄都买不起的东西!”   “啪!”很显然,德拉科的话并不被小狮子们理解,罗恩愤怒的把手上的巧克力向德拉科脸上扔去,德拉科偏过了头,巧克力重重的砸到门板上,摔成了两半吃下去你会好很多   “你没事吧   一盏灯此时在学生们的头顶上晃动,一个低粗的声音在高声喊着:“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看着面前如同高山一般的海格,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邓要找他来接新生,果然是相当醒目的标志啊!环顾四周,果然看到新生们一个个仰着头傻傻的盯着海格   和他道别后我跟着其他一年级新生一起向光源那里靠拢,集合清点了人数之后海格带着我们一群小孩子在一条又黑又窄的小路上磕磕绊绊的走着,小路两旁漆黑一片,唯一的光线只有海格手中的灯,所有人都顾不上其他,只专心的跟着大家,生怕掉队之后被这黑暗给吞噬了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思了   当听到学院杯的时候,学生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看到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兴奋和向往的神色,啧啧,麦格教授意外的很有演讲天赋,虽然一板一眼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严肃认真的模样总会让大家产生一种“真理”的错觉”   当麦格教授离开房间时,小动物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开始用新鲜与好奇的眼光互相打量彼此,小声的攀谈起来”她说,“瑞亚&8226;凯奇!”   一个面色红润披散着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慌张的从人群中走出,戴上帽子,片刻停顿之后,帽子高声喊道   “不不不不,拉文克劳需要智慧,当然你头脑十分聪明,又喜爱读书,可是孩子,你缺少拉文克劳必备的冷静自持   哦,梅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系简直是势如水火,德拉科小包子此时一定又别扭上了!   “咳咳,下一个,伊莉&8226;罗杰斯!”麦格教授严肃的声音终于换回了大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分院仪式继续进行,而分院帽也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快速而稳定的将剩余的学生分进了四个学院   而接下来对于海格成为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就连热情的格兰芬多内部也发出了不明的哀嚎——那本会咬人的书让很多人头痛的很!虽然我知道怎么打开它,但是在我动手之前已经把它丢进硫酸中的老妈,成功的让它安静的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妄动,由于它外表与河蟹非常的相似,我并没有采取反对行动,哼,谁让我看河蟹非常的不爽呢?这次是硫酸,下次改成别的试试,毕竟河蟹的生命是如此的强大,多玩几次也没关系!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宴会开始!”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坐了下来,此时空荡荡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饮料,礼堂里开始回响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碰撞的声音   “哦,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道   “尼莫西妮被分去了斯莱特林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她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可是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我讨厌斯莱特林那一套规矩,想说什么都不能直接说出口,偏要拐好几个弯才别扭的说出来!当然,小妮妮除外   由于自家幽灵是皮皮鬼最怕的血人巴罗,所以刚刚开学有血人巴罗护航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幸免于难,而聪明好学的拉文克劳们早在开学前的第一天晚上,就从级长们手里拿到了霍格沃思的地图,并且在正式开学的第一周内整齐的在级长的带领下统一行动,认准了所有教室的方向,也保持了拉文克劳学生从不迟到的记录良好的延续到了今年”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包子瞬间睁大的眼里倒影出斯内普教授凶巴巴的脸,我无奈的悲催了,原来没进学校的时候只是被毒液伺候,这回正式入学了,扣分王又开始出动了!   油腻腻的老蝙蝠~~心里腹诽自我催眠,谁料……   “腹诽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色完美的隐藏了此刻愉悦的心情,感谢梅林,把她分进了格兰芬多,扣分扣的心情愉悦,如果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哼,禁闭对这个小鬼来讲一点作用都没有!   “教父……”德拉科弱弱的插了一句,于是蛇王炮轰的对象由我转向了装病的德拉科小包子   “马尔福们的确讨厌麻种”娃娃脸的温妮一脸抑郁的看着身边的撒丽莎   “听着温妮,你完全不必紧张,就算是巫师家庭的孩子也未必个个都会骑扫帚,而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飞的很好   “赫敏,真的吗?那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飞的怎么样?”显然,看上去无比强势又同样出自麻瓜家庭的赫敏给了她很大的信心”霍琦教授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场上响起了接二连三的“UP”声,只有少数人的扫帚在第一次说出时便立刻跳了起来,多数人的扫帚都只是在地上滚了滚便不懂了   而在我的身边——已经连续喊了十多次扫帚却依然只是在地上滚动的泰希斯已经开始愤怒了,越来越接近怒吼的“UP”声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我也同样一脸兴味的看着米诺斯的脸更红了   “愚蠢的格兰芬多   “怎么,你怕了?哈哈,在陪你的小女朋友?”罗伯特同样轻蔑的扫了一眼紧挨着米诺斯的尼莫西妮,“毒蛇们就该滚回阴森森的地窖!”   “可恶!”见到妹妹受到委屈,泰希斯好姐姐模式全开,愤怒的骑着扫帚直直的向罗伯特撞了过去   “小心!”尼莫西妮惊慌的向泰希斯喊道,谁料一直安稳的扫帚此时竟发疯般的前后摆动,尼莫西妮害怕的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扫着,她旁边的米诺斯也同样大惊失色,连忙把一只手伸向尼莫西妮,然而尼莫西妮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抓住扫帚的手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可怜的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   接下来的飞行课意外的安静,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同样怒视对方,只是谁也没再向谁挑衅   “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我会处理好的”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斯莱特林脸上,尤以格兰芬多的眼神最红果果,“各位都是如此,那么年代更久远的梅林,又怎么可能还留有后人?”   “不错的苗子,居然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真是可惜了   果然,某狮祖耷拉了脑袋,躲进墙角画圈圈了   “四位是霍格沃思的创始人,你们的后人如果还存在,那么不可能这样默默无闻,目前我只知道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的情况,其它的我并不清楚   “魂器并不能阻止死亡,魂器中的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是永恒,只是会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   “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   天上掉馅饼?我微微一笑,多大的权利伴随着多大的责任,“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四人的本意,而最高法则的被遗忘更是让这个世界摇摇欲坠”   一道白光随着四人的话语将我们二人包裹在其中,金色的契约分别没入眉心,无数种声音在瞬间灌入耳中,种种画面在眼前交替出现,当我再度睁开眼睛,发现我和德拉科紧握着手,正站在一个冷冰冰的石洞之中,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白骨,白骨下方是无数的珠宝和金币,幽幽的月光通过藤蔓的缝隙照进石洞之中”马人长老缓缓的说道   “定下契约时存在的种族不允许全部离开禁林,他们必须留下一部分族人遵守契约   “让海格不要把他的‘毛茸茸的小可爱们’带到课上来!”想起灾难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也忍不住抱怨的口气,“我宁愿面对那个巴克比克,也不想面对恶心至极的会蠕动的某种生物!”   显然我的话得到了对面三人的集体赞同,就连一直涌敌意的眼神盯着我的罗恩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随即又好像为自己的点头行为可耻似的涨红了脸   “她没事了”颤抖却并不柔弱的声音从宿舍那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红发姑娘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礼堂里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坐到了餐桌旁,我食之无味的吃过了早饭,离上课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今天上午是连堂的魔法史,坐到空荡荡的教室里,我看着虽然看出我的异样却一直保持沉默的泰希斯   “泰希斯,可以跟我谈谈你的家庭吗?”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泰希斯,你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而他们,也许不是   害怕不代表不会试着去反抗,接触到陌生世界的惶恐过后,我的冷静还在,前世我在阴森冰冷的停尸房内依然坦然自若,没道理仅仅过了十一年,我的自制力就退化到和其他小鬼一样的程度,也许是心里积攒了太多的包袱才让我失去了最初的豁达,所以,偶尔找人分担也不是罪过不是吗?   “泰希斯,今天下午没有课,叫上妮妮和米诺斯,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校长室   “你要给我们把风,我会给每人一个小道具,用来知道彼此的情况,以防校长突然回来撞破我们的计划,而负责在中间向我和德拉科传递妮妮那边消息的任务,就交给米诺斯你了   “西里斯,我要做几个类似双面镜似的小道具,你会吗?”我问道   “你有事瞒着我”他敏感的抓住了我话里的把柄”西里斯如实回答”沉默了半晌,他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可以帮助我抓到那个叛徒”   信任,是具备魔力的词,似乎是发泄了心中的痛苦,西里斯慢慢恢复了最初的平和   也许,他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意外的合拍?   收好东西离开这间密室,我将泰希斯的那只改造好的联络镜交给了她,然后把另外三只包好,通过泰希斯的猫头鹰交给了尼莫西妮,于是第二天,计划开始”向来公正严谨的麦格教授也对飞行课上的意外十分生气,要知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扭断了脖子,就算是梅林本人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生命   面对严肃的麦格教授,尼莫西妮头皮一阵发麻,“麦格教授,我……”   “扣扣扣!”门外此时传来敲门的声音,泰希斯的大嗓门此时在尼莫西妮的耳中宛如天籁,“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我是泰希斯&8226;克罗夫特,我有话要说!让我进来!”   斯内普教授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散发着冷气的声音低沉的开口,“进来”说着,这孩子瞄了一眼德拉科,“而记录历史需要一颗公正的心,所以米诺斯家族既不属于食死徒,也不属于凤凰社   “的确如此,最高法则同时推翻了两个人的理念   “魔法部?”泰希斯疑惑的看着德拉科,蛇类的脑部结构果然不是狮类可以理解的,至于另外一只狮子——泰希斯看了眼明显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我,这只和校长一样,也是变种的!   “愚蠢的格兰芬多,没有了黑魔王的威胁,邓布利多的麻瓜弱小论又站不住脚,那么负责维护魔法界事物以及和麻瓜世界联系的魔法部当然会被大家所再度看重,而在对抗黑魔王的事情上懦弱的魔法部早就失去了声望,福吉那个蠢货更是恨不得邓布利多立刻垮台    第十九章 博格特   霍格沃思四巨头提出来的要求让在场的两只小狮子加三条小蛇集体石化,鉴于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一向是和平派,所以这项要求等于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手拉手奔向美好明天——在大家集体说NO的时候,赫奇帕奇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了“你们不是就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学生友好相处的榜样吗?”   腹黑!绝对的腹黑!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着依旧一脸天然呆的赫奇帕奇,然后在心里谨记獾院学生这一隐藏特质!   然后三条小蛇与两只小狮子互相对望,内牛满面,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是小狮子——参照分院帽的肺腑之言,作为垃圾收容所的格兰芬多混进了很多不明生物,而把这些不明生物调教成有勇气而不鲁莽的小狮子,真是件技术活!   反对无效后,五个人步履阑珊的离开了密室,然后各自针对自家学院苦思良策,一向对格兰芬多嗤之以鼻的德拉科小包子也苦恼的开始将“与格兰芬多们和平相处”列入了自己继承人训练的重要课题   午饭过后下午是免修的飞行课,对于飞行一向十分执着的格兰芬多草草的吃过饭就三三两两的扑向了草坪,而此时斯莱特林的长桌也只剩下不多的人,于是我拉着泰希斯坐到了米诺斯的身边   “怎么了?”我拉了拉泰希斯的衣袖,一向面带明朗笑容的她很少见这样的难看表情同样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我对学院的向往和守护并不像泰希斯那样强烈,尤其是知道了格兰芬多真正的教义之后,泰希斯最初对狮院的失望已经转变,可以说,四巨头提出的要求,泰希斯是最积极响应的一个,她想要把格兰芬多变成真正的骑士之地——可是现在,骑士把本应该用来守护的剑刺入了自己恩人的胸膛,而这个骑士还不是懵懂无知的小狮子,而是一个看起来温和又善良的教授”德拉科恨恨的说着   “你们这两个叛徒!格兰芬多的叛徒!”这次就连红头发的罗恩都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激动的脸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红”我回应了邓布利多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母亲说我的魔杖代表着明辨是非与驱逐邪恶,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我的魔杖十分奇特,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奇特值得邓布利多注意,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斯内普教授在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之后,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左臂——和去购买魔杖那天一摸一样   “我并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个力量”我老实的回答,对于魔法的理解上,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才一年的我,不可能拥有多么深刻的理解,更不要说和眼前的邓布利多相比了,虽然四巨头也是非常优秀的老师,但是身为画像的他们受到了各种限制,只能交给我们固有的魔法,这种对于未知的探索,他们并不会交给我们——发生意外之后他们无法补救,所以想要掌控魔杖的未知力量,眼前的邓布利多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教授,乃抢我台词!我本来也想华丽的说“一个斯莱特林”来着……(小柳:你确定你敢在教授面前说这句话?安雅:斜眼,PIA飞~~~)   “不要这样,西弗勒斯,安雅是个神奇的格兰芬多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泰希斯失望的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罗恩的大嗓门打断了   “罗恩!小声些!就算他要毒死卢平,也不会当着哈利的面!”最后,恼怒的赫敏也控制不住音量的拔高   “我趁卢平教授不注意偷偷倒了些那个药剂在这里,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   赫敏显然在偷拿教授东西和研究真相之间犹豫不决,最后万事通小姐的求知渴望战胜了理智——毕竟违反规定这种事从一年级开始就做了不知多少   不知谁喊了声:“快叫邓布利多教授来!”   门口的学生拔腿跑向礼堂,不久,邓布利多教授来了,身后还跟着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显然,三位教授在看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狼狈状之后表情也格外的严肃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鉴于斯内普教授今天异常的暴躁,我肯定了失踪的西里斯一定被教授逮回地窖了   “布莱克家的家产被纳西莎当做嫁妆一直在管理,在转交给西里斯之后足以赔偿这些   在校长室看到马尔福显然让哈利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抑郁,干巴巴的说完了自己两次被摄魂怪袭击的遭遇,哈利把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同样出现在校长室的我身上”   “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把眼光放到仍自啜泣的泰希斯身上,上一次在地窖里他就完败在这个眼泪泛滥的小狮子手里,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的头又开始痛了   而察觉到此的众人都选择了沉默,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开口——金钱和梅林三级奖章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事,在他看来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小天狼星为什么能够越狱成功呢?阿兹卡班由那么恐怖的摄魂怪看守,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开始询问   最终,守护神咒的教授任务还是落到了卢平教授身上,也许是小天狼星被平反一事对这个多年流浪身心俱疲的狼人是一剂有力的安抚剂,之后卢平教授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好,虽然穿着依旧破破旧旧,但是越发红润的脸色和丰满起来的脸庞都和刚开学时有了明显区别,温润的气质更是吸引了高年级女生的注意力,被霍格沃思的学生定位为居家好男人的首选,什么?你说那最末一位?那还用说,当然是邓布利多,虽然他是位伟大的白巫师,可是他的甜食癖与他的名声一样响,如果只是正常的甜食也就罢了,他的爱好还是滋滋蜜蜂糖、蟑螂堆这样的诡异食品,对此不过敏的女生真是少之又少了   为了让布莱克老宅成为完全接纳自己存在的“家”以构成血缘维系的标准,脾气一向暴躁的西里斯这一次十分有耐心的与布莱克老夫人进行了漫长的谈判   于是对此很欣赏的斯莱特林本人第一次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框中,在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某种条件之后,西里斯终于得到了家的认可,而哈利伤疤的问题,四巨头正在想办法解决,至于斯莱特林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斯莱特林扯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到:“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血统的传承永远是第一性的,而西里斯·布莱克是最后一个布莱克,为了布莱克家血脉不会断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是承诺一定会给西里斯找一个纯血的女巫作为妻子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开始,跌宕起伏的结束之后,囚徒篇开始走向了尾声   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哦,梅林!除了卢修斯·马尔福还能有谁?   自家爸爸以麻瓜的手段胖揍了马尔福的事实让我消化不能,或许某天早晨起来,我会发现自家的宅院被疯狂扫射的粉身碎骨移为了平地?什么是乐极生悲?领教了   而另外一个让人有些兴奋的事便是泰希斯的猫头鹰带来的关于魁地奇世界杯的门票,她对于魁地奇的狂爱依旧分毫未减,而她在飞行上的天赋也渐渐展现出来,学院的球队已经内定她进入球队做替补   选定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明亮的空间给我自己,泰希斯的声音从联络镜中传来,于是我们离开帐篷去找她   这个包厢除了我们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而从那个空位置上,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可是我发现这些人中,除了德拉科和我对上了同样皱眉的表情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种视线”看着那群人开始向这边移动,我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向大家说”查理指着体育场说道,“那里被施加了保护咒,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不是他”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清澈而又沉稳,伴随着强大的白光,哈利停止了抽搐,只是被巨大疼痛袭击过的身体还是习惯性的蜷缩在了一起   然后在他回答之前,连邓布利多的脸色都变了”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他把眼光放到我身上,“萨拉查跟我说了你的魔杖,经过研习神秘的东方魔法,我们一致肯定了它具有净化黑魔标记的功能,而具体的方法,等开学之后萨拉查要对你进行单独辅导   可是从霍格沃思抓一个人出去可不是简单的事,所以这个三强争霸赛被列入了重点考察对象,但是如何利用这个比赛,大家谁也说不清楚,虽然我知道小克劳奇会假扮穆迪教授,但是并不想伪装自己有先知血统的我也干脆闭口不谈,反正开学之后穆迪教授是真是假自然一清二楚,何必现在画蛇添足?   况且,大人们虽然告知了我们三强争霸赛的事,但是具体会比赛什么项目,如何通过比赛他们却一字不提,不过这样也好,假期的剩下时间,我们全部拿来制定针对三强争霸赛的计划——有哈利这倒霉催的孩子在,什么事还是要做好准备才好,况且通过去年的经验证明,剧情效应在他身上可是体现的一清二楚”然后,赫敏开始十分怨念的从她一年级时的大蒜头,霍格沃思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水准如此参差让大家和她一样担忧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就连赫敏的脸上都有犹豫W   “也许就凭这张脸黑魔王就会被他吓跑   “他是穆迪教授   “他在教师席喝东西你们都看到了,他喝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复方汤剂”   “那个魔法只是能检测投递人的年龄,却根本没有办法检测出被投进去的名字主人的年龄”哈利苦涩的说着自己的名头,“大家会怎么看我?”   这一年逐渐和马尔福家熟识后,一些曾经的对斯莱特林的偏见慢慢消失后,哈利也渐渐看到了如今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差别,其实四个学院都已经偏离了创始人的愿望,斯莱特林过于执着贵族的荣耀,然而他们的做法却恰恰把荣耀踩到了脚下;格兰芬多盲目追求勇敢正直,可是幼稚的心性和简单的想法反而让正直变成了偏见;拉文克劳对知识的渴望已经从学以致用退化到了死守书斋明哲保身,而赫奇帕齐的善良忠诚让他们模糊了什么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我笑笑,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无疑,从出生那天就顶着魔法家族中第一家族马尔福继承人的名号,唯一能成为对手的,也只有那个被神化的“黄金男孩”   与假穆迪的交手,这一次,完胜!   晚上针对三强争霸赛的对策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赫敏已经列好了所有需要做的事,再加上四巨头给哈利做出的魔力测试,于是确定魔咒类目前争取掌握更多的攻击性魔法,其他保护措施就倚靠魔药和魔纹饰品代替魔咒的效果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怎么还不来?”罗恩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前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马车猛地落到了地上,大家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一个穿着浅蓝色袍子的男生从车上跳下来,俯身向前在车厢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展开一段金色的叠梯,随后一个和海格有一拼的高大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随即大家一起跟着邓布利多鼓掌,她向邓布利多走去,脸上有着和她的身形完全成反比的优雅笑容   而此时,赫敏突然低声说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听到赫敏的话,我们也把注意力从那个高大的女校长身上转移过来,果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   晚饭结束之后,邓布利多站起来讲话,在反复强调了比赛的危险性之后,他再度重申了比赛对年龄的要求,然后开始讲解比赛规则:“你们中将有三名选手参加比赛,每个学校一名,我们将给各位选手在各项比赛任务中的表现打分,三项比赛任务完成之后,总分最高者获胜,比赛选手的人选将有火焰杯决定   “那真是太厉害了   教室席里只有麻瓜研究学教授还没有到,所以大家纷纷猜测他就是新的麻瓜研究学教授,由于今年穆迪教授的接任,大家对今年教授的外貌水准有了不好的预感,因此小动物们都把眼睛从漂亮的芙蓉身上移开,开始盯着那个没有露出脸来的教授   此时,联络镜里的图像已经清晰,只见哈利正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旁边克鲁姆正站在大厅里看着墙上男女巫师的画像,而芙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哈利进来,他们两个都很惊讶——由于哈利是最后一个被爆出名字的勇士,所以先进来的二人并不知道他就是霍格沃思的勇士”   “很抱歉,的确是我   这是,房间的门开了,邓布利多、另外两个校长和克劳奇先生走了进来,显然他们四人已经协调好了勇士人选的意外事件,所以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并没有对哈利提出什么质疑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是由克劳奇负责,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韦斯莱家的,你也想成为龙骑士?可惜韦斯莱家已经不是贵族了”   罗恩的脸在听到德拉科的话后涨的通红,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虽然同样是吼着说出来的话,但是这一次和从前的抬杠有了很大差别,“韦斯莱家现在不是贵族了又怎么样?从我这里开始韦斯莱家会回归它的荣耀!”   “荣耀”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异,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怪怪的,似乎不相信这种话会是罗恩说出来的,如果是珀西还有可能   “也许,龙真的肯帮忙”我们一起和他打招呼后,德拉科说道,“长老,我能请求您的帮助吗?”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过后,明显看到马人长老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虽然身为魔法生物,但是马人的骄傲确实丝毫不逊色于人类,当受到继承人这样尊敬的礼节之后,就算是年长见识广的马人长老也不禁心里甜滋滋的(喂喂,甜滋滋是用来形容这个的吗!小龙瞪眼挂假笑,有意见?)   “无需客气,有什么我能做的请说   “看起来可不怎么机灵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   也许,该找个时间和西里斯谈谈了”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   哈利的眼睛立刻亮了,最后敲定这个方法之后,大家都很满意,没有触犯任何校规却还能用最省力的办法得到最大的成效   等到三人都分别抽出了自己的号码,克劳奇先生登记了他们三人分别的号码后,那张被遮盖住的区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都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相反,场地里的三名勇士在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神情此时却全都消失不见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镇定,第一个出场的是那个漂亮的芙蓉,她的模型是一只威尔士绿龙,面对巨龙时,虽然她的脸色还很镇定,但是很显然,魅娃天生对于强者的臣服感束缚了她的表现,当她拿着金蛋回来时,漂亮的头发被烧焦了一般,衣服也破破烂烂,显得狼狈极了,评委们开始打分,马希姆夫人脸上并没有开心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给了芙蓉7分,克劳奇和邓布利多分别给了6分,只有卡卡洛夫,竟然只给了4分,马希姆夫人在看到他给出的分数时狠狠的瞪了卡卡洛夫一眼,虽然芙蓉此时十分狼狈,但是起码她成功完成了任务   可惜大家再怎么抱怨也不能改变评分的结果,当哈利出场的时候,霍格沃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卯足劲期待哈利能来一个精彩的比赛,让那个偏心眼的家伙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面对同学们的热烈掌声,虽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计划,但是哈利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把,站在场地上,哈利拿出了魔杖,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哈利使出什么咒语,然而哈利却并没有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匈牙利蜂龙,而是指向了远方的禁林   “火箭弩飞来!”   随着咒语的声音落地,只见禁林的深处一把扫帚迅速的飞了出,直奔哈利而来”善良的小狮子老实的交代”不想说太多废话,我只是想知道泰希斯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朋友?晚辈?还是可以共度一生的爱人”我的心在听到西里斯的话后猛地一沉,泰希斯对西里斯的感情我十分清楚,如果让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单相思她一定会很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第十二章 猜测   离开了西里斯的办公室,联络镜里就传来了德拉科的声音,“大家都来一下有求必应室,我找到了那颗金蛋的秘密!”   于是中途改路到有求必应室,大家看着德拉科把金蛋放进水里后,金蛋里传出了美妙的歌声”   人鱼?大家彼此看了看对方,“那这首歌说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勇士们要去救走他们最珍贵的宝物”   “最珍贵的宝物?我迄今为止拥有过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刚刚已经给了巨龙的钻石杯,难不成第二个任务是要我再去要回来?”哈利哀怨的说道”我无奈的追问   “安雅当然不止是朋友   “嗯,奥利凡得先生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和他的魔杖出自同一只凤凰!”哈利向我们原原本本重复了奥利凡得的话   “哦梅林!兄弟魔杖!”德拉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而其他并不知道何为“兄弟魔杖”的人一起看向了德拉科   “是,这是惟一一个可是让你从阿瓦达索命咒下生还的办法”小包子严肃的说,“不过,如果两道魔咒没能交织到一起,还是难逃一死”哈利倒是很乐观,甚至自嘲道:“我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啊!”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这句中国的古话能应验到哈利身上,尤其还有强大的剧情效应在,所以我对哈利还是很放心的,接下来就该准备一下舆论了,毕竟这次没有办法设计魔法部看到事情的真情,恐怕事情的结局还是会像原著那样,哈利和邓布利多会成为造谣生事的罪魁祸首   “校长,不好了,穆迪教授,穆迪教授出事了!”   小动物们都哗然了,只见那个装着真正穆迪教授的大箱子被海格抬着跑了过来,说话的人正是跟在他身边的费尔奇”   四个?   “嗯,光杆司令魔王大人,啧啧,那种很丑又不温柔的男人还有谁会追随他啊!”现在,连赫敏都被锻炼的不怎么惧怕伏地魔了,尤其是在我们制定的针对伏地魔复活计划完美成功的现在   正说着,只听一阵嘶嘶声,一条小蛇从哈利的袖口钻了出来,抬起了小三角脑袋对着我们吐着芯子   维迪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大纳吉妮的脑袋,哈利也是不是的插嘴到三个人中间,三种嘶嘶声此起彼伏,完全无视屋里其他人受不了的脸色”说着,老校长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假的挂坠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斯内普教授大提琴般的声音从一楼的大厅中传来时,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希望般从楼梯跑下来   “安雅,斯内普教授呢?”虽然已经在我面前坦诚过自己心思,但是无奈斯内普教授积威甚深,可怜的哈利依然没办法在蛇王的死亡视线面前泰然自若,此时在大厅里听不到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了,这才探出小脑袋来打探情况”我指了指摊开在桌面上的《预言家日报》上贝拉神色疯狂的照片,“而她是西里斯的表姐,如果哪一天她闯进这里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哈利也不说话了,自家教父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肯定是下不去狠手的,但是那个贝拉会不会这么想可不一定,到时候……“教父会有危险!”   “危险这两个字太轻了,他一定会死,贝拉可不会吝于使用阿瓦达索命   不过,还是红的好可爱啊!!   ……………………………………………………………………   某柳:女儿,原来你是恋童癖吗?你都是27岁的老姑娘了?不是应该喜欢成熟稳重型的吗?   安雅:斜眼,冷哼怎么的?老黄瓜刷绿漆还犯法吗?我就是喜欢嫩的!有本事,你也像小龙包一样嫩嫩的啊?    第十八章 德拉科与爸爸的第一次交锋   最后,终于敲定了自己要一身打扮的德拉科和我一起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让哈利和西里斯着实感叹了一把,哈利惊奇的看着德拉科比平日里还要闪亮N多倍的铂金色头发,似乎在掂量他到底是怎么把头发弄得像金元宝似的,而西里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和德拉科讨论他身上这套类麻瓜衣服的优点和缺点   “德拉科真的没问题吗?”一脸不确定的哈利,虽然在德思礼一家生活的11年并不快乐,但是他还是了解麻瓜世界的风俗人情,那头头发,在阳光下刺眼无比,比视觉系的明星都要闪亮……   哈利的疑问在不久之后抱着变成大狗之后的西里斯拜访我家时,得到了答案,而此时此刻——   我拉着德拉科从自家壁炉里走出来时,客厅里妈妈正在悠闲的品着下午茶,桌子上还放着一份最新科学研究的报告,看到三天未归的我此时此刻竟然从壁炉里爬了出来,妈妈很淡定的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所有的视线都锁定到了德拉科身上”   “龙蛋?”显然,这个在麻瓜的世界里也绝对称得上珍宝的龙蛋让妈妈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芒来,就连一旁的斯图尔特爷爷脸色也十分动容”纵然已经得到了我妈妈的好感,但是我爸爸对他的极端排斥还是让小包子很挫败,尤其是在被我翻了旧账之后开始懊恼自己当初的草率之语了”我有些感慨的回答”妈妈早就习惯了我从小的早熟,温柔的对我笑笑   罗恩一家子都是巫师,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是赫敏不一样,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牙医,在火焰杯黑魔王正式复活之后,赫敏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父母一些保护措施了,尤其是在显赫如马尔福家都被黑魔王带着食死徒攻击了之后,已经丧心病狂的伏地魔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赤胆忠心咒的确值得考虑,但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保密人你要找谁?你自己吗?”说完,见赫敏点点头,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赫敏,赤胆忠心咒只能把房子隐藏起来,只要人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但是你要用什么方法说服爸爸妈妈不离开房子半步呢?我猜,你现在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   “也许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   要知道,沙比亚叔叔的危险系数可是比强尼叔叔还要高,如果说强尼叔叔是头横冲直撞的蛮牛,那么沙比亚叔叔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论学院分,他一定会是斯莱特林,最狡猾的那种斯莱特林!   “德拉科不会有事吧?”跟着大部队一起移动去看热闹的哈利虽然也并不认为文质彬彬的沙比亚会有多强悍,但是想也知道这种和麻瓜的比试不能使用魔法,那么,谁胜谁负还真是未知数了   “你为什么不还手!”终于,德拉科停下了攻击,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侮辱的怒气,他是骄傲的马尔福,宁愿被打倒再低爬不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耍着玩”沙比亚耸耸肩,“我比较喜欢动脑子,打手嘛,强尼才是,不过看你的水准,在强尼那个家伙手里连一个照面都过不去   整个晚上,德拉科一直一言不发,晚餐结束之后,我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太累要回去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先去了沙比亚叔叔的房间,我要知道老爸到底对他交代了什么,让他对刚下飞机到这里的德拉科下这么重的手!   “小公主?为那个臭小子报仇来了?”看到我出现在门外,沙比亚叔叔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   “安雅,我是不是很差劲?”这是他在完败在沙比亚叔叔手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沙哑   “安雅……”他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却在离我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停下,转而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定会变强的,一定会!”   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餐桌上几乎每个人都挂着熊猫眼时,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受刺激睡不安稳的可不止德拉科一个   米诺斯对于麻瓜的历史和知识十分感兴趣,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网络技巧后,庞大的信息库成了米诺斯的最爱,毕竟有些时候,巫师的辛密和疑团意外的在麻瓜的历史中会得到答案,而从原著中就了解到死亡圣器的真实就隐藏在童话里的我,十分赞同米诺斯正确的方向,于是他从战略型转而成为知识型,埋首苦读去了   只剩下德拉科,他迎向我的目光,然后伸出了双臂,一个踉跄,我被他按到了怀里,第一次和他这样拥抱,我惊讶的发现现在我的头刚好贴在了他的胸口,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还能碰到他的下巴,短短的几个月内,他竟然像吃了增高魔药一般窜起了一个头高   成功的扮演着被宠坏的小贵族,我冷眼看着在马尔福家族的光环下,周围人的趋炎附势与刻意讨好,不知道为什么,纵然早就知道斯莱特林一向如此,我还是从心里对这开始厌烦和厌恶   她一点都不像一个11岁的小女孩儿,似乎总是扮演被宠坏的孩子真的对我产生了影响,在她面前,我似乎总是一个不合格的马尔福,可是,每当这种时候,她的眼里总是戏谑中带着浓浓的宠溺,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宠溺,我不喜欢这种宠溺,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宠溺,在她眼里我怎么可以永远是个孩子?明明,她才是个孩子!   分院仪式上,我打定主意要让她坐在我的身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马尔福的人,可是,该死的她竟然去了格兰芬多!该死的,愚蠢的波特你竟然敢一直偷看她!   这一年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就是一场灾难,该死的半巨人海格,竟然把这种动物带到课堂上来,还取了一个可笑的名字,巴克比克,而那个愚蠢的波特竟然因为成功的骑在了它的悲伤而开心?想起那天他偷看安雅的眼神,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挑衅那个畜生的代价是住进了医疗翼,在波特愤怒的眼神中,一点点痛苦也变成了快乐,而出乎意料的,我竟然在医疗翼见到了她不过,乐极生悲,接下来我被教父拎去了魔药办公室   放飞家里的金雕,我迫不及待的给她写了邀请信,果然不出我所料,回信里她说已经答应了泰希斯一起去看世界杯,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假期最初的阴霾完全消失不见了   为毛翻译成中文之后就失去了味道呢……摇头叹息,至于英文的出处我忘记是从哪位大大的文里看到的了,当时对我的触动很大,拿笔记了下来,大家谁要是知道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人会介意我用了这句话我也可以改,就这样   “我知道,不过总是有点儿担心   “奥尔夫叔叔   “摄魂怪探测仪”西里斯冷笑一声,“那个愚蠢的福吉竟然在这种关头还念念不忘争权夺利!”   难怪,我点点头,“也许,魔法部想把哈利从战胜黑魔王的救世主扭曲成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内心虐杀自己麻瓜姨妈一家的黑暗少年?”   这个笑话真冷,所有人都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好了,不过是个玩笑嘛,”我连忙补救,“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魔法部没关系,你们别忘了,摄魂怪可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魔法生物,魔法部和黑魔王比起来,你们觉得谁会给他们更大的好处?”   “可是,就算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要让摄魂怪去袭击德思礼一家?”西里斯问道   “那你姨妈家怎么办?黑魔王一定不会甘心失败的   “这是……”邓布利多显然猜出了哈利的想法,落在哈利身上的目光更加慈祥了,“哈利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我来带哈利去魔法部   “福吉的脑袋里全被这些阴谋诡计给填满了吗?”德拉科不屑的撇了撇嘴,“临时改变时间这种龌龊的伎俩居然也干得出来!”   “还好有克里切在,不然哈利准会迟到!”罗恩也气呼呼的说   “我也和您一样没收到,不过看来我和校长都犯了一个幸运的错误,提前三个小时就来到了魔法部,所以没造成任何妨碍   ………………………………   一更,飘走~~ 第四章 愉快的结果   “审问者:魔法部部长康奈利·奥斯瓦尔德·福吉;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福吉念完羊皮纸上的信息后扫视了一眼全场,然后开始瞪向哈利”福吉看了看那个女人,然后说道   “你三年前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是吗?”   “是的,但是——”哈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福吉立刻接了过来”乌姆里奇脸上堆着假笑,两只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芒很好,有合作的价值”   沿着长长的过道一直来到了级长车厢,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了珀西清亮的声音   “那么我想知道,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有没有权利得到你的帮助?”我试探的问,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猜测    第六章 彼此的心意   多比离开之后,我看着空无一人的霍格沃思城堡,将手轻轻的扶在城堡的墙壁上,“霍格沃思,请带我去另一位继承人的身边”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他一脸神秘,“也许,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脑子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   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   若有谁大胆无畏、绝不后退,   便被勇敢的格兰芬多收进学院   四个学院和它们的创建人,   就这样保持着牢固而真挚的友情   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   他还是灰心的离我们而去,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尽管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   但我担心这样的分类,   会导致我所惧怕的崩溃我们很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   这时,邓布利多已经微笑着坐了回去,而乌姆里奇再度清了清嗓子,当她再度说话时,刚刚那种小姑娘似的语气完全不见了,现在她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得多,说话也干巴巴的——语气说是说话,不如说是她在背什么稿子”相比哈利和罗恩想要确认那人的心情,泰希斯现在已经进行到下一步,考虑怎么和他开始愉快而充实的开学生活了,看样子,她已经从对小天狼星的爱慕中解脱出来了   “你们说的是……”赫敏这时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只不过现在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停留在乌姆里奇的讲话里,所以才自动忽略对那个人身份的猜测,“该死的魔法部,竟然打算干预霍格沃思!”   “什么?”后知后觉的三人齐声问道,“你是怎么从那一堆废话里面听出这些的?”   “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我感觉赫敏快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乌姆里奇很讨厌,但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哈利被她关了禁闭?”   “嗯”他没什么波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火焰”他笑的很犯贱,不过他从怀里拿出的东西让我感到惊喜,那是一封给安雅父亲的信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麻瓜呀!”他笑的很纯良,已经收回去獠牙露出了一排白皙的牙齿,“你一定会想明白的,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呼唤我的名字”不怕死的韦斯莱双胞胎齐声说   不过,这也为准备成立霍格沃思自卫军提供了良好的契机,现在学生们对乌姆里奇不满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哈利故作神秘,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自然也是为H`A的成立另类造势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一切了吧?包括H`A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及这四位……”拉文克劳的秋·张黑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赫敏   H`A顺利成立让大家这几天糟糕的心情得到缓解,可是,残酷的现实让我们的好心情再度破产——乌姆里奇在尝到高级调查官的甜头之后更加加大了力度,已经不再是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的海格因为他巨人的血统受到了乌姆里奇的调查,当三个魔法部的傲罗打算将海格强行带走去阿兹卡班的时候,前去阻止的麦格教授受伤被送去了医疗翼   接下来,由于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并没有实现,乌姆里奇把下一个目标放到了她身上我看着眼前精致的大床,脸上滑过几道黑线,我对霍格沃思要求来德拉科的宿舍,结果它居然把我直接送进了他的卧室?!   好在德拉科不在卧室里,不然今天我又要费一番功夫才会全身而退   “你……”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只有我,这不公平,不是只有狮子才有尖利的牙齿,蛇的牙可带着毒”她轻轻喊了我的名字,“我很欣赏你,虽然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我始终认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需要更多的东西,并不单单是血统”他看着我,“难道你想回去?”   “有沙比亚叔叔在,她们奈何不了我   “他们以前喜欢我,作为一个和马尔福家充其量算是朋友的我,而不是一个会成为他们儿媳妇的我   “我连行李都没有带回来”当老爸看到魔杖后眼睛瞬间亮起来了,我打赌,他一直都很遗憾不能研究枪支弹药对巫师的伤害和普通人的伤害有什么区别,当然,他的研究和妈妈正规的研究不同,老爸纯粹希望把巫师当小白鼠挨个用武器打一遍看看效果   “我和德拉科都不在霍格沃思,你们谁都没办法幻影移行,所以那天你们要想去魔法部只有一个办法,飞路粉   “当然!”我很不淑女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算你被退学是潘西帕金森搞的鬼,乌姆里奇也绝对是帮凶之一,我心里可是憋着一股火儿呢!”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然后掀开我的被子,爬进来,把我抱进他的怀里,用手摸了摸我刚刚洗过还残留着洗发水味道的头发,“这么锱铢必较,你呀,真像个斯莱特林”   挑眉,德拉科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不是奶香的稚嫩也没有成人世界各种斑驳的味道,我突然觉得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了   “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接受别人的故弄玄虚   “我肯定,他绝对知道什么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和一群麻瓜做游戏在我眼里连赌都不是”可是,结果却是,他们差点被一群麻瓜杀死”纳西莎阿姨的话让我更加面红耳赤了,尤其是我看到她的眼神不停的向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看去的时候   “现在开始吧!你们做完之后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畏罪潜逃!”我眼睛一亮,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直到晚上德拉科回来,我才收到赫敏通过猫头鹰带来的记录水晶,在爸爸妈妈们探究的眼神之中,我们两个还是偷偷的跑去了一个人的卧室,这一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让德拉科来我的房间,这样我如果睡着了,他可以自己离开回去他的卧室!   “怎么,现在害怕了?”他上下打量我,因为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在他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我身上这件睡袍都成透明的了!   “哼!”我别过头,努力做到保持我正常的脸色,天知道,他现在的眼神让我像被我烧着了一半火辣辣的,也许,我应该谨慎些了,拜前生的经验所赐,我一直把十五岁的男孩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也许西方人一向比东方人成熟得早?我觉得现在的德拉科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引火烧身,楼下可是有四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   不过,他这副表情都谁见过?火辣辣的一股邪火在心底燃起,我又想起那天他温柔的对帕金森说“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是不是,他那天也是这样对那个帕金森说话的,嗯?我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他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按住我想要继续下去的手   “和妖精签契约?”贪婪的妖精一向不喜欢巫师,而且,我并不认为妖精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呀?难道德拉科想把所有贵族的财富都据为己有吗?   “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还记得最高法则吗?”   “嗯,怎么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他把话题扯开这么远   “你想钻最高法则的空子?”我不确定德拉科究竟想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他不要引火烧身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都不是,安雅你不要担心,我这么做自然有把握,你知道的,现在纯血家族的孩子越来越稀少了,巫师的魔力也一年不如一年,你还记得沙比亚那边有一个研究室,里面得出的结论,越是强大的巫师血脉里魔法生物的血统所占的比例越大,别忘了,魔法世界十二支贵族身上都有魔法生物的血统”说道韦斯莱,德拉科的脸色很精彩,“现在,只有他们家魔法生物的血统最稀薄,恐怕马上就会被剔除出仅剩的五支贵族之中了”他叹了口气,“就剩这五支了,其他七支贵族血脉已经名存实亡,如果再这样下去,巫师的力量只会一年比一年衰败,直到完全失去力量”   “德拉科,这与你和妖精的契约有什么关系?”兜兜转转一大圈,我只听出来,如果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估计魔法世界又会掀起一轮和魔法生物通婚的热潮了,不过,想起妖精们那张极度有碍观瞻的脸,我很怀疑谁这么有勇气”他抚摸着我的脖颈,我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十六岁?也就是说还有一年,“如果,到时候没有觉醒血统怎么办?”其实,我想说,如果我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我该怎么办?是我不够爱他,还是他不够爱我,可是我知道,无论是哪一个,我们也许都回不去从前了   我从口袋里把钱拿出来给他,然后坐在了公交车里前排的一个空位子上,虽然我不知道到了魔法部该怎么做,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总要到了那里才有办法进去   “血族的传承戒指,如果你有生命危险,它会第一时间把你传送到我的身边,如果没有时间传送,它会直接进入你的心脏,将你变成不死不灭的吸血鬼我拿出百宝囊里的一盒粉末,撒到喷泉周围所有的方位,然后靠回了角落”   “有趣的小子,你竟然敢威胁我”哈利眨了眨眼睛,我分明在里面看到了算计   好机会!我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哈利和黑魔王的身上,我掏出小巧的消音手枪,瞄准了黑魔王的脑袋,巫师也是人,无论多强大,脑袋开瓢我就不信还死不了!   不过,我的确高估了我的准头,本来我的枪法就只是普普通通,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下更是稍稍偏了点儿准头,那枚子弹不偏不巧刚刚擦过黑魔王的头顶击中了刚刚说话那人的太阳穴,只听“扑通”一声,那个挨个男人栽倒在地,鲜血洒满了地面”   “你自己小心”如果可以,我相信马尔福夫妇宁愿牺牲他们自己,也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    第十八章 血统觉醒   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沉默,我坐不下去,焦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思考我击昏斯内普教授从这里离开的概率有多大,结果很让我沮丧,不要说我不可能击昏斯内普教授,就算我击昏了他,之后我将迎来的来自蛇王的复仇是多么猛烈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的魔杖还是举了起来   “教授,你的黑魔标记又痛了吗?”我知道我压制那个东西的能力究竟有多大,今天伏地魔的愤怒有多强烈,影响黑魔标记的作用就有多大,而我的能力远远不能完全压制这种状态下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我的猜测   斯内普教授全身一震,继而那黑魔标记仿佛活物一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而我只觉得身体里的魔力仿佛绝了堤的洪水般不停的向外涌去   我掀开被子,身上还穿着昏倒之前的衣服,地毯上摆放着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我爬下床离开屋子来到了外面,这才发现原来我在马尔福庄园——它不是被黑魔王当作总部一直在使用吗?为什么现在我会在这里   “小姐,你醒了”我惊讶的看向斯内普教授,看到了他眼里积攒的愤怒的风暴   “如果不是某人让他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情绪波动过大,也许他的血统会成熟到17岁才觉醒   “安雅,你跟我出来   妈妈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拜托,我们就只是接吻而已,什么时候连接吻都要做防护措施了?我理所当然的摇头”   他的怀抱很让我安心,我直到,现在他说的都是真的   “死了?!”这次我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了,由于强大的剧情效应,虽然现在的黑魔王早已是孤家寡人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但是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两年后才是他的死期,突然这个日子提前到了现在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在各种怪异的眼神中赫敏把我接到了楼上,我看到罗恩、哈利、金妮还有双胞胎都在,大家看到我都很高兴,然后立刻为了上来   “还有罗恩和哈利”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赫敏也赞同的点头,脸上全然是不赞同,“大家都喜欢救世主而不是哈利·波特本人”赫敏说自己是‘泥巴种’绝对不是自我贬低,只是带出了一个事实”   “所以结论是?”我看着雄心勃勃的大家”金妮说道,“维迪已经答应我,要陪我环游世界   “安雅,你究竟怎么了?”德拉科一愣,然后脸上的焦急更深了,“你生病了还是……”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热锅上蚂蚁一样的德拉科,第一次的深情告白,宣告失败!   之后当德拉科终于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下来,他笑的很灿烂很明媚   “与荣耀无关,巫师也是人,他们这种反应很正常”   听完赫敏的话,大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哈利的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大家开始热络的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如果成年,我就直接提出结婚了   就在誓言结束的那一瞬间,天空骤然闪动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耳边似乎响起了欢呼声,可是很明显,周围安静的很,大家的视线都被天空的异象吸引了,根本没人在欢呼,我看着和我有着同样表情的德拉科,显然他也听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在欢呼?   就在我和德拉科在惊疑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我的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魅之森”   此时,我们脚踏之地已经不是马尔福庄园宽敞的草坪,而是真正的茂密的森林,而站在我们面前的形形色色的男女正在高声欢呼,亦如刚刚我们听到的那样”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   最终,当赫敏的“魔法部部长”,哈利的“傲罗部部长”,罗恩的“龙骑士”让麦格教授严肃的面孔崩塌了,第二天,他们三个得到了校长的亲自召见,据说,在他们离开校长室之后,邓布利多校长当天连吃甜食的胃口都没有了   “抱歉,我睡着了,刚才说到哪儿了?”他嗓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坐起身子,我这才发现他微微卷起的袖口处露出了一道伤痕”   看着他疲惫脸上的神采,我终究还是点头了,我宁愿一个疲惫却斗志昂扬的德拉科,也不想要一个被剥夺了梦想的傀儡”   不得不说,她和我的想法不约而同,因为我打算留校的职业就是小天狼星在任的“麻瓜研究学”,只靠德拉科的举动想要拉近麻瓜和巫师的隔阂只是杯水车薪,要让巫师们发自内心的接受麻瓜世界,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要彻底的摒弃自卑才能让两种巫师的相处趋于正常化   之后我们在四川的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庙里发现了线索,小庙地方小人又少,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和尚,老和尚在看到米诺斯之后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我只觉得一股暖流迎面而来,袖口里的魔杖一震”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我知道我让他不安了   最后当我们带着一大包东西返回伦敦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用缩小咒重叠了空间,只是可怜了充当力工的德拉科三人,虽然缩小咒也能缩小一部分物品的重量,但是这么多东西叠放在一起,那个重量还是很客观的,不能劳累女士的三个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和赫敏则很轻松愉快”纳西莎阿姨一副甜蜜恋爱状看得我瞠目结舌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可是,既然这样,那么赫敏想要做魔法部部长岂不是难上加难?”我想起赫敏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魔法世界如此排外,我有德拉科蛮横的为我挡去了所有的闲言碎语,可是赫敏却要独自一个人承受一切”   我把和德拉科的谈话转述给了赫敏听,赫敏听过之后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对通婚一事态度并没有多么积极,“遇到我喜欢的人,自然就嫁了,不喜欢我绝不会强迫自己”   我点头,深以为然,如果没有德拉科,我恐怕对巫师的世界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而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当我从沙比亚那里得知了安雅竟然搭乘骑士公交车去了魔法部的时候,我立刻通过联络镜呼叫她,可是我的联络如石沉大海,那边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我顾不上什么黑魔王就快要来了,立刻从选好的完美角落来到了进神秘事务司毕竟门口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如果她来了,肯定要从这里经过,既然我没有办法让她不要来,至少我要牢牢的看着她的行动,不能让她出现任何危险!   果然,她尾随在黑魔王他们身后进来了,身上带了很多投机取巧的小东西,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火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愤怒的是她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只会招来无端的祸患!虽然她身上这些价值连城的仪器效果非凡,可是,完全缺少临场战斗经验的她可能连一个阿瓦达索命都躲不开!更何况连逃跑必备的幻影移行她都不合格!可是,她自己有怎样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她一点都不狂妄,相反,她谨慎的很,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淌这片浑水的”   狡猾!我在心里暗暗鄙视邓布利多极其不格兰芬多的一面,然后看到哈利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表情金妮韦斯莱和维迪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不过就算韦斯莱没能当上部长,副部长的位置也必定有他一份,那么另一个副部长,除了父亲谁还有这个资历呢?邓布利多也不愿意被人指责魔法部成为了凤凰社的附属,父亲坐上这个位置既是对贵族的一个交代,又不是凤凰社的政敌,何乐而不为?所以,这场仗,不用马尔福家出手,邓布利多就不会放任福吉闹下去”他一点都不着急,让我白白演了半天他戏   随着人们对最高法则的接纳,对邓布利多,对魔法部的质疑过后,大家都开始思索这个最高法则究竟会给巫师世界带来什么,这几年过去了,所有人对麻瓜的好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每年选修麻瓜研究学的学生也比往年多了很多,这门课的教师也成了奇缺人才   “你想要什么?”他很自信的笑了,现在的他的确有自信的资本,如今送我礼物的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库存,而是德拉科马尔福的财富   “都听你的,就叫安雅游乐场好了他的未婚妻看上去十分怯懦,圆圆的脸蛋有点儿婴儿肥,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里面全是好奇和恐慌,手还紧张的不停的扯着她的裙子   “布莱斯,你在哪个贫民窟里拎出来的小老鼠?”德拉科皱皱眉看着那女孩子裙边的褶皱   “当然不是,他对马尔福先生的评价很好   “德拉科,你就是这么关心自己的妻子吗?”很可惜,我还没说什么,纳西莎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德拉科讪讪的放下拳头,恢复了一脸绅士的模样”轻轻松松的,一盆污水直接扣卢修斯的头上了,只见纳西莎皱皱眉头,扭身走了,看样子是要去和卢修斯理论去了   最后,妮可“啊”的一声提出了美甲的想法,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的夫人们都好奇起来了,于是我的手指甲又成了试验品,三位妈妈都被吸引了,当下纳西莎对妮可的笑容就甜了不止一个加号,对她的称呼从冷冰冰的“莱克小姐”直接变成了“亲爱的妮可”,还一直邀请她作为“马尔福家亲密的朋友”要常来马尔福庄园玩,而极其有商业头脑的妮可也和纳西莎敲定了一笔生意——把美甲店开在纳西莎的美容中心里,还会为她训练一批美甲师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呼吸也不禁紧促起来了   “安雅,是我,妮可!”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还不出来?我和布莱斯等好久了”   德拉科盯住我,眼里满是疑问,我则傻笑了一下,“妮可正式和布莱斯交往了,所以这次我邀请她一起来海边玩,就当陪陪我嘛”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   “喝太多魔药对身体不好   我果然是摸了老虎屁股吗?他竟然在一大群麻瓜面前用了魔法?可怜的扎比尼,又要给他收拾善后了,不过,我偷眼看了下德拉科的脸色,我还是担心一下我自己吧,今天玩火玩大了……   “亲爱的    第十五章 蜜月归来再惹波澜   两个第一次,碰到一块儿能有什么感觉?无非是我疼他也疼,我的原意是缓个两三天再尝试吧,奈何德拉科是个不怕疼的——自我推测他是觉得落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面子了,不过多尝试几次之后慢慢倒也明白出滋味了,只可惜,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嘿咻的附赠品迫不及待的就奔来了   大家劝说无果之后只好找到我,希望我能找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谁曾想这倒让我更添堵了   龙王对他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龙蛋,当天晚上,龙族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庆祝两个新的小家伙重回族人的怀抱,也作为对我们的感谢   “魔药对龙族无效”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见过她?”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他很少对麻瓜有这么强的戒备心   收好之后,斯内普看了眼霍格沃思的方向,嘴抿在了一处,该死,今天自己早晨还有三年级的魔药课,现在看来一定是迟到无疑了!   耻辱啊耻辱!自己做了这么多年魔药学的教授,今天是第一次迟到!   斯内普不爽,他的学生们能爽到哪儿去?可怜的三年级的学生还恰好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合上,格兰芬多那是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捎带着赫奇帕奇也跟着倒霉,事后大家回忆说,还好那天没有一年级的课,不然保不准有胆小的孩子哭着喊着要退学呢!   所以说,当晚上斯内普依然阴沉着脸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里时,德拉科都是陪着小心呢,我没有问德拉科怎么会知道斯内普不开心,他的眼线可多的很,不过我们两个都很纳闷斯内普来我们这里的理由——没道理教父生气要自家准爸爸教子撒气的吧?   不过当斯内普把怀里的弹头拿出来时,我倒是愣了一下,这种纯麻瓜的东西斯内普教授怎么会有,如果是一般手枪的子弹也就罢了,毕竟也许有来自麻瓜世界的孩子像我当年一样会带着手枪上学,可是这弹头前面细小的孔是专门放置各种药物用的,属于特种枪支,而这颗子弹的大小也明显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就凭我对枪支的熟识程度都不能立刻辨别出它究竟是哪一种,斯内普教授怎么会有?   “这是麻瓜的东西   回来之后她拜托她的客户们——魔法生物们大多都在龙族的推荐下成为了它的客户——毕竟巫师似乎都是聚居在一块儿的?排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毕竟那片禁林在魔法世界也是很少见的,而它周围唯一的建筑就是霍格沃思了,而在半夜里能够到禁林的成年巫师也只有教师了,再加上她那天记住的特殊味道,也被辨别出是魔药的味道,当即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当前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顿了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嗯?”   “我们得到了一个情报,在逃的食死徒们打算杀死一批麻瓜泄愤,顺便引出已经成为傲罗的哈利,所以,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可以帮助哈利保护那些麻瓜   和救世主假扮情侣,然后和父母见面,作为引出食死徒的诱饵?果然是格兰芬多的做法!斯内普冷哼一声拿出N多瓶魔药之后,眼光在看到某个人影的时候定住了”发现自己被看到了,林晓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完全无视斯内普凌厉的扫视”斯内普沉下脸,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老蜜蜂处理”林晓眼睛弯弯的,也全是笑意”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哗然一片,天啊,居然是魔药学的助教!难怪斯内普教授的冷气等级一再飙升!   邓布利多看了眼林晓,示意她说几句,林晓站起来举起双手,下面也很快安静下来了,“你们可以叫我MISS林,我不太习惯别人叫我教授,很遗憾我是在学期中间才坐上这个助教的位子,听不到斯内普教授经典的开学演讲了——”   斯内普的冷气再度飙升,几个刚想笑出声的小动物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只有林晓还浑然不觉的笑了笑继续说,“由于校长先生对麻瓜的医学很感兴趣,所以聘请了我来做魔药学的教授,希望能够强强联手,我的主攻方向是牙医,如果有麻瓜出身的同学应该很熟悉我的职业”我们直接去了卖布料的地方,不得不说,巫师的布料真是太匮乏了,然后在书店扫购了一批衣服样板书,当然也少不了时尚杂志,纳西莎看到假发之后又感兴趣了,虽然恢复如初很好用,但是能够尽情的摆弄假发她觉得比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思——这是在我婚礼的时候她总结出来的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晚上当纳西莎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和刚才的店员有一拼   这一次把爱莎送来,家里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和温暖   「她是你小姑姑嫁的男人和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女儿,你小姑姑和他丈夫,去年车祸死亡」提到亲生妹妹的死讯,秦颐昌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哀伤   「小姑姑死了?」秦毅尧很惊讶,但因为自小和小姑姑不亲,哀伤一下子就淡去,「你该不会把她的继女带回来抚养吧?」   秦颐昌点点头,「嗯!我等一下就要回公司,你替我吩咐管家安置她,找个空房间给她住下」说完便转身离开而儿子目前所选择的女子就是他认为最糟的类型,家世平凡不说,父母都是中下阶层,连秦家的一半都不及   秦颐昌瞠大眼睛瞪着儿子,万万想不到,叱咤商场多年,竟然对自己一手栽培的儿子束手无策他天性热情外向、直率磊落,大概是无法认同她把自私自利的秦颐昌看成天神一般,绕着他团团转,所以从她来到秦家以来,从不正眼瞧她」有时候人太目空一切,真的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诀窍   「他们一想到可以成为豪门媳妇,不管我怎么威胁利诱,一定不会放弃机会的   之所以有这一番体认,是她小时候尝到人情冷暖时感受到的   「小姐,让我请妳一杯酒好不好?我们来交个朋友好吗?」见于恩谊没有拒绝,男子厚颜无耻地开口   就在于恩谊觉得自己孤立无援,陷入绝境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吓阻了鲁男子的轻举妄动,「小姐请你放开她的手,你听不懂国语吗?」   于恩谊立刻转向前来解围的男人,当她感激的眼神投递在男人的脸上,顿时瞠目结舌   搭讪不成就要摧花折柳的无赖,一看前来英雄救美的秦毅尧足足高他一个头,一条臂膀是他的一倍粗,吓得气焰顿时消失,赶紧放开于恩谊的纤手,开始讨好看起来不好惹的秦毅尧   不用秦毅尧再说第二次,登徒子立刻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谢谢你……」于恩谊幻想过几百次和秦毅尧见面的情景,却从没预料到会是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呃……」一心只想早早见到他,她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于恩谊无视这台旧货车骯脏的程度,依言坐了下来,抚平不整的裙子」秦毅尧也不敢太苛责于恩谊,毕竟他以前也是认为每天提着公事包到办公室,才叫作工作   「妳住哪个饭店?我载妳去   「我这么问好了,如果我要妳做某些事,我才心甘情愿跟妳回家,妳愿不愿意做呢?」秦毅尧故弄玄虚地问道   为了父亲,她牺牲到连女人的第一次送给他都无所谓吗?   今天要不是他利用机会捷足先登,说不定她的清白就是由父亲指定的人选攫夺……   不知为何,他猛地心烦意躁,无法接受她对父亲唯命是从   「我说把衣服脱下来,除非妳第一次就想要玩强暴的戏码」他一脸邪佞地笑说   「过来   「啊!」被拉进他的怀里,于恩谊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味」   真想不到她如此秀色可餐,尤其是这对有弹性的丰乳,藏在衣料底下不见天日,根本是暴殄天物!   「啊!」被他这么一恭维,她羞得不敢乱动   「你、你想做什么?」他巍巍地站在床前,让她浑身打个哆嗦」   他随即用行动告诉她,突然伸手扯下还留在她身上的底裤   「唔……」现在的于恩谊真的任由秦毅尧予取予求,她迅速地张唇,让他灵活的舌尖钻入,恣意挑弄   她积极热烈地配合他,因为这是她梦想中的激吻   「啊……」忽然感受到他轻柔的吮吻,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欲望   他忽然抬起埋在双乳间的黑色头颅,让翘立的乳尖暂时免于蹂躏   秦毅尧粗吼一声,用健壮的身体去压制她反抗的娇躯,然而这么做无异是雪上加霜,她的身子扭摆得更激烈,让埋入她体内的男性受到更大的刺激   他仰起脸盯视她沉迷的表情,被她陶醉的娇颜深深地迷惑、勾引   「哦……宝贝……」腰臀肆意地冲撞,嘴巴直接覆在浑圆的雪乳上,品尝她的柔嫩绵软   「啊──不要!」于恩谊这才记起自己的一丝不挂,惊恐万分地尖叫   他昨晚有些失控了,不该粗暴地占有她一整晚……   「真的?今天就会跟我回去吗?」于恩谊难掩脸上的期待   「妳放心啦!快则两、三天,慢则一个星期」   于恩谊从南部回来后,告诉他秦毅尧答应会回家,他就日夜盼望牵肠挂肚的儿子会出现   秦颐昌听见儿子关怀的语气,淡淡一笑,「视力约剩两成,但你靠这么近,爸还是能看清楚」他勉强凝聚目光细细打量儿子俊俏的脸庞」秦毅尧难过地问   「半年多了……」秦颐昌淡淡回答」   倘若没有于恩谊努力不懈地找到儿子,凭他一个半瞎的老人,有何能耐找回儿子呢?所以他相信于恩谊也极需要儿子回家   「嗯!我懂了」秦毅尧慎重地说   「够了!我希望能和你谈别的,要不然我就去整理行李   深夜,万籁俱寂──   一整晚都心有旁骛的于恩谊,终于把读不下去的睡前书搁置在床头旁的小几上   倏地,门上清楚响起的敲门声,阻止了她关灯的动作   「我只是陪爸聊天,这不代表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秦毅尧连连眨眼,假装不了解她在反对什么原来失去的感觉如此令人肝肠寸断,还来不及重温他的体温,就眼睁睁看他离去   一想到他可能离去,心不由自主地痛了起来」见她开始松动,秦毅尧加紧脚步地催促,「告诉我,妳要不要我?」   于恩谊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不顾一切地投入秦毅尧的怀抱,「我要你!」   第五章   秦毅尧张开双臂,迎接于恩谊主动送上的拥抱   秦毅尧以双掌捧起她迷人的酡颜,「不后悔?」   「不后悔!」于恩谊双眼闪亮,面露彩霞   「啊──」于恩谊惊吓地大叫,随即又沉迷他大手的魔法中   「唔……」于恩谊热情地接受他送过来的热吻,很快地便沉醉于他唇舌的纠缠中   「啊……毅尧……」从脖子上传来一阵的麻痒,让她险些招架不住地往后倒   虽然她一身性感睡衣十分诱人,展现千娇百媚的风情,可是此时此刻,他浑身欲望勃发,急着剥光她,探索她令人兴奋的胴体」急着窥伺她赤裸的娇体,他粗暴地撕裂她的丝质睡衣   秦毅尧的舌尖挑逗抚弄她嫣红的蓓蕾,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皎洁的雪肤上摩挲游移,经过纤细的腰肢,越过长满细毛的丘陵,滑落至她腿根的神秘处」秦毅尧压抑全身的欲火,细声地安抚她,指尖在她紧张的腿根处轻柔地磨蹭,不敢太躁进   他突兀的离去,让快要登上欲望高峰的她有种被狠心抛弃的感觉,她惊恐地张嘴大声呼唤,「尧……」   他一言不发,眸中射出炽亮的火焰回应她的呼喊,两手捧起她急躁的臀部,固定之后,坚挺一举往前冲去──   「啊──」虽不若破身时的痛不欲生,可是窄小的花穴依然不习惯他的粗壮,不禁尖叫了一声   「表哥……」筋疲力尽的于恩谊对秦毅尧疼惜的动作感到有些讶异这下她心情终于好多了,原来是自己多心,以为自己不够资格成为他的亲戚  第六章   「旭东钢铁」第一位董事长,是秦毅尧的祖父秦旭东,也是公司的创始人」林董事十拿九稳地说   「对!大家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不仅年纪大、体力差,还因为眼疾关系,无能为力处理公司的事务,」想到自己风光的过去,秦颐昌唏嘘不已,不过很快就又提起精神,「现在,我要正式宣布辞去董事长的职务,且推荐董事之一,也就是我的儿子秦毅尧继任我的位子   「可是你不在公司三年了,一回来就担任董事长没问题吗?」和王长丰一丘之貉的林董事一听,立刻质疑秦毅尧的能力」他话中有话   秦毅尧微微一笑,「姑丈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记我们公司今年初争取禾风建设的案子,在比价时,报出的单价以些微的差距输给竞争对手明扬钢铁,让我们失去了可以赚取两、三亿利润的机会   「恩谊,帮姑丈回忆,今年初他是如何地关心这个案子   秦毅尧唇角一撇,炯炯有神的眸子逼视王长丰,「用不着专程请唐经理出来说明,我这里有一封明扬前经理的信,因为他和明扬已闹翻,所以愿意出面证实当初是谁泄漏旭东竞价的价格   当然,她心知肚明,是秦毅尧刻意安排自己在他身边   接着,秦毅尧拉着于恩谊一起坐在床铺上,对她挤眉弄眼,「坐起来挺不错的嘛!就不知道躺在上面感觉如何?」   「什么?!」于恩谊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光溜溜的他无心研究她惊悚的反应,再度将她按倒在床上,贪恋她的甜美的唇毫不犹豫地印上半启朱唇,重重地吸吮,撩拨她柔软的舌头,大手则轻托丰满的酥乳,轻轻把玩   一见她拱起胸脯配合他在胸前的凌虐,他捉起一只软绵绵的娇乳,吸吮上面的尖端,另一手则继续搓揉另一只娇乳   「啊──啊──」承受体内不断涌来的激情欢愉,她的小脸露出迷蒙的神情,春情荡漾地呻吟着」自从退休闲暇在家,加上失去视力,他对社会上发生的事情变得漠不关心」   「嗯   这样的结果,一度让不明究竟的外界以为「旭东钢铁」发生财务危机,害得他必须召开记者会公开说明公司财务状况   「为什么不答应?你都快三十岁了,许多人在你这年纪早有一、两个小孩,你除了公事外,也要开始考虑婚姻大事」说罢,秦毅尧不理父亲急欲辩解,起身就走   她闻言浑身一僵,顿时清醒不少,惊慌失措地推开他的臂膀,「放开我……」   「等我爱过妳之后再说!」他不但制止她小手的躁动,还抬起她匀称的一条腿,勾在他健壮的腰际上   她看着他细心地擦拭花穴入口残留的湿滑黏液,忍不住轻唤:「毅尧……」   秦毅尧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声音在激情过后变得低哑,「什么事?」   「你能不能就此忘掉这件事?」瞧他瞇起眼充满狐疑地盯视她,于恩谊赶忙将话说清楚,「我可以为这件事向你认错,可是我希望你能谅解我,我们尽释前嫌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好不好?」   秦毅尧的脸沉了下来,视线如刀刃般尖锐,声音冷冽,「不可能!我不会忘掉,而且更不会原谅妳!」   于恩谊闻言,顿时脸色铁青,眼底出现了伤心和绝望   「嗯!怎么不见妳先生?」秦毅尧若无其事地问   秦毅尧露出苦笑,他可不是只想听到道歉,「我不懂,为什么我们五年的感情比不上我爸的威胁,让妳轻易地放弃,甚至于可以随便嫁给他人?」   这是长久以来藏在他心里的问题,凌音到底是怎么看待两人的恋情?否则怎么他爸一干预,就枉顾他们的海誓山盟而与他一刀两断「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事到如今,再多的道歉也不能让时光倒转   「嗯……一个朋友在罗东凑巧看到妳的身影,他打电话告诉我,等我赶到时,发现妳正在举行婚礼   「我知道了……」秦毅尧铁青着脸说道   「你怎么了?」凌音见秦毅尧脸色阴晴不定,疑惑地望着他   「哦……乖乖……」因为他音量突然提高,吓到怀中的小孩,凌音赶忙安抚着孩子,待小孩安静下来,又沉沉入睡,她才问道:「咦!你误会她什么?」   「我以为她威胁妳离开我   「身不由己……」秦毅尧双眼茫茫地看向前方」   「我知道了!谢谢妳,凌音   「开门!恩谊   随后赶来的佣人阿莲嫂拿着他丢下的背包,忙着喊住他,「少爷,恩谊小姐不住这里了」她可是看着于恩谊被他欺负长大   想起自己的年少无知,秦毅尧忽然露出一个苦笑,「因为我瞧不起你叫她往东就往东,对于当时处于叛逆期的我来说,听你的话是全世界最恶心的事」   「啊?」秦颐昌想不到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儿子讨厌起于恩谊   听到儿子不知在嘟嚷什么,秦毅尧探身问道:「什么?」   「没事!」秦毅尧神色一敛,「爸,恩谊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好!」虽然会辜负于恩谊的交代,不过,这对她绝对有好无坏,他老人家乐观其成」   于恩谊看一眼递到眼前的辞呈,对他自大的口气微感发怒,「不要!我不会回去了」秦毅尧真心真意地说   「哦!是那台哦!」秦毅尧恍然大悟,想起他十八岁时,父亲换了一台银色的宾士轿车   「早在遇见她之前,我就爱上了妳!」秦毅尧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发自内心的真诚爱意终于扣住她的心弦,让她相信他吐诉的爱语,「我好高兴……我……」   「恩谊,那妳爱不爱我?」秦毅尧盯着于恩谊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担心是自己一厢情愿」秦毅尧立刻为自己年少轻狂的行径,向她道歉」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   这就是人生她还想做林烨的好妻子,像结婚时心里许下的诺言一样,是要相守一生一世的伸开手掌,往上一抛,一枚一元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   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一声,拿过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出门了”   “你先生在外地?还是出国了?”   “不,我们生活在一起”   “你很善良,但人都是有欲望的,和脱俗啊才华啊这些无关”   “是你方式不对?”   “我自觉我的表达是委婉的”   “对,性的内容其实有很多,也许你先生在心理上还有点问题”   “也许吧呵呵,我是男人,想要解决是比较容易一些的她可以想像他在电脑前色迷迷的样子,刚才他不是说吗,人的欲望跟才华和气质等东西无关,那么,也和他的风度和学识无关,只要他是男人,听了她这样的诉说,看了她这样暴露的照片,没有几个不蠢蠢欲动的”   “不用谢,人有时是需要倾诉和释放的不要想太多,去睡觉吧   电脑桌面上,相片中的飘儿,好像一下子活了起来引伸过来爱情和婚姻也只是一个过程,结果只是一个瞬间,过程却是一辈子的事情以至图书馆的管理员老王要扶着老花眼镜,困惑地看着飘儿专注的表情   这个飘儿,可是逮着一个让同事们玩笑一次的机会了可现在又放弃了苦的不是肉体上的劳累,而是心理上的极端疲惫他要知道我又来这里了,会打死我的,帮帮我,救救我吧,主席!”李芳说:“我们会帮的,你先把眼泪擦干,从今往后,咱不哭了啊   这一天上午,飘儿和李芳按照预约,到一对残疾夫妇的家中去,和他们夫妇见面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李芳说:“是的,以前女人即使再苦,也不会向妇联这样和盘托出这么隐私的东西,这种个案最难调解,妇联不是性协会呀领导走开后,飘儿擦擦额头的汗珠才回了信息语气和他在网上聊天时一样的轻描淡写,这让飘儿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已经不想背负任何的责任,那样实在是太累人   飘儿的专题报道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李芳在这个认识并不算久的女朋友面前,说话不必设防”   “那只是我寂寞时的消遣罢了,算是让自己有点寄托吧我情绪异常低沉恶劣,是我的先生一直在我身边温暖我,后来当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可是我害怕这样会毁掉一些我还在乎的东西”   “你喜欢怎样的性爱?”   飘儿耳热心跳,手都发抖了   王东洋大张旗鼓地谈了许多次恋爱,每次都把女孩带到报社来,同事们笑他爱显摆,其实他是让飘儿过目一下”是王东洋的字迹”王东洋看了,在原来基础上,加上一句:“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像你写文章一样,有点修饰?”飘儿看了,把纸条递回去,小声说:“什么年纪了,还学生一样传纸条   和李芳深入交往后,飘儿才知道,年轻时的李芳,和飘儿的神韵比较像也许他自己都不觉察,他有着无法排解的恋姐情结   飘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也许是离开群体生活太久了,已经从本能中去抗拒,她宁愿沉溺于书本和音乐,也懒得出门   林烨以她的恬静和贤淑为荣,他觉得这就是他的幸福飘儿有时真想问一下林烨,她的努力他就看不见吗?她的痛苦他真不知道吗?她的需要他就没有吗?飘儿甚至猜想过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林烨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发一言林烨缓缓地转过来,抱住飘儿,隔一会加大了手臂的力度她应该让他来吗?看着身边熟睡的先生,飘儿给耿元发了个信息:“下个星期六,我有空李芳说,你安心了,就把我忘记了霍靖说,哪会呢李芳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接纳他、安抚他你怎么能忘记呢?”   一滴眼泪,从霍靖不再年轻的眼窝里流了出来   而这个叫霍靖的市委书记,还是让飘儿吃了一惊,他从容不迫,威严实在,一切政务从细里说,从民生方面详述了许多飘儿感到惊讶的内容飘儿刚刚说话,霍靖呆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来,盯着飘儿看了好一会飘儿说她刚好顺路年轻真好啊这淡棕色不张扬,又适合你的肤色   “他只要想做,只要不怕,就能做好”   飘儿觉察到李芳的反常,小心地问,芳姐你怎么啦?李芳摇头说,没事”   “是的,我喜欢你的聪明和善良   六 突然想起你1   李芳在飘儿家的书房中,对着飘儿书架上摆着的20多本性学典籍,张口结舌   她忍不住问,你干吗呢?这种书又贵又没劲,你买这么多!飘儿笑着说,随便看看呗”   “下次你去残疾夫妻家时,顺便叫上我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声音,竟然是耿元!飘儿看了一下李芳,神色有点慌乱,走到阳台去听而李芳,她累了的时候,可以向哪儿索要温暖呢?   飘儿上楼去时,碰见林烨急匆匆地走下楼,便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林烨说,刚才单位来电话说威虎公司的系统程序出问题了,我们要去抢修”   “那就听你的,情节就这样安排了玲玲说,他是电脑公司的程序员,一个简单快乐的男人,一只有待升值的潜力股林烨盛装而至,而飘儿还是那套白天采访时穿的休闲衫牛仔裤,披散着长发,脸色苍白林烨不动声色地叫飘儿坐前点,再坐前点,抱紧我,不然会有危险的,这盘山的公路可不是开玩笑的啊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   原来,并不是的等到同事外出得差不多时,他挨到飘儿桌子旁,斜着身子问飘儿是不是病啦?飘儿摇头   效果当然是有的,宝欣给她递过来一小瓶舒活眼霜说:“飘姐,莫主任说让我跟你一块去,你就让我去学习学习嘛   “飘姐,其实我很羡慕你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当他抛弃李芳娶了安红,小小的王东洋就对他充满敌意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虽然工作困难重重,可是正式上任这半年来,治安环境发生的变化,还是喜人的手忙脚乱中,袋子就是撕不开,林烨翻身下床去寻找剪刀,当他拿着剪刀回来的时候,他的生机勃勃已经痿缩了我们,我们知道了别的许多办法……”女人低着头又扯扯男人的衣角,想是害羞了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她不敢想到“背叛”、“出轨”这些如鞭子一样的词语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爱,只要有一点感觉,不讨厌对方,能够让他们彼此相拥着滚到床上去就足够了”   飘儿打电话问宝欣,安全与否这丫头可真够绝的!   这个上午,心情可谓大起大落,有如海浪跌宕飘儿站在镜子前,再次问自己,可以吗?   对着镜子劝慰自己:飘儿,笑一笑,既然仅此一次,那么便要完全地放开自己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   耿元深深地吮吸着飘儿萦绕着玫瑰花香的头发,他比想像中更加想要怀中的这个精致的女人耿元看呆了,低吼一声,把飘儿抱到了床上耿元爱怜地抹去飘儿的泪水,轻轻问她,感觉好吗,宝贝   “你真的要继续回到你那个扼杀本性的婚姻中,悄悄地终老?”   “是的,我已经尝试过我要想要的感觉了,对于我长长的一生来说,已经足够”   耿元默默地看着飘儿纤长秀气的手指在胸前舞动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恍惚中他觉得,自己是走进了聊斋,和一尾灵性的狐厮守迷乱了两天一夜的幸福时光,醒来已经不知人间是何夕了   从醉酒男人家里出来的李芳,心情更加低沉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霍靖双手插进裤袋里,站在马路边上默默地目送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下的车流中” “飘儿,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 “不用了,泡个热水澡就会好了   星期一早上,回到报社,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大家按部就班   散会后,宝欣走到飘儿的办公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谢谢飘姐谢谢你啊”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飘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林烨说:“真的没有?那快让我洗了澡再说,好不好?”   林烨有洁癖,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换衣服飘儿用力地抱着他,不让他动   林烨却一点也不明白她复杂微妙的心理,身上的汗水和风尘让他难受,他以为飘儿只是想他了,说:“好啦好啦,我先洗澡,一会再抱啊林烨沉浸在“小别胜新婚”的喜悦里,一边冲水一边哼着歌儿”是那个醉酒的男人,李芳问:“这么早来这干吗呢?不是来等我的吧?”男人拘束地点点头   李芳说:“有事进来再说吧”男人没有话了,突然间在李芳面前跪下,哭着说:“主席,我真知道错了,要我怎样才证明我能改?”李芳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李芳笑说:“鬼丫头,就你主意多这个“组织”,李芳明白大多是他的意思,因此装作听不懂”总编说:“可是上面正在追究报社的责任!”王东洋说:“网络有相对的言论自由,当时采访也不是封闭的,这些相片,只要有相机就可以照啊”王东洋和宝欣异口同声地说”   经过滨江路时,有一辆银灰色的奥迪在他们身旁停了下来,一个男人摇下车窗,对宝欣说:“宝宝,你怎么走路呢?也找不到你,电话怎么不用啦?走,带你吃饭去?”宝欣对他笑笑说:“不了,我们已经约好了一起吃的”   奥迪车开走了,宝欣还呆在原地,王东洋说,“走啊,这戏也演完了,还在这干吗?”直到他去拉宝欣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行泪痕突然间,王东洋说:“以后那种事你少干,要干也注意方法,其实一查,就可以查到你的,笨蛋!”宝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哪种事?”“你少在我面前装,网上那消息是你干的吧   10分钟后,李芳便到了   林烨从香港回来后,单位的一个重大项目便立刻上马了,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工作一下子变得更加忙碌起来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有涉及到完全技术性的领域,才会真正的以能力论事”飘儿说没事,又不是经常吃”飘儿迟疑地说:“芳姐,其实你和他都纠缠了大半辈子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霍书记最需要你的鼓励和安慰,你……是不是……”“飘儿,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好,不说了,喝酒王东洋来到时,见到这个场面不禁好笑,这两个女人受什么打击了?怎么在这喝闷酒呢?   叫了出租车,把她俩都带到李芳的家   林烨急匆匆赶来,对王东洋说了声谢谢,就抱起飘儿出门去了”飘儿说:“你怎么这样说?”林烨见飘儿生气了,便不再说话,出去烤面包了”飘儿的手抖了几下,说,“真的?都说些什么了?”林烨见她这样紧张,不忍心,就说:“没有啦,就吐,乱说了些听不清楚的话你就睡着了玲玲什么也没说,只是扑在她怀里,“呜呜”地哭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对了,刚才谁送你来的?”“几个同事,我说我姐姐会来的,就让他们先回去了爱玩好动的玲玲,确实是太不容易了   车厢里,耿元频繁地抽烟” “特别的朋友?”“是的,她是个好女人那你写吧,写出个名作家,那才好呢也许是潜意识中明白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故意淡化性在婚姻中的作用吧   飘儿从浴室出来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林烨也躺在床上看最新的软件资讯   飘儿回头对她笑,“好啊,这下我们的小辣椒可有人治了”   “什么小辣椒啊,我也可以很温柔的,那要看是对什么人”飘儿故意取笑道”宝欣涨红了脸你们好好聊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笑起来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李芳也哈哈地笑起来”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想不到,自己随便写下的一篇发在小报上的小文章,竟然可以让她记得这样深“你也可以的,芳姐快走吧,要上班了车窗摇下去后,一个平头宽脸的中年男人伸出头来,对李芳说:“阿芳,你们要去哪儿?”李芳笑笑:“陈老板,好久不见,还好吗?”“还好,是不是去上班,来,我顺路,载你们过去吧总是觉得,像李芳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女人还是需要一个归宿的在报社,同事们都喜欢她的率真和活力飘儿知道那是宝欣的笔名,这个书名着实让让惊愕,真不愧是80年代的后生的作风啊陈天佑肯定知道李芳的心里有另一个男人,可是他选择了默默地关怀而从不试探群众本来就对政府机关的腐败现象意见多多,现在情况刚刚有点好转,您看这事……”霍靖挥挥手说:“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处理是要处理的,可怎么处理得想个好一点的方案明天下午,你通知班子开个会吧老母亲的手术费,我再想别的办法”肖秘书说好的,那就一起去,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吃过家常饭了,怪想念的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顶上的门灯在初临的夜幕下,孤独地亮着霍靖是支持的,安红就老不放心,总是怕洁茹受人欺负肖秘书有点犹豫地看看洁茹又看看霍靖,霍靖问怎么了,肖秘书把手机递给他,他一听,原来是李芳哼,什么霍靖,让他见鬼去吧那辆白色面包车已经安静地停在大楼的树影下,里面的人对她微笑招手话筒声音传来,是霍靖他问:“芳,我一直在找你,怎么这么吵,你在哪?”李芳半迷糊地笑着说:“嘿嘿,吵,吵什么呀,来,喝酒而已嘛……”说完她关了电话   在李芳的家,陈天佑安抚她平静下来后,握着李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对她说:“乖乖,睡个好觉吧,醒了太阳就出来了他一直盯着李芳家的灯,见灯并没有熄灭,火气才慢慢平缓下来自从那次房子钥匙事件后,李芳就换了锁,再也没有给他多配备一把钥匙霍靖忍着怒气,盯着她惊愕的神色,用手撑着门闪进去可是,人生是一次没有回程的旅行,同样的选择,只得一次”   李芳听霍靖这样说,心里又有气了,从他怀里挣出来,撩撩额前的头发,说:“是啊,他挺好的   站在窗前,目送着霍靖魁梧的身影闪进黑色轿车,李芳的眼眶又湿了可是她不愿意霍靖为了这份私情而腐败,也许他不可能完全清廉,但他绝对不能够给这段情抹上一丝一毫的杂质”   “飘儿,我觉得心里难受”“什么朋友,还不是那个李芳?怎么,又有新男人啦?”飘儿听了,懒得理他不料林烨继续说:“哼,40多岁还不结婚,这样的女人压根儿就有问题,你还和她走这么近,可别学坏了啊庸俗!”“你……”   好一会,飘儿又走进卧室,对他说:“给你做好了早餐,你一会儿吃了再上班啊”飘儿听后微笑着出门了”“啊?在哪?”“问题就是有人刚才跟我装着说什么心里难受,让人冒着露水来陪她喝早茶   回到报社,宝欣正在和王东洋吵着什么,隐约听到王东洋说什么你别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什么的   飘儿呆在那儿,手束无措“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呀!”面对王东洋凶神恶煞的脸,同事连忙坐下低头做事,没有一个敢吱声”   走了没几步,宝欣在背后叫她,她转身,见到宝欣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她说:“没事,我想告诉你,飘儿姐,你真好没事了,她下午再回来”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   听到他自作主张地加上“漂亮”这两个字,飘儿笑了,摸摸他的小脸说:“小朋友好聪明,好可爱哟,小帅哥,你叫什么呀?”“我叫张子健,我是妈妈的宝宝”飘儿说:“我一个人到江边去走了一下,忘记了打电话告诉你,也没听到手机响她换了个微笑,对林烨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把飘儿拉近了,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说:“老婆,今天不做饭了,走,我们出去吃”林烨笑着说:“好,只要老婆高兴,吃鳄鱼都行吃了几盒香港买的口服液后,好几次早晨飘儿上班后,他莫明其妙地坚硬,飘儿却不在身边,恨不能立刻把飘儿唤回来,证明给她看可是无论林烨怎么努力,还是失败了我怕也许你有时会睡不着或者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话现在女方主动提出的离婚案越来越多了,女方给男方的书面理由是“性格不和”这令耿元多少有点意外她笑笑说在做个明天用的文件呢耿元没有阻止他们,他也年轻过,知道律师的压力有多大,偶尔的狂欢就当是释放吧早上醒来,枕头边还留有昨晚女人的香水味道,可人已经走了既然能够说爱是寂寞撒的谎,那么这种事也可以说是寂寞撒的谎吧,都是两个人互相的暂时取暖罢了   飘儿更加愤怒了,质问道:“林烨,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我?”转过身,劳累加委屈的飘儿就哭起来   飘儿也许真是饿了,叫的东西摆满了小矮桌”林烨说,“天哪,你吃了这么多,还没有消气啊?”飘儿说,“是啊,吃你的闷气可真够人受的林烨见飘儿走神了,把手放在她眼前来回地扬,笑问:“怎么啦,吃得都傻啦?海鲜中毒啦?”飘儿白他一眼,说你才中毒呢”飘儿只好说声谢谢“看你,只会问人家的事,一问你的事,就总是这一副样子谢谢你的提醒有什么矛盾,说来听听”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过了一会儿,王东洋探过头来,夸张地说:“你知道吗,你刚才和我说了好长好长的话,而且每句话都表示着对我这个钻石王老五的关心与爱护宝欣一听,连忙笑嘻嘻地说,哪有啦,我是让一个人气的啦,不关工作的事   飘儿她们走出来时,看到他正向一个路过的时髦女郎吹口哨,宝欣说:“飘儿姐,你看这是什么男人啊?”飘儿笑笑不语,她才不会再扯进他们过家家似的争执中去”   宝欣是天生的快嘴巴,她问:“芳姐姐,你这么好,怎么不嫁个好男人有个家呢?一个人多孤独”气氛明显僵了一下,王东洋敲敲她的碗,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吃你的饭少说话   早上,飘儿扎在头上的那只透明玉色发夹,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滑落,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就碎了成了几块那一抽屉的发夹,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只,心疼地拾起来,便不舍地扔进了垃圾篓里   面对飘儿一连串的问题,耿元有点后悔给飘儿发了那个信息”“真的不严重?”“真的她怕声音会出卖她的紧张和心虚,给林烨发了个短信息,告诉林烨她可能要出差到F城一两天,让他别担心她   为了让自己去见耿元的心更加坚定,她发信息给李芳:“芳姐,我已经在那个城市下车了,我要去看他了飘儿却走不动了,她要以什么身份去面对耿元呢?朋友?情人?故人?   护士小姐问她,还有什么要帮忙吗?飘儿回过神来,对她感激一笑,就走进了电梯”   “我……刚才去过了,没敢进,我……”   “别说了,你快过来吧”   “医生说还要半个月,住一个星期也就是后天我就可以回家养伤了”   “哦,那就好”   “嗯,知道了”耿元说:“不麻烦了吧飘儿由于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想也许咬个苹果,气氛就没有这么尴尬了   苹果吃完了,耿元问低头静坐的飘儿:“最近还好吗?”“挺好的   林瑛打电话来询问耿元的情况,耿元说他的朋友在陪他她看了一下耿元,耿元会意地走开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呃……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嗯,知道了”陈天佑说:“好,我在开车不多说了啊,回去好好谢你”   李芳想,这个陈天佑一个大男人要忙事业,又要照顾孩子,可是真不容易呢   小伟在外面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耍功夫,一会儿说故事,李芳在办公室也微笑起来,她怕小伟累着了,想出去让小郑给小伟买点吃的来”然后大家再次哈哈大笑,吃了小伟分给他们的零食”李芳“哦?”了一声,表示不记得了”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李芳偶尔去农庄吃野菜散散心,那女孩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阿姨,放学后你要来接我啊   有人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帝送给人间的天使,母亲的礼物   李芳是有过孩子的,违心地躺上医院的手术台,不止一次了,那种骨肉从子宫强行刮落的痛,至今让她恨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明智还是愚蠢,但一个女人一生中没有生育过孩子,无论怎么说都是遗憾的   回忆就像在翻一本旧书,一页一页阅读着,可阅读自己的疼痛毕竟和阅读别人的不一样每一次回首,沧桑就重了一笔许多东西,李芳不说,他也知道小伟蹦蹦跳跳地用童稚的声音唱着“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李芳问小伟晚上想吃什么,小伟不假思索地说:“肯德基!”李芳作了个要晕倒的表情,捏捏小伟的小胖脸,呵呵地笑着答应了王东洋奇怪地问这是谁的孩子李芳说是陈天佑的 “嗬,姐啊,进展不错嘛,还帮人家带孩子了”   王东洋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她说有事,要去外地办,应该挺重要的吧”   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李芳话中有话:“飘儿是个好女人,可她是有老公的”   王东洋装作听不懂,拉着小伟去买雪糕了”   飘儿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开心得孩子似的表情,很是感慨   8点刚过,有人按门铃,一个穿护士服的女孩自我介绍说是医院派来的看护看护扶耿元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对他说:“你老婆挺有气质的啊,人又细心温柔”林瑛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夫,你们幸福吗?”林烨怔了一下说:“瑛子,你为什么这样问呢?飘儿和你说什么了吗?”林瑛连忙说:“不,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坐在电脑前,林烨选择了一部成人电影,在线看起来   等到耿元喝了汤,飘儿说:“你要洗澡睡觉了”耿元看了飘儿一眼,“哦”了一声,见飘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说:“你叫看护过来帮我吧   耿元说:“没事,就想让你陪我说说话耿元看着飘儿,还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是看到飘儿那张平静疲惫的脸,他实在无法再用这种方式挽留她,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呆一会了他点点头说好,睡觉她在流泪?耿元怕惊扰她,尽管醒了,也装作不知道,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还要把呼吸控制得极为均匀   也许这一刻的飘儿,只想抱抱就好   午夜两点多,飘儿终于转了个身,她也许是觉察出异样了,倏地坐起来“听宝欣说,你回来了,没事吧?”飘儿对着电话笑笑说:“芳姐,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李芳说:“没事就好,就怕你有事呢”“那你忙,我帮你记录细节,以后你有需要了,再二度采访我吧   就在他陶醉的当儿,宝欣在旁边怒目瞪着他”李芳呵呵地笑着说:“好,好,我明天就给你炖,你回家来吧,咱们和小伟一起做饭吃可她菜都还没有买呢,还是婆婆和公公在的时候好啊,一下班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   正发着感慨,有人敲她办公桌上的玻璃香烟点燃时,王东洋看着面前几只印有“悦港海鲜城”字样的白色饭盒,不免小声嘀咕,靠,海鲜,又是他妈的海鲜……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林烨小心地护着飘儿,不让行人挨过来虽然林烨排斥这种地方,但他看着飘儿完全融入街市的状态,也跟着高兴起来   路边有个女人搀扶着一个拄拐杖的男人,慢慢散步“想什么呢,这样出神,叫你好几声都听不见   每每和林烨外出,她真的非常介意林烨在前面快步走,她在后面拼命跟的状态林烨抱起飘儿放到床上”   林烨开始还怕飘儿责怪他,现在听到飘儿这样说,他壮着胆子对飘儿说:“老婆,下次我们一起看,我掌握了一种下载的方法,不用注册给钱的,好不好?”飘儿没说话   手上的书,米兰昆德拉的哲学小说,字里行间,竟渐渐地幻变成耿元的脸这张脸还会活动,伸出舌头来吻飘儿的唇,然后手脚也齐全了,伸出手来解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飘儿喘着气,蓦地合上了小说,拉灭了灯,钻进了她自己那张薄薄的毛巾被里,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睁开”刚刚说完,王东洋知道自己又口没遮拦了,快快闪进了洗手间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李芳来了,车门默默地为她打开”“都老相好了,说这些干吗呢?”“老相好?呵呵,你也会用这样的词语来说自己啊老朋友?不真实”   霍靖听了,哈哈大笑回来了,我的门又不知道怎么了,锁开不了”王东洋心里想,这女人的情绪真是善变啊   而安红,如果她知道了霍靖和自己的关系,会不会也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居高临下地来到她面前,用那些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她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她,他,最后会怎么收场?   整整20年了,安红一直没有出现过,是他们掩饰得好,还是安红在装傻?她见过安红,典型的高干子女,养尊处优,傲气高贵,喜怒哀乐从来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她感觉得到,安红也是爱霍靖的,她永远记得,在他们的婚礼上,安红仰着头,凝望霍靖时幸福满足的笑容,那是刺在她心上永远的痛不让你孤独”   “真的?芳姐姐,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啊”   “嗯,傻丫头,说明这次你是来真的了”   “不是啦,你对人家有偏见而已,我们聊的是女人间的东西啦老王做的茶叶蛋加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报社里的人都爱吃”“你以为这是敬老爱幼活动日啊?一会再吃,一会还有剩的吗?”   这时老王走过来,笑呵呵地对飘儿说:“小叶,你看,王伯给你留着两个呢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大家各就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有的可以在网上搜索有偿下载,有的找只好找美院教书的朋友请教了,他们一般珍藏着许多冷门电影和地下电影林烨疑惑地说,有什么不同?   飘儿没再理他今天我们就好好地谈一次吧林烨,你应该知道你并非是完全不行,你的器官功能是正常的,我想大多是心理方面的因素,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这些话,听得林烨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对飘儿的伤害,是如此深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厌烦地用尽剩下的力气推开他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   这时同事们陆续来了,大家一言一语地吵起来”   “好,到时我和你一起陪他们去”   王东洋还想说什么,宝欣打断他说:“你也太关心飘儿姐了吧,关心得过分了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你很好,你没有错,行了吧,姑奶奶可是现在这上上下下都传我和你的事,我有水洗不清啊   本来不想理林烨的飘儿,诧异中还是问:“怎么这个时候拖地啊?一会走来走去的,一下子就又脏了”   “拖地还要看时候?”林烨直起腰来疑惑地反问”   “你低声下气?林烨,你好好问一下你自己,这么些年来,是你低声下气吗?你除了工作挣钱,家里你什么时候操心过?你以为就你会挣钱啊?”   “好好好,是我林烨没本事,是我林烨不中用,是你低声下气侍侯我行了么?你没有开心过是不是?那你到外面去寻开心呀!还守着我干吗!”   “你———林烨,你混蛋!”   “我混蛋?我还瞎了眼了我,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可谁知道你要么没表情的冷着一张脸,要么就像三魂丢了七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还是个泼妇!”   “是啊,你瞎了眼了,我是个冷女人!那是因为你没有本事把老婆捂热了有了婚姻,有了这个肩膀的时候,却发觉这个肩膀并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了也未必安定你别乱想也别乱动,乖乖地在原地等我啊这时一个巡警走上前来,拦住飘儿盘问   巡警说:“就算你没做违法事,可是你也得有身份证证明一下你的身份吧?”飘儿恼火了,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这时,一辆银灰色的本田轿车停在他们旁边如果你再继续麻烦叶记者,我保留向你们领导投诉的权利耿元见她笑了,一颗心才放下来,笑着要她多吃”   “已经凌晨1点多了啊?你也累了,我不放心你开车   不一会儿,飘儿出来了”   飘儿掩饰地站起来,说:“晚了,睡觉吧”   耿元拖着她走到床前,把她强行按下去   耿元给酒店服务台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帮忙买瓶“黄道益活络油”拿上来”   从洗手间回来时,耿元已经替她铺好床”   飘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林瑛在电话中问:“耿总,今天你有几个客户要见,时间表我放你桌面上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耿元看一下时间,都早上8点30分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加上他也不放心这样就走,就说:“小瑛,你先处理着,有当事人来找,就说我出差了,下午回去”   飘儿不安地说:“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耿元说:“没事,助手能干着呢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飘儿突然间就很委屈愤恨起来老婆,你在听我说吗?你在哪儿,有没有出事?你回来吧,要不我去接你?”   飘儿忍着泪水默默地听林烨的解释,淡淡地说:“谢谢你的忏悔,我很好,我不会有任何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呆呆”   “她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说拨错电话了,还说过段时间来看我们,不说这个了   耿元故作轻松地说:“那要是睡够了的话,去洗脸,我带你下去喝早茶   随手拉开电脑桌子下的抽屉,里面有许多个牛皮大信封,已经开启了的林烨抽出里面的东西来看,每个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各大城市著名医院性专科的资料,这些信封邮戳日期不一可能是使劲扯下来的,因为订线的地方有一个小口子它们怎么会放在一起的呢?林烨把盒子倒过来,又把衣柜翻了一次,再没找出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来他又查看了文件属性,显示创建时间是几个月前的了”   “我今天轮休,我陪你去吧”   “这个小说你知道?”   “当然,还是我和她一起设计的情节和结局呢?”   “你说,情节是你设计的?结局会怎样?”林烨紧张地问”   “你认为那个女人很可怜?她应该这样做?”   “废话,当然啊,我是女人,我懂女人啊”   林烨听了,心里有气,却无法作声   “不会是哭了吧?快擦干眼泪,不哭啊”飘儿擦了眼泪,抬起头,对耿元笑笑,说:“谁哭啦?你看,没眼泪啦   吃完饭,玲玲在厨房帮飘儿洗碗”玲玲嘟嘴说:“哼,林烨哥不说,你也不说,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飘儿白她一眼说:“你别瞎猜啦,真没什么大事明天有空再聊”“好的,去吧没有月光,没有秋虫,没有霜露他无意中知道后,非常生气,压制不住怒火,和她吵了一架气得我快要吐血了,我以前真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啊我也想你了,你就陪我聊聊吧,我实在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完了还要组织相关人员,下乡去看望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她是你的妻子,应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芳对他笑笑说:“那……就什么也别说,你还要咖啡吗?”   霍靖看着李芳平和的笑容,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对她摇摇头,拉过她的手,默默地把李芳拥进怀中她幸福了,他也会快乐一些”   林烨凭直觉,觉得这个人和飘儿一定是有不寻常的关系,想了一会,试探地问:“我的口红不见了,挺贵的,有在你那吗?”耿元不知道对方是林烨,直接说:“没有啊,在酒店时都没见你用过啊”“好,你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回来”   “我挺好的,谢谢你   宝欣高兴地说,王大才子,你快给你李芳姐打电话啊王东洋看了他一眼,去找幸存的乘客采访了许多警察、群众和幸存的乘客都紧张地组织救助,山沟下,小河里,到处是鲜血和物品怎么还带着行李啊?”林烨笑笑,不回答”   “这地方能睡人吗?这是办公的地方,走,我带你到我郊外的别墅去,明天一起回来上班只是我违反了游戏规则,是我活该自己的老婆必须干净,别人的,管他大爷的啊”   “既然说不清楚,我也懒得听,不过,还是那句话,对飘儿好点,那样的老婆,你小子还想怎样啊?”   “知道啦,你快开车,我想睡觉了啊老板的私人小别墅就在一个小果园边离婚后,前妻带着儿子去了深圳,这别墅就没有人来住过老板就说:“看我们都带了电脑,英雄所见略同呀,明天我们就在这办公吧王东洋练过武术,力气比较大,才两个踢腿,就把门踢开了   他们找到昏倒在地板上的飘儿,打了120,把飘儿送往医院   飘儿的累,来自于她内心的剧烈挣扎   由于手上的这个案子,当事人有部分关系在Z城,耿元和林瑛一起到Z城展开取证,搜集资料   林烨恍惚了好一会,那天发信息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呢?他说飘儿昏倒住院了,这可怎么办?呆了一会,他对老板说:“把你车钥匙给我,快,我老婆进医院了!”老板听了,也站起来说:“是吗?那,给你,快去吧!”   林烨接过车钥匙,衣服也顾不得拿就向外赶”“谢谢,才赶回来谢谢你”   林烨说:“好的,工作要紧”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对了,谁告诉你的啊?”林烨说:“是你的同事早上告诉我的   宝欣走后,飘儿才说:“这是耿元,瑛子的老板飘儿姐,你好好休息,结果出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你有没有掉过纽扣?”   “没有” 耿元沉思一会说   “肯定?”   “肯定”   “是的”   “你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不敢笑也不敢大声说话啊,这头还痛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   “难道?……”   “没有什么难道,婚姻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当事人知道”耿元大笑起来”   林烨看到同事对她这样好,便说:“你们吃饭了吗,刚好飘儿也没法做,我请你们吃饭吧   飘儿说:“芳姐,把宝欣也叫来吧”不一会儿,李芳带回来一朵米兰色的布帽子   王东洋听不明白李芳话中所指,接过话说:“是啊,是啊,飘儿和我李芳姐都是不用化妆的美女,简单就是美呀,不像宝欣那丫头,有事没事都爱把脸整得五颜六色的”宝欣奇怪地说:“为什么啊?”王东洋狠狠地说:“你没看到那些男人的口水快掉下来了吗?”宝欣说:“没有,我倒是看到有人的眼珠快掉下来了林烨不知原因,也帮王东洋说话:“王记者说得对,你这样穿,是太……”他本来想说“太不成体统了”,可还是忍住没说他在省报上用笔名发了篇评论,言辞激烈,说这次车祸高速公路相关部门要负一半责任”王东洋说:“谁说我稀罕那玩意啦?省报我都看不上,去机关?”总编无奈,说:“你这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差,好吧,你出去吧霍靖说,哎,你不懂啊,事总得有人做,位子总得有人坐,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让真正有才干的人坐呢?李芳说,还是算了吧,他那脾气,不适合在官场混   这时,有人来妇联上访了,正在外面和小玉吵闹说非要见李主席也许那时我们的方法确实是错误的,抓不到人,就搬东西,把人家的门和床都搬了   结婚几年来,一直都是飘儿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林烨他明白到这一切自己要负上很大的责任,因此既然他想要珍惜飘儿,珍惜这个婚姻,他首先要改变的是他自己南方的冷和北方的冷不一样,阴阴湿湿的,屋内也没有暖气,打完一篇稿子,校对好后,手指都快僵化了   飘儿一边想今晚做什么菜,一边撑着雨伞走路,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她身边,里面的男人向她招手”飘儿说:“关于玲玲?”他说:“是的那我也就直说了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王东洋身上了”有另一个说:“是啊,人家王东洋现在已经不时兴‘叶牌’女友,时兴‘安牌’了”说完就跳下桌面扭着小屁股走了,气得王东洋在那抓耳挠腮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李芳还说,她永远忘记不了那女人进手术室时痛苦不舍的表情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   可是为什么,她越是想要一份简单,越是得不到呢?心灵的丰富,难道也是罪过吗?   下班后,她到妇联找到了李芳,李芳已经收拾好在等着她了”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说完摸索着去放东西了”   在许多事情上,只有女人真正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真正地怜惜女人我和霍靖的事……这样对陈天佑不公平啊”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你太执着了”   李芳笑了说:“说不说无所谓,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这是芳姐用20年才弄明白的道理”   飘儿点头的同时,不禁问:“芳姐,你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要比男人难呢?”   李芳停止脚步,作冥思苦想状,飘儿也等着听她的高见飘儿想,刚好她也回来得晚,不然,林烨在家等她做饭就不好了林烨说:“老婆,和你在一起,我真有点像是日本男人一样的待遇啊”林烨说:“老婆,真的,我觉得我特幸福,特知足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看来你经验还蛮多   宝欣怕王东洋笑话她小女孩什么也不懂,主动地一屁股坐在王东洋腿上,诱惑地看着他   宝欣咬着嘴唇,掩着脸“呜———”地哭起来王东洋明白过来,抚着她一头乱发说:“宝宝,乖乖,说不想那是假的,看你这惹火的身材,哪个男人都会想,只是我不想现在做”   “为什么?”   “傻瓜,还号称自己前卫呢,知道为什么叫做爱吗,就是因为要有爱,做得才高尚才美好呀”飘儿坐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有关俊杰的事如果再不行,他就决定一个人偷偷到北京去看医生,回来给飘儿一个惊喜   林烨也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告诉你吧,小瑛,我可以和许多女人上床,可是不会再爱上谁,再有家庭那更加不可能   大家边吃桔子边称赞好甜,小伟说:“这有什么,我爸爸的果园里,还有好大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猪,好多好多的水果呢   李芳也回她办公室去了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   李芳礼貌地伸出手,说:“霍书记好,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霍靖随即哈哈大笑说:“啊,妇联的李主席呀,你好呀,你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李芳微笑说:“陈老板请同事们一起来的我们也过了激越的年龄了,对于感情,是平和而舒缓的态度了,但不等于这分感情不够深度”小伟说:“爸爸不乖,李芳阿姨,我帮你教训他,你就别哭了小肖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他,却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霍靖笑了说:“好你个小肖”   小肖继续专心开车,霍靖就是喜欢小肖这个性格,才在去应酬时把司机支走,让小肖开车而且……”   小肖见霍靖把话说开了,就接下去说:“而且,陈天佑好了,李芳也好了,是吗?”   “是啊,小肖啊,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心了”   “那今晚我好好给你做顿好吃的,然后我给你收拾行李   林烨接了任务,非常高兴地找了小刀,蹲在垃圾筒旁边开始削”林烨不满地说:“说得我好像是寄生虫似的,我的收入可是飘儿的两倍呢”玲玲说:“喂,没有我,哪有你这幸福的小家庭?”   飘儿早已经习惯他们的斗嘴,盛给玲玲一碗熬得奶白的鱼汤说:“好啦,战争停止,快喝汤吧,我们大恩大德的恩人!”三人哈哈大笑飘儿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好久,玲玲抬起头,扁着嘴扑进飘儿怀中,哭着说:“飘儿,其实我早知道的,好几次我打电话给他,那边是半夜,听到旁边有女人的声音”   “飘儿……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啊……”   飘儿扶玲玲到沙发上坐下来我婆婆,她是个好人,知道他儿子对不起我,对我好得比亲生女儿还亲”   “可以啊,反正林烨明天要出差了,你就在这儿住几天陪陪我吧林烨走出来问怎么样了   忽然玲玲推了一下飘儿,说:“好了,你过去陪林烨吧,他明天出差,去给他暖好被窝,好好温存一下”林烨拿过飘儿手中的行李,才走了两步,他转过身,回到飘儿面前,放下行李箱,把飘儿紧紧地拥进了怀里也许不仅仅是今天,这段时间来,在生活细节上,他都有点让飘儿不习惯了,甚至还让她感觉些微惶恐”   飘儿看着她有点红肿的眼睛问:“真的?”   “开始确实睡不着,后来侧耳听你们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失望中我也只好慢慢睡过去了还食色呢,快去洗脸,吃早餐最实际即使和俊杰离婚半山腰,玲玲便开始脱衣服,飘儿也脱下大外套拿着他说要一个素质和气质都要最好的女孩,总台的接线生礼貌地说,这儿的女孩至少都高中毕业,而且大学生占绝大多数”   女孩若有所思,温柔地递给他一杯红酒,说:“好,我愿意了解只是你不必这样表扬我的,我如果有责任感,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笑你,为什么要笑你呢?我很庆幸我能够帮你”林烨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样子,女孩挽起他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到处逛逛,调节好心境和心情,这很重要的”林烨涨红着脸,还是点头了放下电话,王东洋问自己,莫非真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小倩挽着林烨在王府井周围随便地逛着”林烨往浴室走去,小倩跟在后面   又一次失败了,小倩就和他聊天,鼓励他,让他放松   “去吧,你要是真的爱你妻子,真的想珍惜她,就一定要去看医生”   小倩轻轻地拍抚着林烨的背,帮助他入睡   林烨掏出一叠钱递给小倩,她生气地瞪着他,说:“拿回去吧,我不能收你的钱,我也不想收林烨叹口气笑笑,接下了我帮你叫了车了   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了,老教授慈爱地对他说他不算是器质性病因,但要治疗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要夫妻一起来才能有实际的效果这次我是偷偷地来的,她不知道”教授哈哈大笑说:“其实90%还得靠你们自己呀   飘儿安慰好玲玲,回到家,收到林烨在北京发回来的信息,说他就要回来了她一直以为林烨是个心胸狭窄自私狭隘的男人,可是她错了”   林烨听话地脱去羽绒服,说:“北京可真冷啊,多亏了你买的这件衣服呢,要不我可要冻成冰棍回不来了   吃完饭,林烨拉住要收拾碗筷的飘儿,说:“飘儿,先别忙了,我有话和你说”   飘儿再次“啊?”了一声,疑惑地看着他你在上面说没有性福的婚姻是不健全的,确实是啊……还有那次吵架,你说那些话,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和我们的婚姻我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为时不晚也许是旅途太累了,他上床后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结婚这么久以来,在睡觉时,林烨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抱她抱得这样紧林烨就是林烨,就算是经历了这些波折,与飘儿比之,还是要简单得多的   在选相片和排版的时候,许多同事都争相看飘儿和宝欣拍回来的相片,义愤填膺而在我们这片热土上,还有多少这样可怜而不幸的女孩,没有被发现,没有被关注呢?”见惯了各种人间悲欢的李芳对飘儿感叹道   “芳姐,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喝夜茶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想和你聊聊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   “还是不了,我晚上8点后再找你吧,到时再好好聊”那同事接过去,翻查宝欣的通话记录   想起王东洋那天在电话中,说他在北京看见林烨和一个漂亮女孩在一起的事,宝欣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林烨和飘儿这么恩爱,林烨就算出差也不会做对不起飘儿的事啊这个王东洋,就爱卖弄自己的好眼神,真是神经过敏   飘儿她还好吧?她先生的疑心会不会就此打住?放浪了一段时间后,耿元觉得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也索然无味洗过澡,换好衣服,就给李芳打了电话,约好一起出门飘儿说不用了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   “谢谢你,芳姐我和耿元平时也几乎没什么联系,可是林烨还是从耿元的一个手机短信息和我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看出了端倪”   “我知道的以前确实是他不好,你才走那一步”   “别这样,你不是说幸福是需要比较的吗?想想那对残疾夫妻,飘儿想想目前最重要是要做什么   正说着,莫主任走过来,敲敲宝欣的办公桌,阴阳怪气地说:“上班时间得注意点啊,别总是瞎聊天”飘儿笑他说:“看来你真是要洗心革面了啊   林烨每晾一件,飘儿都接过去,再拉弄一番才放上钢管上吊着一个典型的“机械男”,就这样逼上梁山,慢慢地向感性蜕变”飘儿生气地说:“你意思是说我脸皮厚啦?”林烨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没这样说啊”   可是林烨却重新坐下来,诚恳地对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以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主动挨上我时,我不解风情有时还说你……说你淫荡,你当时是不是特恨我?”飘儿想不到林烨会提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楔子   这真是见鬼的天气,说得好听一点是夏天,但说难听一点,他祖国的冬天还比这温暖多了   有时休瓦会想,若他认为渥斯将成为格罗国王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那他只能说自己是说着违心之论”   他的话似乎没办法传到这个小鬼的人脑,他这辈子还没那么倒楣过,“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她还是坚持己见   小红球原来有名字,休瓦冷眼旁观的看着两人对答,他坐茌椅子上,接受服务中心的医疗人员替他的脚踝上药   “爸爸的名字呢?”服务人员又间”   “谢谢你   在他身后,蒂蒂的哭声愈来愈大,似乎在指控他的无情”   “这样也好”   “可是——”保罗不很确定的望着他,毕竟将小女孩交绐他,他们游乐区也要负责   休瓦从自己的外套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叫休瓦,是格罗派来瑞士的外交官,你可以放心的把她交绐我”保罗接过名片   他转过身,就见蒂蒂蹦蹦跳跳的从这个沙发上,跳到另一个沙发上   “爸爸!肚子饿”她将汤匙丢掉”   蒂蒂迫不及待的啃着巧生力,而休瓦则是有一囗没一囗的吃着,今晚她父母肯定担心她而一夜无眠   他还得替这丫头洗个澡,他可不能忍受跟个脏东西同睡一张床   她很娇小,身高可能还未超过一米六,有着与蒂蒂一般的深棕色鬈发,年纪看来二十岁上下,此刻外头的气温很低,而她的双唇被冻得几乎发紫   “你先坐一下   她根本不用担心上了二楼还要找半天才发现蒂蒂,二楼是个平台,床便摆在最明显的位置上,她轻易就认出散在白色枕头上的棕色鬈发   看那女人发黑的眼圈,肯定为蒂蒂而一夜无眠,而他则因为要照顾一个过动的小鬼也折腾了大半夜   一走近,他才发现她在哭泣不过看她那么难过,他将这些话给忍住   但事情发生那天,原本照顾蒂蒂的保母有事,在她下班前一个小时,把蒂蒂带到博物馆里给她,她逼不得已将蒂蒂留在博物馆里,请服务台的人员帮忙照顾一个小时   但或许是她太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之中,转眼前,就不见蒂蒂的纵影,她在附近找了半天,却徒劳无功”   “妈妈,爸爸!”蒂蒂指着休瓦喊道   “我不是她的父亲”   “我们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不好意思麻烦你   而今天—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她竟觉得深受着迷,不过他只是她人生的过客,她很明白这一点   休瓦冷眼旁观的看着两人相处情形,说道:“她不吃,就不用给她吃了”   “这怎么可以   四名随从则坐在他身后的另一辆车里   这可问倒他了   难不成今日太阳西边出来了!杰克一脸莫名其妙的再次下车,没想到自己的主子还有那么人性化的一面   “看来,你们似乎是诸事不顺   “别哭了   “你的车子在这里”   蒂蒂红着眼睛,依依不舍的对休瓦挥了挥手”   “这个爸爸跟那个爸爸一样去天上了吗?”她眨着盈满眼泪的眼睛看着萝伦问   萝伦好奇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认得他,他是休瓦所请的人,方才坐在休瓦座车的前座   “没关系,给她吧!她喜欢吃   若能得到工作,她就有办法赚钱偿还博物馆的钱,博物馆给她三个月的时间筹钱,若有工作,就代表着她有固定的收入,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去跟馆长谈,让她慢慢的分期付款   她知道他叫休瓦,但她知道他要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的身份”   “可是……”   “我是他弟弟,有事情我负责   “电话”她连忙表示   “泡杯咖啡给我   但她会小心翼翼的藏起对他的那一份爱恋,毕竟她不能冒险,若让休瓦知道,说不定她会失去这份工作   “蒂蒂!”送上奶茶的萝伦看到蒂蒂喋喋不休的缠着休瓦,不得不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克里斯泰为了这个儿子的事也疲于奔命,这几年,他则选择眼不见为净   随着年龄渐长,士德自觉那些性、美酒、美女,都不太能吸引他了,所以才收敛了许多   “是的”   “听说王子妃不孕   他在离去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萝伦一眼   萝伦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对她的话有任何回应,反正蒂蒂也不在乎,她只顾着向萝伦诉说她的童言童语她花了一些精神哄蒂蒂睡觉,看蒂蒂睡着,她打算要抱蒂蒂回房,却听到楼下传来的轻微嘈杂声   “萝伦?!”安雅不解的望着休瓦,她一直以为这个黄金单身汉身旁并没有女伴,但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看他点头,安雅才甘心在休瓦的司机与随从的陪伴下离去”   她是个娇小的年轻女孩,他认识许多条件比她好上百倍的女人,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她对待蒂蒂的耐心与慈爱落在他眼里,使他感动   在他几乎伸手搂住她的时候,他突然恢复理智,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他与她根本就不可能!不是因为身份上的差距,而是她的女儿—她拥有一个女儿,格罗皇室是不会接受这样的一个媳妇   “这……”她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从初识他,她便叫唤他为休瓦先生,改囗称他为休瓦似乎太过亲密   “是……是的”看到他阴沉的表情,萝伦连忙点头   萝伦背靠着柔软的沙发,感到一股热气散布在她的全身,这陌生的悸动令她不安又兴奋   “那么今晚对你来说是第一次,是不是?”   他的话令她的双颊酡红,“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纽曼眼明手快的扶着她,他忍着笑意看着眼前的小牉妞,“你好!美丽的小淑女“我叫纽曼,你叫什么?小美人”   不想被他误会,萝伦连忙解释,“其实不是这样的……”   他手一伸,阻止了她想要解释的话,“你的妈妈呢?”   蒂蒂的小手一指萝伦,她的脸霎时酡红   纽曼将蒂蒂放在一边,站起身   “他对女人可没那么好”   萝伦不懂他话中的意思,连忙将蒂蒂抱走,“请问你要留下来用餐吗?”   “当然!”纽曼点点头,“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休瓦          ☆        ☆        ☆   “王子,刚才那通电话是国王打来的   “我已经到家了,我想,你也该回去了   “你弄好了吗?”他看着萝伦停下忙碌的手,问道   蒂蒂一得到自由,立刻踩着不稳的步伐,亲密的朝纽曼的大腿扑上去   “怎么这么看着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纽曼收回自己的目光,逗弄着怀中的蒂蒂,“我只是好奇现在的主雇关系   “还不错吧?”他问   “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休瓦金棕色的眼眸燃烧着欲火,用力一扯便将她的裙子给扯下,将它丢在地上   休瓦坐在书桌后,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问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担心休瓦翻脸,纽曼收起嘲弄的神情,“其实我来的目的很简单,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耸了耸肩,他好笑的反问   “不可能!”休瓦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老实说,我是受士德和莫尔顿所托,他们都有工作要忙,暂时走不开,所以他们只好要我来找你,劝你回格罗”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对皇位有兴趣?”休瓦冷漠的问”   “若要我说,我会说—我在关心你她蹲下来,收拾方才散乱一地的杯盘,令她惊讶的,休瓦也跟她蹲了下来他皱起眉头,或许该让她明白某些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不准有事暪他!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五章 第五章   送蒂蒂上床之后,沮丧的萝伦回到房里,不见休瓦的人影,她忍不住的哭出来   “一定是你,”除了他,她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会帮她,“刚才是我之前工作那家博物馆馆长打来的电话,她说有人已经将我欠博物馆的钱给还清了”   “就算是我又如何?”休瓦摸了摸她的脸颊,不以为意”   她热切的点着头   她的一声眼不停的打量着四周典雅的布置,休瓦则目不斜视直直的走进屋内,皮鞋声有规律的敲打着白色的大理石地面”   萝伦有些无措的对她点头,莎尔贝的优雅使她相形见拙,莎尔贝跟她一样有着一头棕发,不过莎尔贝的棕发亮丽而柔顺的披在肩后,不像她的总是像稻草似的长在她的头上   “我想去上一下洗手间   “你将会是未来的格罗国王……”   “你才是   渥斯丢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抬头看着休瓦,“今天我告诉父亲,你或是莫尔顿都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好国王,而以长幼有序来论,你理所当然该继任父亲的王位短短的时间,休瓦竟然改变如此之多”拉着萝伦,休瓦表示道”抱起还在熟睡的蒂蒂,休瓦面无表情的牵着萝伦离去   七个儿子之中,就数休瓦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这令他深感颜面尽失”   “父亲!”休瓦冷淡的瞄了他一眼,“我不过七岁,你便坚持送我到英国的寄宿学校,我的母亲在我英国求学十几年来见我的次数用手指都数得出来,你又怎么能指望她教出什么好儿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当时送你去受教育是我的错误   她吞下喉咙里的硬块,泪水在她的眼眶里聚集,她奋力的一个转身冲了出去   “贝儿——”渥斯伸出手打算拉住她,却扑了空,他下意识的站起身,打算跟出去”最后,克里斯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那个德国女人?!”克里斯泰激动的问”罗森冷冷的看了士德一眼   “为了休瓦将取代渥斯成为格罗国王的事吗?”士德露出了然的神情,“你该明白,木已成舟,你无法改变了”   “你——”   “绅士们,”艾尔感到一个头两个人,“让我们以文明一点的方式来面对这些事情……”   “艾尔,我们已经很文明了   “至少我们还没打起来”   语毕,两人便有默契的离去”   “不是,是个新开的俱乐部!”罗森神秘兮兮道,“身为你的兄长,是该带你去见见世面了”士德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她,“哇!瞧这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萝伦!”看到他突然绽放出光彩的双眸,她连忙将咖啡倒好,然后走得远远的   “我知道   她不用任何人提醒她,反正事实就摆在跟前,他们俩个之间是横着一条身份上的大洪沟,若今日休瓦不是王位继承人,或许他们还有未来,但现在,她可没这种把握了她想回去,但又碍于休瓦的命令,使她只能无奈的等着他”对方见她没回应对她伸出手自我介绍”莫尔顿帅气的上马,“好好享受你的假期,我的小姐!这将会是你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休瓦放柔自己的五官线条,“进去吧!”   他的话如雷般打醒她,“我得回去了,蒂蒂一个人在家,她会害怕的“别忘了,我的官邸里有许多玩伴   来到格罗之后,萝伦最喜欢的便是莎尔贝来访的时光,她真是个可人儿,热力四射,难怪能够吸引得了渥斯为她放弃众人梦寐以求的王位”特地被休瓦留下来保护她的侍卫长—央华上校有礼的站在她的房门囗   “士德王子来访”萝伦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好奇,“有事吗?”她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了另一名男子,“是哈格生,他们两位是服装与造型的设计师”   “你们好   “他们将为你打点好一切   “打点好一切?!”萝伦被半强迫的步上楼梯,“我不懂你的意思   休瓦说了几句话,逗得她掩嘴而笑,他始终有礼的站在她的身旁”   “我很抱歉”   事实上,若休瓦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气得杀了他,不过他也是依照父亲的话做”他捺着性子说道”   他一口将酒杯中的酒给饮尽,然后折回酒柜又倒了一杯   萝伦不安的眼神随着他的身影移动,“但我们已经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该是我们离开的时候   她摸着脸颊,惊讶的抬头望着他   他慌张的神色落在她的眼里,若说他对她没感情,那是假的,但是……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有太多的不同,而她根本没有信心可以改变这些不同   其实她大可就这么离去,但是……她摸了摸脸颊上的纱布,想到昨夜他离去的目光,她得见他一面,不然她这辈子都将放不下他   “麻烦帮我照顾蒂蒂   他的身躯明显一僵,而后将手中的布给丢进木桶里,然后转身面对她”休瓦对她大吼,几个大步来到她的面前,“我很有钱,我不要钱   “看着我!”他抬起她的下巴,没好气的说,“我实在惊讶我竟然会愚蠢的爱上你——”   他的话令萝伦才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溃堤,他现在是后悔爱上她了吗?   “不准哭!”他严厉的表示”   “萝伦小姐,”被休瓦指示照顾萝伦与蒂蒂的侍卫长—央华上校忠心的跟在两人身后表示,“我不认为你独自前往是件好事”他有礼的领着两人走进一间大起居室,替两人送上冰凉的揶子水,然后便悄然的退下   趁着她不注意,蒂蒂爬上了书桌,将桌上的一把锐利拆信刀拿在手中挥舞   那个女人有着与休瓦一模一样的金棕色头发与眼眸,她一走近,萝伦便发现她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年纪,因为她的发丝有些许的银丝,不过她的皮肤却光滑的如同婴儿一般”站在苏菲娜身后的仆人回答道   “父亲,”罗森率先进门,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这么急蓍召我进宫是为了什么事?我今天下午还得赶去德国出席一场贸易会议   “我是说真的才踏出门,地差点与疾步走来的休瓦撞上,他看了休瓦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去”不带丝毫感情,克里斯泰站起身离开起居室,打算到书房后的密室等待两个儿子的到来□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八章 第八章   “休瓦!”萝伦勉强自己跟上休瓦的步伐,他气愤的没注意到他的大步伐使她跟得十分吃力”蒂蒂在一旁附和   “这伤是因为蒂蒂玩桌上的拆信刀,我去抢的时候不注意划到的”他一把抱起蒂蒂,然后牵着她离去休瓦如此呵护萝伦的表现令克里斯泰的决心更加坚定   靠坐在床头柜的休瓦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已经清醒,他将床头的灯点亮,低头看着她   萝伦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膛,感觉他温热的肌肤,他的身躯紧张了起来,他的肌肉在她缓慢游移的手下绷紧   她露出一个微笑,抬起头吻向他的嘴唇,她喜欢碰触他的感觉,而看样子,他也同样喜欢她的碰触   萝伦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牛角面包,她唤道,“央华上校   “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子   “这是休瓦王子向士德王子所商借的   迷宫是由榕树所构成的,因为经常修剪,所以只有约莫一个成人的高度,在迷宫的正中央是个小凉亭,闲暇的夜晚,她会与休瓦来此度过安静的时光   他停下脚步,急促的下达命令   “休瓦,蒂蒂不见了”他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央华上校!”他大声的唤道   “小姐,请不要胡思乱想   “他们不会伤害她吧?”她担心的只有这点   走到声音的来源之处,她没看到蒂蒂,却见到了士德!   “王子!”她身后的侍卫立刻向他行礼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个转头,才发现曾几何时,休瓦的侍卫竟然都不在她的身后,她的身后只剩下几个士德的侍卫   “我想邀你去一个地方做客   “你出不去的   “我……”看着年轻脸庞上的哀愁,苏菲娜几乎心软,但是……她想到在暗处看着她一举一动的克里斯泰,“对不起!”   萝伦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苏菲娜高贵的坐着,她从未奢求将来有一日会得到这个位置,她只想留在自己所爱的男人身边罢了!但她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无法被接受,她感到眼眶刺痛   “走吧!”莫尔顿揽着萝伦的肩膀走向大门,“飞机已经在等着我们   不过就这几个字,萝伦便知道自己逃不开了”   “是的”   萝伦缓缓的步下阶梯,这一切似乎都不停的把她往崩溃的边缘推,她已经哭到泪都干了,但没多久她便知道她的眼泪对莫尔顿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依然坚持着终有一天,她会放下一切莫尔顿的古堡四周很美,但这里却是她的牢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解脱的一天   “很抱歉,匆忙来打扰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莫尔顿啜了口咖啡问道   “我像是那么愚笨的人吗?”莫尔顿轻笑了声,“我干麻平白无故去太岁爷头上动土啊?他发起怒来是很可怕的,我才不会做傻事   “你不愿再娶的事让父亲震怒,以他的脾气,极有可能会派人使莎尔贝消失在地球上,”莫尔顿实事求是的表示,“不过,莎尔贝的身份不同,她已经是格罗王子妃,另一方面,她还在国际间享有声誉,她是世界前五十大富有的女人,她拥有数万民的员工,她能力卓越而且独力自主,父亲无法下手”渥斯最后下了决定,“至少暂时不会,毕竟我不希望休瓦真的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日对休瓦坦诚一切,若你不做,我会做-在不久的将来   渥斯伸手拉住她   “你在胡扯些什么?”她觉得可笑,“什么叫做不是我们介入的时候,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介入的时候?你知不知道现在萝伦苍白、虚弱得跟个鬼似的,若连我们都不帮助她的话,她可能会死在这里”渥斯叹了口气,“萝伦的问题,等莫尔顿想通了之后,自然会有一个好安排   萝伦的柔弱使人心疼,她可以理解为什么休瓦这么强硬的男人,会心系于这样的女人   “一路顺风英国皇室是出了名的爱狩猎,跟他们在一起,我好像找到同好似的”莫尔顿回视着他   送走了渥斯夫妇,莫尔顿原本打算跟萝伦谈谈,最后却打消了念头,他打算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之后再面对她   他打开门,却与冲进门的纽曼撞成一团,他们发出的声响,使房内的三名医生停下手边的工作还有,他派人把士德丢进印度洋里,现在父亲出动了所有皇家侍卫和船只,拼了命在找士德   纽曼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想想觉得不对劲,于是挺起胸膛挡在莫尔顿的面前,“休瓦-”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给我让开”休瓦打断纽曼的话,严厉的望着他”莫尔顿口气平静的表示”他看着身后一动也不动,吓得脸色苍白的三位皇家医生,“还杵在那里干麻?帮王子治疗啊!”   离去前,纽曼无奈的看了休瓦一眼,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他方才作了什么事?他竟然真的开枪射伤莫尔顿,这事不出一个小时便会传回格罗,而这也将引起轩然大波   她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用力的将门拉开   她内疚得几乎一夜无眠,所她起了个大早,要央华上校陪伴她来探望莫尔顿,她   希望因此而稍稍挽救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我希望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所改变”萝伦衷心的表示   “我怎么会不明白”   萝伦脸上的笑容隐去,真难以想像休瓦有那么无礼的一面,她匆忙的跟莫尔顿告别,然后下楼去   至于他们的父亲……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这次,父亲真的做得太过火了!   他期待着明日回格罗之后与父亲的正面交锋……          ☆        ☆        ☆   “其实我可以在外头等你   “对不起!皇后   她咬着下唇,感到眼眶开始聚集泪水”   “你——”   “先斩后奏!”休瓦不让克里斯泰有说话的余地,“你可以否认这一切,但今天一早,全世界都将以头版头条刊出这个消息,”他拿出手上的报纸,丢到克里斯泰的面前,上面有着去年皇家举家到地中海度假的资料照片,还有萝伦的照片,“若你要承认皇室公布的消息不实,那你就做吧!反正颜面尽失的将会是你,我的父亲,格罗国王—伟大的克里斯泰   “好吧!”克里斯泰怨恨的叹了囗气,“事已至此,我接受这个平民成为我的媳妇”父亲看一眼时间催促道 “你听见我的心跳声了吗?”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低吟,他的鼻息 拂过他耳后,令他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叹口气,深深看着他那清澄如水的眼眸, 说道:“好好等着我,三年以后,我一定回来 慕名冷冷的看者将他围住的三个人,道:“零度沸点的规矩你们不是不知道, 偏偏还要来捣乱,是存心想跟我们过不去吗?”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一脸不屑的神情,说道:“我们雄老大只不过想带三号出 场而已 夏季的深夜,在经过几天连降的大暴雨后,竟令人感觉有了些许寒意 再深深吐出一口烟,他心里十分不爽! 那只老狐狸回来干嘛?在那满是牛羊的小岛上不是过得很好吗?已经习惯了 没有他的日子,乍听他回来的消息,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他愕然道,没法消化他没头没脑冒出来的一句 久已适于黑暗的眼睛接受不了强烈光线的刺激,等他渐渐适应下来,才发觉 他已经找到医药箱,并笨手脚的有消毒药水擦拭他的伤口 慕名楞楞看着他眉心因轻皱而显露的一道刻痕,灯光笼罩下,那三年未见的 容貌,此刻正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现在正式慕氏企业的总裁,慕氏是台湾最知名也是历史最悠久的食品工业 公司之一,业务遍及整个大洋州 这下老头子更加会乐的连下巴都掉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最适合他,正好可以将他奸诈的本 性好好施展! 他冷冷的摇摇头,道:“我不吃了 “我……”本来想开口拒绝,但一转念,他答应下来,“好吧 “你要去那里?”他问他道 地下呈现与地上截然不同的风情 “叶大哥,你有初恋情人吗?”慕名突然说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与 杯壁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叶森苦笑道,眉间眼角,有一道拂之不去的忧郁”慕名扔下烟蒂,说道:“这些陈年旧事,还是让它过去吧,只要 他今后井水不犯河水,那我也就得过且过” “你去哪里?”叶森看着他移向门口的身影,问道 零度沸点,一半是零度,一半是沸点 这令人注目的一对随即轻轻游转过舞池,两人视线相对,那名女子固然含情 脉脉,而平时孤傲的慕名,在灯光映照下,冷漠的线条此时亦显得格外柔和,优 雅的身姿令他如玉树临风般,俊美迷人 “丽娜,你先在这儿坐一下,我马上回来她真不明白,放著慕氏上好的肥肉不要,竟会有人像他一样 傻,自己白手起家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无论他跟哪个女孩在 一起,慕峰都会千方百计,把他的女友一一夺走 虽然心中无比痛恨著他,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他是一个女孩,说不定也会 拜倒在他的脚下” 慕峰一步步逼紧他,锐利的眼光再次将他牢牢定住,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 猛鹰盯上的猎物三年未见,此时此刻他 才惊觉,他比以前更加强壮健硕,虽然他竭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变态!你是我哥哥 扑通!扑通!扑通! 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太阳穴附近的血管亦拼命鼓动 初生之犊不畏虎,在听了初步的游泳技巧后,他便兴致勃勃地套上救生圈往 深水区游去,然而一个动作过猛便不慎从救生圈中脱出,没挣扎几下便直往水里 沉 BMW 悄无声息地在慕氏大厦门口停下,车门打开,走出慕氏企业的总裁慕培 国,后面跟着一位高大的年轻男子”慕峰沉静地说道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临得这么快!她的心头雀跃著无限的欣喜” “干什么,我要喝 “你在烦恼些什么?”叶森问道,他从未见慕名这个样子”环顾四周,近二、三十名客人,这种场合他可没 兴趣表演吻秀他满身的酒气令他眉头一皱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用心听一听? 他深深叹息著,俯下身子,在他紧抿的薄薄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记得什么?”又来了,又是这种令他毛骨悚然的微笑,笑得他心里 发毛酒能乱性,他该不会真的做了些什么吧! “其实也没什么!”慕峰微微俯身,将他压在身下,深深凝视著他的眼睛, 说道:“只不过是一开始看到我就要求我吻你而已……后来……” “后来怎样?”慕名捂著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送你回来的那个人,你跟他什么关系?”慕峰向前一步,与他贴 得只有咫尺之遥 “我要搬出去”慕名嘴上叼着一根香烟,略微含糊不清地说道 慕名万般不爽地冷冷跟在身后,这只老狐狸,在搞什么!他以为他是谁!真 是张狂,不要忘了这房子的真正主人是他! 突然,慕峰停住脚步,正在神游天外的他一时不察,狠狠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不用你管“我买了 你喜欢吃的云吞,还有香酥鸡 “什么?放开我!” “你听见我的心跳声了吗?”他越挣扎,慕峰便将他抱得越紧 “总经理,你也还没走 那清丽女子笑靥如花地接过蛋糕,温柔地看着对面的男子,而那卓尔不凡的 男子亦报以温和的微笑 就在此时,餐厅的自动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前一后走进两男子,一下子慑 取了所有人的眼光”说罢豪爽地伸出手去”慕峰拚命压抑自己,对她道谦道”姚毅然问道 侍者已开始陆续上菜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时决反应过来的慕名,转眼便被他拉出了餐厅,往地 下停车场走去”伸手缓缓将他因热吻那过激的动作而略显 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慕峰以修长的手指眷恋地轻抚他白晰的脸颊 “你想干嘛?”慕名按住他欲帮他扣住安全带的手现在,自己居然 一拍屁股回去跟情人约会,把他晾在一边,他以为他是谁!? 他会好好地等着他回来才怪! 第五章零度沸点内,因为是星期五的夜晚,显得比平常更加喧哗热闹,然而 真正的原因,熟客们都知道,那是仅有星期五晚才有的“SHOWBOYS”表演” “是吗?做他的情人可真幸运” “不要总是以色迷迷地眼光盯着一个人看”姚毅然一抬手叫来四瓶啤酒,道:“这是免费啤酒,专门赠给 第一次来零度沸点的朋友”姚毅然道:“真是久仰” 王子就是王子,真是异言如金 “没兴趣 话音未落,被慕名狠狠一拳砸在肩膀,换来一阵夸张地呼痛声”姚毅然看一下手表,将近午夜 “既然敢赌,我就敢做 姚毅然朝他的背影响亮地吹了声口哨,朝叶森微笑着扬一扬眉 中断的乐曲顿时恢复,骚乱的人群又平静下来,投入刺激性感的表演中,仿 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表演台上的人,少了一个 下手真狠,好痛!对着一张像他这么英俊的脸,居然还有人舍得下手,这个 事实让他自尊心大受打击 恐怕也只有慕名那个迟钝的小子,直到现在还不明白 典型的倒三角形一流身材,宽肩、细腰和窄臀,肌肉纠结的线条散发着强烈 的阳刚之气,那是力与美的结合,高大修长的身形显示着独具的性感魅力,慕名 心中不禁又一阵狂跳,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危险两字 在看到他仅着性感的丁字内裤时,慕峰的眼眸变得深沉莫测,同时怒火更加 高涨,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这副样子,岂不是要被所有人都看去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舞男 这个吻,无比生硬,激烈而粗暴,不像爱抚,倒更像惩罚“真想每天都这样把你抱在怀里,抚摸你、亲吻你……” “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全身电击般的麻痒感令他全身发颤,他拼命咬 着牙根,抵抗着这种奇异的令他心慌的感觉,希望以恶言恶语将他击退 “要出来了吗?”慕峰边加快手上的动作,边喃喃说道,同时,紧紧盯着他 的脸,不遗漏他任何一个瞬息万变的迷人神情 “不……啊……”就在忍无可忍之间,他一个抬身,头部微微后仰,就在慕 峰的手中,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他真的恨他,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这么痛恨他! 恨他的冷静、恨他处变不惊的沉稳模样、恨他如成熟佳酿般的男人魅力、恨 他偶尔露出的令人抑止不住内心狂跳的笑容、恨他让他感到自卑、恨他总是毫无 道理地侵犯他、恨他今天晚上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当作出卖肉体的男妓一样看待! 同是也恨自己,他这样对付他,居然还有感觉,并在他的手中释放了欲望, 得到满足! 这样丧失人格的事情,居然是他慕名自己做出来的,他恨透了自己! 好恨! “反正你一直都很恨我,不在乎你多恨一点 随着他猛烈地动作,不禁又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那似痛楚,又似甜蜜的淫荡声音从他口中发出时,慕名简直不敢 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语气异常萧瑟,有一种心灰意冷的 感觉 那个死狐狸!都是他害的! “也差不多了 “为我好?”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他不禁愕然道,今天的叶森不知怎么了,句句似乎都带着 哑谜 “那还用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他的条件,女朋友还不多得是?难道还需要来抢你 的不成?”叶森冷静地说道”慕 名不悦道”看着他的眼睛,他一字一字道 紧闭的办公室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看着他的背影,她眼中有无法掩饰的浓浓爱意 他的心,早就全给了当年才八岁的男孩,他的弟弟慕名 他伸手握住,一阵轻微的电击感从指尖直漫延至四肢,此时正什干燥的初冬, 他与他,触电了! 他愣愣看着那张眉清目秀的小脸蛋、那清澄如水的眼眸、那尖尖的下巴、削 瘦的面容,半响无法言语…… 怀中女子仍在轻微的啜泣,慕峰回过神来,悠悠叹一口气 那一晚,他哪里没有吃到!他的脸上一红,怒火更加高涨 “爸爸,小名今天要回来吃饭?”他问道,刚刚接到父亲的电话,他便飞快 地赶回家来反而突然打电 话给我说要回来吃饭,而且,还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小名也该来了 突然,车库中传来引擎的声音,他来了!他心中一喜 两个人谈笑风生地朝他走来 突然,只觉体下一凉,他一惊,清醒过来,原来他已经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的 衣服,扯出了衬衫,解开拉链,将修长的手指伸到他的私处不停抚摸 “小名,你是需要我的,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不是吗?”慕峰向他张开 了手,看着他那业已勃起的欲望,感觉自己的欲望也惊人的膨胀起来” 拥抱着他的体温,轻触着他柔软的黑发,那么甜蜜幸福的感觉,然而,他却 听见他残忍的宣告 既酸楚、又甜蜜、既沉痛、又悲伤”拉起她的手,他急急往外走 将头深深埋在膝盖中,他只觉心脏就快炸裂开来,悲苦难言”慕名冷冷道 “我很感激你,爸爸 慕峰踉跄着推开他,脚步不稳地走向室内,直直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轻轻用它擦拭他的脸颊”慕峰低声道 “你不这么不愿意成为我的吗?我们两个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慕峰 伸手轻触他那一头闪动乌黑光泽的齐肩长发,深深看着他道 “我是醉了……”慕峰叹息道:“如果真的能永远不必清醒,那就好了……” “你到底怎么了?”他问道” 低沉魅惑的语气在他四周回响,深深望入那一双他怎么也望不穿的漆黑眼眸, 那闪烁着异常期待渴望的明亮神采,他的灵魂,顿时被死死的锁住了 他随即解去自己的全身束缚,与他裸裎相对 先前的不适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痛楚、快感、狂放、 刺激……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有如狂潮般,不停地将冲上,再丢下,他在欲海 中跌宕起伏,天旋地转间,早已不知意识飞向了何方…… 直至听到耳边听到一声低闷的低哼,体内传来炙热的感觉,才知他在他体内 释放了欲望,几乎与此同时,他也全身颤栗着得到了解放与满足 很小的一滴,许是无意识的流泪 但愿距离能如他所愿,将这份无望的爱,化淡,化轻,化静…… 但愿如此! 今天真是非比寻常的一天! 张倩忙忙碌碌地整理完资料,揉揉太阳穴,一看手表,才知早过了下班时间 没有办法,谁叫慕峰突然要去纽西兰,虽然凭着资讯网路的发达,有些正在 做的专案可以通过INTERNET或电子邮件进行沟通,但一直安排到下周的所有原来 应该由他出面的商务活动与商业会谈便不得不另作安排,或是取消,或是由总裁 或另一个副总经理出面何况在 办公室从早坐到晚,步行,正可当作适当的锻炼 穿过商业街,张倩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着橱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她收回眼光,朝前方走去 绿灯乍亮,他穿过路口,走到她面前 眼前这个男子,还是像国中时一样,一点都没有变,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女 孩子转不开视线的人,但是慕峰,却是看一眼就会让女孩心动的男人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普通的上司与下属“被你大哥拒绝了张副总已经把他所有工作都接过来,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忙着……” 张倩轻柔的话语仍在耳边缭绕,四周都是嘈杂喧闹的人群,热闹的街市,但 是他的心,一直不断往下沉,沉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地方! 灵魂仿佛被抽空,只剩下僵硬的躯壳,还在进行着下意识的无聊的对白 “没事”慕名点点头,“谢谢你 张倩默默凝视着他那僵直冷傲的背影,良久良久 夜的深处,寂静无声 “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性爱?”一个女子疑惑的声音自电视机中传来 光是坐在沙发上,就如同坐在荆棘丛中一样,全身都隐隐作痛,更糟的是, 不知这痛究竟是从何而来,因此就边想排遣,都无从下手 “你怎么来了?”慕名关上房门,愕然道” 他无语,因听见自他口中说出他的名字,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不敢想像呵,如果让慕培国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这几天看上去非常痛苦,到底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慕培国的 脸上隐隐有一层担忧之色”慕名强笑道:“又不是永远不回来” “如果他真的永远不回来呢?”慕培国一字一字沉痛地说道”慕名愣愣道” “为什么?”他大吃一惊,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你上国一的时候,有一次,他被我看到在夜里偷吻你原来他上国一时就被他偷袭 过了!这个老狐狸真是可恶习之极!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也很震惊,但是……他当时就向我承认了一切” 不够!还不够!怎么能够! 他不要就这样与他分离!不要和他只做最后一次!他要永远待在他身边,永 远地跟他做下去,永远、永远不离开他! 他要依偎在那宽阔温暖的胸膛,聆听他沉稳强烈的心跳,看他偶尔流露出的 令人心跳不止的笑容,看他汗水淋漓的模样,看他明亮的闪动着异样神采的眼眸, 那双深深注视他的眼眸! 他爱他,不能失去他! “没有深刻的感情,又哪来这么强烈的恨呢?你扪心自问,这十几年来,惦 记得最多的人还不是他?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其他人”慕培国指着墙上的壁钟,说道 准时起飞!他心头一沉,全身的力气在刹那被抽空炸干”慕峰任他抱着,沉声道 “你在这里当保全?” 刚刚从姚毅然口中听说,慕峰便不悦的盯着慕名道不要在我们两个光棍面前卿卿我我,好不好?”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叶森淡淡一笑,轻泯一口酒没关系没关系的她要舍得花钱旅游,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经过十多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到站了我把行李往旁边一扔,在大牌匾下一站,跟方予可说:“方予可同学,给我拍个照吧阳光透过树叶洒洒点点地落在师兄的脸上,树叶一摇晃,光影也在师兄的脸上摇晃没想到很多人都提前来校,这边的大大小小的旅馆都爆满,只剩下一个校内的招待所还剩下一个三床位的大房间”我无奈地回:“妈,我保证未来几年我是原装的   方予可轻轻地骂了一句:“白痴”   本来我是一肚子火要对方予可发的,但鉴于旁边小西在,我压了压肚子里的怒气,装作淑女的大度样子:“以后我也不敢往门边上站了不用这么麻烦的本来今天想下馆子请你们吃的,没想到林林没有福气脾气太爆的人得去去火   小西问我:“还吃早饭吗?”   我立马做含羞的样子:“小西真不好意思,我平时都挺早醒来的,可能认床,昨晚上没睡好,这一觉都睡到中午了   方予可瞥了一眼,跟我说:“我劝你还是好好学习,别去动网游的主意”   还没说完,小西打断说:“予可,你怎么知道林林到过120名啊?你小子平时都看她一个人了啊?”   我连忙说:“不可能不可能,小西你就别说笑了这样,我每天都可以望见小西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的了大家都是由爸妈带过来的,就我孤身一人,显得特别凄凉文涛的妈妈偷偷地开始问她女儿,那个叫周林林是不是家里困难还是单亲孤儿什么的呀,怎么大老远的一个人就过来了?我气结过去,立马掏出手机打给方予可这校医院在哪儿呢于是我便秘似的挤出小姐两字,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想吐,然而老妈的话真还奏效我没好气地说,你是人是鬼啊,这么神出鬼没他昨天自己一个人体检完了,今天是被我拉过来的,我怕验血,有个男生壮壮胆但一想到这刚进校就作假,万一被查出来了,会不会还没过上豪门日子,就被豪门赶出来了啊话虽这么说,我也开始按照他的逻辑自我安慰,就是一秒钟的事,杀人不过头点地,脖子一伸,咔嚓完事我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怪在那里,没等我明白呢,我看医生细细的针管就已经插进来了我刚看你害怕的劲儿,以为你晕针呢茹庭这才慢慢倚着方予可站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饿醒了这样吧,你把小西叫上吧觉得作者写得特别出彩的地方,他也一定会在下面画上大波浪线恩,对,他会用干净的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翻过那本书,然后沉浸于那个书的世界中了”我嘿嘿地笑”王婕笑笑   “唉,还真被你说中了,我真是暗恋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婕夹睫毛画眼线地捯饬,王婕扭过头来看我:“你这么盯着我,我怎么化啊,瘆得慌我估摸着大概步行10分钟就到矜持起见,我决定准点到这大夏天的,喝点啤酒当然解乏解暑,可惜我这穿着公主裙,化个淡妆,跟人家拼酒也不太搭,万一吓到小西多不好北大社团很多,有“百团大战”之称,一开学,各个社团就开始招新了,你可以根据你的兴趣参加一两个社团,或者你也可以去找份实习小西成绩好,出国能拿奖学金   饭桌的气压瞬时变低方予可忽然跟小西说:“小西你先走吧,我和她还有事情说她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打她电话没打通   我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裤子,黑色的裙子,各种牌子的卫生巾学德语这四年,不用学数学,大一不用念英语,目的就是让我们专心致志地读德语”   “那倒是你和予可都是南方人,初到北方不容易适应这边的气候”   忽然想到那句经典的话:大多数时候,我在说呵呵的时候不仅没有真的在笑,我心里想的还是去你MLGB的叉叉!   我捧着厚厚的选修课本在教室过道里琢磨经过几轮淘汰剩下的几门课,问陪我一块儿来旁听的朱莉:“朱莉,你打算选修什么课啊?我要再淘汰下去,就没课可以选了   等我消化完她说的话,我竖了竖大拇指:“彪悍啊!不枉我认识你一场,我们结拜吧时间与小西课程同步且在同一教学楼;B要有人不小心上我们这楼,还以为进了精神病院   对学校的新鲜感还没消失殆尽,第一个月就匆匆过去了但年轻的计算机老师在第一节课就说:“其实计算机这门课很简单,很多人计算机玩得比我还好   整堂课老师上得特别无聊唉,早晨八点上课就是惨”   我看到方予可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笑话,你让我等我就等啊”   “你是猪啊,都睡了两堂课了,还睡?”方予可不可置信地问我虽然周围就是硅谷鼎好海龙电子市场,但电脑白痴的我完全看不懂广告上说的CPU,内核外核的偶尔电脑白痴一点,他也看不出我的智商低吧”   我傻呵呵地笑:“想刚才做的一道题呢还是你帮我买吧,小西现在你这打扮太孩子气了,给你梳两小辫,就是一初中生   等万事俱备时,我看看表,已经到约好的时间了说句实在话,第一次穿高跟鞋就跑去见心上人实在太冒险忍了忍之后,权衡了一下,跟小西说:“小西,这样吧,我觉得也没必要这么多人去买电脑麻烦你了,小西我知道这种被八卦吊起胃口的感觉——那是一种道德被谴责了,好奇心被挑逗了,窥私欲无限扩张了的感觉至于他是谁?呵呵,我负责任地告知你们:他只是个传说——”   文涛受不住了:“你就瞎扯吧   朱莉说:“要是是她就算了   电脑里传来□的“Come on!”以及更□的呻吟声   方予可忽然难得温柔地说:“就知道你状况多”   “哦还没来得及请他吃个饭呢你一个人哪端得了三个人的菜?”   “你们坐着,我去就行,绝对端得过来   我看茹庭的脸色难看极了   “没有随便这道菜”说完,我自己都想吐了鸡腿油腻程度刚好,红烧肉咸淡合适也许人家被富商包养,然后她再包养了方予可了呢?”王婕爆出惊人内幕大概世上的谣言都是这么来的吧”这次倒是挺心齐的文涛你就继续暗恋你的老师吧,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这么执着,介绍给你,你也不会珍惜的;婕儿你也闪一边去,不带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想着灶台上的我也挺喜欢海的走,我给你拿特产吃去瓦咔咔唉,老人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倔   小西见我伤感的样子,笑着拍拍我的肩:“走吧,我还是多请你吃点大连特产吧茱莉就无数次闯进男生宿舍楼借某些有颜色的光盘   小西从桌边的塑料袋里掏出一堆吃的,鱿鱼丝啊蛤蜊肉啊海苔啊,基本上都是海鲜干货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回忆起小时候岁月的样子他的眼睛永远是一闪一闪的有亮光,长睫毛扑闪的时候,我能看到一种叫温暖的东西溢出来难怪奶奶急了这回茱莉是彻底没戏了茹庭不一样我十岁多就搬走了,予可后来也搬家了莫非小西……   小西明显被我吓了一跳,惊诧地问我:“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茹庭确实长得很漂亮,很多人喜欢也正常   我甚至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方予可,你好!”   方予可看了一眼我拎着的塑料袋:“干嘛来了?没个正经的,往男生宿舍跑”   我说了,我不和他计较,举了举袋子:“呵呵,看到了没?小西给我吃的关键是这个是同乡会也邀请了我们的真是的,就会跟我发脾气我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茹庭不是你的女朋友”   方予可眼里开始有点闪现温柔的神情:“你怎么就确信认识得比她晚呢?”   我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和茱莉才认识两个多月,别说认识她好多年,你都还没认识她呢?”   方予可感到莫名其妙,问我:“茱莉?”   我特仗义地说到:“我们宿舍的,长得有点安吉丽娜茱莉的意思回头找机会认识一下不过就跟我习惯他的毒舌一样,他也习惯了我但一进去我立刻就猜出哪张床铺哪个桌子是他的而且大多数时候我想笑的时候,就被你气上了当然我的书架上都是专业教科书我忽然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这冷面杀手的电脑里有什么存货虽然每次吃午饭前抹口红这个事受到室友们的讽刺,但我还是不懈地坚持着,并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既淑女又调皮地在嘴边留下一颗饭粒,等待小西亲手捧着我的脸,轻轻抹开它,并宠溺地说:“连吃饭都这么不安分”,但小西要么更为执着地假装看不见,我只好自己擦嘴擦干净了,要么他直接来一句你嘴角两点钟方向有饭粒,搞得我不得不表现出高智商,一秒钟之内算出两点钟方向的饭粒具体是在哪边我特别佩服方予可这小子,作为一个计算机达人,居然能在清晨八点这种睡觉黄金时间来听计算机入门之类的基础课   走进图书馆的自习室时,我吓了一跳   其实不用直觉,用肉眼也看出来了   方予可面红耳赤,但还是跟我说“你道歉我跟师傅说:“去三里屯酒吧街他的头发有点凌乱,脸上还有大颗汗珠,一点都不像他平时干净的样子”   方予可从妮子大衣里掏出餐巾纸,摘了眼镜开始擦脸:“这么多7-11,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家啊?我一路打各个朋友的电话问附近7-11店过来的见了我就只会骂我神经”   方予可骂我:“你没问我我怎么说?好的不学,坏的倒是一学就会可惜我不是,我来北大,本来就是投错胎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却不喜欢我而且在将醒半醒时,我已经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愣愣地看着电视机一闪一闪的屏幕,站起身来关了电视机,躺回沙发标准戏码里,不应该我大声呼叫:“啊——”然后男生开始慌张地捂住我的嘴解释自己清白,虽有非法之想,也没非分之实,接着女生要将信将疑地打量并要求男生对天发誓,最后男生万分委屈地照做不疑,最终两人成欢喜冤家了么?   我忽然意识到,人家那是棒子剧但像计算机课是睡过来的,《俄罗斯艺术史》我净琢磨隔壁教室去了幸亏我有前瞻意识,在第一学期只选了一门通选,我只要努力应付《俄罗斯艺术史》就行我忽然忘记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了她挤眉弄眼地说:“你们这是□裸的调情啊”   我笑着回打:“我就是爱规划总之呢,一切有关于计算机课程的,你都可以问他”   茱莉这孙子立马说:“方予可你喝啤酒吧,我和林林喝点果汁就行”   “那请问阁下心情是以happy还是以sad为主?”   “happy中有sad,sad中有happy茱莉说计算机课程的有些内容看不懂,又没地方问”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我又看了看茱莉,茱莉一脸怨气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茱莉在旁边还有闲情轻声问:“他的天使是谁啊?茹庭么?”   我便秘似的恨恨挤出两字:“女优……”   暗恋后的报白(二)   就这样,我和茱莉进驻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   方予可明显重色轻友嘿嘿……”我现在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在小西前面这么损自己也没怎么样   所以我开始车轱辘话来回解释,最后我无奈绝望地说:“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考完试,再去买一张新床送给你们   我抹了一下眼泪,一手把茹庭拉起来,一手指着小西:“茹庭,你别整乱七八糟的我才意识到,绕来绕去,我还是把自己给卖了”   方予可的脸沉得很臭不过我和她分了又怎么样呢?我的心里留了某些影子,这些影子大概这辈子都散不去了短信就两字:不谢我贼笑:“我希望我们三个一起回去,这样才热闹嘛考完试又没其他事情了,为什么要分拨走啊?”   方予可在那边好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行吧,那我们三个一起回去”   “记得订硬座,凭学生证可以打半价”   方予可不高兴地说:“我替你付行不行?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很累的   出租车终于不缓不急地在我们仨前停下我心想着,茹庭也算是小西的朋友,我给小西面子,不和这女子计较了;而且鉴于她对我和小西莫名的关心程度,我决定跟她言归于旧好;再鉴于她掌握小西及小西前女友的情报,我想我就违着我的良心和品位,跟她互拜姐妹算了   茹庭是聪明人,听了我的保证后,立马就说:“交换生名额定下来了小西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气势倒了半壁江山,指了指杯子,咽了咽口水:“我倒水去”方予可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华丽丽地晕倒方予可,你够狠!我拉过老妈的胳膊,指着小西介绍:“这是谢端西”不过非常有革命友情地补充:“不过我心水方予可”我诚实地说我忽然想问方予可,他忍不住骂我白痴那刻的我,是不是特像我妈一般都是吃苦他去,享福我来   我是典型的给点颜色,就能开个染坊的人方予可,听说过没?一中的高材生,高分考入北大”   唉,算了,这次姐妹们的刀已经把我插得像个刺猬了谁跟你同窗了啊?你们住在水晶宫,我们住在破寺庙,两教学楼之间都可以再开辟个操场了   善善忙补充道:“你不记得那张照片了吗?就是你缺了颗门牙,看我脸上的泥巴还张嘴傻笑的那张……”   NND,我真是被雷得不轻不会唱歌不可怕,不敢唱歌才可怕”   虽然不知道我的面子是否足以成为让方予可一展歌喉的砝码,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个鸡蛋了我们在爱情中迷失,又在抛弃中回忆,让我们一起,为那天的韶华哭泣”   这倒好,所有人都暂且不听方予可唱歌了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除了班长范英易、方予可,其他三十七名同志我都不认识,虽然有几张脸我觉得似曾相识方校长,也就是方予可的爷爷,非常有爱地跟方予可说:“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平时你多照顾一下周林林不过这次女士优先,让周林林先说吧”   我连忙起身说:“真遗憾啊不过我发挥也不太正常了,不然我们还真进同一个学校也说不定方予可把我拉到每桌敬酒,意思是喝状元酒天不助我!”说完她苦涩地笑我看形势明朗,准备拿包走人   回家(四)   到了棋牌室,大伙开始三个一群,四个一伙,打牌的打牌,搓麻将地搓麻将受妖子她们的影响,我打牌水平比读书高,虽然这两者我都是靠运气的成分比较多   但是,我没有牌品”   高领毛衣眼睛泛光:“真心话大冒险也不用非在灯红酒绿的地方男女一起,这个活动才有意思和作用嘛!”   嘿,大家原来都是能玩得起的料啊   “那初恋对象长什么样啊?”这位雀斑女的八卦精神已经感染了其他同志,大家都没意识到或故意不提醒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她违规了   方予可笑笑不说话   方予可尴尬地喝了口水,说:“还真不好说,她性子有点野这么滥情的他还回答得如此超脱完了,这拨娱记要化身为他的粉丝了我非常不理解,她们是以何动力组织真心话大冒险的,连这样的问题都承受不了”   场面瞬间冷下来,冷面杀手不愧为永远的制冷机,提的问题还不如女精英们有质量那时我妈还没成为股民,家里没买电脑我希望,将来的除夕夜,在我们家团圆桌旁,你和我们一块儿吃饺子我想象着小家碧玉的女子抹脸的场景,傻乎乎的想:科技发达就是好,我也不用真的“翘首”企盼回信,只要默默等待就好了善善开车过去坚持着难受,放弃了可惜现在的我居然看了点烟火,就莫名地抽心肝儿了如果身后来个管事的大妈劝我不要跳江,也太破坏我这凄凉绝美的气氛他问:“天热吹风呢?”   我点点头:“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我追求意境呢   我着急地说:“我说如果,只是假设而且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你你就在那边装忧愁,清高得还不表白   我和方予可帮着善善升火,穿鸡翅,也忙得不亦乐乎   妖子在烟火声中,大声说:“林林,有什么愿望现在说吧老天爷被我们吵醒了,不得不听我们说话啦~~”   我嘿嘿地笑,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喊道:“我要我的相公!”   妖子在旁边乐,跟我说:“你还真信我气结地拍她再不济就当我憋坏了,一个人碎碎念,还能自欺欺人地假想他看邮件的表情和心情,却没想到第一次用就被婉拒了   大年初七还没过,我就跟老妈随便说了个理由,一个人回了北京   这样浑浑噩噩睡了几天,最后实在睡不着了,我才肿着脸打开电脑上网”   方予可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妖子,虽然恶言恶语的,但是个好兄弟”   那边打了个加油的手势,说:“欢迎挑战!”   跟方予可聊完,我心里痛快很多   第一堂课,体育老师穿个T恤就过来了”   我傻眼了   老师让我们一字沿着水池排开,做下水前的热身动作但我万没想到,方予可跟我之间真的是坦诚到底了……虽然我说从此之后,我把他当好朋友了,老天也不用这么不见外地安排吧   下课后,我和朱莉在游泳池附带的澡堂洗完澡,打算去就近的食堂吃饭我郁闷了,这姑娘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方予可懒懒地说:“你看我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何况也没有东西可以看   回到宿舍,灯已经熄了   我们就这样傻乎乎地面对面地专注地嗑起瓜子来”   老天爷真好,帮我做了决定   正文的下方标注着派对的时间和地址因为我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参加的话,我要买礼服-预算500块以内,生日礼物-预算200块以内,骗男伴参加-预算100块以内请客专款,累积下来,这个月我的生活费就打水漂了;不参加的话,我拿什么说辞呢先不说人家不答应,要是答应了,我这孱弱的心灵也得悸动一个月导致生活不能自理啊!   检讨一下自己真是个庸俗无良之人一句话,我就是个俗人,大俗人!   回宿舍我把请柬亮给朱莉,顺便让她发动她庞大的潜质情人数据库,帮我物色一个好参加生日派对”   我过滤掉最后一句话:“如果她是藤堂静,我岂不是百折不挠、百摧不残的杉菜?”我神色迷离地开始幻想我身后帅气的F4我真是笨啊一般男生很难搭配好格子状的衬衫,可是这小子穿起来就跟衣架子模特一样,散发着慵懒年轻的舒适味道   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啊?不许穷人穿破鞋啊千金小姐啥也不缺,多让我们这种穷人为难啊而且我还手插着裤兜,抖着腿,理所当然地等待方予可结账还好还好,有点男人的爱好她对化妆打扮有独特见解,偶尔还帮时尚杂志撰文,我绝对放心她的品味   在邮箱地址下,我发了几乎只有我后脑勺的特朦胧、特朦胧的远照一张”   到下午,我的帖子已经顶上十大热门话题天不负我,我终于在灯火阑珊时,寻得了一张长得凑活的照片”   我以丈母娘审视未过门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说实话,明天我要参加一个生日派对生日派对是绝佳认识她的机会”   文涛嘴边的酒窝动了动:“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跳板?”   “不客气咱不干缺心眼的事儿我叮嘱他几句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回宿舍了王婕订的杂志上好像称文涛的打扮为英伦风:带风帽的修身大衣,方格衬衫,收腿裤子,高帮皮靴”   车上接到方予可电话:   “在哪儿呢?我在你楼下等你,一块儿过去吧整个人给人感觉动如赤兔静如处子穿得拉风吧?”   方予可冷声道:“没你拉风”   文涛倒是不见外:“方予可,茹庭多次提到过你,久仰了   文涛补充道:“你也觉得跳板这个词奇怪是吧?跳板不是我对她的爱称,因为我没有记住她的全名,而她用美女做诱饵把我诓到这里,所以我把她叫做勾搭美女的跳板,简称跳板难怪他会喜欢”   茹庭可人地说:“文涛,你看林林可爱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劝你早出手,不然要后悔哦……”说完,好俏皮地眨眼睛”   我终于爆发:“你别以为我没读过佛经就好欺负”   我怀疑文涛酒喝多了,因为他在沉默后,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我们恋爱吧”   文涛这时候恢复成胡搅蛮缠的文字流氓:“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接收我的专访吧第一个问题:你的爱好是什么?我印象中你帖子里说最喜欢读书基本上我是个俗人加废人”说句实在话,自从今年瘦身以来,我的胸部由原来的小土包快要夷为平地,甚至还要担心它们会不会向盆地的方向发展我看见文涛,连心跳的频率都不会变一下,和看见小西时完全不一样何况你的特点藏都藏不住   不过,我相信此时我的眼睛闪着贪婪的光:“什么特点什么特点,快跟我说说”就会让我感动很多”   文涛笑:“小跳板你怎么这么不自信?喜欢人干嘛要用这么奇怪的逻辑去推理呢   文涛见我不说话,接着说:“今天晚上也差不多了学校的校医院俗称小西天,我是死也不敢拿自己的尊荣去冒险的   皮肤科的医生戴着手套捏了捏我腿上鼓起来的肉疙瘩,问:“住的地方干净吗?”   我们四个谁也没说话,因为谁也没好意思回答不过,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当我路人般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难受得不行,只好暂时放弃出门的计划:“我有事得回宿舍,回头再说而这种特地时刻要依据他的心情而定”   两人鄙视地看着我,文涛趁我不注意竟伸手摘了我的口罩你衣服什么牌子的,看这料子这做工,价钱也不菲啊   所以,当我听到方予可这句煽情的话时,即便我知道他想象的脸是茹庭,但仍然折服于他对着我这张油团脸,能说出把我雷得里焦外嫩的话来   “跳板,你下一趟楼我有话跟你说不晓得要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啊   我戴着口罩立刻下楼”   文涛笑着摆手:“Don’t give me any jaw   文涛火上浇油:“一个男人甩出怨妇的眼神给谁看啊?有本事就自己争取,别装得跟谁都欠你似的”   我趁着这会儿沉默,怯怯地问:“两位辩手,冒昧地插播一下,你们说的内容跟我有关吗?”   这回方予可和文涛倒是异口同声地回答:“不关你的事!”   回到宿舍,我开始回忆他们之间的对话从直觉上来说,这个事情好像跟我有关系,方予可不是说文涛认识“她”才两个月吗?我认识文涛刚好满两个月拍定型照都不用化妆”   我丢脸地蒙着被子不知道谁说过:再累再苦就当自己是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   为此,我在澡堂里搓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澡去晦气,洗完澡后,我觉得人都轻盈了好几斤我闷头吃饭,跟一堆这样的人打交道,我也有经验了”方予可给我上“走进科学”以及“动物世界””   我摇头不答应   方予可急了:“我这是好心教你,你不要多想撑了几秒,我起身看他”   我实在没好意思告诉他理由”   我侧目:“隔天练一次?算了吧,我请例假”高强度,高标准的训练我可受不了靠,找个王子怎么这么难!以后要再有人喜欢上我,我就得先虐他,谁让他来得这么晚干嘛还责怪人家还有闲情想这些,说明练得还不够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五一前夕接到善善电话,扬言五一他要驾临北京,让我们好生候着我特乖巧地提醒他买两张机票,以免挤着旁边的乘客我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和他斗嘴了小西和茹庭是方予可的前邻居,小西成了我的伤,茹庭为方予可留着守宫砂这马屁拍得真是让老娘心花怒放啊他以前都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住个小半年,这次还来北京,太不容易……” 阿涛做了个休止符的手势,打断我:“停停停,对你那个远方归来的游子不感兴趣,跟我们说说,你和谁去了,做了什么昨儿个你笑成那副傻德行,要真有人还能对你下手,那必须得是个瞎子兼聋子唉,后院起火,祸起萧墙哦他亲自给你擦了脸,还跟我们千交代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一路无语,甚是诡异”不过,这次,我自己也被这个冷笑话伤得不轻你就当被狗咬了,猪啃了,王八压了都行” 我看到事情有转机,立刻左手放心脏,右手握拳举身旁:“**在上,小的再也不喝醉酒了我是说不能喝酒,不是说不喝醉酒” “好吧,按照周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照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这说明你想亲他很久了有做猪的潜质也许我真的是现实版的麦兜” 但现实是,鱼丸和粗面,我都得不到比如贫嘴不再肆意,见面刻意减少,以前毫无顾忌的身体接触更是降到零的程度 起初方予可还不在意,直到我连续两次不参加游泳训练,他才察觉异样 方予可有些着急:“真还生着气呢?以前更过分的话都说了,现在怎么这么脆弱了?要不要我给你也说个脑筋急转弯,再讲个冷笑话就算过关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具体地说便是思想上,我总结这次和朱莉谈完话后迷茫的情绪纯粹是一种心理暗示,跟感情无关,我要鄙视像我这样,轻易徘徊于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实际行动上,我不可掉以轻心,切勿在他跟前面红心跳,得瑟装逼 “谢谢你,教我游泳哦小尼便日日害相思,惶惶不得,斗胆化身俗人,见施主一面,以解相思” 方予可恢复正常语气:“这样才正常啊” 他这样说的时候,我忽然心里一软,便把战略战术之类的东西抛到脑后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对我来说不适用所以,我这次真空上阵,恢复成军中小霸王、无敌金刚美少女的身份气势汹汹地站在大家面前 我有些感谢文涛,知道他是好意来救我,但我确实也没有了在小西前,表现自己很抢手的**我想,我以前在高中如此默默无闻,很多人,不,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也得亏学校的“耻辱柱”把我刻得面目全非,我就当自己隐身好了时间就像海绵,都是挤出来的” 我想起来了,这位师姐就是当时传言的,打一下羽毛球,掏手抄本看一个单词,然后再打回羽毛球的那位只有方予可淡定地转着笔,嘴边一撇浅笑真为难几个理科硕士生还得拼脑袋想当年自己学语文的捷径所有到北大的人,少则一月,多则一年,都会适应环境,但是很多人停止了脚步,四年都处于同一种状态,那就止于适应了;可有人适应了之后,还能利用自身或学校的资源,改变环境,改变自己,这种就是第二个状态酒场上,巾帼不让须眉的“我有个孙儿,明年就高三了,性格跟你很像,不着四六的,就是不爱学习” 老头人老耳朵却灵敏:“哈哈,放心吧,只要他狠得下心,我没意见当年李俊基之类的中性美还没流行,但是这小孩已经有向人家靠拢的趋势 没礼貌哦,姐姐我不是吃素的:“对,那位不费吹灰之力,靠神助进北大的正是在下无奈走出宾馆才发现大夏天的,外面竟飘起小雨来轮到我时,余师兄说:“伞不够了心里却已做好一路尴尬地准备 倒是小西先开口:“林林喜欢予可?” 我倒吸一口气:“没有啊,我不是喜欢你吗?” 小西微笑:“你这么说的时候,表示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何必劳神苦思地独自冥想猜测呢?” 我低头不说话 小西生硬的笑:“还没过河呢,你就拆桥?” 我哈哈地笑:“中国社会主义文化本身就是由无数个‘拆’字组成的,我只不过顺应潮流而已” 说完他便帮我斟上啤酒,轻声凑到我耳边:“我怎么着也得在他生日前,把你送出去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性格又好,不拘小节的,娶回家最好” 我嘴角都要拉到耳根上了:“不跟他好,不跟他好” “我喜欢你 方予可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是17号晚上23点59分,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偷偷张开眼,望向黑夜中轻舞的雨灵,轻轻在他耳边说:“方予可,生日快乐女孩子最喜欢打小报告,她做得白痴点罢了,当面就检举了我不知道她说的“变成”是不是指下辈子的意思我跟在她后面,看她恼怒地对着那杆她从邻居家偷来却又被她弄坏了的玩具枪大人们永远不懂小孩子要什么大一时,茹庭和她在我的宿舍里吵架茹庭歇斯底里地哭,我只是同情只有她搂着我说“好了啦好了啦”还让我念念不忘为了这份执念,我陷在这个泥潭中,到现在也没拔出来我悸动得站在一旁,那个遥远的梦境瞬间如此真实,我伸手便是 后来,我每周都会骑单车去她的学校,有时候能远远看到她,有时候只是在学校里闲逛我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她迟早都要面对这个现实想起她狼狈的样子,我便产生从未的不安我心更慌了,那时我都开始期望她能找小西哭去,也比一个人躲起来好我陪她喝一罐一罐的酒,听她讲她的爱情,她的一见钟情,她的怅然若失高考放榜时,我没想到她考得那么好,居然能上北大曲不停,幕不谢,直到人生终了,我的舞伴还是她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啊” 我在电话这头跟奸人得计般嘿嘿地笑 不过我心情好,不和老人家计较这问题了:“恭喜您,以后有个帅女婿了我以前咋没发现,喜欢他是件这么美好的事儿呢 老妈那边传来比我更猥琐的笑声” 我眼神呆滞地看着他,琢磨着我成为他女朋友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还是纯属幻想不过我听着听着只自动记住了最后一句,于是我咧着嘴开始狂乐中外多少言情小说、影视作品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纠结于过去的情人往往得不到神的祝福,不断的猜忌怀疑,只会导致分道扬镳” “是么?”被情敌这么描述,心情有些复杂可惜我不行美女就是美女,哭起来都有那么点神韵林林,你不要太得意我要忽然跟他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跟我自己人生堕落也就罢了,还影响人家青年才俊的美好未来似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摆了摆手,“没带他回来”老妈不耐烦地指了指键盘(我汗!电视上开始热播韩剧《火鸟》,我妈现学现卖,把我给雷到了我不禁佩服老人家手段真是狠毒辣,卖自己女儿卖的真是一点矜持也不剩啊以后有事多和大人商量商量打个比方,不攻击任何一位明星哈 我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到了,也许是方予可高傲的眼神,也许是他散发出来的自信状态激怒了我 方予可细长的手指摆弄着吸管,抬头看我:“刚才QQ上谁替你说话呢?” 我因为太过惊奇,瞬间把刚才装高姿态的事情忘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他轻笑,浓黑的眉毛挑动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比让你考个满分都难” 这回换我一脸黑线了以后公共场合不要穿前坦后露的,有伤风化” 我承认我现在很得瑟,得瑟得所有汗毛都如向日葵般在这盛夏光年大肆张开,连毛细血管都有奔放的笑容 谭易跟吃了苍蝇般表情狰狞,捂着胸口叹:“要是我爷爷知道你是这么个人,打死老头子也不会让你进这个门看到我们两个闹成一团,就过来揪谭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泄气的谭易,心想有靠山就是好唇红齿白,春风得意,扬眉吐气,想必在方予可的培育下,半年后便能开满树桃花,造福各位少女和富婆了一条鱼眼睁睁地死了当我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刚才被我踩到脚下的方予可立刻又化身为伟岸的神” 为了表明我并不是废柴,我主动蹲到垃圾桶旁摘芹菜叶子” 43 淑女进行时(三) 名字的事情来日方长,我决定先不要和他计较” 我想一剑封喉中国男人真幸福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终究骂得没有气场没想到午饭过后,大脑缺氧,没思考三分钟,我便沉沉睡去我们还是分手吧” 哦,我决定明天的主食做这个了” 方予可抚了抚我头发:“我今天特别带了三袋微波炉饭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 方予可摇了摇头,跟我说:“把西红柿用热水烫一烫,就容易去皮了我犹豫地端着酱油瓶子,不知该不该按原计划进行要早知道,我就做个红烧肉、糖醋排骨、西湖醋鱼什么的 朱莉瞄了我一眼:“今天晚上好好交代吧 “喂——”我有些紧张 我鼓起勇气:“文涛,我和方予可在一起了虽然还没毕业,好歹也认识过不少人” “我讨厌这么尖刻这么咄咄逼人的你如果说,茹庭执意地横插在你们中间,你是否就会退出来成全整个世界的和平?” 比我还了解自己的人太可怕我文涛也不是第一次恋爱,还学痴情种,被人知道可要贻笑大方你让我们怎么办?能不能给我个批发价零售给我?” 平时淡定的王婕也开始掺乎:“你怎么一招就招这么两个人,你这不是和全校女生为敌吗?小心以后考试都没人给你复习资料小心出门被雷劈,真穿越过去,到时候埋怨上不了网,下不了电影,吃不了肯德基,喝不了百事可乐,哭着喊着要回来跟我们一块儿想帅哥、思裸男” 王婕笑:“刚谈恋爱都是这样患得患失的刚才听他说得我心里毛毛的舍下的永远比得到的更有魅力林林啊,感情的事情,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以前你让我和方予可努力凑一块儿,现在你们一块儿跑了,万一你这失败的红娘又犯一次错,把文涛也给卷进来这话真是太准了 我们的教官年纪比我们还小,对于立正稍息有着偏执的想法长此以往,我都怀疑我们是否真正掌握了一种已失传多年的武林秘诀…… 日上三竿,地上热浪滚滚,快要将人吞噬你看这么多人看我唱独角戏…… 教官有着让所有女人嫉妒的杨柳细腰,训起话来却很有男子气概:“昨天跟你们说过,来这里军训的其中一个目的,是要培养出纪律感 “周林林增加半小时 鉴于血的教训,我是死也不敢扭头看了,万一再被教官训话再罚站个几小时,我的膝关节就报废了我斜眯着眼,用余光探测附近是否有奸情的味道这就跟端个镜子观上颚边的大牙一样,彷佛看见了,彷佛又看不见,难受得紧意识如黑沉沉的一张网,外界的喧嚷声如同小虫哼唧般阻挡在外,从头到脚的麻痹感将我的上下眼皮牢牢粘住,我很舒坦地昏死过去“医生,我进来的时候,你看见一个高大英俊、倾国倾城、帅可敌国的小伙子吗?” 医生哈哈地笑:“你说的那个人啊,我嫌他太吵,让他回队里训练去了” 咯噔,纳尼,文涛??!!不是吧?他怎么会到军训基地来?他怎么进来的?我要不要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我要说什么? “跟烧红的煤球一样,黑里透红文涛是来采集军训的新闻的,我们不要耽误人家的正常工作嘛平时你怎么毒舌,怎么阴损都没有关系,我皮糙肉厚耐得住但这个情况下,你是不是需要有一点男人的心胸?茹庭和你暗送秋波的时候,我在太阳底下曝晒,到现在我说什么了吗?“是是是,我脑子才是不带褶的馒头,你脑子就是花卷,全是褶子我撒没撒谎多容易发现啊,哪跟你似的信手拈来啊?新欢旧爱左拥右抱,全世界男人的偶像啊” “你什么意思?你做错事情还和我发火?”方予可眼睛都红了,跟随时要把盐水瓶砸我头上似的要觉得碍眼你走啊,谁也没拦你是吧?我还眼不见为净呢虽然我和方予可的关系亟待升级,但是也不用这么close吧,跳过kiss,跳过滚床单,直接就到了这么老夫老妻的阶段,这也太难为我这羞涩的小女人心了…… 我僵在蹲坑外侧,脸部表情有些抽搐:“方予可,即便你做错了事情,你也不用伺候我如厕的” 方予可绷着的脸这下更黑了:“我照顾身残志坚的学生不行吗?” 唉,看来要吵架吵到厕所里面了” “文涛抓着你的手,你还说纯洁?” “那你当时主动抱着茹庭,你们咋就纯洁了?” “我当时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跟文涛色迷迷地抓着你的手是两回事情 那彷佛绵延无尽的过道里洒进来的余辉透过一格子一格子的小玻璃,洒在地面上,留下一处一处斑驳的光影 但我仍然倔强地睁大着眼睛,看见方予可如小栅栏般的浓密睫毛下,是墨黑的瞳孔,我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粒淡淡的小小的俏皮痣,我看见他那饱满弧形的嘴唇正似笑非笑地引诱着我谁告诉我在接吻后应该说什么啊?“你的唇真软真性感”?真TM色情;“你要对我负责,这是我的第一次”?真TM纯情 “周林林,我没看出来你还挺主动的 “白痴” 我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就算你不是为我笑,我也不要让你以任何理由哭喜欢上你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发自心底的笑容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是金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茹庭?”我一听八卦,立刻精神气儿就上来了在发生问题的时候,她都要步步逼近,非要争出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来” 我低着头说:“我知道感情是需要慢慢磨合的,但是只要有爱,我相信我们都会学着慢慢宽容” 文涛笑了:“跳板,我发现每次和你交谈一次,你就能跟我深沉一次我是不是长着一张白岩松水均益的脸,动不动就会成为焦点访谈啊?你当我心是铁打的啊?跟我左一句爱右一句爱的要不你们两个商量一下,一个负责给我端水,一个负责给我揉肩;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洗碗;一个负责赚钱,一个负责陪本座逛街,成吗?” 文涛挠了挠头:“原来你还是有射手座的特质的,我以为你妈给你记错生日,把你从天蝎生生记成了射手了呢现在你捧个本子给我做专访,瘆得慌场景一换就随风飘散了所以我解脱了,我再无束缚,我可以肆意地透支去工作、学习、娱乐我从里面嗅到了新闻的味道生活无趣,总该给自己找点新奇的事情来做长相一般,小圆脸,单眼皮,两颗虎牙,额头上还有青春痘斗争过的痕迹 跟爆米花机器一样,她不停地往外蹦,极力说服我参加茹庭的生日派对 我的记忆力和我的观察力是这辈子我最骄傲的法宝但是有什么办法?我早说了,感情不轰炸脑袋,它轰炸我的心脏我跟性格分裂一样,在清晰和恍惚中晃荡,在坚持和放弃中摇摆我就知道,我预料的事情如期发生了 可是,我知道我又要输了我甚至预言,以后他们真要有矛盾,只能诉诸冷战了唉,怎么找了个非洲空运过来的色女当老婆……” 嘿嘿,和方予可日行一斗完毕后,我乐不可支地跟在他后面小跑步追上去以前洗澡时,特鄙视霸着花洒搓半天泥的人;而这次我跟准备在澡堂住下一样,把全身都搓红了,恨不得把身上的黑漆当黑皮蜕了才善罢甘休被这样的手牵着,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抽了,直到跟着他走到他校外租的房子楼下——我的心就跟装了6缸的奥迪一样奔腾起来了比如说“日日思春不见春,当负左手当负精”之类的就含蓄很多”见方予可吃惊的样子,我急不可耐地解释 “我警告你啊,以后别喝酒谁让我做这么大的亏本买卖……”方予可狡黠地笑他还辅修德语,照样学得有模有样而且内容丰富,形式新颖,从梨花体到文言文,不一而足我的英语口语也只停留在“howareyou?”“Fine,thankyou哼”朱莉张牙舞爪地说 我嘿嘿地傻笑:“哎呀,我这不是给你空张床出来让你们可以搁个杂物什么的嘛听不懂,你给我念段中文的原创吧跟我爸一样都快回到高考那阵了高考的时候好歹还有心理老师作辅导,现在我全靠自己调节” “方予可让你好好学习也没错昨天的无名火把他给得罪了,回头还得请罪去,唉看得我头晕” “对,就是很精神他叫王一莫,俗称小莫背景就这么多我也会到场,但坐得偏一点,不会让他看到这次反正我就是走个过场,纯粹友情演出,啥心理负担也没有”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答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来,又回答到:“Sorry,Iam “你肯定不是朱莉小时候老妈在这里写生,我在旁边玩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见面,自有她的理由在昨天发的无名火我还没道歉呢,可别添乱了我妈说的对,方予可什么都好,就是长得太帅”王一莫笑她拨了拨方予可的刘海,还轻声跟方予可说着什么” 52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别扭(三) 叹气的那阵,方予可已经走到了我跟前,绅士地向王一莫伸出手:“林林的朋友,方予可” 方予可看着我:“见网友还能一言难尽啊?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我低着头,倔强地盯着地板 你看英语有多重要我仰着头望着天,拼命往前面走要是捉奸在床就好了,那我也就死心了 其他三位终于没法忍,下铺的阿涛终于吼起来:“思春也不能不让人睡啊……” 我委屈地瘪嘴,抱着被子莲花打坐你憋着可以,但是不能不让我们睡踏实啊明明相爱却彼此没有表明心意,最后HanMeimei单飞去了国外,留下LiLei一人在国内形单影只,所以LiLei才会拼命读英语,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追随HanMeimei啊” 我傻傻地坐着,还没从朱莉的故事中跳出来” 我眼睛直直地盯着阿涛,脑子里却是朱莉描述的各种画面 盯着手机好一阵,思量着也许方予可给我打过手机也不定,还是去营业厅补一张原来的电话卡吧按道理也应该当面谢谢他,当初要不是他刺激方予可,估计到现在,我和方予可还没走到一块儿 感叹的同时,脑海里却有同幻灯机般出现各种场景 我猜中过分手的结局,却没猜到分手的过程可以这么伤 我拿出手机,输入那个最熟悉的手机号在行刑前都要吃饱饭穿好衣,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算了,以后我不逼你读英语了今天我有事跟你说 我抱紧拳头,鼓足气,抬头看他:“是,这世道不流行见异思迁吗?所以分手吧我打算先撤回宿舍,和她们仨商量商量对策我把方予可推开,不好意思地朝他们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当自己是他的蜜糖,此时却成了他的砒霜祖国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人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不济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小子倒好,年纪正当好年华,却逃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逍遥了令我诧异的是,方予可恹恹地答了句:“没醉半个元神出窍的我终于瞬间回归冷静我觉得日子过得甚好 王一莫和朱莉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腻歪得快要合成一体,我这个当了半路红娘的人,受到极大礼遇在公车里,我容易走神错过站 朱莉在风中忐忑地看着我,有些后悔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果不其然,去钱柜的包厢一看,里面坐着好几个陌生人,长得一副才俊的模样有个才俊提议玩骰子朱莉拿着摇铃晃:“小莫,你不要耸肩嘛 哀莫大于心还不死 包厢里的音乐不停隐隐地还能听见有人在厕所附近呕吐的声音身后是方予可轻轻的叹息我伸出重重的一拳打到了棉花团上但是我们对话老这么绕来绕去,你不费劲我费死脑细胞了你带我吃饭去……” 我指了指桌上的几盘自助凉菜,说:“吃吧吃吧”我的脑袋瓜子真的要成破脑袋了,拾掇拾掇还能用吗?方予可扭头跟我的姐妹们一笑百媚生:“今晚我借她一用,要是太晚了,你们就锁门吧我们刚才还打算挤两滴眼泪出来送你呢拿筷子还是执着地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吃面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吃意大利面一般卷着叉子吃我不是一个有胸无脑的女人方予可温暖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个出国的事情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靠,不是真的关禁闭吧?我们这个国家是有法可循的,你这样叫非法拘禁…… 方予可把我一手甩到床上,笑着解自己衣服的扣子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容易走火,把脑袋往旁边侧了侧,离他几公分远呃,我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壮举……呃,壮举……我的脸烫得,在微波炉打了好几圈了呦……方予可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天我喝了酒,这么对你的时候,你怕不怕,慌不慌?” 大哥,我现在也很怕很慌,就甭提你喝酒的时候了”方予可拉了拉我的脸颊:“为什么?”我生气地说:“哎呀,不要拉我脸,本来脸就够圆,再拉就成扁的啦我爸把我表姐当半个女儿养,她说的话比我管用很多而他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耳根,他将我的耳根整个含住,反复地吮吸着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身上的疼痛让我失声痛哭起来了带着一丝倦怠的声音说:“早~” 我挠挠头,钻进被窝,恩,我果然什么也没穿鉴于光线比较昏暗,我建议,你现在起来在我面前走个猫步,让本姑娘开开眼界……”一个巴掌拍到我屁股方予可斜眯着眼睛看着我:“现在倒有精神了哈,有精神了就把你头上那个鸟窝去梳理一下于是,我起床,顶着鸟窝,大方地给方予可走了个模特步,让他大开了下眼界自从怀孕之后,方家人将她作为比她脑细胞还珍贵的动物来伺候太平淡的生活了”“做未婚妈妈多刺激啊周林林的妈妈是个彪悍大婶,直接把户口本塞在方予可手里,跟他推心置腹地说,婚礼不办没关系,但证一定要领,不然生了娃还是个黑户口,对不起她周家的外孙周林林笑得花枝乱颤,一脸红杏盛开的模样方予可本想将项目谈个眉目出来,静下心来和客户谈不上几句,又听见那边笑成一团,形成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方予可甚是热情地给文涛和自己的杯子里加了加水文涛实在待不住,起身告辞那会儿,方予可还不冷不热地让他有空多来坐坐叫声颇为凄厉,鬼哭狼嚎方予可郁结,只好又癫癫地跑到医生那里提前索要了出生证明,才作罢 “這個先不用急著給我也可以啊这次式年小科应该有这位公子的一席之地吧一般正常男人都有喉结,她意识到自己平缓的颈部,立马低下头掩饰” “啊,那,那个…不能这样麻烦您…” “不相互扶持的话也许我也会摔倒呢,您就当做互相帮助吧…” 这样混杂的科场里,大家保护自己都来不及,主动帮助自己的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他不是来参加科举,而是来游览似的 允熙很好奇他的长相,抬起了头那是非常斯文又漂亮的声音别人都有同伴相陪,就我一个人打着这么大的阳伞,正苦恼呢” “没关系的允熙虽然对自己的答卷不怎么满意,但是还是写完了,直起腰看了看他 “都写完了吗?” 允熙很惊讶,说道不管是进士还是生员,要是至少能考上一个就好了…” “考场在哪里?” “生员试被分在了一所的礼曹顺石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 虽然允熙转身走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也许是出于女孩子的心理不好开口,只好忍着 (第一场考试结束之后,允熙因为忙于考试没有挣钱,弟弟的病情更加恶化,在考场上看善俊写的很好,考完后自觉自己没什么希望,家里情况又更加恶化,这样下去自己真要嫁给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才能养活母亲和弟弟了,再加上考场了一些老儒生在哭,一时难过也当场痛哭了起来) “现在年纪还没多少的小子哭什么啊?还有年纪这么大了还在等下次考试的我们呢,啧啧她看了看善俊的脸 她没有再担心善俊这样搂着他的肩膀会不会发现她是女人反正今天以后也见不到了对她而言,现在剩下的选择就只有嫁给那个超过五十岁的老头当续弦了 “想问一下您的身份) 允熙翻弄着针线活,心里却一直想着善俊她就算不知道善俊的汉字名字怎么写也确信第一名就是他,但是汉字笔画一笔都没错的允识的名字她却无法相信苦恼着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再来,但是来回的时间太长了善俊没有离开,只是在张贴着榜单的墙边四处张望着找人只是看到感觉到远处善俊寂寞地样子 他似乎幸福地看了一下榜上贴着的允识的名字可以互相帮助互相进步互相信任但是一直感觉到她盯着自己 慌张的允熙立马装过身想要离开尽量用纱帽盖住显小的上衣和剪断的头发,脸也紧紧遮住允熙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衣着不好看而羞愧起来 “还好吗?” 他这样问让她怎么回答,不知道他问的到底是什么还好不好,又不能问他 “你是金公子的家人吗?” 她又点了点头 “难道您是小姐?”(这里是指还未出嫁的姑娘) 这次她确切地点了头我们现在相互还不是很了解,失礼了” 允熙重重地摇了摇头自己都这样堂堂地跑出来,去家里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骚动她正想抬脚回家,他也跟了上来男女有别…希望您不要生气这么久没见,他也许已经忘了有个年轻书生的存在虽然只是口头讲述一下《小学》和《朱子家礼》,但是对她来说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是她没有直接离开,一直在附近徘徊 “小科进士试状元,李政武之子,善俊!生员试状元,李政武之子,善俊!” 还没走到礼曹的前面,远远就能听到一声声连续的叫喊 她去看了榜单,努力地在中间段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可是没有 但是突然“金允识”三个字出现了 那擦肩而过的缘分又出现在了允熙面前允熙只好借了礼曹中多余的华服穿来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允识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突然开口,让允熙高兴之余也怀疑他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话善俊自己也无法理解虽然今天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是却硬是克制住自己向他奔跑过去的冲动,对于这点善俊也觉得很困惑于是向善俊发出求助的眼神,没想到善俊换了一下愈加妩媚滴姿态,用非常亲切口语说道 “我看还是听载申的话吧,贵公(指允姬)身子也不好,睡在房门边会着凉的看来在以后的日子里,没病也得生出病来于是母亲打听制作儒巾的方法以后自己用黑色的布做了一个那天因为皇上的命令自己心神不定直接回了家” “原来如此” 善俊盘坐在地板上,向在院子里干活的小厮喊了一下” 刚刚开始就一直往这边瞟的小厮,又不好意思直接跑过来,在同伴的推搡下来到了跟前真的很好看允熙使劲憋气忍住不笑一个孩子被推出来滴溜溜来到面前,使劲看了看允熙后,脸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又跑回同伴中吞了吞口水说 “孩子们都用女人来和你比较了,你确实很漂亮这时具勇河过来了,他是住隔壁房间的”) 两人来到了尊经阁阳光透过窗户肆意倾泻在他的脸上,透明的皮肤散发着光芒也许是因为那如孩童般乌黑的大眼睛” 他慌慌张张地绕过一排书架透过书架上的书,还是能看见允熙的脸 “疯了!居然看着男人心跳个不停以他的为人很有可能会这么做允熙无法眼睁睁看着她不想让善俊受到这种待遇,也不想亲眼看到这种耻辱的场面于是向前辈们喊道然后和允熙步调一致地向成均馆里走去她把在书本空白处记下的东西工整地做了笔记不过歪斜的姿势和敞开的衣襟还是很适合他 “他居然睡了?” 虽然是讥讽,但是却尽量降低声音不吵醒她 “这家伙还蛮厉害的” 善俊也跑到载申旁边看了下她的书载申开玩笑似的说 “看来礼曹月讲的时候我要问她借来看了” 善俊在书桌上又发现了另一本书 “去年夏天初试的时候遇到的…,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你们完全不是一个党派为什么能这么要好 “我不是指我,是说你们俩” “什么?你要是勾下手指头,想做你书友的学者不计其数,一定要和这个家伙做书友不觉得奇怪吗?是想拉他入老论派吗?” “我没有想过虽然他很想周围漆黑一片,但是月光却偏不如他意,悄悄地倾泻进房间,照亮了他的思绪 (这是在成均馆的第一个夜晚,载申不知道去了哪里pi股上受了伤回来,看到允熙和善俊住进来后不停地咆哮,但是他貌似并不讨厌允熙,还让允熙帮他看看pi股上的伤口,允熙为难,这时勇河来帮忙,而且嘴里一直不正经,还讲了自己的别号女林的来历(这个不知道小M亲介绍过没有,反正蛮色的)连亲都没有成,就不只同居,还同睡 “嗬!” 睁开眼的瞬间进入眼帘的偏偏是善俊脱上衣的情景” 对于载申的挑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善俊也不是普通人 “你现在是睡在哪里啊?到我旁边来 “不用了允熙一下子被夹在了两人中间就算耳膜被震聋,允熙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劝架,死命不睁开眼原来她拳头打到的是载申的下巴 勇河也听到了这句话 还有,这晚上这间房里发生的事件,凭借想象的场面和载申的那句话,在儒生中流传着多种版本的猜测儒生门也抱着书离开了座位” 他不客气地把自己的一捆书叠在允熙的书上 “大物少爷!佳郎少爷!一起走啊 允熙很想直接倒在房里睡一觉一方面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另一方面想到今天晚上也别想睡了,肩膀更加耷拉下来善俊接过来刚倒完水,勇河也觉得挺渴的把手伸了过来” 允熙两手接过水正大口大口喝着,善俊把碗夺过去说 “喝这么多就好!待会儿还得留着肚子吃饭” 允熙因为勇河的问题心里一阵激动,但是善俊含笑的回答确让她心里像穿孔了一样勇河告诉允熙载申一出去一般要几天才回来,今晚她要和善俊独处集会后两人回到房间) 就算两人单独在密闭的房间里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还是忙着整理上课内容的大物公子和书呆子佳郎公子而已贵兄好像也不想学习啊在这种如履薄冰的情况下,面前这个男人是最危险的因素 “我们玩什么好呢?两人一起做算术也许蛮有意思的?” 努力想了半天的玩法居然是算术” “我们聊天吧” “我对女人也不怎么了解!” “我想问的是你姐姐虽然是很短暂的相遇,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姐姐好像是幸福的编着长长地辫子,穿着短上衣和鲜亮的深红色裙子微风中允熙害羞地用衣带遮着嘴唇 ‘就算是想象也太失礼了但是又死都不想在他面前说姐姐不是美人” “什么?亲眼见过?” 善俊纯粹是说心灵和性格很美,勇河理解成他亲眼见过她的容貌 他的第六感陷入了迷宫虽然作为女人的允熙对他很来火,但是也只好拼命吃他拿来的零食泄愤而且也不是问自己,是问善俊的,中间跳出来发火也不知合不合适我也是觉得他比起外貌内心很男人才问的’ “大物少爷,谅在桀骜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 “谢谢,我会好好用的允熙决定去一下善俊家把书拿回去” 伴随着兴奋地声音,允熙从房间里跑出来 “里面都是些什么?” “没什么的 “这段时间一直担心母亲和姐姐,怎么说我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房间倒没什么好看的 两人一边聊着各种琐事一边离开泮村向北村走去” 看着轿子的允熙眉头皱了一下连同为女人的允熙都无法移开视线长长地辫子几乎垂到腰下” “但是也不好拒绝” “对不起,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今天好像不行了,大物公子 不应该回头的心里闷得难受,连叹息都无法发出来就算要知道,他也一定要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可以卸下防备好好睡一觉他在成均馆有认识的人但是不知怎么搞的,这种情况下金公子的脸都一直浮现在眼前” “啊,等一下,这个有点为难所以拜托请不要拒绝不然的话我会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的” “但是还有个人,虽然自己是老论,但是不站在老论一边,有时支持小论的政策,有时候又恨相信南人的政策虽然听上去没有女林和桀骜那么有趣,但是是决定性的人物在上儒中间,不论党派,没有不喜欢他的男人) 允熙穿过东斋那边的北墙门进入了大成殿允熙把眼泪擦干,慢慢地走到他身边允熙也跟上他的步幅,在他对面一起边转边问那天,新榜礼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没去北村嘛,明明去了,还见面了…男人应该喜欢那样的女人才正常不是吗?应该在那种女人面前心跳才对不是吗?那是正确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把她转过来,只是放开了 “明天就会没事的轻易的心意也会轻易的消失允熙听着雨声,一夜没睡 “刚吃完晚饭肚子撑死了,过一会儿在进行算术社团活动吧允熙跟在勇河的背后,越过他的肩膀偷偷地瞟着善俊的背影 “哈哈哈,刚刚那气势去哪了,现在怎么这么老实?” 善俊还是紧闭着嘴巴进了东斋允熙见状赶紧把勇河推开,挤在了他和柱子中间勇河高兴地接过来递给允熙擦是擦不干净了这时勇河觉察到了身后的视线,不露声色地站起来说我进去换一件给我” “贵兄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想在遥远的地方谋个小小的官职 “我乐意” 载申马马虎虎地回答后看向允熙 “热闹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除了小厮们以外看客都各自走开了” 载申一拳捶在地板上 “我也看不见我的伤啊…) 这时明伦堂后面一个守仆向善俊使眼色让他出来一下他从守仆那里接过信允熙的心脏像被撕扯般疼痛,她知道那是芙蓉花寄来的他昨天也是立刻就写了回信直到完全看不见他,允熙才把视线收回来后来还写了首诗送给允熙 “佳郎,我告诉你,桀骜这家伙背叛我,把我的诗送给了大物别的不说,至少那个很有名,不然怎么叫大物呢她拎这个小包袱着急地跑一会儿走一会儿,进入了泮村要不是现在正在跟踪,他早就被载申一顿暴打了” 载申刚转过身,勇河又貌似无意地说允熙认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放开允熙的胳膊然后一下子揪住勇河的领子” “不是,我只是…” 善俊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喂,什么就算我会这么想?不要差别对待嘛) 勇河搂着善俊和载申的肩膀,拉着他们往允熙坐的平床走去女人是无法这样生存的,又没有什么挣钱的门道” 勇河紧紧盯着允熙看,然后微笑着掩饰说正在允熙冒酸醋的时候,勇河伸手用扇子挡住了那女人的视线” “我不是怪罪你我是怕你日后受到伤害她故意开玩笑说但是她的内心无法成为男人,嫉妒不受控制地穿透意识时不时地冒出来 “刚刚那个女人一定很庆幸自己生为女人,因为可以看佳郎……但是很可惜,还真有那个“谁” “喂,大物公子!你该不会羡慕我抱佳郎,所以也想装疯抱一次吧?” “恩?你以为我像你啊!” 允熙心里暗暗咒骂勇河,同时悄悄地收回了胳膊” “诶,不会让你付钱的,喝吧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是不是,时派?” (这里再介绍一下朝鲜党派之争但是西人党也没有消失掉,再成功夺权后又分裂为老论派、小论派走在中间的善俊停下脚步,微笑着说 “老论中僻派和时派是怎么分裂的?《庄子》中有句话叫交臂非故在虚假占上风的地方如果真实不装成虚假的话是会有麻烦的!” 那不是叹息而是担心我反正还是无党无派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肯定会时不时地想起’ 四个人的身后,刻着皇上御笔的荡平碑阁淹没在了苍茫夜色中 “就这么讨厌比赛?” 本以为他会担心自己,可是他居然说得这么当然,允熙虽然有点难过但是还是招认了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的表情,勇河像才想起来似的说” “不是啦,这次你们真的是很忙 “昨天桀骜兄想逃跑的时候,我跟他说‘万一你逃跑的话,大物就要代替你比赛’但是和以前不同的事,那些有点名气的ji女们居然还为了没什么看头的成均馆活动发布动员令” 允熙也马上发现了她名妓就是名妓” 允熙耳朵听着勇河的赞叹,视线跟着貂蝉转从队伍中稍微往外探出一点,远远地弯下腰温顺地打招呼一直等到她们都过去,允熙才问道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努力闭着嘴” “贵兄的妻子对你的风流什么话都没有吗?” “恩,我也好奇怎么会一句埋怨都没有所以,对我真心喜欢的女人,也无法告诉她我的存在,哈哈哈不管怎样,讲话终于还是结束了上儒们也在院子里的帐篷下坐好,游戏开始了头上的铛铛作响的头冠等首饰让她显得更加闪闪发亮夺人眼球” “托我的福?” “听别人说那ji女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你 “不,不是,也不一定…是那样的,但是也不能说…不是那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向只做在书桌前的书生们体力已经急速下降 “我没事端着水壶等待的守仆以最快的速度过去倒在碗里递给了他那个西斋生流着鼻血倒在了地上偶尔也对着载申扇两下 (下面是打木球游戏,比赛进行了一会儿后,允熙要求上场) 允熙刚刚接过棍子,载申就在场内喊道” “呀,这怎么可以…” 善俊拦住正要发火的载申,爽朗地微笑道 “喂,西斋!光明正大的比赛吧!不然三神奶奶会收回你们中间那条腿的! 西斋生生气地瞪着勇河允熙也感觉到了,但是为时已晚 “佳郎!” 允熙这才意识到是善俊他是为了劝架,怎么能让他退场?故意挑衅的是那个西斋生!” 被载申的威势吓到的裁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干眨着眼睛虽然骨头没什么问题,但是肉都裂开了,还是要小心一点” 勇河骨碌一下站起来,朝着努力奔跑的允熙喊道” “不是脸,是眼睛不喜欢他看貂蝉,不喜欢桀骜靠近他,不喜欢他和女林太亲密想抚摸他的手,想捧起他俊秀的脸,想用嘴唇窃取他脸上的那抹粉红,也想握住他被子下那双纤细的脚与此同时她摔倒在地,后边的选手扑在了她身上但是允熙被选手们压在下面,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也分辨不出这欢呼声是从哪方传来的允熙晕头晕脑地撑起身子然后把满身是泥的身子投进了他的怀抱,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喊道” 载申朝着他们跑过来,敲了一下允熙的后脑勺,打击她说 “误打误撞进的球,还这么高兴?” 但是那声音中却也难掩笑意受伤的那只手还是举着,只是用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东斋生也纷纷跑过来搂住已经成为一体的他们在层层拥抱的东斋生中间,比起胜利的喜悦,善俊的怀抱更让允熙心里颤抖不已善俊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用力转过了身他的拳头下方,血,又一滴一滴渗了下来她马上把盖在脸上的东西拉了下来睁开眼睛天下无敌的貂蝉脸上居然也显出了些许堂皇的神色,脸红了起来允熙越过她的肩膀发现了善俊的背影你还是去那个ji女那边吧 “恩?” “和她在一起也许很开心,但是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你好像忘了皇上还在这里 (最后皇上终于走了,留下ji女和儒生们喝酒跳舞这里的大多数ji女都瞄上了善俊和允熙载申的情况也差不多每次靠近就一句话拒绝的他真的是再无情不过了旁边载申也甩开了叽叽喳喳的ji女们坐了过来,勇河为了暂时解渴也跑过来坐下了她无法相信善俊居然这么轻易地跟着貂蝉进入了舞台 “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是我要问你的好像感觉到他怨自己抢走貂蝉似的” 允熙和ji女们经过他身边但是不应该这样不是吗?不管怎么样她是我的女人,对我的女人也…… 貂蝉愣愣地看着两人,像要把他们看穿似的 ‘难道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这次她没有再立即摇头她想以此浇熄心中沸腾的火焰,但是反而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灼热她应该也听说今天是泮宫的比赛日,知道还有ji女一起过来,担心善俊被她们诱惑吧但是感觉地面摇晃天旋地转失误了,不应该喝酒的 “谢,谢谢……她脑海中的话更加纠结不清允熙还是一直晃着身子喋喋不休这不是她的行为,只是酒劲驱使的耍赖” 说完,她的腿也完全失去了力气一下子坐在地上善俊也一起跌坐在地上,终于抱住了她 “如果你说那个就是你的愿望,我就不再见她 “这是干嘛?你怕我会对这小子怎么样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大成殿里供奉的孔子、晏子、子思子、孟子的牌位,以及在东庑和西庑供奉的朝鲜圣贤的牌位像斥责他似的在黑暗中逼近他但是善俊惊了一下往后退去善俊拒绝了自己的手允熙本想问他和芙蓉花顺利见面后回来的吗,但是还是忍住了那里可以看见微弱的灯光,他猜想现在允熙应该还没睡他像看着她一样注视着那扇窗户 允熙越是凝视善俊的脸越是觉得内心痛苦,为了不要再看见她熄了灯躺下 允熙握着他的大拇指,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幽香的,能麻痹所有神经的麻香,让人上瘾到无法抽离…… 哆!哆!哆哆!哆哆哆哆! 允熙离开了善俊的唇,被窗户上的声音吓了一跳桀骜师兄不是出入那种地方的人载申先打破了沉默 “我回来了打声招呼吧是一个人下不来的树我之前也是那样 允熙发现了善俊何况人不见了鞋子还在我会接住你的这样坐在他腰上不是很像骑马吗?而且她臀部下虽然穿了几层薄薄的裤子,可是正好坐在了他的那个地方 “快,快回去睡觉吧” 允熙慌慌张张地起来,善俊抓住了她的手我许这个愿望吧?” “这个不行不,那是不行的太幼稚了他让大家召集开会,商量这件事载申在那边打哈欠,不耐烦地催促在这里居然发生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不是事件,应该是传闻吧?请注意措辞 “哪有犯人会说自己是犯人的?” “大家安静,请提起这案件的西斋上色掌先整理一下传闻” 上色掌又抬高了声音允熙开不了口,在金允识的名誉和朋友义气之间犹豫所以气氛变得大家都很相信的样子载申的话刺激了所有儒生的好奇心,他继续说道” 所有儒生都很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哈!我应该就此作罢的……”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已经沉浸在里面的儒生们很好奇后面怎么了一直催他往下讲 “……我就进了仓库因为只有那里能躲人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听到有人翻墙我就想是不是小偷或着强盗,赶紧躲进了仓库 勇河趁机问道天下无敌的桀骜居然因为怕鬼晕过去,想想就痛快和搞笑啊” “是,我很着急地喊了桀骜师兄头上什么都没戴……痛苦、绝望、疑问困扰着他们’ 收到信后允熙一直忐忑不安对她来说最可怕的秘密,只有一个这段时间还好吧?” “恩,但是你怎么来了?” “少爷让我去一个地方 允熙感到非常不安” “怎么会吵架呢 “喂,佳郎!你来得真快啊” 允熙和善俊没有交换眼神,直接移动了脚步我们也快走吧只是因为大物公子没有同性的感觉而已!’ 勇河追在允熙身后喊 “喂,一起走啊!走慢点啦问是什么事却都不回答对了!说到这个,你对抄书很在行吧?”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想把《欲谈集》抄书的工作交给你 “那就决定了有时间看看天空,看看土地,看看花” 允熙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图是什么眼前就是他的脖颈她知道衣服不能淋湿,但却不想催促他散下来的头发和雨水一起贴在他的脸上 “就算没有这个发髻,也不可能不是男人……所以脚踩在水底,水面也只是在允熙的肩膀位置而已他看上去很危险” 被雨水打湿的呼喊让善俊突然回过神来终于所有的衣服都解开了,天上掉落的雨珠撞击在那秀色可餐的曲线上窄小的肩膀,纤细的腰,怀里抱着的身子分明是女人先要从这里出去才行也许是因为掉下去之前心里太痛苦,所以现在产生了幻觉如果这样醒来的话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 “真的是女人吗?” “是” 他的手又来到她的脸上经过她的颈部,拨开她的衣襟,划过她的胸部,雨水也顺着他的触摸滑落下来他的嘴唇再次移动,触上胸部的瞬间,允熙的身体也向后倒去突然很害怕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现在没有关系了不知不觉雨停止了,两人分享着彼此的身体她也小声地说道 “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你端不端庄,而是这段时间以来我所看到的你的一切没有一个动作不是温柔多情的而且是暑气非常重的晚上同时突然涌上了不安的感觉说不舒服的话张博士会理解的…… “你就乖乖躺着李渔曾经这么说过,‘世界是一个舞台,数千年以来在这个舞台上表演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 允熙被他硬加在的最后一句话逗笑了 “这只是我的心意,《周易》里的阴阳不是指男女,是指宇宙中的物质就是6根棍子而已 “干什么啊?桀骜师兄突然闯进来怎么办在被子下的手很色,可是露在外面的脸却还是很斯文的样子允熙的热度更高了载申走到允熙身边坐下随口问道 “在干嘛呢?” “她硬要准备明天的日讲,没办法我只好念给她听当初允熙躺在房门那边的时候自己还劝她过来,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应该是很奇怪的书” “(这里再省略50字,少儿不宜,勇河的讲解然后转向认真看书的载申,抱住他的胳膊,淘气地说难道要我和生病的大物一起做吗?” “(勇河又指着一幅画讲解,省略)” “我不明白看了春花图就犯了那么大罪吗?” “我不是怪你看了” 善俊一边用手弹着书架上无辜的灰尘,一边扯着这样那样的借口,看上去好像挨了骂的捣蛋鬼一样可爱 第八章 洪墙书 遭善俊郑重拒绝的芙蓉花仍不死心,于是哭着向父亲“诉苦”说两人明明已经情投意合,谁知善俊突然变心喜欢上了名妓貂蝉(这也是一个误会撒顺石负责扛着载申,4人没命的跑向成均馆把桀骜这小子的嘴重新堵上?” “请不要再开玩笑了,快给他松绑吧把毫不知情的允姬独自一人支在成均馆内,其他人则都按照原计划走到了街上 “桀骜师兄!请等一下!” 允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这算什么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让,比我还没有用的女林师兄去做嘛!” “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那么,该遵守的当然要遵守,做吧,来!” 勇河嘟着嘴唇,伸向了载申的面前” 可是这怒气并不是因为勇河听那口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想要走出这厚厚的围墙却也不是什么易事 就在善俊在人群中强颜欢笑的时候,载申用自己的力气与威胁,把一个个儒生拉了出来,走到了善俊面前这回是大司成所以善俊久久的被大司成拖住,无法去靠近允姬” “不要!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 (注:大司成,朝鲜时代成均馆的最高专任官员,正三品 ” 善俊并没有说话接着传来勇河的声音 “哎呀,我们家桀骜回来啦” “我不是说过,去去就回吗“ “因为太累了,所以刚刚才躺下对吧不过两人也是今早才知道成亲的事,所以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你做什……嗯……唔唔~」 他轻轻地咬着我的前端,嘻嘻地笑着」 「可、可是诚一……」 既然这样,就不要管头发了嘛~ 那是个发出湿润声响的深吻 我焦急地把手伸向不肯再继续的诚一,碰到了夹在两人身体间,诚一的那话儿 「和希,你真是的,你也说句话嘛~~~」 忽然,他抓住那里它好象哭得更厉害了说……」 诚一一边对不起、对不起地说着,边抚摸着前端,就像在摸乖小孩的头一样 诚一修长的手指,正在我体内蠢动着你可以整个暑假都跟我在一起吗?我很想跟你一起过呢……」 当然啊,我也想跟诚一一起过暑假的 「这样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们家的别墅呢?」 「别墅?你家有别墅啊?」 对我们这种平民老百性来说,别墅这个名词简直就像是梦一样 什么嘛……诚一,为什么突然这样? 「去高原的别墅吧?和希?」 诚一热情地说着 诚一变得一脸郁闷 那里,就是那里,再多摩擦一下…… 但是诚一却将腰部抽离,害我期待落空 「啊……啊啊啊啊……」 他明明知道那里是我的敏感带 快感的波浪席卷了我,我觉得自己快溺毙了 「和希……」 如我所想的,诚一开始梳理我的头发,只是表情有点阴郁」 诚一对我低头说 那他还笑什么? 啊……说不定是认错人了模特儿般的深邃的五官,还有他的存在感 这、这小子可是男人耶……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可是,就是无法停止心跳 「那……和希,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好吗?」 「朋友?」 我反问道」 我真坏啊……听到诚一这么说,我心里乐歪了 诚一发现后是不是有追来呢?我不知道 要是我没有挥开你的手就好了」 他一定在雨中来来回回地找寻着我吧…… 诚一不经意地搭着我的肩膀,我真想把整个人倚靠在那温暖的怀抱里 「对了……那个……」 其实……我也好喜欢你」 「──这是什么?」 我心跳不已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诚一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嘛……」 我不满地抱怨着 诚一立刻察觉了我想说的话,把嘴唇重叠在我唇上 他应该懂的啊…… 「我也很想要哦~和希 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前端,一股热流迅速往我的下腹部集中 「和希,你射得真多呢~」 诚一指指胸口,说射到这里了哟~~~ 我微微睁开眼一看,连诚一的胸口都沾到了我射出的白色液体 「什么?和希?想要什么?」 「我不、不知……啊啊啊……诚一!」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再猛一点、再激烈一点 然后,我俩合而为一…… 轻缓的波浪淹没了我 「我可以动吗?」 腹部被摇晃着,波浪激起了浪花 「嗯、嗯嗯……」 疼痛也一点一滴地减少了,已经不再觉得可怕了 「我开车可以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叫回司机来哦!」 我急忙 摇摇头 「啊!这该不会……?」 看着预计之外的服装,我吓得张大眼睛无法动弹 所以说,要以这身打扮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我还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呢…… 刚刚经过兜风营时,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下车,还让诚一很伤脑筋呢…… 因为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出锋头嘛……可能是因为我不像诚一一样,早就习惯众人的眼光,我不是那一型的 服装呢……硬要说的话,应该叫做西服吧? 无袖的罩衫上缀有纯白的蕾丝,在胸口附近飘呀飘的 扮装……不,应该比较像角色扮演的感觉 「没关系,你不必在意」 房间的另一边有暖炉,旁边放着有很多雕刻精美的抽屉的家具 「真的吗?你喜欢这里?」 不过诚一笑眯眯地这么问,所以我也不能再说什么 「过来 我倚着扶手,陶醉地环顾四周 诚一好象喝醉了耶……! 他轻轻拉开床上的薄布,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轻咬着前端,并用舌头缠绕着,在这样极度快感的刺激下,我连脚尖都僵硬了 「你已经受不了了?」 被这么一问,我大大地点了好几次头 又湿又痛…… 只要诚一不进来,这样的热度就无法下降 他一边微笑着,一边把自己的灼热抵在我那里 「嗯嗯、嗯嗯……」 承受他的进入时,总是有点痛苦,因为他的……真的很大 摇晃着,摇晃着 「这里有我以前的朋友 「太好了,和希不是那种会嘲笑我的老朋友的人……」 「啊?」 吁…… 诚一在我的肩头吐了一口气你们觉得现在的诚一怎么样?是不是跟小时候差很多呢?他是对我很温柔的好情人哦……我想很温柔这一点,应该一直都没变吧?」 我弯下腰,与玩偶们视线相交」 怎么突然这样啊? 「我爱你,和希,我最爱你了!」 诚一说着又吻住了我 「把那个也拿出来吧,并不是只有凯伦跟玛娜而已 「你知道啦?原来我们这么像,看一眼就发现了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诚一玩偶被放在凯伦身后的立灯上,让他站着 「小时候,我曾经在那里玩水 虽然他是跟我一起散步,但我总觉得自己就像电灯泡 这样也好,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嘛…… 「我并不是故意要丢下和希不管只是,跟这些孩子分开这么久……而且,一想到暑假结束后,我就看不到她们了,所以就……」 一到了夜晚,诚一就又会变回我的情人 但作爱的时间似乎变短了……爱抚也好象变得不用心…… 我想没这回事吧? 应该没这回事吧……? 一定……大概吧? 说不定是因为诚一太累了 「我想再待一下子,还不想回去」 「那也包括做爱做的事吗?」 我发现顶在我腰间的东西已经开始变硬了,所以在他耳边如此甜蜜地说道 「嗯、嗯嗯……」 他紧抱住我,这么贪婪地地吻着我…… 好久没有这么火热的吻了漂亮的和希,可爱的和希……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我好想要、好想要…… 「不行哟~和希,你还没完全放松呢……」 诚一边摩擦着我的体内,边在我背后笑了 「对、对不起……」 「这也就算了,没想到射出来后竟然还这么大」 虽然很痛苦,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忍耐到什么时候 「不能动哦~你明白吧?和希 「──和希,你太棒了!我爱你……」 诚一轻轻地为我解开了缎带 因为他真的很厉害啊…… 「嗯~你想要我含住你对吧?你这玩偶,一大早就这么色啊……」 他嘻嘻地笑着,这让我全身更是热得不得了 「要是那样的话,今天我也不能帮你穿裤子喽!和希,这样好吗?这样的话就要帮你绑上缎带哦?你想要我帮你用缎带卷成站不起来的样子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虽然是包裹得相当密实的款式,但因为颜色跟柔软的布料,所以不会给人拘谨的印象 那里显然还有热度,但总算是可以忍耐住了 「我来喂你哦~」 吃完饭后是去散步 「和希想怎么样?」 「嗯,都可以……」 我走起路来有点难受因此缎带前端的敏感部位,会随着走路一直摩擦着裤子的布料 「怎么啦?和希,你不舒服吗?」 诚一看着我的脸,他应该知道原因的 诚一耸了耸肩 我意识到缠着缎带的那里,双腿不禁开始发抖 可是诚一这家伙…… 「和希,你看,那棵树上有只小鸟耶!」他说着,同时抱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抚摸着我的背跟臀部附近 「嗯啊……诚一……」 身体变热,连呼吸也快喘不过来 「这次变换像小狗一样的姿势,因为我想帮你全部洗干净哦!」 那里仍被缎带卷着,虽然得不到他的抚摸是很痛苦的,但我还是照诚一的话,乖乖把膝盖抵在磁砖上 「啊……啊啊……」 带着沐浴乳的滑溜感,手指滑向更深处 我想要……想要射精…… 所以……帮我解开缎带吧……也要抚摸我的前面,求求你 「啊啊啊嗯……」 「你真可爱,差不多该让你射了 百万伏特的电流在我体内奔窜,我眼前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断断续续地射出白色的液体,而诚一还在冲刺着 做爱是很舒服没错,像这样也非常舒服呢~总有种被人很珍惜地对待的感觉 不要,好好认真地吻嘛~ 我伸出手,抓住了诚一 躺在沙发上的我,抬起头来在别墅里走动还好,要是走到外头去,就有点痛苦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浑身酸软地坐在地上呢…… 再说到身为玩偶的我所穿的衣物」 「忠志?」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诚一的亲戚吗? 「呃……诚一现在不在 诚一回来后听到我的话,突然生气地叫道:「你说什么?忠志他?」 「呃……就是这样……」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诚一 「等……什么事?」 诚一毫不在意玩偶,只是紧紧抱住了我 「那家伙看见我们的床了……然后对我说:‘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就这样」 在那之后,我匆匆忙忙地把床收拾好,所以整个房间现在看来极为整齐 再来就要睡觉了 但为什么今天是跟诚一玩偶在一起呢? 「我来告诉你,松宫曾对我做过什么事 「他也不是做什么让我痛苦的事,也不是什么过份的事……不过……」 「诚一,如果觉得很痛苦的话,你不说也没关系哟……」 我担心诚一会因此而想起那时的痛苦回忆虽然他试着反抗,还是被松宫轻易地制服了 什么?他在做什么?他要……对我做什么……? 他用手指轻轻地捏着两腿间小男孩的印记,反覆地拉着、揉着 「啊啊啊……」 他温柔地揉捏着我,面对这令人震颤的甜美疼痛,我无法压抑地叫出声 「嗯、嗯……」 光是看着他的指尖,我就颤抖不已 「啊啊啊啊……」 我已经全身发麻了因为那时侯,我还不懂得自慰……」诚一低语着 「我不喜欢,当他对我说:」滴成这样,你一定很想要我舔吧?」的时候,我只想逃出去」 诚一边说着,边将脸向着我那里 「和希真是的,这么高兴啊?全身都变成粉红色了呢……」 我摇动着腰部,像是要把那里全压进诚一嘴里似的,渴求着更多尽量射吧……」 诚一不断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并用舌尖撩拨着前端 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刚因发泄而浑身无力的我,并给我充满爱意的无数轻吻 「我?」 诚一也起身,重新抱紧了我 「松宫说不定会侵犯你,因为和希是这么可爱又这么漂亮,一定是他喜欢的那型,啊啊……我真是个笨蛋,怎么会放你独处,让你见到松宫呢?我本来是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是我的情人的……」 诚一在我耳边低语着 「我一定会保护你……有我在,松宫他一根手指也别想碰你,我最宝贝的和希……可爱的和希……漂亮的和希……只属于我的和希」 玩偶就是要配玩偶,连大小都配合得刚刚好 「这是我跟和希在别墅的最后一晚了 这酒该不会非常昂贵吧?我有点担心」 什么就快了?我不懂」 松宫在说‘每晚好好地疼爱他’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极为淫秽 「啊……」 我颤抖地发出了声音 不要!明明不想要……身体却不听使唤…… 好痛,我想要更多的抚摸,好像快融化了 「啊啊……嗯嗯……」 这不是我难道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不要……诚、诚一……救我……」 我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所以呼唤着诚一的名字…… 「对了……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要是被你引诱可就不好了 「我等一下再来跟你玩,你就先乖乖地待在这挣扎吧!」 「——咦?」 松宫就这样丢下我,离开了房间 「啊啊啊……」 这到底是什么?好怪哦…… 「该不会……酒里被加了春药……」 原来吃了春药就会这样啊…… 心狂跳不止,全身发麻,到处都好热,特别是那里…… 「嗯、嗯嗯……」 手指自动伸向双腿间,光是从衣服上面按住那里,就知道已经渗出了液体 「啊啊?为什么……?」 我应该没有这么勇猛才对 「什、什么?啊、啊啊啊嗯……」 身体大大地震动着,光是用指尖触摸那一带,它就自动自发地张开了 「可恶!」 玩偶房间只有这一扇门而已 房间里,这阵子完全没得到诚一疼爱的凯伦跟玛娜,正坐在桌上的沙发组里 我打算撕开它,用来代替绳索 就是现在—— 我抱住松宫的脖子,用电击棒抵住他 用力打开开关 「哇啊啊啊啊————————————!」 强烈的麻痹感连我都感觉到了,因为我把电力转到最强啊! 我勉强避开松宫倒下的庞大身躯,颓然无力地跪倒在地」 「是这样没错,但是……」 就算不能动,但是他如果醒来……可是会看到的耶…… 我们在做爱的样子会被他看见…… 那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喜欢这样 已经逃不掉了 「和希,我好想要哦~~~」 这是违规啦!怎么可以突然撒娇啦! 这样的诚一让我无法抗拒 越来越热的腰部被摩擦着,我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 那里正焦急地等待着诚一」 其实我真的好想睡哦…… 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也好痛 「——诚、诚一?」 「放心吧,和希 诚一从身后紧紧抱住两脚张得开开的我,火热的巨棒在体内窜动着,前面的分身则被诚一玩弄着,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明明不喜欢这么丢脸的事,但却好有快感 太有感觉了,好痛苦哟……不不,不是痛苦……而是好奇怪 他不是那个温柔的诚一,而是我所陌生的诚一 「和希,你要是走得动的话,帮我把凯伦跟玛娜带过来好吗?」 「咦?嗯、嗯……」 什么啊?凯伦跟玛娜?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虽然觉得很疑惑,但还是不敢开口问一脸紧张的诚一,只好拖着踉跄的步伐,把凯伦跟玛娜拿了过来」 诚一若无其事地这么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纯真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葡萄酒还有哦……不过剩很少就是了,让松宫喝这个吧?我们刚才经历过的体验,也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松宫,我现在要让它喝这酒了哦~要是你乱动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发炎,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诚一,呃……他已经跟你协议好了呀……」 我小声地说:所以也该原谅他了吧?诚一笑了笑 「和希,你还真是善良呢~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他射吧!」 我还以为,他真的要开始帮松宫解放那里了说…… 「和希,把凯伦跟玛娜放在这里 「松宫,今后要是你还敢向我们出手,我就公布这些照片,并告诉大家,你跟玩偶们做了这种事,这么一来,你的未来也完蛋了吧?」 松宫还沉醉在解放他的欲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诚一的话当然喽~还要用手指钻进后面的小洞洞来回搔痒哦~~~」 唔……我说过,不是这样的嘛…… 「诚、诚一……不要这样啦……」 我因为觉得丢脸而闭上眼 「在我小时候,凯伦跟玛娜真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轻轻点点头 「那是一定的啊……这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中……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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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急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外面的版本有很多,非雪想听哪个?”   “都要!”   “好,那朕告诉你”拓羽抬指点在我的鼻尖上,我和他都愣了一下,他立刻缩回手,继续说,“结果云掌柜不领情,夜大宰相就把你骗进梨花月,然后灌醉,行那……”   “够了!”身后传来夜钰寒不满的声音,他叹了口气,“皇上,非雪爱瞎胡闹,您怎么也跟着起哄啊”   拓羽微微一笑,继续道:“那朕问你,乾隆为何不杀和珅?”   拓羽背手立在假山边,眉眼带笑地等着我的答案   “记住,你是要娶嫣然的人   “忠心是一回事!让我做不愿做的事是另一回事!”我开始在他手中挣扎,夜钰寒白痴啊,难道真的傻愣愣等在外面?我跟拓羽进来这么久,再笨的人也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你是朕的人,朕的臣子,朕让你办事岂容你不愿!”拓羽愤怒地扣住了我的双手”   手腕的力量渐渐放松:“你这是在敷衍我,还是说真的?”   我偷眼看了看拓羽,他看上去似乎已经不怎么生气,我赶紧笑道:“小人绝不敷衍皇上,皇上对小人宠爱有佳,小人对皇上绝对忠心耿耿   “你!”拓羽的眉毛的都立了起来,“你真以为钰寒喜欢你吗?他不过是图个新鲜,朕是男人,朕怎会不知?钰寒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终身不娶!”   嘿嘿,这次他可猜错了,不过算了,不再惹他,我正好顺着他的意,耸耸肩:“小人明白了,小人知道怎么做了……”先安抚这只发怒的狮子,我也好早点回家”   “别靠那么近?”拓羽轻轻扣住了我抵在他胸膛的右手,歪着脑袋看着我的窘态:“朕想起来了,非雪喜欢男人,莫非朕对非雪也有吸引力?”   别臭美了莫非【梨花月】里钰寒就是这么让你受惊?”   我慌乱地在他手中挣扎,他揽住我腰的手一紧,吓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拓羽拉住了我的胳膊,我立刻心惊肉跳,“记住你说的话,你是朕的人”   “你们……”   “再见   一阵微风抚过,扬起了几根柳枝,我叹了口气:“上午太后赐我一杯茶”   “你喝了?”随风急道”小妖不知何时伏在我的腿上,担忧地看着我   我抚摸着小妖柔顺的白毛,他乌黑的眼珠里渐渐闪出了泪光:“小妖,我中毒了吗?”   “呜~~呜~~”小妖爬上我的肩膀,轻舔我的脸,就在这时,随风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托着一个托盘嘟囔地走进我的房间:“这个思宇,比男人还男人,真是的……”   他随手带上门,放下托盘,原来是晚饭”随风说罢,小妖就站了起来,跃到随风的身上”思宇擦干了眼泪,“你恢复女儿身吧,虽然上官建议你依旧做男人,但你恢复吧,只要你一恢复,他们还怎么利用你?”   思宇的话让我的心渐渐变得明亮,是啊,如果我恢复成女子,他们还能将我怎样?我自然也娶不了嫣然了啊”我捧着她一脸哀怨的脸,“如果想帮我,就好好排练那个节目,明白了吗?”   “非雪!”思宇的眼睛开始发亮,“你想到对策了?”   我露出让她放心的笑,其实现在脑子乱地像一团麻,哪有什么对策”随风冷笑一声,“我们家有最强的情报网络,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派人去查红龙的底细,不过这个消息可真是让人震惊”   虽然随风怀疑我有阴谋,不过他还是抵挡不住电脑对他的诱惑   夜有点凉,我靠在床边看书,虽然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可我还是懒得下床,又正好借此分散自己对毒药的注意力,我无法忽视毒药的存在,恁谁谁都做不到我忍不住挠挠它的肚子,它尾巴微微扬起,挡住了它的肚子,好可爱”他转而笑了,看着屏幕里的柯南,点着头,“恩!这才是男人!”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他那样子好像肯定了柯南,柯南还会感激他似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九章 未婚妻   随风捧着手提,放眼远方:“还好我没他那么小,她也不介意”他缓缓倒下,压住了我床尾的被子”   “我没有吗?”随风认真地看着我,我点头,他皱了皱眉,“可能整日在一起,当成妹妹了,不过,我会疼她想到这里,心变得沉甸甸,这个【虞美人】,这个曾经是快乐的港湾,大家都会分道扬镳Q版的随风此刻坐在桌面上,我趴着看他一脸不羁的笑对了,你这么守护她是为了什么?”   “怕她毒发,韩老太婆给她吃了赤炎爆人丸”   “不用,有他徒弟在,应该没问题”   “恩,这女娃子我定下了,你绝对不能让她有事,否则我再把你扔进幽冥泉!”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   “哈哈哈,怕了吧,记住我的话……”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绯夏吧,那里美人也挺多,而且听说是避暑胜地   思宇在一旁点头同意”她停在我的面前,“我看你说你是女人,太后未必会把你嫁给水无恨   “不会的我愣愣地看着随风,忽然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给我和思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客人来了   女子缓缓揭开自己的帽子:“是我,非雪……”她才说完,整个人就扑入我的怀中,“谢谢……真的谢谢……”   来者正是水嫣然,她的出现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非雪,我终于不用入宫了她最近很努力,也很认真,从一开始挑选绣姐参加舞蹈,到之后的编排,服装的设计,看得出她真的在这个节目上花了不少心思”胸口开始发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涌上心头,“你在别人面前假正经,现在却又要让我对你热情!你要求实在太高,我无法做到!”   “非雪,那是在皇宫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要讲礼数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乖乖在家里养伤,等五国会结束,我就好好陪着你”   夜钰寒点了点头,笑着离开   理解归理解,但他对我的不信任还是让我失望透顶   “没……没事了……刚才就逗你玩呢……”我摆着手,终于顺了气,然后笑着看他,他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虑   “拉……非雪永远不离开无恨如果是夜钰寒,随风恐怕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出邀请,仅管这个邀请的姿势有点暧昧   那天之后,再没人来打扰我,平静地过了两天,几乎将中毒的事都忘地一干二净   天越来越热,到傍晚的时候,我都觉得有点透不过气,看着碗里的百米饭,难以下咽   我拦住了他:“休想!”   “非雪!”身后传来随风的声音,我发现柳谰枫的眼睛居然眯在了一起,莫非看上了随风?色狼,思宇我不会给你,随风我更不会给你!   随风走到我的身边:“你去吧,这里的事我会解决”   我有点发愣,随风依旧是那副拽拽的样子,而柳谰枫眯起的眼睛里,却出现了淡淡的杀气,看这情形好像柳谰枫认识随风,他们是旧识?   “柳谰枫,你能不能让你的车夫送非雪去皇宫啊来呀,送云非雪入宫   “大胆!”门口的侍卫挡住了我   哼!你不让我快活,我也不让你快活!   我扯开喉咙就喊:“是我云非雪!”   “云非雪?”那宫女走到我的面前,翻着白眼打量着我,娇笑连连,“没听过   而面前,就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用白玉石而造,池边有案几,案几上摆着水果,池子里是洒满花瓣的池水,而瑞妃就跪在池边哭泣,我看了一圈没看见拓羽,估计被瑞妃挡住了   此刻走进了两个侍卫,正是先前拦我的那两个:“卑职叩见皇上”   我毫不犹豫地拿出那块破金牌,就朝拓羽脸上扔去,反正都是死,我还怕什么!   众人惊讶地看着我的举动,拓羽只是微微抬手,就接住了那块金牌,对着那两个侍卫喊道:“杖刑三十!”   “是!”   两个侍卫当即就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按在了地上:“拓羽你去死吧!”我大喊着,吓得那个瑞妃脸都白了,池中的拓羽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凭什么我要被你老婆打,还被骂作狐狸精,我就不能还击?啊!”我立刻捂住了嘴   重重的一棍子打在了我的屁股上,金星在我眼前飞舞,我绝不能在这里,在他们的面前丢了我的尊严,我决不会在你们面前哀嚎,让你们看好戏!   我们女人也是有血性的!   我咬住了自己的袍袖,不让自己的痛呼发出,让瑞妃和拓羽得意!我狠狠瞪着拓羽,他淡淡地看着我,右手轻轻抚摸着环绕在他脖子上瑞妃雪白的双臂   汗珠染湿了我的刘海,一滴又一滴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记得书上记载,一般仗刑三十,女人和老人都熬不住,五十就会被活活打死,看来今天真要被打残了   我抓着痒,冷笑道:“皇上您不知道?我不毒发能来找你吗?”受不了了,越抓越痒,看着白质的皮肤在我的手下渐渐变红,心酸地想哭,为什么我要受这个罪!   “毒发?”拓羽的脸上写着惊讶,“怎么不是百日泻吗?”他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拉下了我的身体,抬手探着我的额头,喃喃道:“这么烫!难道是……”他皱紧了眉,一脸的沉思”   “啊?”我的视线开始向拓羽聚焦,他就在我的身边:“把衣服脱了会更舒服点   我忍不住又开始抓痒,就像有千万蚊子军团攻击我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   他此刻深沉地俯视着我,视线里正翻滚着炽热的火焰   “非雪……真是男子?”身后传来他慵懒的声音,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滑过我的耳边,将湿发一缕一缕顺在我的耳后,腰间的手传递着他的热度,贴着我的里衣,开始缓缓往上游移   我僵硬地站着,目瞪口呆地看着水中的他   完了!心沉到脚底,今天算是交代在这里了我慌忙拉好所有的衣衫,灰溜溜地往池边游去,然后低着头,老老实实地靠在池边,不敢看他   “怎样?吓坏了没?”他抬手捏我左边的脸蛋   “你好端端怎么受杖刑?”随意的话语里带着他的担忧和关心   “什么?”随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活该,谁让你打拓羽的老婆,你这跟打拓羽有什么两样,云非雪,你一直很机灵,这回你搭错经了啊!”   “是她先打我的,我不还击我就不是云非雪!”臭女人,害我现在脸都在痛”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着   “好好养伤,别再惹事”   柔妃?上官?老太婆的口气怎么好像不太信任上官?上官还说太后已经被她搞定了,呵,上官怎么斗得过这老太婆……   “纸包不住火,云非雪知道该说和不该说您这次的药下地太重了吧   朦胧中听见敲击的声音:嗒!嗒!很轻的敲击声,深更半夜这样的敲击声让人恐惧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双手枕在脑袋之下,平躺在我的身边,望着上方不停地叹息睡意再次袭来,终于可以安然入眠”小宫女低眉行礼,看来这宫女是拓羽的人,很机灵   哎,皇宫就是如此,屁大点事,能牵扯一大堆人的利益”   看着春儿匆匆离开,我嘴角微扬,今天收获不少,说不定将来用得着,如果要斗老太后,必须知根知底,可惜还是没有问关于柳月华的事   这下,我感觉到了他的慌乱,他几乎是跳离我的身体的,估计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醒来会是这样的局面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夜钰寒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您和沧泯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对非雪!为什么!”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夜钰寒揪住拓羽的衣领,拓羽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垂下了脸   “所以,钰寒,再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非雪自己也是那么说的”不睁眼看也知道曹钦那混蛋此刻有多么嚣张   “哀家和皇上派到水酂身边的鬼奴,一个个全没了消息,如今有了这云非雪,还怕查不出水酂的异心?”   “太后”   “微臣在”   “哀家知道你与云非雪交情非浅   正想着,上官已闯入房间,我赶紧闭眼,且看看她什么反映   “你个死变态,死拉拉!”   我再点头   上官的眼神变得凛冽:“云非雪,亏你还是和我一起来的,《金枝欲孽》你看地还少吗?就算没看过你也该看过《金枝玉叶》!你以为我会傻到在胎儿没稳定前就透露消息吗!”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在怀孕前三个月是妊娠初期,此时胎儿不稳,容易流产,所以有很多不想去医院流产或是不懂的小姑娘,就会跑去迪吧蹦啊蹦的,可结果却很讽刺,往往这种越是不想要孩子的女生,胎儿还来得稳健   “我早听说云非雪和柔儿妹妹不是亲兄妹,现在看来,啧……啧……”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瑞妃   “来人!把这奸夫淫妇拿下!”太后一声令下,就进来四名悍妇,要捉拿我和上官   这步棋妙啊   “云非雪你给朕出来!”拓羽急了上官那些解释回荡在我的耳边,寂静的清明殿里就和那天一样没有半丝气流   此刻整个大殿里,只有我和曹钦曹公公,曹公公在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不停地绕着我左右踱步,我单手背在身后傲然地站着,反正被这个猥琐的太监用眼睛猥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能没什么!”   曹公公再次看了看身后,弱弱地哼道:“根本就没什么!”   “可是真的有什么啊,就在你的背后,你怎么会看不见呢?”我疑惑地看着曹公公背后,然后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嗨!”   曹公公浑身一个寒颤,再次看向自己背后,自然什么都没有   太后板着脸走了进来,殿门就像上次一般,紧紧关上”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看着太后,她此刻半眯眼睛斜靠着,一边的曹公公为她捏着肩膀   “不过水酂那里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吧”说完我瞟了瞟曹公公,太后原先紧张的面容立刻舒缓下来哀家还要去看看水王爷来了没,这毕竟对他也有直接的影响,由他亲自处理比较妥当!”说着,她便幽幽地起身,身后的曹钦早就魂飞故里,连搀扶都忘了   杀了他?自然不会!我没那个胆子,而且我云非雪最喜欢整人,现在想想我还真不像个女人这可是至理名言!   曹公公当时就被我怔地无言以对,他倒不是不能说话,而是被我吓得已经无法言语,因为我的刀已经从他的脖子慢慢下移,刀剑停在了他的小腹:“让我来告诉你我云非雪是哪类女人”我恶狠狠地举起了刀,朝曹公公垮下砍去,忽然他眼一翻,整个人倒了下去我竖起了耳朵,悄悄走进一个厕门,捏着鼻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见水王爷来了   “不过那个傻子小王爷真的很帅,若不是傻子,一定有不少追求者   刚一出茅房,两个侍卫就驾起了我,二话不说就走”   “可水王爷能善罢甘休吗?简直是闹笑话   两个侍卫将我驾入了风波亭,按在地上,我就这么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在炎炎酷日下渐渐升起水汽的湖面,风波亭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丝风,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那天水无恨那小子占我便宜时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女人,如果贴成那样都感觉不出我是女人那水无恨就是傻子,当然也不排除我太平公主的可能性,但关键是,我不是太平公主,圣人说,有总比没有好   我双腿一蹬,便拦腰将她抱住,向上游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七章 瞒天过海   我曾经想过救我的会是太监,会是宫女,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水嫣然,在将她带出湖面的时候,她还拉着我的手,岸上的人都以为是她救了我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们拉上了岸,是水无恨,他担忧的眼神里都能喷出火来   倒是水王爷和水无恨共同蹲在我和嫣然身边,当然他们关心的是嫣然   水酂扶住水嫣然,不解道:“儿啊,你这是作什么?”深锁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烦乱,估计他没想到我还没等他发飙就先来个自杀,对于自杀的人,自然先要表示自己的同情”说到这里,水嫣然埋下头去,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地阴晴不定”水无恨木呐地扶起嫣然,一脸的稚气显示着他的茫然   可是……哎……这也是小女子咎由自取,打死活该,想想嫣然郡主对小女子有隐瞒之情,皇上对小女子又有养伤之恩,而小女子却回报了什么?让嫣然郡主落人笑柄,更让皇上声誉受损,我这种恩将仇报,无情无意的东西还不如一死   “娘娘小心!”   “娘娘慢走!”   身边一阵风刮过,拓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然后就听见他温柔似水的声音:“柔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身子”连老太后也急了,一旁的水王爷也赶紧说道:“柔妃娘娘要保重身体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八章 公主   上官抱住我的身体呜呜哭泣,全亭子的人都看着我们,心酸地抹眼泪,我也配合地皱紧眉头,心底实在想笑地紧,对于我来说更像是在看戏,哪有哭的心情”拓羽将上官从我身上带开,上官的手还紧紧抓着我不放,我拍着她的手,本来想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可是心底实在太欣喜了,怕这一笑就收不住,于是只有继续面无表情:“妹妹此番可以放心了,还是回宫歇息吧”老太后拍着自己的手,“嫣然和非雪还都穿着湿衣服呢,来人,快带嫣然郡主和雪儿公主更衣我扬起脸,自己的湿发和湿衣在烈日下已慢慢变干   对于这个身体,这套衣服无疑是合适的,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了少女的灵气和柔美,可对于我这个年龄来说……我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装嫩呢?   正巧嫣然也换好了衣服,自然是正装”   彻底反倒,我云非雪居然跑到异世界来装可爱,偶吐……   收起笑容,变回正经:“我们该出去了,无恨还等着我们呢   “小曹子拜见雪儿公主,恭喜公主……”   “得了得了”我打断他,免得后面马屁连连,“有何事?”   “柔妃娘娘有请,对了,也请小王爷和郡主一起”我笑着,欣赏起上官的房间,“讲起来我还从没来看过妹妹的房间,啊,皇宫就是皇宫,妹妹的寝宫都赶上【虞美人】啦”我用我最最深情的目光看着上官,看地上官浑身竖起了寒毛,连忙抽回手,怯声问道:“你不会真是……”   “是什么?”我倾身向前,逼近她已经微微发红的脸,“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你爱的是他而不是我”   肩膀处的脑袋使劲点了点,我就这样任由他抱着,我知道我很垃圾,我很低劣,但这样做,我内心会好受点,抱吧,水无恨,你也是抱一次少一次了,哎……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时而有宫女太监走过,谁也没想到这里藏了两个大活人   撒旦啊,让我们一起变态吧   例如上次,随风那小子看水无恨的眼神就不对,他该不是真的……对呀,他不是一直喜欢他那个什么大哥吗?不对,那他怎么还有未婚妻?莫非……晕,又一个男女通吃的   “说什么……”我紧张地只有用手来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你应该听你爹爹的话……”嫣然,你怎么还没找到这里!   “是吗?”他的脸埋了下来,我迅速撇过脸,躲过危险,“可是无恨现在就好想做哦,例如亲亲……”   胸口一窒,忘记了呼吸,抵住他胸膛的手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隔着衣料传递的炙热,他忽然侧过脸,准确地压住了我的唇,我害怕地开始哆嗦,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这样,难道就不先问问我的想法,征得我的同意吗?   夜钰寒这样,水无恨又这样,我气得想哭,如果我会武功,如果随风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受这些人的欺负   “是啊,那圣金牌是谁都能给的吗?夜钰寒一块,她一块,摆明就是一对”   “就是,那云非雪还不知足,还要勾引皇上,若不是她被皇上打地趴下,说不定她那天就主动献身了呢   水无恨站在假石边用害怕的目光看着我   难怪他会说我是变态,他看到了我恶整曹公公的全过程”斐嵛出来打圆场,随风哼哼地再次驾他的车   可是,为什么头晕晕的呢?我还没看够欧阳缗那副便秘神情呢,眼睛也好沉哪我带着笑靠在斐嵛怀中,至少这一刻,他,属于我……   (好吧,大家都那么急着看出宫,今天满意了吧只听斐嵛继续说道:“她现在只是身体还跟不上意识,所以你别叫她女魔头,小心她醒来整你   “七次之后,她便能醒来……”   漫长的七次啊,随风在思宇让我吸入药物后,他便会将那股清凉推入我的四肢百骇   走出房间,思宇就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虽然有欧阳缗天天汇报你的情况,但我真的好担心   “到底怎么了!”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小妖相处的这几个月,它早已是我的朋友,它不能有事,绝不能有事!   我的手开始颤抖,心开始发寒”斐嵛担心地拍着门,“它会好起来”他随手将那些虫子从我身上取走放回盒子”   “没醉过?”   “恩,没有真正醉过……”   一坛又一坛的酒摆在我的面前,思宇紧紧盯着酒坛,看上去似乎比我还要烦闷,她开了盖,大喝一声:“好,今天我陪你死!”喊罢就要喝,被我一把抢来:“你不能喝,过会要给我收尸”随风扣住了我的手腕,“你穿着女装这样喝也太……”   “太什么?”我斜睨了他一眼,“男装怎样,女装又怎样?云非雪只有一个云非雪,放开!”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喝,我想忘记所有一切,好好疯一场,没有束缚,没有顾虑,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思宇和随风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喝酒,喝干一坛,就再为我拿一坛,心跳开始加速,人有点兴奋   “心态……呜……为什么最后只剩我们两个人,斐嵛也走了,欧阳缗也走了,随风也走了,都走了,我们怎么办哪……”   “呵呵,怎么办?就这么办,我会照顾你”   “是啊,为什么我不是男人!”   “我们一起喝……”思宇也端起了酒坛,圆圆的小脸变得通红,可爱地可以掐出血来,我抢过酒坛,思宇开始打圈:“酒坛呢,酒坛呢?”   笑着喝下所有的酒,看着思宇摇摇欲坠”我站起来,戳这思宇的脸蛋,奇怪,怎么有点戳不准,“跟我拼,也不想想我是做业务跑公关的,酒战沙场,把那群老色狼都能喝趴下!随风!”我看见靠在一边悠然的两个随风,“收尸!”   随风叹着气朝思宇走去我摇晃着身体,将他们从墙上全扯了下来,坐在地上慢慢观看”   看着面前的夜钰寒我就想哭,想哭就哭,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你为什么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勇敢……你说你爱我……可你表现在哪里?信任何在,关怀何在?你只爱你的国家,你的拓羽……是你!把事情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你若肯相信我一次,只要一次……就不会如此   “上官?”手中是正在抚琴的上官,“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一同相依为命……一同为各自的理想打拼……你要坏,我陪你坏!只要你想利用我,你说一声,我就给你利用!可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   难道我对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我没你漂亮……也不会弹琴……字又写地差……诗又懒得背……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是!拓羽在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啊……这说明他清楚我对于他来说是朋友,如果他那样做会伤了我和夜欲寒,还有你的心……他心里有你啊……上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们彼此防着彼此,这样你会开心吗?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狠很将上官的画扔向空中,我怕再看下去,会活活被心痛死   “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黑暗的天空里闪过一条银链,我冲着上面大喊:“快雷我吧,求你了,把我雷回原来的世界,快来雷我!”   垮察,惊天动地,我却安然无恙   “是……吗……”   “思宇……明天……我们像以前那样……一起洗澡……”   “呃……”   “思宇……你带了什么……睡觉……这么硬……搁着我了……”   “对不起……”   “思宇……我喜欢你……有你在……真好……”好幸福……   ※※※※※※※※※※※※※※※※※※   清晨来得太早,还是我醒地太快,我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这个“思宇”,而他正嘴角微扬看着醒来的我,还不慌不忙朝我挥手打招呼:“早啊   我赶紧系好衣带,怒道:“臭小子既然清醒怎么还留在我床上?”   “好心没好报,昨晚是谁硬拉着我不让我走的!”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一脸邪魅的笑   随风收紧了眉毛,看着我咬牙切齿,忽然他一甩脸,扔出了一句话:“我告诉斐嵛去   想抽回和他定盟约的手,却反被他拉紧,他倾身靠在我的耳边,戏虐的声音随即响起:“下次想找人睡觉,我一定还会奉陪我赶紧跃下床给思宇开门,思宇拎着水桶就进来:“赶紧洗澡吧,新的一天,我们要重新开始”她开始为我盘发”   “女人香?”思宇凑近我的身体使劲嗅着,然后发出一声感慨,“啊……好香……”   “滚!”   “哈哈,非雪不好意思了呢?”   “你乱说什么?你身上不是也很香?”   “我怎么不觉得”   “你那是极品处女香”看着水中的自己,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有着明确的目标”思宇开始给我详细地介绍五国会进程,“这一天也是集市的开始,所有的摊贩和外地的摊贩都会摆摊,摆摊的时间一直到五国会结束那天;   第二天是宫廷御宴,百姓也会摆下流水席;第三天是国主游览,这天百姓可以到仓月湖边一睹各国国主的风采,晚上还有烟花;第四天是姻缘会,是情侣放花灯的日子;第五天就是灯谜会,最后一天就是尾声,也就是我们表演的日子   我满意地笑了笑:“很好,还有时间,思宇,看来你的节目要改一改了”没想到夜钰寒会邀请我进入会场,仿佛对思宇的冷言冷语并不在意,这或许就是他一个宰相的气度   “要上去看看吗?”没想到夜钰寒还让我上去看,我自然高兴,思宇也因为兴奋而忘记跟夜钰寒抬杠”我也沉声笑了笑,粗声粗气道,“可还有人偏偏喜欢坐,怎知我们这些凡人的逍遥   我即不记得自己撕画,又不记得自己脱衣服,那我会不会对随风……不会的,不会的   心开始怦怦直跳,我想我喝醉了还是有本能的判断能力,断不会对一个孩子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如果是斐嵛就难说了   想到此处,暗自庆幸了一把,兀自松了口气”正好可以做演出服,顺便给自己和思宇做套女装,设计了这么久的服装,却从未有一件是给自己和思宇的   顺记老板转身进了店铺,站在店外的思宇东张西望,随风在一旁伸展着他左边的胳膊”   “十匹”   “真的啊……”思宇居然还一脸惊讶,“随风你怎么讲地跟真的一样”   “那件事你们根本不必理会!”   “可是门主,正好【诛煞】要行刺畲诺雷,我们为何不与他们合作,机不可失啊,门主!”   什么,有人要行刺绯夏国主?   “哼!东风为讯,箭似飞星,他们想的太天真了,我们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此次五位国主都在,他们身边定然高手如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门主,您应该清楚云非雪的身份,您娶了她就等于留了一个祸患在您身边!”   乖乖,这夜叉的口气好象要我死啊,莫非她喜欢水无恨?   “祸患?对我来说却是颗好棋,我会让拓羽他们大吃一惊!”听着水无恨得意的声音,我开始心寒,对他来说,我也不过是个棋子”   “水无恨?我们刚才也看见他啦,不是跟他的妹妹一起喝茶吗?”   “不是不是,是另一个,那个,就是那个……”我变得语无伦次,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水无恨另一个身份的名字”   “憋气?”斐嵛看着我,然后淡笑起来,双手托着我的脸,“非雪,小妖不仅仅是帮你吸走了身上的毒,更是将你的身体脱胎换骨,现在你的身体已与常人不同,你只要保持你的呼吸匀称,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不会发现你   就在这时,一辆金灿灿的豪华马车从西大街急速而过,里面隐约看见一个人影   “那是绯夏国主,今天刚到的”侍卫在一旁解释着,然后给我让开了道路,我和斐嵛、欧阳缗便大模大样地走在空旷的西大街上   远远的,有两匹马优哉优哉而来,身后还跟着两队侍卫,我立刻皱起了脸,下意识看了斐嵛一眼,他也赶紧埋下了脸   黑马王子和白马王子停在我的面前,我立刻行礼道:“小人参见皇上,参见佩兰国主”   “这不是云非雪云掌柜吗?”说话的正是柳谰枫,忽然只听他惊呼一声:“斐嵛!”他便迅速跳下了马这只色狼,看见美人这么猴急!   我和欧阳缗非常默契的护在斐嵛面前,还在马上的拓羽在看到斐嵛的容貌后,也露出惊讶之色   身后传来柳谰枫的调笑:“看来你这个皇妹一点都不买你这个皇兄的帐哦”   “哎,宠坏了,她就是如此,哈哈哈……”   总觉得这两个混蛋还在看我,我索性回头给了他们一个鬼脸,两个男人愣了愣,柳谰枫一脸郁闷地上了马,而拓羽却给了我一个微笑,不知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是我?”思宇眨巴着大眼睛   “因为你有基础,跳地也好,还有随风、斐嵛和欧阳缗就在飞天灯上演奏”   “真的!”我惊呼起来,崇拜地看着斐嵛,没想到他还会天文地理   斐嵛淡笑着点头   “是啊,非雪,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忽然关心起飞箭来了?”思宇一脸的疑惑   是啊,这跟拓羽有什么关系”随风轻描淡写地说着,犹如置身事外一般的轻松   “没错”随风挥着手,斐嵛在一旁附和般地淡笑着点头,而欧阳缗目光炯炯,握紧了自己的佩剑   这一幕让我产生错觉,仿佛随风是个威武的元帅,而斐嵛就是元帅身边神机妙算的军师,欧阳缗便是骁勇的战将!这三人几时成为一体?他们先前明明互不相识”福伯带领着四位老伯前往偏院   此外我还购进了大量棉花开始浸酒,做成酒精绵,起燃快,热量大,还有一样主燃料就是木屑,这些材料在飞天灯起飞后,是很好的燃料紧接着开始着手大型飞天灯的制作,因为有了经验,又都是老手,所以制作起来十分顺利我正好趁空设计了绣姐们表演穿的舞衣和我们五人那天所穿的服装   到了第三天,三个飞天灯制成,在工匠和斐嵛的改良下,可使飞天灯比原先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足以离开沐阳城,毕竟古代的技术有限,自然不能奢望它们能带着我们做环球旅行   也就在这天,太监又送来请柬,是让我去陪着游湖,还派了一个御医和一队侍卫,我事先接到风声从后门开溜,思宇就告诉他们我一清早出去办货,最后他们等了一个上午也等不到我,只能无功而返   大街的两旁,也都挂上了各色花灯,遥遥望去,如同两条橘红的光带,给沐阳的天空蒙上一层幸福的暖色   “起来了!起来了!非雪!”思宇一声惊呼让我的心立刻急速跳动,我转身望去,只见飞天灯已经脱离了地面,跃跃欲试!   “太好了!”众人欢呼起来,思宇立刻从厨房拿来酒菜,大家举杯庆祝,欢悦之情难以言表”   “恩!”激动难以抑制,我想我此刻的笑容一定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灿烂的笑容”随风算是给了我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院子的气氛异常安静,我和随风也朝他们望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五个人正站在院门口,在看清那五人之时,我手中的笔墨缓缓滑落,跌落在地上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拓羽、上官、夜钰寒和水无恨兄妹,今晚算是来齐了”   于是身后的思宇等人也纷纷行礼”拓羽冷冷的声音从前面响起,“朕今日与柔儿与民同乐,正巧路过皇妹的【虞美人】,柔儿说要回来看看,却没想到居然看到如此让大家吃惊的景象,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原来皇妹平日的生活居然是如此……随性!”我想他说的应该是随便   “云非雪!你将是皇室,请自重!”拓羽明显生气了,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女子不出门的世界,我那些话简直就是淫荡之极,更是辱没了皇家颜面   上官皱着眉,转眼看到了飞天灯,问道:“非雪你在做什么灯?”   正准备离开的拓羽停下了脚步,再次看向我,夜钰寒等人也望向了飞天灯是啊,飞天灯那么显眼,它们现在又脱离了地面,一般路过【虞美人】的人,都能看见它们的上端”思宇走到上官的面前,眉飞色舞,“可惜上官不能参加,不然这个节目准让你也爽一把”   思宇的话里带着刺,让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失落”   上官看了我一眼,随即对着拓羽扬起迷人的笑,回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臣妾不会   “还不走!离开这里,离开【虞美人】!”随风下起了逐客令,水无恨再次看了我一眼后,将花灯塞入我的手中,落寞地跑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帘,我捏紧了手中的花灯,甩开了随风的手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随风依旧一脸冷漠,摆出一副教训我的姿态:“云非雪!如果你不爱他,就不应该给他带来更多美好的回忆,这样在你离开他的时候,他只会更加伤心和痛苦!你不该再对他施舍你所谓的温柔,这样反而是在伤害他!”   当头一棒,大脑瞬即变得空白”欧阳缗双手放在脑后悻悻离去   他的脸开始下沉,一脸的怒意,忽然他眼一闭,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枕在我的肩上,轻声“求救”:“他在这儿,云非雪,快说点什么,我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着,果然如此,他原来要帮我让水无恨彻底死心   “太晚了……”我开始套用言情最常用的台词,“一切都太晚了……”我哀伤地看着随风,“我们注定有缘无份……”   随风看着我愣愣的,接下去该如何?一般都是女主掩面泪奔吧,于是我也捂上脸,一路泪奔回房间   我当然不会和随风深情凝望,因为我这个演员也不专业,所以我选择比较强势的方法,一把拉住随风的衣领,在他的怔愣下,直接拽入房间,然后关门,把随风扔到一边,坐在门前继续啃苹果   “你……”他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不亮灯?”   我白了一眼基本看不见的随风,轻声道:“亮灯让他看我啃苹果啊”   “没……”他突然侧过了脸,而巧的是,我正举着苹果,他这一侧脸,唇正好落在我苹果的另一端,我浑身一怔,然后听见他一声抽气,他也僵化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吗?”我拧着眉一边吃苹果一边回忆,“与夜钰寒比起来,水无恨确实更好,毕竟文武双全”一想到自己可能成为玩阴谋的行家,就忍不住一个哆嗦,那样的我会是怎样的?   会不会比上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他真的很爱你,从他假山那次……就看得出”   “他?我怎么知道   三个人满意地离开房间去看着飞天灯,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尊上能看清云非雪的心,却看不清自己的心”   “斐嵛你这么说是不是怪我对非雪她们不够仗义,不带她们回家?”   “看来尊上还是迷惑在自己的心里啊……”斐嵛叹着气,好像是在为谁着急”   “正是,斐嵛你和欧阳缗先护送天书回家,而且小妖的病也拖不得,我就带着云非雪她们前往绯夏”   “斐嵛想问尊上觉得非雪如何?”   “呵……”随风居然笑了,什么意思,我很好笑吗?   “这个女人若是有一半像女人就好了   这里没有污染,没有温室效应,更没有空调排出的氟利昂,一切的一切,都是纯天然的,都是新鲜的   淡淡的茶香飘进了院子,一声轻轻的呼唤拉回了我的思绪:“云非雪……”   我看着拿着夜宵的随风,望进了他那双如同黑珍珠般幽深的眼睛,忍不住喃喃道:“你究竟是谁?”   随风怔了怔,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是谁很重要吗?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算了”他幽幽的笑着,用他的笑容挑逗着我的好奇”   “云非雪这你就错了”随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开始纳闷:“怎么又错了?”   “真正的好书不会被人丢弃,而是……好好珍藏”   不知为何,我此刻的心很慌乱,我在逃避,是的,我在逃避什么,逃避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但我只知道自己无法再处于随风的注视下,否则我一定会融化,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被一个孩子看透?自己最想听的话,却在一个孩子口中说出?   “喂,云非雪”   果然!   躺下,闭眼,不理他   “那里面……哼哼,可有你连想都不会想到的内容   他忽然看向我,色眼含春,他抓住了我的双臂,一脸春意盎然淫荡地笑:“没想到云非雪你……嘿嘿嘿嘿……也会看这种”   “这种?哪种?”我故作不知正想着,里面出来一个人,光溜溜的脑袋上已经长出了短短的黑发,是曹公公   曹公公见到我就迎了上来:“奴才参见……”   “免了免了,诏书还没下来,我也不是雪儿公主,快带我进去   远处的亭台边,上官正凭栏喂鱼,淡淡的笑意,金篓的衣衫,身旁两个小宫女正为她扇着团扇,她慵懒地将自己挂在栏杆上,原本如瀑的长发绾成了某种髻发,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   我百味交杂地看了上官一眼,在彼此的沉默中离去,没想到到最后,我连再见都没机会说   “朕一直在研究皇妹的飞天灯”   胳膊忽然被他抓住,一股巨大的拉力将我拉回他的身边,我脚下不稳撞在他的胸膛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他忽然伸手从身后环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低哑道,“你快把我逼疯了……”心慌了起来,这算什么事?抬脚就狠狠踩在他的脚上,他却没放开,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他说完,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转身而去   飞天灯幽幽地漂浮在【虞美人】的上空,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地观瞧,一下子【虞美人】门前被挤的水泄不通   而院子里,众人已经换上表演的衣衫,福伯和锦娘正在检查是否有什么修改之处   随风的美带着霸气,一身原本妖媚的华袍在他独特的气质承托下,反而除却了妖气,红色的衣领从华袍里凸显,张扬着血腥的煞气,而这股煞气却又被满身蝴蝶的祥和之气淡化,让随风犹如一位神秘王国的尊主,让人敬畏   前面的人给出了信号,绣姐们将我簇拥在她们之中,大家可以想象昨天她们见到我的神情,简直如同看怪物一般,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老板,却一下子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怎让她们不惊?   各个表演队排成特殊的队形,开始前行   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喝彩声更是盖过了掌声,精彩的节目让人眼花缭乱,乐曲声起,已经轮到我们的节目,此番我是不用上场的   那道笛声冲破了掌声和欢呼声,将它们彻底压下,场下再次变得寂静,众人开始寻找这天籁之音的出处   臭丫头总算来了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牡丹儿绣在金匾上,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思宇抓住了纤绳,轻巧地翻入空中舞台之上,艳丽的红袖在空中滑过,她开始在空中曼舞”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对拓羽道:“皇上,这只是表演”   我摇头,拼命地摇头   “非雪,你当真如此无情?”   我点头,我拼命点头   猛然间,刮起了一阵强风,我下意识抱住了随风,在大风下,我们迅速飞离,他的蝴蝶和我的百花一起在风中飘扬身边是他的老妻,和一个黝黑的少年   思宇坐在我的身边,已经打起了瞌睡,她枕在我的腿上,睡意正浓   月光撒在面前的草坪上,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   思宇看着随风消失的那一颗树,感叹着:“随风真厉害!”   “呵呵……是啊……”我升起了篝火,“想当初他还扮成女孩接我这个客呢,真是有趣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那是个宁静的夏天,   你来到宁夏的那一天……”   抬手遮住月亮,月光透过手指撒在手臂上,月亮啊月亮,你能带我回家吗?好想家啊,好想念卡拉ok啊,呵呵……   “云非雪,你还在想夜钰寒?”随风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的岩石上,我抬头瞄了他一眼,他双手枕在头下躺在岩石上,眼上还蒙着布,这孩子,贼精贼精果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   “我怎么觉得我走了你很开心?”   “没啊,我也会想你的”这是真心话   竹舍临瀑布而立,一边是茂密的竹林,一边就是瀑布的上游,站在竹舍的竹台上,就可以看见倾斜而下的瀑布,当然这瀑布并不大,也就五米宽,六七米高,而瀑布对面又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   “耶?随风”我殷勤地为他倒上酒,“你一路护送我们辛苦了”随风懒洋洋地说着,眼中带着挑衅臭小子,跟我斗?   我瞄向思宇,思宇立刻扬脸夹苍蝇,仿佛在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坐到随风的身边,他愣住了,护好自己的碗碟   怒容渐渐出现在他的脸上,他低垂眼帘,一股阴寒的杀气在他身上出现,整个竹舍的空气骤冷,我和思宇对视一眼,同时向他俯身,在他的两侧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随风的眼睛暮然睁大”   本来想说随风比她成熟,可我仿佛看见一缕淡淡的怨气从她的头顶冒出,然而,她浑身又被一种希望的光亮所包裹,哀怨的神情中却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我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思宇,现在好像是夏天吧汗!好像有点不厚道的说看着外面的雷雨,天空一闪接着一闪,现下已经进入雷雨季节,要不是放弃【虞美人】,应该正是夏装上市   “好啦好啦,明天你再去转转,看看有什么更好的点子   心里坏坏地笑着,思宇果然单纯,其实到了城里会没饭吃?只不过我懒得走路罢了   那人低眉看了看我:“这是你的兔子?”   “不是   我伸了个懒腰,走到溪水边,将逐云的口水洗净”   “恩,先生要吗?”   “不了,谢谢,我有鱼   “你叫什么?”   问我名字?   我笑道:“竹林偶遇,不足挂齿”   “哦?先生不愿道出姓名莫非是看不起在下?”男子认真地看着我,琥珀般的眸子吸引着我的视线   大风起兮云飞扬   一声清幽的笛声从嘈杂的水声中,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笛声围绕在竹林间,带出竹叶的歌唱就像我的名字:云非雪   或许是这个神秘男子的出现,思宇在睡下的时候,也带着笑容因为绯夏男人的发式很别致,所以你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文人,那种头戴方巾的就是文人,跟我的装扮差不多   思宇的表情开始石化   “我写的他们一定能接受吗?”   思宇的脸上开始布满黑线   “他们当时都带着狐狸面具,我想一定是大美人,尤其是唱歌的和跳舞的,有人说是掌柜的云非雪和她的妹妹宁思宇,也有人说奏乐的男人才是他们,总之这【虞美人】哪,很有可能是一窝狐狸精   小儿领着韩爷朝我们这边走来,只见他满脸陪笑得看着我们:“两位爷,真对不起,这位置是韩爷的专席   “哦?那阁下准备写什么书?”   “不是在下,而是在下的大哥云飞扬桌下的脚忽然被狠狠踩了一下,思宇一手挡在脸边遮住那韩爷的视线,一边朝我挤眉弄眼,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愣着干嘛,这小子准是出版商,机不可失啊……”   “哦……哦……”我连连点头,绝不能让思宇失望,于是我对着那韩爷道,“首先,夏风缘就要突出夏风的唯美,夏季的风,既凉爽,又热情,所以,与小姐相遇的场景,最好设在翠绿的湖边,湖内荷花绽放,美人戏水,水映美人,凉风习习,荷香淡淡……”我自己都有点得意了,出口成章啊,对面的思宇已经开始掉口水,她一直喜欢我设计的景色那如瀑布般的长发,凝雪一般的肌肤……”   “哇……好美……”整个楼都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回身,好家伙,一大堆男人在流口水,还有人催促道:“小哥别停下,如此美人让我们心神荡漾啊   “说的是啊!”韩爷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笑了起来,“今日这顿饭,我请了,实不相瞒,在下正是邶城书商韩子尤,二位可以看看二位买的那些书,若看见韩家刊印的,就是本书局的书,若二位不嫌弃,子尤想聘二位专门为韩家书局写书,二位意下如何?”   “正和我意!”思宇笑道,“只是我大哥喜欢幽静的环境,所以我们一直住在城外竹林深处,怕交稿不方便啊”   “西厢?”   “恩,西厢   而后院的小门就通往韩宅   思宇在看见后差点气结,然后直嚷嚷要撕掉,说这是影响我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我哪管她,将她踹进屋子完事”   我愣住了,思宇也愣住了,仅管我们男装,但对女生有很多举止都不避讳,以前在【虞美人】就是如此,所以我才成了绣姐们口中的风流掌柜”我轻声唤着明显已经发怒的小露,“我弟弟就是这么个人,你别介意,他对你没恶意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九章 写书   出来引我们进去的正是那个小露,韩子尤看了她一眼,小露就走到他的身后,垂首而立   思宇道:“虽然在下的大哥评论地头头是道,但未必写出来的东西就能取代现在的流行,所以在下昨晚考虑过了,反正大哥的存稿很多,先交出一本,探探路,也作为韩公子为我们兄弟提供食宿的回报,您看如何?”   存稿?我哪来的存稿?   韩子尤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嘴角扬起   思宇也不看我,露出她洁白的牙齿:“当然越快越好,这样受益才快,我们也好根据市场反馈做出对策,这样吧,七天   这下我越发不知该如何说了”   “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手提给了随风!”一口气说完,我老老实实等着思宇发火   她瞪大了双眼盯着我,然后大吼了一声:“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那个……”回想起那天的事,脸有点烧,“总之有点复杂……反正……”   “那我也不管,我都已经跟人说好了,你怎么也要在七天之内给我憋出一篇来”思宇恨恨地环着双手怒视着我,我也为此事颇为难堪,是啊,牛都吹出去了,总不能搬石头砸自己脚吧”   第三天……   “云非雪……我快被你气死了!”   “抨!”思宇红着眼甩门跑出了书房,她的眼泪给我很大的震撼,胸口被狠狠扪了一下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我在她左边说着,她慌忙扭头,正对着我微笑的大脸,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桌,我提醒道:“小心   “小露,你刚才应该看过被飞扬扔掉的情节了,你觉得若是加进去,那些小姐会接受吗?”思宇温柔地问着,生怕把这个容易害羞的小丫头吓跑了   “小露?你脸怎么这么红?”韩子尤似乎很关心这个小露,还将手放在她的额头,焦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哪里是不舒服哟”   “我想好了”思宇认真地看着我和韩子尤,一字一顿道,“就叫西,厢,记   我合上书本,接道:“闲时静看落花”   “只是幻想?”我依旧看着她,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变化都收入眼底”然后我转身离去   我抬眼望去,松树边,韩子尤一身翩翩淡黄的长袍,沉稳的气质倒是与君王有些许相似   此刻韩子尤一手揽着小露的腰,距离适中,一手轻握着小露的柔夷,小露甜蜜地依偎在韩子尤身边,只是这两人站在一起,让我没有情侣的感觉,而是,而是……兄妹!   细细一看,果然眉宇间有几分相似   思宇再次对着小露说道:“看仔细了,眼神要是这样的原本褐色小褂被我换成了翠绿的女裙,淡绿的身影犹如大自然的精灵   “哼!我是个……堂堂男子汉!怎就给你画成娇小女子,可恶,可恶之极!”思宇大吼着,戳着画纸,努力掩饰着她是女子的事实我说韩爷,这封面到底还画不画?”   韩子尤笑看着思宇,然后点了点头,回到假山边”   “毁了”   “怎么?你不排斥男爱吗?”我好奇了,看着一旁有点失望的小露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就问她跟韩爷的关系,她却说让我自己猜”思宇拧起了眉,“非雪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韩子尤的情形?”   我想了想,已经记不清,当时主要思宇比较在意那个韩子尤   “当时你在品评完《夏风缘》的时候,他的家丁说了一句话而思宇,就是我的责任编辑兼经纪人此刻,门前已停有马车,韩子尤在车内笑脸相迎”   我嘴一瘪,无语……思宇怎么从没跟我商量过,也从不问问我的意见,总是自作主张   “而且,这种限量版比普通的要提升价格,按照这里的情况,就限量一百本吧”   “还有,如果这本再大卖,我打算在第三本出来前,开一个作家见面会   只见粗壮的玄色柱子,雕功细致的木门,红艳艳的地毯,精致的桌椅,而在大厅的舞台前,左右各有两架丈高的竖琴,琴弦在灯光下变得七彩斑斓,竖琴的顶端形如同豆苗一般卷曲,卷曲的末端各挂着一只精巧的琉璃灯   “这里只有恩恩和曼曼才会弹这巨型的竖琴”   韩子尤淡笑着点头,我渐渐闻到了应酬的味道”思宇咧着嘴,那神情只是稍有收敛   初步揣测,这家【天乐坊】是达官贵族聚集的高雅场所,类似于我们那里高级的演艺酒吧   “这莫不就是云先生?”刘爷和赵爷站起身,拱手相迎”七姐说着就跑出门,“我要去告诉姑娘们,今日表演卖力些”   “啊,七姐……”我连唤都来不及,七姐就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不一会,就有丫鬟给我们送上酒菜,她们一个个看着我笑,笑地我直起寒毛,原来这偶像也不好当”   “没错!就是要卖出国”思宇在一旁补充着   随即,进来两位姑娘,她们偷偷看着我乐着,并殷勤地为我们斟酒上菜”   “自然自然”思宇依旧捂着自己的脸,仿佛怕被别人看到   那女子缓缓坐在台中一个特制的莲花椅上,宛如出尘的仙子,让人惊艳   他们的眉眼间似乎在给我推荐,想让我独占花魁吗?   我淡淡地笑了:“在下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呐”韩子尤笑着,我转而看他:“哦?”   边上的刘爷忽然冷哼一声:“哼,这女人相当不识抬举,要见她比登天还难!”   “老刘,你看你!”赵爷笑着推了一把刘爷,“这里不同于其它青楼,别降低了自己身份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和思宇异口同声地轻喃,和那女子一起收尾,我们两人惊地目瞪口呆   但我怀疑此人并非和我们一个年代而称赞我的正是后来出现的两位公子,一位穿着墨绿的长袍,另一位穿着淡蓝的长袍,两人都是一表人才   日本人啊……我看了一眼思宇,她的脸可谓是呆如木鸡,轻喃道:“自慰君啊……”她说地很小声,正好只在我和她之间传递,我努力忍住笑,作揖道:“在下云飞扬   他张开了嘴,似乎正准备下一个问题,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似乎不是【天月坊】的人,他朝思宇恭敬道:“宁公子,云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哦?云先生写什么书?”   外面的琵琶似乎快要接近尾声,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节目   茱颜莲步轻移,宛如凌波的仙子她冲着全场盈盈道了一福,朱唇轻启,娇柔的声音从她唇间传出:“今日茱颜在出题之前,想请一位先生赐画   茱颜缓缓抬首,目光在上面扫了一圈,似乎在寻人,她幽幽道:“请问云飞扬云先生可在”说着,那小厮走到窗台边,原来那里还有一闪竹门几乎是全场人都将视线朝这边投来,我立刻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冷汗不由得冒出   “他怎么会在那里?”   “没想到他就是那个闺房读物的云飞扬   这诗……不是那首网络流行佳作吗?呵,题在上面倒也称景”   “是吗?”七姐和我的对话引起了台上茱颜的注意,我见她看我,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画卷交给七姐”   啊?   稀里糊涂回到余田的包厢,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也理不出个线头,过会怎么发问?   这赢的,实在是突然”   “好……”   门前已有两个丫鬟,她们在前面引路   身体忽然被撞了一下,我揉着肩膀看去,原来是那个日本人,看来是输了不服气,他身边的公子朝我笑脸道歉   我笑了笑:“没事,走吧”   我看了一下这个院子,除了假山这些平常的布景之外,有一处葡萄架,葡萄架下是一张躺椅,可以观星赏月,这设计不错,改天回去也做一个   房内传来欢快的琴声,看来这茱颜的心情相当之好屋内,茱颜正对门而坐,面前便是她的古琴,见我到来,她欣喜地朝我望来   她急急起身,竟被面前的矮桌绊倒,我慌忙扶住她,她落入我的怀中唇色在她的贝齿下越发地殷红,我看得出她的恐慌   “你……不认识高裘?”我试探地问道   如此说来,这历史上的李师师定是穿越过去地,她地一切让茱颜听得目瞪口呆,小脸发红,最后还呐呐地说道:“师师怎会那些承欢男人的招数……”   “呵呵,是啊,所以那师师便是我那个年代地人了   “茱颜不想被很多男人包养,若只有一个,一个茱颜喜欢的就好,例如韩公子,余公子那样的公子……茱颜在来到这里前,还是师师的时候,第一次就被一个老头买走,他……他绑住师师的双手,师师好怕,师师真的好怕再遇到这样的客人……”茱颜浑身颤抖不已,我心疼地拥住她,情不自禁骂道:“靠!死老头,玩SM玩死你!”   “SM是什么?”茱颜扬起迷茫的小脸,泪眼婆娑”   “那姐姐教茱颜讨男人欢心吧   “主子,此人是个疯子!”   “退下!”   是他?我听出了他的声音,开始向我缩,抬手遮脸准备默默爬走   他缓缓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那不如让在下陪云先生换一个地方如何?”   我全身的细胞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紧张他老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然后我对着那男子道:“大英雄,在下先行告辞了”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我挑了挑眉,暮廖皇家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   “绕道!”韩子尤下了命令   我用力控制着缰绳,思宇在里面为余田包扎   最先想到的是随风,可看那身高和身形,立刻否定,难道是欧阳缗?也不像,欧阳缗不用飞刀在余田的右臂上,赫然一道红呼呼的裂口,皮肉外翻着,暗红的血液正从里面咕咚咕咚地冒出,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白色的乳膏涂抹在那伤口上,立竿见影,止住了鲜血,思宇用绷带仔细地给余田包扎起来,那轻柔的动作宛如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工程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估计他还没想明白我的心思手上还拿着玉肤膏”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我一直觉得这个余田不简单   思宇抿起了唇,用询问地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可以留他养伤?”   “那是你的事”我冷冷地回着,我明白她已经做了决定   “非雪你……不高兴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可疑”“哦……   后来韩子尤来了,他看见伤者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飞扬要出门?”是思宇,她站在房前正在锻炼身体,打着她的太极”   我笑道:“好好照顾那个人,还有,接下去几天会下暴雨,叫韩子尤做好防潮措施   而前几日的天象正好应了这几句诗,可谓是巧合   身边坐下了一个乞丐,拿出了他的碗,然后睨了我一眼,躺下要饭我顺手拿起巷边的一块砖头,往里靠近”   我僵硬地无法动弹,机械地问道:“你五大三粗,怎么会没钱?”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都觉得不对他放开了我,我笑着摇头,这世界还真小   我转身行礼:“北冥公子风卷云起的暗纹,黑金的卷边,V字地立领,露出胸前一片白色却带着淡淡古铜的肌肤,隐隐看见胸肌地纹理   “云先生的脸怎么这么白?”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一阵凉风吹过,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他盯着我现在这情形就像是我这个情敌在给他喂饭   我猛然抽回手,他吃了个空,就在他要发怒时,我云淡风轻道:“你到底是谁?”   一丝寒光滑过他地眼,他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将表情全部掩藏”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原本因为充满戒备而紧绷的脸立刻松了下来,帅气的脸上带出一圈柔和地光晕   “观星盛会渐渐受到朝廷重视,于是便派人修路上山,在峰顶建造观星台,设观星宴,届时皇室成员也会参加,重兵把手,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进去的,就都是谋士中的谋士,能人中的能人!”   “啊?好可惜哦……”思宇耷拉下了脑袋,失望地看着手中的饭碗”说完,他神色一紧,估计是自己一个冲动说错了话,带思宇去,无疑暴露了他的身份,哈哈,余田,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思宇的邀请让余田的脸一下子变成菜色,他立刻道:“我只能带一人韩子尤还提醒我道:“别让别人听见,否则你会引起公愤   “对了,韩爷,你怎么来了西厢?”我问道,韩子尤很少踏入西厢   韩子尤轻叹着摇头,一脸地无奈:“还不是你这个好兄弟,又要照顾伤者,又要顾及你的书,没办法,只有将办公场所搬到此地   韩子尤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有脸朝窗外看天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让思宇挂念的男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面无血色,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感觉到身边的小露气息开始紊乱,心底滑过一丝痛意   而思宇也大部分时间和韩子尤在一起,那余田也再未出现过到是韩子尤,每晚都会将已经熟睡的思宇背回来,然后交给我就默不作声地离开   思宇立刻护在我的面前,我大声喊着:“你们要找的人早就已经走了!”   那黑衣人并不言语,眼中是摄人地杀气,我定睛观瞧,应该是个女人!她二话不说提剑就朝我刺来,她的目标居然是我!   思宇徒手跟她周旋,可我怎能放任思宇不管?   我开始大喊:“有刺客!有刺客!”这时才后悔应该听斐嵛地,学武功   “谁要杀你!到底谁要杀你!”她捉住我的手,焦虑地大喊着想到这里,手不自主地哆嗦起来,我不要,决不要再回到那里!   这个女刺客的到来,是不是说明无雪居已不再安全呢?   就在这遇刺的第二天,如花来了,思宇看见如花的时候激动了好久,还拉着如花签名,我告诉如花,他只要白天当班即可,他憨憨地笑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三章 念雪   七姐拉住了我的胳膊:“茱颜正等着你呢”   “哈哈哈……”七姐笑地越加欢畅,“知道云先生不会,所以正好请云先生为他画副肖像,我呀,也好挂在门口吸引顾客”   原来是画宣传画”   “呵呵呵呵……”寒笑古色古香地房间简单而清爽,只见一美人正凭栏外眺一席淡雅地华袍拖地,将她的身段藏起   一阵强风刮过,“哐!”一声,面前的门就被关上,随风充满杀气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随风戳着画纸,把画纸戳地沙沙响,“居然敢把本尊画成……画成这样!”他压低声音怒吼着,努力控制着他满腔的愤怒”   “那请问云非雪小姐为何要把我画成女装呢?”   “小露!”没错,就是小露,“韩子尤的妹妹,她喜欢我,我没办法,只好把你画成女装说是我的爱人,让她死心“你自己进来,就自己想办法出去!”他依旧笑着,笑得很是张扬   算计好的,肯定是他算计好地!说不定他跟七姐串通了讹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得我抓狂!   胡乱地跑着,躲到假山后面大叫了几声,依旧消不去那心头的怒火   五千两!   想我们从沐阳逃出来,身上只带了一千两,还有思宇的首饰,再加上两本书赚的,顶多可以凑两千两,这还是主要靠思宇那些首饰   五千两!   都可以雇杀手杀两个随风了!掰掰手指,好像这个比较便宜!   回到家关起门开始数银子”我机械地回答着,思宇一下子捧住我的脸,然后掐了起来,愣是将我掐醒:“你见鬼啦!随风又不在”   “当然啦……这钱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赚回来的……给那小子,太不甘心了……”   “好了好了,我来想办法   朦胧中还看见了北冥,反正我整个人跟死了差不多,私房钱被抽空,我就像被挖空了一般没有安全感,心是空的,身体也是空的,飘飘渺渺的,好像幽魂一样   由于我过于萎靡,那交杯酒还是思宇扶我上去喝的一步,一步地,向他缓缓靠近,拖在地上地绳子与地面发出“咝咝”的摩擦声   “云非雪,你不会要杀我吧”他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床上   “就是就是!”我甩着头,却怎么也甩不掉脸上的喜帕,“你还我五千两,还我!”   “你铁公鸡啊!就为五千两要杀我!”随风生气了,大声呵斥我   “你被下药了?”我抬手抚上他的脸,烫地缩回了手”   心没来由地一滞,他说不想后悔?难道如果他碰了我会后悔?心一下子沉到脚底,我原来这么差劲,居然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可能都没有,甚至觉得要了我是一件恶心的事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身前,轻喃:“我的……”他的身体怔了怔,“五千两……”我开始靠在他的肩头哭泣:“呜……我的五千两……”   “云非雪!你把我当元宝了吗?”一声怒喝震在我的耳边,渐渐飘散在风里,我的眼前,只有我的银票,我开始抽泣:“我的元宝……”   “呼……该死,你的酒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抱住了我,身体贴在了一团火焰上,好热,热的无法喘息,意识开始涣散   细胞一个接一个被火焰点燃,凭本能去回应对方的索求,那唇齿间的共舞”   随风的脸立刻画满黑线,床上的暧昧程度锐减   “那我的血呢?”   “别做傻事!你的血没丝毫用处!”   “我明白了,唾液属于腺体分泌物,也就是我的汗水也可以?”随风看过电脑,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我郑重其事宣布着,然后看他彻底晕倒在了床上   “我……其实……哎……”   “你怎么成了熊猫眼?莫非……是被非雪打的?哈!打地好,谁叫你讹她银子,快,把分来的交出来!”“交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七姐都跟我说了,你们串通好的,事成一人一半!”   “你别跟我提那个女人,要不是她,非雪能生我的气?”   “到底怎么回事?我去问七姐的时候七姐拽拽的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   “随风,你回来了?”是他回来了,他还回来干嘛!   “恩……非雪她……”   “正洗澡呢   咕噜噜,咕噜噜   “飞扬”思宇握住了我扬起的手,“冷静,冷静!”   “不,秋雨,让她打!”随风抬眼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带出了他的深情,我浑身一怔,心跳骤停,他那是什么眼神?他那是什么眼神!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不想再看见你……”我无力地挥着手,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疲惫,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深深的眸子差点让我的心沦陷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没应声”是如花,难道是余田来接她去参加观星会?   “是吗?可是……飞扬这个样子……”   “你去吧,我帮你看着他”   韩子尤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原来你们早知道……”   我点了点头:“只怕飞扬要辜负小露了   “那子尤你呢?”   “我?”韩子尤愣了一下“非雪……你听得见吗……”   我缓缓靠着门坐下”我没去看随风的表情,他也放弃站立,就那样坐在我地衣摆下   “他约你去哪儿?”随风站在我的身后,漂亮地脸蛋上一个大大的黑圈你来绯夏难道不是为了这个观星会?”他带着怒意的眼睛眯了眯我只会窒息而死   “亲爱的,撒完花,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她原本也只是以朋友的欣赏相处,可是在他幽邃温柔的眸中看到了异样的悸动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交往,甜蜜快乐的半年交往期后,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套上了他赠送的卡地亚钻戒,在海边举行了美丽的婚礼”云镜之温声安抚,又笑道:“你对这个弟弟未免太疼了吧,那我呢?”   风若悠红着脸偷偷捶了他一下:“小舅子的醋你也吃,小天去了美国八年,我一年难得见他几回”镜之的体贴让她心中暖暖的,风若悠是外表光鲜清秀的女子,气质多变,只是实实在在谈恋爱的二十四年来却只有云镜之一人而已,有些保守的自己始终没有在婚前做出出轨的行为   火热的唇舌在颈项间流连啃噬,她忍不住急促的喘息,想要推拒:“镜之,温柔点,太快了   “我……我……小天,你怎么……镜之”她词不达意地口吃了半天,手却先一步有意识地扯过衣裳欲遮住自己   “小天,报警!”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和镜之买的复式楼里荷枪实弹地站了不少黑衣人,所有宾客都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   “啪”风墨天微笑着提出交易   “小天,你做什么?”她看着他从腰后抽出同样的装了消音器的K-15,惊恐地后退,潜意识里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不再是那个温暖、顽皮的弟弟   “真够辣的,早知道你是只野猫,不知道姐姐的呻吟是不是也这么好听”   “可是姐姐,你有反应啊”   感觉到他的动作停滞,她赶紧点头,努力堆起笑:“是我啊,以前我经常带你出去玩的,我们是亲人啊”风墨天捏着她的下颌,低柔的声音越发冷酷   原本被扩张到极致的疼痛,渐渐变成充实的快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再驾驭不了身子的反应,风若悠颤抖地伸手想挑掉那水晶香炉,却被他擒住手腕,邪笑着拖入罪恶的深渊,神智渐渐迷失,低低的呻吟不可抑制地流泄一室春色”   “那……   风墨天慵懒地跷着长腿,单手支着下巴,笑得一脸无害:“来看看姐姐睡好没,这两天太忙,都不在姐姐身边,我真是很想念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我跟不知道什么钥匙”   又是被撑开到极致,她不适地咬唇呜咽出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正强悍地顶开自己,他故意慢慢推进,摩挲,让她感觉到自己究竟如何被侵犯,直到身体最柔阮的紧致被扩张到极点,他才狠狠地刺入、翻搅   风墨天身高和他们差不多,只是身材偏削瘦,过分精致绝美的五官和及腰的长发让他站在几人中间时,显得更为纤柔年少,也不如另外三人的气场来的强大,那笑吟吟的模样让人轻易放下戒备,可风若悠却清楚这个少年的恐怖与恶劣,至于另外的三人,看得出他们关系很亲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冰蓝轻笑着打量面前的女孩,留意到零尘和她之间奇怪的气氛   泷泽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不屑,在看到风墨天揽着她的细腰时,一张俊酷的脸更是沉了下去冯不过我们更希望您能称呼我们为冰绿和冰蓝的中文名字   “司永远都舍不得伤害我们的零尘啊”这对双胞胎对零尘的宠溺根本是不正常的级别   “可惜零尘不喜欢你”   冰蓝一口茶喷出来,冰绿咳了两声,瞪了眼没规矩的弟弟,含笑无奈地看着风墨天:“零尘, 威尔斯是梅迪西家族的族长,大概也就你想的出来   小心地勾住阳台的栏杆,风若悠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正要跃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僵硬地停下了动作,阳台边上有两道黑影正重叠在一起,其中一个迎着阳台房间的光,让黑暗处的她看个清清楚楚   “为什么,就因为KING是‘国王’么,所以你才对他……,但你是‘祭’啊,不属于任何人的‘祭’,如果你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龙泽司紧紧地抱着风墨天,有些暴虐地撕扯着他的黑衣,发泄着心中的焦躁,一手用力地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摩梭,另一手也探入他裤子间,挑逗揉搓着他的欲望   惟独这次的祭,在上任祭带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面具,那个十二岁的孩子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那些比他强大许多的存在,在众人诧异的、复杂的、森寒的目光下成为塔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   直到两人离开,风若悠一个摇晃,差点跌下楼,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手腕,她倒抽一口凉气,对上一双绿如翡翠的深邃眸子   “你……你怎么进来的   “您是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呢,您似乎是被零尘软禁在这里的吧?”冰绿礼貌地微笑着,退开两步为她拉开凳子,一举一动里满是骑士风范   风若悠一震,没错,她有房间的钥匙,但是自那夜后门前都有人守卫,她就再用不上钥匙了”在她怔神间,冰绿已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修长的身躯微弯,行了标准的绅士礼,执着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风墨天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风若悠头大地揉着太阳穴,倒在床上,天天晚上她都害怕得睡不着,精神紧绷得快神经衰弱了,后来发现他没有再对她下手,这才稍微安心   闻到血腥味,痛快的感觉还没蔓延开多少,被强制打开到极限的腿间花心就被手指深深刺入,没有任何润滑,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想要缩回身体却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   “为什么,你不是……不是同性恋么?”她含糊地问,心情仍然震惊而复杂,还有厌恶   感觉到他手指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挑逗,另外一只手下滑到臀部上方则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揉按着自己脊椎后端,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阵阵地酥麻传来,柔软下去,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还没来及羞怒,一根粗大灼热便毫不留情地地全部刺入”   风若悠不为所动地走着,她知道自己像个鬼,风墨天只允许她穿睡衣,连内衣裤都不允许,那种长的白色的睡衣,配着自己苍白憔悴的样子,自然很像鬼   去到书房,她拿着一幅和镜之的结婚照走出来,冷然地瞥了他们一眼,又回到自己房间,如果那时候她回头去看一下他们在看到照片后互相交换地奇诡异目光,或许后来她的人生就会不一样,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多如果   石质的花台下是个死角,她缩进去后,瞥见一旁堆着几大袋子泥沙和用剩的水泥,忙又把那些东西拉过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只留下个缝偷瞄外面情况   三秒钟无声无息地撂倒两个敌人,风墨天优雅地用丝绢擦了擦手,淡瞥了眼正站在一边看戏的冰蓝:“你不知道我出手费很贵的么?”   冰蓝耸肩做个无奈的姿势,深邃的蓝眼里闪过迷恋的光芒:“只是想让你活动一下筋骨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黑衣人们恭谨地低头行礼,   “嗯   神啊,我感激你!风若悠几乎要欢呼,生生压下自己的兴奋,回身看了眼自己的屋子,却发现有隐约的人影晃动,吓得她赶紧一路狂奔下楼”清瘦保安的声音略低,低着头,被大檐帽遮住大半张脸   “总监通常收件都只盖签名章的,你不知道么?”柳秘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办公室外传来声音   “灵……你慢点,嗯……不要碰那里……   她亦如此,原来压在神经里最后一根弦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端掉后,她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可以听见皮肤里血脉流动”许久之后才明白,那是身体对危险的直觉,空气里仿佛满是粘稠诡异的蛛丝,房内蠕动喘息的人如洞穴暗处的恶魔,一点点喷出蛛丝织就巨大狰狞的网,必须在被发现前,悄无声息地慢慢逃离   “柳秘书?不是说过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么……   “抱歉……前后都没了路,她大急,撞开一扇门,回身把门扣上,便向里跑”低柔的声音响起,斜斜依着软床的风墨天,精致的脸上仍旧是那可爱的101号笑容,周身慵懒地气息表明着他刚从情欲中清醒”那双金眸里却满是爱怜   疼得仿佛就要死去,她慢慢地闭上眼,如果死去的话,是不是心就不会那么痛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悲鸣   他擦了擦汗,淡淡道:“没事,噩梦   白夜懒洋洋抄着口袋斜靠牆壁:“杰森,你知道那玩意在BLACK里是稀罕货,上次的存货都给了南边的老大   “哦,Baby,别这样,我用一个月的洗澡票跟你换”杰森恬着笑脸,露出一口白牙   “不,我尊重所有人和民族的习惯”白夜耸肩,拨了拨头发,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他优雅地挑起覆盖在她眼边的发丝,灰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东方男子都像你有漂亮的眼,连骨骼都那么纤细,我想也许我的兴趣换成研究你也不错”   “看来,宝贝还没来得及脱呢   不过谁是猎人,不好说   在那些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轻轻地一笑让黑人们呆了呆”sister: 监狱黑话,同性恋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就像神身边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   她承认这是个迷人的小家伙,手忍不住爬上他的茸茸的金发,看着他享受地靠过来,就差发出呼噜的声音了,白夜失笑   她虽然是个女的,可她一样不会对这样的美景没感觉,更何况,扮男人久了,性子多少也受些影响   “啊,你做什么!”亚莲诧异而愤怒回头看着白夜,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腿上,小屁股翘得高高地,上面还有个鲜明的掌印”白夜勾了勾唇,眸里闪过冷光,手也毫不留情地用力拍下   “好了,下次不要玩这种游戏   “看什么,没见过男人有反应吗   掮客,是个古老的职业,或许与货币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现代则称作中介商、经济人或者……皮条客   当然,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制造商、销售商或者消费者,他们只是一种渠道,销售的渠道,对双方的买卖不负盈亏责任,只要买卖成交,即可按一定比例收取佣金   像白夜这样短短三年便有资格冲击红牌的年轻掮客,可以称得上天才,只是这次不知为什么神殿理事会派出这样危险级别堪媲美冲击银牌掮客的考验任务   “老康,那个卖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似乎没有完全告知我吧   “没办法,这是晋级考验之一   ‘砰’地一声,白夜狠狠地击中镜子边的墙,唇边漾开凄厉而冷漠的笑   被纹上‘蔷薇契约’是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耻辱,代表了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与亚莲一样,是一个供主人发泄欲望的高级宠物,一个卑贱的奴隶   被触摸到的那一刻,白夜身体不可自抑地颤了一下,也只是一瞬间,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神迷蒙似笼了层水雾,如水似墨晕染开,嘴唇微微张开,似有淡淡的痛苦与乞求   还有身后那双神秘银灰色眸里微微的惊艳与沉思”清醒过来的白夜,面容森冷地贴着他耳边丢下一句话,随即返身离开   看着她清瘦挺直的背影,神父缓缓勾起一个微笑,成熟英俊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清冷而神秘   该死!去死!   她怎么会失控,去做这种白痴的事,在她和神父交手的一刻,便立刻明白双方实力更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方似乎完全不还手,只不过是强者对于弱者的宽容而已   下水道的也是不少蠢警察最后的归宿,白夜心中轻哼,低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迎面而来穿者蓝黑色狱警制服的男人领着狱警们走过来,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塔,冷硬如粗砺岩石的面孔和军人走姿表明他不是来自海豹就是三角洲这些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正是CO们的老大——绰号‘蟒蛇’   白夜避开他锐利莫测的视线,心中暗叹,果然那天出手还是引来他的视线了   “Oh,上帝,你把你的天使送来是为解救我们的欲望么?”   “我的老二简直等不及了,我的堕落天使,哈哈……   一种完全超越性别的,魅惑精致,最引人的是他唇边的浅浅弧度,似无时不刻地在温柔微笑交织手腕被绳索牢牢束缚,肢体被摆出屈辱的姿势,极热极冷两种感觉在体内徘徊,痛苦得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药物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哆嗦着泛起欢愉,背叛了神志迎合这身后人刻意的律动和恶意的挑逗,开始颤抖收缩   唤做丹尼的CO,脸上的肉颤了一下,随即勉强漾开个笑:“哼,这次算了   睡眠,本来是白夜这辈子除了吃饭以外最爱干的一件事,可这个下午,她一直睡得不太好,一闭上眼,就听到一个低缈若幽灵的声音轻吟:“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   让她惊出几身冷汗    第十九章 礼物 下   兰开斯特家族的小少爷么,十五世纪英国著名的贵族,兰开斯特王朝的统治者(兰开斯特王朝——1399—1464年)   不过现在却是没落到蜗居在小地方辛苦过活的小地主,收成不好的时候还要政府救济   这么个货色……白夜嘲讽低叹了声,若非她和莫森接触过,也不会留意,但是对方似乎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莫非是伪装的太好,那就真的挺难搞的   看着对面北派‘家和万事兴’的模样,她摇头,返身回监牢,假装没看见身后一道淡淡的目光   “哈,小宝贝,今天上帝打瞌睡,他看不到你,乖一点打开你的腿   白夜瞬间绷紧了身体每一根神经,她垂眸:“谢谢”   ……   “白夜,你没事吧?”亚莲担心地看着她,小脸上有着隐忍   不,风墨天不会认出她,风若优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爆炸……她亲手点燃的火药库,那个软弱的、无力的女子,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十一章 交锋 中   有温暖的气息爬上自己的身子,她疲惫地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只爬上她床的漂亮小兽正怯怯地伸出爪子触碰她的手,矢车菊般的蓝眼偷偷看了她一眼,瞧她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原来真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种事么?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白夜垂着头吃饭”壮实的黑人端着餐盘经过,别有用心地笑出一口大白牙,食堂西北角的犯人发出鼓噪的尖叫   德克是非裔美籍的老大,素日里看南派白人最不顺眼的也是他们   “夜……夜,你看看我嘛”一把把黏在怀里的小东西塞进被窝,她看向着正在做祷告的神父神父,微笑:“神父,我想我需要主的指引”不过是加入修理工,为何觉得像进了狼窟,白夜暗自嘀咕,瞅着食堂里一群彪形大汉意味不明的虎目狼光,神父果然没说错,黑暗啊……无边的黑暗)   感受到一边监视的莉莉丝冷酷轻蔑的眼神   “神父会生气的”话音未落,她便感觉皮肤微微战栗   不怕的,她不怕的,他绝对不会认出她,这张被火焚过的脸,做的手术,只保留了三分原来的模样   而风墨天也在同一时刻,心中一震,这样的味道……仿佛有一瞬间击中心底某根弦,原本似笑非笑的眸子梭地一冷,正是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却被一声巨大的踹门声制止   “别忘了,只有在神的庇佑下,你才能不受黑暗的侵害”   “你是神么?”他在威胁她么?白夜嘲讽地勾起唇   “你很聪明   洗漱完,正巧见着亚莲准备出门,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怪异,看也不看她地跟着门口等着的两个男人出去了,那两个男人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个怪异的笑   亚莲还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恨恨地道:“我就是笨,关你什么事!”   最后的声音被白夜含在唇里,他微僵了许久,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只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如果不是他太熟悉那种同类的感觉,他大概也会为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的表情心痛,这种天生凭着自身优势就能左右别人瞬间判断的人,是绝对危险的存在”点燃一根烟,白狼嘿嘿笑着,目光飘向对面三十米处,风墨天方才凝视的那间牢房”   老强是个混血黑人,对于注重血统的英国贵族而言,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奴隶的后人来继承家业,莫森已经死了,那么就剩下神父和亚莲了?   风墨天看向翘着二郎腿的白狼   “别生气啊,一个优秀的掮客,当然要明白自己合作的对象是谁   “请便   “逆来顺受不像你呢   “你想太多”   “哈哈……就你那块头,做0号也未免让人倒胃口   一队CO提着警棍走过来,犯人们纷纷回避,为首的蓝黑色制服的高壮男人,一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冷酷地扫过时,便会让人想到丛林里某种动物——蟒蛇”   自从神父把那小子收在身边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害她损失一大笔不说,而且神父的温柔和那种床上销魂的技巧都是其他粗鲁的犯人不能比的   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敢反抗,而且那么轻易地制服她,莉莉丝眼里闪过一丝惊惶与恼恨:“你要袭警……   “你……”莉莉丝怔然地看着白夜离开,半晌才恼怒地涨红了脸,呸了一声,心有些莫名其妙地失了频率   *****   玫瑰……兰开斯特家族的族徽是红玫瑰与宝剑,十五世纪还曾有过一场玫瑰战争,可这和犯人有什么关系,难道那少爷身上也有玫瑰纹身?   叼着笔看着本子上一朵精致的玫瑰,她实在想不出这个谜题,不禁有些烦躁扒扒头发   亚莲身子微微一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来缠她,让她更确定心中所想,原来,那朵皇家玫瑰离自己那么近   而她背过身没看到的是,亚莲蓝色的眼眸里望着她时一闪而逝的复杂目光,悲哀而森冷   那两个人,随便的一坐便能夺去所有人的目光的男人,都曾是她深深爱着的人……   也是她永远都无法谅解的人   为什么呢?无数次在绝望中质问,若是你怨恨着母亲与我的父亲,为什么不干脆的杀掉我就好了,对不起你的并不是我啊   即使知道奴隶买卖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近乎灭绝,但,那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所谓的天堂便是所有高级掮客和一些各国政要名流、王公贵族消遣之地,美丽的港口,奢华的水底宾馆、餐厅、豪华的赌博油轮……一切能想到的顶尖享受都在这里   这里所有的人形货物,不论男女,都是清一色的美丽,各具风情,价格更是极其昂贵”   那夜,她被强迫的打了兴奋剂,无法昏迷,只能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血肉模糊的一幕,整整三天吃下去的全都再吐出来,直到精神崩溃   “也许,你该去问问你温柔的母亲对我的父亲做了什么,而你的父亲又对我做过什么?”   看着她把头磕出血后,风墨天慢慢地蹲在她面前道,那一刻,他美丽的眼睛在满是残酷,随即毫不犹豫地离开   云镜之则冷冷地笑着用脚尖抬起她的脸:“你不知道么,我可爱的小优……”   一个关于钱的恶俗故事……货币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便被赋予了罪恶的阴影   墨天的亲生父亲,早在当年母亲离开他并带走了所有的钱时,便自焚身亡”   “我以为……不,没什么   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她,亚莲轻轻地道:“夜,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这样不会寂寞”   “好”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说着邪笑着挑眉看向一旁的风墨天   “万圣节的舞会么?”白夜从嘴里拔出牙刷头,看着牙刷杆子,看来来又要报废一把牙刷了   硬物也几乎都能做成刀具,打火机、笔甚至牙刷都可以被磨尖,用来杀人   连意想不到的东西,例如苹果,也可以拿来酿成酒喝   实在是很可笑啊,进了大仓里面也有不少倒霉鬼,但美国监狱这种地方,本来只是偷钱进去,出来,就什么‘都会了‘   神父淡淡瞥了她一眼:“主会宽恕你无心的话”   斜阳西落,她看着远方的天空,慢慢扣上袖子上最后一颗扣子,掩藏好手臂上的武器   而这里,是人间恶灵们的狂欢舞会……   男人们的眼里冒出狼一样的绿光,她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味道和那些血脉的涌动   “嗨,帅哥,一个人么?”一个笑容清纯的栗发女孩忽然站在她面前微笑   白夜莫测地看了她半晌,直到女孩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时,忽然一把揽过那少女,贴着她耳边亲昵地道:“好,带我去看货吧   “怎么,你决定和神父决裂么?”白夜从容依墙而站,莉莉丝似乎有些陌生,之前那种敌意自从那天后分明消弭了不少,为何今日会毫不掩饰赤裸的杀意?   她妩媚地摸摸了自己的金发:“今天就算我把你分尸了又怎样,我是替他超度你们肮脏的灵魂   莉莉丝刚想回答,却被白夜打断:“这么说亚莲不在你手上咯?”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如果亚莲在她手上,此刻她不会那么多废话   “下贱的黄种猪,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   杀人不需要华丽架势、血肉模糊,只需要在人左胸第四至第五肋骨的之间位置,中间偏右,只要在这个位置平行刺入,心脏每跳一下会像一个泵一样把你所有的血液从那里奋勇地抽离你的身体没有必要的话,她一点也不喜欢杀人,虽然现在的她早已习惯看着生命在眼前消失   该死,这个人比她的实力高太多了   她手腕一扭刚想弹出袖刀,却被对方按住手腕,一道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对同行客气点,圣殿的掮客,”   那熟悉低柔性感的声音,分明是——风墨天?!她的神经在瞬间绷紧到极限,但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   “你想干什么?”她无声地问   “嘘,看戏”那两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颇有些忌惮那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纤美少年,耐着性子道   亚莲慢慢扯出一张纸,擦掉脸上的血,眼睛里带着一种轻蔑的乖佞:“是保护我,还是纵容莉莉丝那婊子对白夜动手他紧紧贴着她的背,享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他嚅嗫着”   “呜……夜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我没办法……呜……   “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乎这个人,但是……但是看见她冷淡疏远的目光,就会让他无比难过   “走吧,我们最好撤到安全的地方去,从这里出去,顺着空调管道一直往右,可以通往医务室”她轻唤那个正在解开她衣衫的少年   只有白夜在他刻意诱惑下,却自持到让他竟感觉到挫败与无助……   这个人啊,他要怎么样才能抓住这个人……那只皮毛华丽却行走在暗夜下的孤傲黑猫   她从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然后顺着脖子慢条斯理的涂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一扯,身上那层斑斓的皮肤便迅速地变软如一层膜般脱落   亚莲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那具苍白却凹凸有致的身体,半晌后不敢置信的目光移动到她的脸上,白夜嘲弄地勾起唇:“抱歉,我没有能占有你的‘工具’   是这里么?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戳记   “不要碰!”她压抑着血脉里的涌动,声音轻而坚持”亚莲小腰一挺,呼吸急促,白嫩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挺起另外一边诱人樱红,祈求她的爱抚   “亚莲很可爱,瞧,这里像要流泪了呢   白夜呆滞,她……她……这可是诱拐未成年人,神啊,这小东西到底是怎么混进监狱的啊,这是什么狗屁司法制度?她忍不住单手抚额哀叹,这叫她怎么下手!   “不准你不要我,不准你停!”看着心上人那副表情,亚莲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按倒欲起身的她,两手撑在她颊边,一脸欲求不满的委屈:“我十七,是大人了!”   白夜哭笑不得,所有的半大孩子都爱用这句台词   “亚莲,不要碰那里……”她浑身一酥,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啃”    第三十八章 暗夜前夕 上   在她修长柔软的身体上磨蹭许久,他红着脸儿恋恋不舍地把发泄了两次却仍然很精神的花芽身抽出,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呜,夜的身体好软,好香呢”亚莲面无表情地道   红发男人与站在门边的另外一人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恭敬地道:“是!”   在医务室的门关上那一刻,白夜就梭地睁开眼,清冷星眸里何曾有一丝倦意,听到门外的脚步远去后,她迅速起身,将那层特制的假皮、绷带、衣服有条不紊地穿好”   她随意地甩了甩头发,唇边勾起了慵懒嘲讽的弧度,打开医务室的门,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在泛着森冷的光,直升机掀起寒凉入骨的风呼啸灌入,吹散一室旖旎……   *****   这一次的事,似乎偏离了典狱长大人的计划轨道,万圣节之夜,主厅里‘犯人暴动’死了好几个,当然这并不成什么问题,可戒备森严的监狱竟然有枪械进入,还挂了七八个警员,这就让典狱长大人头痛万分了,尤其这个时候BLACK外面到处都是采访车   哼,东方人,在圣殿里面也不会太受重视吧,否则为什么南北两派上面都有人向他施压,要把这次事件压下去,而只有圣殿到现在仍然是沉默着的   “没办法了   门喀啦一声被打开,她微微抬起眼,淡淡道:“看来典狱长大人做出决定了么?”   Co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面从审讯室看过去只是一堵墙的特殊镜子   待他一把撞开审讯室的门时,见着里面几个CO里有人露出郁闷的神色,也有人露出兴奋的神色,表情怪异,而白夜则朝他礼貌地点头,仿佛久候多时”,白狼唇边露出个玩味的笑”白夜微嘲地道,她还是比较喜欢称呼他那个与二战时纳粹头子一模一样的名字”   他优雅地举起骨瓷杯,白夜轻笑着起身向门边走去:“那么就请你看好风墨天,否则我很担心,哪天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白夜似一无所觉地微笑,世人多自私,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看待事情,他们是风墨天的好友,而她永远只是他的附属品,因为他存在,所以她存在,他受到她父亲的伤害,而她早已被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烙上罪人的烙印”   看着近在白夜近在咫尺却因杀气异常璀璨的星眸和染血的绮丽丰唇,他轻哼一声,慢慢地轻舔她染血的唇瓣”   白夜清冽的嗓音透着入骨的寒意,海德里希身子一顿,随即起身退开一步,似笑非笑地道:“你的偷窃技巧倒是愈发的出色了,让我猜猜,这是谁的佩枪,警卫?”   她一把拔出顶在腿上的刀扔在地上,晃晃手上的枪:“来的时候顺手在典狱长大人身上摸的”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边扬起优雅而冷酷的笑   看着白夜背对着他粗鲁地束起中指,随即呯地一声摔上门,他无奈地摇头:“墨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风墨天眸光在触及她红肿的脸颊和整条被染红的裤腿时梭地闪过幽暗,是谁敢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白夜?   看着他眼里熟悉的光芒,白夜几乎想要笑,那种目光是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不悦么?还是那么奇怪啊,别人的意志对于这些人而言不会比空气里的灰尘更重要吧   “很高兴你还认得我”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此刻在她耳朵里宛如天籁   抢先抱起她虚弱身躯的神父似完全没有看到身后站着的风墨天,径自抱着她走出门外:“你不是一向最会装懦弱的么,这一次这么有骨气惹火了谁?”   骨气她有,但她也没打算和自己的命作对,白夜艰难地露出个笑:“没办法,人有时候就是嘴贱,一嘴贱就不小心说实话,一说实话……就倒霉”   哈……你才流产,你全家都流产,白夜暗自翻个白眼,不过海德里希倒不愧是德国顶尖的外科医生,随手扎个贯穿性外伤,楞是没擦着她的大动脉,否则她早挂了”   “你……”   众人皆感觉满头冒黑线,不用麻药动刀子不疼,扎一针叫得像被人砍了腿   “你真是怪胎,那个分量的麻醉剂会致命   原来她也被改造成了怪胎么,白夜一脸悲愤地抬起脸:“没关系,总要有人为全人类医疗事业做贡献”   “那很好,阳光天使本来就不合适黑暗   “你还真是……   听着神父简单的叙述,她终于明白了,简单说就是,冷战遗留在东欧的武器这块饼太大了,谁都想上来啃一口,狗群里最壮的三条狗最终爆发了一场狗咬狗大战,实施场地就是万圣节之夜的舞会皇家小玫瑰终于把身上的包袱卸了,不用再被人当钥匙抢来抢去,就出狱投奔阳光的怀抱   白狼的势力与风墨天所代表的塔罗合作是一方面;海德里希明明将风墨天当作宝贝,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与圣殿合作,试图从塔罗手里分一杯羹;神父代表着一股神秘势力,连海德里希都只能查到也许是来自东欧的黑帮”那个黑衣黑发的少年总在她午夜梦回的黑暗最深处朝她漾开绝美而依恋的笑,谁能知道那样似水温柔的笑里包涵多少残忍”   “嗯,也许,我该告诉你……我们的寝室多了一位室友   不过……比起呆在那个永远挂着101笑容的恶魔身边,她还是宁愿被一只‘大狗’骚扰   “好吧,看在这小子刚病好的份上”白狼耸肩,松开了手,就在她以为会被顺势拉进风墨天身边,全身紧绷时,却见白狼忽然迅雷不及掩耳地猛地贴近她,然后长臂一揽,她就感觉自己撞进一个满是男人矫健肌肉的结实胸膛里   “麻烦你不要在我身上拱来拱去”   “拦老子的路,想死么!”   这种‘兄友弟恭,和平友善’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该恨不得做掉对方才对么?   即使那些诡异的目光消失了,她仍在发楞”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话,白夜忽然很想咬死这个一脸神圣微笑的混蛋”   2、3、4、5、6,最小的单牌却是同花顺,神父静静看了他片刻,随即淡淡点头:“希望你的胜利能一直持续”   “现在怎么办?还有安妮……”   “以不动制动”白狼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一脸怜悯地看着洗漱完毕的风墨天:“看来,这小子很怕你呢   风墨天勾了勾殷红靡丽的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微笑:“只是也许她不会傻到认为风墨天只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兴趣才这样   “你想要什么?”   “如果说我只想要你呢,跟着我吧?”他轻笑,美丽而无辜,像壬塞的海妖之王,诱惑迷途的水手   一瞬间,那种清冷的目光仿佛化作最锐利的刀片要将她割裂,让她不由自主一缩,但也只是一瞬,飘渺的笑容又回到他脸上,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怀里的人片刻,然后身子一转将她禁锢在怀里:“你知道的不少,既然你这么想要做交易,那么好,从今天起你要陪我睡,必要的时候,我再告诉你需要做什么   这样平静的日子不会久了……他轻喃,好熟悉的感觉,姐姐……我想你想的身体都疼了,所以才对这个人那么特别么,杀掉这个人或者占有这个人,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弱点,不该存在……不该   *****   南北两派的老大住在一起,却让监狱里的气氛紧张诡异到极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场血腥的杀戮,或者一场征服,可惜从初始的平和到一个月后,这让人跌破眼镜的和平气氛都一直持续着,以至于让无聊却好勇斗狠的囚徒们士气低落”   白夜拿袖子厌恶地擦了下额头,毫不掩饰轻蔑:“你们的虚伪,真让我恶心”随即转身离开   “看来你的宠物愈来愈暴躁了”白狼扒拉一下银色的短发,从床上探出头,调侃地道:“夜不喜欢墨天,不如送我,反正你也快出狱了”   白狼的笑僵在脸上,和神父对看一眼,两人迅速地往外冲去   “可你是男人么?”艾森摇头,眼里闪过冷酷:“何必拖延时间,找你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也是我开膛手第一次不杀的人”白夜冷冷地道”另外两人在看清白夜的模样后,眼里闪过欲望的火焰   “三十秒?”艾森忽然摇头,眼里有一丝惋惜:“你破坏了游戏规则   白夜揉揉太阳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彪悍男人:“我眼没花的话,爆炸后最后看到的人是你家老二吧   有疑惑、戒备、嗯……杀气,还有一种……熟悉?   白夜一触到风墨天幽不见底的凤目,立即撇开头,风墨天即使在这样狼狈的状况下依然那么从容,安静,那种奇特的气质配合着那张妖美靡丽的脸……   是人都会动心吧,她冷笑着缩缩脖子,借住阴影挡住脖子上的破绽   “还好”风墨天轻叹”   是她听错么,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乞求?犹豫了片刻,她也不知为何最终还是没有收回手   彼时,她就立在人群里,他抱着她的弟弟从她身边走过,却没有认出她……   她的目光瞬间复杂……放松与茫然交织   长翘靡丽的黑色睫羽在风墨天削尖的面容上落下一层虚弱的暗影,弧度优美的唇泛着薄薄嫣红,肌肤近乎透明的白,沉睡的他,显得像个单薄的十七八岁少年,无害甚至稚弱,眉宇间似缭绕着淡淡的忧伤茫然”   她一惊,却已经失了先机,他的动作粗暴却精准无比,更何况手上不知哪里多了把点三八口径的枪,正指着欲反击的她的头   “没错,,墨天扑向你的时候,你往那个方向丢了微型的炸弹,炸塌了他身边的墙,你想要他死,为什么?”他很耐心地一点点地摸索着她脖子上假皮肤的接口,甚至有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的药水,在她惊惶地目光下一把扯下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她一直都低估了这个男人   “我没那么大能耐,只是让他出局,这是‘圣殿’的生意,而不是‘塔罗’的   “他不是” 粗糙修长的大手贪婪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左胸的蔷薇上,白狼微微挑眉:“很漂亮,谁送你的,墨天?”另一只手急不可待地下滑到它的腿间,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时,粗鲁却熟练地探入长指 当白狼灼热的身体紧紧压迫着自己,当那烙铁般坚硬滚烫且明显是西方人夸张尺寸的凶器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刺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能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品尝着那血腥味,露出个悲哀的笑,但年那位‘国王’陛下兴致好的时候,偶尔也会配合墨天在她身上玩一些‘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宠物偶尔也可以分给别人玩一下…… 身下倔强人儿愤怒道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的酮体让他的征服欲大打满足,汗水咸咸的带着沙沙的刺痛感从脸上淌下,流过睫毛模糊了他兽样的视线,那些冷静瞬间破碎 “混蛋,你放开!”身体传来敏感而熟悉的战栗,让她浑身一冷,拼命地挣扎起来,在那铁箍一样的怀里,却没有丝毫作用 白夜看都没看立在门前的人,一偏身出去了,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嘴贱点的犯人这时却没谁敢出声,只是落在她身上探索的目光更多”有些低沉的男音在身边响起,看着她没有回应,德克挠挠自己的黝黑的光头,拍拍她的肩,叹了一声:“这几天,食堂有汤,对你的身体会好点,白狼很少抱男人……粗鲁了点” 她一怔,恍然明白,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德克,你是在为我担心么,还是担心神父会生气?”虽然表面和睦,但南北两派的积怨不是这一两天开始的,亚莲被强暴过,这一次白狼又动了自己,他是在担心这难得的平静被打破么? 德克有些尴尬地摇头:“你自己也注意些吧” “后悔么,如果交给司法处置,你现在还是英模警察 这个人从来没有露出他的本事,不知道打一场谁会更强” 医务室里的犯人们发出一阵猥亵的口哨和嚎叫,明天BLACK的八卦又会漫天飞扬 …… “唔……可以了” 神父从那本老旧的经书里抬头,叹了声:“如果圣殿都做不到的事,你为何觉得我一定能做到 她勾了勾唇:“杰森,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有勇气当卧底和污点证人,州禁毒稽查组还是监狱方面,嗯?”看来有人处心积虑要她进大仓,尸骨无存 “我…… …… 骚乱,突如其来身陷囹圄,一无所有,犯人们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一点小事都可能使他们变得凶残 “二位真的要做这种事么万一被底下人知道,不太好”风墨天把脸埋进她颈项,很委屈:“夜,你不要我了么   夜色正式降临”她微笑扫了眼色各异的三个男人,主从犯罪,量刑差异巨大”一连串的高音喇叭开始吼叫,探照灯将黑夜打得比白天还亮   “one、two、thriee,GO!”她轻轻念着”典狱长看向自己的秘书:“新闻界那帮苍蝇什么时候来?”   “先生,很快   “好了,仁慈的天使,你要留在这里为那些人们超度么?”神父看着她道,随即率先爬上绳梯,从这个三louder位置到达对面围墙,若是踏空便会摔下去,二十几米,不会死人,摔断胳膊腿什么的倒是绰绰有余白狼嘲弄地道“老子最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那家伙其实是个双性人吧!   他实在不想承认,但,看着那潇洒跳离墙头的背影,他白狼确实在被那混蛋摆了一道,一个女人!   匆忙赶来的典狱长大人在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是,一脸错愕,随即忙上前不动声色地笑道:“霍斯少爷,您二位要不要喝咖啡,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先回去吧   “你打算用枪指着我到什么时候?”神父面无表情地看着脑门上那把点四五口径的MG15”白夜皮笑肉不笑地道,她可没打算被这人剥皮蒸熟   麻质的袍子悄无声息拖过灰暗的墓碑,古老的月光下,灰尘优雅地飞舞,薄雾里枝蔓的玫瑰偎依着岁月锈蚀的铁门   白夜叹了一声,正色道:“神父大人,您怎会不知这一趟旅途那二位不适合跟来   “既然我们达成协议,您是否可以告诉我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方才她已经发现这是架私人飞机,虽然不算极尽奢华,却有一种很中世纪哥特的味道,而且根据飞机的平稳度来看,是架性能极好的军用改装飞机   “好吧,那么神父大人是否可以告诉我,去迪拜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嗯………   “不好”神父微笑,忽然微微倾身,在她错愕的目光里回以一个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吻   轻吁了口气,白夜在柔软的真皮座骑上轻松身体,低低笑起来,神父大人莫非还是对男子更有兴趣,不,应该说他对这种会触动脑海冷静那根弦的事都是极尽克制的   “请吧,先到我家去吧”她老实说出自己的好奇,被神父淡淡地警告性地扫了一眼   穆罕默德一怔,随即大笑出声来:“呵呵,阿拉伯的男人喜欢直爽的客人,也许以后你会有机会见识到的   干净宽敞街道帮以造型奇异大胆著称世界的各种建筑,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些高耸的奇特建筑立在干净辽阔的天海之间,让人有瞬间错觉,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地球之上   很快到了穆罕默德的家,白色的建筑倒是传统的圆顶尖塔式,建筑区的精美庞大占据了一整片海滩,宛如一千零一夜的美丽梦幻城堡,看得白夜暗自心惊,她到底来到一个什么地方,   直到躺在那柔软巨大的水床上,她才深深叹息,有钱人真是……敬斐然那真正的金丝银线来装饰窗帘   “先生,您可以选择在里面沐浴,外面有地热之泉,这片海滩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女侍者恭敬地领着她逛了圈奢华的房间后退下,白夜看着那可以直接看见美丽大海的水池,犹豫了许久,还是回到浴室躲在浴帘后速战速决,然后窝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你是谁!”泷泽司带着日本口腔的英语在身后响起”冷淡地毫不掩饰鄙夷的日本式英语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抱歉,不过能否问声,神父大人,您房间的浴室坏了么?”没有半分诚意地道歉后外带流氓地吹了个口哨,白夜勾勾唇,退出浴室,如果没看错,她似乎在那位神的使徒脸上难得看到一丝可疑红晕   “你这混蛋那别给老子装神圣,老子不吃你装神弄鬼这套,你到底想怎么样,亚莲不把代理权给你,是你丫的没本事,少拿老子来出气,有本事你杀了我”这把掌心雷并不曾安装消音器,她这一开枪不过是自寻死路   时间是最迫切的”   女仆犹豫:“但是先生,这个时候……   白夜自然知道,可是,她必须出去,做出有些跋扈的样子:“我可是穆罕默德先生的贵客,不过是去看看传说中的半岛酒店,有那么难么?请你直接转告穆罕默德先生   昨夜那场血腥的屠戮,让这些暴躁的男人们,瞬间失去了以往气焰”为首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头檀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黄玉色的眼里带着制式的沉冷,长期在政府部门工作让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每一丝线条都带着沉肃   惨白的灯光下,安静坐着的人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朝来人慵懒一笑:“克莱森,很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升职成为高级探员了,可喜可贺”   克莱森淡淡地道:“零尘少爷,从今天开始,这个案件由我接管,先生希望您不要再接触这件案子,尽快回到他的身边”   “我无法做主   片刻后,泷泽司唇边勾起一丝阴沉的笑:“若是他不知道呢,何况圣殿违约再掀,让他们将你交给我处置,挽回名誉损失,也是个好办法不是么?”   是啊,若是不知,或者装作不知即可,这个世界,规矩本来就是人制定的,亦有一千种方法去解释,她不过是个小小掮客,并不值得圣殿与塔罗交恶   白夜沉默,手被被单以水兵结绑住吊在华丽的梁柱上,这种结越挣扎只会越紧,便是之前对神的使徒不敬,也不用这般报应在她身上吧”泷泽司难得赞赏地道 第五十七章 羔羊的尖叫(中)   “你干什么,小日本,要杀要刮快点,别一脸白痴地模样”   “”她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盘膝坐在重新整理过的大床上”   黑暗慢慢地笼罩,白夜不受控制地缓缓闭上眼,黯然一笑,身体开始颤抖,每个人都若这般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索,轻易裁判他人的罪,谁会顾忌他人的痛苦其实是由自己一手促成   没有自尊,没有灵魂的时光,如恶魔降临再次凌迟着所有的理智”   白夜微微动了动手脚,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血液与心跳,她该感激他只是赐给她一个噩梦,而未伤筋骨么或取自己性命么”神父面无表情,冷嗤一声,转身离去”何必这般神色怪异地看她,仿佛她不知羞耻,白夜有些不耐烦地避开他的手,身体里的兽仿佛叫嚣得更甚,她可不想连续三天路都走不了否则别说当掮客,一但我陷入某种特定梦境,及有海潮的地方,身体会自动出现神经反射,不受控制地需要某种发泄,现在很不巧,您把这段梦境挖出来,所以现在我需要男人,谢谢”   “很冷静,不象欲火中烧的人,是么?”白夜轻轻一勾唇,漾起一抹清冷的微笑,“等你被人用尽手段,无时无刻地当宠物折腾了几年,必定比我更强”   她牵起他的手,隔着衣物,放到自己柔软胸口上,他的手倏忽轻颤:“在Black的时候,你说过我是怪胎,没错,我是,那种特定的欲望也很难抒解   伊斯兰教国家队同性恋持明确反对态度,一些国家甚至可以对同性恋者判处死刑   神父英俊成熟的面容上又出现那种忍耐中带着慈悲的表情,一字一顿从牙缝间挤出话来:“我今日才发现,你这人极有本事,能将恶魔气死”   若是如此,早在她被墨天玷污之时,就该去死了,毕竟她的婚姻证上丈夫一栏可是“国王”,谁料是她占了弟弟的爱人” 第五十九章 索多玛的救赎(上)   眼角余光瞄见那具诱人男体上青青紫紫咬痕抓伤一片,自己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淤青,难怪莉莉丝这般惦念他的温柔技巧她照样会这么做   亦是白狼最大的竞争对手,据说白狼入狱,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避其锋芒”泷泽司细细打量她片刻,唇边勾起一丝上翘的弧度,忽然舍弃那听来生硬的英文,吐出流利中文,竟是字正腔圆的京片儿”她谦卑地道,这般打太极似的外交辞令,她早已能朗朗上口”泷泽司眼中有不明幽光:“好风频借力,助尔上青云,可有兴趣到塔罗来?”   白夜手中拿着的杯子差点落地,看了泷泽司良久,她低笑:“您这算是挖墙脚么?”她竟不知自己一夜之间成为炙手可热大好青年,能让这眼高于顶的骑士大人降尊纡贵   不过是一只在他们这些大鱼身上寄生的小鱼罢了,千万别太抬举她   “若是不跟黑主教了,便跟着我吧   塔罗高层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你心中有数便是   穆罕默德跟过来,笑着道:“真主保佑,你们怎么还在这,拍卖会即将开始,西瑞,老朋友们要见见白夜   “别忍了,你的脸都变形了”神父面无表情地甩手离去,留下蹲地笑得抹泪的白夜,还有穆罕默德一头雾水地追上前   慢吞吞地沿着华丽长廊往会客室而去,白夜心情舒畅,老外有时候真是诚实得可爱   这是个拥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好莱坞风流绅士遗风的男人,有马龙白兰度的味道,从这个角度上而言,威尔斯比不羁嚣然的白狼更像那位教父中的教父——甘必诺的继承人”灵敏头脑,此刻因畏惧而一片空白   原本优雅拿手指尖的粗大古巴雪茄此刻被威尔斯狠狠戳灭在那少年的腿上,充满凌虐意味地在焦黑的伤口上搓着”看似邀请,却隐着不容拒绝的黑暗气息   所以白夜微笑着取下请帖,做荣幸状:“不胜荣幸   “美国的电话   人类的欲望,在失去控制的时候,真是恶心   “以后在这里请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视线,这很危险”倒仿佛他才是代理人,她只能顺他心意而行一个吻   两个人的呼吸都快断绝时结束了这个吻,白夜睁开眼,淡金色的烛光中,神父的银灰色眸子笼着神秘雾气,她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垂下眸避开那银雾,心中暗惊,这人到底曾窥探过她梦中之事多少,应该只是那一个噩梦而已”白夜微讶,是了,在这里有什么能瞒过这位手眼通天的神的使徒 但他身上有一种令她感到平静的力量,她一向秉持物尽其用的原则,但某日散步气氛好时,她感慨了一句,若有安好未来和他这样的朋友,定在他教区内租下小屋,每周去听他免费布道 白夜觉得非常的诡谲,穆罕默德是这国家的亲王级人物,尚可理解,而威尔斯虽是黑手党教父亦不至如此目光无意间的扫过,墙壁两边挂满的画,都是以圣经地狱或者杀戮为主题,满是迷离而血腥的色泽,成堆残缺的尸体、狰狞的畸形恶魔、焚毁的火焰里曲扭的少女…… 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变态永远有一种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欲望 “欢迎二位,爵爷和几位先生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白夜看着面前的男人,良久,低下头柔顺地轻道:“是,所以,这一次我很感激您给我的机会 片刻,她垂眸,礼貌地朝不远处立在一干下家间的显眼男子微微颔首致意,恰如其分地行使初次见面陌生人之间的礼节,也往会议室里走去 谈判无非在争执、妥协间来回,那些大锷面对这样惊人的利益与全球势力的洗牌怎能轻易松口,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没像老国产片里的党国军官一样,吼一声:“他奶奶个熊,敢反对,全部给老子拖出去给毙了!” 整个下午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过去” “King或者镜之,都可以 ‘国王’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剩下一半纯粹的西方 便是这些浅薄的资料也足够让她知道,那个死去的风若悠是多么的愚昧 这个男子,在风若悠面前从来都是穿着简单休闲的衬衫西裤,彼时,她以为那是因为他在风若悠的面前会全然放松,后来才知,那是因风若悠不过是外人中外人 夜晚总有属于自己的魅色,尤其是在这从不缺乏娱乐的迪 这是 一个拍卖会,货物是……人惊惧地躲壁着那一双双手和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粗暴撕扯、抚摩,恐惧地啜泣着”森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贪婪地摸上她的腰,白夜一僵,威尔斯灰绿的蛇眼弥散着情欲的味道近在咫尺,而神父的位置却空无一人”森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贪婪地摸上她的腰,白夜一僵,威尔斯灰绿的蛇眼弥散着情欲的味道近在咫尺,而神父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不得不说,这个二号,比昨天的一号更懂得撩人心扉,性感与诱惑透过举手投足间的细处表露无遗,连那漠视的表情都勾得人心瘙痒,只想把这人往床上压 白夜轻笑:“第一,只有心理变态才喜欢现场表演,很遗憾我不是;第二,如果你属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做不是么?” 二号脸色一片惨白 他耸耸肩一副标准好莱坞五十年代绅士的做派,叹道:“连让我的贵客愉快都做不到的话,这样只会损坏梅迪西家的荣耀而已的玩具,连存在的必要都没有了呢 她平凡碍着谁了?为什么老TM扯上‘公主’! 为什么她要被迫看现场A片呢?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些中东男人的口水流到胡子上,真是让人恶心,看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是男男版的呢,上帝和真主都说过这是不正常的,也许佛祖也说过”看着这张‘公主’的脸那幅虚弱怨恨的模样,还真是……怪异,白夜皱了皱眉” “嗯!”他错愕 “别期待任何人救你,如果你不能救自己” 清冽的嗓音响起,威尔斯刚试图一动,便发现自己脖子上咬着一条极细而锋利的线,神色阴沉中依旧不掩轻蔑:“你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冒犯的是梅迪西家的爵爷,甘必诺家的掌权者么” 白夜轻笑着把门踹上:“死神面前人人平等,何况,甘必诺家的大少爷,我记得是外号白狼的霍斯少爷   可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厌恶地在地上擦拭溅了满手的粘腻血液,白夜恶狠狠地瞪着那正慢悠悠撕掉伪装的人   只舔吻了一下,风墨天就没有再继续,只是贴着她的头顶玩味地道:“公主啊,其实你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抗议了,不过如果夜喜欢的话,那也无所谓,毕竟是你给我的爱称呢”   “你用了什么武器?”   他低声哼了声:“下次圣杯那家伙再给我这种会让人发出这种恐怖的、损害我脆弱心灵的东西,一定要好好‘酬谢’他”看着低头毫无表情的白夜,风墨天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感觉抱着自己腰的手又狠狠地一紧,白夜很有骨气地忍住到嘴边的痛呼,勉强地拍拍他的胸:“是啊,瘦了,真可怜,好好保养”她利落地选择一个听起来没那么恶心的称呼   风墨天看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的温柔……温柔的让她毛骨悚然,暗地扯进手里的锐利鱼线全神戒备,随即打算在他动的下一秒,考虑能否割断他的喉咙,当然……那多半是妄想,能阻挡一下对方的进攻就很不错了 但是……她实在不太明白,她什么时候和本拉登的分量等齐了,不过是以假造身份越狱的越狱犯,越狱之前的罪名也只是走私而已,竟然劳动FBI跨国追捕 风墨天轻轻拨开她挂落下的细碎发丝,慢条斯理地道:“没错,杀了威尔斯的人就是你啊 是么? 她无力地垂下眼,默然,不论你面对的是风若悠还是白夜,你从未需要我去确认的你的选择,亦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定,又何需多此一问,让我一再面对自己的无力? 数发子弹‘砰砰砰’地朝她击来,在墙壁与华丽的木纹墙壁上击出一阵烟尘,却没有一发击中她,不少人尖叫着、怒吼着向这边击来,目光里满是憎恨、惊恐、冰冷与怒火及……贪婪 白夜大脑有片刻空白,目光飘落到瑟缩在墙角,已经完全丧失言语的能力的二号身上,二号在触及她的目光时,惊恐地低下头去 风墨天目光里没有一丝讶异,依旧黏在白夜身上,朝他一笑:“KING,我就知道你会出现 KING淡淡瞥着他:“别玩得太过火 “夜和我们一起回去” “尘……” 风墨天一侧身,握住他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亲昵地抱怨:“KING,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你不知道我的心很脆弱么,经不起一点打击,一受伤就容易伤心,一伤心就冲动,一冲动就迷糊,一迷糊就容易做错事,一做错事……” “别人就倒霉”KING轻笑 “孩子,枪可不是你能玩的起的 白夜粗鲁地一把扯起瘫软在地的二号,跟着他下楼 天空有种阴霾的灰色 听着越来越嘈杂的车声人音,神父微微挑眉,面色阴沉:“我以为你和男人一样理智,是我看错人了么?” “理智与信念并不违背 “违背神的旨意,并不是什么好事”神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轻渺,不带一丝感情的轻柔 在他狐疑地目光下,她微笑着忽然全身往后一倒,在神父措手不及中直接穿过一人高的绿化带 “不是?最好是这样……” KING的金眸看不出情绪,只是手指又怜惜地抚上那带了沁出丝血迹的柔软处:“教父已经很不高兴,克莱森都派了出去,你该知道他的继承人要经过怎样鲜血的洗礼 KING对着身下的美人温和微笑,似在帝座上俯视着:“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就像当年你用自己来交换我的帮助,当然,现在的你也有足够的实力,不一定需要我…… 十岁那年,第一次懵懂地被带到那个老禽兽的家里,经历了恐怖得让他曾夜夜噩梦的三天,昏迷中又被带回家 那个叫做父亲的人一脸沉痛的告诉他,这个家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仰仗那个老禽兽 他有瞬间犹豫,但是在姐姐恶声恶气地将她珍藏许久的巧克力与一大堆平时不让任何人碰的漫画丢给养病中的他……心脏便在瞬间紧缩,怎么可以呢? 让姐姐那样干净漂亮眼睛染上痛苦与污秽,再也无法绽放笑容 但,谁会怀疑自己的父亲? 无数个夜晚,忍受着那个中年男人恶心而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撕裂的巨痛,令人作呕的喘息还有被下药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似一块烧红的烙铁,将原罪深深烙在灵魂里 他忍无可忍时,曾试图向母亲求救,母亲却只是哀伤地望着他,沉默许久……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绝望” 他终得安宁,在她哼出的那别扭摇篮曲里慢慢睡去”风墨天轻笑起来,话音叹息似的在最末收尾轻扬,似渺然消失在窗外的暗夜的风 是盲目愚蠢开启了悲剧,还是无意的温柔成就的怨恨? “……” 帮身边安静沉睡的人儿清理完黏腻的身体,KING神情莫测地看着风墨天没睡的面容,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方才下地施了绵绣碧竹的绸袍套上修长精壮的身躯,踏出门去 KING恍若未闻般继续走,只丢下一句:“那个叫白夜的底细,如果还查不出来的话,你这塔罗的‘死神’也就不用再呆在这位子上了 KING轻笑:“冰蓝,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会的”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许久,冰蓝才反应过来,愤愤地唾了一口:“可恶,竟然看不起我”紧贴着他说完这句话,风墨天优雅地转身离开如果一个低智商的人得了低危抑郁症,会引起精神疾病;但对于一个高智商的人,就会产生一个有创造力的天才 “让我来猜猜,或许你是把某个家伙的眼珠子挖出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嗯?” “” “嘿,伙计,你还活着么?” “ “不过比起我那些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同事,我宁愿穿着这个”白夜轻叹” 亚莲有神父庇护,尚且被迫隐遁入BLACK,便可知道那样的争夺有多激烈,她一个身无长物的小掮客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已经过了两日,也不见神父那边有半分消息,也不知他是否有心让她在这些人手里吃点苦头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克莱森对着艾森道,丝毫没有看白夜第二眼 两名男子架着白夜直接倒在茶几上,强逼固定她仰躺着,随即拿出一叠玻璃纸张搁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塑料桶的水搁置在旁边” “yes sir" “很好”克莱森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身边的人立即将那份东西放到虚软坐在地上的白夜面前 何况这位克莱森先生如此的手腕高超,让她想起某个变态 若她不曾经历地狱式的禁锢,这番折腾必然是有效的,可惜…… 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敲晕了跟着她的两名特工外带厕所清洁女工一名,扒拉下那套长袍面纱套上,再顺着墙壁慢慢爬下二楼,看着眼前的一片小树林及其后面不远处的成片破旧老屋,她再次感叹,毛主席的教导果然是对滴”白夜环顾了一下他身边:“怎么了,FBI的动作出乎我意料的慢呢?” 克莱森皱眉:“你是我地盘上的,如果不把你亲自弄回去,那个死人脸大概又要像一千只鸭子那样鼓噪,不,该说他又要用那种恶心的面孔说教 “嘿,难道你以为你打得过我,这可不是李小龙或成龙的电影 白夜一侧身,避开那锋芒,轻道:“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中国人不是每个人都会功夫的,第二……”她左手一推借力打力,架住对方落下来的利刃,右手的衣袍顺势一卷缠绕在他手上,避开他猛烈的肘击,一个侧背将他利落地甩出去”清冽的声音带着丝狡黠的味道:“克莱森既然有意放我走,承了他的人情,顺道带走点小纪念品不过分”老康是圣殿里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极少数人之一,是她的搭档,粗鲁耿直却极其照顾她 艾森灰眼里闪过一丝狰狞诡异的光:“是么 “我要去见那份资料上的女人,黑主教打开了武器库,你就能拿到你那份儿,放弃杀手这份活计,然后回到西伯利亚的家乡去守着你消失的爱,谢辽沙·安德烈夫斯基” “……” 看着那人的背影,艾森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这个人,是真意外之下才被他们抓住的么,是克莱森在利用监控她,还是连他在内都是…… 他无端记起探索频道里曾播放过不少热带雨林的片子,一些寄生在参天大树的蔓藤植物最终却将硕大寄主一点点缠死 阿尔诺河翡翠色的河水缓慢地流淌,傍晚走过那些狭窄幽秘的街道,仿佛还能听到文艺复兴辉煌的时代的古老而清脆的马蹄声 刚打开房间门,嗤嗤两声细微的风声,他动也不动,任由两把尖利的飞刀险险擦过脸颊钉在木门上,看着歪躺着椅子上的男人淡淡道:“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扇门造于1782年,瓦伦诺木匠世家的作品,房东如果要赔钱,那是你的份儿 “……好吧,我看起来像个白痴,OK?可是你答应我的钱在哪?半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找打接近甘必诺家,又不会被HEKMP5扫成马蜂窝的方法 “吸烟不利于健康,强迫他人吸二手烟更不好”白夜一脸人口贩子骗小孩的嘴脸,温柔地笑着朝‘小红帽’逼近 当人输给内心披着希望的天使袍实为别名贪婪的魔鬼时,‘终结者’也会变成‘沉默的羔羊’ “记得要把下面的形状弄得明显点、漂亮点,还有你的腰线露出来 他怎么会同意……啊……他到底是怎么会同意那个混蛋来这种地方‘潜伏接应的’?那个家伙肯定在报复他上次嘲笑她!而他肯定是脑袋进水了!! 瞅瞅不远处穿着火辣的美女,又想起白夜警告的眼神,艾森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猛地抬起手……把酒杯里的酒咕咚灌下去,朝那死胖子露出个狰狞的笑 黑手党新老教父掌权人的交替从上个世纪开始便是充满着血腥味道的心脏病发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后,全球100多家电视台实况转播了他国王般的葬礼 他左边的美人很面熟,貌似VOGUE杂志封面的常客,名模一枚,右边则是个看起来有些娇小美丽的东方女子,那娇嗲的模样大概是个日本人露出锋利的犬齿,霍地站了起来 “情分是什么?”白狼笑容狰狞,“知道我祖父是怎么回答的么?……废物” 白狼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扯,白丝衬衫就地阵亡,露出精悍性感的蜜色胸膛,似一头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猎物的野兽,狞笑着向白夜一步步逼近” 白夜睫羽下星眸微阖,光影迷离,半歪着的头,丰润的唇微微张着,略尖的下颚挑逗似的轻仰,衣襟大开,性感的锁骨与皮肤闪着柔和诱人的光泽,打薄、细细软软偏长的发丝散落在锁骨下微隆起的白嫩沟壑间”致命的诱人 白夜垂下眸子,冷淡地开口:“我他妈的最后说一次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何况你是人么?”分明是头发情的食肉野兽,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她开始有种冲动,是不是干脆直接把这混蛋撂倒,拿伯莱塔M92F的漂亮枪管插进他喉咙更直接点 看着对方利落地解开皮带,明显是西方人尺寸的小白狼朝她嚣张地支起来,某种不太好的记忆跃入她脑海,白夜垂目中利光一闪,朝着白狼语气轻柔地一笑:“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白狼兴味的目光从剥光自己猎物、享受对方因抗拒与不悦而僵硬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纤长身躯,移动到她脸上 “来赌一下,你若今天碰不了我,那么就以甘必诺的名义起誓跟我合作,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绝不再碰我或者泄露我的秘密 虽然不能不说他的吻技不错,前提是他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窒息而死,白夜用尽力气终于转开脸,恶狠狠地瞪他:“你到底让不让我说完!” “这种事直接做就好,我看见你就想上你 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若我让你这王八蛋上了这一次,以后随便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还有这次生意属于圣殿还有我的那份儿全部归你” “黑主教?”白狼的表情又变得冷酷,看着她忽然道:“好吧,我以甘必诺家的名义起誓” 白夜轻笑着蹲在动弹不得、连嘴都渐渐麻痹、只能用眼狠狠瞪着她的某人身边,单手拍拍他的脸:“还有,我老子死掉很多年”既然威尔斯死了,她等于直接逼迫神父必须选择更强而有力的合作者,白狼无疑是最好的合作对象,不论神父是否承认”   “为什么?”白夜慢条斯理地道   看着身边的人,白狼冷峻的眉眼线条不自觉地放柔,低咒了声:“白痴”真的觉得他是什么信守誓言的好人么,就这么放心睡了?   耐心地移动手慢慢将对方一点点圈紧,像终于圈到自己小狼的大狼,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也闭上眼,顺手关掉房内的监视器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白夜斜斜靠着街道边的苹果树,远远看着房间里的一幕,暗自轻叹   看着艾森又窘又无奈的样子   “对着这种人有什么好笑的” “对了……”少年轻笑起来,只是那抹笑里带着隐隐的残忍,一把握住她的手:“我怎么忘了,温莎陛下最疼爱的小侄女是我的未婚妻 “亚莲……我没有……” “恶心死了 看着怀里的少年,男子唇边淡淡地勾起唇,笑容神秘而圣洁:“没关系 “谁能不记得你的熊掌” 白夜一怔,随即忍不住嗤笑,她怎么忘了联邦法律是多么有意思的法律,表现极其‘优异’而‘具备名望’的人士,获得假释和减刑并不难,何况还有甘必诺家作后盾 连语法拼写都不如自己这个外国人的德克,也成了‘监狱知名作家’……美利坚果然擅于创造‘奇迹’ 只是BLACK里大概又有不少笑料可谈了 “我想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搞定梅迪西家,也许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呢”白狼不羁的声音响起,白夜一滞,加快离开的步伐,她果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 “宝贝,你只要保证脖子上的这条玩意儿完好无损,以及你不会夹带那只黄毛小白鸡跑了就万事大吉”白狼丝毫不介意在场的男人们,直接勾住她的脖子,来了个热辣辣的吻338英寸,枪弹时有效射程万字号一英里,这把枪改装过,射程绝对超过一英里外,子弹也是改装过的,更轻,却对弹道掌握极好,是绝顶的高手,剩下的那些虽然也不错,但不及此人”   白狼轻哼:“梅迪西家的人竟然能认识这号人物,是我小看他们,还是你们太无能?”竟然连他们在何处开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是种杀伤力不强的小口径子弹”白狼眼里有危险风暴在聚集”莫非是狼体的构造不同?白夜仔细的拿了根针戳了下去”   “不用,老子习惯抱着个肉垫子“   意味深长面阴霾的语气让白夜呼吸同窒难怪那样重视血统纯正的老甘必诺曾那样不喜欢自己的儿媳妇,却会选择一个非纯种白人血统的孙子继承自己   老裁缝手工制传统意大利西装套在那嚣然的男子身上,衬托着那身蜜色的肌肤,竟穿出了异常性感不羁的味道,平添了数分贵气”梅尔不甘地看了白狼一眼,又收敛了神色,追人去了   “很久不见,亚莲的身手倒是快了不少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给了她冰冷的答案”白夜皱眉,这小傻瓜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闭嘴”   “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合作伙伴   亚莲低低的笑,悦耳的声音里隐藏着绝望的祈求:“没有忘了我   “你很在乎这条链子吗?”亚莲讥讽地勾起唇:“可惜它不属于你”她越在乎的,他不让她得到”亚莲有些悲哀的勾勾唇角:“上次那颗子弹白狼帮你挡了,这次呢?”   “   “当我们握着枪,它就是放手!”白狼如狼般矫捷身影从窗口窜出,在朝亚莲射击的同时向她猛扑过去,又怎么能快得过子弹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   白狼嚣张狂肆的声音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在甘必诺家的地盘上放过你,兰开斯特,”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与烟雾弹爆炸出的呛人烟雾一起完全混淆了射击视听   一双手忽然从浓烟里探出,带着湿粘地的感觉捧住了他的脸,他错愕的睁大了眼的瞬间,叹息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温柔,润泽,熟悉得让他失神:“宝贝,对不起,如果你还愿意跟我走,我会来接你”   接着不知是什么湿热的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伴随着子弹呼啸而出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寂静   “我记起来了,那个东方人就是杀害威尔斯先生的凶手小心爆炸的冲击波 “不要为不属于自己的罪,鞭笞自己 “小傻瓜……” 他几乎可以看见她唇角噬着无奈地笑,无声地道 “是,亚莲是白色的小傻瓜……”他崔下长长的睫毛低低喃着,如果这是幻影也请不要消失……如果……亚莲梭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建筑,几乎是不敢置信而紧张地试图看清楚对面塔楼顶上的人影 亚莲紫罗兰色的大眼迅速地模糊,狂喜与忧伤在心扉激荡着,紧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浑身颤抖,细细喃喃自语般的声音逸出口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身上都是你的血,我以为我害死你了,我害死了自己爱着的……” “你爱着的什么?”极富磁性的嗓音,温和动人,却让亚莲浑身一僵,身后的男人缓缓走近,推开了玻璃窗,微笑:“怎么了,她来接你么?小爵爷?” 蒙昧的星光落在他英俊成熟的面容上,半明半暗,半边圣洁柔和,半边……冷魅阴鹜”他品尝到了神父唇间森冷的怒气,对方手劲也大得出奇,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亚莲瞳孔恐惧地一缩,这样无论从窗外哪个角度看过来,都像他依偎在神父怀里,做着亲密的事”白色的丝绸睡袍下滑到腰间,露出线条漂亮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的躯体 这就是被人误会的感觉么,对不起啊,夜” “好 他对那孩子说的话……连他自己也许都说明不了,到底做这场戏是为了谁…… || 第七十六章   “我说,你的小白鸡似乎更中意男人,那副样子很享受嘛   良久,白狼静静打量着白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语气平静温和”她看这他淡淡道:“因为你是白狼——霍斯论舍尔”   许是翡冷翠的夜景太迷人,有一瞬间白夜呼吸微息,她目光越过白狼压在她脸上的直挺鼻尖,默默地看着远处,阿尔诺(arno)河静静闪耀着光芒,一切都像个梦,不知谁在沉睡”亚莲随口道,红茶只适合心存幻想的人   “我想去个洗刷间就好   “啊,无趣的女人   “你不怕我扭断她脖子么?”黑人呲牙”他真是败给这家伙了”   亚莲微微一惊,警惕地朝窗边移动,从射击死角朝窗下看了一眼,顿时红了大眼,嘴唇微微颤抖,片刻之后,他靠回墙边,放下枪,低着头朝德克和莫森低低道:“德克,你们走吧”   “滚,否则我打爆你们的头”理智不能束缚、经验不能判定,也无所谓声音已经冲出唇间,即使最后会被对方厌弃也无所谓”   “这是你的权利   枪声越来越密集,突如其来的雇佣兵把白狼的人和他们隔断在一个小院子 | 第七十七章 歌剧魅影(下)   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去死吧她没看错他们脖子上隐隐露出士兵牌的形状的话,那是一直是只和塔罗有合作关系的TheLibenationQnmyOlBlood——血的解放军”白夜好心的拍拍他肩膀,随即又拿着红外望远镜观察周围交火的状况   短短五分钟,他们几乎都可以看见血的解放军的人猩红眼珠里的血丝”   一头刺猬银发的高大男人环胸而立,脸部线条立体俊酷,薄唇勾起个淡薄的笑:“不,伦瓦迪警长,您来的很合适,身为意大利公民,我很为能得到这样出色的警方庇护,不被暴徒袭击而保有生命与财产的安全感到自豪   可惜,她从来不想成为这些男人的同类,从来”   “嘿,你是白痴么,我的枪子白挨了么!”莫森激动得差点撞到直升机顶”母亲资料显示出她最后的所在地,白夜轻道,眸光闪过迷离与幽暗   而她在直到那人消失后,才艰难地喘出第一口气,潮水般噩梦的记忆再次涌回   空气里漂浮着古旧的气息   “嗯   而这危险分子究竟会找他们的黑主教有什么事呢,会不会是来威胁勒索的坏家伙?不,他通过了预约部门的审核,拥有能见到黑主教的黑百合圣经   “神父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是么,那就好”   神父看了他一会:“上帝的荣耀每一个信徒,但是很抱歉,我的专职   “出来吧,”他忽然放下圣经,淡淡唤了声它在许多国家有巨额投资和大量房地产,又称,据媒体估计,梵蒂冈在北美和西欧国家的投资历高达几百亿美元,黄金和外储超过100亿美元   “啊,对了,我赶时间,谢谢你提供这些书库里的珍贵图本”   “如果小猫忘了回家的路呢?”   “她永远不会有忘记的机会”   待面前的人一把扶住那掉落的托盘递回给他时,才猛地清醒,发现一个东方年轻人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他窘迫地连忙道:“天主保佑,抱歉唉,愿上帝保佑你,孩子,界限模糊的混沌之地,最容易迷失自己的心”   “是   至于亚莲瞧着旁边那背对着她拱起的睡袋,白夜无奈,从下了飞机,小家伙就一直沉默寡言,脸亚森都为那孩子瞪过她两眼   拉开睡袋,白夜坐了进去,刚拿过武器准备擦拭一番,却感觉腿被什么东西软软抱住,她一惊,刚想拿枪戳过去,却在下一秒停了手” 第七十九章 迷离春梦(中)   白夜修长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慢慢下滑到他赤裸的胸前,停在两朵薄稚敏感的樱红上,亚莲眯起眼,忍不住舒服地低吟了声,微微松开了死扒着对方的手”几乎是立即用手塞住唇,痛呼硬生生地卡在喉间,亚莲疼得浑身一颤,满是委屈地咬着下唇看着白夜”白夜朝火堆里丢了些干松枝”白夜淡笑道,挑亮火苗”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   把脸埋在她颈项间的少年,无声地红了眼,双臂以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量反抱着她的细腰,低喃着:“我说过,如果出狱以后,我发现我爱你,那么我就会去找你,夜,现在我来了,你要拒绝我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从他再次在翡冷翠的街头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在BLACK那方狭窄的天空下的他已经把自己的心交到了那个冷寂的人手里   “我不确定能回应你的所有”她叹息,这孩子总是让她没办法硬起心肠”温柔地捧起那张仍然带着湿意的脸,白夜轻笑着,打趣地揉乱小兽一头细软的金发用力点”   破皮还用力?白夜无语”   某人的大黑爪子就会很好心地把小动物提拎出去哈欠   亚莲:“夜” 拖着马儿的莫森也随之带着几分猥亵地大笑起来”德克大方地哼了声,吐出口烟圈,大手搁在他单薄的肩膀拍小狗似的:“那是我老大选定的人,你玩不起的,小朋友还是该和小朋友玩过家家”亚莲扬起可爱如阳光天使般的甜笑:“白狼是强势的,和我不同,你觉得夜会主动抱住谁,你能防住无心的,还能防住有心的么” 说完,他松开钳制住德克的手,起身淡淡道:“对了,抽烟会短命哦”看着他亮闪闪的紫罗兰色大眼,白夜微笑着答应 有软绒濡湿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白夜一手拍开,笑骂:“小东西,别闹,采草莓去”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亚莲笑眯眯地把脸儿搁在她肩膀上:“好可爱”皮肤敏感地起了一身细小的颗粒,白夜单手半撑着地,低吟”搂紧她的细腰,亚莲腰一挺,深深地把耸挺坚硬的青芽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埋进她紧致的体内”白夜微微皱眉,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汗水慢慢沁出额头,不知是不是顾忌着什么,她没有去碰她胸口上的那朵蔷薇,只是卖力地取悦其他敏感地带 爱谁谁去死吧,这是她的白日梦,与任何人无关”说罢,转身离开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教堂里面,在神父和一群白痴宾客面前,傻不拉叽地对着某人说:“YES, I DO”没有哪个女人在听到这句话时,会不感动,即使知道它是虚假的甜言蜜语,尤其是她更知道,面前这是个骄傲到完全不屑说谎话的男人 一道迷彩色的人影便立在她面前,朝她略微扬了下手,敬了个军礼,优雅而富有的磁性的声音响起:“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血的解放军,克虏伯中校向您问好,这一趟耶路撒冷的任务由我们来完成”冰蓝心平气和地道 “你不想听听我接受的最后一趟委托么?” 看见白夜抬眼看他,冰蓝微微一笑:“我的最后委托来自甘比诺家的霍斯大少爷,他要我帮助你在这一趟旅程实现你要做的事 简单说就像小说里的人中了不同的剧毒,在短时期这些毒彼此压制,反而让人苟延残喘下来,现在她就是这么个倒霉货色,但也可以说……这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毕竟,她只能靠‘寄生’才能偷得活下去所需要的养分 白夜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露出个堪称妖诡的笑 “宝贝,祝福我罢 ****** 耶和华对他说,我是耶和华,曾领你出了迦勒底的吾珥,为要将这地赐你为业,我已赐给你后裔,从埃及河直到伯拉大河之地 ——————————《圣经》 耶路撒冷,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的三教圣域,无数传说中的应许之地,和平之城,上帝赐予亚拉伯罕的流着蜜与奶之地 风梭然吹过,撩拨起白夜额前的刘海,白夜取下墨镜,站在苍砺的一座山顶俯视着这片神赐之地,这里就是一本血写的圣经 谁说雇佣兵就得穿着迷彩服在丛林与沙漠地打滚,化妆潜入也不是007才有的工课,优秀的雇佣兵化妆、潜伏、侦查、劫杀都是必修课,这些彪悍的男人们穿上夹克戴上眼镜,竟然迅速收敛了那种穷凶极恶的煞气,倒是一个个都很有那么些无畏战地记者的味道 **** 母亲这身打扮,据说是为当时的国际无疆界医生组织在服务,却在情报人员拍下这张照片后的当晚前往采购药品的路上就神秘的消失了” 他们在西城区即——以色列的犹太人聚居区域,这里是属于比较繁华之地,已经展开相关的调查将近一个星期了,却没有丝毫收获”卡莎笑容带了一丝深意 白夜忽然停了一下,微笑着:“那谢谢你了 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久违而细小的方块字:“三天后,上午十点甩掉FBI和你身边的人,到哭墙来,在墙尾的倒数第三块砖附近祷告三分钟   将近中午到达一个小镇,位于以军控制之下的阿拉伯人与犹太人的混居地,车子在一个小加油站附近停了下来”   水蓝看了她一眼:“照顾女士的需要是骑士的美德   “你们要做什么?”正在擦洗一台斑驳加油机的中年阿拉伯男子警惕地拿起身边的枪,看着这些外国生面孔   在完全禁烟火的加油站有上了膛的枪,全世界大概也就战乱地区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身边少年再一次让他们吃惊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色苍白若纸的少年,双眼在瞬间变得猩红狂乱,手上的动作却比任何人都快”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腕上搁了一只修长的手轻而易举让他整个手腕无法动弹,太阳穴上也顶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子弹会拐弯,特瑞,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太久没给自己找个女人了吧   冰蓝等手下们几乎因为争论而要打起来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边擦枪边道:“特瑞他们说的没错,那个孩子是上帝之手的家族继承人”   男人恶狠狠地瞪了她片刻,终于点头,白夜遵守诺言,松开了他嘴上的东西,而在下一刻,他立即试图咬掉自己的舌头,白夜叹了一声,两手捏住他下颌轻轻一扯,“喀喇”一声,男人还算斯文的脸立刻因为下巴被拆下来,痛苦到扭曲,只能张着嘴咿咿呀呀的不知骂些什么   男人瞪着她,嘶哑着嗓音:“你早知道这是陷阱为什么还来?”   “回答错误”六岁小娃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身边青雅女孩的校服裙,纯净的像水晶一样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映衬着院子碧绿草地上剔透的水珠”再高智商,这小屁孩还是小屁孩的思维   ……………………   意识从遥远迷乱的黑暗中抽离,是因为耳边嘈杂的人声,白夜紧紧皱眉,本想忍耐着,喉间却似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发出难听的暗哑的声音   “妈……好吵……”   似乎有人在身边停了下来,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再次喧嚣起来,有冰冷的水流慢慢地沁入唇间,她难耐地紧紧地喝了好几口,所有的意识瞬间全部回复   白夜梭地睁开眼,焦距慢慢对准面前的人,一张呲着黄板牙的厚厚嘴唇正对着她,瞧见她醒了叽里咕噜地叫了一阵,便见到小小土坯房的门帘被掀开,出现一张熟面孔”   白夜有些莫名其妙,微微一动,便感觉腿疼得像要断掉……断掉?她一惊,面无血色地迅速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看着包得像木乃伊的左腿,仔细检查了一会,这才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是谁?是谁!!”白夜目光一冷,就要扑过去,才支起身子却又迅速地软下去,手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怎样都爬不起来……面前扫过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的一切警卫之松散,让她快走到大门口才有人惊觉,叽里呱拉地操着AK47朝她冲过来,白夜乖乖地高举双手,目光扫了一眼大门外的情景,彻底错愕,那种破败拥挤混乱,人群密集和各色武装分子走来走去的样子,分明是在……加沙地带   将所有的一切都尽可能地改造成致命的武器,不过是她在BLACK监狱里学到的技巧之一   有些东西,你觉得一定要找个答案,因为不甘心   ………………   看了眼静静坐在窗边,两眼空洞的人,女人叹息了一声,端着碗来到她身边坐好,开口:“小悠,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你的伤口感染了,这样会撑不住的   “你……”   看着她投过来的目光变得犹疑,白夜别过脸冷冷道:“我不会走的,带着我这个拖累,你走不了多远,更何况……”她顿了顿,嘲讽地扬起唇角:“你做这种抛夫弃子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应该很得心应手才是   眼前的景象忽然间踉跄一下,似乎是背着她的人中了弹,跌跌撞撞几步,然后重重摔倒,不远处大批逃跑的难民间,那个叫做妈妈的人脸上闪过惊恐与焦灼,向她的方向奔了几步,却又止步,被身边的人拖拉着架走,临走时朝她张唇似声嘶力竭地说了什么   忽然觉得连呼吸都是件浪费体力的事   阴影居高临下地笼罩住她,又或许,那片黑影从未淡去   “别杀黑子,我跟你走”线条优雅却强健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细细腰肢,湿润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他的声音温柔如水,连搁在她腿间的手也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而已,仿佛只要她不愿意,就会移开   白夜只僵了一会,便松开了膝盖,低柔轻笑声响起,修长的指尖细细地侵入那细稚的花瓣,不放过每一丝软腻,熟练地揉捏,在感到她的颤抖后,满意地一点点地寸寸深入   指尖陷入伤口,白夜脸色发白,咽下到口的痛呼,身体还是不可自抑的因熟悉的记忆开始颤抖   “化脓的伤口,就要把脓血洗干净,才不会感染”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双手也离开她的伤口,改架起她的双腿”   白夜闭上眼,忍耐与情欲交织成凄艳的粉色染满全身细腻的肌肤   辣辣的热在全身笼罩,腿间的疼痛刺激了情欲,细细密密万万千千的针扎在身上般的感觉很难受,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又似乎在抵御着什么,熟悉的强烈的酥麻与敏感席卷了全身的肌肤   “圣杯……是你派来的人吧”   风墨天看了怀里的她片刻,转了个话题,微笑道:“姐姐不累么,该用餐了,嗯,差点忘了,我们还有客人呢 |    第八十六章 无间狱 3   看着那笼中低着头的少年,双手握着铁栏,安静得像一尊雕像,仿佛睡着般,惟独那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几乎要捏断这钢筋   白夜叹了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方手颤了一下,似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朝房间外走去,他亲昵的贴着她耳边呢喃:“姐姐,你总让我惊奇”   “是么,惊奇是件好事情,太麻木了和死人没什么分别吧”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   臂肌肉里紧绷着的是会让她不好过的怒气,白夜无动于衷地道   有些莫测地看了眼明显是已经熟睡的人,风墨天微微弯起精致的薄唇,姐姐,你又在玩什么游戏呢?不过……这样的温软怀抱送来,又有何理由不去享受   “KING,你对我是不同的,可有些东西,我绝不能容忍分享,却……”风墨天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回头   白夜睡眼惺松地打了个哈欠,抱着手臂依在门边:“如果你们要做的话,能不能换个房间,我觉得这房间隔音效果不太好   白夜直接把手上的人甩到安吉尔身边,冷冷地道:“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现在,告诉我,一切   白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黑暗,反手抱住亚莲,把脸埋进他细致的颈项间,喑哑着嗓音:“我没事……”   你若真的没事,为何全身却那么冰冷……亚莲紧紧地抱住她   “对不起,宝贝……”她轻喃,安排亚莲被捕,是为了他的枪术能在这环环相扣的行动里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却并没想让他看到那丑陋的一幕”   在加沙地带的日子,她已经大概了解了白夜现在的处境,当然也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是这样稚嫩的少年,真能给她的女儿幸福么?   不知中国人客气的习惯,亚莲笑容扩大,暗自欣喜着,安吉尔夫人在称赞他呢,连连道:“好……好   不久,女孩和另外一个少年遵循父辈的前迹,参军入伍,那些清苦的岁月里,不羁少年逐渐变得沉默深沉,默默地照顾着女孩的一切,只说是为了好友守护新娘   爱人在大西洋彼岸的学业与事业一帆风顺,不久便成为哈佛里著名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博士研究员,每逢探亲假,他都飞回国内,与女孩相聚,憧憬着甜蜜的未来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依旧是被所有人鄙夷的不赦罪名,更何况她还是一名以纪律与服从为天职的军人,在女孩被军队纪律稽查人员带走的绝望之际,身边的男孩站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而女孩则是他的医生之一……   也许是恨的,但或许是有了孩子,或许是他身边并没有其他女人,或许是男孩明显的有一些难言之隐,而让她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只是……面对着昔日的爱人这般颓废濒死,不论是出于医者的道德还是旧日情谊,她都感到她必须治好他   罪恶与甜蜜交织着的那些日子,不是不想起国内的家人,可是,男孩就像一株妖冶的罂粟一样,让她欲罢不能,直到有一天,她终于下决心了解这羁绊时,却接到男孩的警告电话与一件包裹,让她快逃   仍旧处在半震惊的状态,她下意识地套上救生衣,手腕被人拽住,母亲死死抱住昏迷的风墨天,焦急地对着她喊什么,却因为直升机坠落时尖利的呼啸听不到,只是手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随即便是被亚莲一推,巨大的冲击力迎面撞来 “夜”亚莲捉着枪走过来,一身戎装的少年,显出与天使般面容不符的冷静:“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搜索,即使暂时没有寻找到我们隐蔽之处,恐怕躲不过第二轮,最多能坚持到傍晚,安吉尔夫人来之前就交代过如果有意外的话,在十戒之崖联系,时间不超过明晚”莫森苦笑,灰色而神经质的眼里满是阴霾:“那婊子养的,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停止外面从不是闪过的脚步与对讲机急切的声音到一片死寂,时间从未如此让人漫长到惊心动魄”嘶哑低沉的嗓音想起,莫森垂着眼灌了口瓶子里的酒,将手里的瓶子丢过去,“补充点水分,今晚我们还要摸黑行动” 亚莲红着脸朝莫森的方向,气恼地瞪了一眼 似乎被白夜的沉默刺了下,莫森嘶哑地低道:“哥萨克是忠诚的爱国者……我的爷爷战死在卫国战争里,我的父亲也是英雄的克格勃……我……没有叛国……我只是需要……钱 “啦……啦……啦啦……”莫森那有些神经质的声音飘荡在黑暗里 疏落的日光穿透成片的描绘着圣天使军团的玻璃落在那袭亚麻布的修士袍子上,让那原本就偷着圣洁冷淡气息的背影,更显出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与遥远 “……我期待死人的复活,及来世的生命,阿门 …… 艰难地在爬满荆棘藤萝的小路上,一边隐蔽,一边努力往上潜行,不时有黑鹰直升机那华丽冷酷的黑影在天空上滑过” “夜……”亚莲怅然地一叹,随即扬起个浅浅而无奈的笑,“如果你是这样的人,就不是我的夜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 克莱森看着她,目光再滑向亚莲后,毫无表情的唇边第一次微微出现一丝怪异的弧度:“我们一向信奉人权,也许你愿意接受亲人的劝诫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这样让她的儿女来偿还…… “姐姐,我真不知该是赞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好呢,还是说你蠢好呢?这个女人值得你这样么,嗯?”风墨天看了眼被自己手上KM37抵住太阳穴的安吉尔,微笑着推枪上膛,刺耳的声音让白夜叹了声 复杂的目光在海边带着腥咸味的狂烈风中交错激烈碰撞,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飞舞,隐约间,两双眸,一双清冽冷谑,一双幽魅邪美,在这一刻却如此相似 而自己…… 他垂下眼,唇边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慢慢地站起来” 那样艳绝的笑容里,为何总带着一丝教人看不懂的凄凉与空寂 “My faith……” My faith——我的信仰 从那永远回不了家的战士接过的最后的信仰,是爱与守护 “……姐姐,我们回去吧……”一直抱着她的双臂慢慢地动了动,低柔的声音轻轻响起 良久,白夜缓缓地抬眼,看着面前那张精致艳绝的面容,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颊,飘渺地弯起唇:“墨天……我爱你 白夜冷厉的目光梭地射向他,片刻之后,忽然淡淡道:“跪下 白夜第三发子弹已经毫不客气直接穿过他的右胸上方 “很痛吧,如果不去处理的话,按着血流的速度,你会熬不过半个小时哦”白夜戏谑的诡异嗓音,让空气里的气氛凝聚的紧张到了极点,一触即爆 这样失去温暖的痛,我还给你 我想我们都不在乎, 一路上演出难得糊涂, 一路上回顾难得麻木, 在这条亲密无间的路, 让我像你,你像我, 怎么会孤独…… 《无间道》 …… 一年后 中国香港 “大威啊,你最近好威水的咯,摸麻将老四清!发大财要请客啊!”噼里啪啦的麻将声在乌烟瘴气的小麻将馆里响做一片,叼着烟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朝端着盘子走过的男人挤挤眼” 骗财?骗色?众人哄笑起来,目光奇异地投向那对坐在破旧收银台边的人影” 不乖的孩子没糖吃”少年扑通地跳下凳子,怯怯地看了姐姐一眼,摇晃着脑袋,往厨房跑去”她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顺手关了大灯,躺下 “小朋友,跟哥哥去吃糖好不好 早已习惯对方这样的狮吼,苏陌掏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L啊,给你带好货来了哦 苏陌挑挑眉,没说话,直到L捏住小乖的尖下颌,强迫他抬起头,一手拨开那乱七八糟的刘海,将整张脸儿露出来,苏陌嘴里的半根烟直接滚下地,细长的丹凤眼梭地睁大 苏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那是几乎皮肉生生翻起才会留下的痕迹,显示着他曾经经历怎样的劫难 “只有背部和手臂外侧上有这样的伤,前面却是完好的,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嗯,或者说是在保护怀里的什么东西吧 而是每一丝、每一寸的骨骼越肌肉都精确完美地结合,像一具为格斗设计的人形机械,在攻击时,随时能配合着爆发出最大的攻击力,除了天生的修长与柔韧,更多的是靠后天特殊完备的训练才能达到的程度 | 第九十二章 “姐姐……”带着些稚傻,怯怯的柔柔声音让人生出一丝不忍来 为什么他总惹姐姐不高兴呢,是不是像隔壁家阿狗他们说的那样,因为他是白痴,姐姐不喜欢白痴?可是姐姐今天从坏人那里救了他呢 把瘦得尖尖的脸儿埋进布熊里,小乖越想越难过,万一姐姐不要他了,怎么办?大布熊不说话,大家都不说话,都讨厌他…… “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上床睡觉 苏陌唇边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奇特的,或许附带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利益或者危险的……黑猫” 同属猫科动物的一对姐弟,犹记得黑暗中行云流水击出致命招式的柔软身段,危险而性感 “你还是喜欢危险的动物” …… “姐姐,坏人、坏人来了”把袋子往桌子上以搁,苏陌微笑着摇摇头,拿出盒巧克力放在他面前”苏陌身手试图拍拍小乖的脑袋,却在白夜冷淡的视线中,僵了僵,改模桌子 略略扫了眼那包装精致的大礼盒,白夜看着他淡淡道:“苏先生,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追我么” 苏陌差点被茶呛,这人说话都那么……直接而自信么 优雅干练的白色短军装式的上衣,贴身高腰设计,包裹出柔软的酥胸与衬出纤细得不盈一握腰肢的宫廷蓬纱黑短裙礼服,搭配略超过膝盖的小牛皮长靴,露出一段修长白润的腿,薄削的长发简单散落着,只有耳鬓边别了一枚精致钻饰及长长的白色翎羽 “美女,一个人么?”男子性感慵懒的声音响起,感觉身边的沙发微微陷了下去”L贪婪地舔了舔红唇,喝了口香槟” 苏陌不可置否地端起两杯香槟向他们走过去,临靠近时,却又顿住了脚步”白夜慢条斯理地抬起清冷星眸,精致的眼线让那双眸子显出平日少见的诡魅 “香港黑白两道位高权重的肃老爷子知道唯一的孙子宁愿当夜店的保镖,也不愿意继承他的产业,会很难过吧,太子陌 “你想要什么?”这般费心机接近他,却也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看中的是他爷爷的身份么,苏陌嘲弄地勾起唇 “什么事?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落魄得要借高利贷的人”白夜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道:“至于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太子陌不是香港地下最年轻的赌神么,你可以赌一赌,要不要信我”白夜皱起眉,略一使巧力,甩开瓶子 小乖一个踉跄,顿时红了大眼,委屈地死死咬着下唇:“呜……我讨厌你们,讨厌!” 一转身,飞奔而去,所有人都被这变故看得一呆 “苏陌,你不是这样的人,又何必要做出这副模样 “你……”苏陌面上闪过恼羞狼狈 苏陌立即紧跟上前,经过吧台,被L一把拉住,压低了声音横眉竖目地道:“太子陌,你搞什么鬼,我才照你之前的吩咐哄得那小白痴乖乖的躺下,又是你让客户提前到的,他很满意,这时候还在……” 苏陌脸色不太好,复杂地叹了声:“呆会再和你说 一室糜烂的情欲气息 男人酒色过度的脸上闪出兴奋来,刚说了个好,话音未落,一记利落的狠踢就让他狠狠的撞向墙,随即又被蜘蛛丝一样的线缠绕着,惨叫着被吊起来,细细的锐利的丝线承重立即割入他一身皮肉,不过三秒钟时间,已然浑身没有一丝好肉,鲜血淋漓”没说完的话被清脆的巴掌甩断,钱像漫天雪花一样散开”   想要反驳,却在听到这样的言语之后,小乖一呆……忽然记起苏陌站在白夜身边温言谈笑地场景,那样的画面让他觉得自己好多余,看着大威哥哥很难过的样子,连着他也觉得自己的胸口好难过……难过得想要死掉   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睛也和那些一样,多了叫野心的东西”   说着走到她侧前方,却恰好挡住她失礼的目光 “白小姐,请坐   肃爷微笑着看白夜以标准的品茶方式用了荼后朝肃陌开口,似颇欣然,“看来白小姐也是同道中人,彦之,底下人送了些明前新茶,你去拿来   丝毫不曾有胁迫感,却让人无法拒绝,不是被迫,而是遵从得理所当然,这样的气度,白夜想,她曾在某人身上见过”白夜微笑   我的父亲?好吧,我不需要去观察我父亲对于自己女儿居然是个女巫的反应了,他的大嗓门已经极具穿透力的让我的耳朵发痛”   哦,天哪!我的瞌睡虫完全被这个消息给赶跑了,半睁着眼睛拿起腕表,上面显示着时间刚好是早晨六点整,到底是哪位教授如此“不辞辛劳”在这种时间造访啊?满脸黑线的穿好衣服,懒得跑下楼梯,直接打开阁楼的门,从滑梯一路滑到了客厅——该滑梯是在我的强烈抵制未果后依然存留的“爸爸的爱心”,鉴于物尽其用的原则,我不久后也爱上了这项运动   “魔药?”很显然,我那对某些事物偏好到偏执的母亲大人在听到“魔药”这两个字之后眼睛放出了巨大的光芒,“斯内普先生,我对你口中的魔药很感兴趣,可以和我聊聊吗?”   “很抱歉夫人,我想一个麻瓜是不可能理解魔药的精妙之处”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言语中的冷淡已经很好的表现了他的态度”言简意赅的回答,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该死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要离开他的魔药来接一个麻瓜女孩儿去对角巷?   “原来如此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根魔杖   “试试这个,橡木的,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魔杖递给我,刚刚拿到手里,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周的玻璃已经成为了碎片   “哦不不,不是这根,找一个   “哦,梅林!”耳边响起奥利凡德惊呼声,我看着一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动物从魔杖中跑了出来,围绕着整个房间一圈之后消失不见,而原本破破烂烂的小店如同改头换面般,破碎的玻璃已经完好如初,跌落在地上杂乱无章的魔杖盒全部回归原位,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则紧紧的按着自己的左小臂,一向没有什么神情的眼中露出了意外的震惊   “我想我并不能相信罗格斯小姐自我保护的能力,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遇到危险就抓住这支钥匙上的蛇头!”说着,他把那把钥匙递给了我”   “的确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礼貌的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他带着我走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我感觉到臂弯里的大狗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没等到他做出任何反应,斯内普教授已经拿出了魔杖直直的指向了我怀里的大狗   “罗格斯小姐,真是有趣的直觉呢,不是吗?”挂着一脸标准的假笑,某不良铂金贵族眼神探究的看着我   听到他的话,原本因为小天狼星的出现而忽视了我的存在的斯内普教授,也转过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里面闪着怀疑的神色   “是你!鼻涕精!还有肮脏的食死徒,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低哑的咆哮生中,某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笨狗上窜下跳   看来这只格兰芬多的大狗果然足够愚蠢,连起码的感知危险与安全的能力都丧失了,在场的这几个大人如果有一个想要伤害他,恐怕现在他早就去和梅林和下午茶了   “罗格斯小姐,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好想飚出这么一句话,但是理智还是让我把它咽了回去,摧毁一个贵族的骄傲并不是明智的举动,自小也被斯图尔特爷爷摧残的我当然十分明白其中的含义   提前从家里出门,到了国王十字车站刚刚十点钟,距离十一点的发车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向爸妈挥了挥手,我拖着大狗和行李箱穿过了9号和10号站台之间的栏杆,猩红色的蒸汽火车头正喷吐着烟雾,蒸汽火车,真是够古董!因为时间还早,站台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手中的皮箱上,上面印着的“RJ卢平教授”几个字,看来他就是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   扬起一个笑脸,我主动向他打招呼,“日安,卢平教授   “你的箱子”我笑着回答,“教授你是教哪一科呢?”   “黑魔法防御术   “别把这东西放出来!”对面的罗恩听到赫敏的话立刻吼道,可惜已经晚了,一只花猫轻松的从篮子里跳出来,猛的跳到了罗恩的腿上,我注意到,罗恩口袋里的那个鼓块颤抖起来,而显然的,我怀里的小天狼星也愤怒的亮出了他的尖牙   “哈利,哈利波特”被叫醒的卢平教授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德拉科,“你们也进到里面来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   “回去,我们谁也没有把小天狼星布莱克藏在斗篷下面!”卢平教授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严厉和警惕   “哦,天哪!”赫敏也连忙蹲到哈利座位的前面,跟着拍他的脸”我冷冰冰的说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已经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还有,韦斯莱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熟悉到互相叫对方教名的程度!”   怀里的大狗似乎还是很担心自家教子的情况,但是鉴于我冷气全开,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我的手臂中没有动弹”德拉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害羞的小声说道,他飞快的伸出手只是轻轻的碰了碰我们三人的手,便迅速的收回了斗篷里”我点点头,“你们都是巫师家庭的孩子?”   “是啊,你是麻瓜出身?”她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眼睛更亮了,拉着我叽叽喳喳问了好多问题,虽然很多都让我啼笑皆非,但是明显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好多,尼莫西妮文静的看着自家表姐的星星眼,而害羞的米诺斯也偷偷看着我们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一定要做船”泰希斯回头望着刚刚穿过的峭壁,一脸后怕的样子   严谨,认真,一看就觉得不好对付的副校长兼变形学教授果然很有压迫感啊,周围已经有小动物们露出怯生生的表情了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   她把门拉得打开,走进宽敞的门厅,四周石墙上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到楼上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思”麦格教授中规中矩的说着,开始介绍起了霍格沃思的四所学院以及在学院里的注意事项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她严厉的扫过人群中骚动的几个地方,“等候时,请保持安静“安雅,你都不好奇吗?”看到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呃……”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不好说我知道吧?“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因为通不过分院仪式而被退学的不是吗?”   “也对   这三个人,都很有趣呢!    第九章 分院(二)   如果说整个礼堂什么东西最不协调,那无疑便是麦格教授拿来的一顶破帽子,那帽子当真又破又旧又脏,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帽子上,我甚至看到很多高年级的学长纷纷对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才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们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貌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思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的人向她欢呼鼓掌,赫奇帕奇的幽灵们也愉快的在餐桌上空挥手致意,而她也一脸绯红的迅速跑到桌子旁在学长学姐们身边坐下   “嗯   这杯具的人生啊!格兰芬多……   唯一娱乐了我的就是罗恩那吃惊的表情,毕竟在他心里我可是一个高傲可恨奸诈的斯莱特林呢,没想到居然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身边的哈利也是一脸吃惊,不过比他的情况好上很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赫敏,她热情的向我招招手,“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挥,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方像蛇一样扭动着盘绕出一行行蚊子”邓布利多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预备,唱!”   于是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霍格沃思,霍格沃思,霍格沃思,霍格沃思,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事实证明,我的创新举动成功打破了韦斯莱双胞胎百年不变的葬礼进行曲,当全场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继续以诡异到几点的唱腔唱歌的时候,似乎所有人脸上的崩塌感都再度加深,只有邓布利多笑得更加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害的我惊悚了一把,本来之前的分院风波就够惹人注意的了,这次更惨,简直是万众瞩目了,不过一丝愉悦慢慢的从心里涌起,有多久没这么恣意的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了?也许,偶尔把自己真的当做小孩子来生活真的很不错!(某柳:斜眼,乃装嫩装的真happy~安雅:PIA飞!)   “亲爱的孩子们,眠龙勿扰!”邓布利多说完之后示意大家都该去睡觉了,于是级长们带着我们这群一年级新生向宿舍走去,站起身的时候我还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正开心的穿过人去走向了海格,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原来是为了妹妹……泰希斯,你果然是个格兰芬多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举起了自己的剑,“可是,尼莫西妮支持你的做法吗?如果她认为是你背叛了她该怎么办?”可惜,如果保护的意愿只是单方面的,那么对于心思敏感的斯莱特林恐怕比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   而最不幸的格兰芬多们,皮皮鬼单方面的动作剧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共鸣,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热衷于用各种器物砸向一直不停捣乱的皮皮鬼,可惜他们总是忘记幽灵并没有实体,而在移动楼梯上玩闹的过于开心以至于彻底迷路的状况更是屡见不鲜,所以小狮子们中能保持正常时间到达教室的人寥寥无几   难怪德拉科今天没有出现在礼堂,我微微皱了皱眉,“战火于是蔓延?”   “就是这样,消息传来之后基本上全年级暴动了,明天的黑魔法防御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估计到时候一定会很激烈!”说着,泰希斯的眼里还露出了精光,“上一次课全是理论知识,期待这堂课学点儿实践的东西”看得出她很好奇,但是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于是我也保持了沉默”跟医疗翼的BOSS打过招呼,我询问了德拉科的床位,看到某自称伤势严重的铂金小包子正优哉游哉的看着魔药课本,完全没有身为病号的自觉”我伸手敲了敲他缠着绷带的地方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格兰芬多?”他恶狠狠的回应道   “罗格斯小姐,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   “小马尔福先生,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在学校要叫我教授!”   惨了……我和德拉科同时变了脸色,通常,在斯内普教授用“小马尔福”几个字称呼德拉科的时候,就说明蛇王大人内心对小包子极端不爽,所以,愿梅林保佑你!我愉快的看着小包子被自家院长拎出了医疗翼直奔地窖而去   这种情况直到第二天的早餐达到了顶点   显然,斯莱特林也知道了下周飞行课的安排,小蛇们难掩兴奋的讨论着这个问题,隔着餐桌我听到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传来男孩子们兴致勃勃的谈论声”米诺斯在泰希斯第二次准备怒吼时连忙开口说道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米诺斯小声的嘟囔了两句,在看到我和泰希斯的时候脸微微红了,大概是想到我们两个也是他口中愚蠢的格兰芬多而感到不好意思了   “妮妮,怎么办!”泰希斯拼命向拉高扫帚飞过去追尼莫西妮,可是不听话的扫帚却直直的落到地上,任凭泰希斯怎么叫喊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泰希斯和米诺斯也跟着我一起向尼莫西妮喊着,终于尼莫西妮双眼一闭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扫帚的双手,疯狂的扫帚在空中盘旋着继续升高,而她则直直的向草坪上坠下   “速速膨胀!”我将手中的东西扔到草地上,拿出魔杖,只见一张柔软至极的高级席梦思床垫出现在了大家面前,而后一、二、三,我继续从小包中拿出了同样的三张被缩小了的床垫,罗列在那张上面,之后又恢复了一张大大的结实的网,庞大的网四角刚好挂到了四颗高大结实的树上,网的底部挨到了床垫的上面   下课之后我和米诺斯一起回到了医疗翼,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尼莫西妮正眼神柔和的看着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泰希斯”她感激的冲我笑笑,“就是还有些头晕,谢谢你救了我”面不改色的斯莱特林直接忽视了格兰芬多调笑的眼神,只是看着我一脸的算计   “有什么不对吗?”很明显,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孩子,你听说过最高法则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没有”斯莱特林沉重的语气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   “是的,孩子”斯莱特林没好气的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格兰芬多   我走过去把一把金光灿灿的钥匙拿了出来,这个骚包的格兰芬多……难不成金发的男人都有这种善良的嗜好?还好德拉科的头发是铂金色,不然小包子……等等……我又想起了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一样的骚包!   “你的名字?”斯莱特林问道   屋里又是一阵静默,四张画加一个人都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毕竟是现存唯一一个四人的血亲,怎么会不心疼呢?   “很难”   “我明白了”拉文克劳夫人笑得十分纯良,“梅林和亚瑟的后人,拥有与我们四人的后裔一样支配霍格沃思城堡的能力,既然我们四人的血脉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那么只好把这项权利交给你们了”   “我,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   “我,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我是马人长老,伊俄   “长老你好,这里是?”我和德拉科同样疑惑   “长老,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想要知道,当初四人和禁林主人契约的详细内容”泰希斯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再好不过了!我们昨天晚上几乎谈了一夜,哦梅林,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妮妮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别扭的小蛇向自家小狮子姐姐坦诚心事了?可喜可贺,同样的喜悦也让我心情更加愉快,“时间不早了,你上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一起去吃早餐”罗恩嘟囔着说道   魔法世界不是我的归宿,平安的过完七年,如果开始的战争会波及到我,那么也许我会提前离开这里,继续普通人世界的生活,可是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将我的原有计划一一打破,泰希斯、尼莫西妮和米诺斯是我的朋友,如果那场战争中他们受到了伤害,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假期的相处中,布莱克大狗也给我的家带来了欢乐,想到两年后他死在贝拉手中的命运,我真能狠下心来任由它发生?那个喜欢找格兰芬多麻烦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临死前那一句“Lookatme”萌翻了无数同人女,而事实上那种隐藏在心里的温柔也着实让人动容,我真能忍住不去插手他的命运?德拉科——别扭的小包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每根神经,想到这个男孩儿一直以来的隐忍以及不愿意交付自己骄傲的执着……   可是,我只是一个配角,书里没有我的存在,其他人都有既定的命运,可以继续,也可以颠覆,只有我,我的命运是一片空白,主角效应之一便是胜利,不管我这只蝴蝶的翅膀如何煽动,哈利波特永远是“活下来的男孩儿”,而我的生死又由谁来决定呢?我不是玛丽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前世二十多年的生命赋予了我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可是现在的我毕竟只是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魔力水平相当正常、年仅11岁的小女巫”   在她鼓励的微笑下我继续说道:“霍格沃思毕业之后我会考麻瓜的大学,然后在麻瓜中生活,离魔法世界远远的——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现在我有些困惑了,不管怎么努力逃离魔法世界,可是我仍然是个巫师,这里有我的朋友   “我也害怕,安雅”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每一次,我听到哈利波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旁人脸上的羡慕和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我都忍不住想要尖叫,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是因为他没有看到曾经的血腥恐怖,每一次爸爸他们说到当年的战争,现在都仍然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我从来没有在他眼里看到那么深的恐惧,那个人有多可怕,每一个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是刻入骨髓里的禁忌,他根本就不明白我们,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就代表我们懦弱吗?”   “泰希斯……”我看着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的泰希斯,心里一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马尔福学长”面对故作严肃的铂金小包子,尼莫西妮和米诺斯都拘谨起来”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打断了狮祖大人喋喋不休的关于养护他那一头金灿灿头发的理论”我叹息着说道,让一个内敛的小蛇学小狮子们的打滚撒泼的确太难为人了   匆忙吃过晚饭,我跑回宿舍把大狗带到了霍格沃思的草地上,自从第一晚就闹失踪之后,西里斯便被我禁足了,这次是我第一次允许他出来“放风”,也是间接的解除了禁足令,兴奋的大狗撒欢似的在草地上跑着,而我则找了一个大树坐好,等着他筋疲力尽后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坐下   “你不信任邓布利多校长吗?”    第十七章 校长室   听到西里斯的问题我并不意外,毕竟他是一个从头到脚的邓布利多的人”邓布利多的确算计了很多人,我不喜欢他,但我不能不尊重他——这个世界上能够慨然赴死的人又有几个呢?他的确算计了所有人,但是一个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的人,我该怎样评价他?   而一个为了最终的胜利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我的那点底线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交给他,仅此而已   “你是说,校长他一直知道那个叛徒才是保密人?”西里斯的脸上慢慢露出了震惊,“那他,那他为什么……”   “他为什么没有向魔法部证明你的清白?”我看着一脸震惊的西里斯,“如果你没有入狱,那么作为哈利的教父,他的抚养权一定是你而不是他的麻瓜亲戚,可是血缘魔法的维系要求他必须生活在德思礼家”   “我想和月亮脸坦白身份”   门上的小蛇嘶嘶的打开了门,泰希斯一脸愤怒的表情冲了进来,“我反对,就算扣光了所有分数,也不足以弥补这件事对我妹妹的伤害!”   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那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就算是麦格教授此刻也无力回天,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给邓布利多送去了口信,看着面前只知道低声抽泣的尼莫西妮以及不断怒吼的泰希斯,麦格教授在口信后面附加上一句让邓布利多来地窖的话   把它从书架上面取下来,我拿出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一本薄薄的硬壳书静静的躺在天鹅绒的布上,我把书拿出来,把盒子锁好,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了回去,然后转过头看向墙上历代校长的画像   他们正好奇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在看到我打开了盒子是全都是一脸的惊讶”   所有的画像都点了点头,遵从继承人的命令是他们在成为霍格沃思的画像起就得知的事情   “当然”德拉科焦躁的忘记了他那向来拖得长长的腔调,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魔杖”德拉科突然开口,“家养小精灵和房屋的契约,只要你召唤家养小精灵,就可以让它带你回去祖宅”米诺斯摇摇头   “禁书区?那里都是危险的黑魔法!”果然,米诺斯瞪着眼睛看向我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尼莫西妮此时也抬起头看向了德拉科,黑棕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丝什么”   身为一个马尔福,从四岁那年他便被要求考虑对黑魔王的效忠问题,爷爷认可了黑魔王的智慧与力量带着马尔福家族追随左右,为的并不是那句净化血统的空话,而是在邓布利多的权力越来越攀向顶峰的时候,贵族的地位越发尴尬,而麻种和混血的繁殖能力又如此惊人,韦斯莱那一窝红头发老鼠简直就是所有贵族心中的一根刺!贵族们并不需要得到普通人的理解,但是同为贵族的堕落,却为所有人所不耻——背叛远过于不曾了解   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只要应用得当,也许他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拉文克劳夫人感叹的说道,脸上满是惋惜和后悔   “还不是某人的错?”说着,我把《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中的那段,关于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人决裂的事件读了一遍,得到了蛇祖的一声冷哼和自家狮祖的讪笑   “也许你该问问德拉科   至此,努力了很久终于做到从“怒视”到“无视”格兰芬多小狮子的德拉科,彻底恢复了之前对格兰芬多的态度   德拉科沉默之后,我注意到身边的泰希斯脸色也同样难看,尼莫西妮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卢平教授   “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怎么了?医疗翼的魔药都是斯内普教授提供的——免费,并且其中好多材料都是教授自己的存货而不是学校提供的!除了某些用来惩罚顽劣学生的药剂口味奇特之外,正常的感冒药剂之类的必须药剂,斯内普教授还特意改良了口味”猜到了这群小狮子想要说什么,我把从德拉科那里听来的关于斯内普教授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果然,所有的小狮子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果然猜对了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可能的后果,净化的力量,甚至可以净化黑魔标记——真是个麻烦的存在!然而麻烦的同时又让我不得不重视,毕竟食死徒的阵营中并不全是死忠的分子   邓布利多的手慢慢抚上了分院帽,意有所指的看着我,沉默了半晌,我从怀里拿出了那本《最高法则》递给了邓布利多   而站在一旁的斯内普教授则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困惑了看着羊皮书封面上的字,然后带着深思看着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拥有斯莱特林的一切特质,纯血、机智、冷静,然而分院帽最终将他分到了格兰芬多,没有斯莱特林们骨子里的荣耀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同样有着为了自己的信念不惜牺牲一切的本性也是他属于格兰芬多的原因   哈利则犹豫的跟我们打了声招呼,于是我和泰希斯走了过去,然后哈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而泰希斯则一脸兴奋的加入了三人的讨论圈,这种冒险的事对小狮子的诱惑太大了,而我则开始慢慢在心里对救世主进行了重新评估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然后我和泰希斯选了一个最靠近边缘的帐篷,在德拉科的默许下偷渡了尼莫西妮进来,半晌之后,德拉科拉着米诺斯也悄悄的进来   然后,大家就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马尔福如同金元宝般将黑暗的地窖照得十分闪亮,而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此映衬下更是无限黑暗   晚上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齐的魁地奇比赛,虽然从下午开始天气就异常的糟糕,但是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是全部集齐在魁地奇球场观看比赛——被暴风雨打透的格兰芬多学生和另一边全部委托拉文克劳的朋友们施加了无数个隔水隔凉咒语的赫奇帕齐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很快,热血沸腾的魁奇地球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那些可怕的东西   “哈利!”赫敏惊呼的指着正从空中坠落的哈利,棕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麦格教授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邓布利多面前,脸上是向来严肃的表情”   “哦,当然”邓布利多笑得十分慈祥,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如果你那被糖浆渍坏了的脑袋还拥有思考的能力,你就应该知道我是霍格沃思的魔药课教师,不是宠物医生!”斯内普教授黑着脸瞪向摆出一副“我是可怜老人”表情的邓布利多   “既然布莱克不是告密人,他为什么会不反抗就被送去了阿兹卡班   门打开以后,斯内普教授彪冷气的对象换人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   果然,马尔福先生的脸色为之一变,而想起在校长办公室看到同样东西的斯内普教授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着为之变了脸色的马尔福   于是,接下来的谈话结果让我很满意,遗憾的是那本原本的羊皮书现在在邓布利多校长那里,所以在我承诺于假期的时候将它借给马尔福先生之后,那枚梅林奖章与重金悬赏落到了米诺斯头上   接下来得知自己已经平反的西里斯,说什么也不肯去马尔福庄园等到圣诞节让我们制造偶然的机会让米诺斯捡到它,一步也不肯离开霍格沃思,但是现在也不可能让他出现在哈利身边,所以他的归所由我的宿舍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课后到图书馆查阅上午魔咒课论文的资料,意外的看到了哈利和罗恩正围着赫敏讨论着什么   看来,斯内普教授的苦心是白费了,我耸耸肩   终于清静的我和赫敏开始共同使用资料来完成各自不同的论文:针对博学的身为拉文克劳院长的费立维教授布置的论文,只依靠课本是完全不够用的!    第二十四章 守护神咒   卢平教授狼人的身份并没有困扰两个人很久,在赫敏悲天悯人的关怀之下二人从对狼人的恐惧转而开始同情狼人面对生活的尴尬处境,毕竟卢平教授在火车上那一身破旧的衣裳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   “也许让斯内普教授进行个人辅导会让他满足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感受,或许在魔药课上他会少扣格兰芬多几分?”我怂恿哈利去向斯内普教授学习,我就不相信哈利面对摄魂怪害怕时大眼睛绿汪汪的看着斯内普,他还会狠下心来继续在魔药课上摧残格兰芬多的宝石,嘛,我也渐渐有学院荣誉感了   不过今年的情况稍稍有所变化,按照计划找到小天狼星的是米诺斯,邓布利多就算再偏心也不会不给斯莱特林加分,而救世主三人组这学期便没有什么冒险机会给邓布利多机会来加分,除非卢平教授肯牺牲自己的狼人身份让哈利他们来一个勇斗狼人的英雄传说,所以现在看来,不仅是和斯莱特林争抢学院杯是个问题,恐怕格兰芬多搞不好会成为倒数第一的分数!我才不要给德拉科笑话!(某柳:啧,幼稚!安雅:AK47伺候!)   哈利这孩子的确具备听话这个品质,于是这天救世主大人被扔出地窖的消息迅速的在霍格沃思传来,各式流言不断从赫奇帕齐涌出,由拉文克劳整理出系统后传的更加绘声绘色,甚至第二天的早餐我还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不知道和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结果那天的魔药课就连斯莱特林都被扣了三分,可见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有多糟糕   买了很多样式奇怪的糖果之后,我们返回了霍格沃思,刚刚进入学校,便得到了麦格教授的紧急召唤再一次一起去了校长室,里面早已站着米诺斯和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询问了下其他人是否参加比赛,得知除了米诺斯此时在德国不能赶回来,尼莫西妮跟着自家父亲去了法国度假也不能回来之外,其他人都给了我肯定答复,而德拉科则详细询问了我家的地址后提出在比赛的前一天亲自来接我一起去世界杯的营地”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语气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她显然被哈利称呼多比为朋友给吓坏了”显然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十分具备说服力,在看到德拉科后,那叫闪闪的小精灵开始收敛的刚刚的激动,大得出奇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贵族们惩罚家养小精灵的残酷让她开始瑟瑟发抖   对于在黑魔王失败后逃避了审判而宣称自己中了夺神咒的马尔福家,小克劳奇自然是恨之入骨,而从回忆起来的剧情说,那个位子并不是看上去的一个空位,而是批了隐形衣坐在上面的小克劳奇,所以,在听了我和赫敏刚刚对于广告发表的谈论后,他自然可以看出我们两个都是麻瓜女巫,而作为一个疯狂的血统论者,看到马尔福已经沦落到和麻种混在一处,没有鄙夷才是怪事    第二章 黑魔标记   魅娃的出场让场上的气氛瞬间高涨起来,不单单是孩子,甚至很多大人也开始手舞足蹈控制不住自己,而我则好奇的看着德拉科,“据说,马尔福家有魅娃血统?”   听到我的话,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从魅娃身上转移到了德拉科身上,大家眼里都有着好奇,而德拉科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不过这比针锋相对更让铂金小包子愤怒,从此以后每当罗恩被德拉科斯莱特林式的嘲讽咽得哑口无言时,总会拿魅娃说事儿   “金妮,金妮,不怕   怎么办?大家对望着彼此,最后一起离开了人群冲向了森林   “谁在那里?”大家一起用魔杖指着明显有窸窣声音的树林茂密处,三个男孩子自觉的把女生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圆   “钻心挖骨   那张大大的全方位的照片让我们所有人脸都绿了,尤其是哈利,那正是他被闪闪抢走的魔杖   “他会想到办法的   啧啧,同样是魂片,那个日记本里的为毛就那么混蛋,这个冠冕里的怎么就这么完美捏?看来还是拉文克劳夫人的东西比较有内在影响力,四个老不死的本事也不是吹出来的   “有关黑魔标记不过我还是觉得英文比较有感觉,不过也从侧面反映伏地魔就是个追求长生不老的疯子——某只想到了秦始皇,被囧到了,爬下去睡觉,HOHO!    第四章 返校   魁地奇世界杯的余波闹得沸沸扬扬,魔法部乱做了一团,就连身在麻瓜联络部门的韦斯莱先生都被调去临时帮忙,而我们几人又要连续为哈利的审讯出庭作证,于是和家里打好招呼后便一直留在了马尔福庄园   仇人?主魂的仇人虽然不少,但是以他的个性一定会选择哈利——除了这是破解血缘保护魔法的有效方法,更是他向自己的追随者们证明自己并不会败在哈利手下的手段   “不管是什么比赛项目,防护性魔咒和攻击性魔咒都必须过硬,关键是我们这一阶段需要学习什么魔咒?”上一次的钻心挖骨给赫敏的印象太过深刻,对于自己虽然能够正确发出高级魔咒,但是因为练习不够以及魔力不强而达不到魔咒的原有效果,赫敏的母狮王属性完全爆发,最近她跟练习魔咒是卯上了,“不然,我们成立一个练习魔咒的社团?毕竟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的东西太有限了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德拉科思索了下说道E”哈利咬牙切齿的说道,“魔法部现在已经封锁了消息,刚刚亚瑟叔叔特意过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他会回霍格沃思对我不利    第五章 疯眼汉穆迪   从来没见过分院的我第一次坐在长桌上看着那群刚来的小动物们怯生生的小脸,有些嘴里还一直上下动着,似乎在念叨自己想要去的学院,只不过看戏看过一会儿之后自己的脸还是绿了——难道去年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参观的?   分过院之后邓布利多开始讲话,一如既往的关于禁规的重复以及费尔奇要求针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制作的恶作剧物品的全面禁止,除了一年级新生紧张兮兮的听着,高年级的学生都心照不宣的笑着,然而当邓布利多说道今年的魁地奇杯取消的时候,礼堂里一片哗然,这回高年级生也坐不住了,不管是哪个学院,此时大家的眼神都是一致的有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盖着黑色旅行用斗篷,大厅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外来之人,突然间一道霹雳划过屋顶,照亮了他,他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十分骇人的脸   而旁边赫奇帕齐的长桌上小獾们也十分激动,不过赫奇帕齐的学长学姐们仍然没有兴奋过头,而是在激动之余在告诫低年级的小动物们三强争霸赛的危险程度   斯莱特林的长桌最为矜持,小蛇们按捺着脸上的激动在彼此打量着,而几个高年级生已经是自信满满的微笑,似乎十分确定自己会被选为勇士,而另外一些人则能看出难以掩盖的担忧——这个比赛在贵族们中间也已经不是秘密了,而这个比赛背后的目的那些狡猾的大家长们都或多或少猜得到,而他们也告诫了自家的小蛇不要参与其中,但是要随时观察:救世主和黑魔王究竟要选择谁,也许这次的比赛是个好机会”德拉科看了眼哈利苍白的脸色,然后对我们说   “哼,规矩都是魔法部那群蠢材制定的,没有价值的规定也就没有遵守的必要了!”赫敏抬起了下巴,摆出了一个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的结合版,当时便惊悚了在场所有人,霍格沃思两大BOSS的综合指数可不是说着玩的!赫敏,你不当魔法部部长都可惜了!   “可是年龄线……我……”哈利直接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虽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但是以邓布利多校长的能力,那些小花样完全不会起到效果,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   抓狂,把赫敏配给谁捏?还是不配?    第六章 冲突   开学之后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的个人辅导也开始了,在辅导之前我提了赫敏的建议,拉文克劳夫人听了我们的想法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告诫我说,少年巫师的魔力并不稳定,过多消耗正在成长期的魔力甚至可能导致成为哑炮的可怕后果,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要锻炼自己,那么也一定要在成年有经验的巫师的指导下,所以她们很欢迎我们来这里学习,她对赫敏提出的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组成一个保护霍格沃思团结学生的组织很感兴趣,不过她也赞同现阶段还是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所以我通过联络镜叫来了其他人,萨拉查为我们做了魔力属性测试   因为我的属性最适中,而现在的要务便是研究怎么能充分利用魔杖本身,我开始回想当初拿到魔杖时心里的感觉,将魔杖拿在手里,闭上双眼,脑中闪现曾经的一切,父母车祸去世却被肇事方买通法医被冤枉成责任人的愤怒无措,初入大学时坚定信念的斗志昂扬,穿起那身白袍为一个个冤死者洗去耻辱的一个个夜晚,一幕一幕的画面像电影底片一样回闪,当打火机闪着熊熊的火光吞噬了送到我家门口的那一箱人民币,火光里那张肥胖的扭曲的罪恶嘴脸最终化为了狰狞   “快看!”德拉科和哈利同时惊呼,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只美丽而圣洁的谛听从我的魔杖尖端跑了出来,不同于守护神的银白色,她是一只有着肉身的洁白的存在,她绕着屋子跑了一圈后回到了我的手边,用她美丽的头颅轻轻蹭着我的手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赫敏负责魔纹饰品的研究,对古代魔纹领悟力十分高超的她在假期试着做了几个小东西效果还不错其他几个人对没有分配到任务非常不满,但是碍于大家魔法水准的差异,目前他们还是以学好学年课程为主要的任务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天,这是什么!”罗恩惊讶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他们该不会骑一条龙来吧?”   “怎么可能骑龙!”赫敏瞪了罗恩一眼,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远视咒,“是一个在天空里飞的和房子一样大的马车!”   听到赫敏的话,更多反映过来的学长学姐们也开始给自己施加各种奇怪的咒语来看清楚那个天空里的东西,而没有实用咒语的其他学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学长学姐们一边看一边和彼此讨论那个东西的模样,直到它出现在草地上方   “亲爱的马希姆女士,欢迎布斯巴顿来到霍格沃思   只见赫敏三下两下将羊皮纸折出了一只纸飞机,然后嗖的一下向火焰杯里扔去,羊皮纸做成的飞机在天空盘旋了一圈后准确的坠入了杯子之中,而赫敏则什么事也没发生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这下我一定不会被选中的!”哈利显得很乐观”德拉科并不这样乐观,“毕竟火焰杯只是个魔法物品,给它施加混淆咒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咱们还是有备而无患才好   马希姆夫人跟在那群学生的后面,她把他们排成一个队伍,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跨进年龄圈,把羊皮纸扔进了火焰杯中   “哈利&8226;波特?”芙蓉奇怪的看着哈利,“你来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霍格沃思的勇士   一时间,联络镜里声音想成一团   “安静,赫敏,你再想办法问问清楚,究竟是和龙有什么关系?”我头痛的打断大家的七嘴八舌,然后叮嘱赫敏到”相较于德拉科和罗恩的狂热,赫敏表现出的更倾向于求知欲的燃烧,“书上并没有详细的提及过”罗恩的语气渐渐平缓下来,“和他谈过之后,我才发现从前我对他了解的太少,一直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而且,”他又回头看了眼德拉科,“我现在也明白贵族并不是我以前想象的那样”   “成为龙骑士当然谁都想,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龙?而且我不认为我们的实力会被成年龙认可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马人长老看到我们丝毫不感到意外   “长老   “关于巨龙,”德拉科看了看马人长老的神色,“我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学生想要得到巨龙的承认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见这次巨龙中最具有智慧的一位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巨龙眨眨眼睛”德拉科摇摇头   几天之后,在第一场比赛正是开始之前,四名选手来到了选手休息室进行魔杖检测,被请来的奥利凡得先生依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称赞了所有人的魔杖之后,《预言家日报》的女记者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格兰杰小姐,你介意我问你几句话吗?”丽塔笑的很纯真   “抱歉,记者守则里并没有一条规定是记者可以强迫受采访人说话”   丽塔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因为赫敏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如果被采访人回答了问题,那么记者再加些对回答的主观感想并不算违背了记者守则,但是如果对方并没有回答问题而她却自己编造了答案,那么就像赫敏说的那样,她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只见巨龙眨眨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抬起了一只爪子,抓起那个金蛋递了出去,而后哈利将那只钻石杯放在了巨龙伸出的另外一只爪子中,把金蛋接了过来   三个人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休息室,然后观众席上大家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比赛离开场地,一直延续到晚餐的时间,大家对于比赛的讨论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降温   而西里斯也在晚饭结束后来到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给了哈利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样的,哈利你果然已经长大了!”   “西里斯你不会生气吗?”哈利看着挂着大大笑容的西里斯有点儿怯生生,“毕竟,我使用的方法可不怎么格兰芬多   “会,不过我要问问她有没有舞伴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   哈利身为勇士必须留在舞会,而我们则在跳过一支舞后纷纷离开了礼堂,越来越接近比赛高潮的时刻,也是危险随之而来的时刻,原定的计划才刚刚进行到一半,没有时间用来享乐了   “阿瓦达索命的原理就是将灵魂剥离身体,如果我能制作稳定灵魂增强束缚的魔法物品,那么抵御阿瓦达索命也不是不可能的”赫敏信心十足   而那边德拉科正在紧锣密鼓的制作几种魔药,我过去看着已经装好了魔药的瓶子,上面都贴好了标签,白色的是补充魔力和治疗各种伤害的魔药,红色的是高级的隐身魔药和短时间内提升魔法潜能的魔药,而黑色的则是腐蚀性和破坏性非常巨大的毒药   “看来也就到这里了,接下来的方法还需要进一步摸索”疲惫的哈利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了”巴蒂·克劳奇先生总结道,不过他的声音完全被场上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进到自从有求必应室成为据点后就被荒废的赫奇帕齐的密室,我看着哈利有些不解的神色,心里十分怨念小狮子的糊涂,直接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会是哈利你的珍宝?”   “因为安雅你对我来说最重要啊!”哈利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下子,换我的脸红了,好吧,我承认我对德拉科小包子很有好感,但是对于这份好感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感情我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思考,也许是鸵鸟心态作祟,前世就孤家寡人的我并不善于对别人表达这种情感,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是怕被拒绝和抛弃吧   为了斯内普教授?!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该不会,西里斯对斯内普教授……   “你说,西里斯是为了斯内普教授才来霍格沃思的?他喜欢斯内普教授?”   “怎么会!”哈利诧异的看着我,“安雅怎么会这么想?教父是为了补偿当年我父亲对斯内普教授的亏欠,而且,由于我妈妈的关系,斯内普教授一直过的很愧疚,教父想化解斯内普教授的心结   …………………………………………………………   某柳:“灭哈哈哈,啧啧,让某人老黄瓜刷绿漆——装嫩,被人发现了吧?恼羞成怒了吧?”   安雅,冷哼,掏魔杖:“阿瓦达……”   某柳:“飞遁!”    第十四章 德拉科吃醋——意外的告白   当我和哈利离开赫奇帕齐的密室时,门口站着的是脸色极其阴郁的德拉科,他看着我和哈利出来,然后二话不说,立刻拉起我的手腕,转身又踏进了赫奇帕齐的密室,然后像扔大白菜似的拼命向密室的入口扔了无数限定性咒语后才放开我的手”   该死的,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红得像西红柿一样!这是谁害得?我瞪了德拉科一眼,可惜,在这种时候,瞪视更像是一种娇嗔,尤其是在某些人眼里   而小狮子们这边则是更加哀怨,看着那条该死的毒蛇关明正大的霸占了自家勇士的珍宝,小狮子们都无限期待的看向哈利,希望他能赶走侵占者,可是自家的勇士小哈利为什么就只会看着那对傻笑啊?你不是应该愤怒的站起来,然后大吼一声“马尔福滚开,安雅是我的”吗?妄想过度的小狮子们得不到满足而郁卒了,赫敏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学长学弟们咬牙切齿的表情,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总之,如果现在没有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在,两方早就大打出手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嘛,总不能让别的学校的人看了热闹不是?在这种时候,一致对外可是彼此都默认了的   “路上会设障碍,不过这应该伤不到哈利”   “不行,如果真的是门钥匙,想想维迪的话   “嗯   “对,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虽然做不到战胜他,但是绝对不能让哈利有生命危险”我看着赫敏的担心,然后说道   “也许,还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小龙包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惊喜   “那个女人,她怎么敢这么胡说八道!她是从哪里弄到这些的?”赫敏愤怒的撕碎了手里的报纸,愤怒中还带着无奈,虽说所有的文章都是拼凑的,但是用来拼凑的内容却是事实   接下来大家的目光很快就被最后一项比赛给吸引了,尤其是在哈利目前总分排名第一的情况下,霍格沃思几乎是人人沸腾了,曾经风靡一时的小八卦早就被忘记了!   比赛的那天,大家很早便集中到了一处,这一次四个学院分外有默契的统一穿了一样的黑色巫师长袍,上面学院的标识已经被霍格沃思的标识所取代,第一次,四个学院彼此之间没有出现火药味   “他?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小克劳奇眼里有着丝毫不加掩饰的仇恨,“他会是主人祭旗的第一个牺牲品!”   可惜,小克劳奇的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血迹和伤痕的哈利,手捧着火焰杯爬到了迷宫外的草地上,已经碎了一片的眼睛歪歪斜斜的挂在他的脸上,绿色的眼眸正迷茫的看着四周,而后猛然喊道:“伏地魔,伏地魔他复活了!”   这一次,场上没有人再骚动了,也没有人再怀疑哈利的话了,大家惊恐、茫然、无措的看着彼此,然后把希望的眼光都聚集到了邓布利多的身上——黑魔王全盛时期也没敢动霍格沃思,这让大家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效果的我们彼此都面面相觑,其实,我们的初衷不过是让哈利死里逃生并且不要被冠上骗子的称号罢了,怎么最后反而把邓布利多给推向神坛了呢?   脸色最扭曲的当属小龙包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人费尽心思的结果居然是让老狐狸神圣化了——真是,得不偿失!铂金小贵族郁卒了,不过铂金老贵族倒是面无郁色,依旧笑得优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此之前,我已经发挥我最大的能力替他和斯内普教授压制了黑魔标记,不然此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与全场的气氛完全相反的大概只有小克劳奇了,制止了老克劳奇大义灭亲的举动,作为唯一一个证人,小克劳奇的价值可是很明显的,不过很显然,邓布利多也没有扣留罪犯的权利,所以最后小克劳奇还是被压进了阿兹卡班”维迪的脸色变得十分温柔,像那条小蛇伸出了手,纳吉妮蹭的一下窜到了维迪的手上,用她的小脑袋蹭着维迪的脸   “纳吉妮?”我古怪的看着那条小蛇,不是说,纳吉妮是条和人一样大的蛇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维迪嘶嘶的说了几句,小蛇身上浮起一阵白光,而后恢复了她的原始大小,一条身体和树干一样粗壮的长蛇盘踞在地上,引起毫无准备的众人一阵惊呼声,尤其是曾经在黑魔王的座下见过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   “打败阴尸的方法你应该知道,所以我们需要哈利掌握那个魔咒,他的体质十分适合学习那个,所以,作为哈利的监护人,我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那个打败阴尸的魔咒,是地狱魔火吗?”   “聪明的小姑娘,也许你应该是拉文克劳的才对   “可恶!”西里斯抓起一把飞路粉就要冲进壁炉,让我,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拉住了   我知道是雷古勒斯的事情对他的触动很大,正是这个他一向认为十分懦弱从心里瞧不起的弟弟,在他任性的弃父母家族不顾时毅然决然的扛起了这个重担,又在获悉了魂器之事后选择用死亡来摧毁黑魔王的永生之梦,而一向自诩为英雄的西里斯,却在今时今日才了解当年的事,换做任何人,都会追悔莫及的吧   “德拉科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我点点头   “这就看你的了,哈利,只有你能挽回这种局面”万不得已的时候,贝拉不能杀,贝拉虽然疯狂,但是她死了,小天狼星会伤心,纳西莎阿姨也会伤心,但是她不死,就始终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   “安,安雅,你,你爸爸,你爸爸让我去你家……”小龙包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还身处危险之后,也完全没有想到在我家待着会不会给我家带去危险,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即将和我爸爸见面这一事实了   “怎么,你不愿意去?”我故意歪曲德拉科话里的意思”   一盆冷水从头扣下,深知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老爸满腹委屈和不满,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外加不时的狠瞪德拉科,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变换眼神,老爸你的视神经真够强悍,换了别人早就抽筋了……   狡猾的小蛇此时此刻早就看清了形势,对妈妈露出了比刚才更要温柔恭敬有礼100倍的笑容,“夫人,我听教父提起过你”德拉科笑容更加闪亮了,然后更加投其所好的拿出了那枚让他宝贝不已的龙蛋,“这是一枚龙蛋,如果我能用我的魔力孵出一只小龙,那么我将有很大可能成为一名神圣的龙骑士,可是遗憾的是,龙骑士早就已经失传了千年,而在巫师的历史中,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记载,因此教父特意向我推荐阿姨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帮助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奏效,妈妈对龙蛋十分好奇——身为龙蛋主人的德拉科人凭蛋贵——老爸暴跳如雷奈何德拉科小包子有老妈这枚护身符外加斯图尔特爷爷默默无言的力挺——第一次的拜会,德拉科小包子完胜!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学会了这一招?果然是狡猾的小蛇!”当我终于把德拉科带去了客房——斯图尔特爷爷特意安排在我房间的旁边,其心真是路人皆知啊——我开始清算总账了!   “讨好未来的妈妈怎么算是狡猾?”德拉科厚颜无耻的把我抱在怀里   “我还以为妈妈你被一颗龙蛋就收买了呢   “那个神秘的度假天堂?”赫敏惊讶的瞪大眼睛,“天啊,安雅,你说的是那里吗?”   “弥尔萨岛?我怎么没听说过?”同样在麻瓜世界有着11年生活经验的哈利并不理解赫敏为何如此震惊,甚至有些许的疯狂了   “天啊,你居然没听说过弥尔萨岛?”赫敏横了哈利一眼,“那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度假胜地之一,没有得到邀请的人是决不可能踏上岛屿半步,而从岛上离开的人也坚决不会透露岛上任何的事情,所以至今那个岛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为人知!甚至连卫星都不能遥控那个岛的情况!”然后,赫敏的眼睛都快从联络镜的那边伸到这边来了,“安雅,你有办法进去那个岛?”   “我会给你的父母发去邀请函,我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这份邀请吧?”我点点头,那里已经被老爸改造成了小型的军事训练基地,好手都是从里面选拔出来的,从安全性考虑,它并不比霍格沃思差,根据我用红外线探测仪能够探察出密室的情况,雷达想要发现巫师,即便是隐形了的巫师也并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啊!况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食死徒们不但不了解我们的情况,甚至还犯了轻敌这个兵家之大忌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喂喂,小龙包,你知不知道所谓的A级训练是什么啊?我无语的看着一脸不服气加自信满满的德拉科,开始为即将开始的弥尔萨岛之旅默哀了,A级训练的教官一个个都是疯子中的疯子,但愿再开学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能够接受也许已经和疯子同化了的德拉科……    第二十章 德拉科的完败   最后,在赫敏向父母坦白了魔法世界的现状和未来走向后,权衡之下格兰杰夫妇选择了暂时居住在弥尔萨岛,而在我通知了大家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决定去那里度过自己的假期,把家里留给大人们操心,在赫敏的描述之下,就连一心要跟着父亲和哥哥继续寻找自家祖宅的米诺斯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还是登上了飞往弥尔萨岛的直升飞机   “呦,真是心急的小伙子”   到了训练场,看热闹的我们很明显分成了两派,像泰希斯、罗恩他们虽然平时和德拉科的关系并不那么亲密,甚至从前还是敌人,但是在这种巫师对决麻瓜的时候,身为巫师的优越感还是占了首位,自然都是希望德拉科能够赢,而赫敏则不然,虽然也是巫师,但是与哈利不同的是,赫敏对麻瓜世界的认同感与归属感,隐隐约约的,她还是希望可以通过什么来证明,麻瓜们并不比巫师弱小,甚至可能更强,基本上,我和赫敏是一种心态   “其实呢,我从来就不是个打手”沙比亚倒是一脸无辜,“如果是强尼,他现在顶多断了几根肋骨罢了不过那30个人嘛,倒不是专门用来刺激他,不过是给那群坐井观天的小巫师们一个下马威罢了   于是在早餐过后,大家全都集体来到了训练场,每个人都表达了自己也想参加训练的意思,沙比亚叔叔倒没有拒绝,不过他提出要先带所有人参观一下岛上的全部设施,然后详细告诉他们计划的具体内容,了解这些之后再由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坚持刚才的意愿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他是真的不清楚麻瓜的法律   当沙比亚叔叔带着我们参观完所有岛上的秘密设施后,小巫师们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其中,泰希斯是女生中唯一一个坚持要和德拉科进行一样训练的人,就连罗恩都在听沙比亚叔叔解说玩A计划的全部项目后放弃了,转而进行最基础的训练,哈利在考虑再三之后也决定和德拉科一起进行最困难的训练   “为了龙蛋的事?”米诺斯看了看我,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如果龙蛋的持有人拥有十分强烈的愿望和意志,那么可以在龙蛋即将死去的那一刻使用生命共享,挽回幼龙的生命,但是你知道的,龙骑士和龙族的契约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主从契约,第二种是生命契约,第一种契约并不会影响人类和龙族的生命,但是第二种会,用我说的那种方法,等于提前强制性的使用了生命契约   那个很早以前我就想过的问题,为什么龙骑士中,很少有人会选择拥有和龙族一样长的生命为什么一开始追求永生而研究死亡圣器的邓布利多能跳出不死的诱惑,坦然的接受死亡,而伏地魔却在前往永生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种NC   “嗯,还需要改进   “米诺斯,闭眼睛!”尼莫西妮突然大吼,然后吓了一跳的米诺斯条件反射的按照尼莫西妮的话照做,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开口问原因,然而这可怜的孩子还没开口呢,剩下我们三个女生的对话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当监视器随着泰希斯的移动出现了罗恩和哈利的身影时,另一所别墅已经燃气了熊熊的大火,从那与正常火焰完全迥异的蓝色火焰,我确定了哈利地狱魔火的水准已经完全OK了   “我的小龙   “德拉科,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四岁的时候,他满身伤痕的跪倒在家里训练场的地上,父亲所有的温暖都在那之后变成了冷硬的背影,那么高不可攀   “德拉科,你要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父亲的脸上又露出了10岁那年让我困惑不解的笑容,满意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哀伤,这种一点都不马尔福的笑不该出现在父亲的脸上   很久之后,母亲笑着问我为什么认定她就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回答她,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是属于我的,属于马尔福的   “果然是个马尔福   可是,当狞笑的食死徒跟在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身后闯进家里的时候,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现在,我正把最爱我的父母推向深渊之中,在一片火光中,他们把飞路粉扔在我的手里然后把我推进了壁炉   “怎么了?”这还是头一次德拉科没有借助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力量让老爸吃亏,好奇心大涨的我立刻凑了上去   “这是什么?”德拉科好奇的看着我挂在床头的小东西   过了不久,再度从壁炉里出来的哈利脸色十分难看,“安雅,居然有两只摄魂怪出现在了那里,怎么会这样?我去的时候,其中一个竟然要给达力一个吻!”小狮子十分愤怒,虽然不喜欢姨妈一家以及总欺负他的表哥,但是现在他已经并不记恨他们了,毕竟他们收留并把已经是孤儿的他养大”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   鉴于你此前已因违反《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的第十三条而受到正式警告,我们很遗憾的通知你,你必须在8月12日上午9时前往魔法部受审   魔法部的动作够快的了,我们彼此看了看对方,这算什么?魔法部对黑魔王失败计划的废物利用?   “守护神咒?”小狮子一瞪眼,“真是遗憾,我今天没用守护神咒   “我看看谁敢销毁哈利的魔杖!”西里斯抱住自家教子,“我这里可是有邓布利多校长的亲笔书信,批准哈利在假期可以使用魔咒!”   “只限于地狱魔火”赫敏一针见血的指出不合理的地方   “我这次用佣金兑换成了加隆之后给家里来了个大换血!”罗恩一副扬眉吐气的表情,“我雇佣了麻瓜里最有名的装修公司把家里的房间重新装潢”哈利挠了挠他依旧不肯乖乖听话的头发,昨天,德拉科可是把马尔福家的强效发胶都拿了出来,却依然搞不定哈利顽固的头发,依然没法让它们服帖   “哈利,你不仅仅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是布莱克家认定的小主人!贵族的脸面,可不是魔法部那帮蠢货可以随便糟蹋的!”德拉科眯起了眼睛,布莱克家可是他母亲的娘家,敢找哈利的麻烦就是找布莱克的麻烦,也就是找马尔福的麻烦,哼,怎么,看马尔福家被脑残给炸了就肆无忌惮了?   ……………………………………………………………………………………………………   二更~~飘走~~    第三章 魔法部的噩梦   当哈利在我们大家的打扮之下施施然出发之后,我们聚集在客厅里,继续使用赫敏和妮妮在假期研发的魔法摄像机,观看现场直播”   对麻瓜世界都有了相当深厚认识的大家都点了点头,毕竟这一个假期可不是白混的,一直待在研究室里从历史中搜寻痕迹的米诺斯可是被麻瓜的历史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而跟着沙比亚叔叔出过不少任务的德拉科他们,更是亲身经历着麻瓜世界的黑暗和权力更迭,再反观魔法世界,一向自视高人一等的小巫师们都蔫了   “更正,部长先生,如果你的视力不需要用魔药来矫正,那么你就应该看到我身边的这个家养小精灵克里切”福吉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打算缓和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但是很不幸,他的笑容看起来不和谐极了”德拉科也皱了皱眉头”哈利皱眉的表情像极了不爽时候的德拉科被告方证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本主持准许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发言好吧,我们都承认克里切今天十分给大家出气,但是可爱这个词和家养小精灵真是靠不上边儿,一点也不!   “8月2号晚上你出现在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是不是?”福吉的吼声盖过了在场的交头接耳和克里切的碎碎念,而看到哈利点头,福吉的脸色开始和缓下来”我看着小狮子的变身全过程,不由得安慰了下已经石化了的西里斯,在他眼里,哈利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傻乎乎的小孩子,可是,就算曾经是,在和沙比亚叔叔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手下训练了一个假期,连泰希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标准小狮子都变成美女蛇了,更何况是比泰希斯内敛很多的哈利呢?   “还有,8月2日晚上我没有使用任何的魔法,梅林在上,我说的都是真话   “是不是撒谎,一会儿就知道了,我有证据   “也就是说,如果摄魂怪确实没有脱离魔法部的控制,那么按逻辑推断,可能是魔法部的某个人命令摄魂怪去袭击了哈利的表哥,我想,魔法部无疑会彻底调查这件事的,对不对?”一直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邓布利多这个时候插嘴,无疑是又在福吉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今天的确很愉快,我们几个愉快的关闭了摄像头,不忍心再看福吉和乌姆里奇那两张脸了,而我尤其好心的没有提前告诉他们,那只惹人眼的老蛤蟆即将是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我可不想破坏现在的愉快心情,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乌姆里奇的到来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乐趣也不一定呢!   ………………………………   二更~~~~大家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 第五章 列车上的波折   霍格沃思特快上,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坐上火车的我和赫敏选了火车末尾的一间包厢,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各种报纸   “嗨,赫敏,安雅   “是啊,如果霍格沃思能转院,也许我会考虑转到斯莱特林去”   卢娜?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疯姑娘?果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劲儿——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了她与众不同的项链上罗恩和赫敏和我们道别后走向了级长车厢,空出了车厢的位置,卢娜拎着她的行李走了进来   “卢娜,要看报纸吗?”金妮把桌子上的报纸推到了卢娜的面前,卢娜摇摇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四本杂志,递给了我们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我松了一口气”   “哦,伟大的安雅小姐竟然向多比道谢!”它全身抽搐着,似乎在强忍撞墙的冲动   我抱着他,躺倒柔软的地毯上,我们依偎着彼此,感受着不一样的温暖   “大概,是邓布利多下了禁魔咒”   格兰芬多说:“我们所教的学生,   必须英勇无畏,奋不顾身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   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在那许多愉快的岁月里,   霍格沃思的教学愉快而和谐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毫无结果”   说到这里,乌姆里奇停住了话头,对着教工席上其他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而他们谁也没有向她回礼,我们都看到,麦格教授的两道眉毛已经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然后,当乌姆里奇再度清嗓子继续说的时候,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哈利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他的视线能戳穿他的兜帽一般”   格兰芬多的大家彼此看着对方惊讶的眼神,然后看着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从一进门就持续郁闷的眼神,看来,小狮子们只顾着向学弟学妹们抱怨乌姆里奇这个老癞蛤蟆有多么的讨厌,而小蛇们已经对自己学院的人详细说了乌姆里奇是如何讨厌的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密室!”显然已经对乌姆里奇忍无可忍,赫敏雷厉风行的拉着哈利他们起身直奔密室,而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有求必应室又只剩下我和德拉科两个人,想起那天在有求必应室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还有些恍如梦境”   “所以,现在马尔福又称为众星拱月的王子殿下了?”我不想看到他眼里始终有着这种感觉,他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样,眼里闪现的是自信和骄傲”   我无言的点点头,拉住了他的手,“走吧,赫敏还在等我们   “如果他们可以保密,我们当然不介意”   “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就是保密措施了可是,当沙比亚把那本《满清十大酷刑》的幻灯片给我们放出来时,就连一向最粗神经的罗恩都脸色铁青了——和这些比起来,黑魔王的恐怖算什么?!   麻瓜的恐怖,一点一点的渗入这些还骄傲的我们心里,那天开始,所有人的训练热情好像都被激发了,最后的时候,当我们接过沙比亚正式交给我们的任务作为最终的测试,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在心里滑过”他摇了摇手指,“你打算做什么?消灭那个什么魔王?我记得哈利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消灭魔王是救世主的责任”我硬邦邦的回应他,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并没有答案”他把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咧嘴一笑,而我的表情在看到他嘴里伸长的獠牙后僵住了,当他被阳光晒得黝黑的面容在灯光下一点点泛白至苍白,黑色的发丝中间隐隐的血红色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你不是麻瓜!”很奇怪的,我没有被欺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开始发芽,他是一个吸血鬼,并且绝对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没错,可是,他怎么会……一幕幕训练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看过的有关他的录像也不停的重放”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这个假期,还真是不平静啊,海风从窗户外面吹来,带来了湿湿的味道,我从来没去过魔法世界的海,因为我们都知道,海的里面有一座孤岛,它的名字就是阿兹卡班,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海这么美不过,就在我对别人有没有资格品头论足时,其他人对我的资格产生了质疑”   “谢谢,我有要去的地方   “怎么样,你有决定了?”   “你的名字   “你很聪明,那么,祝愿我们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消失了,黑暗里再度安静下来,我的心也开始安静,黑魔王想用绝对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但是他错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力量并不单单是强大的魔力,还有更多的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拥有极大的力量,现在所受的蔑视和不屑算什么?我可是会把那些人的脸一一记下,马尔福绝对不会忘记看轻他们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辈子都要悔恨的事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   毫无疑问,伏地魔这三个字在这种情况下相当具有震撼力,这句话一出口,乌姆里奇刚刚那得意的劲头完全不见了,恶狠狠中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战栗,乌姆里奇看着哈利,“一个星期的紧闭,波特先生!”   紧闭,谁在乎呢?哈利这次对抗乌姆里奇的事在霍格沃思里面大范围的被传播,就连西里斯都特意将哈利叫去他的办公室大力表扬了他一番,不过,乐极生悲的是,紧闭结束后,哈利手背出现了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还不停的向外流血   “哈利,这是黑魔法!”德拉科看着哈利的手背,“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对霍格沃思的学生使用黑魔法?”   “真是个轰动的消息,是不是?”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监视器,“我想,如果通过记忆水晶把这个画面给公开了,效果会更好!”   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然后金妮自告奋勇的去找卢娜商量这方面的事情了,对方很爽快的拿走了记忆水晶,而卢娜父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当猫头鹰带着哈利订阅的数十本《唱唱反调》飞进了正在进行早餐的礼堂时,本来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猫头鹰免费给自己杂志的其他学生,在看到杂志封皮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而且,就算乌姆里奇能禁止学校内部穿越这篇杂志,学校外部她也无权干涉”   没有人想要退出,大家在惊讶过后眼睛里都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当他们同时签好契约后,他们的名字幻化成金色的光圈嵌入了他们的徽章里   “邓布利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这里有我本人和魔法部部长联名签署的解雇令,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霍格沃思最高调查官有权检查、留用查看和解雇任何其——也就是我——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   “哦,马尔福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因为邓布利多的话而呆立在原地的乌姆里奇这才重新带上了她的假笑,然后甜甜的看向德拉科   “安雅·罗格斯小姐,请到我的办公室聊一聊可以吗?”   她就算再怎么假装,恶意和善意我还是分的出来”我看着乌姆里奇”德拉科的声音开始温柔下来,而对方在听到他的称赞后笑的更加快乐   “潘西,你不该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如果你不提起,也许我还会有兴趣和你过这个家家酒的游戏,不过现在,Gameover”挑明了说话真不像是德拉科,不过现在我变得十分开心,这才对,我的小龙包就是小龙包,我不要油腻多汁的灌汤包,即便它很好吃,但是肚子里太多坏水我不想溺死在里面   “安雅,你曾经骗过我吗?”他突然开口   “没有,见过你父母那次我就确定了你对我是坦诚的”他再次收紧了力道,“我们不是邓布利多,爱不是战胜一切的法宝,只有爱我们活不下去的”他突然站起来,我惊呼一声双腿盘住了他的腰,就在我惊魂未定之际,他却狠狠的把我摔到了门板上,我感觉后背一震,紧跟着他紧紧的贴住了我   “安雅,年龄不是问题,你知道,魔药很神奇,我有很多办法现在就把我自己给你”他的眼光很危险,他的呼吸温热的喷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让我心猿意马   “安雅,你不要总是挑战我的耐心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合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现在情况很复杂,德拉科自然对乌姆里奇不以为然,和德拉科关系不过的扎比尼等人也冷冷的看乌姆里奇这个高级调查官的丑态百出,但是潘西帕金森他们却不然,似乎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机会,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只不过,我清楚的看见她看向德拉科的眼神里有让我很不舒服的东西:既不甘心又带着愤恨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   “德拉科”   我不知道应该回应她什么,我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纵然他已经努力变得很成熟,但是无论一个人多成熟,父母的位置不可能因为年龄的改变而退让,得不到马尔福夫妇的认同,我和德拉科的未来会充满变数,就像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父亲的认同一样,其实,我们两个很像   “你做了什么?”我掐住他的脖子”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德拉科气恼的鼓起了包子脸,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德拉科还是习惯于称呼卢修斯叔叔为爸爸多过父亲   “你有什么打算,别告诉我你就是一时冲动?”就算他这么说了我也不信   “嗯,那我送你回家,你什么时候走”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两箱行李   “我知道,可是,我的行李里面还有老爸硬塞进来的AK47、重型阻击炮、后座式冲锋枪、手榴弹……”我板着手指数究竟有多少种类,而德拉科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虽然我都有施了缩小咒,但是你觉得对罗恩他们来说,缩小咒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也许韦斯莱有这个头脑克制自己,而波特闯祸的天赋全都消耗在魁地奇上!”德拉科咬牙切齿,那两个家伙是名副其实的武器迷,自从跟着沙比亚之后越发有泛滥的趋势”纳西莎阿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不知道我们夫妇是否可以和你的家人一起共进晚餐?夫人?”纳西莎阿姨精准的发现了在我家里,是妈妈说一不二   “预言?”德拉科的声音明显有浓厚的兴趣,看来预言这种神秘的东西对小巫师们的吸引力还是非同一般,“黑魔王为什么要一颗预言球?”   “我认为和哈利一定有关系,不然韦斯莱先生不会在发现罗恩听到他的话后就闭口不谈,连小天狼星都不肯吐露任何口风”赫敏沉稳的声音逐一分析每个人最近的反常,“所以说,如果跟哈利没关系他们大可以说出来,现在反而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   “那个黑脸面瘫浑身药味的鹰钩鼻教授    德拉科番外(六)   安雅执意要走让我很沮丧,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住在她的家里和住在我这里同样安全   奥尔夫叔叔依然对我十分不满意,上一次在书房里我对他立下的誓言和沙比亚叔叔给我满意的成绩单,让他无法阻止我和安雅的交往,这一点更让他不悦,不过好在梅阿姨对我很友善,她不但吩咐了梅乐思帮我准备一个长年居住的客房,还说服我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   “目的?”父亲郁卒的表情很少见,尤其是,配上这么有特点的发型之后,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妈妈”我看得出来,安雅对妈妈的态度疏离的让人奇怪,安雅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但同时她也并不胆小,她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感,或许,就是从妈妈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有回到家里来吧?   “哼   “可是,父亲,我刚刚想说的是,我改良了特效生发剂,不但可以瞬间恢复你原本的发型,还可以保养头发   然后,当安雅的爸爸也站在门外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一场属于爸爸们的争吵又开始了,不过,这跟我没关系了,因为沙比亚已经来到客厅准备开始今天的事情了   “德拉科,今天我带你去参观一下伦敦的银行”沙比亚看了眼我的打扮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我们去一趟古灵阁   “沙比亚,你想跟妖精们抢生意?”走遍了伦敦所有的银行,我对麻瓜的经济头脑有了彻头彻尾的改观,不过,沙比亚做这些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如何?”沙比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同样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和妖精们抢生意是愚蠢的”麻瓜的银行自然好,可是在巫师那里,麻瓜的东西未必行得通,“所有巫师都信任古灵阁,可是我不认为有多少巫师会把钱交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所谓的银行   “据我所知,妖精们曾经有自己的领地”我想起魔法史课本中提过的事,“只是在妖精战争失败后才被迫与巫师住在一起,换而言之,是巫师收留了你们,你们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就这么办,罗恩,召集HA!”赫敏掐断了联络镜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他伸出左臂,左臂上一个圆形的淡金色的小小印记在上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   “十六岁   拿过床头的记忆水晶,熟悉的霍格沃思里不一样的风情让我和德拉科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一些全身由绿色和金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正在走廊里飞来飞去,一路上喷射出艳丽的火红色气流,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直径有五英尺,带着可怕的嗖嗖声飞速转动着穿行在空中,火箭拖着闪耀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的话音刚落,那个冷漠的声音继续说道”黑魔王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蛇一样的苍白而憔悴的脸,细缝似的猩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除了曾经亲眼见证他复活的哈利之外,所有人都僵硬了,我也不例外,那张脸真是可怕极了——尤其是在有维迪那张俊俏的脸做对比的时候,明明是同一个品种,眼睛的颜色都是如此的猩红,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的决定,如果放我们离开,我可以把预言球给你”德拉科在说完之后,抓起魔杖就要离开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教父,安雅的事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和德拉科,终究是不一样的我的愿望很简单很自私,我只想保护我的朋友保护我的家人在这场巫师界的动荡中生存,所以我把赫敏他们带到爸爸的岛上,让沙比亚叔叔做德拉科他们的教官,多一点儿本事才能在战争中好好的保护自己   “罗格斯小姐,我是让你挤鼻涕虫的浓汁,而不是让你糟蹋我的魔药材料!”   我这才发现,原先已经挤好了小半桶的药汁现在里面已经全都是鼻涕虫的残骸,斯内普教授一个清理一空把不成样子的药汁消失掉,然后锐利的眼睛盯着我   我在心里默默召唤谛听,一阵白色的光晕之后,那个圣洁而温暖的动物缓缓的凝结成了肉体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胳膊,现在,它已经几乎和我一般高了”它很迅速的回答了我,“少爷,哦,少爷是马尔福家最伟大的少爷!”   我没有心情再看家养小精灵固有的撞墙举动,立刻让它带我去找德拉科,当我跟着它来到地下室时,看到卢修斯叔叔、纳西莎阿姨和斯内普教授都在那儿,德拉科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还在昏迷,他那头铂金色的短发如今已经长的堆在了地上   “他……”德拉科看起来不像受伤,但是出动了斯内普教授也说明他现在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不是小事我突然好想哭   “德拉科,你清醒一点,德拉科!”我努力想要叫醒他,可是我刚一张嘴,他的舌头就立刻钻了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妈妈看了眼纳西莎阿姨,不赞同的开口:“安雅还小,至少要等到她成年   “纳西莎阿姨,妈妈,我想这个问题还太早了   “你没事了?”我走过去,却见他别开脸,别扭的不肯看我   “我听说,在东方母亲会对孩子进行体罚   “还有,邓布利多校长解除了乌姆里奇的开除令驳回了你的退学令,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要回到霍格沃斯去上学”德拉科接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当然   这样可不行,小包子不可爱了,曾经傻乎乎的他就这么变成一条狡猾的小蛇了,我不无遗憾的想着曾经他被我几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更让我有安全感,但是我还是很怀念他以前的样子,如果……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德拉科温柔的声音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他最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痒痒的,让我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最后,在我强烈质疑罗恩已经向话痨方向发展的时候,赫敏终于抢过了话筒解救了我的耳朵”   可以理解,我想到了曾经他还不会用电话的时候给哈利造成的麻烦,了然的点头”金妮继续补充   “真可惜,如果我已经毕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既然赫敏要做部长,我可以做傲罗部门的部长”   “嗯,不过德拉科已经有办法了,而且还有利用这次审判得到些好处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怎么了,安雅?”德拉科很快回话,脸上有着紧张,很怕我出了什么事   “只是把曾经我跟你提过的事小范围的在斯莱特林内部说了一下”德拉科笑的很自信,“果然,在黑魔王倒台之后惶恐不安的贵族们在听到了我有办法重拾贵族在魔法世界的荣耀,和魔法部分庭抗礼之后,都承认了马尔福家现在的地位   “我当然不会去刻意报复他曾经面对过的流言蜚语比现在的哈利他们要尖锐一百倍一千倍,哈利他们从未把自己当做过救世主高高在上,而今被狠狠的奚落都如此难过,德拉科呢,他曾经是马尔福家未来的家主,斯莱特林里最受人尊敬的王子一般的存在,从那样高的地方狠狠的摔落,曾经敬意的眼神变成了鄙视和奚落,曾经的骄傲被狠狠的践踏,还承受着父母下落不明的焦虑   “不是,我一直以为至少要等到我们都成年才会考虑订婚”这回换我瞪德拉科,刚才还在想他如今成熟的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现在他又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你放心,我一定会得到爸爸的同意,然后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不过现在,我还是坚持要订婚,你也不想我的婚事成为那些贵族们垂涎三尺的肥肉吧?”他说着,然后我想起了曾经的潘西·帕金森事件   最终维迪还是力挫群雄当上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而卢修斯叔叔和韦斯莱先生分别当上了两位副部长,今天正巧是凤凰社的人给韦斯莱先生开庆祝会,连小天狼星都去参加PARTY没有来订婚仪式,纳西莎阿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德拉科也不爽了好一阵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雷倒了一众巫师夫人?我看向德拉科,他脸上倒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相反,还有了一丝了然我了然的点头,自卑这种东西在我妈妈身上是绝对不存在的,相反,她对巫师的态度有些时候还是很看不起的,大概,也是巫师的社会太封闭太落后了吧?   就在订婚马上开始的时候,门口一阵骚乱,然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涌了进来,我和德拉科立刻黑线了,韦斯莱先生?他带着这么一群人来干嘛?砸场子?   答案很快明朗了,罗恩兴奋的告诉我,他爸爸对和我们的订婚日期冲突了日子很遗憾,于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那边提前两个小时开PARTY,然后赶来我们这里参加订婚仪式   “不错,我就是魅娃女王”刚刚说话的那个动人的夫人微笑得向我们点头,“已经很久没有魅娃的血统在巫师里面觉醒了,而觉醒之后又找到和自己心心相印伴侣的人更是少的可怜,你们,是被梅林赐福的一对,魅之森永远对你们敞开,欢迎你们的到来”接下来,又是刚刚那种感觉,我看着身边的景色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处华美的宫殿”我斩钉截铁的说,然后看到了德拉科的笑容,“况且,我相信他绝不会后悔,如果他为长生所诱惑,那么早就该把那枚龙蛋孵化成功,然后签契约成为龙骑士了,龙族的生命可比魅娃还要长久!”既不想让巨龙在他死去后抑郁而终,又不想抛弃我独自存活,而我相信德拉科也清楚,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过无论怎么说,德拉科他呀,骨子里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思路最诡异,似乎通过我的事情他们认定了斯莱特林也并非都是狡诈之辈,看看,就连最坏的马尔福都和一个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订婚了吗?所以,小獾们对找一个斯莱特林的男朋友动起了心思,搞的现在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到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全都面部抽搐绕道而行   我伸手慢慢抚摸着他铂金色柔软的头发,不再涂发油的触感很好,让人上瘾,大概是我的动作触动了他,他很快从睡梦中醒过来了   “没事,你再睡一会儿   “是精灵魔法”   “你和精灵发生了冲突?”我不解的问道,“我以为精灵是喜欢和平的种族   “马尔福已经很尊贵了,现在放手也不会怎样”他坚定的摇头,“安雅,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我构想的那一切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   “我妈妈有中国血统,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不是想欺骗他,但是我确实觉得没有必要和他说出我的身世,这太匪夷所思了”   我轻轻搂住他,十多年了,那种归属感还是没有办法消失,纵然有疼爱我的爸妈,有真心相爱的德拉科,可是我似乎总是有一半的根永远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敏感的德拉科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却还是有所感触”纳西莎阿姨笑着接过我包装精美的旗袍,“格兰芬多都很……你知道,在邓布利多的倡导下格兰芬多看起来傻乎乎的”   霍格沃斯董事会要来一次大换血吗?我看着德拉科写好了十一封信函,其中有一些名字让我十分惊讶”   原来如此,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魔法世界巫师和魔法生物通婚的渊源   黑魔王的魂器已经完全被消灭了,就连最后一个纳吉尼身上的魂片都被维迪取出,这一次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预言球很明显是邓布利多凤凰社放出的一个诱饵,想要把黑魔王引诱出来,而无论哈利他们怎么想瞒过邓布利多单独行动,我都不相信老狐狸猜不到哈利他们打算做什么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失去了魔力的巫师的确和麻瓜一般无二,甚至更糟糕,而以自身强大的魔力为依仗的黑魔王,在失去了魔力的瞬间,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第七章 德拉科番外(八)   打死一个疯子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最后当黑魔王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邓布利多脸上的一抹悲悯,也许他现在在后悔,如果年轻的时候没有给这个孩子那么多的防备,是不是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   看到黑魔王的尸体渐渐冰冷,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而后我就看到凤凰社里的很多人用不善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就在此时,魔法部一阵慌乱,总是来晚一步的福吉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吓坏了,他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着躺在地下的黑魔王的尸体,还有那个乌姆利奇,她蛤蟆一般的眼睛更加鼓出来了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福吉的声音也沙哑起来了”   “你们杀了他?”乌姆利奇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拖长着语调,慢慢看着福吉脸色变得惨白”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你很不清醒的在安雅的父母面前轻薄他们的女儿   “马尔福不能逃避责任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   “妞妞明白!”她尖细的嗓子伴随着响指声,我的行李立刻消失了   不过他受不了的表情在看到我得意忘形的笑容之后立刻消失了,他恶狠狠的吓唬我,“你真是越来越像一个马尔福了,安雅”刚才一直做表情,脸上的肌肉都酸了,我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一会儿火车就要开了,你没什么跟我说的了?”   回答我的,是一个火辣辣的吻,于是当我坐上火车的时候,泰希斯看着我的脸笑的十分开怀   列车渐渐开动,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霍格沃思城堡,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股感伤,也许,所有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和我有一样的心思吧,默默的和霍格沃思说再见,似乎听到了城堡给我的回音,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而是再将见面,我做职业咨询的时候提到了想留在霍格沃思做麻瓜研究学的教师,麦格教授对我的志向很赞同,并且答应为我做推荐人,有了麦格教授的推荐,邓布利多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毕竟现在巫师界最热门的政治宣传就是“正视麻瓜,正视巫师”这个口号   至于我结婚那天究竟要穿什么?当然是妈妈提议的婚纱了!纳西莎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穿婆媳装,然后引领巫师界的潮流新风尚”扎比尼笑的十分神秘和满足   “妮可&8226;莱克”看得出来她在仔细斟酌自己的措辞,在不清楚对方态度的情况下这种做法完全没错,只是,能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也不是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胆小怕事吧?   “妮可你不了解巫师世界的事,所以才会有这种偏差   果然,没有女生不喜欢梦幻的婚纱,她在我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就惊呼出声了,“天啊,一个马尔福竟然会同意让自己的新娘穿麻瓜的婚纱!”   一个从来没在巫师世界生活过的人,竟然对马尔福有这么深的偏见,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十拿九稳了   “姚希肴”我说完,看到她脸一红   “别人说要套麻袋揍我一顿,你也不帮我说话,嗯?”   “我还想在旁边给她放哨呢,或者一起帮忙套麻袋!”我笑的没心没肺,换来德拉科撞死凶狠的抡起拳头”她八卦的眨眨眼睛,“他们家可是花心的很,你不要被骗了,要知道,现在大趋势是和麻瓜建立友好关系,你,也许被他利用做了挡箭牌   和麻瓜的婚礼一样,巫师婚礼最麻烦的地方不在于仪式,而在于之后和客人的寒暄,尤其是当来宾百分之八十都是礼节繁缛的贵族时,虽然斯图尔特爷爷在这方面教了我很多新娘礼仪,但是任谁保持面部完美微笑,穿着高跟鞋保持完美礼仪,和一群贵族夫人说着不着边际的恭维话,都会受不了吧?   尤其是当我喝了一肚子的鸡尾酒眼睁睁的看着罗恩拿走了最后一块黑胡椒牛排的时候,我感觉我眼睛都要冒绿光了”她大眼睛扫视了我一圈,“你们还没有……吧?”   她的话刚问出口,赫敏、金妮和妮妮都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金妮和维迪今年也打算结婚,妮妮和米诺斯感情水到渠成,泰希斯现在游戏花丛乐不思蜀,赫敏则一心事业还没有相亲的打算,作为大家中第一个做新娘的人,她们自然都八卦极了   睡着了?!我瞪大了眼睛,刚才的绮思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我气鼓鼓的把他的身体从我身上扯了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戳着戳着,我的脸色也不禁柔和下来了   不过今天早晨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眼光很奇怪,我昨天晚上心满意足睡的很香甜,早晨又被德拉科没有办法一偿心愿的脸色愉悦到了,所以我来到餐厅的时候脸上也依然带着愉悦的表情,声音也很轻快,“爸爸妈妈早晨好   家养小精灵的办事效率很不错,我们的东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我们又自己拿了些遗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语气阴沉的吓人,眼睛的怒火之中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情欲”我戳着他的胸口,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其他地方坦露无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看他的身体,很白,没有外国男人过剩的体毛,可是结实的肌肉也不会让我把他和奶油小生划上等号,这么想着,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摸了起了”说罢,他拉起我的胳膊,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回到了他的胸膛上   他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我的触摸,看着他的脸,我心里一股邪火燃了上来,有多少女人看过他这种陶醉的表情?反正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想到这里,我手劲重了一重,他原本享受的脸色立刻扭曲了起来,猛的睁开了眼睛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相信吗?”他慢慢的回答   “安雅,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我就对其他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时候我十三岁   结果原本是要接我和德拉科回马尔福庄园的,可是纳西莎到了海边就不想走了,而卢修斯也和德拉科一样,被比基尼这种东西给雷到了——自己看看倒是很养眼,但是想到要让别人也看到,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   在场的没有笨蛋,大家看过了之后都默默的寻思起来,究竟永生不老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至此,没人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龙蛋的生命共享契约摆在这儿了,罗恩也不知道是犯了怎么个掘劲,死活就是要签契约来救龙蛋   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大家高兴的消息,龙族对于自己的子息那是十分维护的,听说还有两个遗落在人间的龙蛋也是十分关心,于是让德拉科带着另一个主人一起去龙族,大家对龙族的聚居地也十分好奇,于是在我反复重申自己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之后,大家一起使用龙王给德拉科的信物跨越空间去了龙族   “把嘴巴长大点对你有好处,不然——”那女子语气温温和和,可是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林晓,他们是我的客人,来自西方的小巫师们   “巫师?”她偏过头看着我们,友好的点点头,“这么说,你们也是人类”然后完全无视龙王灰白的脸色,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名片,“林晓,律师,兼职牙医,有需要给我打电话罗恩一边看着龙王的脸色,一边看着龙蛋,拳头都握在了一起   “小家伙很危险   赫敏和我斟酌了一下,这个职业要解释真有些费劲,毕竟巫师的世界里没有和这个职业对等的职业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德拉科冷笑,“和龙族都能相处融洽她对巫师不感到惊讶这很正常,但是——”德拉科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太殷勤了,她肯定有什么目的”   “西弗勒斯,你来了”邓布利多的镜片闪了闪,“我指得是马尔福夫人,安雅,你还记得吧,那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   斯内普的脸色更加柔和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专门用来放置雾见草的水晶瓶子,然后一点点的刨开雾见草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的怕伤到了它的根系,然后将它整根从地上拔出之后,再更加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水晶瓶子里面,加了好几层防护咒语这才作罢   和德拉科面面相觑,首先,她不可能是黑魔王的余党,因为她是个标准的麻瓜,连混血巫师都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黑魔王扯上关系,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呢?我和德拉科相视而笑,笑话,她连龙族的领地都能闯进去,出现在禁林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怎么这么好巧不巧,偏偏和斯内普教授杠上了呢?   “怎么办德拉科,要告诉教授吗?”我叹息的翻看着完整的资料,越看越对这个女人佩服不已,精通一门并不是难事,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可是如果有人能兼顾,那就很了不起了,更不要说是两样皆精,沙比亚叔叔在她的档案后面也给我标明了三个S,证明这个女人分外的不好惹”她打断斯内普的话,“互相称呼名字是种礼貌   大步流星的走出地窖,黑袍翻滚出朵朵波浪,斯内普在一干小蛇崇拜加畏惧的眼神中走向了校长室”罕见的,邓布利多脸上没有那种笑容”邓布利多遗憾的说道   “原本的人选?也就是说,我的教子回绝了你的要求?”嗯,很好,德拉科这一次做的十分斯莱特林,如果他敢大脑充血答应了老蜜蜂,他不介意把自家教子扔去罗马尼亚的森林里去与狼共舞!   “所以没办法,我们把目标选在了哈利身上   “斯内普先生,希望你已经收到了我的索赔信   “校长先生,霍格沃思有没有招收麻瓜教师的先例呢?”林晓看着面前明显是个人精的老头,笑的十分开心,她就怕碰到个铁面无私的人呢!只要是有弱点,她就不怕!   “那么林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职业呢?”邓布利多不动声色的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个麻瓜,身上一点儿黑魔法的痕迹都不存在后,笑容终于正常起来哦,我忘记了,你们这里没有法庭”林晓遗憾的耸耸肩,“所以,我十分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助教的身份,来缓解某位先生过度的压力——比如,斯内普先生”   “当然,他可是我看中的男人!”林晓一挑眉,一副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从怀里拿出上一次在龙王的洞穴里作为报酬拿走的古玉,“这是龙王那里得到的,我的资料我相信校长你十分清楚,这块玉的来路你也同样了解,它的作用如何,不用我说了”老狐狸笑眯了眼睛   呃……斯内普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笑容满面的校长身上,然后嘴角扯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抱歉,是我的失误”放心?我捏了捏自己胖了三圈的脸,又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胳膊,再看看鼓出来的胃!是胃!而不是肚子!!我怎么能放心啊?!所谓的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就是把我饲养澄一只肥猪?而且,我不敢相信,现在我都成这样了,那么10个月以后我会成什么样?   打发德拉科去工作,我跑下楼找纳西莎——现在三楼的卧室属于我和德拉科,纳西莎和卢修斯搬去了二楼   “安雅,怎么了?”纳西莎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从她得知了麻瓜有化妆品这种东西之后,就开始对此乐此不疲,此时她正在把她原本很浓密的眉头弄的细长,不过当我扫到她用来画眉的对照画册竟然是一组丑到极致的中国古代仕女图时,我的脸瞬间扭曲了   她转回去对着镜子,“恢复如初”   我再一次感慨巫师的魔咒真是好用,她的眉毛瞬间回复了原来的模样,“那么,亲爱的安雅,现在哪一种最流行呢?”   我心里一动,“麻瓜世界有种时尚杂志,妈妈你有时间吗?咱们可以去麻瓜世界玩一会儿,我在家里快要闷死了”   于是,趁着大小马尔福先生不在家,我们在家养小精灵妞妞的撞墙声以及哭嚎着:“哦,我没能留住女主人们,妞妞是个坏精灵”的声音里愉快的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只是,这样的循环下去,我手上的袋子越来越多,纳西莎的脚步越来越轻盈,我悲催的发现,我被店员们当作是贵妇人拎包的小妹了”   我看了眼那沙发,狠狠的把纸袋刮在了上面——店员的脸色绿了,刚要说话,纳西莎已经试好衣服出来了   “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看,这四只小熊像不像你、我,还有咱们的宝宝们?”献宝进行时……   “嗯?”脸色和缓了,德拉科坐到床边,和我坐在一起看这四只小熊,伸出手捏了捏小熊的脸,“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在没有生下罗兰特和爱莎的时候,我经常往家里跑,那时候来去自如,可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我生活的中心渐渐改变了,白天在霍格沃斯做教授,晚上回去马尔福庄园看孩子,倒是妈妈经常去马尔福庄园看我   晚上从罗兰特的房间回到我和德拉科的房间,他手里拿着一份小报,脸色十分难堪,手指的关节都泛白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控,果然,马尔福对于自己家人的爱是至高无上的,而这些报纸,一个个的在戳我们的逆鳞 曼绿 > 爱上猪头男 呜……为什么她的情路这样坎坷? 从小就爱上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 但她只能把这份情意偷偷藏在心里 后来表哥和女朋友被父亲硬生生拆散 表哥也因此愤而离家出走 三年之后,她终于找到了流浪的他—— 他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当作条件 换取他乖乖回到自己的家 她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了他 也心甘情愿地扮演暖床的地下情人角色 只求能一直一直待在他身边 可惜她连这一点卑微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因为当年她身为拆散他和女朋友的“帮凶” 一旦这秘密曝了光,他一定会没有办法原谅她…   楔子   一身大汗地从篮球场回到家的秦毅尧,在厨房冰箱找到管家采购回来的大瓶装鲜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拿起来就灌」秦颐昌简短地说   女孩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低垂的目光始终未抬起」秦毅尧望进父亲的眼底,试图找出他心里的盘算   等父亲一走,秦毅尧便把紧张得不敢望向他的于恩谊着实打量了一番,「我爸现在是妳舅舅对不对?」   如果他揣测得没错,凡事以利益为着眼点的父亲,已经对这黑黑瘦瘦但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女孩做好了未来的盘算   「你翅膀硬了,对不对?」见到儿子不受威胁,秦颐昌气得大声咆哮,「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信不信,我一通电话就可以把你从总经理的位子给拉下来!」   他一手把年轻的儿子拱上总经理的位子,也自信能毫无困难地撤他的职!   「我信!我相信你有这通天本领,不过我建议你干脆开除我,可以一劳永逸!」秦毅尧桀骜不驯地冷笑   凌音是他的大学学妹,两人认识后迅速坠入情网,相恋相守已经五年了   「你这混蛋竟然这样说,就不怕你妈在九泉下不平静?」秦颐昌妄想以三年前死去的妻子逼儿子屈服   「笨蛋!没有这些东西,你以为人家会看得起你吗?」秦颐昌生气儿子过于天真」   「你……」秦颐昌气得两颊发红,挤不出话来   「我劝你,别再逼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秦毅尧不耐烦地说   他眼里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妹释出了轻蔑,十分不屑她对自己的父亲唯唯诺诺、百依百顺   因此,就算有时候秦颐昌蛮横无理,喜欢操控一切,任意摆布她,她仍默默无言地承受,不敢有一句怨言,谁教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秦颐昌对她恩重如山呢?让她这一辈子都无法违抗他」   现在想想,早该在儿子刚谈恋爱的时候就出手阻止,可是当时他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和他的心思雷同,不会傻到去娶个平凡的女子   她看过秦毅尧的美丽女友,纤弱柔美,和玉树临风的他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恩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舅舅,如果你无法改变表哥的心意,你就必须换个方式处理,你可以直接找上凌家   「不用了,我在等朋友   觊觎于恩谊的美丽,尖嘴猴腮的男子哪这么轻易打发?「小姐妳卖假啦!妳一个人,哪来的朋友?像妳这样一个人来,不是来玩一夜情,要不然是来捉奸哦?」   他早就注意到漂亮的于恩谊形单影只,所以不管她三番两次拒绝,仍执意骚扰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手!」别瞧这名男子像只瘦皮猴,拽住于恩谊手腕的力道,教她无法轻易摆脱   「没有啦!大哥,小弟怎么敢?哈哈哈!」他打哈哈,就怕话一说错,皮包骨的身子立刻讨得一顿好打他忖度,一定是他不沾荤太久,才会一时心猿意马   走出夜店,秦毅尧将于恩谊拉到巷道一侧的路灯下」   这张俊脸她看了十多年,五官轮廓虽然依旧俊逸、卓绝,不过,离家三年,他的身上多了一种粗犷不羁的味道,不再像往昔给人富家公子的优雅感觉,健壮的身躯不只挺拔,还散发着男子气概   果然是他父亲从中阻挠,硬生生拆散他和凌音,胁迫凌音的父母将她嫁到他乡!   他气不过地去找父亲理论,而秦颐昌也爽快地承认是他干预的,并且当面嘲笑他们的五年感情不值两千万,爱情不如金钱万能!   这样的结果教他气愤难当,他愤慨凌音的绝情,也痛恨父亲的手段卑鄙,在对父亲丢下一句「如果你认为金钱万能,那么你就用这些钱去买个儿子吧!」之后,毅然决然地放弃在台北的一切,开始飘泊的生活」   「虽说这里的治安还没坏到让人出门就担心,不过,妳只身一人敢半夜包车,就不怕司机是匹色狠吗?」他想到今晚在夜店她受到的骚扰   「我有开车,我载妳回饭店」说完,他忽然莞尔一笑,「干嘛在乎我的车子干不干净?又不是带妳去参加上流社会的派对」   当他决意不再仰赖家里,旋即觉悟富家公子不虞匮乏的日子已成过眼云烟,所以他很快地学会自食其力,所有靠劳力的工作他都做过,直到厌倦待在同一个地方,才换工作   「可是依你的学历,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于恩谊和秦颐昌都不敢相信征信社的调查报告,从小养尊处优的他竟然会去当捆工、渔工等等需要劳力的工作」待秦颐昌发现自己有青光眼时,视力已经剩下不到两成了   秦毅尧忽然敛色,将车子停在路旁,「为了这些理由,所以老头找我回去?」   「嗯!表哥,我希望你能答应   「这……」于恩谊语塞   于恩谊心底有不好的预感,但要是不回答他的问题,她敢打赌,依他的性子,赶她下车不是不可能」   他很想看看她肯付出多少来促使他回家?   「你如果不想回去,就不要开我玩笑!」于恩谊面红耳赤地轻斥   「可是……你并不是真心要我,为何要出难题给我呢?」于恩谊气不过他就只想刁难她」   秦毅尧闻言勃然大怒,「笑话!妳以为我会出尔反尔吗?」好意给她反悔的机会,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反讽他   秦毅尧斜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一句话,「妳该不会是处女吧?」   他猛然发现她很生涩、腼觍,都知道接下来要干嘛了,她举手投足仍放不开」   得知她未经人事,并未让他感到开怀,事实上,他心情闷到极点   她先看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睛,开始专心地宽衣解带先脱去外套、皮带、上衣、裙子……只剩下遮住重要部分的贴身衣裤   「等一下!」秦毅尧在她要脱下胸罩时,忽然开口阻止   他记得一开始是懒得和她解释自己不回去的原因,所以故意出难题为难她,让她知难而退   他将她瑰丽的娇躯尽收眼底,含欲的眼眸在她身上溜达好几圈,最后放在她合拢的腿间   在她小嘴中起劲翻动的舌头让她无法自制地亢奋起来,而且还因为不断闻到他的男性气味而昏头转向,意识逐渐不清   发现她全身僵直不动,秦毅尧冒着大汗,柔声安抚,「乖……放松……」   于恩谊用力摇头,小脸皱起,「不要……」被挤压的痛楚让她害怕他的侵入   「啊──」刺痛的感觉渐渐不再明显,身体亦跟着放松,晶莹的汗水从她额头滴滴沁出   犹在高潮中沉浮的于恩谊,半睁起迷离的双眸,看见秦毅尧宽肩窄臀、布满结实有力线条的男性身躯   他有力的大手曲起她乱蹬的两腿,使得她被迫接受他抽插的动作   听见她痛苦的声音转为甜腻的娇喘,秦毅尧汗流浃背,腰际使劲摇摆,狂猛地进出她湿热的窄穴,索取的动作愈来愈激狂、凌厉   「啊──尧──」每一次强猛的撞击及摩擦,终于令她剧烈颤动的身体忍无可忍,无法继续承受,充斥体内的强烈欢愉阵阵涌上,她抵挡不住地尖叫,「啊──」   感受到花径开始挤压,他突然用力冲刺,加快抽动的速度,不断刺入花穴,似乎永远没有饱足的一刻   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被蹂躏了一晚,她跃身坐了起来,两眼透露惊慌,「你要去哪里……」   衣服套到一半,秦毅尧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坐在凌乱床铺上的于恩谊,「我不过是穿衣服而已,妳大惊小怪什么?」说完,澄亮的眸子没有移开,仍驻足在昨晚遭他狂肆掠夺的胴体上   看她慌成一团地找东西遮掩,秦毅尧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继续刚刚未完的穿衣动作   于恩谊心缩了一下,立刻忽视他欠佳的口气,「这……毅尧,你不可以这样离开……」她好怕他一去不复返,不打算实现对她的承诺」   不经意地瞥视到床铺上代表她失去贞操的血渍,让他原本想开玩笑的话统统吞到肚子里」他往大门走去,忽然回头,神色一凛,「妳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回去   秦颐昌听到开门的声响,立刻转动轮椅面向门口,「恩谊,妳带人来吗?」他所剩不多的视力只见到两条模糊的人影   秦毅尧赶紧将父亲抖动的大手握住,「爸,我是毅尧   他发现儿子的外貌和记忆中相差不大,不过,身上却多了一份不曾见过的稳重及内敛   待他发现眼睛出问题,已错过黄金治疗期,只能庆幸动过手术还能勉强维持些微视力   秦毅尧满意地点点头,见到她含羞带怯地垂下脸,更是乐不可支   秦颐昌因为视力不佳,无法窥视出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恩谊和我一样,也是期待着你回家」   「是的,爸,我不会离开了   「恩谊这孩子很乖,这些年要是没有她在我身边,我眼睛看不到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秦颐昌有感而发   「很久不在家,回到家不太习惯   「因为……你不该待在……我的房间   「太好笑了!我为什么不能待在妳的房间,可以做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我待在妳的房间算什么?」秦毅尧好笑地轻斥她的矫情   他终于露出真面目,夜闯香闺就是为了一亲芳泽「你要谈什么条件?」   秦毅尧咧嘴一笑,笑意含着邪肆,「只要妳愿意做我的床伴,我就答应留在这里,且帮助爸爸管理公司   「如果我说不想呢?」于恩谊定定地看着秦毅尧   不是她不想要他,而是她恐惧,一旦将来习惯躺在他强壮的臂弯中,万一有一天他厌倦了,不要她了,那她该怎么办?   那天早晨在汽车旅馆目送他俊伟的背影离去,她心里一阵绞痛   她真的好怕自己一旦答应,身心俱失,七情六欲由他左右……   「只要妳答应,妳就不必担心我的离去伤害爸的心,妳也可以高枕无忧,更不用提心吊胆我是不是会不告而别   秦毅尧一手仍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一手则滑到她的背脊,抚摸了几下,徐徐扯落她披在身上的薄袍「那么……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于恩谊一点头答应,秦毅尧立刻把她身上的睡袍脱落到脚边   他定睛一看,清亮的眼神绽出丰富的色彩,「妳晚上都是穿这样睡觉吗?」忍不住伸出厚实的大掌,触摸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   想不到她平时穿得老成,可是挑选睡衣的眼光却性感得教人无可挑剔   于恩谊一下子感觉血液不断冲向脑门,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他的问题,「我……」   「妳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这样呢?」秦毅尧带着邪气的俊脸逼近于恩谊,用力吸闻她身上的香气之后,突然使出力道捏挤一下她的乳房   秦毅尧一边热切地吻着于恩谊,一边将她睡衣的细肩带给推下,待她后来发现时,已露出一半的乳房   忽然,她感觉那张炽热的嘴往下挪移,来到她洁白的细颈上,轻吻着留下痕迹   「尧……」于恩谊也气喘吁吁,望进他大胆的俊眸,瞬间明白其间蕴藏着索求,立刻害羞地点头   得到她的首肯,他立刻将她放在床上,压住她美丽的身子   「不要……」秦毅尧出声制止,大手拉下覆在酥胸及私密处的纤手   她含欲的嗓音,立刻把沉迷于眼前诱人景象的秦毅尧给拉回来,他轻吐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累赘的衣物   因为生涩,加上经验不多,于恩谊对他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慌张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随之而来的大腿压制,不能动弹   「尧……」对于恩谊来说毕竟还只是第二次,她难免不安   男性的欲望猖狂叫嚣着要发泄,他再也压抑不住想侵入花穴的冲动,忽然撤出探入她体内的手指   见到她无法自拔,陷在激情中挣扎的妩媚样子,他一双大手使劲搓揉着两团热软的椒乳,勾起一抹邪笑,低下俊脸,直接吻上乳丘上绽开的蓓蕾   「啊啊──」她全身窜过强烈的颤抖,痉挛收缩的身体仍承受着他凌厉的冲刺   可是,因为她,他竟然开始淡忘和凌音相处的情形……   现在的他,几乎忘记凌音当年的抛弃所带来的伤痛,反而和她相处的那十年,记忆愈来愈鲜明   于恩谊摇摇头,「不会   「唔……」她迅速沉沦于只有他才能创造的激情中   在秦旭东时代,「旭东钢铁」在业界就已拥有稳固的地位,他过世后,接班人秦颐昌更是精益求精,让「旭东钢铁」更上一层楼,成为台湾钢铁业前五名的佼佼者   其中,董事之一的王长丰刻意和其他五、六位董事保持距离,独自一人坐在会议桌的最后面,抿嘴沉思着,刻薄的长脸彷佛在算计什么   仗着妻子秦颐琴继承老丈人公司的股份,让王长丰不需要任何本事,就可以插手介入「旭东钢铁」的管理」这群董事平时坐领干薪,一遇到公司有状况,不免抱怨连连」   秦颐昌以微弱的视力看见王长丰恶意的表情,不过他并不当一回事,「长丰,先别急,先让我宣布辞去董事长的职务」   全场一听,不禁哗然   他险些忘掉,这三年来没来开董事会的秦毅尧也是董事的一员,他猝不及防的现身,可能搅乱他今天设下的一盘棋   「我不赞成!」王长丰一听,大惊失色,立刻厉声反对   秦毅尧继续说下去,看着王长丰愈来愈凝重的脸色,在心里窃笑   王长丰使个眼色,身材福泰的林董事率先发问,「秦董,除了你的推荐,我可不可以另外推荐其他的董事?」   「可以   「什、什么禾风建设……」王长丰猛地一惊,脸色灰白,结结巴巴   「是的   这场血淋淋的董事长争夺战到此为止,他几乎还没出手,就已被秦颐昌父子联手判出局!   接下来的董事会,就如秦颐昌父子所预见的,除了神色狼狈、有可能被公司控告的王长丰外,所有的董事皆无异议通过秦毅尧接任下一任的董事长,且从明天起赴任   冗长的会议让身体愈来愈差的秦颐昌吃不消,他吩咐儿子一些话之后,便由司机开车送回家休息   「毅尧,你看还有哪里需要整修?」于恩谊问道   秦毅尧仔细端视办公室里豪华的环境,揉着下巴思索,「花时间装潢是不必了,不过,有些占空间的装饰品可不可以移走?像那只和人差不多高的仿清朝花瓶,就对我造成不小的压力!」   他现在的物欲很低,这个办公室只要符合董事长的气派及形象就好了,至于多余的奢华,就不必了   于恩谊听了,忍住笑意,想到粗手粗脚的秦毅尧,可能是在担心这个价值不菲的花瓶会被他亲手弄破,「这只花瓶是舅舅花一百多万请人从上海带回来的,舅舅对它爱不释手「反正眼不见为净,妳就把它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好了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秦毅尧想了一下,盯着于恩谊,「我记得这后面有一个房间,爸是拿来当休息室吧?」董事长办公室不只富丽堂皇,也贴心地准备了一间房间让办公室主人休憩   于恩谊此刻还窥不出秦毅尧内心邪恶的想法,傻傻地问道:「你会想换掉吗?」   「换掉?」闻言,秦毅尧佯装惊讶,瞪大了眼睛,「还没试过好不好睡,怎么可能换掉?」   「那么……」   秦毅尧忽然拉起于恩谊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妳来帮我把塑胶外罩给拿掉吧!」说着,就拉着她一起行动天啊!他该不会是要在这里和她……做那件事吧?   他精明的厉眸立即看出她眼中的惊疑,嘴角笑得更邪肆,「妳不觉得应该用温存一番来庆祝我们在董事会上大获全胜吗?」   她露出迷人的红晕,吶吶地说:「可是,这里是……」她并不反对庆祝,可是这里毕竟是公司,她仍有所顾忌   他含住她丰满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啃咬,感受她的柔软及甜美,轻柔地挑逗着她   面对她赤裸的上半身,他还不满意,她不到寸丝不挂,他誓不罢休,大手继续骚扰,正在解开她裙子上的扣子   她紧张地拉下拉炼,拉到一半,意外碰到他鼓胀的鼠蹊部,她反射性地缩手,却被快一步的他阻止   「啊……毅尧……好舒服……」他剽悍的冲撞让她心醉神迷地卧躺在床上,口中吟出浪语回应令人发狂的抽插   自从秦颐昌视力不好之后,报纸、杂志这类字体较小的刊物,都必须仰赖于恩谊朗读给他听   当然,这不是她主观的认定,是全公司上下一致的看法   于恩谊浑身一僵,隔了好一会儿,才吶吶回答秦颐昌的问题,「舅舅,你是说女朋友吗?」   「对!妳看他有没有女朋友?」秦颐昌满怀希望地追问   「这……这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接到公事以外的电话……」她感觉得到秦颐昌对儿子终身大事的操心   「对了!妳不是经常陪他参加应酬吗?妳觉得他有没有看中谁家的千金?」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秦颐昌不死心地追问   秦毅尧移动椅子在父亲前面坐下,好让父亲可以看到他的脸,「爸,怎么了?想和我讲你为什么叹气吗?」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对象?」秦颐昌思索了一下,尽管会惹得儿子不快,他还是要提」秦毅尧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若要普通人家的女孩,也没问题,我和朋友说一声,要身家清白的女孩不愁找不到凌音虽然甜美可人,可是不够坚强,柔弱的她压根应付不了于恩谊和父亲轮番的折腾   秦毅尧露出微笑,却勾带一抹严厉出来,「妳这个虚假的女人,不肯承认妳做过的事,只会在我面前狡辩   面对他的指控,她不能否认,可是……这并非她心中所愿,而且她也不是一个虚情假意的双面人   于恩谊受够了,不想再忍受他的污蔑,「我不要在这里被你羞辱   「什么?!」于恩谊傻傻地望着他,来不及反应地接受了他的拥抱   「你想干什么?」她惊惶地推开他掀起裙子的大手   听见她被欲望逼迫的嗓音,他靠在她肩膀上偷笑,「叫得这么大声,不怕引人来看吗?」除了在书房的秦颐昌以外,屋子里还有几名佣仆在忙碌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啊啊……」顾不得在室外有被窥视之虞,她忘我地吟哦   「哦……真棒……宝贝,妳好热情……」察觉到她这次的反应比平常热情,他禁不住夸赞   他狂猛地抽动,往她套住自己的柔软冲去,一次次撑开她的小穴,摩擦出最销魂的畅快感觉   「啊──」她全身颤抖不止,瘫倒在他结实身躯上,随着他刚猛的律动而摇动   「啊……尧……我不行了……」她的头恝然往后一仰,满脸通红,小嘴不断逸出愉悦的嘤咛   第八章   于恩谊拚命忍住要溃决的泪水,从电梯门口加快脚步回到她的办公位子上   他现在真的当她是透明人,无论个人或公事,都不准备让她知道,既然如此,她何必占住秘书这个位子,又何必在这里惹人嫌?   她思虑再三,终于决定   他走在路人比车子还要少的马路上,一个背包和一个寂寞的身影,彷佛又回到他以前四处飘泊的情况」说话的是一位貌美女子,身材娇小,看起来弱不禁风,手上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孩   如果三年前没有人从中阻挠,或许眼前看起来婚姻幸福的小妇人就是他的妻子   她的模样几乎没变,一样漂亮、娇羞、惹人怜爱,让他不禁回想两人热恋的时候」秦毅尧想到当时为了她,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的心情,不禁莞尔一笑,「我以为妳像妳父母所说的,离开我以后嫁给别人」   现在想起那一段岁月,真是荒唐,不过他并不后悔,那是他人生中最自由自在的时候,虽然为情受煎熬,可是却意外地让他的心获得自由,体验他不曾经历的生活   也就是因为亲眼见到她嫁给别人,他才真正结束这段五年的感情,不再对她魂牵梦萦,更不希冀两人破镜重圆   对她的感情真的已经随时光的流逝而飘散、消失了……   凌音可以想象秦毅尧当时难受的心情,忍不住又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他现在几乎已经忘掉当时的感觉,沉着地接受她的歉意   「是没错……」凌音不明白地眨眼,觉得秦毅尧的反应有点古怪,「可是除此之外,她也对我说了不少话」   「说话羞辱妳,还是劝妳别痴心妄想?」秦毅尧冷哼一声,撇下嘴角   「如果我能像她一样就好了」秦毅尧懊恼地说   「就算是……毅尧,她也是身不由己   「毅尧……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于小姐?」毕竟两人曾有一段情,凌音轻易洞悉了秦毅尧内心的想法」   秦毅尧瞄她一眼,想不到这话会从旧情人嘴巴说出   辗转反侧的秦颐昌一听到房间外面的骚动,立刻起身,坐在放置在卧室内的大沙发上」秦颐昌落寞地说」秦毅尧毫不犹豫地说   突然得知儿子中意于恩谊,秦颐昌却不显大惊小怪   好不容易和父亲和好,他可不希望为了他的结婚对象,再发动一场战争」秦颐昌的回答虽然慢了几秒,不过语气绝对是赞同的,在他心中,于恩谊比任何人更有资格当他的媳妇   「她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   于恩谊一开门,看到英气逼人的秦毅尧,倒抽一口气,急忙要关上大门   秦毅尧身手敏捷地侧身登堂入室,「别想关门,让我进去!」   于恩谊红着小脸,看着秦毅尧挺拔地站在她面前」   「难道你心中没有凌音了吗?别忘了你为了她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不能谅解我   「我会发脾气,是因为它曾是我未好好处理的伤痛,所以不经意地碰到它,就算这伤口现在对我不痛不痒,我仍然被过去惨痛的记忆影响,像被踩中尾巴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发脾气   「不是!」秦毅尧忽然按住她的双肩,认真地直视她,「从凌音她悔婚开始,就结束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承认我以前爱过她,可是,现在我的心里没有她,尤其这次我独自出外旅行,和她不期而遇,更确定她的身影早在三年前就被抹掉了」   「妳的意思是……」秦毅尧低下脸,惊讶地望进她含羞的杏眸站在春天的和风里,飘飘的,虚虚的,像一个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像浮在天端的一片薄云   在梳理浅棕色长卷发的飘儿,对着穿衣镜里面那个紫色的女子,走神了   林烨,请原谅我在婚礼上为你穿了一身的洁白后,再在今天为别的男人穿了这一身紫飘儿正要退出聊天室,想不到这时刚才那个惟一没有挑逗她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名字好像是邮箱的用户名,只是几个大写字母的连用,看起来简洁干净,使得他和聊天室那些粗俗的男人区分开来”   “那可能是身体方面的原因要知道,性在婚姻中很重要的啊”   “天啊,怎么可能呢?你们结婚才三年!”   “我说的是事实”   “你现在还这样年轻,以后的人生还长,如果他不愿意改变不愿意治疗,你又不想离婚,你怎么办?这样自我折磨下去?人生还有多少个3年?”   飘儿顿了一下,用颤抖的手指,慢慢地打出一行字:“我今天上这儿来,就是想找合适的一个男人,向他诉说,然后想办法把自己变坏,哪怕只让我当一回真正的女人,我也甘心了而且……”   “而且什么呢?”   “我没有过先生以外的男人   潜意识中,她想试试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她的样子后,会不会动心甚至在照镜子时,她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像一个女人,要不然林烨怎么不碰她呢?   好一会,G说:“你气质很好,很清秀,身材也不错,我都快按捺不住了啊”   飘儿被这一句玩笑似的真心话逗笑了这在网络上,也是需要机缘的也许,她坏一回,尝过那种味道后,她就可以安心地做个好妻子了   飘儿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有阅历有深度的男人,至少,不会是个变态的男人吧   这一夜,也许是心中的东西倾泄出来了,飘儿竟然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而这个夜晚,对于耿元来说,是一场奇遇   耿元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不做小人,但偶尔要做一下君子,特别是在女人面前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耿元用没有拿杯子的另一只手,轻轻的顺着飘儿的身材轮廓抚摸着他无法不浮想联翩———如果他有机会抚摸这个姣美的身体,那会是什么感觉?   两个小时前,当飘儿说:“烨,去看看医生吧一个堂堂七尺的大男人,要在别人面前除下裤子,然后任陌生的手或者冰冷的器械反复把弄?还要接受医生对自己的房事隐私的盘问!这简直就是要杀人啊!   林烨在他的工作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别难过,以后就会好的,乖曾经好几次,他借出差的机会,挂了大医院专家的号,于门口徘徊,最后却都没有走进诊室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其实我也很脆弱,飘儿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   飘儿不只一次地在她开的专栏中很超脱地对读者说:“生命只是一个过程她的灵魂还是无处可以安顿如果说有,那是她自己强行地安顿了自己,在自己的世界中独自飞翔,连忧郁和叹息都要悄悄的,不敢大张旗鼓这下反倒是老王坐不住了,他扶扶老花镜,摇摇头,便走了   有一个多次向妇联寻求帮助的女人,已经顺利离婚,获得自由记者在许多时候,就是用这种看似正义实质残忍的手段来获得名和利如果可能,她真想发明一种“灵肉搅拌机”,看哪个与哪个不平衡了,就将他们放于搅拌机内搅个稀巴烂,然后再一分为二平均分配他一听,害怕了,对李芳说:“主席,你别尽信那姨娘的话啊,我冤枉啊,这老公干自个老婆,还犯法?我就不明白了   事实证明了飘儿的担忧是正确的   李芳问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别怕,有组织、有政府和姐妹们呢,关键是你自己想怎样”女人边擦眼泪边说:“我只想要我女儿,别的什么都不要”李芳点点头,转身对工作人员说:“一会小玉先送她去医院,然后小郑替她写个材料吧,并负责联系司法部门   李芳在电话中对飘儿说:“这事干得真漂亮,可是心里却没有成功的喜悦只是你们总编怎么会叫你去做这个啊?别的人不行么?   飘儿听出林烨话里婉转的担忧,笑笑说,我只是真实地反映部分不幸妇女的生存状况罢了,这是记者的份内事,谁干都一样是的,没有爱情的婚姻可以长久维系,而没有性的婚姻呢?爱情可以柏拉图,婚姻中难有这种乌托邦至少飘儿从找到的资料和采访的例子中,找到的实例极少,就算有,也是要以牺牲快乐和本性为代价   点了两杯咖啡后,飘儿和李芳都没有说话,然后不约而同地叹息,相视中无奈一笑,多天的合作,彼此有了些许默契女人说不怕死,可以做的,可是男人坚决不答应记得妇联第一次到他们家调解时,男人当着他们的面抱着行动不便的女人,呜咽着说:“婆娘,我们不离婚,我再也不想孩子了,再也不自己哼哼了,婆娘,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是啊,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相守呢?什么是不幸什么是痛苦呢?也许,他们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什么叫无性婚姻,可是他们却可以为了互相取暖互相关怀而相依为命也许,对于弱势群体来说,温暖比什么都重要   李芳唏嘘着叹息,她问飘儿,你相信他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吗?睡在一起没有实质的性?飘儿怔了一下,也叹了口气,说,会的,对于他们来说,相守比什么都重要李芳点头,就算不要孩子,他们是不是可以过得更加好一点呢?飘儿说,应该可以的,性的内容还可以有别的方式,我们还是祝福他们吧李芳哈哈大笑”飘儿微笑一下,算是认同   对于一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不结婚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性生活,而结了婚也并不一定意味着有   三 暧昧在伸延1   这些天日子像上了发条似的飞转,飘儿都忘记了那个叫耿元的网络男人在市政府的支持下,这个专题过了妇女节后,还依然在进行,妇联也更加门庭若市   耿元叫他的助手订了份Z市的报纸,像家庭主妇追看肥皂剧一样,看了飘儿的系列文章   “飘儿,我来了如果我们见面后,没有感觉怎么办?我连你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王东洋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飘儿:“飘儿你有没有发觉,我的所有女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飘儿微笑着回答:“没有研究过,再说那是你女朋友,我哪知道?”王东洋就感觉很受伤,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唱着:“为何我的心你不懂?”众同事便为之窃笑   总编刚好经过,王东洋立刻正经起来,和女同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新闻采写来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没有”王东洋愣在那儿尴尬死了   飘儿突然问:“王东洋,李芳是你什么人?”   王东洋说:“她是我表姐啊可是,担心有什么用呢?也许,是各取所需吧现在的新时代的女孩,都精着呢,要她们遇人不淑,还不如说她们容易让对方遇人不淑   宝欣甜甜地问,飘姐,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飘儿顿了一下,说,那就帮我把这份资料整合一下吧,明天我带你一块去采访那个莫主任,明示暗示过她多次,她装聋作哑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许多同事大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说,婚姻就是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他对任何事表现得总是兴高采烈,除了在床上他抱起了飘儿,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就除去了飘儿和他自己的衣服,刚刚接触,他就一阵颤抖她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脆弱,那是对男人来说是比生命还宝贵的尊严飘儿转身,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抱一下我吗?我睡不着为什么他赤裸的睡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觉得这样孤单?   一群人的KTV,两个人的KTV,一个人的KVT,是否都这样的殊途同归?人与人之间,本质上真的只是一片荒漠吗?   她开始想那对残疾夫妻,他们现在还好吗?欲望是不分贵贱,不分职业,不分阶层的他们找到了适合他们婚姻的性爱方式了吗?还是和飘儿一样的痛苦?   她又开始想起耿元除了工作上接触的案例让她心有余悸,那个男人,是李芳独身的最大原因没有你的支持,我的奋斗没有意义霍靖庄严地点头,说,好,我答应你当有一天,他发觉李芳年轻姣美的容颜在他的磨损下,正在逐渐消逝,他彷徨了她在享受着霍靖的酸楚和宠爱的同时,深深明白霍靖不会是她最后的归宿   慢慢的,她开始接受那些男人的约会,并恶作剧地向霍靖报告她的进展   飘儿一进门,李芳就笑:“好个长发飘飘的飘儿,远远看着你走来,那感觉真好得到飘儿的肯定,李芳拖着细纹的凤眼,荡漾开了自信的涟漪”   李芳斜眼看着飘儿,吃吃地笑:“食色性也,这东西只要是人都会无师自通,可是要上升为理论,还是得要学习学习   飘儿问李芳,那对残疾夫妻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请专家去辅导他们?李芳说,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生气,我找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人家一听是残疾人、免费的,就都说工作忙,不肯去在楼下,对送她下楼的飘儿说,飘儿,你真幸福,你的家庭很温暖   飘儿累了的时候,她可以回家吧飘儿说,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啊晚上11点校对后,发给总编   当飘儿在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林烨的新娘了   山顶酒店外的石栏杆旁,他们有了第一次正式交谈”   飘儿竟然点头,她顺从地让林烨把一枚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反正已经丧失掉爱一个人的能力了,嫁个爱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年轻的飘儿固执地认为,爱情走出了初恋,便是一生   “飘姐,你觉得王东洋这人怎样?”   冷不防宝欣来这一问,飘儿反问:“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你对他这人有什么看法?”   “都是同事,聪明、花心,倒是公认的   霍靖走后,李芳问飘儿:“你觉得我贱吗?觉得我不配当这个妇联主席是吗?”飘儿握住她的手,说:“不,不是的”飘儿说:“也许霍书记心里也难过,他只是硬撑着我已经习惯了霍靖曾经想过把自己的女儿洁茹介绍给王东洋,一来东洋天资聪明,如果加以栽培,定会有作为;二来可以弥补一下对李芳和他的亏欠,还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地见李芳了霍靖听了李芳带着嘲弄的话,也深深的感悟到,是啊,自己的心空荡了一辈子,难道也要后辈和自己一样吗?从此打消了干涉女儿感情的念头我知道你和别的官不一样   肖秘书放下一些整理过的群众来信,就出去了   早上刚刚洗过脸,李芳打来电话说,一会就去残疾夫妻家里,你还去吗?飘儿说,去啊,等我想到她和霍靖这半生的纠缠,看着她做妇女工作的细致,飘儿感到人性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要全面地认识一个人,是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缘分啊”李芳总结道   耿元的短信息静静地躺在飘儿的手机里,“飘儿,今天是星期四了,你作好准备了吗?”   我作好准备了吗?真的要让他来吗?飘儿一时没了主见没有提到明天的安排,没有提到让飘儿不自然的话题,只和飘儿说着一些闲话是不是人的一生中,有一些衣服只能出色地穿一次?就像纯净圣洁的白色,只属于婚礼上的先生,而今天这由里到外的一身紫色,就只属于一个陌生的男人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飘儿也是一样的,怀着隐约的愧疚和冒险的心情期待着”“那是表面的啦!我……”“还记得姐姐曾经提醒过你吗?”“记得,可谁想到他看起来那么慈祥,却这样好色啊   王东洋立刻洗脸刷牙,换上衣服就往外走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   宝欣笑完了,有点担心地问:“你说他那东西,会不会坏哦?”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坏了才好!坏了他也不敢告你王东洋抢过电话把大概告诉飘儿,听得飘儿目瞪口呆手机响了,耿元说他已经到了耿元感觉到她的肌肤在变冷,便无限温存的一点一点地吻她她狠狠地咬伤了耿元的肩膀”耿元看着怀中这个可怜的女子,轻轻地叹气,抱得她更加紧了看着各种表情在飘儿的脸上纵横交错,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眼角也有了飘儿看不见的泪花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个年代,在这样的城市里,还有这种生存状态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女人   分手时,耿元默默地把她拉进怀里紫色的云从眼前飘走了,耿元还在久久地站着   九 回到现实梦要醒1   周六李芳起床,看阳光并不强烈,是个逛街的好天气,就想约上飘儿,到处逛逛,顺便聊聊天,喝喝茶   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什么也没有买他盯着李芳的脸,仇恨的目光从他浑浊的眼中射出来已经是晚上10点了,走进一家相熟的小吃馆,要了碗“猪油渣面”,便低头吃起来加上霍靖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还脱了眼镜,这和电视上的形象就不太一样了   霍靖用职业化的语气,表扬了妇联的工作,还一本正经地要李芳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那套见证着激情、堕落与再生的衣裙飘儿凝视着镜子里面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想到这个身体刚刚得到的前所未有的释放,想到这个身体从此便要回到冷清的存封中,眼泪又无声地溢出来   哭了好一会儿,飘儿才说:“芳姐,没事,我就是想这么哭一下,好了,没事了但朋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尊重,飘儿不说,她也不便多问,担心也是没有用的”飘儿心虚地小声说   林烨听出飘儿的声音有点不一样,问:“老婆,你声音哑哑的,感冒了吗?”飘儿吸了一下鼻子说:“没有,可能是着凉了吧”飘儿终于哽咽着说:“我什么也不要,你快回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神不宁   晚上飘儿做好一桌子林烨喜爱吃的菜,等着林烨他一进屋,还没有来得及换拖鞋,飘儿就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林烨惊讶中很不习惯地傻笑着收拾好碗筷洗涮完毕,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飘儿洗澡后回到卧室,林烨握着空调摇控器躺在床上已经睡着   飘儿并无睡意,她耐心地等着林烨醒过来,只是想抱抱他,只是想他也抱抱她,好让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是互相需要的,是要相依为命一辈子的   十 女人和男人都不容易啊1   回到妇联,发觉有一个男人坐在台阶上”李芳说:“你应该不会是专门来道谢的吧?说话还文绉绉的,说吧,有什么事人民群众中卧虎藏龙,文笔好的多的是王东洋对她说,“你跟着我干吗,我去泡妞呢”男人研究性地打量着王东洋,问宝欣:“你新男友?”“是的,我的男朋友,他没什么钱,可是我很爱他,他也只爱我”宝欣抹抹眼泪,恶狠狠地说:“死王东洋,你想趁机甩开我,偏不,我就跟着你,你能怎么着?”   王东洋无可奈何,肚子也饿了,走进一家四川饭馆,宝欣也坐进来,王东洋把菜牌扔给她,“点菜吧,跟屁虫”“嘿嘿,原来你知道”“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他把东西收上去,是想保护你,懂吗?笨蛋”“嘿嘿,这么说,你以前也干过?”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再搭理李芳问他在哪,想和他一起吃饭她哪一点能够比得上飘儿?飘儿……王东洋的心柔柔地痛了一下你别走,我立刻去找你”   飘儿一直佩服着李芳“认识你真好,飘儿”“来,芳姐,咱们干杯李芳说:“飘儿,你不必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说吧李芳只是乱说话,飘儿不乱说话却不停地吐林烨问她怎样了”林烨说:“你的胃不好,喝那么多酒,那个李芳,40了还不结婚,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飘儿说,“胃不舒服,不想吃烤面包”飘儿看着他阴着的脸,只好坐下来,啃了几口面包要是我婆婆知道了,告诉俊杰,我怎么办呀”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老人心疼地握着玲玲的手说:“孩子啊,难为你了快去躺着吧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飘儿说:“不写了,我洗澡去”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茬儿和林烨大吵一番,可是想到这样也于事无补,加上林烨根本不会和她吵,便忍着胸中的一股无名火,进了浴室   被水一冲的飘儿冷静下来,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把坏情绪带给林烨,是不公平的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不知道或者呼呼大睡,而是放下书报,转身轻轻地抱住了飘儿如果在往常,飘儿一定会觉得感激,可是今晚,她却觉得床上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异常拥挤”飘儿抿着嘴笑起来打电话给李芳,问她有没有饭吃,没有的话一起吃川菜去打电话给王东洋,叫他立刻来吃饭李芳生气地说:“你要不来,我就生很大的气他一下子傻了眼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   王东洋只顾低头吃菜,一盘鱼香肉丝差不多全进了他的嘴”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王东洋左看看右看看,摇头苦笑李芳又一筷子甩过来,“洋洋,怎么和女孩说话呢,呃?拿出点风度行不行?要不宝欣还说我没有教好你”“那吃完饭,你和宝欣去看场电影吧,《卧虎藏龙》是刚刚上映的因此对跟上来的宝欣一直没有好脸色,宝欣不生气也不说话,就一脸鬼笑默默地跟着她们在9月的艳阳下,边走边聊李芳说:“看吧,造物主还是很公平的,许多地方,我们都是幸运儿,比如,这皮肤”飘儿被他逗笑了她只知道目前她放不下霍靖,如果这样与陈天佑在一起,显然是不公平的   霍靖摁掉烟头说:“我怎能不知道影响恶劣呢?可是这关系到省里的高层,省里天天给我施压,要我妥善处理告诉你吧,那是因为,一是你来自农村能吃苦,二是你那时在信访办工作时,我看到好几次,你对来访群众热心贴心的招待”“好,好,我会的妈妈让我来押你回家吃饭呢,她让保姆做了鸡汤洁茹就说:“妈,你看我这样子,有谁能欺负得了我,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陈天佑显得很高兴,他问李芳是不是有事李芳说没事,就是肚子饿扁了”李芳听话地说,“嗯,你快点一个40岁的女人,被男人称作乖乖,那是怎样的荣幸啊”李芳狼吞虎咽,陈天佑爱怜的眼光从没离开她的脸陈天佑的身体僵住了,他明白李芳的意思,转过身,对李芳说:“是的,芳,我很想留下来,可是,不是今晚,不是现在”李芳微微一笑,“那你路上小心霍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李芳,在家吃过饭陪家人聊聊天后,他就以加班为由出来找李芳”   霍靖低头看着她说:“芳,我知道是我不好,可要是你都不理解我,谁还能理解啊?”“理解?那谁来理解我?你吗?”“我,我理解啊,我这整晚不一直在担心你吗?芳,到底怎么了?又打电话又喝酒只要是霍靖的拥抱,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许多幻觉,世界与现实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霍靖笑了,拍拍她的背:“我说丫头,这么大岁数了,这动作怎么还不改呀?”李芳说:“改什么呀,你又腾不出手来帮我擦”也许“丫头”这两个字用在李芳身上,听在外人耳朵中,会觉得好笑,可是听在李芳耳中,却是世上最甜蜜的称呼,它见证着霍靖对她的爱怜与她付出的青春我欠你的,我这辈子没法还了”   “陈天佑人挺实在的,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哦,那顶好的……刚才他在,你也穿这样暴露的睡衣吗?”“嗯,是啊,他给我换的呢温顺下来的李芳在霍靖的带动下变得狂野起来别让我担心”李芳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想到这两个字,她倏地打了个冷颤“飘儿,昨晚有男人在我这过夜了”   林烨在床上不满地说:“谁呀,这么早,吵死人了”林烨虽然心里生气,可是还是被飘儿的体贴感动着,“嗯”了一声傻丫头,别急,得给他时间   突如其来的无措又涌上来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满诱惑却危机重重的迷宫,魔鬼会随时随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她摧毁   一只红色的皮球滚到飘儿的脚下,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欢叫着蹒跚地跑过来,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也许,是时候和林烨要个孩子了”   不想林烨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飘儿,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苦太累?如果做得吃力就不要做了,我能养你我今天只是心情不太好,现在没事啦,你看,我都会笑了呢飘儿找出了一直没有穿过的米黄色吊带睡衣,当着林烨的面换上,染成淡棕色的长发垂下来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慢慢来”“想不想当爸爸呢?”“那当然”“可是……烨,你为什么这样排拒去医院呢?这样一辈子也无法怀上孩子啊”林烨开始叹气,见飘儿还想说什么,他连忙打断她说:“今天我累了,先睡觉吧,以后再说”   他这样一说,飘儿反而骂不出口了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飘儿冷笑一声说:“用不着你关心,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了还挂在这里泡美女?”   耿元心里笑飘儿这伪装出来的刻薄,可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接她的话,只说:“我本来就差不多天天挂在这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个案子的许多资料都是她一手搜集的,有时耿元根本不必吩咐什么,她早就把一切都打点好了”林瑛帮他轻轻地带上门耿元用冷水泼泼脸,匆忙往外走,看到林瑛在还在办公室,就奇怪地问她怎么不去酒店一向浅尝辄止的林瑛也醉了,这让耿元甚是惊讶   安排妥当后,耿元去了他经常光顾的酒吧   完成任务后,林烨见飘儿还没有回来,便在网上随便溜达   林烨跑上去,大声对她说:“你发够脾气了没有?就算是我不对,这时候你也应该吃点东西吧?等会血糖低了晕倒,我可不扶你的啊,随便哪个拉皮客,把你卖了,拍成A片发到网站去才好呢!”飘儿听了,用手提袋使劲地打他,一边打一边哭一边笑”林烨在前面说:“好,老婆说吃啥就吃啥有时不开心,她会跑到酒吧街来,化悲痛为食量   林烨怕飘儿上火,可是不敢叫她停止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   这时老板又给他们上了一打生烤鲜蚝,飘儿诧异地说:“我们的已经上完啦,不要啦”众目睽睽之下,林烨窘得脸都红了   “玲玲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爱她家俊杰,她家俊杰也那么爱她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甚至我相信他肯定也找过别的女人的,虽然他爱的是我玲玲问:“你和林烨哥最近怎么样啦?”飘儿说:“能怎样,老样子啊”玲玲不满地说我是怕我好心做了坏事啊”   “人活着可真是矛盾重重啊”   飘儿怕他往深里说,连忙打住”   飘儿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他说工作以外的任何话了   宝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嘟起了嘴,心情不好,便给她爸爸打电话芳姐,你要教我做菜熬汤,我才不信我非得让他王东洋看扁了宝欣却向他挤挤眼睛,这个回合,明显是她赢了”宝欣又吐了一下舌头,说:“芳姐姐,对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   李芳这样一说,大家又都笑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去宝欣早就塞上了MP3,飘儿皱着眉,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   飘儿发了好一会呆,打电话问李芳:“芳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但你不要问我,只回答就好”“如果有一个你老公以外的男人,又是你生命中意义重大的男人,出了车祸,你说应该去看看他吗?”“如果真的这样,而你又担心的话,我觉得应该去”   没来得及收拾行李,飘儿就向汽车总站赶去,买了张能往F城的车票,才发觉手心出汗了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顾虑太多了”她想,他会明白他没有说的话的”“今天?瑛子,真不巧,我在外地呢”“那表姐你快去办你的事吧”   真的是她!叶飘儿,她去世的姨妈惟一的女儿她从来没有听飘儿提过耿元这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有过故事的呢?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林瑛放下电话,坐在医院门前的石椅上,思绪有点乱了,她想,他们都是她爱的人,她不想任何一个难堪因此,她必须避免3个人在一起碰面的机会”耿元支着半个身子,对飘儿说   “看你,撞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   “还要住多久啊?有没有人给你做吃的”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耿元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两个人都找不到话来说了,飘儿拿了苹果和提子去洗”飘儿忍不住笑了说:“看你,自然一点好不好?”耿元看了看自己不断交错磨擦的双手,也笑了,忙说:“对,自然一点,自然一点”飘儿打开了电视,她问耿元,“你想看什么节目?”耿元说,“随便,你看什么就什么耿元问林瑛呢?女孩子说林姐去办事了,托我给你带吃的来耿元说了谢谢,向飘儿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飘儿,这是我同事小璐”飘儿疑惑地望着她,小璐才说:“我在律师事务所做了好几年文员了,还没有见过耿总对哪个女人用这样温柔的目光耿元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手脚不方便,不小心弄脏了,我一会叫护士小姐来清理就好了”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可是想不到人会有病有痛,会有被照顾的时候”“你确定?”“当然,她刚才说的”飘儿听了,放下心来”耿元不知道是讽刺,高兴地接话,“是啊,我亲自选材装修的啊,住了好几年了”   小璐在旁边听了,掩嘴笑着说:“耿总,叶姐姐是在笑你的房子没有一点情趣呢小璐又说:“人家耿总这叫一丝不苟,硬汉无情”逗得耿元和飘儿哈哈大笑   小璐打开冰箱,指着里面满满的蔬菜水果肉类饮料说,“看,这是林姐嘱咐我买的东西,她说没空来看你了,要我向你们问好,让你老人家好好养伤”   不等飘儿和耿元说再见,她就闪到了门口,顺手关上门了飘儿说,会啊,但吃这个什么没营养”   “那好了啊,你快吃饭吧”   接完电话,飘儿愣了好一会,才再去洗刷耿元厨房的脏碗脏杯他们之间,了解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那么她风尘仆仆地赶到他身边照顾他,又为了什么?   飘儿发觉自己走神时,耿元已经心满意足地放下碗了,飘儿扶他到沙发上躺下”   飘儿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他呵呵乱笑,连连向飘儿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开心呢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一会就睡着了小男孩一看见李芳,就立刻咧开嘴笑了,高兴地冲上去叫:“李芳阿姨,李芳阿姨!”   “咦,小伟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阿姨这儿啦?嗬,还背着小背包,要去旅行啊?”李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奇怪地问你帮我看他两三天行不?”   李芳听了,尽管心里恨他的先斩后奏,可是看着小伟那天真期待的笑脸,想到小伟这个没妈疼的孩子,母性的温柔占了上风李芳亲切地说:“小伟,今天不是星期六呀,怎么不上幼儿园了呢?”   “我爸爸说先让我来和你熟悉熟悉,沟通沟通,下午才让你送我去”   小郑一边拉着小伟的手往外走,一边玩弄小伟头上奇特的发型”李芳吃惊地问:“这些零食都是你赚的?”小伟一本正经地点头李芳再次吃惊地问:“谁教你这样的啊?”“我爸爸说的,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爸爸还说,不能犯法的”“是哦,阿姨都不记得了,是去年吧?”“是呀小伟就像条小泥鳅似的溜进幼儿园去了只是,她的这些感伤,无法言说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小家伙立刻说:“阿姨,你怎么知道啊?我还会唱呢!”李芳拉着他的小手往前走,边逗他唱歌”说着用手去拍拍小伟的脸,“这孩子,挺精灵的嘛,叫什么呀?”   小伟一把打掉王东洋的手正儿八经地问他:“你是谁啊?干吗来吃我和李芳阿姨的饭啊?”   “想知道我是谁啊?那你叫我叔叔啊”王东洋问他怎么会说他要追求李芳”   王东洋偏不听,示威地对小伟说:“让我不追求李芳阿姨也可以,你叫我叔叔,我就不喝熄火时,听到外面“哎哟”一声这就是现代都市中的精英,人到中年,那么的渴望爱的抚慰和家的温暖,却始终不肯去相信去追求冰箱没有,我去买啊既然她来了F城,我打她手机吧看着看着,就冲动起来了……   到浴室去清洗后,查询了一下手机看电影用了多少钱,看一部色情电影竟然要50块钱?林烨知道被骗了,狠狠地骂了一句,却有苦难言”   飘儿问正在看法律条文的耿元:“你肚子饿么?要不要给你弄点宵夜吃?”耿元放下厚厚的书本,说:“东西是不想吃了,可是我还想喝你炖的鸡汤”“那,我盛一碗给你加热去”   耿元看着飘儿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流泻着缓缓的柔情   看护的手怎么也比不上飘儿的手灵活,也没有飘儿擦得舒服飘儿站住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伸出手,顺势抱住了飘儿”   飘儿红着脸对他一笑,心想,智商那么高的男人,对女人打起圆场来也这样笨拙飘儿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他知道飘儿这次来,目的和上一次的见面不一样,他不能逆了她的初衷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们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她们经常只是想要抱抱,而男人们却经常是想抱了之后,还要做做   这些天来,耿元很想问飘儿和她先生怎么样了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一下飘儿,才知道她是睡着了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没有什么不同,只要他想,成群结队的女人等着让他要呢耿元强迫着自己这样想,渐渐地,冲动便消退了   回到再熟悉不过的小城,飘儿没来得及回家,就往报社跑”“不了,还是你们两个好好联络感情吧,我要回家了,我答应了林烨回家做饭给他吃的”“哦,这我就放心了飘儿说:“等等啦,看你,乱买的什么呀,买菜也要讲究搭配和分量呀,把它们退回去吧”飘儿听了对他笑笑等晚点我给他电话吧   宝欣趁飘儿校对时,向她打听人参鸡汤的做法飘儿奇怪地问,那你准备做给谁喝?   宝欣叹口气说:“给我爸爸呀,他太累了,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宝欣抹抹眼泪,向飘儿感激地笑笑宝欣示威似的也回看着他,一言不发地走了门还没打开,那香味就把他馋得口水直流”王东洋愤愤地说:“有什么了不起,我这就叫我芳姐给我炖去走吧”飘儿想想说:“我想吃海鲜”   王东洋痴痴地看着飘儿和林烨走出报社门口,靠在工作椅上抽闷烟林烨带点警告的口吻说,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小市民的地方,人多杂乱,卫生和治安也不好飘儿不禁想起了双腿打着石膏的耿元———他还好吗?   “到啦,老婆,下车啦   飘儿回到家,听到浴室有水声,林烨这么快就去洗澡了,真是典型的洁癖   “气死我了,怎么又……”林烨小声说”林烨还在喃喃自语:“唔……真奇怪了,明明是可以的啊……”   冲洗完毕,经过林烨的工作室时,飘儿见到林烨的电脑屏幕还闪着,便进去帮他关机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飘儿脸红了,怪不得林烨刚才这样激动了飘儿轻轻推了他一下说:“烨,你刚才看色情网站啦?”林烨“啊?”了一声   仅仅一个情色梦,早上醒来,飘儿也因为愧疚,躺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呆,以至早餐都来不及做了   十九 叫我如何安慰你1   李芳听到门铃响,大声责怪着说:“洋洋你也太晚了吧,这都几点啦?”当她打开门,见到王东洋身边风尘仆仆的陈天佑时,惊愕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下午不是在电话里说还得两三天才回来的吗?   小伟已经扔下了小郑和小玉送给他的飞机模型玩具,飞扑过来,吊在陈天佑的脖子上,一个劲地亲陈天佑长着胡须渣子的脸,撒娇地说:“爸爸啊,小伟好想好想你哦李芳说,什么啊?陈天佑说,你不是喜欢披肩吗?本地的款式又少又贵,我这是在外地给你选的,看喜欢不?   李芳看着王东洋,王东洋双手插裤袋里,用眼神鼓励她拆开试试陈天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红酒说:“哈哈,早有准备,咱们配海鲜大吃大喝吧但是,许多东西他还不能说破,他有足够的耐心,等李芳心甘情愿地把手交给他你吃饭了么?”   “吃了,在办公室吃的”   “好,你等我一下   陈天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事情还没搞好么?”“复杂啊,可能搞不清了”“……”“这白发,也是上了年纪了吧,都快50啦20岁,我就是20岁遇到你的”“芳,这一年多来,你还是头一次主动让我上去啊?有你这话,我知足了”“只能说老相好啦老夫妻?不是”“好,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形势这样紧,还是小心一点好李芳喜欢它,在霍靖45岁生日时送给他的”停了一下,霍靖又说:“还有你送的那张西藏音乐,你说听着会让人的心境宁静,我也一直放在车上听呢,你看,在这呢!”   李芳看看残旧的CD封面,又看看霍靖手上戴着的手表,那也是她送给他35岁的生日礼物啊,他一直留着!她知足了,就是由于她深信自己在霍靖心中不可代替的位置,她才为他付出了差不多一辈子的深情”霍靖笑了,“嫌弃我这老头子了啊,行,那我走了啊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王东洋坐不住了,以宝欣的性格,红眼睛可不是平常事,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气往她身上撒,便小心地问她怎么啦?不问还好,这样一问,宝欣嘴儿一扁,就擦起眼泪来”宝欣坐着不动,王东洋说:“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宝欣“哦哦”地点头”   “隔壁?你指我?我靠,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我也不会找你这只辣椒的!安宝欣!”   “你!死王东洋,烂王东洋,你给我滚!”   宝欣“嘭”地关上房门,震得王东洋都跳了一下王东洋想想自己说的话,好像又过分了,真是他大爷的奇怪了,怎么一和这个女人说话不到三句,他就容易失控?   送走了霍靖,李芳回到家,客厅里刚才的欢笑热闹依稀还可以听到看到,可是她的心情却一落千丈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小地毯躺下,头靠在沙发边上,摸摸脸上,霍靖嘴唇的余温仿佛仍然在安红光明正大地给他生了个女儿,而她李芳的孩子,却只能在未成型时一个一个地刮掉   李芳拍拍额头,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这条路,走到尽头了,她都是一无所有的,不能怨任何人有小伟相伴的这几天,她才真正地发觉,一个女人与孩子在一起和与男人在一起时,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李芳爬上沙发,换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没有目的地转换着频道你遇到爱情中的黄金时刻了,要抓住”   “嗯,谢谢姐姐,晚安”   “我能有什么事呀?”   “没有?我们走的时候,是他找你了吧?那混蛋想干吗,占着屎坑不拉屎,还想占多久?”   “东洋!你怎么说话的呢?他只是来看看我而已啦”   “而已?”   “是啊,这段时间,够他累的了,你是记者,应该知道得比我清楚啊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老王人未到声先报:“来喽来喽,王伯伯做的茶叶蛋来喽!”报社的同事们就抢着跑出去迎接了飘儿还没有说话,一个女同事就抢过去说:“这书我知道,可一直没能买着,飘儿不看,那我先看吧老王也捺不住年轻人放肆的玩笑,跟总编进办公室叙旧去了其实《女性主义和性》飘儿早就在网上邮购回来了,只是一直没能静心去阅读飘儿好笑地说,我脸红什么啊,虽然片子里面也会有露点镜头,可是这和你看的那些所谓的A片是完全不同的林烨好奇地搬了凳子,坐在飘儿旁边,看了起来以前我看的那些A片,只能……”“只能什么?”“嘿嘿,只能用机械运动来形容了电影里那唯美的画面,深深地触动了林烨,他这刻多么渴望自己与飘儿也能够水乳交融啊!   那盒“伟哥”到底去哪了呢?飘儿从来不会翻他的东西啊?林烨坐在那儿急出了汗水   飘儿伸出手,掌心上躺着那只林烨一直要找的小盒子,问他:“你在找这个是吗?”   林烨窘得涨红了脸,连忙摇头说:“谁说的,没有,不是啊,我找伟哥干吗?”   “你也知道这是伟哥?上面全是英文,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他是伟哥?”   林烨没话了,忽然间他跳起来,气愤地说:“你竟然翻我的东西?你在侦察我?”   飘儿顿了一下说:“我从来不会翻你的东西的,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开心,我都能够尊重你”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从我嫁给你那天起,心里就想和你白头偕老”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不想林烨却又把她的双肩按住,泪眼对泪眼,他兴奋地一字一句地对飘儿说:“飘儿,我是行的,我是行的,是不是?是不是?”   飘儿看着林烨,这个可恨又可怜的男人啊!她能够在这个时候指责林烨?痛骂林烨吗?所有的百感交集,都变成了一声撕裂般的“哗———”,飘儿嚎哭着扑进林烨的怀里……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休息不好飘儿几乎没怎么睡着,林烨也是的,这个夜晚他们都各有所思   “飘儿,昨晚对不起……”飘儿听了眼泪涌上眼眶,但她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背对着林烨淡淡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道歉归道歉,林烨心里还是高兴的忽然一声大喝:“哪些活得不耐烦的流氓来找我王东洋的碴?啊?”   那几个小混混推开众人走到王东洋面前,挑衅地说:“找的就是你!”说完一拳头就过来,其余的几个也抡着水管扑过来报仇有你们这样报的吗,跑单位来?”   那个人哇哇大叫“哎哟,痛死了”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王东洋没好气说对民警说:“靠,还真没见过这样蠢这样没出息的流氓!”   飘儿问:“你还真的练过武术啊?”“当然,高中开始练的   忽然王东洋对她说:“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青一大块啦?是不是那几个小流氓弄的,他妈的,等会有他们好看的   “牛你也吹了,你真的没事吧?以后要小心啊”   “虽然我今天没有看过现场,可是没听同事们说小流氓打飘儿了啊?”   “叫你擦你就擦,别问这么多”   宝欣嘟着嘴去叫飘儿了”   “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小流氓弄伤的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他们夫妻打架了?”   “瞧你,人家就算是小夫妻打架关你什么事啊?”   “关我什么事?亏你个宝欣啊,飘儿对你不好么?”   “我承认飘儿对我好,可是,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人家不愿意说,你就尊重别人的隐私权啊宝欣边叹气边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是飘儿姐多好王东洋在宝欣发狂前赶紧走出茶水间,末了,回头一本正经地问她:“问你个问题,《把你的腿张开》是你写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虽然题目明目张胆骇人听闻了些,不过写得还挺有思想的   宝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想起她身上的那些瘀痕,其实她也和王东洋一样,心里涌起千万个疑问   林烨也生气了,把锅铲一扔,气鼓鼓地说:“走就走,别以为你叶飘儿有什么了不起,还得让我一个大男人这样低声下气地侍候着飘儿的工作证身份证都留在家里,无论飘儿怎么解释,巡警都不相信:“像你这样的女人,用得着跑来做这种生意吗?”飘儿羞愤地说:“什么生意,我都说我是报社的记者,你怎么不信?”“个个妓女被抓的时候,都说自己是正经女人啦”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下来,向巡警递香烟”巡警看了名片,连忙说:“误会误会耿元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帮她盛好,搅拌凉了放到她面前,说:“快吃,太凉了就腥了啊”“谢谢你   原来,林烨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她赌气地说:“我不想回家!”耿元说:“不回家,那怎么行?你的衣服……何况你也要睡觉呀   飘儿对耿元的细心感到些许吃惊,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耿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只会打官司的男人染成浅棕色的长发在耿元的手指上缠绕,房间里只有呼呼的电吹风在作响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   “你躺好,我脱衣服啦   飘儿想转身拉好衣服,可是耿元阻止了她,说:“你先这样趴着啊,别动,这些瘀伤,如果处理不好,会有疤痕的飘儿不肯动,耿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便哄她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怕什么,应该看的早看过了”   “可是你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整整一个晚上了他一个电话也不打给你,这怎么解释?”   飘儿又语塞了,好一会,坚持说:“林烨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真的没有打过我来,我帮你涂了胸前的吧   耿元也不勉强,把活络油递给了她   飘儿转过身背对着耿元,涂药去了   早晨飘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耿元竟然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林烨并非是一个迂腐到谈性色变的男人,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的年代,看个性专科医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吱吱唔唔地说了几句,李芳听明白是小夫妻闹别扭了,说她没见过飘儿先是李芳,后是玲玲,再是其他的人   再看书架,那么多关于性的书籍,飘儿这些年来,偶尔在他耳边不经意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她从这些书籍中学来的吧?而他每次都是用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对待她,如果换作他自己,又该有多难堪?   他记得,以前飘儿有时还会主动地撩撩他,他心里喜欢飘儿那种时候的风情万种,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也是冷漠的拒绝,甚至会说她怎么这样淫荡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裙子的手感非常好,内衣也是名牌的,按理说,平时飘儿不是个崇尚名牌的女人他戴绿帽子活该”   回去的路上,耿元说:“把你的手机给我”飘儿以为他要打电话,便递给他   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客厅,她看到卧室的衣柜柜门大开,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归回原位他看到这个盒子,会不会乱想?飘儿心虚了,虚汗都冒了出来醒来时已是傍晚5点多,飘儿洗了脸,打开冰箱,找出里面存着的蔬菜,准备做饭”   “别损我了,芳姐,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不在家?”“你们林烨到处找你,我怎么不知道?现在没事了吧?”“没事了,芳姐”   飘儿听了,不禁好笑,说:“好啦,我知道啦,谢谢组织的关怀”飘儿说:“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只是你不了解人家”飘儿生气地说:“你怎么和全世界的人都说了我离家出走呀?”林烨说:“我没说呀,我只是问他们知道不知道你在哪儿而已你去陪宝丫头吧,我还要做家务呢”飘儿听了,便任林烨轻轻脱去她的睡衣钱都收了这么久,要退也不好,再说,事也给人家办了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开始在心里涌动,甚至比开始时更加汹涌桌子上,已经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好,我很好的   霍靖一阵沉默后问,陈天佑和你怎样了?   “你怎么问这个?没有怎么样啊,还原来那样只是,我觉得安红不是个坏女人,而我对她始终是有愧的也许,是最后一次了耿元把飘儿的影像从脑海中强行抹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你呢?”耿元说:“哈哈,小丫头也打听老板的私生活来了可是都是失败的”   林瑛奇怪地追问:“为什么?”耿元说:“没有为什么的,生活不是法律条文,不是事事都可以区分清楚,按照是或者不是来定性的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性不是她追求的重点林烨听到信息提示声,犹豫中打开看了,并帮她回复了:“回家了,一切都好“酒店?”耿元回复说:“是啊,酒店,咱们过夜那个酒店,你打电话问问吧林烨从来没有这样理智过,他扔掉烟头,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再洗了一回澡,悄悄地重新躺回床上去去刷牙时,林烨高兴地说:“早啊,老婆!”飘儿奇怪地看着围着围裙的林烨,林烨却不理她奇怪的眼神,说:“快洗脸来吃早餐” 飘儿洗脸后坐在餐桌前,林烨已经把白粥盛好放在她面前了” “昨晚怎么没听你说”“你也是,在家要会照顾自己同事见到他带着行李,奇怪地问他是不是要出差林烨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王东洋极不情愿地打了电话,他感觉得到,他固守的阵地好像慢慢地开始动摇了   飘儿说,好的,我这就出发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宝欣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飘儿姐,可是她是你天边的一朵云,不会在你生命中停留的,何况她有她的幸福与生活”   “哎呀,你就别再说了,我知道错了,可有什么用?他妈的,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来,喝酒!”   过了一会,老板说:“我觉得飘儿是不错的女人,别学我,你呀,好好珍惜吧”   “我明白的,我也想珍惜,希望为时不晚对了,今晚你在哪儿睡觉?”   “在办公室凑合一下吧,我想一个人想清楚些事情”   “看不出来啊,你林烨这样正经的男人,也会找女人?”   林烨急了说:“不是这样啦,哎,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没有别的女人来之前,老板打电话让亲威帮忙收拾了一下,他们来到时,一切生活用具都可以使用了   飘儿收到林烨发来的信息,才安心地躺下李芳通知了王东洋,一起往飘儿家赶去途中飘儿醒来了,随行的医生正在给她清洗消毒李芳和王东洋要她别说话   吊过葡萄糖的飘儿看起来精神多了,李芳问她怎么会摔倒得这么厉害,头都裂开一个大口子了”他走到病房门口又折回来问:“要不要告诉你家林烨?”飘儿说:“别了,深更半夜的,别吓坏他”耿元“哦”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喜欢上她的,她可以说是完美女人的化身”林烨听了,把电脑关掉,走了出去医生说脑子可能有问题,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放下工作他妈的给我立刻回来!”说完,王东洋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好好的,飘儿怎么会昏倒,还住院了呢?脑子会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肿瘤?怎么会呢?如果他在家,也许就不会这样了林瑛说:“表姐,别站着,快进去躺着吧在住院部大楼电梯间,门才打开,与林烨撞了个满怀   飘儿吃着林瑛削好的苹果,和她亲热地细声聊天   宝欣买饮料回来,在走廊碰到林烨,高兴地叫起来:“林烨哥?这么快就赶回来啦!走,我带你去   宝欣见状,笑她:“嘿嘿,飘儿姐,是太感动了吧?”   林烨见到飘儿头上包扎着纱布,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弯下腰,一只手抚在飘儿的额头,急切地问:“飘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竟然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   林烨看看耿元,看看林瑛,疑惑地问:“你们……”林瑛说:“是啊,我们……”林烨随即哈哈大笑说:“啊,瑛子好眼光啊!”林瑛笑笑说:“谢谢姐夫,我们走啦,你照顾好表姐”   飘儿从紧张中缓和过来,忙说:“好的,瑛子,路上小心啊有空多来玩啊”   林瑛挽着耿元向病房门外走去,林烨忽然跟出去,在走廊追上耿元问:“耿律师,问你个问题好么?”耿元保持着风度说:“好啊,你问吧”   “那……没事了,我有机会也到F城去逛逛,看看你们,到时也买一套回来”   飘儿见林烨追了出去,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会和耿元在外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耿元和林瑛,真的是情侣吗?林瑛说的心里的人就是耿元吧?林瑛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呢?要不她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挽走耿元?林瑛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耿元说的吗?不会的,耿元说过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飘儿听在耳中,心里许多感触袭上来,泪水快要滑下来时,林烨用手轻轻地给她抹去了那一次与飘儿激情狂欢之后,回到家,他发觉西装的纽扣不见了一粒”   林瑛说:“谢我什么呢,我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   耿元笑笑,说:“有的东西,只能放在心里了而且,其实我也并不了解自己,在男女问题上,我缺少足够的信任”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耿元突兀地对林瑛说了句:“你表姐活得不容易呀……”林瑛奇怪地接话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时间,多和她聊聊天吧,说说心里话”   “哦,何以这样说?”   “你今天不像个古板的律师,倒像个感性的诗人了,而且还挺颓废的有什么问题再找我吧”王东洋说:“说什么呢?别总说这些让人别扭的话宝欣说:“你们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回家了啊,我难得回家一次,妈妈不让我走啊”   经过服装街的时候,飘儿让林烨停车,她对李芳说:“芳姐,你帮我去小店买顶帽子吧,随便就行了”李芳说:“不错什么呀,我是觉得越简单的东西越适合你而已”李芳和林烨忍不住大笑”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   王东洋好像在那次高速路特大车祸中,捅了个篓子,把引资修建这条高速的人得罪了个遍   总编在上级的责问下,只好批评王东洋为什么不经过他就把文章私自发给省报了”王东洋见总编把“检讨”说成“报告”,心里偷笑,向他作个敬礼的手势,就出去了李芳拨通了老人镇上的妇女主任的电话,详细地了解了情况李芳忍着没发火,想到近几天也不忙,决定明天和小玉他们一起到老人村上看看如果处理不好,她儿子和村干部知道她来告状,回去后老人的生活会更加难的   李芳笑笑说,是啊,算起来我还是挣了啊,好多都考上大学了呢老板说他老婆还在跟他冷战,他烦透了   飘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烨,却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对她还恩爱有加,因此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东西的得到,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你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从她一直拒绝我看出,她真的是个好女人看,这是他们的相片   是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欺骗与背叛?要如何穿越过重重迷离的表象去识别真相?真相是残忍的,是选择揭穿还是遮盖,是选择坦白还是隐瞒?   二十六 幸福可以很简单1   几个同事趁总编不在,莫主任外出,正在轻声地谈笑飘儿一般是不会参与这种大话西游的,而她也并不排斥,听着他们夹荤带素的话题,不时也会心地笑一笑王东洋很损地说:“不行,你是男人吗?除非你把你的某个器官给变了!”宝欣也不生气,只是一屁股坐上王东洋的办公桌,说:“要是———我这个‘安牌’美女非要去呢,啊?”众同事见状,呼的散开了男人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和李芳他们一起说服女人做了手术她们商量了一下,先去菜市场买上好的农家土鸡,然后再买些水果一起送去”李芳说:“要再这样说,我生气了啊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   “什么问题?”   “就是人要怎么样才不会孤独?恋爱?结婚?有个伴儿?要个孩子?一个人和两个人、三个人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   “飘儿,你怎么想这些?”   “没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想了”   “是呀,我想到这一点了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飘儿听了,嗔怪地笑说:“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良心”飘儿见他说得这样认真,反而不好意思起来”飘儿笑笑,把碗递给他”飘儿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问:“哪条裙子?”林烨说:“大盒子里的呀,我看它挺配你的”飘儿说:“不,不行,我不能穿!”林烨问:“为什么啊?这样闲置着多可惜呀事实上,林烨确实是随口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想到那条裙子了”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   王东洋捂着脸,无限痛苦地说:“强盗啊,女强盗啊,你还我的初吻!”宝欣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说:“初吻?你别逗了,王东洋!”王东洋倒了点茶水,往脸上擦宝欣生气地跺脚说:“王东洋,我的口水有那么脏吗?”王东洋立刻放下手,说:“那是,不就亲一下吗,我这脸让美女亲得多了,我只是在擦口红啦,粘我脸上,我怎么见人啊?”   宝欣瞪他一眼,回去换衣服了王东洋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像是酸、像是生气、像是自豪,说不清楚王东洋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的打开了心扉,第一次对女孩子说了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李芳如何抚养他成人成材”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哦,我明白了,咱们的时机和火候都没到,是吧?”   “真聪明,来日方长呢飘儿说:“没事,我和玲玲是姐妹,你就别见外了吴阿姨微笑地看了看她,问:“小叶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飘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本来有的,现在觉得还是不说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飘儿说:“可是,我们不能眼看着玲玲这样在无望中守望而无动于衷啊   飘儿看着林烨说:“林烨,我觉得你的心变得越来越细了最近反应好像强了许多,他这些天一直在等待机会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耿元望着女人穿衣服,想着她说的那个“冷”字,好像飘儿也说过,便笑了   小伟看到李芳走出来,捧着一捧大的蜜桔,高兴地向她奔去李芳抱起他,惊呼:“好沉啊,小胖子越来越胖了啊李芳蹲下身子,问他不要上学么?小伟说,要啊,可是我想和李芳阿姨玩”大家哄笑起来李芳故作严肃地说,上班啦,上班啦,不能老谈笑啊,这影响多不好!小玉伸伸舌头,坐回办公桌前”   “看来,你这个华南农大的高材生,在机关里确实是委屈你了,这几年的努力,证明你是对的只是你要继续办出你自己的特色才好呀”霍靖说:“啊,都玩得这么熟了啊,好,好啊”霍靖又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啊,你们慢聊,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霍靖上了车,把头探出车窗,大声说:“陈老板,这荒郊野岭的,你们别玩太晚,你要负责把他们送回家才行啊陈天佑说:“这太冷了,山风也大,站久了会感冒的也许明天,你就会选择我了呢?我不会要求你忘记他,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是我真的想能够照顾你的后半生   “虽然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但是我想你这么聪明,是明白的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小肖忙说:“哪有,书记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敢啊   霍靖在黑暗像打盹了,小肖放下心来   送霍靖回到家,扶他进去,安红和小保姆在看电视,见到他们进来,连忙上去扶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这天气温又降了几度,飘儿和一个女同事去参加一个百货公司的开业庆典她拿出羽绒服高兴地对林烨说,快来试试新衣服,给你买的红豆羽绒服哦最少一个星期吧”   这时玲玲打来电话,说她婆婆去喝老同事的喜酒了,她一个人吃饭没意思,问飘儿能不能陪她出去吃火锅飘儿让玲玲帮忙买些她没有准备的东西,玲玲高兴地挂了电话   林烨站在厨房看飘儿杀鱼,有点恍惚,以前他只顾着喝汤,从来不会想这汤是怎么做出来的”换上林烨递来的毛拖鞋,玲玲跑去厨房找飘儿不一会儿,玲玲就命令林烨过来帮忙拿碗筷,林烨说:“你对俊杰也这样凶?”玲玲说:“才不,我家俊杰哪会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很爱做家务的”   “怎么说,怎么做,那要问清楚你的心”   “我再冷静一下,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飘儿吸一下鼻子,说:“表面是挺住了,可她心里一定是很痛的”林烨也叹了口气   飘儿把耳朵侧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除了水淋声还真的有压抑的哭泣声,她刚想敲门,可是又缓缓的缩回了手”飘儿听了,不禁好笑,“真是个小女色鬼啊!”打她一拳就下床走了   林烨见飘儿回到卧室,小声问她:“玲玲还好吧?”飘儿说:“和她聊了会儿天,刚才能说笑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你出差后,我会留她在这好好陪陪她的   早上7点飘儿轻轻地问:“怎么啦,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烨说:“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林烨说:“真的?”飘儿说:“真的”飘儿帮她抹抹眼角,拉着她去买门票了”玲玲说:“我不想做一个怨妇,飘儿玲玲站在石阶上回望身后走过的路,感慨地说:“真理实践过后,才是真理呀   这是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女孩大方地说:“你好,叫我小倩吧,我是来服务你的”林烨说:“钱不是重点,重点是结果我应该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能让我看看你妻子的相片吗?”   “可以的,我手提电脑中有,我开给你看”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   “谢谢你   于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南方男人和一个北方小姐,俨然热恋的情人般出门了   这些天与宝欣发的短信息打的漫游电话,加起来快有一个月工资那么多了爱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甜蜜、揪心、带点忧伤,有点像酸奶的广告语,酸酸甜甜的林烨被她感染了,也渐渐地投入了晚上吃饭时,林烨在小倩的建议下选了一间很清雅的西餐厅   北京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才吃过饭,也许是天冷,街道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稀少了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小倩又说:“你睡一下吧,休息一下,不然这么憔悴的,医生还以为你得了别的病呢不一会,小倩醒了,看看闹钟,对他说:“你不是约了两点半么,还不去洗脸吃东西,那个医院离这边挺远的,不能迟到呀”   小倩沉思一下,接了过去,数了一下,又抽回六张递回给林烨“那到底是不是林烨呢?”   到了专家门诊,已是下午两点三十二分,门外已经有一对夫妻在等候着林烨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像快要哭了的说:“谢谢,谢谢教授,这么说我还有救?”教授笑说:“有啊,当然有,只要你们积极配合”林烨为难地说:“门外的不是我妻子,飘儿这次没有来我是以她的名义给你发的邮件毕竟你们是杨大姐的亲戚玲玲淡淡地说:“你什么也不必说,我不想和你谈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话题飘儿见时间还早,天气也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整理好心情,想给家里来个大扫除也许就是心的游离,这大半年来,即使林烨在慢慢改变,她也感受不到期望中的快乐吧不一会,她的手机也响了回过神来的她,打开手机,听到林烨在手机中开心地说:“老婆,我下火车了,一会就到家了可是一旦被人剥掉了衣服,还能够坦然面对众人的目光吗?   三十 人生啊,人生1   林烨一进门,就大声叫唤:“老婆,你在哪儿呢,我回来了!”   飘儿连忙在镜子前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走出来,对林烨展颜一笑说:“你回来啦?”   “嗯,老婆,想我不?我可想你了”林烨换好毛拖鞋,放下行李走到飘儿面前说配我白色的毛衣和白色的靴子刚刚好”林烨见飘儿喜欢,高兴得咧嘴而笑说:“那你先自我欣赏一下,我洗热水澡去”飘儿面对林烨过分的柔情,有点不适应,竟然木讷起来林烨一边吃饭一边观察飘儿,觉得飘儿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了以前我太在乎面子,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   “林烨……”   “飘儿,你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妻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我甚至觉得我拥有你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想,我是该放下所谓的自尊,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的时候了可是,要不是发生这么多事情,林烨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么?世间的事,历来都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人们拿命运和际遇常常没有办法,这错综复杂的条条道道,还将会继续向未知的地方伸延吃完早餐,他坚持要送飘儿去单位,飘儿没有拒绝”   “晚上吃饭不行吗,好让我不用做他大叫着说:“哈哈,我赢啦,是王东洋的号码!”同事们欢呼起来   宝欣才弄明白大家拿她打赌,又好笑又好气,见自己的小秘密被揭穿了,脸涨得通红她说:“你们笑就笑吧,我就是给王东洋打电话了怎么着耿元的心跳到了胸口,车速情不自禁地慢下来,他一直盯着她看和她一起过后半生的念头,只是,这种淡淡的牵挂又说明了什么呢?不是情人,不是爱人,不是朋友,不是兄妹,他和飘儿之间,是什么呢?   忙碌了一天的耿元空闲下来去吃饭的时候,Z城这儿的飘儿已经把一切家务打点好了想不到李芳也披了陈天佑送她的那条披肩,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彼此,都哑然失笑既然你要我分析你,那我就说了,我感觉这都是和男人有关”   “还有呢?”   “也许,你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在和某些东西顽强地抗争着,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安于生活和现状,可是内心对生活和未来又充满憧憬”   “如果我是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没有算是体面的工作的女人,芳姐,你说我会不会更加容易幸福一些呢?”   面对飘儿这个问题,李芳也呆了一下,说:“天哪,我也经常想这个问题啊”   “天哪,我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这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啊?”   “……这个就先不说了,大家是女人,你会明白的问题是,前几天林烨他偷偷以我的名义约了北京的专家会诊他……也很不容易啊”   “另一个男人?谁?”   “你不认识的可是,我发觉我太天真了,有的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地蚕食着我的生活世间的事,没有绝对的他这个人能够做到这份上,真的是很难得的在面对林烨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坦然了,总觉得亏欠了他”   “芳姐,这些话憋在心里,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   “怎么,感觉舒服多了吧,比放了一个大屁还要舒服吧?”   飘儿忽然间听到李芳来了这么一句,有点哭笑不得,说:“芳姐你不要逗人家啦,这时候要我笑,是比哭还难受啊对了,不说我的,说说你吧,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我总感觉和霍靖算是到此为止了现在也晚了,咱们结账吧”   飘儿看一下手机,惊呼:“天哪,都11点多啦她回拨过去,林烨着急地问她怎么还不回来我是整晚不回家,也不会有人来问我的你先回去,在这影响不好啊有礼物给你呢乖,听话啊,回去宝欣问她笑什么,飘儿说,看来李芳和我是料事如神呀,你们果真走到一块去了,发展还这么神速真是受不了   晚上,飘儿在阳台晾衣服,林烨拿着书本走过来,对飘儿说:“要不我来晾吧”飘儿也笑了,把位置让给他”飘儿说:“当然罗,生活处处皆学问”林烨说:“得,又在说哲学了每次洗澡你都自己拿内衣的啊”   飘儿感动地对他笑笑,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啊飘儿想起李芳对她说的话,是的,她不想放弃这个婚姻,她不应该顾虑太多的待林烨好起来后,他们就要个孩子吧,然后一家3口乐融融地过最平凡的世俗日子婆婆在电话中笑得很开心他们来,爸妈住原来他们的房间,妹妹一家住客房,妹夫父母住我工作室吧,我把东西搬到你书房去那……我们……等过完了年,再去北京吧”飘儿笑了,说:“好啦,你去忙吧,我没真生气啦飘儿叫了声“烨……”就用手抹眼睛了”飘儿抹了眼泪,对他笑笑说:“我没事呢,只是忍不住,我也不想哭啊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两年前,休瓦被克里斯泰派到瑞士出任外交工作,不是他想抱怨,而走这份工作真是无聊透顶   格罗是个位于南太平洋上占地近九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克里斯泰则是格罗十二世的世袭君主,格罗同时也是现代少数几个还维持着君主治国的国家   不可否认,休瓦的能力卓越,他是个优秀的格罗皇室,但是渥斯与他相较,却丝毫不逊色   “不用了   但以王子的脾气……不可否认,格罗到他这一代,脾气似乎都下太好,除了湘雅皇后所生的三子—艾尔,称得上是位仁善的王子之外,其他几个,包括二皇后苏菲娜所生的四个王子,脾气不是糟得一塌胡涂,就是古古怪怪   众人对于纽曼的性向产生了怀疑,若他真是个同性恋,那将会是格罗的一大丑闻   他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才绕到比较少人的山背,来回好几趟,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有点昏暗,再滑一趟,他便决定结束今日的活动”   如果这是唯一一个机会使他可以顺利摆脱她的纠缠的话,他将会十分乐意去做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不知不觉中,天空又飘下点点的白云,视线不好,他吃力的牵着小女孩,忍着痛楚走在雪地上”休瓦冷漠的摇摇头,与她昼清界线   她的高分贝令他再次头痛不已,“小鬼,你给我闭嘴!”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警告”莉亚忙着安抚蒂蒂的情绪   “爸爸!”蒂蒂窝在休瓦的怀里,开心的露出笑靥          ☆        ☆        ☆   “爸爸!”   “好了!不要再叫了   “我就说小孩子是麻烦的东西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蒂蒂一跳,她嘴一扁又开始哭   拿张面纸,他擦了擦自己的嘴,看到她的反应,慢半拍的承认自己方才的反应过度了点          ☆        ☆        ☆   休瓦皱眉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这一辈子,他最厌恶被人从熟睡的状态中吵醒”保罗手中捏着帽子,带着歉意的笑容站在门囗,“衷心希望没有打扰你”   “有事吗?”没有回答他,休瓦迳自问道   “进来吧!”休瓦的头微微一侧示意   “进来吧!”保罗离去后,休瓦对一动也下动的女人说道   她一夜无眠,满脑子胡思乱想,这么冷的人,蒂蒂一个人在雪地里肯定过不了一晚,若失去了蒂蒂,她也不想活了   休瓦一愣,但因为看到她的热切,也不好拒绝她,于是点点头   萝伦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忙将脸上的泪痕给抹去,抬头看着他,“真是谢谢你   休瓦点点头,原本他打算训她一顿,毕竟她太过大意,不然孩子也不会弄丢”萝伦低下头将蒂蒂抱在怀中,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她看着蒂蒂兴奋的在跟她囗中所言的“爸爸”讲话,她大大的松了囗气,她原本还以为会看到蒂蒂一张惧怕的脸孔,看来这位好心的先生十分关心蒂蒂,将蒂蒂照顾得很好”萝伦闻言,连忙将蒂蒂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站在他面前   他坐了下来,烦人的蒂蒂小鬼又爬到他的腿上   他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一带是有钱人的度假小屋,以他的穿着打扮,也看得出他的品味不凡,她很熟悉这些人,毕竟在博物馆工作这几年,每次遇到什么拍卖会,馆长都会派她去会场当招待,她已经可以从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和眼神的流转,知道这个人的背景大致如何   “蒂蒂快点吃,吃完我们就要回家了”   他的囗气有点严厉,她瞄了他一眼,心想,照顾小孩子又不是在训练军人,总不能要孩子一个囗令一个动作吧!他显然欠缺了一些与小孩子相处的经验”冷冷的,休瓦打断他的话”   休瓦的口气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但是他的表情就够杰克吓出一身冷汗了,他连忙点头,“是的!王子”   深吸口气,休瓦皱起眉头,看着杰克的眼神有些严厉,“我要你下去是提供援助,而不是看戏   “我会处理好的“是你……休瓦先生,真是谢谢你”   蒂蒂一看到他,立刻兴奋的往他身上扑,“爸爸,爸爸!”   “不用对我那么热情”他看着车后的蓝色老爷车,“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身上的钱连生活都有问题,车子又坏了,她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修理”杰克疑惑的望着车后的两个女人,不知道她们怎么跟王子扯上关系,而那个小孩子还叫王子“爸爸”,他心中涌现一堆疑问,但他识趣的没有追问   自从她爸和继母三年前死去之后,就没人对她那么好了   “王子-”   “我知道了   他缓缓的伸出手轻推了萝伦一下,她嘤咛一声,避开了他的手”她替迷迷糊糊的蒂蒂穿上保暖的外套   “我刚接到修车场的电话,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他们叫不到零件,所以可能得等个两、三天,你的车才会好”   萝伦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对她而言,真的称不上一个好消息,这代表着她得待在这里两、三天”休瓦轻声说道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休瓦的动作一停,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看着她,用眼神询问她的用意   她年轻的脸庞上,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眸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她显得如此脆弱、苍白……   “你今年几岁?”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询问   他态度的转变落在杰克的眼里,令杰克心生担忧”休瓦冷冷的目光扫过杰克   她低下头,看着蒂蒂.不敢直视他的点点头,当做是承诺他的话”萝伦嗫嚅的表示”   “士德?!”他皱眉诅咒了一声,接起一旁的电话,说没几句,便将电话给挂上”   “马上来   他的三个弟弟—士德、莫尔顿和还在求学的纽曼,他们虽是兄弟,但个性却迥然不同”杰克无奈的说道   他厌恶的看了蒂蒂一眼,说穿了,一个上不了抬面的丫头,竟然跟着王子共同用餐,就连王子的侍卫都得在外头的饭厅吃饭,而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竟然可以坐在这里   “蒂蒂!不可以这么不守礼节”休瓦的声音响起,蒂蒂的嘴一嘟,不再看杰克   “莫名其妙   然后他又看到站在饭厅与厨房中间的萝伦,同样的,她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而最近,他郤常拿这种目光看着她,她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她内心所想的事,若是这样,她又该以什么态度对待他?她感到不安”休瓦谢绝了她的好意,“查德”   “最好是如此休瓦是每个上流社会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除却他的家世、财富不谈,他是个英俊的男人   “本来就是如此”   休瓦依然闭上眼,不过却也点了点头   杰克闻言,脸色微红,“我并不认为……”   “你回去吧!”休瓦站起身,“你认为的任何事都不代表我的立场,说任何话之前,你最好三思,不然难保哪一天,我不会派人杀了你”萝伦低垂螓首   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她也拿着对待蒂蒂的方式对待他,在他饿时照顾他的胃,帮他处理好生活的琐事,或许这是她的工作,但她却做得极好,比伺候过他的仆人还来得好   方才她在他金棕色的眸子中,看到许多不一样的光彩,但最后却回复到以往的冷淡,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转变,但或许……她与他真的永远只能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蒂蒂不再紧黏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蒂蒂心目中唯一的亲人,蒂蒂将休瓦当成了家人,也将他的侍卫当成玩伴,休瓦是个好心人,他的侍卫们也是,看着蒂蒂的转变,她在欣喜之余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落寞   随着日子过去,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蒂蒂将离不开这样的生活,至于她呢?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她与休瓦的相处时间不多,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却如同魔咒般在她身上洒下诅咒,她叹了囗气,告诉自己她现在该想的,是她如果真的拿不出钱偿还博物馆,蒂蒂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她真是自私!她不由心想,她总想着自己与休瓦,却忘了还有蒂蒂!虽然如此,她的思绪还是不由自主的绕着休瓦打转,她多么渴望能够接近他,但是……想到两人之间的差异,她不由得落泪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他看到她眼底所浮现的恐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以近似耳语的声音回答   他听到她的回答,竟然露出一个微笑”萝伦诚实的回答她叫我妈妈,但我不是她妈妈,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姊姊”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倾身吻她,舌头深深的探进她的嘴里”她声如蚊蚋的表示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四章 第四章   “你好!我想找休瓦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纽曼!”他有礼的对她颔首,“你好   “我可以进来等他吗?”纽曼进一步的表示,“我刚下飞机,有点事情想要找他谈   纽曼将帽子和大衣脱掉交到她手上,萝伦将之放置好之后,便招呼着他坐下   “不是!是纽曼先生”   “蒂蒂!”用着不甚标准的德语,蒂蒂摸着他的脸说道   “你的爸爸是谁?”纽曼掩不住好奇的问道”纽曼表示,“我是格罗的七王于,也是最小的王子—纽曼,是休瓦最小的弟弟!或许我该称你为皇嫂   纽曼不着痕迹的瞄了萝伦一眼,不知道,他除了疼爱蒂蒂之外,对她的母亲是否有另外一层情感   他不得已,只好将她放下   萝伦慢半拍才意会他的话,她的脸色微微一红,“我想你误会了,纽曼先生,我只是……”   “不用再说了          ☆        ☆        ☆   萝伦进了休瓦的房间,将他的衣物放在床上,准备离去时,休瓦的声音却传进她的耳朵里”休瓦突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埋入水中   她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连忙坐在浴缸旁,真不知道今天的他是哪根筋不对劲,只见他整个人沉进水里,久久都不起来”   “王子只是一个身份,其实我也是个平凡人”休瓦直视着她的眼眸,多希望她能给自己多一些自信,他热爱她的娇弱,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对自己有信心,这对她的未来才会有所助益”   在他的坚持之下,她勉强的喝了一囗,有点苦,不过到了喉咙之后,却有股甘美的滋味   她舔了舔唇,然后点点头   她的手指滑进他的头发里,感觉他的唇慢慢的下滑,他吃力的在水里拉下她的裙子,但似乎这个动作并不怎么顺利,他忍不住发出诅咒   “你跟萝伦都没有下来吃饭   “为什么?”从沙发上站起身,纽曼站茌他的办公桌前,“为了那个小女孩,还是她的母亲?”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休瓦揉着太阳穴,突然他直视着纽曼,眼眸闪闪发亮,“你们三个在想些什么?”   “你说呢?”纽曼爽朗的笑了,“这是你的机会,身为你的弟弟,我们当然希望你能把握”   “你似乎忘了罗森和艾尔!”休瓦冷淡的表示   “当然!”纽曼开囗,“难道……不是吗?”最后这句,他问得有一丁点的心虚”   “英国的生活?!”纽曼眨了眨迷人的眼眸,“很好,好得不能再好!若顺利的话,我将在下个月考到律师执照”她嗫嚅的表示”他警告着,“不然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他瞄了她一眼,“我若想做,你就不该阻止我,你只能顺着我,明白吗?”他的语气轻柔,却带了一丝命令反正从认识他开始,总是他说什么,她听什么,她全心全意的信任他,所以只要他开囗,她什么都不会拒绝   她咬着颤抖的下唇,强忍着哭泣的冲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也直言不讳的承认”   休瓦瞄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予置评”   “很有骨气她的眼神微微一黯,但随即恢复明亮的表情   萝伦闻言,眼一红,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若你要我走的话,我不会缠着你不放   伴着休瓦回到他的国家,她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毕竟当她得知休瓦将回格罗时,她还以为,她和蒂蒂得留在瑞士等他回来,没想到他竟然要她与蒂蒂陪伴他同行   突然一顶大大的草帽落在她的头上,她微吃了一惊,抬起头就见休瓦站在她的身后   “欢迎来到我的国家!”休瓦也淡淡一扬嘴角,“今天天气很好,刚才机长告诉我,摄氏三十一度   “老实跟你说,莎尔贝,”休瓦似真似假的取笑道,“两年没见,你憔悴了很多”渥斯表示,“这个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吧?”他看着熟睡中的蒂蒂问          ☆        ☆        ☆   休瓦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克里斯泰N次派人到他家里来命令他进宫   他一一打过招呼,才在克里斯泰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我找了你三天,你竟然置之不理”休瓦喝了囗放在面前的冰椰子水,不甚热中的表示”克里斯泰用力的一捶桌面   “我原谅你的出言不逊   “今天我找你们三个人,是打算将问题给谈开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愿意再娶?”   一旁的莎尔贝闻言,倒抽了一口气”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克里斯泰知道这个受西方教育成长的媳妇不会接受这点,“你不孕,而格罗需要继承人!若渥斯不同意,你也不同意,那我只能说,我将改立休瓦为格罗第十王世的继承人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克里斯泰可能会因此而逼渥斯就范,但她从来都以为这只是说说罢了!但今天还有休瓦在场,这证明了克里斯泰不是开玩笑的,他很认真若他们夫妻不让出,渥斯将失去所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旁落泪的齐湘雅,“对不起,我的母亲   “听到了,父亲   “我会派人着手下去办理“罗森!”他眼明手快的拉着自己火爆的兄长”   “以你现在的模样,你不能去找父亲,”艾尔苦囗婆心的劝道,“你只会冒犯父亲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渥斯不在,两个弟弟似乎只剩自己能帮忙控制了休瓦握住罗森的拲头,怕他真的在盛怒中打了艾尔,若他真的动手,可非同小可”罗森看着休瓦表示他比士德年长一岁,彼此都视对芀为竞争对手,说得白一点就是看彼此不顺眼就是了”   士德闻言,不由语结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有待商确,不过不可否认的,他还是以自己的兄长将获得继承权而感到欣喜   “我再说一次,我还未决定是否接受成为下任格罗国王,”也不在乎自己这番话会传进克里斯泰的耳里,休瓦迳自说道,“若我拒绝了,你们几个都有可能取而代之”士德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莫尔顿,我们去追休瓦,他的死脑筋似乎需要有人唤醒他才行”   彼此都知道,自从渥斯结婚之后,他凡事与莎尔贝为重,根本不可能跟着自家兄弟去鬼混”艾尔有点不平的表示   士德呼了囗气,转头看向休瓦,果然见他僵着一张俊脸,冷冷的看着自己”然后就想缩回厨房   休瓦冷眼旁观的看着士德的举动,双拳不自觉的紧握   “你的消息来源肯定吗?”久久,休瓦自顾自的问道   “这是谁出的点子?”休瓦心中有些动怒,但表面上不露痕迹   他一走,饭厅笼罩着沉默   萝伦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该去叫蒂蒂起床了   她再次将目光移到海面上,马蹄声由远而近,最后竟停在她的身后,她好奇的微转过身……   “你好!”对方英挺的坐在马上说道   “你会骑马吗?”他问   “是的!我只是来打扫房子”他拍了拍爱马的背,“它叫糖球”   “不!她不会   变心?她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她发现她比较喜欢士德”他也没想到一向对小孩子没什么耐性的二弟,竟然会喜欢跟蒂蒂玩在一起,今天晚上,蒂蒂自然有人照顾因为她害怕自己做出任何不合宜的举动使休瓦蒙羞,而令她庆幸的是,休瓦也从不要求她得要陪伴他出席   在楼梯转角,她不经意的瞄了墙上的镜子一眼,确定自己的打扮还算过得去”她对两人微点了一下头,还是不知道士德带这两个人来的用意何在”   “我将带你去参加在皇宫所举行的宴会,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士德直言不讳的表示她又看了休瓦一眼,他正带着那位金发美女走入舞池,他们真的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管外观或身份,金发美女都胜她百倍”   “我知道”   直到她离去,依然没有给他任何承诺,不过看着她的表情,士德相信这个女人已经决定走出休瓦的生命之中   “如何?”莫尔顿从一旁走出,站到士德的身旁”莫尔顿对感惰一事倒看得很开,他怕了拍士德的背部士德心想,虽然她很无辜,但她毕竟还年轻,若有机会,他将会给予她协助   “进来   “不用了”听到他交代的话,她连忙表示,“只是小伤,不用找医生   她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这个吻长得令她几乎不能呼吸,她需要空气……   他终于松开了她,两人都同样急促的喘着气,他们注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囗打破沉默”萝伦将蒂蒂交到央华上校的手中,踩着迟疑的步伐走向马房   他的样子几乎令她忍不住的哭出来,她从未看过他这个模样,他看来似乎一夜没睡,眼睛与嘴巴附近有着疲惫的线条,此刻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休瓦看了他们一眼,深吸囗气,命令道:“全部给我离开这里”   “我知道!但是……”她想要辩解,但是他的表情令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休瓦闻言,诅咒了一声”   他的话回响在她的耳际,一时之间她不能反应也不能动作,但当他抵着她的双唇,向她索吻之时,她立刻热情的回吻他”   “你是不应该”他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那只是小伤   她紧搂着他的腰际,她相信他的话,虽然她知道他与她之间的问题重重,但她相信他有办法解决          ☆        ☆        ☆   萝伦紧张兮兮的牵着蒂蒂的手,无助的站在格罗皇宫前   国王至今迟迟不愿发布皇家消息,指示休瓦将取代渥斯成为下一任继承人,其中症结点便是国王与休瓦王子对处理萝伦母女的安排无法达成共识,事情就此僵持着”   蒂蒂闻言,果然安份了几分钟,但最后还是捺不住无聊的动了起来   微风从窗外吹来,她深吸了囗气,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可她却无助的坐在这里   “国……”   “省了你的称呼,”他用着冷淡的语气,打断萝伦的话,“带着你的孩子坐下”萝伦匆促的露出一个笑容辛普是皇家的会计顾问,协助罗森掌管着皇家的财富   萝伦不安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她的目光不经意的对上克里斯泰严厉的黑眸,她恐惧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我知道   “我只是不想等你回国之后再叫你处理这件事,所以索性赶在你出发前要你过来一趟   罗森将公事包打开拿出支票,飞快的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将支票拿绐她   “走吧!辛普先生”罗森转身离去,“我们还有得忙呢!”   “是的!”辛普对克里斯泰与苏菲娜示意了下,便尾随着罗森离去   “蒂蒂乖!”萝伦安抚的拍了拍蒂蒂的头,站直身躯面对着罗森,“我知道我自己的定位,若我要离开,我自然会离开,我不要你们的钱”克里斯泰不悦的表示”苏菲娜不认同的在一旁看着休瓦,她不愿自己儿子忤逆他的父亲   他握紧拳头,大吼了一声,“找士德和莫尔顿来对于克里斯泰未询问过他,便从他的别馆带走萝伦一事,还是感到愤愤不平”直到踏出皇宫前的长阶梯,她才呼出憋在心中的长长一口气   蓦然发现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萝伦的双颊立刻涨红,她忍不住发出咕哝,“在你做任何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解释一下?”   休瓦缓缓的走回她的面前,他的脸上有着强忍的笑意,他对她突如其来的失控感到有趣”此刻她真巴不得有个地洞能钻”   “当然,当然   “蒂蒂小姐跟着洛奇和查理在外头游戏   “蒂蒂他们去了哪里?”休瓦的别馆占地辽阔,就连萝伦都不得不承认,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她都还未仔细的走一遍”央华上校一脸的惭愧,“洛奇和查理被打晕在迷宫不远的树丛里“看好她   “没事的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她的侍卫措手不及,不过他们依然跟在她的身后”   士德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树丛里,他在这里穿梭多年,比任何人都知道有什么密道可以顺利的使他脱身          ☆        ☆        ☆   她缓缓转醒,感到头昏脑胀,有股想吐的冲动,但萝伦硬压了下来”   萝伦的棕眸直视着苏菲娜,休瓦承袭了母亲的美目,“我不懂你的意思,难道你做了那么多事,是为了要我离开吗?”   “是的!”苏菲娜也不拐弯抹角,“休瓦将要继承王位,娶你原本不是问题,但是……”她幽幽叹了口气,“湘雅皇后也是平民出身,所以你若嫁进皇家,也不是第一个平民皇后,只不过……”她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蒂蒂一眼,“我们无法接受你带着你的女儿进入皇家   蒂蒂敏感的察觉气氛不对,棕色眼眸圆滚滚的转了转,嘤咛出声,最后索性放声大哭   “她似乎不喜欢我!”他站直身躯,语带无奈的看着萝伦”他轻轻一推,便将她推进车子里,他跟着坐上来,车子直驱机场   苏菲娜看到他突然丕变的表情,脸色微微一黯,“我只是觉得,那名唤做萝伦的女人令人感到同情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萝伦抽回被他覆盖的手,“但我并不需要什么好男人   现在,由他来照料她们俩母女似乎是最好的安排”士德苦脑的跟着休瓦离开皇宫,赶在休瓦上车前拦住他”士德无奈的看着他,他也知道休瓦一向说到做到,这下可好了   “我想家”不想再继续跟他谈话,萝伦站起身   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她或蒂蒂,而等到休瓦成婚之后,他又将怎么安排她们母女俩   “这么早?”莫尔顿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是谁?”   “渥斯王子与王子妃!”   闻言,莫尔顿的身躯明显一僵,他一个弹指,他的侍卫长马上出现,“把她带进去   “请他们进来”渥斯带着歉意的表示”莫尔顿简短了下达命令   “我知道这件事值得商确,但是,萝伦不能出现在休瓦的面前,至少现在不能,我是在保护她”   “我明白”   莫尔顿沉默的听了渥斯的话,思索着”渥斯保留的回答”   “不行!”他斩钉截铁的拒绝她   对于渥斯的几个兄弟,不管是不是同一个母亲,七个王子除了艾尔温和得令人如沐春风之外,其他的,包括自己的丈夫,有时候的处世态度,她根本就不敢茍同”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莎尔贝坦诚道”   渥斯不发一言的坐着,最后他还是轻轻的摇了下头,“我想……我们还是不能介入这件事   “皇室有皇室的做法”   “莎尔贝!”他因为她的粗鲁而皱眉”渥斯冷淡的表示”她飞快的走向大门,不想再跟他继续谈论这个令人生气的问题   “贝儿-”他一把将她给抓住,然后将她往外拖,“我一向尊重你,但不代表我可以放任你为所欲为   因为她的不孕,使她深觉这世上的孩子都是珍贵的宝物,她万万没想到,渥斯竟会如此冷淡   她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站直身躯面对他,眼底却浮现对他的怨怼   莎尔贝一甩头,不愿再与他交谈,径自往二楼萝伦的房间走去,她在楼梯的转角与莫尔顿错身   “这样比较好”   “这倒是真的   为什么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莫尔顿心中其实也感到为难,若顺利的话,下个月休瓦便会宣布与英国奎尔公爵之女的婚期,萝伦可以成为休瓦一辈子的情人,当然先决条件要她愿意,若她点头同意,这将会是皆大欢喜的事   但是现在多了个孩子……在正统的王子妃还未有子嗣前,孩子的存在将是个麻烦!   他与渥斯对看了一眼,彼此都明白这一点,却也思索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这或许是我们的认知不同”莫尔顿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她的身后,看出她的意图,飞快的伸出手,眼明手快的拉住她,“别忘了!你还有美好的人生等着你,死亡还离你很遥远”   他们三个人是格罗皇室的专属皇家医生,这次则被克里斯泰派至英国处理萝伦肚里的孩子   还来不及厘清前因后果,纽曼便火速的在休瓦下飞机前一刻,赶来莫尔顿的古堡他说,他要杀了你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他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三个成年人会闹出这些问题   莫尔顿看着纽曼的表情,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连士德王子都敢杀,更何况是他们三个小小的皇家专属医生   “你该知道,若你伤了莫尔顿,父亲会有多么的生气   “你现在太冲动了   “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她将喉咙中的苦涩吞下,莎尔贝在离去前,曾叮咛她不能将怀孕的事告诉莫尔顿,她也一直很小心翼翼,但她依然无法顺利的瞒天过海   这不是莫尔顿的城堡,她身处的陌生环境令她开始紧张,这一阵子,她似乎总在紧绷得情绪中度过   但克里斯泰毕竟是一国之主,又是他的父亲,他不能冒险伤害父亲,所以他将会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可以跟你发誓,再回去时,一切都会改变的   婚礼毕竟只是个型式,重要的是嫁给了自己所爱的男人!反正她一向也不习惯应付大场面,所以一个温馨的小婚礼,对她而言就已足够   莫尔顿半靠着古老的床头柜,身后垫着几个柔软的白色大枕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他看来似乎不错   “我很惊讶你会来看我”对于这点他倒是看得很开,“我只是惊讶……只是惊讶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而后淡淡的笑了,“你似乎弄错了!现在是休瓦不肯原谅我,不是我不原谅他   “你不明白的”他保守的表示”   “谢谢你的好意   他不得不仔细思索,他听从父亲的命令,伤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人,是否是个大男人风范?在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做了件再正确不过的事,但休瓦一枪打醒了他!   皇室的行事作风父亲似乎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吧!在他还没厘清自己的思绪之前,他不适合回去见父亲“对了!还有士德   而现在,他一向为所欲为的两个弟弟,应该也明白了他们做错了一件严重的事   休瓦好笑的瞄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好像要上断头台似的,可见他的父亲给她的压力不是普通的大“我的父亲!早安”休瓦对齐湘雅颔首,然后嘲讽的看着手忙脚乱的克里斯泰,此刻的他正大吼大叫着要仆役上来伺候”   三个仆役有志一同的停下手边的工作,进退维谷的看着眼前两位现任与将继任的国王”   “我也有!”克里斯泰吼道,“但不是现在,你给我出去等着   穿着睡衣,顶着一颗圆圆的肚子,头发乱七八糟的,此刻的克里斯泰根本不像个国王,只像个平凡的老先生   看到他狼狈的模样,躲在休瓦身后的萝伦忍不住扬起嘴角,不过她不敢让人看到”   “我——”克里斯泰才打算在这几天发布休瓦将会迎娶英国奎尔公爵爱女的消息,而今天休瓦竟大剌剌的告诉自己,他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   “该死、该死!”他只能不停的咒骂他不得不承认,这七个儿子之中,休瓦的脾气最像他   “不过你得再受点训练”像是要扳回些许劣势似的,克里斯泰严肃的看着萝伦   “你们下去吧!”克里斯泰不悦的下达命令,“我得换件衣服,我们将要忙上好一阵子”   这次休瓦也不再坚持,反正在这场捍卫自己权益的战争中,他大获全胜,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扶着萝伦离去”   他讲得很简单,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够强劲的心可以承受一切”   “别这样!”萝伦娇羞的拍着他的肩膀,要他松手,“有人在看   完 「永远绑在我身边,一分一秒都不脱离我的视线,永远、永远,成为我的 浑浊的液体、暗红的肤色,就像从心里流出的血一样…… 难道你就这么恨我、讨厌我,不愿意属于我吗? 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紧业已破碎的酒杯,锋利的玻璃片深深刺进手掌深处,鲜 血顿时如泪水般,一滴滴,汩汩往下流”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幽深窄小的夜街上,扭曲的易拉罐七零八落地散在角落,几张废纸被风吹起, 与肮脏的地面相触,发出嘶哑的摩擦声零度沸点不就是做这种生意吗?这就是你们对 待客人的态度?” “除非本人愿意,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他,即使是老板也不能,这就是 我们的规矩 几分钟后,优势劣态,一目了然”瘦高个眼睛气红了,抽出刀子冲上前来 “你死定了 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慕名朝偏北方的中央花园走去,那是他家所在的别墅 式花园住宅区 后院被辟为花房,因为女主人酷爱园艺,种植着各式各样花卉,在夜风中, 竟相怒放此刻亦是漆黑一片,恐怕他早就进入梦乡 真是匪夷所思!三年未见,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居然是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这么回事?”幕峰皱着眉将他的手臂拉近眼前细细观察,看见一道长长的 血痕 “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虽然慕名自小便被别人称之为美男子,但一站在他的面前,却显得自己只是 个未成年的小孩而已,而他,最恨这样! 他也最恨他这样,明明讨厌他,偏偏又装出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你干嘛回来?”慕名冷冷地开口道,一脸比寒冰更冷漠的神情 “这孩子就是这样 听到他的声音,一直静坐在吧台前抽烟的男子转过身来,道:“今天怎么有 空来?” 那是一个颇有书卷之气的男子,架着一副无边近视眼镜,脸颊清契端正,微 拧的双眉隐有一股淡淡的忧郁,永远是一副沉默冷静的样子,无论谁,都没见过 他率性的流露 原来,他并不如自己所想象那么坚强,能面不改色地面对寂寞的来袭 其实,所谓同性恋根本与常人没什么两样,看多了他才知道,并开始渐渐了 解,只不过他们所爱恋的人,与自己同性而已总也猜不透那一股冷静背后的心事,冷眼看着别人熙熙攘攘,冲 冲忙忙上演人生之戏,而自己,权当一个面无表情的观众 “他毕竟是你哥哥 慕峰彬彬有礼地与众人周旋谈笑,但是一颗心,却紧紧系於客厅入口 “嗯 女人,都是一群花痴!多少年了,他总归出这么一条经验” 慕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朝客厅对角走去冷冷的脸颊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要不是为这次晚会,他才懒得理这种甜得发腻的女人! 丽娜百般无聊的看着四周谈笑风声的人群,突然,一个声音自耳畔响起突然看到他,两人皆僵住了,慕峰缓缓离开她, 沉稳镇定地看著脸色惨白的慕名 “你……”没想到竟是如此无情的回答,人财两空的丽娜知道再待下去也讨 不来什么好,只能恨恨地一跺脚,转身离去”他怒喝一声,一拳砸向他的脸部他一下冲入浴室,打开 冷水,拼命往自己脸上浇 然后他脱掉全身的衣服,打开热水,不断地用香皂一遍遍擦试自己的颈部和 锁骨处 一切都缘于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 虽然慕培国并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当初若不是由於他的优柔寡断, 也不会有他母亲如此不幸的结局 “二小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请进”叶森双眉轻皱,更显令人心动的忧郁一定有什么事情 发生,才能令他借酒浇愁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真的想要吗?”叶森轻掸烟灰,淡淡道 “不,我现在就要而叶森则被他人一把抱住, 慕名醉意朦胧的眼眸清晰看见,一个全身黑色,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紧紧将叶森 搂在怀中,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 良久,良久,久得几乎可以上接吻世界记录,那名男子才放开叶森,柔和灯 光下,一张帅气得近乎张扬的脸庞,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配合其无比高大的身形, 和唇边灿烂的笑容,那男子有著令人窒息的自信与俊美 这就是狂饮的下场,醉得这样人事不知 “你是什么人?”慕峰搂住站立不稳的慕名,冷冷道,平时沉稳的气质全被 迫人的森冷所替代 “那现在你可以走了!”慕峰不客气地下逐客令,眼前温文端正的男子是一 个劲敌,他不能允许任何人碰他一跟寒毛,除了他自己 他伸出手,屏息眷恋地轻抚过他俊美冷漠的脸庞、好看的眉毛、紧闭的双眼, 偌大的房间几乎能听见他自己强烈的心跳 一声声,扑通、扑通、扑通…… 小名,你听见了吗? 那一声声,我的心跳 “啊!”地一声发出惨叫,慕名往后一滚,头部撞到了床头柜,顿时闷哼了 一声 “怎么了?”慕峰道,将他一把拉入怀中,轻揉著他的后脑,叹道,“你怎 么这么不小心!”他英俊的脸庞近在眼前,令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皱着眉,他想脱离他 的怀抱,却手足酸软,使不上力,一动便一阵头疼”慕峰深深凝视著他的眼睛,说道 看吧,这才是这个老狐狸的真正面目!在外人的面前,总是一脸沉静和蔼的 模样,一旦与他独处,便有如丛林中可怕的野兽,似乎随时都要把他吞下肚! 一想到十几年来都生活在这种威胁之下,心里一把无名火便不禁直往上串! 慕名怔怔愣靠在墙上,双腿犹自感到虚弱无力 他强自镇定著,武装自己脆弱的表情,直到一切准备就绪,冰冻的神情重新 凝结到脸上,才开始走下楼 “我不是问你行不行,只是来告诉你……”慕名冷冷道,强迫自己正视他可 怕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搬、出、去”果然不出所料,极地的寒冰冷雪,开始呼啸自深沉难测的眼眸 “你真的决定要搬走?” “是的 他们在打什么哑迷?不管了!只要老头子同意就行了,料那老狐狸也不敢再 反对 “家具明天就会搬来 待他吃完后,收拾桌子,倒茶……一系列地过程中,慕名始终静静看着他, 眼光一眨不眨,那沉默的压力令他浑身烦躁 他不禁一下子愣住了,他今天终究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地跑来,又莫名其妙 地说这些话”强抑心中深深地失望,他,宁愿自己痛苦,始终也不愿 让他为难 这样的神情似曾相识!记忆的火花突然间闪现璀灿的光芒,他一下子僵直了 身 深深看着慕名那因迷惑而显得格外动人的清澄眼眸,慕峰不禁轻叹一声,道 :“你怎么还什么都不懂呢?” 悠悠的叹息似自湖心刮起的一抹轻愁,乍听之下,他的心顿时抽紧了” 慕峰点点头,转身欲走“总经理……” “什么事?”他淡淡回头道” “如果今天晚上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张倩美丽的脸庞微微泛红” OUR TIME西式餐厅内灯火如烛,如夜明珠般的灯光星星点点於天花板四角, 显得既浪漫又温馨 好一对璧人!其他客人皆羡慕地看着他俩! “我太高兴了”将蛋糕用小碟装著,递给慕峰 “他是谁?”慕峰貌似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问道,但那男子却觉得两道几 欲杀人的寒光朝他逼视过来”慕名紧绷着一张脸道 姚毅然眼光一闪,道:“原来你就是慕峰,久仰 “你是……”慕名这才注意到坐在他身旁的美丽女子,那似曾相识的脸庞, 温柔可人的气质,他恍然大悟道:“你是张倩!” “你好,慕名,好久不见了” 姚毅然,他的好友,亦是“零度沸点”的另一名保全 “废话,否则他怎么能从我手上抢到那么女朋友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酒喝 “喂,喂,你在干嘛?”看着他人投射过来诧异的眼光,就知道,他的英名 已经毁在他的手里”他的这种行动,不下於绑架,手腕处传来剧痛,证明他的怒气 已快到失去控制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到他那深沉的锐利的眼眸直视他时,才发觉不知何时 他已经结束了这个吻 一个男人的吻,居然也可以这样令另一个男人天旋地转! 他在心里暗暗呻吟了一声,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跟那些同性恋 的朋友相处太久了吗? 可他明明不是,跟那些数不清的情人上床时也相当有感觉,总这,一切事情, 在慕峰没有回来之前,都相当正常 “真该用条链子,把你绑起来” “你跟谁吃饭不关我的事,没必要解释这么多 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一股愤恨之情又在他胸口激荡,他恨他!从来没 见过比他更恶劣的人!自己堂而皇之的带自己的女友在餐厅约会,帮她庆祝生日, 还说得如此无辜,傻子才会相信!还既不许他交女友,又不许他跟男友来往,他 到底想干什么? 车灯在夜暮中投射强烈地光线,车内的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不语 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上零度沸点的SHOWBOYS,健美的身材,端正的五 官和严肃的职业操守,是必不可少的首要条件 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那是SHOWBOYS表演正式开始的时间,但此刻已是宾客 济济 “我只是逗他玩罢”姚毅然惋惜地敲敲桌面,“早知道就 不跟他逗着玩了 其中一个跟慕名一样长发及肩,微显栗色,漂亮的眼睛微眨着间,浓密的睫 毛不时轻颤着,一身抢目的阳光气息 他从未见过有这样气质高雅的男子,一举一动,自然和谐,风韵天成,高贵 洁净得仿佛与别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嗨!”微笑露出一个自认为百人莫挡的潇洒笑容,他对那四位男子道: “各位是第一次来吗?” 未料道有陌生人的突然闯入,那四人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齐肩长发的阳光男 子点头笑着回应要是有记者 知道风动热点的经理都来我们这儿,肯定会上明天的头条娱乐新闻,到时恐怕不 知会有多少女孩子心碎呢!” 欧阳冉朗声大笑道:“我只是纯粹好奇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自阶梯缓缓而下,是慕名!姚毅然微一扬眉,他终于回来了! “各位失陪了,希望各位能在这儿度过愉快的一晚,请尽情享受马上开场的 SHOW BOY表演“如果能认定就好了……” 轻缀一口零度沸点,听着身边好友谈笑风声,他眯起眼细细品味 “你的嘴唇很红,看来他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姚毅然调侃道 不复刚开始的安静,极具挑逗性的眼神与动作,已让人群惴惴难安,叫嚣声、 鼓掌声不绝于耳 未等看清楚发生的一切,慕名只觉眼前一黑,一个高大黑影挡在面前,裸露 的胸部转瞬便被披上了西装外套,将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笨蛋!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一声怒吼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叶森苦笑道可惜,他连他的亿分之一都没有 “你不是想卖吗?”注视着他那清澄得令他心痛的眼眸,为什么到这个时候, 明知他是个舞男,明知他也许在无数个男人身下辗转低吟,仍然觉得他如婴儿般 清纯,无瑕”慕峰明亮的眼神顿时黯淡下 来,沉声说道,一下将他整个翻转过来,让线条优美的光洁背部对着他 “想杀就杀吧,我情愿死在你手里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从来无意让他恨他,天知道这辈子,他最珍视的人, 不就是他吗? 看着他纤细却不停抖动的肩膀,那表明出来的明显的抗拒,看见他那痛苦的 泪水,就知道他有他多么恨他! 他一向是个那么倔强自傲的人,而这一次,居然当着他的面掉眼泪,可知受 到了多大的伤害,才会让他放弃自尊,在一个他所不悄且痛恨的人面前掉眼泪”叶森道,朝他走去 浑浊的液体、暗红的肤色,就像从心里流出的血一样…… 突然,肩部被他人轻拍了一下,他抬起头,叶森正坐在身旁,默默看着他 “看样子,他还是对你下手了 “上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就在那一天,我给了他一张名片 “不,不是嫉妒你,是嫉妒你的女朋友碰 上这么一个迟钝的小子,可真够他受的! “他喜欢你”他拼命摇头” “如果他真有了女朋友,那我可要谢天谢地喽” “这种事……”慕峰淡淡一笑,“不必放在心上”这已是她所能做的,最直接的邀约了! 慕峰一怔,随即沉默看着她良久,道:“张倩,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所以我 想……话不需要说得那么直接,你也能明白 “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已有几分呜咽 幸亏这只是公寓后巷,来往的人十分稀少 他自动提出要回家吃饭,是不是表明他已经不再怪他了?想到终于能见他一 面,心里便兴奋莫名”慕培国放下报纸,道:“说来 也怪,本来今天我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慕氏大厦,但他却没有来”慕培国笑道,看见一旁与他相偕而入的清丽女子,不禁微 微一愣“我已经和李素素订婚,今后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慕名笑道,他十分确信今天是他假笑得最多的时候”李素素突然开口道,亲呢地偎入慕名怀中,微笑道: “我和慕名其实已经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没事” “是吗?”李素素半信半疑道家人就在门外,他却差一点跟他在这里做了!他的肉体明显比他 的心更难抗拒他,这个认知令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见了,偌大的书房中,一声声,扑通、扑通、扑通…… 到底是谁的心跳声,是他的?还是他的?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无比忧伤的叹息,他感觉他全身震动了一下,接着,自己 缓缓被他放开”他叹息道 慕名微微仰头怔怔看着他,明明受伤害的是他,为什么,此时看来倒更象是 他? 如刀雕般的英俊刚毅的线条浸淫着无比的苍白、憔悴,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 打击”慕培国一脸忧色,摇摇头 “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再待下去,他一定会发狂! “那慕氏企业怎么办?” “对不起,爸爸我知道我能给他的,仅有爱,除 了爱,还是爱 慕峰坐起身子,将手指深深插入头发中 自己真的变了吗? 如果没有变,怎么会对以前的那些老情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使在床上也是 毫无所感;如果没变,为什么现在想起那个老狐狸,已不是以前的痛恨,而是惨 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如果没有变,他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竟是陌生得 如此可怕? 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心中的郁躁如阴云一般,怎么甩, 都甩不开 突然,手猛地被人抓住,未等他反应过来,被一股大力一扯,他便一下跌在 他身上 他醒了!原先孩子般迷茫的眼神已恢复了平时的深沉与锐利,正一眨也不眨 的地盯着他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他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修长的双腿正置于他两腿 之间,他挣扎着欲站起来身”看着他清澄如水的眼眸,他缓缓说 道同时一个翻身, 将慕名压在身下他的唇不断往下移,再往下移,猛地,他全 身如箭般地绷紧了,不敢相信他正在亲吻他的欲望! 虽然他并不是毫无经验,与其他女伴上床也曾试过这种做爱方式,但是没有 一次,能跟他现在掀起的狂潮相比! “不 天哪,他可真有精力! 慕名呻吟一声,虚弱无力地恨恨道:“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这个老狐狸!大骗子! “是啊,是最后一次 空荡荡的床上并无他人!他一惊,猛地坐起,完全清醒过来”秘书室的张倩含笑向慕峰打招呼 可是他还是看到了! 他还是不快乐!还是不情愿!不是痛恨着他! 他紧紧皱着的眉心显出一道深深的刻痕,全身的骨髓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永远地离开他,到一个离他万里的国家,这样……也好 一走了之,是最好的方法!除此之外,他还能对他做些什么呢?他是那么地 爱他,爱到只要他自己觉得幸福,那么,他亦会在异国他乡替他遥遥祝福 但是他弟弟一进来后,他整个人便不对劲,到后来更是阴沉着脸色,无比暴怒地 一把拉走他的弟弟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沉稳如山的他,竟然也会生气、也会愤怒、也会这么 失去控制!过不多久,他就返回向她道歉,并送她回家,一路上,他那愈发难看 的脸色令她无法问出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无法猜透他的心事 她微微绽开笑靥,“嘿,慕名 听见别人叫自己的名字,慕名抬起头,看到她,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是啊,真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便逛逛 他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我哥哥他……对你好吗?”他撩一下头发,想起上次在慕氏看到他们相拥 的镜头,心房猛地一痛”张倩摇头道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日,他第一次在家中花园强吻他时,所说的话! “是吗?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呢?”张倩失望道:“其实这次他突然回纽 西兰,我想一定是跟他的心上人有关” “他要回纽西兰?”他的心中又是一震 电视屏幕开着明灭交替的光线,时强时弱,时有时无 “性爱嘛……”一个男子的声音 此时,屏幕出现一行字,是那男主角内心的独白 也许是因为沙发的缘故,就在这个地方,就在昨夜,他要了他无数次! 不知疲倦、不肯停歇 “你和小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天晚上,他一夜都没有回来,是在你这 里吧?”慕培国淡淡说道 “别再叫我爸爸了,从今天起,我和你解除父子关系,你姓回你母亲的姓, 从今以后你就叫做陈名 慕培国的脸上流露出无比伤痛的神情,他低声缓缓道:“当年因为懦弱而放 弃你的母亲,导致她郁郁而终,一生不幸,我要负很大的责任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一定会非常非常痛苦,比你所能想象的还 要痛苦”慕培国缓 缓道” 叶森的话隐隐回荡在耳边,难道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经看出了他对他的心意, 怎么他自己还是懵懂不觉? “你听见我的心跳声了么?” “听见了吗?” “你怎么还什么都不懂呢?” 两次突如其来的拥抱,他都这么问他 他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深深的爱着他! “求你别离开我,我求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只要这最后一次,把你自己给我吧!一次就够 “对不起,您艘拨叫的用户已经停机……”耳边传来公式化的电话语音”话音未落,人 早已消失在门外”询问处的小姐挂着 不同于往的殷勤笑容,着迷般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他苦笑着,欲伸手去拿行李,却被你一把抱住”一丝无比黯淡的神色略过慕峰的眼中 “它还说:我喜欢你,喜欢到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地步 “不相信就算了” 看着四周旅客纷纷投射过来的或是暧昧或是惊奇的眼光,他不禁推了推眼前快要 失去常态的男子”伸手拿起行李,右手搂住他的肩膀,他们齐齐朝门外走去” 慕峰的脸上面无表情,口气生硬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脸皮厚如三尺城墙! “去死吧听说这次高考成绩一出来,北大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自己挑系了跟这种人一起上大学,压力太大,而且他肯定也看不起我这种人没想到,高考出现涨停趋势,冲到了珠穆朗玛峰顶,以至于我收到高考成绩短信时,面对着前面若干个零再加上末位两位数的排名时,一直怀疑短信是不是发错了”向来稳重的老爸忽然开口:“前面有这么多个零,看来应该是几十上百万的考生数量,按这个推理,应该是全省的排名吧他一手翻着本《国家地理》,一手还转着支圆珠笔我试探着问:请问是方予可吗?他抬了抬头,手中的笔还没停下来,“恩,我是多多关照方予可冷冷地说了一声“幸会”便接着翻他的杂志去了她跟我眨了眨眼,往方予可的方向努了努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他盯着我愤怒的脸,说:“女孩子脾气太爆了会嫁不出去幸亏我糊里糊涂也考上了,不然我们这小镇就只有你一个人考上了,那你多孤单啊朦朦胧胧中,我被方予可拍醒“喂,到卧铺上睡去有人聊天时间就过得快,感觉没过多久,司机就说到了我不一样啊,我就是一草根嫁入了豪门”   初入校园   学校里一切都是新鲜的我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我给师兄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这一推,师兄终于站在树荫底下了,我也看清了师兄的脸跟你不熟哪像我们念的东西都是为资本主义国家服务不过你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方便”   方予可说:“我没意见其实我们家予可特别正派的”手机那头传来绵长的“啊”声之后,我默默地挂了电话”老人家过了很久之后给我回复:“其实,年轻人有激情也不是件坏事   小西笑了笑,“要不我去食堂打饭过来,我们在这里吃吧方予可拿了张餐巾纸开始抹桌子火车上她买了一袋子乡巴佬鸡爪,通通都送别人了没办法,只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愿带到火车上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被安排在最靠里的床位,至于中间那张床睡谁他们也不说,我也不好意思直问等小西去洗澡的那空档,我拉了拉方予可的衣角,抛出电影中的经典台词:“方予可,我认识你到现在,求过你什么事没有?”方予可看了看我“你认识我就两天,你平时求人的频率是有多高啊?”我一时语塞,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不管,反正你挺老娘就是了一看手表,都十点半了大学里很多人朝五暮九的,早上五点睡觉,晚上九点起床,都日夜颠倒的心里还盘算,要不要学着打网游拉近和小西的距离你不是那种一会儿在20名,一会儿到120名的人吗?”   我气呼呼地反驳道:“120名怎么了?120名那天我高烧好不好我还真得过120名,那天真发高烧,没考好,嘿嘿,没考好”   方予可喝了口饮料,低头说:“我知道”停顿了一会儿,又怕我们没听着似的补充道:“我知道了上海妈妈特别热情地推销她的女儿:“我们家婕儿啊,平时比较害羞,跟陌生人都不太讲话的但她对朋友可好了在来北京之前屡次被老妈教育,要我说话好听点她说:你呀,只要一直沿着这条道走下去左转再左转再左转就能看到了排在测身高体重队伍的时候,我故意留了心眼看看排在我前面后面的那位性别我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借过”我刚饥肠辘辘地迈进“魔鬼之窟”,就看见已经有人被抬出去了”茹庭石化在那里,很久之后,又从方予可嘴里传来那句熟悉的“白痴”   排了半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了我和茹庭   在我生气那档子时,医生的软皮管已经绑上我胳膊了单独约他显得我不够矜持,我心里小算盘一打,拿起手机,找到那个被我取做“冷面杀手”的名字拨了出去,手机那边传来了好听的音乐声我还得上厕所呢”那边又一阵子沉默顺便让他给我们做个向导,介绍个地方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方予可的短信,浓缩的不能再浓缩:郭林餐馆,7:00 p   前几天没见着小西,我心里跟丢了魂似的,现在终于快要见上了,我反而有点心慌唉,莫非喜欢人都是这样的?惶恐不定、忐忑不安?我把头转向窗外,想着现在的小西在做什么事情呢?也许在睡觉?不会,他应该没有我这么能睡;看书?有可能我呵呵地笑: “想相公呢   “天机不可泄露看你笑得这么□,估计你是单相思这要是不成,轻则伤心,重则自残啊”   “呸呸“转身王婕就走到自己座位上,端个镜子开始化妆了你绝不是黄脸婆”“   “真是鬼斧神工啊鬼斧神工!”我对着镜子啧啧称赞,猛一看,脸上的青春痘、暗疮什么的都不见了,眼睛也大了一圈”   点菜的时候,我问小西喝什么我拿餐巾纸擦擦嘴,把吃饭前打的腹稿背了出来:小西,大学得怎么过才有意义呢?   方予可也不知道被什么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有些人进校之前就想好要出国还是考研了,不同的目标可能日子也过得不一样”   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我心里其实乱极了,早知道我就不喝冰水了,倒霉的大姨妈,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来了呢,估计她老人家也水土不服呢这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过会儿给你钱我嘿嘿地幸灾乐祸,臭小子在便利店,恐怕磨叽了很久才仍了一堆卫生巾出门的吧   我换了条裤子出门,方予可已经在洗手间外面等着了乍一听还以为到了郊区田里,听到的是青蛙咕咕叫声我也只好每天含水练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能练着练着把水给咽下去了,搞得自己一阵恶心这话非常受用我们认识还没几天呢没想到最后他死活都没让他爸妈陪着,说是大男人爸妈陪着太丢人为了不挂科,我一定风雨无阻,全力以赴   我抱着厚厚的选修课手册,和朱莉在各个教学楼间穿梭,霸王听了各个选修课只要老师一宣布课程评定方式,我便开始做记录员工作名牌老师当然有资格谈笑风生,根本不用担心有没有学生选他的课,反倒要担心选他课的学生太多:一个300多座位的教室在前两周授课时都被挤爆,甚至过道上,教室外都有一大群学生旁听,就为了一睹名师的风采我从小就对心理学感兴趣,孙东东老师也是名牌”   我失望地和朱莉一块儿去小卖部买瓶水喝,没想到在小卖部看到了小西!小西穿着白色的T恤,下身是格子状的沙滩裤,脚上穿的是沙滩鞋,整一个是海边度假的打扮我在这里选课,你呢?”   小西说:“哦,我陪我同学旁听课呢我们都叫他小西,比我们高一届,以前是我们小镇另一个学校的学生当年高考全省第三名”   “这算哪门子不好,再说,你这人怎么一看就看到人家腿毛了呢?”   “我得利用有限的时间做最全的考察最大的开发呀听说腿毛密的人,某方面的需求也一定很强烈,某些女的会受不了,这样也许能帮你打败一些竞争对手不过我肯定不会去选和他上一样的课,虽然那样接触机会比较多,但我估计他选的课难度系数是A级,那我注定要被挂科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为什么呢?因为老师都不会讲正题,不讲正题就不用动脑子尤其是专业课上,老师把德语是个什么样的语言、他们在德国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还有王家短李家长的琐事足足讲了两个小时所有人开始对着一堆字母开始练习发音,往往一个字母在课堂上纠结个半天要命的是,回到宿舍,会发现整层外院楼的人都在练习字母发声,到处都能听到单音节的“啊——”“待——”之类的无意义的词而《俄罗斯艺术史》的老师不延迟十分钟下课都觉得亏似的,我连个小西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了我一看,这不是茹庭和方予可吗?靠,方予可这小子真是被奴役了,这明明是文科计算机,都被迫陪女朋友上这种课了下面其余9个人捂着嘴已经开始乐了我前几周选了个通选课,时间和这课撞上了唉我用这种方式骗过了无数个老师”   茹庭贝齿间娇怒含笑:“别瞎说我把书一盖,便趴在桌上睡着了我连忙摇头:“我不回去出来才一个月,再说我爸可能下个月出差到北京,你到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可我还挺想看看嘟嘟生的小狗狗的”   “下回吧茹庭笑着说:“林林,你这个大包真好,什么东西都能装了你喜欢,我明天刚好去超市买一个给你   刚走几步,方予可就在后面喊到:“等等我有这么贱吗?我继续往前走”   方予可一时语塞”   方予可这才说话:“我爸下个月来北京,你问问你妈有没有要捎过来的东西不是都全球化了么,北京什么东西都买得到”   方予可没搭理我的话,“你十一打算怎么着啊”   “靠,你直接跟我说这样的话,就不叫张扬了?那我怎么办啊?难道出小南门直接进硅谷,拍钱在桌上:老板给我个电脑啊!”   “这也不错可是人家要问我对配置有什么要求,我一问三不知的,到时出洋相了怎么办啊?”   “嗨,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一般女孩子电脑知识都比较弱,这更能体现男人的成就感呵呵”   小西脚颠着足球问我:“你们不是不用修数学吗?什么题目难倒你了?”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说:“逻辑题,在杂志上看到一个逻辑题,闲来没事就做做看”说完我自己都脸红”   小西指了指足球,跟我说:“刚才踢球去了,没带手机   “你认识茹庭?”小西有点楞,继而了然道:“没问题,周末见吧”   我捏了捏朱莉的脸:“你就帮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小西附和道:“是啊,多个人多份参考”   我恨不得把鞋脱了甩他脸上我跟方予可去就可以了”   看着小西一个人走开,我心里难受极了什么叫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什么叫功亏一篑?算了,总不能让他看到我一瘸一拐的样子”   “你怎么净咒我呢?那怎么办啊?你背我啊?你以为拍电视剧呢?你以为你是哪家贵公子啊?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灰姑娘,我是无敌金刚美少女!”我越扯越远,大概是气疯了,说的东西有没有逻辑关系都顾不上了我第一次知道方予可也是可以贫嘴的   方予可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怯怯地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哼了一声:“方予可,你是性格变异还是有双重性格啊?你怎么忽然从冷面杀手变成这么幼稚的唐僧呢?以后你转换性格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好做心理准备,我担心我孱弱的心灵受不了这种打击过了一会儿就提着一双球鞋出来”   “你说话能不能听重点啊?”我也火了,你又不是我相公,干嘛还得我哄你啊“我的重点是,重点是——”我的重点是什么来着,我都被他岔话岔糊涂了”   方予可嘴都要咧到耳根了:“恩,以前你真的是个淑女,绝对的淑女!”   我被他笑得有些发慌我瞪了他一眼:“喂,笑什么笑?我哪里长得不像淑女?”   方予可仍然笑着:“首先我先要论证你是个女的,然后再论证你是个淑女”   我气得不行:“你证明啊证明啊,证明我是个女的!”这句话嚷得大声了一点,引起身边路人纷纷侧目”   方予可无奈地笑道:“周林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多了点吗?”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踏进电脑店铺了   买电脑(二)   第八章   方予可询问电脑的方式跟和我说话时的状态完全两样   我和楼长打了声招呼,方予可便把我电脑抬上楼了”   大家一阵失望,八卦欲火生生被我扑灭”   ……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显摆吧你就我下载一下知道怎么用就行了北大的网速真是快啊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鼠标也被蹭到了地上   屏幕上男的已经华丽丽地射了,视频也结束了,时长共1分10秒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我有点不太适应,何况话题还是因为这种片子引起的我看到他的名字叫“心跳””   “你别管,这是我的自由”   我感觉到自己牛皮被人家戳破了,有点尴尬,只好说:“我说的是,这种事情,我已经看开了男欢女爱,鱼水之欢嘛,迟早的事情刚才发生了一件正常情况下无法发生的事情我顺便评点几句”   茹庭做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予可电脑是挺厉害的”   “宰吧宰吧,随便宰”   靠!真宰我是不是,你家男人也太值钱了吧,半天时间就一趟苏浙汇的饭钱啦?我强装笑颜:“好啊,就去苏浙汇”   方予可忽然说:“我饿了,随便吃点吧,干嘛打车去吃饭啊?直接在学一吃得了   方予可看了我一眼:“你真改成素食主义了?”   “废话,不是你家那位要吃吗?”   方予可有点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我家那位想吃什么?”等排队排到他的时候,跟食堂大师傅说:“师傅,来两鸡腿、一份红烧肉、一份宫爆鸡丁、再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芥兰木耳   方予可起身买饮料去了   茹庭开始拿出餐巾纸擦桌子:“予可爱干净,肯定嫌这桌子脏”   我想起方予可曾经也是这样拿着餐巾纸抹招待所的桌子的   茹庭见我没什么反应,只好接着说:“你有没有觉得方予可对你还挺特别的?”   我不知道这话是设问句反问句还是疑问句,鉴于答错了会导致更大的麻烦,只好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就是个烂好人,对谁都是一副热心肠不过为了不打击她,只好继续说:“是吗?可能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吧”   三人正襟危坐,开始正式审问   “周林林”   “为什么让那个叫茹庭的得手了?”   “……好像两家很熟,都见过父母了有挑战性的才有成就感被包养就算了,凭什么被一个帅哥包养啊?还不如你被他包养了,我们也好沾光你做小三我没意见,但以后千万不要跟人家说,我帮你做过这事情万一有报应呢   “这样呗,你现在打个电话问茹庭是不是他女朋友,这样我就没有精神负担了不过怕是要让她失望了,我一狠心一跺脚地继续说:“他们要真去了,我就每天唱《听海》给你们听,烦死你们”   不过被王婕一刺激,我觉得我有采取实际行动的必要   两袋零食(二)   周二下午,《俄罗斯艺术史》课堂讨论   也许小西的气味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一堆出来的人里面,我已经用余光一下子扫到了他怎么样?一切都习惯了吧?”   我娇羞地低头:“恩,习惯了早知道去大连的时候叫上你了”   我的心里都开始□了”   我趾高气昂地踏进了小西的宿舍跟茱莉、文婕在一块后,大概我的心灵已不再纯洁了等期中考试之后,清华北大的老乡都聚一聚吧每当那时候,予可就气鼓鼓地盯着茹庭,偷偷地去威胁她,还在她吃饭的碗里面放虫子,吓得她把喉咙都给哭哑了奶奶当时就急了,硬拉着予可给他们家道歉奶奶觉得欠了人家一辈子的情,所以对茹庭比亲孙女还亲,宁可让予可受点委屈,也不能让茹庭吃亏了不然这种小孩子之间调皮捣蛋的事情,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哪需要上纲上线?”   天哪,人家不但是青梅竹马,还是几世恩怨情仇都能拍个五十集的情感大戏,放在CCTV黄金时间播映,肯定把像我妈之类的妇女同志迷得一会儿哭一会儿大哭的”   我心里一阵忿忿”   其实我有点尴尬,我总不能说:“对,一起回去看看不过心里还在庆幸最复杂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循序渐进地让小西适应   两袋零食(三)   小西接到电话,说老师让他把资料整理一下,明天讨论不过我毕竟还是能考到北大的人,真晃悠我呢?“我学着茱莉的样子说:“听话得听重点   我推了推他,打算混过去:“跟你开玩笑的,干吗这么认真啊”   方予可被我弄得心里毛毛的,但还是看着我的眼睛打算说,但刚开口,他忽然就避开我的眼睛,低头说:“你怎么这么不着四六呢?”   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人家青梅竹马,即便没有男女朋友的名分,男女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估计都做了他进我宿舍,只要看到哪儿最脏最乱,就能判断出哪个地方是我的窝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快要融化这张平时冷酷到底的脸”   我和方予可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真不容易和小西一堆专业阅读参考书不同,他的书架上大多数都是计算机的书,其次才是专业课的书我这人学习记性特别烂,但是要搁平时八卦什么的,我过目不忘”   我哈哈地笑:“我好怕怕哦要是我是男的,我就跟你称兄道弟了当然奥数课程除外毕竟我的第一任务是不能被退学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虽然我平时第六感弱了些,但凭我考试时敏锐的猜测选择题答案的直觉,这个女生跟小西的关系不简单回头有时间在燕南养只猫吧   所以我很尖刻地说:“对啊,老天爷也不管管,学校那么大,碰来碰去还是这么几个人我把购物框里的东西倒在上面,开始往书包里掏钱包   我用手擦擦脸,笑着跟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钱包,东西我不要了”   我出门一路狂奔,跑回宿舍,找到钱包,又迅速地出校门打上车我只想找个有酒的地方,去实现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梦想我很实际地想到,如果喝醉了,我只能在躺椅上过夜   我打算小资一下,纪念该纪念的,然后打道回府   不过在喝到大概第三罐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了   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第四罐的时候,我听到了手机响   方予可终于不是复读机了:“我找你去,你在哪里?”   我摇摇头,尽管他看不见:“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也解解渴我拍了拍他肩膀:“怎么来这么晚,我都喝到第二轮了不过,方予可,你就别戴眼镜了,不戴眼镜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你元彬的模样了我以后就戴隐形吧”   我听到小西的名字时,脑子基本上就开始不转了我甚至卑鄙地想小西是因为别的原因跟那个女的在一块儿,不是因为爱情,那样或许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慢慢地靠近他……你懂不懂……”   方予可说:“我都懂,我懂你看他的眼神,我懂你的期待,懂你的失望我轻手轻脚地找到了厨房,倒了杯水,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想:要不我就这么走了得了方予可忽然意识到什么,嗖地挺身站起来   方予可倒也没继续揭发我的事迹:“昨天我在沙发上给你看门,还没洗澡呢我出去买点换洗的衣服嘿嘿,我就知道他是会做菜的人,不然手长得跟弹钢琴似的那么长岂不是浪费?   方予可果然是个牛人,居然能在这么有限的素材中做出几道像模像样的菜来   方予可这次终于没批评我尝菜的方式大概厨师们都是比较看重美食家的评论,而不是他们是怎么尝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那脑子就不要琢磨那些破事了”   我气愤地对茱莉说道:“你就不能让我过完今天再说不过你一个人看得懂吗?我都有点吃力这几天一直想着怎么把考试混及格了,也没想他”   茱莉笑着打我:“你怎么还规划呢?这种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方予可也开始装淑男:“不要喝啤酒了,喝果粒橙吧我笑着问方予可:“你考试需要复习吗?”   “需要”   “那请问喜忧比例大概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   终于切到正题了茱莉家里来客人了,在家根本没法学习你不是校外租了个房子吗?现在熬夜复习都没处熬去,你还不奉献一下大概我有做红娘的天分   “不过,我有个条件方予可刚开始的时候还骂我几句白痴,后来他也觉得简单重复骂我白痴并不能改变我白痴的行为,大多数他解答得比较郁闷的时候,他就仰望苍天调整完情绪继续找寻另外方式开导我了而我是要假装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明白了,少惹方予可的麻烦,但纵使我把头发挠成鸟窝了,还是有一大片一大片的地方我看不懂而我又冲到方予可的床上睡觉去了方予可被我弄得有点神经衰弱,也不敢在床上睡觉,怕我意识不清地躺他身上都不自知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见茹庭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干嘛要慌?   我对茹庭笑笑:“茹庭,我是来当学生的现在恶补一下,不过这门课太枯燥了,没看多少内容就困了,所以借床用用他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最后我还里外不是人我不知道这张床有什么值得让她凝神这么久的小西看了看我,拍着茹庭的肩说:“茹庭,你想多了林林也不是那样的人毕竟小西怎么看这个事,对我来说更重要   茹庭蹲下来,把脑袋伏在怀里,喃喃地低声哭:“他从来不让我睡他床上的他说他有洁癖,我信了而且我猜小西肯定在思考,我这到底是为了息事宁人,假模假样地演戏呢还是天时地利人和地真情告白”   一直没吭声的方予可走到厨房,拿出几罐啤酒,笑着跟我们说:“行了,有你们这样的吗?表白、拒绝、死缠烂打之类的都在我们旁边说,当我们空气呢?喝点酒,喝完你们就回去还有周林林,你收拾下你的书,回去自己看吧小西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复习吧   考完文科计算机后,我估算了一下分数,挂科的可能性比较低没想到北京的雪下得相当大方你是不是和小西一起回家?嘿嘿,我们三个一块儿吧你听我的,不然你买了卧铺,我也退票去!”   方予可妥协地答应了但这次,我打算抛弃原来臃肿的企鹅形象   当然我的脑子是没法负荷这么高难度的心理选择题的”我打哈哈说怡莲姐姐和副会长下学期去美国,待一年左右   我问列车员要了个杯子,满满地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走到座位旁我本来打算用夸张的谄媚的表情,跟小西说:“吃了这么多,喝点水吧~~”以不辜负“狂追”的定义有些柔软的情绪在我心中滋长,让我感觉在天堂”   我反驳道:“孔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今天大中午的赶火车,我扛到晚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子女争光,也不能这么□裸的炫耀啊”   我妈毫不示弱地说:“单恋也是从方予可这边开始好些   整个寒假我俨然就是一只猪我的朋友都是一帮作业靠抄、考试靠蒙的人,跟他们相处,特实在特轻松;而大年二十九所谓的精英同学会,都是学校组织的考试前多少名学生的聚会   我不由自主地问:“你跟踪我?”这句话通过麦克风,无限扩大,不适事宜地穿插在周董的rap中,显得荡气回肠……   所有人看着我,不过没看几秒,这种杀死人的眼神减少了一半,因为女性的眼光都立刻转到方予可去了   我忘了说,我的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都是外貌协会高分毕业的颜控生,见色忘友是她们的本性,正所谓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方予可没看我,径直走到善善那里,跟他来了个很有爱的大Hug   哄堂大笑后,色女们一哄而上,开始批天盖地的抢问私人问题去了不料色女们齐声炮轰我:“要唱出去唱,音乐太大声,听不清楚话了不得不说,妖子有柯南的霸气,就是那种她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的霸气   我可不希望把气氛搞僵了,连忙说:“这样吧,我给你们念个rap,然后方同志买我个面子,唱一首吧”   悠扬的音乐声刚响起,话筒就被某色女塞到了我手中我到底有没有爱过你?我到底还爱不爱着你?”   画面上出现男声的字幕,我把麦轻轻放下,方予可却没有如约唱歌,他一直愣愣地看着我不过老娘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了我举起饮料瓶,大声说:“老娘打通了任督二脉,顿悟得道啦!”   回家(三)   再次遇到方予可,是在精英同学会上第三句:我说完了”   颜守这次不用控制自己的双肩抽动了,立刻爽朗地笑:“周林林,你太幽默了即便班长在,我跟他也是点头之交,并没有更深的关系,其他三十八名同志没有认识我的打算,我也没有认识他们的计划”我腹诽道:怎么精英们也爱乱开玩笑呢?女精英们都看着呢,再说下去,我树敌无数啊   方予可倒是如鱼得水,敌实我虚,敌进我退地互相吵闹着,直到一位眉如柳叶的美女站起来敬我酒不像北京,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一个说:“阿蕊,别哭了,人家考上北大当然要翘点尾巴的   不过我庆幸精英圈和我们的圈子是一样的当然要把妖子气哭的人还没出世呢你不要太敏感,本来挺高兴的场合,干嘛弄得跟战场一样坏了大家兴致呢”   方予可说完,阿蕊抹了抹眼泪没说话我已经定了包厢了”   你大爷这气氛是被我弄僵的吗?不过我懒得理论,再说,我也没这个能力跟他理论那时我的手机还没有拍照的功能,不然一定要拍照留存颜守你要有魄力,耳根子这么软怎么行啊”   我嘿嘿地笑:“你们又不是下棋,我也不是君子,没必要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   说话那档子时,东家方予可过来了,特主人地问大家:“谁赢了啊?”   颜守对家穿高领毛衣的男生说:“唉,你赶紧管管他们吧我还是看会儿牌吧我琢磨着高考把这堆人挤压得不太正常,没想到跟咱一样也是凡夫俗子,就好奇别人的那点隐私碰上几个男生轮到真心话的,我又觉得跟他们也不认识,即便隐私,也变成了类似于论坛上“秘密花园”,对我一点刺激性也没有,最后差点睡着   但是,当真心话的酒瓶子嘴对准方予可的时候,我又恢复精神了等我终于有机会靠近慢慢培养的时候,她喜欢上别人了   方予可拨动了桌上横躺的酒瓶子,表示准备结束这种轰炸式提问了《无间道》说得对我冒着冷风去了网吧,准备给小西写邮件   还有就是,我一直没弄明白,当初你的梦想是进入北大医学院,为什么又进了经院呢?   我默念了这封邮件两次,觉得这段话又像情书又像记叙文,还有有营养的问题提出来互动,实在是欲罢不能欲说还休的情书之典范,这才小心翼翼地点击“发送”我们四个去放烟花吧”   “善善那家伙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啊”   “哎呀,你怎么变这么婆妈,善善国外开了这么多年,回来不能被一张驾照闷死我看看表九点多,决定边逛边去江淮路   早知道就该十点出门的现在回去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身后有人拍我肩我恼怒地转身,正想吼“别多管闲事”,就发现方予可站在眼前,狐疑地看着我我问方予可:“方予可,为什么喜欢你的初恋女孩啊?”   方予可温和地看着江面:“喜欢她身上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坏脾气、笨脑袋”   原来那个人在北大啊我接着问困扰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初恋不喜欢你,你会放弃吗?”   方予可沉默,只是看脚下的江水烟花在他脸上洒下斑斓的影子我有时候都快忍不住想告诉她,它要绽放成星星状,就表示我爱得头晕了;绽放成伞状,就表示我想保护她;绽放成冲天炮,就表示我很生气,但对她却丝毫没有办法再说,要劫财劫善善,劫色也劫我”   方予可和善善在旁边笑”   我觉得这个大年三十真是够折腾”   他温柔地笑,跟我一样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快熄灭的烟火喊:“我要我的娘子!”   大家都愣住了   我倒也不生气收件箱里居然有一封新邮件邮件确实是小西发送的,内容寥寥几句:   邮件已收   另,有事电话联系   不想和方予可一起来,一是因为茹庭的关系我不愿跟他独处那么长时间,引起茹庭的怨念;二是因为,我要用某种叛逆的方式否定小西邮件里写的内容——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反抗在外人眼里、在小西眼里都不算什么自动登录的QQ一闪一闪,提示我有新的信息”我又补充了脑袋遭锤的QQ表情我向来就是知难而退的,所以决定退出我要趁我还能体面退出的时候,给自己留点活路我也想像你一样豪情万丈地说,去靠近他直到他离不开我”   QQ上传来方予可的信息:“长痛不如短痛要注意身体,有时间出去走走爱神面前,我真不是个好信徒,说退就退”   那边说:“你入的是邪教”   我说:“你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想,这学期可以修游泳课了今年主修游泳的老师一个怀孕了,一个去国家游泳队支援了,所以师资就有点紧张,把我临时调过来凑个数,希望同学们上课过程中多多关照   我惊得脖子差点喀嚓了,连忙向旁边朱莉使眼色没走几步,我就看见方予可也从澡堂出来,脖子上还耷拉着毛巾我感情的事,他比朱莉都清楚原来你们得背着我才能聊上话啊聊什么呢?”   方予可说:“没聊什么,就是让她注意点身体没有转身、只有背影   我拎着水果袋,缓缓地沿着宿舍楼   我一脸不高兴,就像是大提琴演奏出来的悲哀突然被欢天喜地的喧闹锣鼓声打断一样,让我郁结不已这次,我不用动脑筋,按老天爷说的办就行!   我问朱莉:“朱莉,要是一个你很熟的人某一天忽然穿得很少很少,然后身材又很好很好地站在你面前,你留口水地遐想并小意淫了一下,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朱莉喝了口水,问我:“你说方予可啊?”   我那只拿着瓜子往嘴里送的手就悬在了空中:“你怎么知道?”   朱莉不屑地说:“你那天留的口水都让游泳池平均深了1公分,我能不知道?”   “有那么明显么?……”我有点脸红,幸亏天黑她看不到这次,真是往死里帅啊!”   我听见朱莉咽了下口水”   在寒假里,朱莉在网上认识了个新西兰朋友谁知道会不会有未来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朱莉不自信的样子   茹庭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   我摸了摸请柬的封皮,感叹道上天的不公   计算机下课的时候,茹庭还特地走过来,跟我撒娇说:“林林,记得一定要来哦~~你要不来,我可要失望的当然,我还有自知之明,绝不会真邀请小西参加这种场合   朱莉躺在床上,把请柬扇得啪啦啪啦响:“你说青春是什么?青春就是一部得瑟史她是想学藤堂静吧?也许还会送双鞋给你,跟你说‘每个女孩都要有双好鞋’你说有钱人家的女儿是不是容易这样?明明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还要装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样谁说男生不八卦?照样是端个板凳、捧把瓜子话东家长西家短的样儿仰脖子一看,嘿,他倒好,还从容不迫地打着电话呢,彷佛我刚才吼的是别人一样)   这一吼,两个男女宿舍楼的窗户都探出脑袋来,还有好事的开始鼓掌、吹口哨   而我刚匆匆忙忙地从楼上跑下”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生日,你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抬头望天思考,然后拿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相框……”   方予可打断我:“你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不趁着生日打劫一把?”   “好吧,其实我想要的是钻石、黄金、豪宅、基金、股票……唉,谁让我打劫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更靠谱   邋里邋遢的我就这样屁颠屁颠地跟在玉树临风的方予可后面采购去了我无聊地抓住黄鳝七寸,警告他:“老娘我是吓别人长大的   方予可面无表情地洗着菜板不理我   看到菜品的时候,我瞬间清醒了茹庭要嫁你也是好事那时候我折了好几天的金元宝才换购到,还没玩上一天就坏了……”   方予可握回我的手:“谢谢组织终于把我认领回去了别人要吃还吃不到呢老公明儿个就送小妾你高仿真红外线冲锋枪   最难解决的是男伴问题另,请留下手机号,方便联系   快到十点时,我收到他的邮件:允了接头暗号:我爱周星星   晕倒   我立刻套了个外套奔去康博斯这小子长得可真俊(请发zun音,并模仿赵丽蓉的口音)呢……那照片是不是整形前拍的啊?长睫毛、高鼻子、哇,还有单边酒窝……我是酒窝控……   不过,现在不是发春流哈喇的时候   文涛皱了皱眉,问我:“你不会真征友吧?”   我笑着问:“当然不会”我看文涛戴个平框眼镜,3月的天,穿衬衫系个方巾就出门,一看就是弄潮儿,跟我这种素人确实不搭调行吧,我入伙了   经过简单了解,文涛比我大两届,新闻学院”   “女王受?”   “就是赞扬你阴柔高贵、唯我独尊的意思”我解释道   方予可声音有点不高兴:“你一个人去了?”   我笑了笑:“合着你是可怜我找不到男伴,特地跑过来充数啊?借我十个胆,我也不能和你一块儿参加今天的派对谢谢啦……”我乐呵呵地挂了电话方予可最喜欢冲锋枪,我送你一挺,你自己找个情侣枪送给他吧”做新闻的说话就是会端架子”   “你看,小跳板又要考验我了是不是?耍心眼儿了吧?”   我忍无可忍,在他的真皮高靴上狠狠跺上一脚”   文涛特配合地点头,不料却说:“我和跳板昨天刚认识”   小西一脸茫然你还是早点抽身吧   文涛笑着问我:“跳板,你为什么选择了我?是不是对我的侧面照一见钟情,情不自禁,一时冲动了?邮件里怎么说来着?相见恨晚,夜不能寐……”   我想文涛今晚回去后得重新给他的皮靴打蜡大不了我现在开始认识你文涛现在更像是个在酒吧遇上有趣的猎物,准备one night stay的追捕者,尽管我不明白我这种身材、长相和男人婆的性格有什么地方能激起他的热情,而这也只能说明他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有gay的潜质”   果然酒喝多了,我决定来剂猛药:“我门门功课都是C,胸前却是一对A所以我们关系最铁了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没逻辑的事,跟有没有特点有没有特长没关系”这是方予可首次正面夸奖我”唉,我这个在极度自卑和极度自大中摇摆的人!   方予可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新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如果我们去年放烟火的时候有月亮就好了大年三十看月亮——痴心妄想啊”   方予可的瞳孔黑得都要浓出水来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我的冤大头文涛”其实我想说的是,他犯生理期呢尤其是在这夜色朦胧、树影婆娑的晚上,现实中那些丑陋的杂质都被过滤,只剩下触人心灵的辞藻在耳边回荡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不能欺负我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mm啊刚才你在喜欢的人面前傻怵的时候,你怎么不动脑筋思考到底喜欢他什么啊?要说真要图点什么,我就图你一个人如果你的心坍塌了,脑袋再转也无能为力朱莉每次看我游泳就无比惆怅:“哪怕是块秤砣,也得产生位移了啊起初我还觉得浪漫,也可能是因为《冬季恋歌》热映没过多久,男女主角在大雪纷飞时相依相偎的经典还没磨灭,我特追求意境地在柳树底下走了两趟,走完后人就跟弹完棉花似的成了白毛女最后其他两位也被吵醒,纷纷过来围观我的新造型   这帮无良的人心满意足地围观后,才说出一句人话来:“这个好像靠红花油云南白药之类的解决不了,还是上医院看看吧所幸的是,这种病情不会传染,快的话两周内就能康复,只是这两周我得扛痒,不能挠,这可苦煞我了其他三个不堪重负,纷纷撤离现场何况,北京的沙尘暴已经治理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头顶嬉皮的鸭舌帽,戴着硕大的黑框眼镜,再围个口罩,跟躲避狗仔追捕的一线大明星一样出门了   刚出大门就看见方予可从对面宿舍楼出来我一脸奸笑,莫名地享受着他的背影”   文涛笑着露出单边的酒窝,配上今天黑色正装,知性沉稳很多,真有点办公室美少男的小样   方予可拿手指头戳脸上的鼓包,确认这些东西长在我皮肤上,而不是我恶作剧粘上去后,立刻要我去医院看上去慵懒随性不少”   “一个人戴口罩多孤独啊,我跟你凑个数陪你我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文涛,有很多人很多事情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但是不一定每一个都会被我们铭记”   文涛黯然地看着我的眼睛:“从哪本小说上看的文字?你不适合说这么深沉的话他嗤笑:“怨妇前者不可能,那就是后者HThey don’t bird you, but I will到时候洗不了澡,可不是像不像油饼的问题了,那就是油饼”   我噌地从床上窜出来,掐着朱莉的脖子准备杀人灭口:“告诉我1+1等于几?”   朱莉翻白眼吐舌头:“2——”   我邪恶地笑:“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然后配了个咔嚓的声音,我幸福地又滚回床上了在北大我早就当自己是二百五了,没想到还真要长个二皮脸   我准备去学校食堂做小炒的地方买点好菜庆祝一下朱莉我就不叫她一块儿吃了,谁让她患难时不安慰我反而冷嘲热讽的,哼心情好,胃口就好啊”   方予可笑:“你看乌龟泡了一千年还是黑的   方予可果然停止进攻了我没好气地说:“怎么办,凉拌呗”   方予可嚼了口菜,不经意地问我:“要不我教你?可能你方法没对上一周因为荨麻疹事件我请了一节课的假”   “是是是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吗?你就当做回归自我就行”   这还差不多   方予可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好好地还会呛着呢”   行动上的矮子啊”   方予可摇头苦笑:“有些话,对着树洞也说不出口”   我奇怪地看他:“你是在帮文涛说话吗?你们真有意思,见面吵翻天,背后帮着对方说话 五一当天,隐身了很多天的太阳忽然上线到头顶,刺眼得很” 我也管不了是不是在公共场合,大声说:“你别以为做了我几天塑身教练,就可以随便损我 我走上去,伸出食指跟ET似的小心翼翼地在他典起的肚子上戳了一戳,表示招呼算是打过了” 善善也不恼,还自嘲地说:“我有些时候吃零食掉点什么东西都不用往地上找,直接从肚子上捡起来就可以吃了” 方予可在一边拍了拍善善的肩:“大富翁,我们走吧谁说世界很大,还不是兜兜转转,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 晚上我们在海底捞给善善接风哪儿肥哪儿瘦我比你还清楚” 我拿筷子敲方予可的菜盘:“你还不跟他介绍介绍你的意中人,不然我就亏大发了”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方予可的脸被我拉成不规则形状” “善善,说好了,你要把冲锋枪借给我使啊,回头我给你折个金元宝好不好?”还没等他回答,我当地一声脑袋磕桌子上了,迷糊中,看见方予可还一手捧着红番茄脸蛋傻站着呢这个笨蛋! 32 KISS(二) 第二天朦胧中.我被三双充满着怨气戾气的眼睛惊醒了 我咕咚咕咚地喝着水,越喝越觉得自己喝的是鹤顶红 王婕锲而不舍:“那你记得晚上出去干嘛了吗?” 这我有印象:“我出去给我朋友接风了方予可不敢把你往他家里带,把你驮上来的时候你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哦——” 朱莉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回忆中当然这种超级八卦事我相信已经传到了远在欧洲旅游的茹庭耳朵里,怕是她快马加鞭地回来了 没多久收到方予可的短信:“起床了没?善善让我们去宾馆和他会合,下午去颐和园看他从宿舍楼里出来,我便低下头,跟伏法的罪人般等着审判 我们这两块木头戳在原地一会儿,回头率百分之百,嘴巴大一点的女同胞们已经评论上了:“这是昨晚上折腾的那对吧?” 我听到后,即便脸厚得跟大气层一样,我也得挪动脚步走了” 善善没理会我,只是压在方予可的身上假装不停地撕扯衬衫,边扯边学女声叫:“怎么这么多扣子啊,你给我脱了……” 人要脸,树要皮,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虎躯一震,大吼:“方予可,你以后一定要给我穿T恤,不准有扣子,知道没有?” 方予可没脾气地笑 这种笑容真让我为难 我沮丧地低头 我又困扰了我怎么告诉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有点晃神,不明白自己喜没喜欢上他?表白这种事,一辈子做一次就行了,或者一辈子被拒绝一次就行了不然就跟我和小西一样,原以为可以做普通朋友,没想到见面说话都成了对方的负担男女授受不亲 “嘿,不让你碰,你偏碰谁脸红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脸红了?今儿色盲吧?”——阴损型大恩不言谢 34 暑期实践(一) 大一的最后一段日子被无数个论文和考试充斥余师兄于我来说,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如何家境贫贱,如何奋发图强,如何百折不挠,总之在考上北大之前,把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都经历了一遍,一度中断上学,但最后还是顽强地自学恶补,最后考上了北大 暑期实践的人员名单已发送到邮箱我看到方予可、小西的名字甚至茹庭作为半个老乡也在参加的名单中呵呵…… 这真的是别开生面的一次实践,把所有和我别扭着、相互别扭这的人聚齐在一起,真是太有同乡会会长的魄力” 这种情况下,我比他更尴尬 文涛笑着过来,一手搭我肩上:“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准女朋友我会告诉她在此之前,你自重什么时候开始的感情,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第一天的任务是回到学校的重点学校,给准备踏入高三,即将高考的师弟师妹们作报告我们小镇学风昌盛,高三前的暑假几乎就是第三学期的意思台下便是黑压压的高三学生我跟他们永远是两种人” 文涛不顾形象地在台上狂笑 忽然有个男生站起来问:“请问周林林在吗?” 我心里一沉,莫非我曾欠钱不还?不然怎么这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呢? 我站起来点了点头,表示正是不才在下就是这个念头支撑我坚持到最后” 台下笑,气氛友好比如适不适应北大这个问题就是适应一个地方,是人的本能” “这么忽悠人的东西你都信到我这里时,还特地问我一句:“喝酒还是喝饮料?”我今天兴致不错,刚想说“喝酒”便看到方予可凛冽的眼神,我乖乖地怯懦:“喝饮料好了回头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你帮他盯着点学业 方予可笑笑:“谭易坐不下来让我辅导……” 唉,我以为他家只是,原来跟政府部门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我低声说:“现在流行姐弟恋,不怕你家孙子看上我啊老娘很抢手的,好不好? 旁边文涛笑:“谭局,放心吧,基本上你孙儿走不上这条路,有我防守着呢 比我年纪小,长得帅的我叫他正太,长得烂的我就叫他破孩但是谭易介于这两者之间,说他帅吧,绝不到校草级别,说他烂吧,那绝对会有纯情女生给他送情书” 我讨厌这种高官子弟,何况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大官 我这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终于不受我理智控制,找了个合适的时间,我把谭易叫到一边:“你跟茹庭有仇啊?杀父之仇还是夺夫之恨?” 谭易倒是一脸轻松:“无仇无恨” 我拍了他一下脑袋:“把话说完,调老娘胃口,活腻歪了?” 谭易只好老实交代:“我家和小可哥哥家是世交” 我淫笑:“是吧?我也觉得我自个儿不错” 谭易立马作晕倒状:“其实我是随便说说而已 隔天晚上,我们一行人忽然兴头起来,要去吃离宾馆不远的大排档我友情提醒你一下是不是不喜欢我?小西是不是瞎猜的? 我纠结地抓了抓头,一脸怨气地盯着桌上的菜不说话” 方予可抬头看我,又看了看谭易:“你跟她说一下,让她把竖着的头发打理一下,不然以为我真抽了她欺负她一样虽然他们吵了一架,但我真不确定是为了什么吵架”我听了,不禁和他一起淫?荡地笑 外面雨丝不断,方予可伸手打车车一过来,便把我塞进车里” 我不说话,看来方予可真生气了坏了,今天穿的内衣好像不是火辣型的其实我想告诉他,如果他想进去,我不介意和他一起翻墙 时间便在那刻静止我不想融入这个嘈杂的大环境,享受一个人的清净我把青虫抓起来,放在她的碗里,并搅拌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她边说边用筷子把那条蠕动着的肉虫夹起来,高高地悬在空中给老师看如果最疼我的奶奶也不要我了,我便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她走过来,搂着我说:“好了啦好了啦,晚上我陪你睡不就好了她肯定没想到,在若干年后,我正式走进她的生活时,我们也在同一个房间开始不过那时,她正跑到室外跟她的朋友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可惜不是我 床上的她跟抱洋娃娃一样抱着我她每次不经意地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都很羡慕她如果我可以学到她的古灵精怪,她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就答应,然后立刻把她拉到民政局登记她每次都高喊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敌金刚美少女,但在其他美女前面,她都会表现出自卑来这种自卑让她刻意地去讨好,去迎合我已经适应了这个地方忽然合群的生活让我觉得新奇每次奶奶来接我的时候,我都有一丝不舍我厌恶大人们这种做法所以,我的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她我很想像她小时候曾抱着我一样跟她说:“好了啦,好了啦79期必中什么波色-2018年79期买马资料查询倒床上的时候,她的右手还紧紧攥着碳水笔可惜她看不到她的杰作,因为我不曾也不敢给她看我不再确定她额上是不是有粒小痣,不确定她是不是喜欢嘟嘴他责怪小时候的邻居过于勇猛,害他有了怪癖我当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她那会儿也是对冲锋枪有着独特的情绪我执意地要求他给我看那个人的照片我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但是没有办法正值下课,教室里面人头攒到,我紧张地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投入视线的人影上课铃声丝毫没有影响她只是眼睑略微地颤动,我担心她会醒过来,但她还是那么安静地睡着,像个天使她的同桌猛地摇醒她,她惊恐地醒来,看到周围所有人都在起立和老师问候,她也慌慌张张站起来,坐下后便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教科书偶尔去他们食堂吃饭,会碰上她嘟囔着嘴狼吞虎咽,跟非洲饥民般贪婪狼狈每天雷打不动的一个鸡腿、一小盘红烧肉后来,她亏欠般地给我讲脑筋急转弯,给我讲冷笑话时,我都很想笑她便忐忑不安地承认错误了虽然承认的方式有些怪,但确实是她独有的方式那时候她和小西每周都一块儿吃饭当我看到她冲着茹庭发邪火的时候,我也发火了我未必是她的连体儿,而她却是我的心脏我甚至打电话给小西,问他有没有她的消息把她扛回家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不停地哭,一会儿叫妈妈,一会儿又要回家,像个小孩一样地闹我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我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肆意地亲我,亲完后跟没事人一样趴桌上,剩我傻瓜一样伫立在原地海底捞旁边就是个宾馆,迎宾小姐热情地走向我们,害得我狼狈地背着她跑我想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接,又怕她人来疯大概是受了老师的刺激,她的冲劲被激起来了,每天看她捧着书看,跟补习计算机课的表情一摸一样我想老天是不是在冥冥之中帮我两全其美了我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姿态才能自如跟她说话,所以我只能装清高装不可一世,跟我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那样 她欢快地跟我说:“请问,你是方予可吗?” 我等这天等了十四年,等她叫出我的名字等了十四年而现在我想正式邀请她,请她走上我的舞台,请她和我共舞 我妈接电话一副不耐烦的态度:“你不是就在我们这地方实习吗?有事回来说,我这打着麻将呢” 电话里传来一声老娘中气十足的“碰”,然后一片寂静之声 方予可看我不清醒,又拍拍我的脸:“刚才给你房间打了无数个电话也叫不醒你,要不是拿着宾馆备用的门卡,我们都以为你自杀身亡了” 男人永远是幼稚的我总是事先说服自己,谈恋爱要关注当下,放眼未来我想告诉茹庭真相,但从我嘴里说出这些未必太毒辣;但瞒着她,日后等她知道,怕是要为今天这次对话咬舌自尽现在他除了跟你比较熟络外,还没见他和别的女孩亲近” 茹庭笑:“你用这个方法忘记小西哥哥了吗?如果是,那我恭喜你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茹庭转过身,正面对我,忽然眼神放光:“你和予可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 她话题如此跳跃,我有点招架不住演了这么久的戏,合着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我那半空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方予可你个小白脸,自己长着一副招蜂引蝶的皮囊,我还没说什么呢 这哪里是心灵的港湾啊我搓了搓光脚指头:“算是吧但是记挂的不一定是真正陪你过日子的以后你们要有孩子了呢,中和中和,至少比你强 我把西瓜往我妈手里一塞,也不管手里的粘腻,立刻打开看 我把老人家的大饼脸往旁边推了推,看着这句话傻乐小子终于跟我说话了 方予可:? 我妈:那就是我爱你 老妈:是什么烧糊的味道?哦,原来是我的心在为你熊熊燃烧老妈摸了摸我的头:“来日方长,现在退一步是为了跳得更远啊 我妈打开我的衣柜,一件又一件地拿出衣服在我身上比划,又一件又一件地被扔到床上靠,七分裤在我身上变成九分裤,宽松半身西装变成收身大长褂我妈是嫌不够打击我吗? 老妈终于在衣海中找了一条黑色及膝连身裙,简单的细肩带,紧身上摆,繁星点点的蓬蓬裙摆,清凉雪纺材质穿在王简身上,那就是芭比娃娃,那就是茜茜公主夕阳的余辉透过玻璃窗满满当当地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跟佛祖耶稣似的,专等着我这戴罪之身去告解呢我连杯茶水都没有,空手颓然坐下,气势上输了大半” 我晃了晃他手中的可乐杯,故意提高声音说:“这杯子里黑糊糊的装的什么呀?味道怎么这么酸啊?原来方予可你喜欢吃醋啊!”我得意地笑得前俯后仰喝什么我去买当我听着方予可的嘴里不停地蹦出一些和火星文一样的发音时,我的眼神开始迷离,我的口腔已自主地分泌出一种叫口水的东西” 方予可嘴角扯出一丝好看的弧线:“你嫂子最近荷尔蒙分泌过剩,你不要见怪 我有些后悔,当时我怎么不欲说还休一下,一句“我喜欢你”就触动了我的心肝肝,然后头昏脑胀地立马从了呢?他还没有给我背情诗、没有送我玫瑰花、连像模像样的烛光晚餐也没有一顿,我并非这么俗气的人,但是——我可以委屈一下,让自己俗气一把当方予可镇定地面对我甜情蜜意冒着粉红泡泡的电波时,我反而更加猖狂地努力用更肉麻的言辞讨好他 比如现在,我正用我有限的智商思考,用什么爱称来表明我的身份等你给我们做饭,我们不得饿死我跟有良田万顷的地主家公子哥看狐朋狗友强抢姑娘似的看好戏嫂嫂你要多学着点 为了制造话题,渐渐地麻痹方予可,以达到我偷师的目的,顺便刺激一下方予可,让他产生点怜香惜玉的情感,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哎呀,好残忍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这么来的吧……” 我承认我说完这些,我也有自残的冲动,恨不得跑到洗手间吐它一马桶再说” 我大窘:“是么?呵呵,太丢人了,突然猝死算了” 在我眼里,此刻的方予可立刻变成一个尖酸刻薄的小人而我对语言的追求也就仅此而已那是我懦弱的父亲对我彪悍的老娘做的妥协” “方磊?” 方予可理所当然地说:“我儿子我吐血三升……后来《我的名字叫金三顺》热播,我噙着泪看完,知我者,金三顺啊!最后我总结我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平庸,但却非要“林”字不可,这肯定和我妈的某段朦胧又深刻的青涩恋情相关,而我的一生都将变成追忆这位“林”字蜀黍的纪念碑 谭易最终忍不住进来掺一脚:“小可嫂嫂你再说几句,我们这楼就塌了” 我立马把谭易当成自己弟弟,环上他肩:“是吧是吧?怎么能取这么平庸的名字呢?” 谭易把我的手重重打下:“我的意思是,本来你很幼稚,我也就忍了,但是没想到小可哥哥也被你拉到这个段位你别说菜不好吃啊,要是你有本事,下一顿饭你做随着屁字发音,饭粒从嘴里百步穿杨,精准射向谭易的鼻孔所以我尴尬无比,只好又河东狮吼一把来掩饰自己的慌张:“你说谁扮淑女?姐姐我天生就是淑女、美女、圣女!” 谭易用纸巾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是,菜市场上吆喝着的也是淑女美女圣女明明是她先骂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都对我没信心?连我自己听到微波炉饭的时候,我都产生了欣喜的感情 我洗了洗西红柿,开始去皮 然后西红柿炒鸡蛋:加油,加鸡蛋,加西红柿,加盐,炒烂为止谭易看了看我们,将信将疑地也要尝一嘴,等他放到口中后,我和方予可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到饮水机旁狂灌两杯水大家清晰地回忆一下一年前的片段,当初把方予可推来推去,还劝我们不要挖茹庭墙角的那个人是谁来着?是谁捧着方便面碗一脸猥琐地跟我们聊人家的八卦来着?” 我嘿嘿地假笑:“这感情的事情吧,说不准,一不小心就喷薄而出了” 阿涛继续说:“还有,跟我同名同姓的那位文涛给我们宿舍打电话找你了没想到你水挺深的,我们都不知道你和大名鼎鼎的文涛还有往来不过也不奇怪,他一忙起来,我们就会很久没联系 我在三位强大的气压下,开始追忆似水年华 等我唾沫横飞地将我的几个月的感情生活总结完毕,三位却绕过重点,直接到文涛的问题上文涛不是传说中桀骜不驯的人吗?怎么可能喜欢你?你是因为跟方予可在一起后,自信心急剧膨胀了吧?” 刚好电话响起,王婕接过电话,还没说一句,就捂着话筒挤眉弄眼地轻声说:“是文涛希望你理解” 新闻系的名人永远巧舌如簧,如此被动的位置上,依然能够说得振振有词,煽情得挑动心弦一位刚入寺的小和尚对住持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小和尚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长久以往,你们肯定会有矛盾” “你什么时候开始支摊子算面相了?” “我是新闻工作者,双学位是心理学方予可的名字拜茹庭所赐,我也听过很多回,简单接触后我也了解个**不离十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文涛的关系理顺了像你这样的菜鸟,可不要学别人两手抓两手硬的政策” 阿涛说:“这就是缘分呢我猜你这次在家就想着让我们密谋着,怎么把方予可弄得死心塌地的了都什么世道啊” 朱莉和方予可一样有损人强迫症高一军训那会儿,我刚好小腿骨折,幸免于难 作为一个成熟理性的成年人,我对这个陌生环境没有产生任何新鲜感怀念西门鸡翅、怀念博实包子、尤其是怀念宿舍里2米见长的床我们德语和西班牙语因为班级人数少,合并成一个班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打小起,无数次训话经验告诉我,低头是能刺激母性光辉,减少各项处罚的最有效手段” 我嘴巴瞬间成O型,这下好了,我死无葬身之地了一般来说,晕厥是构成万能女主的必备要素,我一直羡慕那些在关键时刻气若游丝地华丽丽晕倒的女神,没想到自己也能晕一把 医生放下报纸,到我身边:“晕了不到五分钟,都失忆了?” 五分钟?……为什么?不得躺个七天七夜,星光因我黯淡,天色因我无常吗? 医生问我:“心慌吗?有没有不适感?” 我摇摇头,说实话,虽然就五分钟,我就跟被打通任督二脉,输入真气一样精神得很按以前的规矩,一般过一星期我这里才开张忙活的唉,我真是个孬种,刚刚盛气凌人的有君临天下的气势被这脚步声一扰乱,跟涨得滚圆滚圆的气球被扎了一针一样,立马瘪了难看死了” 呸,你才难看呢嘴角还没扯好一个弧度,我就看见方予可进来了 “偷鸡摸狗?你说谁偷鸡摸狗啊?谁是鸡谁是狗?一个大学生说话有点素质好不好?” “是,我素质挺低下的 方予可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跟被我用盐水瓶砸了脑袋似的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你那点智商留着对付我就行了你的意思是你的智商高,所以可以脚踩两只船啊在天桥上算卦呢,想象力这么丰富……” 我今天口才大爆发,刚想发挥我侃神的能力贫上几句,却看见方予可忽然躬下身靠近我的脸他的脸越来越放大,五官越来越清晰,在离我的脸1公分处,他突然又停下来看着我的嘴唇低喃:“最近它好吵……” 我心跳停了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今天的太阳不错……”说完之后我想咬舌自尽哈喇子流得快把操场淹了,大家都会因为取消军训感谢你的 文涛在我身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个牛皮本子,非常职业地准备采访 医生过来跟方予可说:“刚才碰见你们班长,让你回去军训;她也没什么事情了,咱别影响人家新闻工作 “跳板,你说我是不是很贱?你们吵架,我给你们留出和好的时间和空间那次感情教会了我,光有爱,两人是不会长久的你忙的时候继续忙,闲的时候想到我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个短信什么的,但不要假公济私的了 我从钱柜里出来,看见启明星孤单地挂在露白的天边,一片惨淡以后她在白天,我在黑夜;我在黑夜,她在白天那条征友启事被成功打开,电脑也随之死机了征GG一位:形象气质好,愿意从事特殊行业为佳”的文字上我心里叹气,这圈子怎么这么小直到她上了大学,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是无缘结识为了替茹庭抱不平?为了看笑话?还是为了激活我以为早已百毒不侵的心? 埋头为学生会的辩论赛忙活很久,快要将此人忘记我想听一听她的欢笑声,听她贫,听她侃,然后看她自以为得逞的奸笑、自以为是的圆滑现在她如愿所偿,我是不是要恭喜她?她肯定是乐死人不偿命地欢快着,毫不客气地昭告四方跟从煤矿工地里出来的一样,晚上行走在小道上,我跟隐形似的和夜色混为一体,这时不敢随便笑,怕黑漆马糊地一张嘴露一行白牙,万一吓到胆小的女生,以为基地闹鬼多不好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这叫健康色知不知道?现在流行古铜色的美” “恩,是挺多变的,可李逵可包公你要非在刚才那个意思上挖掘更深或者延伸更广的涵义,我也没意见我象征性地握了握教官的手,跟他很嗨皮地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在军训基地握上冲锋枪啊谁跟你似的饥渴 到宿舍接到方予可的电话,让我晚上一块儿吃饭,还神秘兮兮地叮嘱我穿正式点我刚想追问点什么,他就把我电话挂了我疑惑地走近,好奇地打量他:“真是衣冠楚楚的衣冠禽兽啊!” 方予可拍了拍我的头:“又乱说话 “哎呀,折腾折腾就习惯了嘛靠,玩□也不用打得这么狠 “你说你这脑子平时都用在正道上行吧你看古人也把色和性作为三分之二的重点来突出,可见多重要啊” “周林林,食色,性也的意思是,美食和美色是人类的本性追求,没有你说三分之二的意思等你考试什么时候平均分在85以上了,你再来跟我讨论解放**来 方予可抱拳看着我:“是,便宜你了” 50 这是一场正儿八经的别扭(一) 为此,我制定了一个强有力的计划顺便我还能达到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方予可坚持不下来,我便有理由为我的85分说情,到时候砍到75分应该不成问题了眼看学期已经过了大半,方予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所有的事;相比之下,我起床后,一拿起德语书,就又再度昏昏入睡,方予可念的情书我听得半懂不懂,估计他的口语倒是提高了不少选修课所有心思全花在坐我身边的人去了,哪有心思好好看书Andyou?”这个阶段中,要让我瞬间流利地说“今天食堂师傅真不错,红烧肉肥瘦刚好,油而不腻,分量够足”之类的英语,委实为难了我他能坚持,未必我就能坚持下来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10点多她这人早熟得厉害,恨不得跟钻石一样有256个面,每个面都可以迎合不同的状况,是我的偶像和终极目标还有情况能难倒她的哪……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朱莉怎么了?大上午的在这里做摆钟谁跟你身体器官差不多,我们胸前长的东西是一样的吗?”她指了指我外露的文胸带子,继续说:“你这玩意挂着也就是一装饰,戴不戴的都没啥区别” 我被激怒,却找不到理由反驳,抑郁得不行”我只好说实话” “我很忙的,还要准备85分的神话呢……”我故意慢腾腾的说” “真的?”我睁大着眼睛看她,“什么忙啊快说”我拍着胸脯保证我觉得吧,男人是个兽性动物,怎么可能说是缘分之类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看见一个长得跟你一样没特色的人,还会不会说缘不缘分要是他还是坚持,我就处处看我也好久没开过荤了合着我长得很让人倒胃口是不是?那方予可怎么会喜欢上我啊?” “所以你家方予可是个只注重缘分,连外表美心灵美都忽略不计的好男人啊……” “嘿………”我无语了,“我捯饬倒持还是很有精神的说好了啊,明天下午四点,师生缘餐厅他自己也开始经商了,主要做汽车贸易最重要的是不要打扮化妆,原版素颜相对,越丑越有效果朱莉头顶大鸭舌帽,再戴一大口罩,躲在角落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间谍似的放鸽子更好,我还省事了看了会儿又说:“刚才我不是说你滑稽”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快就把朱莉给出卖了,我的同居生活还是没指望了一转眼这么多年了朱莉聪明一世,怕是要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王一莫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他们,说:“你认识?” 我摇摇头:“认识一半” “明白了劈腿被现抓啊?” 我瞪了一眼他:“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劈腿了?这是正常的social活动我刚才不过是好奇地观望而已完了,我看她是正房我是填房还差不多她不是不想和我直接见面吗?”说完他虚指了一下朱莉坐着的方向近处看,红衣女子高贵大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足以唤醒男人的恋母情结了我以为自己做成了公主,没想到公主一出现,我就立刻失色,自动退位成一个插科打诨的小丑了 可方予可却摸了摸鼻子说:“我以后跟你说喉咙里好像有一团厚厚的棉絮卡着我努力一个一个字地说:“方予可,我带小莫到处走走 方予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又转身跟我说:“今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我们再说吧生活真是让人绝望起床检查了无数遍宿舍电话是不是接通着,小心翼翼地把话筒搁好,盯了好久也没动静,只好又上床继续摊煎饼王婕在那边死活要看王一莫的照片,阿涛又要看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林林你别听她的 53 别扭升级 一夜无眠,将所有事情都做了深度分析报告,仍然得不出一个完美的结论以前方予可打电话叫醒我催我晨读的时候,我都要从心底咆哮一阵,然后将所有的怨念都加恨于厚厚的教科书上现在电话很安静,就像前些天过的日子是幻觉一样 心情跌到谷底,肚子也见底了 没想到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发现排在我前面的人居然是小西上次本来想约你们吃个饭 食堂师傅在前面不耐烦地催我们,小西想转身,却被我狠狠拉住他没说过吗?不会吧 我在原地怔住,脑海里是亿万次的高速运算:几个月前,方予可知道了全家移民的时候,是否憧憬在泰晤士河畔与那美人携手相依,浅吟那些曾经给我念过而我却半懂不懂的情话?是否在心底对我有那么一丝愧疚,曾经拿95份的高空成绩来嘲笑我,即便他愿意携我去了英国,我也不见得能在那边生根发芽?我自当不会缠着他,尾随他去英国的”说完之后,我一路狂奔到宿舍蒙头睡觉在思考出这么多逻辑题之后,它还是留出点余地让我悲悯自己了 原来地久天长,只是误会一场 万没想到,方予可立刻打电话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别胡闹,晚上见面再说在那些虚假的故事中,我总愿相信那些真情是存在的我虽感情至上,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脑子清醒时,决不会做对不起老爹老娘的事情来临吃饭的时候,我还特意给自己画了个淡妆,从朱莉那里偷了件雪纺衬衫,套上条白色短裤,再穿上阿涛的高靴,照照镜子,竟然还有些女人味那时候我还总笑他思维独特,现在回忆起来,也许他不想将我和他的事情到处说开,是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我心想,其实还是你瞒着我比较多,今天不就是来比一比谁瞒得多一些的吗? 方予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最近烦着我 我诺诺地说:“要不你说吧现在才发现,我跟方予可虽然做了三个月的情侣,只知道他是个毒舌的帅哥,却不知道他真正的脾气是什么样子长痛不如短痛书上说,爱情就像两个拉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还是放手吧,省得到时更难受”说完便扭头走了,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又会癫癫地跑回去,抱着他的大腿死不撒手,跟他说老娘其实很中意你,你能不能甩了那个狐狸精,不要出国了 55 我不想上你的床了 晚上宿舍几个人都有课,我一个人躲在屋里胡思乱想,将这分手的所有对话在脑海里过了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 走到那里,却吃了个闭门羹我这到底算是捉奸在床还是棒打鸳鸯?叹口气扭头走便是,脚下却被灌了沉重的铅,一步不得往前 那位神秘女子也越发神秘,将我引到方予可身边,自己却收拾东西要出门”这位姐姐,不才在下能听懂这句话和妖子在一块儿,我喝酒慢,她喝酒快,每次我俩一起喝酒不久,她就喝得酩酊大醉,我也不过问或作势劝她一劝,因此她的酒量在我的纵意下突飞猛进我周林林虽没有貂蝉西施的长相,但终也开过半开不开的桃花,凑活凑活也有那么一两个倾心与我的人,我也不算失败你无须自责……” 我心里想着这番话说得真是通事明理,方予可现在要是神志清明,怕是要感动得弹出几滴热泪来感激我如此豁达的相比之下,我的哭相却是难看于是在鼻涕泪水包围中的嘴唇困难重重地接受着最后的任务可是,现下这情况我还是看得清的但恰恰,这种只愿今朝拥有、不能拥有你的心也要拥有你的身体之类的看似潇洒行为是我不愿的所以我在这场天雷勾地火的狂吻中,趁机呼了口新鲜气,便急急地说:“方予可,你醉了”此时的语气倒有些醉汉的意味我只好问:“那你告诉我,你存折里放哪里了里面有多少钱?”方予可却是应付得自如:“以后都给你而这里面即便有那1%的兽性,99%的真心我也不乐意见的真心永远不能打折,便是我感情的洁癖方予可的唇已从我的下唇蔓延到了肩窝这么做到底算什么呢?”颈间的动作突然停滞住接下来规规矩矩地去上课我去了一次两次后都拒绝了我习惯了下意识寻找那双拉我的手,会在洒落的阳光下隐约看见一张温柔的侧脸;第二是他们同情的眼神过于明显,好像每句跟我说的话都是有意要疏导我,尤其是朱莉,说着说着最后都会将话题引到“男人是个屁”之类的粗俗结论我曾经就是这惹得她们更加心慌她们又带我去游山玩水那人是不是快乐,有没有留恋,指甲是不是还那么干净,眼神是不是还那么透彻,嘴巴是不是还那么阴损,我一点也不关心真的,我一点都不关心那天晚上,我终于蹲在厕所里,狠狠地扔了电话卡只是,我忽然对帅哥没有兴趣了看着他们跟看着包厢里的摆设一样,实在没趣我想妖子要是知道我现在是这副下场,怕是要将我逐出师门,永不得归队了我心不甘,叫嚣:“朱莉,我亲你还不如舔我自己一耸肩就跟外国人似的了,感觉跟我们都有文化差异一样”我高高兴兴地蹦?Q过去,可是我的眼泪却快要溢出来那缕希望对面的人是他的想法是那么明显即便他丢下了我去了英国,我还在读英语,只是希望我某一天也可以生活有他的空气里,能偷偷地看一下他墨绿的格子衫衬得白皙的脸甚是好看只是这张白皙的脸现在憔悴疲惫又忧伤我的心跳就在这些情歌和呕吐声中平静下来了我的眼睛就这么又酸了方予可的手没有像以前那么温暖,甚至有些凉”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我对着方予可说:“方予可,这位王一莫是朱莉的男朋友自己说着一口标准的英语,跟别的人眉来眼去,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还等你来提?今天你来找我,我很感激如果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话给我说明白了,我也死心了,省得我琢磨着是不是我还有那么1%的可能性和好”身边刚认识的那几个才俊跟雕像一样默在那里” 我狐疑地看着他,心想方予可最近变化确实大,前一阵子变得暴力了不说,而且都有了自虐的倾向,连我做的菜都敢惦记了怎么说出去重重的话又打到了棉花团上呢?方予可却不理我,只把我深深地抱在怀里,浅浅地笑着说:“我以为这个世上不会有方磊这个人了,原来他是想早点到这个世界了对面包厢里,是他的室友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朋友方予可一点也不反抗,就这么乖乖地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吃面这已经是今天方予可N+1次对我笑了我没有胸,也没有脑子……所以,我又一次思维混乱,咬着筷子瞥墙角对你太好怕你烦躁,对你不好又怕你喜欢别人本来我想跟你说出国的事情,你却那么蛮横地说分手,知不知道很伤感情啊?”我嘀咕道:“都要分手了还追求伤不伤感情啊?有感情还分个屁?”方予可虎着脸说:“那你为什么要分手?”嘿,车轱辘话你就来回绕吧你这下好了,彻底把方予可点燃了,瞪着眼睛看我我咬着舌头说:“黄予口,你别过乃,不然偶就咬石自尽镇定镇定,不能流鼻血我以后谁也不亲了行不行?”方予可却是摇摇头:“不行,你还得亲我呢……”方予可在床上真是条十足的色狼他横卧在我的身上,将我当做一个实用的软垫,看着我低笑,瞳孔里有我的倒影我拿手指戳了戳他光洁的皮肤,干笑着打哈哈:“皮肤这么好,用什么洗面奶啊?给我用一用”方予可特别认真地看着我:“清水洗脸,隔几天用须后水刮胡子,你要么?” 呵呵,好好笑哦………我尴尬地看着他,脑子里上万次盘算:侃神啊侃神,你赶紧想出点话题来,不然就出大事了 方予可大大方方地继续趴着,把头埋在我的耳朵旁尤其是我那微乎其微,快要没立体效果的胸似乎要被压成点缀了想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想让你踏踏实实地跟着我,想亲亲你抱抱你,却没有控制好自己我被你生生泼了冷水,杀了回马枪,以后你家方磊出不来,你能负责吗?”呃……我继续沉默……你这不是还壮举着嘛……方予可略微翘了点头,啄了下我的脸:“以后都不能说分手知不知道?以后我们吵架了也好,冷战了也好,都不要提分手我摇了摇头:“不行她是我表姐我家移民出去,是他们家帮着照应的毕竟文化不一样,不容易交到贴心的朋友,何况还有你的家人在这里茹庭和我们家有一些特殊的关系,所以和表姐家也相对的比较熟你知道,外国人也不会刺探**,她不问,我也就没说具体的”方予可一句带过,我却难受得紧:“那你父母不是会很讨厌我?我没让你娶上恩人家的公主,让你以身相许,也没有让你顺利地移民,我岂不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方予可温柔地看着我,嘴边勾出一丝好看的笑容:“你才知道你是祸水啊”我决定把公婆这种难题全权交由方予可处理美色当前,不亲白不亲,我狠狠地准备咬回去,耳边传来方予可的软软的声音:“爱不爱我?”我想我都这样浪荡了,说这么几个字重要么?我便故意拖着不说我浑身有些酥麻,不自觉发出了点喘息声他的唇下滑到了我的脖颈,跟蚊子一样轻咬着 今天我穿得有些多”我甚是清明地跟他说:“我不是怕,我只是警告你,我的胸很小,手感比较差,自然是比不上你电脑里的那些女优们的但凡我要跟肥皂剧里那样,仓皇地将被子捂在我胸口,我就不会叫周林林了 周林林就有些皮痒于是,她跟方予可说,我们结婚的事情再等等吧方予可打算7月拿到毕业证后结婚的7月份是方予可的出生的月份,穿婚纱不至于像冬天那么冷得哆嗦,周林林的肚子也不至于鼓出来影响美感,最重要的是一家三口踏入结婚殿堂,这是件多有意义的事情啊殊不知她家夫君正好约客户在一茶一坐周林林看见方予可跟见了鬼一样,心里埋怨他神出鬼没的,吓到孕妇可不好 走到客厅,方予可小家子气地给了文涛一杯凉水,还捎带着给他看结婚照 一旁的周林林只好告诉他,他喝的水其实是没开的洗澡水其中一半是在叫“方予可,你这个混球”、另外一半是在嚷“方磊你他妈给我出来,别给老娘丢脸了!” 帅气的方予可蹲在床边,手快要被周林林咬出血印来,还得低眉顺眼地说,对,我是个混球,方磊听话,别让你妈妈痛了 医生特鄙视地看了方予可一眼,电视剧看多了吧你看你胡子拉碴哪是喜事临门的样子 等方磊和周林林都从医院回来,已是08年的4月初 女子儒生 【1】 穿着虽然很旧但是还是很乾淨的道袍,帶著笳帽(*朝鮮時代男子佩戴的兜裡),一位長得很好看的學生,兩隻手看似很用力的拎著包裹,走進了一間书码得密密麻麻的書房,並且尋找著书房的主人” 對比主人的清閒,學生好像真的是被嚇到了一樣很想參加初試,雖然真的很努力 可是還是不行吧 **** 一直幫助別人代筆但是自己卻無法參加考試,雖然覺得很委屈,但是也因為這樣為家裡掙了錢不是嗎 这时走来一个很漂亮的女主,走來的人是誰呢? “從趙縣來的叫藝妓真的很漂亮吧”周边的人说到當時不顧雙方的反對結合之後爹爹死掉了,但是全身的學術全部傳授給了允熙含冤死去的父親,帶著沒能參加考試的遺憾,讓允熙本來就苦難的生活更加絕望 允熙的弟弟體弱多病,最近甚至連出家門都困難所以允熙使用弟弟的虎牌,假扮男裝,代人考試補貼家用不过允熙並不在乎,但是實在是太緊張了因為仁宗時候發現很多人用寫手,去年實在是太多人了” “对了!听说左相大监的公子也会参加这次初试”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皇命?” “你不知道吗?这家公子是出了名的学识渊博,但是他自己却一直推说才学尚浅,不参加科举继续埋头读书但是后来皇上亲自下令让他参加科举一下子人们拼命往里面挤,形成了无法阻挡的人潮允熙抬起头来想谢谢这只手的主人 “现,现在没事了,您放手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太高,她的头抬起来也只能看到他的喉结,水平视线只能达到他肩膀的程度允熙行动也自如了一点,于是把头抬得更高了看到了他的脸因为对方是一位让人看到就会脸红心跳,俊秀非常的贵公子 “您看上去非常年轻,公子这是第一次参加科举吗?” 允熙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 “啊,是,是的” “因为那个很难买到,不是不知道才没带的如果公子您先结束走掉的话我好像会那样的” (考生们都是在外面树下什么的地方做题的,天气很热,两人交完试卷出去的时候,看到有使令再给考生们派水) 贵公子像一个使令要了碗水所以不得已治好喝了允熙说道如果没遇到公子的话,应该会被烈日晒得很厉害公子会参加后天的生员考试吗?” “恩那么后天能再见面了原籍陈省,字姜武,号美修他问的不是紧紧绑着胸部的十九岁女子金允熙的名字,而是这衣服的主人的名字 “我叫金允识,比兄台小两岁,今年十八如果能做这种男人的妻子该是多么的幸福,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更加止不住地涌了出来所以完全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倒在地上的家伙们眼看打不过想要逃跑他的手触及之处反而有比伤口更火辣辣的感觉她跑到他身边日后好报答您” 善俊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用纱帽遮着脸不会有事的相同的名字在生员名单中间也出现了汉字笔画一点都没错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是穿着女装来的因为提到了李善俊的名字,引起了她的好奇 “李善俊果然是在最前面啊科场中听到那个人就是李善俊吗?左议政的话是老论派核心势力之一,而且拥有强大的权力但是他没有认出允熙,向旁边走去她又转过身去看他 允熙完全听不到周边别人的吵嚷,眼里也看不到别人他高兴纯粹只是因为可以有一个一起做学问的伙伴但是下面褪了色的旧裙子却无法遮掩善俊似乎明白她为什么不讲话只是点头摇头来示意了再次正式向您打招呼 “我想亲自去看望金公子,请您允许他尴尬了一下,犹豫后最终放弃了那是肯定不行的 “请帮我向金公子传句话因为,她希望能偶然遇见善俊也许他不是今天来吧,想到这她的肩膀耷拉了下来 允熙考完出来后想着是否该去成均馆那边看看,但是善俊应该会比自己先答完吧,想到这里她又放弃了去成均馆的想法,直接往家走去第二天的生员复试时还是没有看到善俊的身影视线往后移,到最后还是没有她认定了自己没考上而且在进士试中是紧随在善俊后边的第二名,生员试中是第六名 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扮男装了吧下次再见的话,好希望不要再以男人允识,而是女人允熙的身份靠近他也许以后连以允熙的身份都没法再见到他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穿着和平时不同而没认出来,他只是向旁边喊他的一个管理者走去他只是安静地站着,没有主动打招呼” (允熙的眼神刚和善俊接触,就有来人通知要换地方进行典礼在想您是不是已经成亲了… 善俊笑着说” 因为他那个带有微妙感情的笑容,允熙的心怦怦跳个不停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女人的心情也迫切了起来反正以后都没法再见了,就算不能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他前面,也想亲口告诉他真相之后再分开 “请说吧 (在皇帝的赏识和善俊好意的进言下,允熙逼不得已只好答应进入成均馆,但是母亲担心她和男人们在一起读书会被识破一直不答应” 是啊,指望善俊的我才是真正的傻子在成均馆里没必要再带那个了…其实也不是把衣服脱光,只是换一下外面的袍子而已这时善俊开口了 但是,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但是不能随便直接叫名字,你也赶紧起个号吧近看更好看哇!哇!心脏都差点停掉了 摔倒的小孩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回到同伴中间又感叹了一番一群人激动得跳来跳去和善俊允熙交谈了一阵以后,善俊说要帮允熙起个号,拉她一起去了尊经阁不是,是瞳孔吗?明亮乌黑的瞳孔善俊重新又翻开了自己的书完成得好的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没完成的就要受到惩罚 允熙的任务是:“吕布所爱的女人是由花中王守护的” 善俊的任务是:花中君子是由兵曹判书守护的 “那,那么,完成任务了吗?” 善俊像完成了任务一样,轻松地笑着说) 守仆们围过来把善俊绑了起来于是用折扇挡着嘴看着允熙勇敢的姿态善俊温和地对她说 “不用了那个愿望以后说不定对你有用所以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虽然愿望没有用在自己身上,但是想到为善俊用了,允熙心里不由地阵阵心动所以像珍惜这感情一样,也珍惜着这个愿望他知道那个谜底 “喂,识啊!要不要给你接一下下巴?” 载申的讥讽让允熙把视线从善俊那转移到了他身上允熙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无法为自己辩解,只是紧紧拽着拳头 “干嘛这么幼稚?我看感到恶心的反而应该是大物少爷才对今天累了一天,昨天又没睡好所以有些人2~3年之后就被横着抬出去了虽然不至于像羽毛一样,但是却一点没有沉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从小挨饿又生病,一个男人瘦小成这样,想到这里善俊更加觉得她可怜他看了看沉睡着的允熙头上还带着儒巾这时允熙因为寒冷蜷曲着横躺过来,善俊感觉到她的身子比脚还要纤细帮允熙从头到脚搞好被子后回答说不管皇上说什么荡平策什么的,时代就是这样,也许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可悲的事情” “桀骜师兄是怕发生那种事才和我们疏远的吗?” “我不是在说这个!” 载申喊了一下意识到允熙在睡觉,就压低嗓子,以很小的声音说道就算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就算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幸福,但是心脏怦怦跳,想抚摸他的脸,想搂住他的肩膀,这些想法都是不对的,像载申说的那样,对同性抱有那种心情的话,金公子一定会觉得恶心不是吗突然想起他的理由是,让他拿被子过来的,却现在还没到要是传出去的话,会被当成yin荡女抓起来处刑的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但是也没有穿着道袍睡觉的道理啊看着她这个样子的载申,掀起嘴角说 “憋死了!等你脱完天都该亮了,这小子于是允熙看向善俊,示意他帮忙不只今天在成均馆的日子估计别想睡个安稳觉了坚持的自信也渐渐地消失 “老论派的住到这里来的理由是什么?” 善俊端正躺着,闭着眼睛说善俊没有回答” “桀骜师兄喜欢以dang派论人啊” 因为善俊平静的一句话,载申一下子肚子冒火,哗把身子挨向允熙那边不容分说地越过被子,抓住了善俊的衣领还有,你居然用那肮脏的嘴说不要讨论dang派一下子,不知如何处置,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发火小不点儿分明就是指那个长得丫头样的儒生嘛于是她去尊经阁想了半天才想好的号也没用不上了刘博士问为什么,张博士说:“如果再不阻止他回答的话,他要把我教的全讲完了) 直到晚饭时候,刘博士才结束讲课朝着明伦堂走了 不管怎么小心,在这个人面前却总是暴露出女人的本能,表现出自己本来的样子看你好像更沉啊,要我帮你拿吗?” “那多谢了,大物少爷 “贵公好像也这么叫我了…?” “啊,只,只是,很自然地叫出来了…大物少爷” 善俊很冷淡地向结结巴巴看他眼色的允熙扔下这句话转身走掉了 “才几本书你就使唤新生?” “不是的” 善俊的声音很郑重但是善俊越过他的手,把水递给了允熙虽然看上去没有表情,眉间却似乎有点苦恼 “什么事啊?” “我们一起玩吧因为允熙的微笑,善俊心情好了很多 “既是书友,又是玩伴,不是很好吗?” “恩?” 允熙对他自言自语的话感到难以理解 “这不是儒生们每天都做的事嘛!” “也是…” “聊什么?” “唠嗑!又没有规定只有女人们才能唠嗑?” “只要是说话都算唠嗑嘛,我们男人平时也常这样 “贵公很体谅别人” 一句一句说着,她的话题渐渐越过善俊的问题,开始夸奖起姐姐来” “那天看到姐姐破旧的裙子,觉得很心痛我,不是,我姐姐不是需要别人可怜的人想象中姐姐的样子和他在风中的样子叠在了一起 “在聊天 “我一天不闻女人的香气就透不过气,最近不知为何只要到这里来就好很多很奇怪吧?” 对于勇河的厚脸皮,允熙很男子气概地大声说” 勇河的怀疑反而锻炼了允熙允熙看了看两人的眼色,又瞟了一下善俊,结结巴巴地说她正用力的大口咬着,勇河突然问善俊她拿起旁边的水喝着而且信义这个词让她良心很受谴责佳郎,那么如果有大物少爷一样的女人,你觉得她作为妻子如何?外貌、性格、学识都一样,就是性别换一下他思考的时间越长,她越透不过气,终于站出来说 “干嘛为女林师兄的玩笑苦恼啊,不要想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允熙的话受到了启发,善俊马上看着勇河回答说虽然想笑一下掩盖失望,但不是想笑就笑得出来的” “为什么不对,和大物一样的女人是过分的贪欲吗?” “对我来说是再理想不过的女人” “我说了去买帽子脱衣服的时候,他的嘴角忍不住上翘允熙从他念叨的话中感觉到了情谊载申发现了他们的表情 明天是成均馆休息的日子,允熙和善俊一吃完晚饭就赶紧回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来的时候也是自己拎过来的” 允熙用一只手用力的拎起藤筐,故意显得很轻松的样子 “你心情好像很好” “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贵兄也有兴趣啊” 允熙想到马上能了解他更多,心里更加悸动,脸上泛起了红潮因此一点都没感觉到藤筐的重量,手心被绳子勒出印子都没感觉旁边一个中人(朝鲜时代介于两班和平民之间的阶层)样的男人踱来踱去然后允熙向那边女人乘坐的轿子看去,善俊则看向中人说 “我就是李善俊小姐得到了您的帮助,让我向你转达谢意 “请告诉她可以管家跑去回话的时候,她使劲看着善俊的脸说 “那我呢?我要等多久?如果太晚上门拜访的话也不合礼仪…” “不行?不是稍微解释一下就好了吗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你真的认为有下一次吗?真的认为我们一直在一起吗?” 原本允熙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所想的“一起”和她所想的“一起”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就算在一起也不是真的在一起,是毫无意义的关系 善俊的表情很尴尬我也是因为很担心家人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不要介意,好好聊天吧” 允熙没有理睬他说“下一次”的话,转过身盯着脚下快速走了她想要笑着对他说让他下次一定要遵守约定,于是转过了身如果早知道会看到他们慢慢靠近的样子就不该回头的 他们为了找个方便谈话的地方,渐渐走远了允熙微笑着独自朝南山洞方向走去他也和一般人没什么不同,没什么内涵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家伙哈哈哈 “真是,太坏了比张禧宾还恶毒好像看到了希望似的,她握紧拳头站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微笑 “说出来吧!佳郎兄心胸宽广,会理解我的允熙又一屁股在大石头上坐下别无选择的情况下还想着能不能做到的自己,更加显得没出息再这样下去天色要变暗了” 就算对着藤筐请求,它似乎还是渐渐变重,她的腿好像也被妖怪拉住了一样沉重无比 “…公子?公子,是” 善俊看向孝恩他知道这不是因为面前的女人,而是因为金公子 “我是不是妨碍了你重要的约定?” “不是,不是的… “不知道是谁知道我的堂号是芙蓉之后开那种玩笑?”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知道那是新榜礼时开的玩笑?” “我的堂兄告诉我的” 善俊困惑地看着她不应该这样的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赶紧又放开了但不是因为听了她这番话,而是因为金公子至少为了我的面子也要回答得差一点啊男人…她疯狂地找遍了成均馆各个角落,最后听说他在大成殿,又拼命跑了过去绕过大成殿的建筑,宽敞的庭院呈现在眼前月光穿过各处耸立着的大树,她发现了善俊,他像散步似的踱来踱去她不知所措地用手背擦拭着,可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 “…好像起了一阵风 “不知是你逃离了我,还是我逃离了你他又沉重的开口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停下了脚步她说这段时间写信,我同意了耳边也嗡嗡地响但是这太卑鄙了,自己也会无法原谅自己” “桀骜最近都不回来,怎么办?” “只好不算上他了” 善俊也一副担心的表情,穿上鞋走下了台阶 “大物公子和西斋下斋生打起来了!” 勇河惊吓之余回头看了一下善俊勇河也跟在他后面走了” 允熙向对善俊解释一样,越过勇河的肩膀说” 善俊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允熙很沮丧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都会把火发到你身上…” “我是让你无视他们,什么时候让你和他们打架了?” “就算这样我也容忍不了,下次还会这么做的 “好像伤得很厉害,不要固执快进去把衣服脱了看看吧允熙背过身用力地擦着脸善俊不知什么时候走近,捧着她的脸转向了自己我自己来” 他没有生气吗?允熙开心地笑了虽然泪水夺眶而出,还好都被遮挡的毛巾吸走了 “桀骜师兄,您回来了?” 载申把帽子往地板上一扔,轻快地跳上月台 “哎哟,桀骜你终于不再疯了啊最近怎么这么守规矩?” 虽然嘴上这么说,勇河心里很堂皇勇河贼笑着拿他们三个人开玩笑说 “喂,不要把脸靠这么近 “我,是金允识啊?” “呀!我是问把你脸弄得花花绿绿的家伙到底是谁!” 勇河突然朝他跑过去把他整个拉入怀里因为太想念你的怀抱只好去找无辜的ji女 “你把我当成欺负大物的人了啊” “原来是老论那些人所为 “他要是能把那脾气改了,我就把我的别号也改了 “谢谢你为我担心他盯着自己的拳头,硬是找借口自言自语说 “只是最近身子发痒想打架而已因为故意找的借口让自己心里很烦也许就像勇河说的那样自己真是疯了勇河看看他们俩,又看看手里的鸡蛋,咕哝道啊!” 里面飞出来的书本准确地命中勇河的额头,然后飞了出去谁让自己多嘴,结果又添了个伤口所以不要在意了! (第二天在明伦堂上课的时候,载申故意跑去吓了吓那几个欺负允熙的人 允熙对载申刮目相看,她看着这首诗,想着她和善俊之间,眼睛湿润了起来但是从他的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用汉字写的那个被他们拿走了,这个是…这个才真正是桀骜师兄的诗所以努力分散他的注意力看完后他也惊讶和感叹不已我,出去一下” 善俊担心地看着走远的允熙,静静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勇河不知道是想让他们放心还是让他们更加担心,又开口说道他决定跟踪她” 他们把书放回东斋,远远地跟在允熙后面三个男人光是慢慢走也完全能跟上她 “有什么事啊?” “这是我们要问你的 “我在写一些四柱单子的文书…… “我没有断定啊,只是问‘是不是’而已,是你自己瞎激动 “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感觉你有什么瞒着我们所以有点担心 “我没同意你们坐在这里” “我是来喝酒的 “那个,大家为什么都这样啊?” 允熙向最容易张嘴的勇河问道 “真是个勤奋的家伙勇河小心地问她” 允熙摇着手拒绝了 同一时间在酒馆的厨房里女人们正吵得不可开交,争着把酒送过去然后一边明目张胆地瞟着善俊,一边把东西放在平床上又用扇子把女人的脸转到自己这边那女人吓了一跳看着勇河” “我,我什么都没看啊勇河的扇子!一直很好奇来着,又不是夏天,除了吃饭时不能带进食堂以外几乎一直随身携带 “女林师兄,勾引女人的手段就只有这个吗?我以为你手艺很好呢” 三个男人同时惊讶地看着她,善俊本人更是摸不着头脑勇河的眼珠转来转去,在允熙和善俊两人之间来回了几百次,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酒瓶上 “佳郎,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允熙担心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载申一边不停骂着“疯子”,一边喝着酒” 允熙看向他的酒杯刚刚倒满以后就没动过起因其实只是为了要争一个五品官的主导权,但这个导火线使得过去既存的矛盾爆发开来,所以朝臣被情势所逼,不得不全部选边站台” 路很黑怀着这种心情他给了善俊一个温暖的拥抱” “所以你才推迟出仕的吗?不是因为时机未到,而是想修炼自己吗?诶!不管了 “我以前就身体不好” “每天跟着我练习射箭、在房里运气养神,我以为你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了…但是不管怎样每个人都规定要参加一项比赛的,而且每个人只能最多参加三项,就算不参加打木球,也挑一个比较省力的吧” “我们什么时候忙了!每次都自己故意乱来,太过分了允熙跑到下色掌身边确认了一下纸上的名单反正桀骜没有报名,就让他代替你参加吧最后她只参加了最简单的所有人都参加的拔河比赛善俊站起来确认了一下自己要参加的比赛,表情有点为难” 修改完名单下色掌又跑回去了 “所以你就把我名字全写上了?” “你最后不是只参加拔河了嘛,那就行了我做得很好吧?” 三个人无语得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谁向着那个队伍颤抖地喊道就算在长安一带所有ji女中间也能散发自己的魅力但是她一看见允熙,那吸引丕阐堂所有儒生的傲慢态度就立马变了每次感受到貂蝉的真心时她都会被一种罪恶感折磨 “勇河师兄,在这些打招呼的ji女中,你有对谁是真心过的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在天地之间维持运行的只有男人而已勇河收起笑容静静地说 “你要回答女人也是人啊,那样我母亲,我姐姐,还有我妻子才能是人……” (这时皇上突然驾临,大家都很不安,尤其是允熙,拼命拽着善俊的衣袖躲在他身后,暗暗祈祷皇上已经不记得她书生们更是很不喜欢皇上的到来,因为妨碍他们看ji女了) 上儒们惊慌不定的时候,ji女们则是抱着期待忙着整衣补妆撞上了貂蝉凶狠的眼神果真怪碍事的” “啊,是,是的但是就他那体型…,别号还是大物?嗬!” 这时貂蝉挥洒着袖子从跳群舞的ji女中间走了出来然后边上的ji女都退下只留下她一个人甚至连善俊本人也没察觉好像看透了允熙的心思一样,勇河靠近她的耳朵小声说球在远处压根儿就没碰到,他的腿就自动抽筋了东斋生们趁此机会围拢过来把他往外边拉他凄切地叫着所以接下来就待在帐篷底下不要出来,拜托允熙赶紧拿起毛巾给他擦汗给其他选手擦汗的人都是那些ji女 和皇上眼神对上后自己居然先转过头,这明摆着就是不敬之罪允熙吓得双腿直打晃,她试图自己安慰自己这么远一定没看见,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就算看见了也一定是看着其他地方的,只要相信皇上没看见就行了…… 像背咒语一样自言自语的允熙突然抓着自己的胸口往前倒下了原来是比赛中西斋生踢的球撞到了她胸口上因为她们的分数也会算在总分里面,这次换儒生们给她们应援 “就按你想做的做吧 “那家伙在场外反而更有用” 允熙累得气喘吁吁刚刚坐着看的时候不觉得,真正上场的时候体力消耗真的相当大如果晕倒的话一定会被送去急诊的西斋生们立即围拢过来,在把她包围的前一刹那,善俊跑过来断下了球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他和她分享了喜悦之后就转身了,其他的东斋生也跑过来抱着他,高兴了一会以后又各自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她正弯着腰用力击球往球门方向突进,突然一根球棍以惊人的速度向允熙袭击过来允熙的视线往旁边移,沿着胳膊看到了抓住对方棍子的手 “会出大事的,快点拦住桀骜!” 一下子好多人涌上来把拦住桀骜一瞬间,像泼了一盆水一样周围一下子寂静下来 “佳郎,你就在这里说清楚!你是不是老论?” 善俊突然站住 “怎么样?没伤到骨头?流了很多血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让我看一下再说,急什么……我下次再帮你看一下庆幸地咬了一下嘴唇喂,佳郎但是真正值得庆幸的是,今天伤到的是你的手,要是大物的脸伤成这样的话,想想都可怕不要一个人难受” 无论何时都很肯定的他语气却无力地弱下来 但是该怎么商量,商量什么?有个人让自己心跳加速但是就算在美丽的芙蓉花面前都很镇静的心脏,为什么一看到他就会疯了一样地跳个不停? 是,也许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在那个人面前奇怪的不只是心脏而已,甚至全身都很异常 学过君子之道,在这供奉着孔子和孟子的成均馆学习的自己,居然从一个男人那里感受到了情yu她后方两边的选手立即围拢过来兴奋的东斋生朝傻坐着的她跑过来她这才相信,同时眼睛开始看向场外寻找善俊的身影他正向着允熙拍手 允熙放开搂着善俊的胳膊,回嘴说 允熙无法思考他为什么没有放开她抓到了某样东西,拉过来快速地盖住了脸 载申也在他们中间,平时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的东斋生们借着胜利的喜悦拍打着他但是这种平和没持续多久但是他的身体一直是用来打架的,怎么可能会跳舞 还有旁边绽放着花一般笑容的金允识公子也是一样那有名的大物也让ji女们特别好奇他们四个像平时一样互相开玩笑貂蝉合着乐声以妖艳的身体动作渐渐靠近善俊和允熙每次抬起胳膊的时候微微露出腋下的皮肤,让很多儒生鼻血狂流但是和预想不同,貂蝉走到了善俊前面他稍微堂皇了一下,但是没有像对待其他ji女一样严厉拒绝我诱惑旁边这个石头书生,金公子就会因为嫉妒拉住自己,那么两人就能更加亲近就说这么难搞定的对象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出来如果只是为了那个理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公子,明明是男人不是吗?” 当然是男人自己内心痛苦地理由也就是因为这个事实 “这个你应该更清楚背叛金公子的人是你!” 善俊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冷淡地转过身被ji女们围着的允熙也来到了舞台上,站在他的面前 “该死!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允熙挣扎着甩开他的手,但是力气比不过他再怎么看他们两个之间都好像有区别于友情的某种特别情愫 允熙脑子里空空的,只是一直摇摇晃晃追着善俊但是天地还是不停在旋转 “你现在是去芙蓉花那里吧?非常漂亮的大家闺秀” 他好不容易吐露出这句包含真心的话,但是允熙已经失去意识,没有听到他的悲伤靠近她的脸纯粹只是出于想要噙住她嘴唇的欲欲望天太黑他的样子看不太真切” 善俊一直望着他把允熙抱向明伦堂那边如果载申没来得话,自己肯定已经不顾一切在她睡着的时候侵犯了他的唇 佳郎回到东斋以后,两人莫名其妙在院子里打了一架,载申一方面是因为太过惊讶,另一方面好像是替允熙心疼,一边打一边说:“不是让你不要走吗?大物哭着让你不要走!” 善俊是因为允熙的事情心里难受,正好对着载申发泄 允熙还沉浸在冲击中,愣愣地站在慢慢散开的看客中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虽然还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声音听上去轻快了不少” “恩,没什么事那影子无声无息地跑到东斋那侧的冬青树下,靠在树上他一一数着东斋的窗户找到了中二房但是月光却像捉弄她的心似的格外明亮地照映着他的脸庞那未来的思念似乎渗入了现在的心 载申在窗下灿烂地笑着,小声说道 “喂!出来,一起玩吧 “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允熙被拉出去后窗门一关上,一直像睡着一样躺着的善俊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把手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他用那只手盖上了被她的嘴唇碰触过的自己的唇,可是却没有办法盖住内心的颤抖哈哈哈!” “你说自己去赌场是撒谎吧?” “咳,咳咳!恩?为什么这么说?” “佳郎兄说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会帮你下来了?” 他转身走了 “对了!这大成殿的树是不能随便爬的” “什,什么?桀骜师兄!” 他完全不理睬允熙着急地叫喊真的走掉了别让我下去,不然我一定要踹你一脚!” 允熙咬着牙下定决心” “反正我不是因为你才不回来的 “他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载申进房间把门掩上躺在被子上在巨大的银杏树和冬青树下转来转去小声的喊着允熙,可是没有回答 “大物公子!大物公子!” 他在大树下转着小声地喊然后走到那颗树前” “你不相信我吗?” 允熙无言地往下看着他 “桀骜师兄说得没错 “快点跳下来!” 她挥动翅膀飞了起来 善俊也很惊慌允熙这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他希望她为自己的心制造一个借口,不想见女人芙蓉花而想和这位美丽公子在一起的心善俊向开会的地方走去,勇河说大家先对好一下说辞,先听听允熙和载申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善俊说“风动树就会动,风止树就会止”,只要解决风就好 会虽然开了,可是大家居然都沉默,好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开口” 按照东掌议的指名,上色掌站了起来,开始念纸上写好的长文那些下斋生们互相看着眼色,却一个都不出来他们只是想传播流言,根本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还开起了大会善俊转向了双手颤抖地允熙,问道 “去,去了这样下去只能承认谣言了吗? “那么下一个他咕咕笑着,好不容易忍住后,搭腔说喂!你!” 勇河突然用手指向一名东斋生,继续说 “不要老是转移话题那天晚上,我过了好几天才回来了,居然没看到大物所以猜想他肯定是又去婢仆厅像个丫头似的洗澡洗衣服去了这问题,不只是泮宫中的儒生,泮村和长安的女人都很好奇如果处在那种状况说不定自己也会这么做集会的气氛已经被载申变成说书的气氛了除了省略他受伤的部分以外基本上都是真的了大物的话真是太正确了但是现在才明白过来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以后会留下后患,这种事情他看得太多了但是善俊却以非常平和的嗓音举起手说允熙低下了头她内心无法坦坦荡荡,只能保持沉默 “大物公子!你明明坐在了我的腰上,不要说谎 “那能叫坐在腰上吗?只不过是从树上掉下来借你垫了一下而已” 那树的高度泮宫的人都知道” 听了勇河的话,大家突然集体瞪着桀骜桀骜把大物挂在树上回来后我去找他了” 一个完全没看到情况的儒生接着他的话说马上就分开了如果没听到婢仆厅的那些传闻我也就不会这么误会我确信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幸亏这次是和毫无关联的载申,万一今天谣言的主角是善俊的话,在那些上儒面前,自己根本无法堂堂正正地否认 “公子!先生!” 听那震天的脚步声和大嗓门,允熙就知道应该是顺石来了” 允熙的表情暗淡了下来 勇河在中一房做好外出准备出来 “喂,大物!你现在要去牡丹阁?” “恩” 由于勇河的催促,允熙还没看到善俊出来就先去传香门了看不到也好不同党派之间的婚姻真的很难,在这片土地上连做梦也别想允熙不用回头,只是听那巨大的脚步声就知道是顺石和善俊连顺石都觉得奇怪,轮流看着他们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有勇河不怕嘴酸地说个不停,就这样来到了岔路口换做别的时候应该会亲热地问这问那,还会微笑,这么久没见了,这样我有点难过呢……” 善俊也像逃离允熙似的快步走着,心里却在呐喊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吻我!为什么对我……” 允熙这才回过神放慢脚步佳郎和你呢眼睛都不对视一下,桀骜呢就只跟在你屁股后面转悠” “也是,永远像我这样是不行的就算你出去了也还是在朝鲜八道上,在皇上的手掌心里要么一开始就不要踏进来,现在已经难了一想到如果淋了雨和他们一起走的话会被发现,允熙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别动,我来帮你但是他解着绳子的手却慢了下来不一样同时所有纠结的感情汇成一句话他没有痛苦的理由允熙的头发像他希望的那样散开了在看见网巾挂在树枝上的那瞬间,之前一直没听见的瀑布声突然爆发,震耳欲聋这地方像梦境般,像天堂般朦胧在这狭小的地方只有两个人只有互相覆盖的嘴唇 允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刚刚在水中碰触自己嘴唇的是什么我没有资格再待在这里但是善俊却把头转向了旁边甚至闭上了眼睛或者说我对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世俗都有愧他惊慌地甩开了她的手善俊无法相信是我的眼睛看错了吗?” 允熙又把衣服遮上紧紧抓着,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脑子里没有其他念头 面前这个泪比雨还要多的女人一下子把脑海里缠绕的想法和纠结的情感都驱走了 远远能听见溪谷的水声,鸟儿们为了躲雨都不见了善俊抱着自己的头,分辨不出是哭声还是说话声 “啊啊,不行不可能 “那么,金允识是谁?” “我弟弟” “那么那时我见到的姐姐是谁?” “那也是我” 允熙简直无法相信他的话” 善俊的手碰触到了她的发丝头发被剪得只到肩膀下面的长度然后用手心抚摸着她的脸,感觉好像被雨水浸湿的绒毛一样滑腻 “我没有什么顾虑的允熙抱着他的头,像请求般的说道那有名的大物并不存在,连小物也没有善俊感谢上苍之余在那个地方亲了上去这样的疼痛证明了这不是梦,如果这就是接受善俊身体的代价,她反而觉得很甜蜜为了顾及周围的眼色,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到现在才说出来最后还是勇河把载申拉出去讲话以后,善俊才吐出了这句简单的话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我忘了你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的不是我,是我弟弟” 善俊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脸红到了脖子根允熙也跟着脸红起来他明明撑着说不要做了,自己却硬缠着他抱自己 “为什么突然把脸遮起来” 她拉下了被子,露出了布满汗水的小脸善俊的嘴角也好看地向上翘起允熙用手指缕过他的发丝,想在能感觉他的时候尽量去感觉” 善俊赶紧比她先起来拿过书” 允熙看他那么坚持,只好躺好看着天花板后面这句‘稽之者善也’就是对这种道理的理解和掌握” “乾、坤、巽、兑、艮、震、离、坎” 他的手伸进被子里面扯着笨拙的借口,他的手终于伸进被子触到了允熙的腹部” 允熙吓了一跳脸更红了,而善俊却已经把手拿出来很泰然地捧着《周易》书” “没关系,只是中了点暑而已善俊也是,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心里却很郁闷” (以下省略一百多字,少儿不宜,是勇河的讲解果然善俊也是男人 “喂,你也看看吧允熙在尊经阁找书,他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走到她身边想抓住她的手腕” “啊,真是……怎么男人都一样啊?贵公也没有什么不同我是因为谁不舒服的?现在看来佳郎兄也是仅次于色狼女林师兄的色鬼虽然他苦恼了半天的才想出来的和解动作很幼稚,可允熙却很满意不过芙蓉花的父亲觉得这事可不能怪自己,要怪也只能怪善俊运气不好 “丫!你们都是傻瓜吗!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勇河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对允姬说道 “喂,大物那性子这么被绑着,多不舒服啊” 载申被勇河不寻常的笑容,隐隐不安起来大物,这段时间有很多怨气吧,趁现在赶紧报仇如果反悔,我会讨厌你的你放心啦就这样,两人不敢再吱一声,默默地跟在了允姬的后面难道你不知道,比起在监狱的佳郎,现在站在这里的我更加悲惨 因为你的背影会让我误以为你是女子,而想要去抱你的“马上会回来”的约定,虽然没有遵守,但起码他已经“回来”了善俊弯下腰郑重的行了个礼 粉润的脸蛋不复从前,变得毫无血色屋子里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间的触感,手指间的触感,和眼前女子特有的体香” 善俊看着惊慌失措的允姬,柔声安抚道 “没关系的,说刚刚躺下就可以了看着这样的善俊,允姬不满道 “在您眼里,星星最漂亮了” 接着善俊提议到没有人的婢仆厅去,谁知女林和载申突然出现,说要冲冲背 第八章 洪壁书 【完】 ===================================================== 终章 龙榜 大概讲的话,就是,善俊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疯了似的读起书来诡异的笑了起来另外《成均馆儒生们的生活》第一部里就已表女林是结了婚的男人,所以这下他们都结婚了后来遭人陷害,说善俊是洪墙书 「和希,我帮你擦 「和希,你在发抖呢……马上就有反应了啊……真可爱 我们快点上床嘛~ 但诚一却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刚刚诚一不是也叫我快把自己洗干净吗? 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满身大汗地做那档事 「一想到和希在我怀里会觉得舒服,我就受不了了呢!」 只有在刚开始肌肤相亲时,才会注意到,自己明明是男人,还会被男人取悦…… 但是诚一的技巧的真的很高超啊…… 才刚开始做那档事没多久,我就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男人坠入情网 我一定也湿了吧? 光是被诚一抚摸,我的胸口就扑通朴通地狂跳呢…… 我不断努力搓揉着诚一的那话儿,享受着它在我手中慢慢变大的触感 「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我摇晃着腰部,泛红的眼眶忍不住溢出泪水来 唉!这就是有钱人与穷人的差别啊…… 「说到夏天,还是要去海边吧?还是海边好吧?」 正当我喃喃自语时,诚一在我体内的手指旋转了起来 诚一真的好热哦……那里又热又硬,而且又好大 「啊……啊、啊啊啊……嗯……」 好好哦~诚一……感觉好舒服哦~~~ 被诚一摩擦着,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用为这种小事道歉啦……真的,我不是说了吗?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好呀!」 我没想到,他是为了这个理由而讨厌海边呢…… 不过算了,因为他是喜欢我才会这样想的 什、什么啊? 我可不认识那种家伙哦…… 更何况我也不想认识 不过就算我想破了头,也想不起曾经认识过这个显眼的家伙 过了一会儿,诚一从女孩子群中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 「什、什么?」 「和希,请当我的情人 要是你真的喜欢我……想当我的情人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毅力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 心里有如小鹿乱撞,非常忐忑不安 「我没有跟男人交往过,不能这么简单就OK啊……」 我如此说道,但心里已有了觉悟 「首先得先让你了解有关我的事,然后一定要你喜欢上我 「和希,听说你也要参加今晚的联谊吗?」 虽然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也变得很熟悉了,我还是跟诚一保持着距离 为什么没有完全成功呢?这是因为女孩子都聚到诚一身边去了 「二阶堂同学,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哟!」 「诚一,你好会喝酒哦……真~棒~~!」 被女孩们这么七嘴八舌地恭维着,诚一微微笑 可恶! 什么嘛!他还是很喜欢被女孩子包围的啊! 虽然我身边也是有白根同学跟吉本同学啦…… 那些女孩为求方便,把我当成仆人般地不停使唤来使唤去的,像是「和希,把这盘拿到那边去」之类的 诚一不时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那我就故意跟白根同学和吉本同学谈话 联谊会开始不久后,诚一就跑到我身边 「和希,我们一起回去吧!」 当然,我就是在等他说这句话 如果诚一跟别的女孩子回家而不理我,那我就决定要放弃他 而且,他跟这些女孩子有说有笑的,我非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不可 「这样啊……那我也去好了 「既然这样,还是回去好了」 「不要!我还要去续摊……」 听到诚一在我耳边的低喃,心猛地狂跳了一下,我故意挥开他的手 「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不过想到你可能在睡觉,就没有打……」 诚一为什么能这么温柔呢? 「虽然我找过了,但却找不到你 「我喜欢你──」他热切地低语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能明白 「联谊会时,看到和希跟女孩子那么好,我真是妒忌得不得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成为我的人」 我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身为情人,诚一给了我一百分的答案,他总是搂着我的肩膀,一点都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那么,当了情人后,还要做些什么呢? 接吻……然后应该是做爱吧? 不知是第几次接吻时,我试着问诚一:想做吗? 「那是当然的啊……我想要确认和希的一切呢~~」 听到他迅速的回答,我说不出话来 不过,我已经有所觉悟了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得好快 我们同时伸出手,接触彼此的欲望 「和希的颜色好漂亮哦~」 不要看那里啦…… 我慌慌张张地想要伸出手遮住,诚一温柔地说不行 蹭蹭蹭蹭,小弟弟被摩蹭着,连脚尖都因为伸直而发僵了 我想更舒服一点,要是你愿意帮我的话,我想沉溺其中 诚一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体内也不停地翻搅着 「嗯、嗯嗯唔……」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也许会四分五裂吧…… 「舒服吗?和希?」 我紧紧抓着床单,大大地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还有,你发出这么甜美的声音,让我好象也快受不了了 是两只……还是三只? 潜入我体内的手指,在里面不停地搔动着 「真的可以吗?」 「可以……来吧 「和希……你好棒喔~真是太舒服了~~~」 诚一在我耳边低语着 我从体内感受到诚一咚咚咚的脉动 「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纯白、闪闪发光,我的意识似乎在一瞬间远离 「和希,会很难过吗?我是不是让你太勉强了?」 没那回事 「爱你……」 声音非常沙哑,不过好象有确实传达给诚一了 「对了,要带什么去好呢?我是第一次住别墅呢!」 海滩短裤……应该不需要吧……又不是去海边跟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我很容易感到紧张 现在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期待去别墅的日子能快点到来 「那附近有一片小湖,别墅的后面是白桦树林,里面还有一条小河,风景很漂亮哟!越过一座山就是一片比较大的湖,那里是著名的观光景点,有很多观光旅馆跟民宿,到时候我们可以骑自行车跟划船」 湖?白桦树林?骑自行车跟划船? 哇!我简直想尖叫出声啦! 真棒!这不就像是去避暑吗?这样渡过夏天真是太酷啦…… 「暑假怎么不快点来呢?」 这跟我以前所过的夏天完全不一样,跟电风扇、毛豆跟夜间棒球……这样的夏天是完全不同的」 「嗯……嗯 「我懂了 昨晚在电话里,诚一是这么说的 「对不起,我稍微来早了一点……」 诚一满脸笑容地迎接我,并把我拥入怀里 「我放在里面的房间,你喝完果汁后就去换上吧!」 我一边看着诚一拼命地把影片塞进行李,一边慢慢地喝完果汁,依他的话,走进有张大床的房间里 「真的很适合你哟~你照照镜子 「和希是不太容易晒黑的那一型,所以很适合浅蓝色呢~加上你的五官又很明显,摝的相称哟~~~太棒了,真是太美了~~~」 「是、是这样吗……」 我从没穿过这种衣服,所以有点胆怯,不过既然诚一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不过── 这是诚一的兴趣吗?说起来,这也很适合诚一穿呢…… 要是诚一的话,就不是穿及膝裤,可能穿长裤会比较好吧? 而且,他还想让这身打扮的我见那位叫松宫的人耶…… 我真是不明白完全不必在意,嗯……这件事就别再提了因为虽然对松宫先生觉得不好意思,但我是真很珍惜诚一的 我环顾四周,墙上也挂了好几幅画,而用来照明的是枝式吊灯 「真的很棒呢……」 「什么很棒啊?」 诚一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歪着头问我 「嗯嗯……」 「我受不了了,和希今天的你看起来更漂亮了,把我的心纠得好紧 「真的很适合你呢……绢布的光泽更托出和希的高贵魅力,像瓷器般白晰的皮肤,梦里才看得到的纯净瞳孔、淡色调的嘴唇、纤细脖子的线条、细致的指尖……和希,你就像玩偶一样的漂亮呢……」 诚一意乱情迷地不断称赞着我」 诚一边喃喃说着,边在我身上印下无数个吻他却充耳不闻 像是飘浮在海洋上般,我来回随着潮浪摆荡着 可是诚一还在那里持续摩蹭着、激烈地冲刺着 快感太过强烈,意识似乎已经离我远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章 由于腰部乏力,隔天我根本无法下床 诚一带我仔细参观了别墅的内部 寝室的数量多到我都搞不清哪间是哪间,而且每间都还附有独立的卫浴…… 我叹着气,想着「打扫起来一定很辛苦吧?」 每个房间都放了华丽的家俱,耀眼且豪华 那个房间是在我们现在使用的房间里面」 「──朋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无法想象 门大大地敞开时,诚一怀念地说:「大家都好吗?啊啊……一点都没变呢……」 什么?谁在那里啊? 我从诚一身后偷瞄橱柜,不禁瞪大了眼」 诚一让凯伦坐在沙发上,又抱起了玛娜 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可、可是── 凯伦跟玛娜……是玩偶耶! 「凯伦、玛娜,我来介绍一下,他叫和希,是我的情人和希,她们是我的老朋友凯伦跟玛娜 「打、打招呼?」 诚一这小子,是当真的吗? 「是啊!凯伦跟玛娜看到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呢!因为我说你是我的情人,她们好象很感兴趣哦~你也跟她们说几句话嘛!」 唔……我又说不出话来了」 「诚一?」 我微微推开诚一,抬头想要看他现在的表情,他正微笑着 「和希?」 我对歪着头一脸不解的诚一点点头,接着转向玩偶们 「能被招待来别墅玩,并且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我现在就想要和希……可以吧?别说不要嘛~~~」 被他这么撒娇地要求,我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是不喜欢啦……」 因为连我自己也开始欲火高涨了啊…… 被诚一这么一求,我怎么能说不要呢? 「既然这样,和希……那就乖一点 我看见浅蓝色的衣服,纯白色的鞋子 「诚一以前这么可爱啊?」 连我都想把玩偶抱起来,亲亲他的脸颊了 「这些孩子叫做球体关节玩偶,可以自由变换姿势 我慌张地把手伸回,甩干手上的水珠」 我用T恤擦干湿淋淋的手,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诚一简直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完全沉醉于玩偶之中,整天都在照顾凯伦跟玛娜 看见正在烦恼今天要帮她们换什么衣服的诚一,我只能默默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和希要不要也来喝茶?」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茶拿到那里去,陪着一起玩家家酒 诚一帮玩偶们换好睡袍,温柔地道过晚安后,就会跟我一起上床,好好爱我 总觉得诚一距离我好远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他就不会对我说一句「一起回去吧」吗?…… 「──诚一这个大笨蛋!」 很悲哀吧?我竟然会愚蠢得嫉妒起玩偶? 身为一个人,落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没用啊…… 我开始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诚一回头呢? 我要让你知道,情人比起青梅竹马的要好得多了…… 坐在小河边,我交叉起双手开始思考 诚一跑来卧室时,我正在阳台上」 我在阳台如此答道,诚一则是一脸眩惑般地看着我 他为了我来别墅所准备的服装,也是这一型的,是有着很多蕾丝跟褶边,过度装饰的衣服 「我可以做爱做的事吗?」 「你要是不做,我就不当你的玩偶 「啊……嗯……」 我浑身酥麻,不禁呻吟出声 我想要直接的刺激,这样真是急死人了 「可爱的和希,你要照我说的话做哦!」 诚一一边说着,边脱掉了我身上下半身的衣物 「和希的那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哟~粉红色的地方在抽动着呢……你想要吗?」 感受到他如火般的灼热视线呢…… 我自己都知道那里开始湿了 「真是色情的玩偶啊……」 我知道自己的前端已经冒出液体了 再来……再来嘛…… 诚一的手指像是画圈圈般在里边转动着 诚一取下滴下来的液体,涂在整个分身上因为和希是我最宝贝的玩偶啊!」 诚一拿起原本系在我胸前的缎带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我是在帮你忍耐啊!」 那里从根部被缎带一层层卷了起来,我热烈地喘着气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哦~连我都想把它吃下去了……你看 「不……呜、呜呜……」 太过色情了啦……我觉得好丢脸,却又很有感觉 早上一醒来,就觉得不该怎么办才好 我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开始有感觉了 「啊啊……啊唔……」 啊……太舒服了…… 明明就还是早上,却已经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我想要你用缎带绑住我…… 「你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玩偶呢!不过就连这点也好可爱」 他抱起我,放到床上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好敏感哦…… 不管怎样都有反应,马上就有那种感觉了 「这个好耶~和希,不错吧?」 什么都好啦! 诚一所挑选的,是用绿色柔软布料制的罩衫 照例也是缝缀了很多蕾丝 「没、没关系」[幸福 花园] 我逞强地说道 不、不行啦……不要那样搓揉……这样……我不能走路了…… 「和希,怎么啦?怎么不走了?散步不就是要走路吗?」 诚一的坏心眼完全显露无遗,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臀部 「和希,你真的是个爱哭鬼呢……你是打算把我的手掌完全弄湿吗?」 诚一让我看他被濡湿的手,接着开始舔起自己的手 「唉呀!和希你真会撒娇呢~」 诚一马上站到我身后,开始为我清洗身体深处」 诚一把沐浴乳倒在手上搓揉起泡后,慢慢地用手指清洗着我的体内 「啊、啊啊啊嗯……」 手指在我体内翻腾,我不停地摆动着腰部 我转向诚一,哀求着他 「求、求求你……诚一……」 「和希,什么事?你的体内好棒哦~像是在引诱我的手指更往深处去一样,你该不会是想要更多吧?」 我心跳着点点头」 诚一在我腰下放了枕头,叫我抓住自己的膝盖 连声音也沙哑了,手跟脚也像玩偶一样无法自行动弹 所以我在梦里也一直跟诚一在一起,两人打得火热 他要是不好好吻我,我就不放开他 听到我怯生生地这么问,他又呵呵地笑了 感觉不太好,总觉得好像不怀好意 「所以你才会一个人在这里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啊?」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 被人说可爱,我一点都不高兴还有,同一个柜子的左边,应该有这小子专用的帽子,还有跟鞋子成套的包包 「是、是吗?的确是」 忠志很干脆地走出房间 「你果然是个小孩子呢……」 看到床上这么零乱,想也知道我们早上干了什么好事…… 早知道就好好整理一下了……可是现在想也来不及了 「我没有被怎么样啦!我可是个男人耶!你觉得我到底会被他怎么样啊?」 我奋力地挣脱诚一的怀抱 夜晚的时光,带有一点色情的气氛」 「——咦?」 仔细想想,诚一打从一开始就对松宫很有戒心 「嗯……其实要是松宫不来,我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啊啊?打玩偶的……屁股? 「可是这样你又不会痛,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不是的,松宫在像这样打玩偶的屁股时,就会问我:‘我也这样打你好吗?’」 我耸耸肩,要是有人这样问我,我一定会说不要的 「你不喜欢痛吗?那么就用别的处罚方式吧?」 被松宫这么一说,也只有说‘好’的份了 「应该是很舒服吧?」 只是揉捏、抚摸着那儿,不能算是处罚吧? 「是啊……」 诚一认同地说道,接着,又「吁」地一声叹了口气 说的明白一点,那是变态才会做的行为吧? 「确实是不痛,不过我非常的不喜欢」 诚一静静地伸出了手 「诚、诚一?」 「被情人这样做……你应该不讨厌吧」 诚一把手伸向我双腿间,我点点头」 他在抚摸我之前,就先在玩偶上演练一次给我看 「啊啊啊……嗯……」 快点,摸我那里 「呀呀啊啊……诚一……」 像平常那样吧……再火热一点 「你看,你那可耻的液体这样弄湿了我的手指哦……」 诚一舔着湿湿的手指 「啊……好好……哦……」 「我那时候还以为我会被吃掉呢……」 诚一边假装咬着我,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啊啊啊啊嗯……」 想射,已经想射了…… 分身被紧紧含住,上下滑动着,我一次次地攀向高峰」 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老实说,我虽然还心存疑问,但一听到诚一说要保护我,就有一股被珍惜的幸福感满意在胸口 「好吗?」 我当然点点头 「我抱你上床吧?」 我急忙摇摇头 不过只有一点点而已啦…… 因为不知松宫什么时候会再来,因此从那天以来,我们就一直处在这粽诺淖刺拢艘苑劳蛞唬弦蛔苁墙舾盼遥;ぷ盼摇?font color="#FCFCE9">》幸福花园 版权所有,拒绝转载》lF2zDRAgln 保护的同时,也不停地做爱做的事…… 我想一定没有别的情侣能像我们这样地度过甜美热烈的夏天吧? 已经过了大约十天了,还是没见到松宫的影子 打开寝室门时,身后传来哒哒哒哒的爬楼声 然而,一想起那个笑眯眯的可恶松宫,我的腿就软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和希,我们改变计划,明天就离开吧……」 诚一用着低沉的声音说 我知道,他也跟我一样害怕松宫 「——对不起,和希,一看到可爱的你,就不自禁想做那种事了 「好好喝喔!我以前都不知道葡萄酒是这么的美味 「一定是因为跟诚一在一起,才会这么好喝的」 我从诚一手里夺过酒瓶,也帮他倒满他的杯子 本来想在这里两人独处,一直待到暑假结束的,但已经决定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今晚是最后的晚餐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呦~」 「嗯,能早一点就尽量早吧!」[幸福花园] 而且还要早点睡,我们边收拾着晚餐边聊着 「不上床睡……不行……」 寝室有上锁,应该比较安全 不过,睡意渐渐袭来…… 「诚一……」 我拼命地想向诚一伸出手,但却摸不到他 好可怕—— 我慌忙把脸别过去 「没错吧?我就觉得诚一会喜欢的,因为我很了解他的喜好 我的呼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像刚跑过马拉松一样 手掌上全是汗,那话儿自动地起了反应,开始变硬了 可恶,竟然这样羞辱我…… 「哇!你真棒,看起来很可口呢!」 他抚摸着我的脖子,我屈辱地闭上双眼 松宫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我 我摩擦着自己,享受着快感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一个人竟然还会这样一边发出啾卟声响,一边做着可耻的事 重复着抽送的动作,找寻着敏感点 「啊嗯……啊嗯啊嗯……」 与理智相反地,我更是加快速度,反复地抽送着手指,冲刺到深处,搔抓着内壁 那里因快感而不断溢出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到了手上 这就是春药的效力吗?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一边自慰一边等着松宫来的 说不定他喝得还比我多呢? 也就是说,他也变得跟我一样? 他可能也在某处,像我一样地无法控制在自慰着吗? 站不起来的我,只好把腿伸直坐在原地 「诚一……」 就在我快要输给诱惑,即将摸到那里时,心底忽然一惊—— ——要是松宫的目标是诚一呢? 诚一一直在担心我,不断地说我一定是被松宫盯上了,所以很危险,还把电击棒给了我因为门太坚固了,似乎无法破坏 诚一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诚一,但却被关在这里 我试着打开厚重的窗帘,夜色正浓的窗外并没有阳台,似乎不太可能从这里逃脱出去 颤抖也停不下来,光是走路摩擦到那里,腿好像都快软了 「啊……要是撕开这个的话,搞不好……」 那是诚一为我准备的,缀满褶边的罩衫 「诚一,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我一直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啊……」 因为体格差距太过悬殊,要我制服松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搞不好只会落得被他轻松地撂倒的下场 但是一看到诚一……就想要早点抱住他……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瞪着松宫 我说想要抚摸,不是骗人的 「和希,等一下 为什么不抱我呢? 「我知道你是在作战,并没有误会你,我也好想好想抱你呢!」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紧抱住我,给我更深的吻呢? 「在那之前,和希,请先帮我解开绳索」 「咦?」 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诚一两手被绑在头上,绳索的一头被绑在沙发脚上 「真受不了,松宫这家伙还真陶醉呢……绝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怎么啦?和希?你不是想要我抱你吗?」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向他……又恢复到了平时的诚一 「嗯 他抓住我的分身,用手不断上下滑动着,偶尔刺激要部与前端的敏感部位 你看,你也到极限了吧? 「快点啦……!」 我一直在等待,好想要诚一 因为,真的好舒服,非常非常舒服」 诚一用戏谑的口吻说着 与其说这个,我比较想要更多的刺激…… 多摩擦一点,再深入一点啊…… 我像是在哀求诚一一般,更缩紧了那里 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不管射过几次,也无法满足 「和希,你又缩紧了哟~就像要咬紧我一样 「好、好棒……」 我啜泣着低语,那热浪终于退去了 我的身体,真的比刚刚更有感觉,那是因为诚一在我体内,取悦着我 「你很兴奋吧?松宫,你在喘息呢……是不是因为我的和希太漂亮,让你好想摸摸看呢?不过呢,我可是不会让你摸他的,因为他是我最宝贝、最宝贝的情人啊……」 诚一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远处传来一样 「啊啊……嗯啊……」 摩擦着,冲刺着,整个感官仿佛只剩下那里是存在的 我睁开眼一看,松宫正舔着脸上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来回舔着嘴边,一副陶醉的表情 我轻轻摇头 「要我发誓?我才不干这种事谢谢你为了我生气,我的和希果然是最棒的 不过,只剩两、三公分高的酒了耶?我们喝的量比这多得多,这样真的能让松宫跟我们一样吗? 「要是从嘴喝,的确是少了一点,不过要是从别的地方呢?」 咦?我听不懂诚一的意思,歪着脑袋思考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医生问你是怎么受伤的,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吧?」 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 「当然是要让他喝啊……从这里哦~」 诚一毫不犹豫地指向我脚下,松宫的那话儿 「诚一,快点!」 「这样啊……怎么办呢?不是还早吗?你的口头禅,我记得很清楚哦~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在痛苦的时候能忍耐多久……对不对啊?」 哇!诚一真是坏心眼 「快……帮我……弄出来吧……」 「松宫,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相信你的话吗?这话若是人和希口中说出来,我还会相信,但对象换成是你,我就无法相信了 「唔……啊啊啊……」 由于期待落空,松宫好像非常痛苦似的呻吟着」 诚一边说着,边改变玩偶的姿势 松宫兴奋地拼命摆动腰部 室内的空调快速运转着,暑假已经快结束了 「像这样,就可以进入到最深处哟~和希,你会叫得很大声吧?」 诚一推着腰部,将自己的分身缓缓推进我体内,到达深处后再缓缓退出……不停地重复这动作,我的身体迅速地热了起来 诚一不是很疼爱凯伦跟玛娜的吗? 凯伦跟玛娜的头发、脸、手脚……都被松宫射出来的液体给污染了 那部位的感觉,有点超出我能理解的范围 「可以模拟今天的体位,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诚一笑着看我的脸,我转开火热的脸 我的确是不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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