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17号的六合彩开什么-香港马会开奖结果2018年099
发布日期:2018-07-13      作者:佚名      来源:红网澧县站

“轰隆!”四堵狂暴的火墙几乎一起撞上了光罩,发出巨大的震响,光芒乱射 “砰砰……”妖狐的护身光罩爆出连珠般的震响,金光一次次大放中,拼命反击着四面压来的紫黑色雷光电网 “轰隆!”便听山谷间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妖狐的护身青罩终于被叶南风击破 一时间,叶南风浑身上下不断地迸射出阵阵雷火电焰,发出一波波诡异的紫黑色光芒,静寂的夜晚再次被照耀得一片明亮 妖狐脸色一变,“好强的力量,可惜,你一时是挣脱不了我的束缚的,现在便要你的命!”说着,妖狐一扬手,身边坟墓的无数碎石顿时离地而起,呼啸着砸向浑身包裹在雷电气焰中的叶南风 “切,就你那下三流的妖法,要破你有何难!”话音刚落,那道从天而降的金光化为一只巨大的威猛金翅大鹏雕,而在金翅大鹏雕的背上竟然是一名身穿白色道袍,脸上却是一脸稚气的小道童? 第180章:第十二章 “你、你是什么人?”看着半空中盘旋的巨大金翅大鹏雕,妖狐的脸色变得很害怕,很张皇 “啊,这,这,见过前辈 “这还差不多…”小玄子得意道,突然,“嗯?”眼神顿时变得愤怒起来,怒视着妖狐呵斥道,“妖狐狸,你好大胆子,居然敢打伤我的师侄!你、你……”接着手指脚下的金翅大鹏雕呵斥道,“你还认得它吗?” 空中的金翅大鹏雕怒张双翅,又发出一声清亮之极的鹰鸣,犀利的鹰目金光闪闪,锋利的鹰爪、鹰嘴散发出降魔伏妖的可怕气息直到一阵凉风吹过,叶南风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凉意传来,猛地低头一看:靠!又成了这副德行了、没衣服了!尴尬地笑道:“这,这,刚才打架的时候衣服都被毁了,还望小前辈见谅!” 小玄子捂嘴大笑,将身上的道袍解下,递给了叶南风,“以后可要报答我喔!” “报答?好,好!”赤身裸体毕竟不雅观,叶南风忙接过衣服披在了身上,好在道袍不比其他衣服,属于宽大型,并且是连身的,所以道童的衣服穿在叶南风的身上也能勉强遮住要害 霎时间,清风几人便觉胸中的剧痛突然减轻了许多,手脚也变得温热、自如起来 这时,叶南风忍不住了,问道:“小前辈,那个金翅大鹏雕是怎么回事?好厉害啊!” “是啊!我看那妖狐在金翅大鹏雕面前根本没有多少抵抗之力,简直是束手就擒,真的太厉害了!”“风神”也猛点头,一脸的羡慕” 众人又小小地庆幸了一把,叶南风看了看天色,高兴地道:“小前辈,天已不早,我们马上呼叫直升机来接我们,您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 只不过,在京城干涩而凄冷的冬季里,便连京城本地人都很少出来,所以小巷内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好,你去吧,多谢了 “我是刘八皮,”进来的年轻人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淡淡地道,“你们要的东西我过几天就能带来,但不知我要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草田失信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观察着刘八皮的神情,不多时笑了,“绝对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够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五百万龙腾币、虫国身份执照、新的身份,都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希望你们不要食言”刘八皮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显得非常兴奋 “行!不过,你们还要负责安排我顺利离开龙国,前往虫国,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刘八皮很细心地道 中间一个,六旬左右,面孔削瘦,额下有须,和一般的黑暗同盟人一样非常严肃——他就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内的主要负责人阿尔(大棒国) 哨兵羡慕地看了看这对俊男靓女,一时有些痴了 轩辕光愣了,忽地笑道:“嗯,年纪轻轻就能有此机遇,不错,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言语间并没有对叶南风的出身露出任何的轻视否则我这个出身普通的人,怎么敢不自量力呢!” 轩辕倩高兴了,向父亲得意洋洋地做了个鬼脸 叶南风脸色刷地红了,跟那熟透的苹果有得一比 不经意间,两人的手指都做着一些小动作,显得二人内心里似乎心事重重叶南风关好车门,便向楼上的宿舍行去 彗星一见叶南风,忽地挤了挤眼,向屋里努了努嘴,然后一脸坏笑似的走了面上却强撑起微笑道:“呵呵,原来是蓝同学啊,没注意,没注意,你能来我太高兴了,好久没见你呢!” “是吗,难道你不讨厌我么?”蓝慧慧气恼的面孔忽地微笑起来,但甜美的笑容里却有几分狡黠的味道 叶南风不敢再坐,也起身相迎 “噢,想起来了,你给我的报告上有提到他嗯,不错的年轻人,很年轻啊,年轻就是好啊,年轻无烦恼,像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行了 叶南风有“雷电气焰”护体,再差的天气也不怕,所以倚着贤王的HQ轿车,百般无聊地竟然打起盹来 “嗨,南风 “是啊,由于两国同盟的关系,之间的商务报表一直都不完善,这样对双方的商业发展都有不小的影响,作为龙国商会会长我不能不做些事啊 “这个,南风啊,你跟轩辕会长到一旁谈谈但对自己的亲人来说,意味着她们随时可能失去生命中最亲的人,因为我们这些人可能随时都不再拥有明天!而且,对亲人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是非常痛苦、歉疚的小倩是很讲道理的女孩子,没关系的!”想起轩辕倩的善解人意,叶南风心里就暖洋洋的 “吱吱……”第二、第三红旗车见势不妙,立即紧急刹车 一阵怪异的尖叫声中,两辆红旗车侧向旋转着堪堪在第一辆车的残骸前停了下来,险些发生猛烈的碰撞 完了,第一辆车的乘员死定了,可怜“金麟”还在里面!叶南风的脑海猛然迷糊一下,但迅速清醒过来:现在,第二、第三辆红旗车堵在一起,只要敌人够聪明,一颗导弹便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好狡猾、好阴毒的布置 “好厉害的枪法!”叶南风见“土龙”连敌方导弹手都干掉了,不禁大为钦佩 刘鹏向叶南风点了点头,叶南风会意,迅速扶着面色镇定的贤王向后退去,准备撤入路边的建筑物里 “这家伙也会异能!”红脸和高鼻梁二人怒喝一声,凌空一跃,便想闪避 “轰!”随着汗你母的怒吼,一道炽烈的白色兴柱在其胸前形成,随即像爆射的箭幕一样冲向土墙 “砰!”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厚土墙”霎时间被聚能炸得粉碎,“土龙”也闷哼一声,迅速倒飞出去,重重栽倒在地 叶南风笑了,心道:没想到这看似粗豪的家伙竟还有这样诡诈的心眼,真是老实人,骗死人! “靠,你小子真卑鄙,刚才差点害得我被人乱刀射死 “嘿嘿,我暴力一点,我会挤得他卵黄都要出来!”“土龙”面带微笑,说的话却是粗俗不堪 “乖乖了个龙的东,很猛嘛!”叶南风也有些心惊,不禁为“土龙”打起鼓来 可怜,不知道拉稀死前,会不会感到忏悔,抑或是对真神阿拉不再保佑他感到愤怒和不满文Сom文”说罢便欲转身离去”战魂皱着眉头提醒 叶南风头也不回地应了句:“哎,我说头,你以为我是你们啊,成天屁事不干,只需要发发任务,还有闲心打牌文 叶南风没有先说话,等轩辕光先开口”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南风,这次的袭击事件,据说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我想炎黄联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你被选上,在作战的时候,不要逞匹夫之勇,一定要多用脑子 “知道了,轩辕叔叔,我一定记住您的话”叶南风感到心中热热的,非常感动 在他们身前,是护龙卫首席长官“BOSS”-独孤存” “头,那国内的小虫国杂碎该怎么办?等我们回来再修理他们吗?”叶南风疑声问道 天台上,山风呼啸,阴寒刺骨,在一片明亮的光柱中,眼前竟然有无数晶莹的东西在飘洒,下雪了 空气中,霎时间仿佛被悲怆和雄壮这两种气氛所充满,令叶南风有一种欲发狂长啸的冲动 “轰!”一声巨响,在最后一座土房被烈焰摧毁后,叶南风四人傲然站在了一起 第225章:第九章 死拉巴不得,阿拉国东部城市 一个大胡子、高鼻梁的已死拦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着盹,显然,这里的生意实在是有点差强人意,不过,战乱嘛,这也不足为奇 “风神”上前拍了拍柜台,大胡子老板惊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有气无力地问道:“买什么?”当然,用的是阿拉语” 走到墙角,克米提搬开一大捆杂物,下面是一块积满灰尘的木板,掀开木板,底下赫然是一间深邃的地下室但人人都很凶悍,是一帮穷凶极恶之徒,你们看,只要沿着镇边的这条土路向西,再越过这条小河和二座大山,便可以深入到卡卡不卡山中了!”克米提细心地将拉比丝总部的具体位置标了出来” 克米提眼眶又湿润了,沉声道:“那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去!”急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迅速出了地下室 终于,凭着克米提先前的指点,四人艰难地骑着骡子和驴爬上了一座低矮的山峰,向着山下的谷中看去 沉沉的夜色中,叶南风高大的身影散发出炽热的杀气,双瞳如电,死死地盯住了目标 “有……”两名拉比丝战士大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學網 骇,刚要示警,便被叶南风一手一个、掐住了咽喉 “爽……”叶南风砸了砸嘴,大感过瘾 “扑扑扑……”营地中顿时响起一片人体破碎的败絮声:炽烈的火雨横扫过去 看着迅速扑近的炮火,叶南风不敢以“雷电气焰”硬扛,身形一晃便向一侧土屋后扑去 谁知,这方向正是叶南风所在,正气得眼红的叶南风一看机会来了,大喝一声:“**!”双手一扬,身周的“雷电气焰”顿时化为无数飞舞的闪电流星袭向直升机”轩辕倩开心起来,一脸的跃跃欲试”轩辕光笑了笑,脸上又恢复了长者的温和表情,笑道,“好了,知道错就行了,别苦着个脸,待会小倩回来了,一定以为我欺负你呢 叶南风硬起心肠,转身走向**M车,打开车门的霎那,他回头看了一眼:寒风中,轩辕倩依然在痴痴地看着他 “风神”无语,嘟囔了两声,不说话了”“翼人”忠厚的面孔狰狞起来,有一种杀气腾腾的味道 “好 “记住,为了保住炎**四国的安危,一旦发现目标,格杀勿论,这叫宁杀错,勿放过 “希望不会是这个最糟糕的结果吧”叶南风也有些头痛:京城北部那么大,也有数千万人口,怎么找一小撮虫国人啊 “吱!”叶南风猛然踩了刹车,猝不及防的“风神”一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痛得大叫一声:“唉哟,你小子会不会开车啊,疼死我了”“风神”忽地嘿嘿笑了起来,“你小子想过没有,痛打虫国人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尤其是屠宰一些虫国垃圾更是难得中的难得 二人正要全力突击时,突然身前一处草丛猛然炸裂:“砰!” 漫天的尘土和草屑冲天而起,“休各”一声沙哑的怒吼中,一道森寒的刀光从空中急速劈向叶南风 可是,这么大的响动立时将附近的敌人都惊动了 估计,这就是刚才被“风神”命中的倒霉鬼 “‘雷神’?!”四个虫国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似乎,这些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轰!”一青一紫两道能量凶猛撞击在一起,那激烈的雷光照得厂房里亮如白昼 “叮叮叮叮……”一阵爆豆般的巨响中,似乎有无数尖利的东西撞击在红色光墙上,迸**出无数血色的光芒,但却难以突破这看似薄弱的屏障 “不……”一日三郎在绝望地嘶吼中,被爆裂的“雷电气龙”吞噬,瞬息间化为一摊血水 “一日君……”半空中,三本色大吼一声,“可恶的龙国人,我要杀了你!” 突然间,三本色出现在叶南风身前,身形一晃,竟然化身为八个一模一样的三本色,团团将叶南风包围起来”叶南风额头冒汗,分不清真假之下,只得狂吼一声:“**,垃圾!” 霎时间,叶南风全身金光大放,成千雷电飞鸟顿时飞舞起来,瞬间在叶南风身周形成了一圈圈鸟墙 第249章:第十三章 “扑扑扑扑!”血光暴现,惨嚎连连,迫近的八个三本色有七个瞬息间被雷电闪烁的飞鸟撕了个粉碎 “好舒服!”冷**的冰封雪妓轻轻地**一声,原来有些灰暗的面孔顿时神采飞扬起来,轻叱道:“冰!” 霎时间,原来已经裂开的冰墙迅速复元,并且向前激**出酷寒的白色光芒 然而,三本色的目标却不是叶南风,赫然是已经冻得失去知觉的“风神”! 叶南风霎时间手脚冰冷:完了,来不及相救了! 看看“风神”就要被三本色劈成两片,忽然间破开的大门处窜进五条高大的人影,大喝一声:“小虫子,住手!” “风之禁锢!” 第251章:第十三章 “木之禁锢!” “地心斥力!” “泰山压顶!” 猛然间,三本色在空中急扑的身影仿佛时空静止一般忽然顿在空中,这诡异的情景让叶南风都大吃一惊 “轰!”叶南风痛苦地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重重飞起,一头扑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神木和三点露完面目有些苍白地互相看了一眼,一齐大喝一声:“拼了!” 神木一摇铃木,悦耳的“叮铃”声中,铃木再次出一道白光照在冰封雪妓身上,同时,神木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口血丝 三点露完也大喝一声,口中再次喷出一股血雾,照在冰封雪妓身上,随即迅速被冰封雪妓吸收 “吼!”果然,吞噬了冰封雪妓的雷电气龙掉头而下,一口便将已经无所凭恃的三点露完吞噬 通体燃烧着“雷电气焰”的叶南风缓缓走向神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雷电经过的轨迹,语气冰冷地问道:“说,资料在什么地方?说出来,给你个痛快,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神木看着身边围着的七个护龙卫成员:叶南风,翼人,易氏五兄弟,知道自己今天已无生还的可能,黯然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混蛋,笑什么?!”“翼人”愤怒,挥起一拳,铠化的右拳激出一道白光,重重地打在神木的右脸颊上”脸颊肿得不堪的神木疯狂似的大笑起来,“黑暗教皇陛下,您的臣民为您尽忠来了!” “轰!”神木的身形猛然炸裂开来,化为一片腥臭的血雨可是,刘八皮竟然不在这里, c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黑暗同盟的人知道我等护龙卫一定会展开大搜捕,为了宝贵的L-17资料,就牺牲这些虫国的异能高手,让他们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个别主力却带着刘八皮和资料悄悄遁走我估计,他们会走海路回虫国,这最安全,也最为可行 叶南风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道:“雷总长,现在TJ范围内所有交通要道的封锁是否已经完成?” 雷郑明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脸色很快缓下来,忙严肃地道:“自从接到内阁下达的急令,我们TJ方面迅速出动,一个小时内便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机场、港口、交通要道反正,我们和虫国关系也不是太好,有道是虱子多了不痒,也不怕多这一条罪名 忽地,叶南风想起了什么,仔细沉默了一会,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清风,有了,可以找到这些混蛋了 *** 黎明,港区总调度室 室内满满一屋子的人,除了护龙卫以及雷郑明等TJ方面的执法护卫队负责人外,还有十几名不知内情的TJ港区领导和调度室作人员而且,为了怕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敢装啊 看着各船远去的背影,草田失信顿时脸色微变,只感到后背“嗖嗖”发凉:难道,龙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草田君,情况好像不太妙,这不像是正常转港,否则,一定会通知我们的,我看十有咱们是被发觉了,怎么办?”长发虫国人有些紧张起来 第260章:第十五章 “别慌,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船长服饰的大棒国人慌慌张张地奔了过来,急道:“草田先生,干本先生,龙国执法卫队来了,看来,我们已经暴露了,怎么办?” “金三泰君,不要慌,立即命令发动轮机,咱们硬闯,否则被龙国人抓住,咱们统统死了死了的 “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驾驶舱中好几名大棒国船员全部中招,统统卧倒于血泊之中 草田失信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急道:“那我们在京城的同伴?” “嘿嘿,我们已经送他们去见你们的天大婶去了,虽然他们好像有些不太情愿” “等等,”叶南风忽然笑道,“你们 c虫国人先别急,我们龙国人分分工最多找到那个刘八皮后,让你好好揍一顿出气好了”叶南风狠狠地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发出一阵碎裂般的怪响 由于雷电气龙速度太快了,叶南风还没有来得及重新用意念夺回雷电气龙的控制权,就被巨龙所吞没 “砰砰砰……噼里啪啦……”一阵滚雷般的连珠震响后,透明的气场纹丝未动,而成千的雷电飞鸟再次倒卷而回,呼啸着乱砍向叶南风我的攻击竟然都对你无可奈何” 叶南风意念一动,招回无效的雷电飞鸟,现在没有办法”叶南风冷笑着,双目淡漠地看着干本一郎,犹如看待死人一般村正,出来!” 干本一郎头顶上一阵血光暴现,一柄浑身散发出强烈血腥气息的虫国战刀仿佛来自异次元空间一般突兀地出现在半空,那散发出的剧烈杀气立时使得清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逆天决”本源依旧在不断地运行着,提升着 然而,场中却是死一片的寂静:青木的“水龙卷”连个影子都没有,而易氏五兄弟强悍的气场也消失了可以肯定,这顿大餐铁定滋味不好受 第270章:第十五章 “哼!”叶南风冷哼了声,随后转身对其余清风等人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笑道:“搞定!” “嘿嘿,南风,你小子还真是习惯成自然了哈” 此话一出,中年人明显地怔了怔,一副不可思议和不甘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地位崇高的男子,憋屈地说道:“皇,请给大蛇一次机会……” “嗯?”八神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凝视着跪在下方的爱将,沉声道:“怎么,你没听到本皇的话吗?” 作为黑暗圣盟的重臣,大蛇丸哪能感觉不到圣皇的不悦,只是四古国之事向来都是由自己负责,而今却要拱手让人,这怎么能让他甘心?更何况让鬼火王那变态的家伙主事的话,那……可如今圣皇心意已定又岂是自己可以左右的?无奈之下,大蛇丸只好躬身领命道:“尊圣令!” “嗯 没有任何回答,但是叶南风感觉到那呼唤声似乎愈加的强烈了 “南风!”雪羽失声叫了出来,两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医疗室内正在漂浮上升的身体,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叶南风点了点头,忽地突然微笑道:“能再看见两位姐姐真好,本来我还以为这次要一睡不醒了呢 “别这样说,是你辛苦了才是对了,年终考的成绩放榜了没有?” “放了”说着,递来一张纸 而彗星和小敏一时就像没人疼的孤儿一样被撇在了一边 到了酒楼门口,叶南风停好车,刚下了车,便觉得一个似乎很熟悉的曼妙身影在酒楼门口一闪而逝”叶南风点了点头,打开包厢门便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 叶南风这时却愣了 “玲玲,别担心,这里交给我好了 “!”第四名大汉大吼一声,鞭腿如飞,猛踢叶南风腰际,似乎恨不得一脚将叶南风踢成个残废 在最后两名大汉如同见鬼般的眼神中,叶南风快速腾空而起,两只大大的鞋面挟着重逾千钧的霸道力量印在了两人的面孔上少一毛钱我以后见你一次就打一次”夏玲玲显得有些伤心,“刚才那个赵胖子就是京城小草文化传媒的老板 林老师这时也笑道:“为了以防万一 渐渐地,路旁的人烟越来越稀少起来,树越来越多,山越来越深,到处都是一片春的葱绿,“九鹿山天然保护区”的路牌出现在路的尽头,车上的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终于到了今天很荣幸为大家服务 轩辕倩轻轻地靠在叶南风怀里,脱了鞋,脚上赫然磨出几个泡来,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转啊转的” “哇喝,杀呀!”同学们精神大振,只觉得浑身上下立时充满了力气,纷纷大呼小叫着冲下谷去,扑倒在无数烂漫的山花中,贪婪地呼吸着清香逼人的空气 路上看见很多男同胞抱了这根、丢了那根,把衣服弄得一团糟的狼狈,叶南风就越发自得起来好” “又是那帮杂碎?”叶南风有些愤怒道:“他们还嫌死的不够多?” “这次来的对手可不一般啊,根据朱雀国凤组那边转过来的消息,据说是黑暗五行战将之一的鬼火王亲自带队,他可不比以往那些小角色,乃是黑暗同盟内重要核心人物之一,八大分堂之一的堂主 c 叶南风急忙摆手道:“不,不,不还是L市好,呵呵……L市好 “收到!放心吧,就一群小虾米还难不倒我!”叶南风自信地笑了笑 L市WT镇是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周围连绵好几平方公里,看来居民应该在万人以上 先长的树和后长的树大小还是有区别的,而且地面上隐隐还残留有古道留下的稀少痕迹,叶南风便破开草丛,慢慢地向里面搜索着前进 这回,便是叶南风再笨,也知道出了纰漏 怎么回事?是妖法,是幻觉,还是阵法?叶南风一时感到有些头痛,他并不害怕硬碰硬的交锋,但这种藏猫猫似的较量却是他最讨厌的”叶南风打定主意,便又捺着子等了下来,虽然这时肚子确实有点饿了顿时胆气大壮,个个气吼吼地应了一声” “不敢,不敢 金光过处,怪雾立时消散,短短瞬间便被驱逐得无影无踪 叶南风心中一惊道:“看来,丧命于此的人不少啊,我们要小心些了 “道长,这里气氛太过诡异,恐怕寺庙里面也极为凶险 渐渐地,众人靠近庙门,发现这“冥幽境”的大门前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门上更是爬满了蛛网,显得死气沉沉 叶南风忍不住耸了耸肩,开玩笑,这些妖魔杀了那么多人了,肯定是穷凶极恶之辈,哪会听你几句话就乖乖受死 谁知使了吃奶的力气,这大门竟然纹丝未动,不禁让叶南风和乾坤子都吃了一惊”乾坤子看了看叶南风,也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叶南风见情况不妙,急忙拦在乾坤子身前,大喝道:“道长休慌,看我的 “糟,战斗形态!”叶南风一惊 第302章:第五章 鬼火谷 叶南风大喜,猛觉得正面压力陡地一轻,顺势催动千鸟大吼一声:“去!” 顿时,成千的雷电飞鸟气势大盛,率先扑向那十余名尸,一鼓作气将其吞噬;然后高歌猛进,几十、几十的开始吞噬那些慌了手脚的群僵们 “刷……”忽然,一道金光在众人面前闪过,乾坤子手执桃木剑突然出现 “这、这、这怎么可能?”叶南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好半晌,叶南风才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冷静地道:“道长,难道这‘冥幽境’里还隐藏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不然 “施主想起了什么?”乾坤子忙问道” “有可能,若是这样的话,搞不好这次我碰到的不是黑暗杂兵,而是核心人物,也许就是那个鬼火王也说不定!”叶南风暗自猜测道,当下灵光一闪,急忙建议道:“道长,正所谓斩草要除根,不如……我们再进去会会这位藏头露尾的高人吧 “吼……吼……吼……”无数干尸在数十只光轮组成的强大攻击阵下前赴后继地死去,纷纷被烧成灰烬 “轰……轰……轰……”几只干尸这时才猛然爆炸、起火,瞬间烧成灰烬 终于结束了 众人忍住松了口气,这时一阵强烈的疲 c惫感才迅速袭上心头”乾坤子松了口气,看了看叶南风道:“叶道友,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只是折了一名令徒,道长节哀顺变 c 而在这佳人的头顶棺壁上,还镶有一颗硕大地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得这棺中的美女更添了几分尊贵 愣了片刻,叶南风回过神来,皱眉问道:“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猛地,这美丽女子突然睁开了眼帘,那一双本应该温情似水的眼眸却是刺目的血红色,使得姣好的变得有些凄厉、恐怖起来 叶南风趁势反扑,厉喝一声:“千鸟,去……” 猛然,叶南风全身迸出成千的雷电飞鸟,带着呼啸声,有组织有默契地从四面夹击向姬” 乾坤子看了看姬,有些犹豫不决 姬犹豫了一下道:“好,希望你不要食言 “嗯,是的,倘若此次圣战是以大蛇丸为首的话,那么我们炎四国就不得不小小心应付,因为此人可谓是谋勇兼备的奇才,不过此次既然换成了那有勇无谋的鬼火王的话,那就好办得多了,只需要硬碰硬地击败他即可!只是这鬼火王嗜杀成,恐怕次战会殃及到不少的无辜人民放心,等解决了这次,我一定给你开一个大大的庆功宴,让我们全护龙卫的成员都来参加,然后再给你放两个月大假,你看怎么样?” “这……这还差不多因为僵尸虽然有碎尸的习惯,但却是将尸体撕成大小不一,不可能像这次一般整个尸体都成了一堆肉碎” “这还差不多 “这样吧,我们姐妹也不难为你只好苦笑道:“两位姐姐有命,哪敢不从呀”雪羽的语气似乎有种威胁的味道 “一定,一定”微娟一拉雪羽,挤挤眼,一脸偷笑地走了 “Hi,清风、若水,早上好 若水却撇了撇嘴,“什么时候了,还早上好” 叶南风没理她,冲清风点了点头,“嗯,还行,赚到了个护法级别的 若水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注释,飞快站起身来,扑向一架高大的书橱,很快便将一大本薄薄的文献搬了过来”清风神情显得非常兴奋 第318章:第一章 碎尸 看完后,叶南风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果然如此”清风取出符篆,咬指中指,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符篆上 轿车在疾驰,清风闭目沉思了半晌,十分钟后,在叶南风等得有些焦急时,清风睁开了眼睛,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出所料,鹤寻符找不到它 不多会,清风便脸色有些发苦地抬起头来,“南风,情况有点糟,最近半月首次入境的外国男人足足有四万多人,而按照我们所猜测的年龄25—35岁之间的也有两万多人,完蛋!”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要知道我们的京城可不仅仅是龙国的首都,还是炎联邦的总部所在地,你说这样一个国际大都市”范围虽然小了许多,但要从近千人里面找出目标还是一件令人很痛苦的事情,叶南风禁苦了脸,一时束手无策 “好嗨!”小丫头高兴起来,笑嘻嘻地道:“难道你们没有仔细看过资料吗?这个阿酷一直都视自己的异能为艺术,认为自己是一名艺术家,在他的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高人一等的”叶南风分析道”叶南风打起精神,轿车驶向第三使馆驿站 “怎么了?”清风问道 “神圣同盟?”清风失声道, “嗯,应该错不了”叶南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 “嘿嘿……”叶南风笑了笑,故作沉思状说道:“嗯……当然是……两不相帮,最好是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去坐收渔利,省时又省力 第326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费力罗-约翰愤怒了,那张本就一脸酱色的表情,此时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两眼死死盯着青年,似乎要将青年生剐活剥一般 就在费力罗-约翰所劈出的十字圣光斩即将近身前,这数十只麻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忽地,费力罗-约翰大吼一声 c:“神之愤怒:光明十字连斩 刹那间,就连远在密林外的叶南风等人都显得呼吸急促起来,心里隐隐都有一种感觉:真的是圣天使降世吗? 就在费力罗-约翰大喝的同时,青年也是急忙将双手放在前,左手握住右手,右手食指,中指竖起,呈剑指状大喝道:“C2进化,C1爆之奥义,爆之术!” “电光盾!”眼见不妙,叶南风急忙将乙方三人罩在护盾内 对于青年的羞辱,费力罗-约翰却意外地不恼不怒,而是大笑道:“哈哈……我是不能,可是我的手下能,经过刚才这一战,我想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 “哼哼……”出乎意料的,青年居然突然冷笑起来,“也罢,死就死吧,反正我杀过的奴才也不少了,早就够本了……”说到这时话锋一转,凝声问道:“只是我对你很意外,据我所知以你的实力不应该只是个圣骑士副队长吧?” 事到如今,费力罗-约翰也不在隐瞒,毕竟对于一个死人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不错,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圣骑士,而是为数不多的圣天使传承者,圣骑士副队长这个职位只不过是神圣裁决所安排给我的历练 阿酷显然愣了愣,脸上不自然地表现出对叶南风等人突然出现感到意外的表情,仔细看了下三人的衣着后,阿酷暗暗猜测对方似乎不像是神圣同盟的人,但是从三人的气势上更是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部是普通人,更何况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到到此,阿酷原本舒缓的眉头再次深锁起来,凝声问道:“你们是谁?” 看着阿酷一脸的狐疑,叶南风等人早已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叶南风笑了笑,“我们是什么人,你应该很容易猜得到不是吗?” “嗯……黑暗杂碎的人?”阿酷凝声问道,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自答道:“不,你们的气息不对,难道你们是……”说到这里,阿酷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叶南风等人可是当看清楚来人并非是自己的手下时,费力罗-约翰刚放下的心有又在次悬起来,要知道这并不是在神圣同盟的领地,这里是炎联盟,平日会出现在这里的强者若不是炎四城卫,便是潜伏在此的黑暗杂碎,尤其是后者,倘若是被那帮黑暗杂碎给碰上,那么自己绝对是生不如死” “就留你一个?”清风怔了怔,急忙说道:“还是让若水带他们走吧,我留下来帮你!”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不悦地叹了口气正色道:“不行!若水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和她一起走,如果路上遇到追兵就马上杀了这洋和尚务必保护好阿酷安全送回基地!” “那你……”若水本还想拒绝一番,可是仔细一想却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只是心里始终不放心让叶南风一人留下罢了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看着两人站着不动,叶南风不悦地皱起眉头呵斥道:“快走!” “好!妹妹你去带上阿酷,我们先走!”清风边走向费力罗-约翰边吩咐道 第332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7 “南风哥哥,自己小心!”说完,便朝阿酷走去 “你!可恶!”中年人急步向前似乎有动手的意思想到此,嘴角不禁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冷笑道:“小子,你找死!” “一拳打垮你!”叶南风自信满满地应道,心中也在寻思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这群鸟人奴才们就突然飚升起一股战意?不过,寻思归寻思,叶南风却也从未打算过要凭自己的力量来硬抗对方这一拳,要知道对方可是神圣同盟中的近战之王,破坏者!叶南风可不认为自己的能强悍到与对方硬碰硬的地步,早在一拳挥出时体内的逆天诀本源早已运行至左臂上对于这种程度的攻击,叶南风丝毫不放在心上,这并不是因为叶南风的实力有多强,也不是因为叶南风狂妄,而是叶南风很清楚,光明教廷的攻击都是比较麻烦的,越是厉害的攻击就越是麻烦,因为在攻击之前他们需要念上一大断的鸟语,而像这种随意发出来的攻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比小口径的杀伤力强点而已,对自己根本不能造成任何伤害 “清风,若水你们是事吧?”刚上车,叶南风便对着通信器问道 “切……南风哥哥,你被那小子给骗了,那小子现在正生龙活虎的折磨那‘洋和尚’呢……”通信器那头的幸灾乐祸更是显露十足” “呵呵……对你的实力,我当然放心不过,别的队似乎都没有副队长,那么以后我就是护龙卫第五把交椅了”叶南风苦笑着举双手投降但竟然被人一个照面全部放倒,那实力绝对称的上是相当的恐怖! “好身手!子龙,你知道那小子是哪条道上混的吗?”郑金炎脸色有些凝重起来您看照片……”说着,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在了郑金炎身前气派的老板桌上 忽地,郑金炎在身边按了个黑色按钮,“丁冬……”一声轻响中,郑金炎身后一侧有个小门突然打了开来,走出一个四十多岁、面无表情的中年人” “去吧 “哈哈”郑金炎有些诧异,“很平常的履历吗,怎么会这么厉害?” “大哥,确实就是这个小子, 错不了小犬二郎,虫国一大财阀巨头小犬家族次子,空手道六道高手”郑金炎语气中颇有一些遗憾” 叶南风脸上有些发烧,尴尬地道:“对不起,运球脱手了,我一个慌张,脚步就失去了控制 彗星这时走了进来,笑嘻嘻地道:“这个 第356章:第七章 打篮球 5 叶南风了咽喉,喘了两口气,艰难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难的,我身体素质很好,快速变向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于是我尝试着像控制兵器一样控制篮球,在熟悉了篮球的运动规律以后,控制它就变得很容易了” 小敏和彗星顿时目瞪口呆,呆立半晌,突然异口同声地道:“功夫篮球?” 叶南风愣了愣,眨了眨眼,笑道:“可以说是这样吧 而场边围观的群众也立时停止了喧闹,瞪大了眼睛 叶南风也了鼻子,一摊手道:“不知道!” “啊……”小敏和彗星差点晕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经过第一轮的试,叶南风的灵识对球的抛物线经过了精准的测算,已经有点谱了,第二次适当调整了一下力量,便再次稳稳地投了出去但大量的铁杆们还是坚持在这里,继续看着偶像的表现 看了显示器上的陌生号,叶南风一脸狐疑地接起通信器,语气平淡地问道:“喂,哪位?” “喂,请问是南风同学吗?”是楼下守门大叔的声音那位年过四十的守门大叔正一脸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报纸 叶南风快步上前,客气地道:“您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你是叶南风?龙翔学院的学生没错吧?”这年轻人没有直接回答叶南风的问题,反而熟练地将一串资料背了出来”那个冷漠的年轻人道小子,算你倒霉 “好小子,再来做得连贯的更是少之又少 “混蛋!”猴子地脸色刹那间变得赤红 “不知死活!”叶南风厉喝一声,身形快速一转,避过敌人凶猛攻势 K仔不愧是“鹰帮第一快刀”,见不是头,厉喝一声,头颅急速一偏,右手回过刀来,急削叶南风右臂” “怎么?是不是你自己感觉到了身体有什么异样?”通信器里,战魂的声音明显的有些着急了”叶南风随口敷衍道夏玲玲才醒悟自己穿的太,脸色顿时红得要滴水一般,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南、南风哥哥,你能、能能转过头去吗?我、我穿衣服” 叶南风忙转过头,违心地道:“玲玲,你快穿好衣服,天气凉 叶南风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及时赶到,否则…… 叶南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嘿嘿……”张瑞成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忽然气派的老板桌上一只古色古香的台式通信器了起来,“玎玲玲……” “首领,我去接,估计是猴子和K仔打来地”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猴子和K仔失手了?唔,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叶南风这小子了可能是觉得教训那小子一顿还不解气,所以龙哥带了几个保镖去了那小妞家想出口气”鹰奴脸色也有些凌厉起来,毕竟,“鹰帮”作为京城黑道的霸主,尊严不容亵渎!而作为“鹰帮冷血十三鹰”的首领,鹰奴更是责无旁贷! “嗯,把其余的人员也全部召回来,我要把这小子挫骨扬灰” 说着,阿生挂了通信器,来到郑金炎身后,平静地道:“首领,明早‘鹰儿’们可以赶到 也许,在他们看来,叶南风已是有成竹了你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如果想了结这件事的话 凄冷的寒风中,一辆AD车缓缓驶近,淡淡的晚霞 照在车上,给黑色的豪车映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这些人个个脸色剽悍,神情沉稳,冰冷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感情的色彩,一看就知道都是久经沙场的亡命徒,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气息和死亡的味道”长发年轻人神情也冷起来, “喔……”叶南风故作恍然大悟状地说道:“我说十三鸟怎么就只有十一只,原来之前已经被我干掉了两只 “兹……兹……咔嚓……咔嚓……”四把片刀在触碰到紫色雷光那一刹那,顿时犹如纸片放入绞碎机一般化为一堆铁屑摄像头和监视器也不知怎的突然全部爆炸了,所有的电线也都跟着出电光来,现在楼下到处都是火,兄弟们正一起灭火,一边全力戒备”林建擦了擦额头的热汗,慌忙道但是,这叶南风竟然可以让‘十三鹰’全部变成死鸟,说明他 力量的可怕还远远在‘十三鹰’之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可怕?难道他一个人就想与我们整个‘鹰帮’抗衡不成?” 第381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5 鹰奴摇了摇头,在他的想象中似乎也想不出有什么人拥有这般可怕的力量身后留下的是一地的建筑残骸和尸体的粉末 看着眼前这扇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亚于“鬼门关”的森严大门,叶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左手食指向前一指,“叭……”一道爆裂的黑电应声出,顿时将整个厚木大门炸 飞,但残骸尚未落地,便化为一对木屑 第383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1 大厅中,郑金炎稳稳地坐着,手中紧紧地握着,忠心耿耿的鹰奴和张瑞成分立两旁十名保镖在第一时间挡在三人身前 “哥们,虽然这件事情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这个结果对于那群无恶不作的混蛋也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对吧?”小敏忍住笑,一脸“认真”地说着 忽地叶南风手腕上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 “南风,我是战魂,迅速来总部一趟,限一小时内报到,就这样 会议室里只坐着两个人,却是他和顶头上司战魂,和平时很少露面的“护龙卫”最高首领独孤存” 战魂和独孤存互相看了一眼,战魂淡然道:“南风啊,昨夜鹰翔大厦失火,连体塌毁的事情听说了没有?” 叶南风心中一动,忙装出一副很震惊的模样道:“听说了,听说了,天子脚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一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更何况,像这种打击 第387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5 黑社会的活也不是我们炎四城卫的人该干的事所以,你这刺头以后给我注意着点,不要露出马脚,更不能再给我惹什么麻烦!要知道你这次可是把某些人给得罪惨了” 第390章:第十二章 旅游 2 “嗯,好的,轩辕叔叔,我知道了 此时,广场的人已经相当的多,互相挤得厉害,虽不说寸步难行,但也好不了多少 工作人员虽然很忙,但似乎看叶南风还算 顺眼,笑道:“据说这是现今为止唯一一名真正出现过的朱雀神女,也就是因为她曾经在朱雀国出现,所以当时才会将国家以朱雀命名, 而画里这座山就是当年朱雀神女出现的山,也就是朱雀国的圣山‘朱雀山’ 深夜,京城,叶南风开着车正往学院赶回去”叶南风慌忙长吸了两口气,不敢再偷看一眼,大步向车子后座走去玲玲,你开下门好吗?”叶南风无奈地叫唤道 “天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了 “靠,几点了,这小子怎么睡得还跟猪一样,他昨晚几点回来的?”小敏纳闷地看了看彗星 彗星也满面偷笑,磨刀霍霍地跟了上去要上课了下午没课,本来想你陪我去打羽毛球的,你既然困,下午就睡觉好了 “唉,”叶南风心中叹了口气,“看着这样一个美得令人发指的美女伤心,还真不是自己这么个正常男人可以受得了的” “麻烦梅君了”小犬二郎大喜过望,“时间早了,不打扰叶君休息,在下就告辞了 叶南风心中冷笑,虽不以为然,却也一口饮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表面上叶南风也只好举杯相附道:“多谢,多谢,来干杯”小犬二郎也慌忙站起身来,极力挽留”须左大夫安慰了一句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场强大的暗流正在悄悄向他袭来 客厅里,小敏和彗星打着哈欠刚刚起来,一看叶南风的样子禁吓了一跳:头发梳得头滑柔顺、一尘不染,穿得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黑皮鞋刷得锃亮,简直比男模还帅 虽然早以预料到会有此情景,叶南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跟着难受了起来,毕竟看着一个如此绝色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哭泣,这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为之动容的 “不是吧,头,这才多久啊,又打算给我任务?”叶南风不满道 “你小子别废话了,这次不是给你任务,而是给你加假期,马上回来报到!”说完,战魂便直接挂了通信器额角流着热汗,似乎生怕把这个富家子弟得罪了 “废话,少爷我还从没有见过这样有气质的美女,能一亲香泽死了也心甘 “小子,我们曾哥想请你女朋友去楼上喝两杯,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说虽然说得客气,但四条大汉都虎视眈眈、杀气腾腾地盯着叶南风,分明是一副“你小子给老子识相点”的架势 “砰……砰……”两声闷响之后,便是可怕的骨骼碎裂声,两名大汉的前臂刹那间诡异地弯了个角度、垂向地面 孤独的叶南风只好脱了满身臭汗的衣服,到卫生间狠狠地洗了个能烫掉人皮的热水澡 刹那间,叶南风身边的景色变了:夜晚”黑暗中,大野左男愤怒的声音像豺狼在夜嚎,令人毛骨悚然 “砰……砰……”又是四声巨响,结界中响起四声凄厉的惨呼,四只恶魔在刹那间被击得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顶住了!叶南风大喜,忽然觉得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动弹不得 可是这遍体的紫雷黑电却依然不能将叶南风从困境中摆脱出来,反而使四肢和脖颈上的无形绳索越勒越紧 直觉地,叶南风感到,如果让这绿色巨网近身,那后果绝对是堪设想的 “南风大哥,你没事吧?”凤莹一脸的关切道”凤莹低声笑道”叶南风点了点头,便接过药丸直接塞进嘴里,刹那间,药丸入口即化,一道道温暖、舒适的热流迅速地朝全身的经脉蔓延开来 见叶南风没事,凤莹似乎松了一口气,欣慰道:“太好了,南风哥哥的伤全好了” “不用客气啦,帮你是应该的没想到还真给我看到了你被人欺负的模样,嘿嘿……”说完,凤莹又是忍不住地笑了笑” “喔” 第430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2 “嗯,这个,逆天诀本源本来就是一种以战养战的功法因此只需要修炼者能够达到一定的实力后,就无法通过自身的修炼来增强力量,而是要通过战斗来使本源力量增强,所以即使南风哥哥你不去修炼也能感应到本源力量在不断地增强” “好,那你快点回来”凤莹虽是朱雀女,但是对人类世界的事情却还是一知半解,一时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夏玲玲苦笑了下,“不过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忽然,夏玲玲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怪异地看着叶南风狐疑道:“南风哥哥,你的意思是,莹莹会在这里长住吗?” 第436章:第二十一章 封锁线前 3 “嗯,算是吧,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她了” “好了,我说玲玲你也就别谦虚了,”叶南风笑了笑嘱咐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先睡吧,把门用东西抵好,明天一早记得叫人来修,我先回去了当然能逼小犬大郎向他们的接头人证实自己并非他们所找的目标,然后再把他干掉,那就再美妙不过了 但是,要不要向战魂汇报呢?叶南风又有些犹豫起来 “别叫,不然像他一样宰了你,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虫国守卫飞快地说道,唯恐叶南风改变主意杀了他”叶南风突然狞笑一声,左手猛然用力,“喀嚓”一声轻响中扭断了大田小草的脖子” 果然有两个虫国守卫守在一扇铁门前,见有同伴问好,忙一躬身道:“您也辛苦了 第440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4 在这两名虫国守卫努力思考着大田小草和戴着墨镜的叶南风身高和相貌上的差别时,两只铁拳其快如风地砸了过来1/6/k 哪来这么多破门?叶南风不禁有些不快 第441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5 在这狭窄的通道内,避是不能避的,除非你消失1/6/kc/n像头,灵识一撤,摄像头便又恢复了正常,忠实地监视着叶南风身后 叶南风考虑了一下,直到这时,叶南风在护龙卫内所受到的特工训练终于派上了用场 但这一点似乎还难不倒叶南风,叶南风冷笑一声,右手食指冒出紫色雷光,轻松切开了孔盖的几个焊点然后推开也盖,迅速爬进了黑漆漆的通风道 “轰……”叶南风重重地落在一座仪器上,强大的坠力刹那间震得这座仪器噼啪乱响,白烟直冒圣盟尚且会如此,更不用说炎联邦和神圣同盟的态度了 听得后面吼声如雷,如同千万只猛兽在疯狂追击,小犬大郎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回头观看,只顾狼狈疯逃 第446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2 “混蛋!”叶南风狂火起来,怪不得这三人看起来不太正常”小犬大郎狞笑起来,“真可惜,我们还没有成功地大规模生产这些先进的生化超人,否则,别说是你们炎联邦,就连黑暗圣盟,神圣同盟我们大虫帝国都不会放在眼里!” “放你、妈、的狗臭屁也将“生化超人”一号重重地撞飞出去人体面临这样强悍的攻击1/6/k 但叶南风对三号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昔日在保护贤王的一战中,就曾经对付过有同样异能高手 叶南风心中狞笑,如今他四面都有电网守护却唯独保留上面空虚,叶南风并不是傻瓜,更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三号前来攻击,同时这也是为三号所布下的死亡陷阱! 突然间,“去死吧!”叶南风怒吼一声,同时猛地向上击出一击重拳 “哈哈……”叶南风狂笑了起来干掉了三号,仅剩的“生化超人”一号便不足惧了,就势收了电网,暴喝一声:“去死吧叶南风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 突然,叶南风感到一阵头晕古人云:将军自古阵上亡,想我叶南风有身之年也算是经历过快意人生的日子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只是死在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手上却委实不堪了点 想到此,叶南风闭上了眼睛,认了!只是心中很是酸楚:永别了,爸爸妈妈,永别了,小倩,永别了,莹莹欠日,给我杀了他”小犬大郎狞笑起来 叶南风惊愕地睁开眼,惊愕地看着这个女子,惊愕地吃力道:“莹、莹莹?” 小犬大郎这时也回过神来,双眼紧盯着凤莹脸色晴不定地问道:“你,你是谁?” 凤莹焦急的眼神先是在大厅内快速扫视着,当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叶南风时,急忙跑上前去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南风哥哥,你没事吧?”丝毫不理一旁的小犬大狼 第453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1 朦胧中,叶南风的身体像是在一个不着边际的虚空中飘来荡去,身体轻得像棉花一般 刹那间,清香逼人的仙露像一股清澈的甘泉流入叶南风心底,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叶南风的心脏刹那间活跃起来 立时间,叶南风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磅礴的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强悍,再无一点不适”凤莹苦笑着道现在,南风哥哥没事了,莹莹很开心,很满足” “有什么办法,你快说!无论有多么艰难,就算要我拼了命也一定要办到” “太好了那你赶紧撤了结界,我好求援”叶南风大喜过望 情况不妙! “报个屁,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追踪仪吗,赶快测出具体位置,半个小时内直升机要不到,我撤了你 一人怀疑地道:“你说得是真的?” “保证是真的 正想着,天空突然“轰隆隆”一阵巨响,仿佛在打着滚雷一般 就在叶南风满腹忧愁时,一位医生从机身上的一个应急箱里拿出了一点食物和水,递给了叶南风,“叶大人,吃点东西吧,您看起来很累了” “莹莹,到朱雀国了,现在就下去吗?”叶南风忙看着静静的凤莹 凤莹摇了摇头,吃力地道:“去朱雀山涅槃台 “不,我们现在还进不去的”叶南风醒过神来,忙问道:“那我是不是只要把雕像转动一圈就可以进去了是吗?往哪边转?” “向右,进入朱雀宫的首要条件是进入者必须要有我们四圣兽家族朱雀一脉的血统,其次就是要必须拥有一定的实力能够转动那尊雕像打开结界封印” “不能生存?什么意思?”叶南风更是费解了 “嗯,只要南风哥哥你想得到的都可以!除此之外南风哥哥你的功利应该也提升了不少了吧,现在当务之急南风哥哥应该要想办法尽快提升逆天诀的本源功力了,否则很难维持你体内的力量平衡”战魂点了点头,冷笑道:“这的确是一张可以利用的王牌不过,有这般充足的证据,想他们也抵赖不了 见叶南风黯然无语,独孤存和战魂也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这对叶南风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残忍的事情你对这个小丫头也有了感情拖得越长,对莹和轩辕姐姐的伤害也越大” 叶南风不解地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一颗心沉啊沉的,一直沉到海底 “不、不是这样 “小倩,以前我的确只想着尽量摆脱莹莹,但自此以后,我便再也不忍伤她的心小倩,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变”叶南风柔声道” “知道什么?”夏玲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叶南风犹豫了一下,担心地道:“可是,小倩的脾气很倔强的,她会不会做傻事啊?” 夏玲玲笑了,“应该不会”叶南风笑了笑,忽地想起一事,严肃地道:“莹莹,乖乖地和玲姐姐呆在京城,不许一个人偷偷跑到国外找我,那里可不是炎四国,明白了吗?” “嗯 看来,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还是偷偷存在过这个心思的,不禁让叶南风吓出了一身冷汗”叶南风说完,就挂断了通信器林雷大酒店侍者眉开眼笑地去了虽然色香味不能与中餐相比,但餐具的精致、吃法的繁琐却也让叶南风大开眼界里面收藏了不计其数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雕塑古迹,也是到奥布斯必看的去处”拉提琴的他乡遇故知,异常高兴,鼻子竟有些隐隐发酸 叶南风忙低下头,喝水掩饰” 叶南风再晕,勉强笑道:“我们可以做朋友,难道不好?” “那也行心道:真是哪国都有问题青年啊,就连这堪称龙腾位面的净土也不例外”一个奥布斯小子个恶狠狠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凶相毕露我还以为奥布斯流氓会比龙国流氓强些,原来一路货色,都不堪一击右腿从一个诡异地角度急速探出,重重地踢在了黑暗同盟高手的头部 不过,刚一落地,黑暗圣盟便低吼一声,鱼跃而起,黑暗同盟高手本身超强的抗击打能力真不是盖的”约翰拿起光剑,声音非常的自信 而黑暗圣盟则凄厉地惨叫一声,瞬间全身着火,化为金色的灰烬 小纸条已经泛得厉害,显然有些年头了,估计是和徽章一起制作的,可能有二百年左右历史了朕去后,后世子孙请将圣十字剑,还于光明圣教,以安朕心 仔细看完,叶南风不禁有些傻了,靠,“圣十字剑”啊,宝贝啊,大大的宝贝啊没想到,真真没想到,光明圣教梦寐以求的“圣十字剑”竟然被一世鹰皇偷偷藏了起来 “哈哈,你是问对人了,我威尔对雀巢熟悉得就像家里的澡盆一样 “龙国人?”威尔乐了,“我去过你们龙国,你们龙国人开车比我还疯狂放心吧多谢,二十龙腾币!”威尔热情地转过头来为什么大鹰国的司机没有沾染一点绅士风度呢?” 这时,宾馆前的服务生热情地迎了过来:“先生,能为您服务吗?” “嗯 走进古堡大门,当先就是一座巨大的塔楼……中塔:这是陆地进入雀巢塔的唯一一条通道 夕阳西下时,叶南风走出了雀巢塔,头也不回地向宾馆走去 南风心中冷笑起来 在灵识的掩护下,叶南风轻易地避开夜巡卫兵和监视器,迅速潜近白塔之下 但在叶南风眼里,盘旋楼梯潜入更有机会,因为白塔的城墙并不是一溜光直的,有三层相隔七八米高的窗子可以借力,而且四座尖塔所在的墙角背后则是唯一的监测死角 叶南风屏住呼吸,敏锐的灵识向尖塔内迅速探去,里面的一名鹰军卫兵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发生了什么,只是聚精会神地监视着楼顶 忽地,叶南风动了,身体一个急滚,从座椅下扑出,冲向墙角的一个电源组合开关 藏在哪里呢?叶南风想着,敏锐的灵识散发出去,将剑灵王雕像包围起来 在监视器重新恢复正常的空隙里,叶南风已像一阵无影的轻风般溜出了神殿 “叭塔……”叶南风轻轻落地,向前两个急滚,卸掉强大的下坠力,站稳了身形 就在这时,突然间,雀巢塔内警报长鸣,无数灯光同时亮起,大批守卫纷纷冲出,一起扑向叶南风 异能者!叶南风大惊失色,怒吼一声,双拳燃起暴烈的逆天之火全力迎向“十字形”光芒 第497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1 “异能者,不要逼我们动手 乃尔:年轻而高傲,纯正的贵族 比利顿:暴躁而勇猛,冲锋陷阵的悍将意念一动,一道巨大的黑金色烈焰破体而出,迎风化为一条巨大的咆哮怒龙,燃烧着熊熊的逆天之焰,咆哮着巨龙之怒迎向琼斯发出的圣十字剑光 三四米宽的坚硬塔身立时起了良好的保护作用,让这些青凡的人们逃过一劫 乃尔和琼斯也纷纷站起,嘴角都留下了猩红的血迹,脸色也白得可怕,但都紧握手中圣十字剑,死死地盯住叶南风,眼神中既有难言的震惊,也有无比的愤怒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那我就成全你们!” 强大的灵力刹那间全力催动着逆天诀和火灵珠,一股股强大的火系热流和诡异霸道的本源力量源源不断地覆盖叶南风全身,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全身的肌肉仿佛充满了爆炸的力量一般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乃尔和琼斯脸色大变,这种气势,他们很们很熟悉 夜鸦先是愣了愣,随即转笑道:“看来阁下不仅实力够强,自恋的功夫也不低,呵呵……如果是的话,我想漂亮的女人会比较适合我”叶南风皱了皱眉,细细地琢磨这句话,片刻后,叶南风似乎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大蛇丸他……” 第504章:第八章 夜鸦 3 “大蛇丸大人是大蛇丸大人,黑暗圣盟是黑暗圣盟,虽然大蛇丸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圣盟好,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大蛇丸大人就能代表圣盟,也不能说明圣盟就能代表大蛇丸大人!所以阁下如果不愿意和黑暗圣盟做朋友,那么请问阁下是不是愿意和大蛇丸大人做朋友?”夜鸦意味深长地说道 “之前已经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到这里,夜鸦的脸上终于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稳,继续道:“这里不仅仅是神圣同盟的地盘,还是光明教廷护教法王剑灵王的发源地” “只是这样吗?”叶南风有些狐疑道:“难道你们不怕这样做会引来神圣同盟更加疯狂的和报复吗?” “是的,我们不担心 和她同时代的人, 每每提起范明秀这个名字, 总呈现一种惊艳,羡慕的表情 父亲是市河运码头的搬运工 雨水巷被他搅和得早晚不得安宁   后来, 修红时常在想母亲的悲剧的根源是她的美丽 他是大家出身的公子, 有一些风流韵事怕是难免 黑夜再可怕, 也比不过父亲的拳头 离婚的导火索是个女人 修志同可以抛弃老婆孩子, 但是不能被自己的父亲抛弃 他知道离开父亲他什么也不是, 那些女人连看也不会看他一眼 小时候,修红不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有些胖, 微黑      3 爱情无味上   二OO五, 年本来应该是修红的人生中最平稳的一年 有母亲的珠玉在前, 修红对自己的容貌永远没有信心 家里除了张松父母, 还有一个妹妹, 比他小10 岁   因为对自己家人的反感, 修红在张松面前很少提起自己的家庭   两人协商了一阵, 达成了协议: 请各自的妈妈来一趟C市,名誉上是来玩玩, 实际上算是来考察自己儿女的结婚对象 这次可以见见未来的女婿, 也算是了了她心里最大的一桩心事 争来争去, 修红说什么也不同意让张松的妈妈和妹妹住在自己的宿舍里      4 爱情无味中   张松的母亲和妹妹还是在五一节前一天来到了C市”   张松的脸立即沉下来: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一点人情都不讲, 让你和我妈住一间房子里, 会死人吗?”   这时候张松的妈妈和妹妹坐的火车到了, 很快她们出现在站台上   修红看了看地上的大包小包, 不知道该喊住张松, 还是该提着包追上去”   修红一愣, 就觉得有些不对 接着她夹的菜不是, 不接也不是 要不, 还不知道谁是这房间的主人了   吃完饭, 张松喊买单”   张松知道修红生气了, 口气又软下来了 好说歹说劝了修红一气 修红再不懂人情这点小把戏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自己家里人来访, 由你负责接待   接下来考虑的就是房子 就算是付不起全款, 也要付个首付 本来要等着修红结婚的时候办嫁妆的, 现在, 范明秀答应都拿出来给修红买房” 张松说 她上次她来, 你不也看见了吗? 你对她那么冷淡, 她计较了吗? 还一个劲地说你好 另一种是“修家”的人 这两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不会耍心眼 似乎一点小事, 她都能搞出点彩头来, 因为修红没有按照她的剧本去演, 戏剧的结局不如她所愿, 就让张松有了指责修红理由 当修红确定自己和松妈不是一路人后, 就决定以后对松妈敬而远之 原来血缘这东西竟是如此顽固, 无论自己多么避之不及 她为母亲深深地悲哀 这不能不说是个讽刺 对他的家人一点都不能接受, 甚至连试一下都不愿意, 一点退让的余地都没有   年三十早晨,修红才坐长途汽车回家 现在进门居然有人关注了 每次聚会, 妈妈就要提前好几天准备 因为林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这个家庭第一个下一代”产品” 他她的出生将开创四世同堂的新局面   大姑的话题又转了, 这次是指向林竹的: “林竹啊, 你怀了多久了?”   “五个月,” 林竹答道 当初红红出生的时候, 我爸还说不讲究呢 范明秀生修红时难产, 只能剖腹, 等身体恢复后, 计划生育又开始了   话题再一次中断, 短暂的沉默以后 修志同进了书房 还真没听说男方家不给儿子准备房子就要结婚的”   修红摇摇头他家奶奶老给我糖吃 他们家年前到的在榆阳呆了一天, 你爷爷把他们全家都请家里来了   爷爷跟着解放军一路南下来到榆阳 奶奶那时候身体不好 医生劝她别再生孩子了 至少象苏家爷爷那样回老家给自己的爹娘上上坟, 再看看自己的子孙后代   修红上大学以后, 为了照顾爷爷奶奶, 修红的父母才搬过来和修红的爷爷奶奶同住的 生怕母亲听到父亲的电话 修红不知是否该回一个电话给张松? 犹豫之间张松的电话又过来了   “过年好啊”   “刚刚家里有人来给爷爷拜年,怕吵着了 阿姨就是想你啊, 要不过完年了, 阿姨请你来玩家里几天? 我让小松来接你 修红的舅舅现在在开出租车   “可是,处了三年的男朋友刚刚分了, 那家条件特别不好,小家子气……”   引来一片叹息   整整一天,修红和张松的事被奶奶在客人面前反复提起, 搞得修红郁闷不已”   修志同的风流在榆阳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比如: 修红的妈妈范明秀曾经是 “榆阳四美”之花魁; 父亲是 “榆阳四少” 之首; 爷爷是 “榆阳四老” 之元老; 大姑妈是 “四大怨妇” 之冠; 二姑妈是 “四大贵妇” 之一; 表姐敏惠曾经是在“四大名闺”中占一席之地, 和她男朋友分开以后被挤出排名榜…… 所以没去答理他 母亲在门口等她   收拾好头发, 妈妈又拿出化妆品给修红淡淡地描了几下, 总算有点模样了 修红常去他们家玩”   “叔叔好”   “阿姨好 和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完全对不上号 修红笑了笑: “你好” 苏爷爷说”   奶奶说: “她小时候就不爱说话, 爱看书 可是三十了, 连个家也没有, 女朋友一大堆, 一个都不往家里带 大姑妈的心理早已不舒服了, 现在正好有机会把修红踩下去   修红敲开了家门, 是二姑开的门: “红红来了” 说着转身要走   本来今天他们今天去参加和当时的知青朋友们聚会的 听说你现在都读博士了?”苏妈妈问 修红得到苏爷爷的批准, 可以直接从书架上取书看” 说着把手中的啤酒递了过去 不过学得没你好 也没心思去上课   那个时候, 正好那个学计算机的哥们厌倦了日复一日地写别人的游戏, 就辞职了 然后上网玩游戏, 玩腻了就当黑客开始想办法进入原代码, 黑人家那段时间特别紧张, 也特别辛苦那奥运会开完了你们怎么办?” 修红听完说 我听别人聊天说的” 其实修红也就是听维嘉说搞实业, 就想起年前听说的师兄回国办厂的这件事, 信口提了一句   母女俩说着, 奶奶进来了 她难过, 你大姑也难过 难得维嘉回来了,她们俩又谈的来 范秀明在医院听说是男方的母亲前一阵重病, 住了医院 还要修红体谅敏惠? 修红心里自然不平衡 爷爷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5秒, 看看她, 说了句“那就走吧   在修红的眼里,这个家只不过是个红漆马桶, 外表光鲜,内容不雅 因为它的历史悠久, C大校园内古色古香的建筑和现代化的大楼交错 形成了一到奇特的景观 凭临后窗, 山坡上夏日的红杜鹃, 秋季的红叶都可尽收眼底 这楼最初是学生宿舍” 修红淡淡地说 他暗恋了她五年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学习工作, 以后让家人不再贫困, 让母亲不在劳累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 但是在修红的心里, 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可实际上我们已经分开了?”   “那只是生气时说的话,不能当真 我母亲是个非常好的女人, 她特别勤劳, 善良, 大度, 没有人和她处不好……”   事情有回到了原地   果然, 张松爆发了: “你什么意思? 你瞧不起我, 嫌我家穷, 买不起房子? 早说啊 但不等于我一辈子买不起 若是不从, 他便无数的指责对准她 随之也闭上了嘴   修红已气得发抖, 指着张松说: “你是在和我商量结婚的事情, 还是在强迫我接受你给我安排的后半生啊? 是不是我因为和你谈了恋爱, 就必须承担对你们家的义务? 我必须讨好你母亲, 你妹妹, 必须接受和你家一起生活的现实 她的目的地是榆阳电力设备总公司在W市的办事处上任的 她明天搭乘电力设备总公司的车到C市, 在C市住一晚   修红第二天下午要带本科生的实验课 问母亲可不可以帮敏会在学校的招待所预订个房间, 敏惠到C市后直接去招待所   电话立即转给了修红   “我根本不晕车, 昨天是那个司机开得不稳 不过还是闭嘴了   但是      15 无事生非下   但是, 修红开门后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苏维嘉” 修红忙说到 一点也不拖累你们 等着急了吧 她和张松之间, 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修红这次的脸是丢大了 张松成了受害者 修红从小被误解惯了, 知道自己口拙, 辩不过别人 他们后来又找你麻烦了吗?”   修红安慰妈妈现在没事了   生活终于回到了它原来的轨道   “哦? 是不是怕坐不满? 我可以去问问我的学生愿不愿意去看 体育爱好者们为了看现场比赛, 一票难求” 老沈笑着说 说着就起身, 去帮修红取饮料 那些人和她太不一样了, 在一起感觉别扭   一方面担心修红被张松继续纠缠, 另一方面又开始担心修红以后更难找男朋友 因为敏惠刚到W市, 人生地不熟   母亲在转说这些的时候, 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实际上他用了几分真情?      18 谢绝暧昧   林竹在三月底生下一男孩 敏益两口子春节的时候去小袁家过年, 修红没有见到 就象上次在修红宿舍遇到张松和松妈时, 他也真实地叙述了他和修红的关系, 但是他叙述中所带出的隐意, 却让人联想许多, 最后给修红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是不是? 维嘉   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   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   只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   就好象要浏览一幅画   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   我的眼光只好回避他   虽然也想和他说一句话   怎奈他的身旁有个她”   修红拿着话筒, 跟着唱也不是, 不唱也不是 修红才打开手机, 给小袁发短信, 问情况怎么样了?   小袁的回信没等来, 却等来了苏维嘉的电话 要不就去参加健身俱乐部的开幕典礼了, 据说最先到的200名有优惠卡”修红说到这里, 已经发现有好几个学生已经如狼似虎地盯着她了 到了今天中午, 修老师终于战胜了苏老板”   “敏益和小袁来了? 那把他们一起喊过来”   “为啥算了? 他们是住在招待所吗? 你等着, 我来找你, 然后和你一起去 我做了B超, 也取了样 我把你的手机号已经给我那哥们了 修红连忙道谢, 这才想起昨天苏维嘉介绍的时候只是用哥们称呼他, 连名字也没介绍, 于是自己问了对方的姓名, 对方告诉修红, 他叫吴浩   到了晚上, 修红才又去招待所 敏益没在 他和敏惠只打算玩玩, 把敏惠接到他家里去住, 搞得好象以后就要结婚似的 现在玩腻了, 就把敏惠摔了 不过 修红有些累了, 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苏维嘉看了看试着读了一段英语: “A new ion-milling specimen preparation method for the cross-sectional transmission electron microscope TEM observation has been developed, which enables fast preparation with thinning quality comparable to a conventional ion-milling method This method eliminates a mechanical prethinning process which may influence deeply to the final quality of the prepared specimen方法”   修红一怔, 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坚决拒绝:“这是女生宿舍, 不能住男生?”   “难道有人来检查吗? 这么晚了, 我今天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在你这里蹭一晚不行吗?”   “那你住这里吧   修红冲上去 “咣当”一下把门摔紧 气苏维嘉无耻, 也气自己嘴拙 但是今年年后张松的反复, 松妈和苏维嘉的介入, 使修红变成了忘恩负义, 嫌贫爱富的罪人 如果运气不好   方教授那时有一大笔课题费, 有两个博士和一个硕士生生在做镀膜工艺研究   说实话, 听上去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待遇也不错 修红对此没太以为然   后来有了张松, 每年生日, 张松也会给她下这么一碗面条 血流了出来, 修红顾不得了, 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 找了个创可贴, 贴上伤口以后, 继续磨样   又想到张松, 若是他在身边一定会帮她, 去锯试样,不会让她受伤   修红并未理会   “怎么回事? 这么黑? 怎么不开灯?”   听声音修红就知道, 进来的是在她这里不受欢迎的苏维嘉   “真的要吃啊? 这好办, 你跟我来的7f100b7b360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去哪里?” 修红终于说话了,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你等一下, 我找一下钥匙” 修红的声音里依旧还有哭腔   饭馆不是很忙, 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苏维嘉喊过服务员, 把饭盒给她,再掏出20元钱给她, 说: “把这碗方便面煮一下, 再打两个鸡蛋, 放点青菜”   服务员看上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面条还是那碗方便面, 但上面卧着两个黄白相衬的鸡蛋, 再加上绿油油的青菜   “吹蜡烛吧?” 苏维嘉对修红说 只能舔着脸求人了”   饮料很快上来了   “今天发生什么了? 我见到你的时候, 你为什么那么难过?” 苏维嘉问 到了后来, 修红对自己的叙述能力越来越不自信了 修红有点泄气, 自己觉得特别复杂的事情, 在苏维嘉眼里居然就这么简单,这不是等于说修红小题大作吗?   于是修红强调: “现在我是吃力不讨好, 方教授一个劲地给我样品, 也不管我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办法做出结果 并且, 出国读博士的专业肯定要比现在这个专业更对口一些   “那就是说, 这个博士机会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他有多大的损失?”   “方教授手里有一大笔科研费用 你现在这么辛苦 难道就是为了帮方老板省钱, 让他随心所欲地指派你? 而且, 虽然你给方老板带来的好处, 他还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呢, 肯定刘老板和方老板都要找你说说这事, 你只管当好人就是了”   修红一下子觉得轻松好多      24 半梦半醒下   吃完饭, 苏维嘉牵着修红 两人缓缓地在街上漫步   “好了, 我该走了” 修红红着脸, 小声地说 然后伸出手来, 双手揽着修红, 轻轻地抱了抱她:“谢谢了 到了后来为了避免尴尬, 索性就不再有这种接触 苏维嘉是男的, 她是女的 在W市干得不好?”   “你大姑说是身体不好, 才回家的 想起自己五一时对苏维嘉说的那番话, 想起昨天和苏维嘉共度的晚上, 好象自己也成了苏维嘉的同谋 现在有点钱的男人都这样 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修红吱吱呜呜的, 但还是很勇敢地在苏维嘉脸色更难看之前把这句话说完了 说着手一挥把修红手里的绸布包打飞 随着一个优美弧线, 项链轻盈地掉到地板上 一双眼睛咄咄逼人地盯着他, 如果他的眼睛能喷火的话, 修红怕已经成了灰烬了:   “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 所以你不接受我的礼物? 要怎么样才算朋友? 要怎么样才能做你的朋友? 是不是我得读个博士什么的,才配做你的朋友?”   又让他误会了她不想挣扎了, 如果摆脱不了他, 那就上他的套吧”说着他缓缓地后退两步, 再次叹了口气, 转身走了 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准备说服她, 居然比谈一个项目下来还累 他不懂修红, 也不懂自己 但是他并没有和这个女孩发生过任何青梅竹马故事里所必须的, 可以绵延一生的感情纠葛 更没有象其他青梅竹马的男主角那样去充当她的护花使者, 然后给她一生一世的许诺   分别十五年以后, 他们又见面了   修红见他笑了, 立即紧张: “有什么不对吗?” 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穿着   苏维嘉心说: 傻丫头, 你难道真的没有意识到你也会让心动吗?   “你笑什么?” 修红追问到   “我可不可以把你在我面前的这种肆无忌惮看作是你对我的特殊待遇?” 苏维嘉的脸上, 又出现了他常有的调侃的神情 来江心岛旅游的人寥寥无几 这是修红的第一次   苏维嘉调侃道: “也不看看她是谁, 人家是物理系的高材生 在岛的最顶端, 有一坐新建凉厅   大家随意地坐在石凳上 如果不是今年苏家回乡探亲, 她和苏维嘉基本上是永无交际 苏维嘉和几个男生一起到江边架起了鱼杆, 信誓旦旦地要钓几条C江鲫鱼, 下午熬汤喝 不过通过几次电话 不知道肖虹的人, 和苏维嘉的交情也不能算深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长出一口气 因为苏维嘉的女人? 因为苏维嘉还有一个肖虹?   修红胡思乱想着 没注意前面来了老沈 间体, 繁体, 英语, 日语, 韩语版都有 后来苏维嘉和华冬青又各拿出百分之五给肖虹和梁笑天   修红此时,恨不得拽掉这项链, 把它扔进江里   “我说出乎意料, 一是他主动买首饰, 二是他把首饰送给你 不过呢, 说句实在话, 苏维嘉和我多年的朋友了 毕竟他潇洒, 富有, 可能和你那个圈子的男同学不一样 不太容易把握”   修红听罢, 沉吟片刻, 忽然笑着, 问: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项链还给苏维嘉?”   老沈一愣, 然后, 笑了:“还给他干吗? 他送给你, 咱就要”修红心里闷, 所以说话也有些闷 心里的别扭云消雾散   过了一会儿, 苏维嘉回来, 把手机还给老沈, 说:“今天不能闹得太晚,肖虹在酒店等着呢 自己终究不过是个只能陪他散心的人   苏维嘉把修红送回宿舍, 并没有马上离开”   其实修红读博士后, 学校在博士公寓给她分了房间 条件很好 修红有些不习惯 你自己和他们谈…… 所以两点之前必须离开C市”   苏维嘉想想皱了皱眉: “这时间可不太好, 那一阵子天我正好很忙 出现时是那样绚丽, 让修红的生活同样绚丽起来, 而他消失后, 修红却似乎也不对修红有任何影响, 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之所以选择C市, 是因为C市是嘉华今年上半年的主要市场, 市已经开办了近十个小型健身俱乐部, 嘉华的知名度在今年上半年在C市已经越来越高, C市是嘉华占领中南地区的一个战略要地, 在C市打开局面以后, 在在其他省市只需照葫芦画瓢了比较修红, 她是他事业上的干将 苏维嘉送的这根大概真的是很扎眼, 中午在食堂的时候已经引起注目无数了”   修红不好再说什么, 夏南和他带来的人选了一种产品, 取得修红同意 我和刘教授意思是不要每个样品都上透射电镜 我看了几篇国外的文献, EBSD的结果很有意思 久而久之, 性格也有了古怪, 小组来的新人, 学生, 包括修红都吃过他的苦头 只是后来在培训操作的时候, 刘教授发令小组的人包括学生都要学会操作和数据处理, 这样修红才参加了培训, 但培训完以后从来没再用过EBSD 但是方教授当时并不以为然, 他当时是对TEM技术十分迷信”   修红听了心里有点甜甜的, 苏维嘉对自己真的是体贴入微啊; 又有点酸酸的, 他为什么给夏南电话却不给我电话?   夏南:“你这房子条件也太差了, 夏天肯定热吧, 要不给你安个空调”   修红听着眉头一皱 虽然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叫她红红, 但是听苏维嘉这么叫还真不习惯”   “差不多吧 夏南说完话, 把手机递给她, 她本来不想接, 看见夏南也在, 不好对苏维嘉发火   手机铃声又停了, 修红忽然想: 要是苏维嘉一生气, 再不打电话过来怎么办?   这么一想, 看着安静的手机又有点着急了我收拾了一下房间   苏维嘉问:“不是快放假了吗? 你还要开始新实验啊?”   “那倒不是, 新实验要等下学期开学再做”   “那你现在担心什么? 还有三个月 这个问题这么看: 第一, 虽然老梁把扫描电镜当作私人用品, 但由于扫描电镜实际上不是他的私人用品 放心, 跟我混, 吃不了亏的”   “去你的, 一说又没正型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回答我, 你到底跟不跟我混?”   “我才不跟你混呢 因为在这之前, 肖虹从来没见苏维嘉如此幼稚过”能让维嘉低俗到这种地步, 这个女孩,也算是特别了   “你上星期四匆匆忙忙到C市去, 就是为了她?”   “上星期四是她的生日”   “哦, 谈得怎么样?”   “我把我们的情况都介绍了, 顾总还挺满意的”   “星期六中午, 税务局张局长母亲的七十大寿的寿宴你给忘了吧又多送了一个翡翠玉的手镯, 作为道歉 苏维嘉从来不往家里带女人的 想想看, 奥运会之前, 北京有多少体育场馆要改造, 需要多少体育器材”   “这个我知道 无论什么样的乡都留不住苏维嘉 每去一个地方就会打电话来简短通报一下 你人生地不熟的, 碰上一坏司机, 把你拐了怎么办 第一次是研究生毕业那年, 会议在C大举行 参观完后, 从楼里出来, 修红忽然想起: 苏维嘉本科也是在W大读的物理系 回头再望, 仿佛在寻找当年那个顽皮学子青涩无畏的身影 苏维嘉已发来短信告诉她, 他已下飞机了, 正在来W大的路上 现在坐在这里, 看着周围, 树木郁葱, 石桌石凳错落在树林之间”说着提起修红的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里”   “那太麻烦你们家了 苏奶奶迎出来, 问:   “红红来了吗?”   修红从苏维嘉身后闪出来,喊了声: “奶奶 你说这丫头, 从小就象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三个人说着, 苏维嘉已经把修红的行李拿进来了, 对修红说: “你先歇会儿, 我出去一下, 马上就回来 修红有种找到了失散多年亲人, 回到自己家的感觉 你奶奶曾经托付给维嘉的奶奶照顾敏惠来着”   奶奶:“敏惠小时候是很漂亮的, 圆圆的脸, 大大的眼睛, 小小的嘴巴, 跟布娃娃似的 红红就不一样 还安静, 脾气还好 你就说现在电视上漂亮的女孩不少吧, 但还真没有比得上红红她妈的 她就会乐颠颠地去做”   修红心里略为失望”   奶奶: “他怎么又去北京了, 不是昨天刚从北京回来的吗?”   安和说: “昨天上午,招标刚完, 他们公司中了 和苏妈妈一起就留下了”   “那会啊?” 修红被苏维嘉猜中了心思, 不好意思, 不过心里还是因为苏维嘉对自己的重视甜滋滋的   苏维嘉曾经无数次设想过, 如果有机会和修红共度一天   以往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匆忙, 能够象这样俩人从容地在一起, 就是最美好的时光 住在奶奶家”修红恳求到   在进门的一刹那, 她停下了 而她的大脑, 还有些犹疑: 他们的爱会久远吗?   那枚介指,在他的手心里, 固执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苏维嘉从修红的手上拿过戒指, 拉起她的手, 把介指戴在修红的无名指上,说:“以后, 不准把这个介指取下来, 不准自己再把心事埋在心里   对于修红来说, 足球是完全陌生的事物”   修红哈哈大笑   修红再发: “巴西的卡卡长得好阳光啊 幸亏范明秀在身边即使抢救, 才没有中风瘫痪   大姑妈来看爷爷的时候, 依然是对母亲的护理挑剔不断, 然后便是牢骚满腹 暗暗向修红摇头, 让她不要惹事生非, 引火烧身”   修红不知道如何再往下说 你爸爸是爱玩   苏维嘉在离学校不远的山景小区, 买了一套房子 房子在六楼, 是跃层的 你怎么住啊?”   “可是我已经住了两个冬天了, 不是也好好的   苏维嘉半拉半拖地把她拉上了楼   苏维嘉倒不为难她, 自己选定了几个颜色, 会过头来问修红:“行吗?”   修红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刘教授在小组会议上提出了修红要介入做EBSD 传闻许久的“苏修恋”终于浮出水面 确定这个消息的即不是修红, 也不是苏维嘉 你妈现在从家里搬出来了   “不是那个女人, 还有谁? 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鸟, 已经搅散过好几家了 吴晨在离婚后, 除了和前夫保持来往, 也一直游戏于其他男人之间, 是榆阳有名的 “交际花”   这个月, 传出吴晨怀孕的消息, 已经四个月了   吴晨的这一招也有赌博的成分 尤其是因为没有孙子而遗憾了大半辈子 又不干涉他在外面风流快活   这样一来, 事情有了转机, 修志同以被打为名, 正式向范明秀提出了离婚   “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修红十分惦记母亲”孙絮说 我们也是几十年的夫妻啊 修红痴痴地坐在哪里发愣 不知道这次回家, 她将会面临什么?   第二天,修红去系里请假   另外, 有两个实验报告要写 修红匆忙完成了, 交给了刘教授   到了晚上, 苏维嘉又打电话过来, 仍然是一幅风清云淡的样子 我马上要过三十岁生日了 你还不赶快回家, 收拾残局吧”      39 陌生家人上   修红抱着粉身碎骨的信念, 如同上刀山,下火海的勇士一般, 走上了回家的路   修红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妈妈已经搬离了奶奶家, 那么她回榆阳的话是否还回奶奶家?   于是修红问林竹:“我妈妈在哪里?” 修红想, 若是妈妈不住在奶奶家的话, 她也不会住在奶奶家 奶奶, 二姑妈和林竹在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您该得意才是 怕在吃酒席的时候, 修红的舅舅再生出什么事来, 到时候闹起来 在苏家人面前没法交待 难道前几天和彭乔, 孙絮的对话, 母亲的哭泣全是自己的幻觉?   奶奶拿出一摞钱, 递给二姑:“这是一万块钱”   二姑没有接过钱 红红也跟着粘光了   难的见到爷爷兴致这样好, 见了修红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红红, 到爷爷这里来”   这时修志同拿出一摞钱递给修红: “红红, 这钱你拿着”   奶奶连忙说: “算了, 当着他女儿的面, 你就少说两句”   “我不要   妈妈连忙跟进来问: “你爸都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那那个女的怀的孩子怎么办?”   “你爷爷说, 咱修家不能要这孩子 根本不让他有抛弃自己的机会”   “大姐, 你怎么能这样说红红……”妈妈连忙上前护着修红 没看外公当那么多人面斥责大姨妈吗? 多给你撑腰啊”   “可苏家人也好久不见敏惠’五一放假的时候, 苏维嘉一直盯着你, 对你暧昧, 连文天都看出来了 靠苏家帮忙在W市站住了脚跟, 打开了市场   “可咱们咱们修家呢? 大姨夫虽说是个处长, 但没有实权 但和苏家的妈妈比, 那气质就差了一些, 缺少点雍容大度风范 从进了这家门以后, 林竹眼观六路, 耳听八方 出于她本心的善良和对修红大姑妈的蔑视, 她对范明秀表示出一定程度的关心和尊重反问道: “订亲的事, 不是你和苏维嘉商量的吗? 难道你不是用订亲这事, 来强迫你爷爷出面制止你爸和你妈离婚? 要不我刚才说你围魏救赵这招用得好 就知道修红的母亲一定出事了 若真需要一个订婚仪式的话, 她理想中的应该是: 他说:“和我结婚吧   而且, 这场订亲的“目的”不纯 可以欺骗别人, 但她欺骗不了她自己 经常挑三捡四   “好吧, 就算是一出戏, 你是不是也该把它演好? 不为别的, 就算为了你妈妈, 为了苏维嘉的苦心   好吧, 大喜的日子, 咱不提这倒霉的事情 苏维嘉在榆阳的著名程度超乎修红的想象 她不知道苏维嘉在榆阳停留几天 他们直接去榆阳宾馆住下   他的短信又来了:“女孩子大半夜的不能随便出门 认真地说: “这世界上值得同情的人很多, 值得帮助的人也很多 但值得订婚的就只有你一个   修红不好意思笑了:“不是”   “记住, 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戴上这枚戒指你就是咱苏家的媳妇了, 你也该喊我一声妈妈了 大大方方地端着杯酒走到修志同和范明秀的前面 入他的法眼的礼物, 修红又买不起 苏维嘉无奈 女人们个个端庄优雅 哪象学校里, 天天闷在实验? 教室, 办公室 果然如总接待站的姑娘们说的那样 就如同一个爱玩的孩子和他的游戏伙伴在沙滩上玩沙子的时候, 一时性起堆起的一个沙堡 电话的内容只有一个: “那个女人是谁?”   苏维嘉带着一个女人上楼的消息, 惊动了这个楼里所有对他仰慕的女孩 他的合作伙伴华冬青排名第九, 外号便叫华冬九 她气苏维嘉, 这么大的事情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起过 所以今天, 这个“弟弟”突然带了个准“弟媳”回来, 大家不明就里, 自然要问 “大姑姐”了   走廊的两旁的门不约而同地打开, 屋里的人都涌了出来:   “刚刚和苏总在一起的是他的未婚妻?”   “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长得什么样?”在西头办公室的人也出来了 他们刚才没有机会在办公室里从门缝里偷看佳人   小张站在接待台前, 职业性地微笑着 如果心碎的时候也有音响效果的话, 这天下午 每套题都有时间限定 那些公司的员工对嘉华的智力竞赛十分好奇   “……”   “九千岁回来了, 在打电话给老大问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十分好玩 但是, 如果今天有人问起, 这周谁输谁赢, 该做如何回答? 难道说大名鼎鼎的“风火堂”和 “闪电门”让新露面的未来老板娘给灭了??????   苏维嘉办公室里, 电话再次响起来了 正在得意   “去吧, 大家一起认识一下”   苏维嘉对电话说: “在哪里? 行, 一会儿我们过去 由此而心碎得血流成河, 不甘心的女孩们, 她们要等着看看到底看中了什么样的神奇女子 俘虏了苏维一的心”   “给红红要杯桔汁, 我要杯啤酒   “那给我吧 看修红盘子里的食物很少, 便从自己盘子里取了几样给修红: “你尝尝, 喜欢吃的话, 再去取点   肖虹冷眼看着, 心中的恼怒越发膨胀, 但又无发排泄, 原本是想在修红面前显示自己和苏维嘉不同一般的关系   这时一个外号叫 “大头”的游戏部的工程师, 拿了瓶葡萄酒过来, 对修红说: “修老师, 我敬你一杯 修红和小关, 小张, 还有大头那几个软件工程师坐在桌子一头”在苏维嘉面前自己就是一篇白话文, 他可以千遍万遍地轻松阅读   就在修红暗自观察苏维嘉的时候, 坐在苏维嘉旁边的肖虹也在暗暗看着修红, 在心里问一个问题? 苏维嘉曾经有那么多的女人, 为什么最后会看中这个女人?   是因为她漂亮? 是, 这个女人应该算得上漂亮, 但是苏维嘉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和陌生人也差不多了 象苏维嘉这样一个公司总裁掺和到那里面去也太怡笑大方了 她真是读书读呆了 现在她离开苏维嘉的庇护, 又和大头以校友, 师生相论 大头便放肆起来 答案就是B 用最快捷的方法给出答案   “其实不是, 就是做题多了, 知道一些技巧了   “修老师啊, 哪里是灭绝师太啊, 分明是灭绝师太的徒弟   “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是开个玩笑   修红哪能不知道肖虹的意思 对于这个肖虹, 如果说最开始从老沈那里知道她的时候, 修红很把她放在心上, 甚至还有些吃她的醋 她想起五一那次敏惠明火执仗非要和她 “争风吃醋” 修红这样想着, 所以自动从苏维嘉身边离开, 和小关, 小张她们坐在一块去了   修红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竟挂着几件女式的睡衣”   苏维嘉紧紧地抱着修红, 修红躲闪不及, 已经被他吻住 洗簌完了以后, 在客厅看见他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抚摸他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她 一直对那里有些兴趣 她想了想, 又看了看他, 似乎还在熟睡   傍晚时分, 他又要走了   “我辞职吧, 我不读博士了   但是他不能顺从她的意,让她真的辞职,休学, 他不是不愿意养她, 而是不愿意改变她”   爷爷自然高兴, 使劲点头说:“难为你了, 这么重,自己拎回来,怎么不等维嘉去的时候拿 所以没让他拿回来 你去洗澡, 把湿衣服换了”肖虹说”奶奶唠唠叨叨地埋怨苏维嘉 一会儿接受处罚”   宋姨给修红准备好了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 肖虹在那个时候敲开了嘉华的门, 寻找一个可以落脚和吃饭的地方 给予最大的让步 每到这时候, 肖虹就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他   那个时候, 她最爱的时刻就是坐他的车 和他聊天, 挑选他们都喜欢的歌曲, 随着音乐, 唱一路歌 在苏家奶奶家, 她在再次领略到修红的冷漠的同时, 看到了修红和苏家的水乳相融”   “出租车里? 这上哪里去找 让我再想想”   这声红红再次刺激了肖虹, 于是她说: “我的手机没电了 过了一会儿, 下来了,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女孩”   “要是这样想, 就干脆忘了他呗”   “说实话, 我没期望他就这么一辈子单身下去 见谁都不理 她凭什么, 凭什么? 就是华冬青的老婆见着我也主动打招呼 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去看场电影”   “这个技术不错 大一点的单位, 一年下来可以节省几十万欧元 然后又找了个半路出家的人帮他写了个小软件, 合在一起就成了公司的产品 新的游戏能取代 ‘金牌争霸’吗? 器材部这边, 这几年W市的市场已经饱和 现在西方已经把这项技术应用到很多方面了   修红笑了笑说: “这我可不敢保证 就因为机会抓得好, 才有现在的嘉华 哪里还有嘉华?”   修红刚刚也是因为说到兴头上就多说了几句 对生意我一窍不通 等他手里的钱积蓄到一定程度,他就想开个小店了 嘉华的过去的几年,是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 也就是摆地摊的阶段 因为是在职读博, 学制是四年 然后去W市的大学找个合适的位置, 早点解决和苏维嘉的 两地分居 因为她有了苏维嘉教她的绝招: 那就是用刘教授对付方教授 但是却不知如何做是好 但是还是忍不住 她不能失去她母亲 如果没有他, 她该如何渡过这难熬的等待” 母亲说完, 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宋姨给你做的长寿面   称妈妈范护士长, 那一定是榆阳人 十几年后, 他怎么会又出现在她的病床前?   “谢谢您   “您还会来看她吗?”修红追问”   修红忍不住了, 问:“您现在还一直惦记她吗?”   他看着修红, 似乎没有想到修红会这样问他, 以为修红是在指责他对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不良动机, 于是他解释说:“你妈妈对你爸爸很专情, 即使我再惦记她, 也没有任何机会   果然, 他有些愤怒了:“我是没有立场 我一定不会让她这么辛苦”修红一改刚刚那咄咄逼人的追问的口气, 幽幽地说 肿瘤医院里也有些认识的人 原来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您真的是太了解她了 这一次是修红和母亲单独相处最长的时候   “我从来不在婆婆家住 可惜修红冥顽不化   然而, 修红依然享受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 我和奶奶都笑她说她是您的 ‘粉丝’”   母亲惨然一笑, 用手触摸了一下胸前的伤疤: “我现在已经残缺不全了, 还谈什么漂亮不漂亮”   “什么人?”   “我不认识, 但是您应该认识”   又让那人猜对了 我去河边洗衣服, 他跟着我, 帮我拎着篮子”   修红被妈妈的话震惊 那一时冲动, 可能过后他自己都会嘲笑自己的幼稚”修红劝说道   “维嘉不在你就不回婆家了? 那有你这样当儿媳妇的? 你一年到头不在婆家人身边 再说维嘉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人家该骂我这个当妈的赖在女儿家里 不让女儿和女婿团聚了   舅舅第二天就来了榆阳 母亲让他带来了一些榆阳的特产, 让修红带给婆家 就是怕你不懂事, 辜负了人家……”   母亲还要啰嗦, 修红笑了: “妈你要这么不放心我, 当初怎么把我嫁出去了   修红和奶奶说了会话, 爷爷拿着手机过来, 说: “红红你帮我看看, 老李说他孙子给我传了几张照片过来, 我怎么找不着”   宋姨说: “让红红赶紧生一个, 咱也发照片去跟他显摆 公司派来接机的除了他的奥迪以外, 还有另一辆面包车”小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如果是急事, 让华总出面见他 从法国回来, 他一直能感受到她的这份愉悦”   “为什么? 你今天不上班啊?”   “等着, 哪里也别去 苏维嘉心疼她, 让她自己去超市不要买太多东西 你送我去火车站就行了 苏维嘉的心象被针扎了一般, 一阵阵抽搐   她摇摇头, 实在吃不进去   “我妈妈是不是住院了?”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抱着一点点期待, 希望他说是   耳听到苏维嘉的声音, “红红, 红红……”   接着自己就被抱起来了, 身边一阵混乱, 哭的喊的都有……   修红的心里象堵着什么, 觉得难受, 想喊, 却喊不出来   大姑在一旁咕噜了一句: “你也不能这么说 她回自己家你也要怪她? 她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 那是她的家啊, 为什么不能回……”   修红拼着命吼了这一顿, 到最后, 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子瘫在了苏维嘉的怀里” 二姑揉了揉修红的手, 连忙说: “快送到急诊去吧 那么如果吴晨带着孩子回榆阳, 会闹得满城风雨不说, 没有家里的支持吴晨和孩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就威胁修志同, 自己准备带着孩子回榆阳直接杀到修家去   老太太以为, 范明秀一向善解人意 女婿在C市给买了大房子, 以后你在C市和红红也有个照应, 跟着女儿你也可以享福了……”   这一次范明秀是彻底绝望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 在修家冠冕堂皇的外表下面   那一晚, 他在修红的床边坐到天亮 市委家属大院门口人群攒动 如果受害者起诉, 将会移交到检察机关按故意伤害罪, 正式起诉 所以他的意见直接取决于他的家属, 也就是修红, 以及姑妈们的态度”二姑妈正色道 这几个月, 没人那么精心照顾了”   对修家来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局面, 消除影响 所以再也不愿蹚这趟浑水了 他们又住到哪里去?”   二姑妈白了她一眼: “志同自己惹的祸, 自己去背 再怎么着, 志同是红红的爸爸”   “她吃东西了吗?”   “没有, 不过给她打点滴了”   正说着, 孙絮匆匆地过来了, 拿着几包冲剂, 给彭乔:“让修红先喝点这个吧 嗓子发不出声了”   “我去看看她 定了定神, 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纸和笔 修红坐起来, 然后写道:   请林竹和我舅妈去把我妈妈的东西搬出来 其他的, 让舅妈看看, 把有用的拿回去 即使在病中的时候, 听见女儿的叫声, 母亲也会给女儿一个疲倦的笑容作为回答 而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却一动不动, 没有回应 这几天完全出于一种自我毁灭的状态 而这一切都比不上修红更让他揪心 照片中的他们何曾想过, 他们的婚姻会是这样的结局?   翻开影集的另一页, 是修红百日的照片   渐渐地, 修红长高了, 到了母亲的腰部, 胸部, 肩部 我总说修家的人自私, 从不为您考虑, 其实我也是自私的修家人中的一员   去年父亲闹离婚, 其实就已经为他们的婚姻敲响了丧钟 这个女孩就在嘉华打工, 帮忙翻译那些资料 又听她称维嘉为苏总, 便明白维嘉把她当作公司的员工来对待了   苏维嘉又问修红: “你吃早饭了吗?”   修红点点头,   “你刚刚在干什么?”   修红摇头, 他们进门的时候, 修红正枯坐在沙发上发愣 只是傻傻地坐着”   “你表姐是谁?”   “就是嘉华的肖经理, 肖虹 他们一个学法语的一个学工程的怎么会是同学   王瑾上网查了几个菜的菜谱: 可乐鸡翅, 鱼香肉丝 刚才见到他们亲昵的一幕,让她有些羡慕, 又有些嫉妒   苏维嘉拦着修红, 尝了一口鱼, 酸得夸张地直呲牙 是那菜谱不好六合彩资料王中王79期平码 -2018年17日6合彩特码图库 我自己在家没事      62 惆怅   对于王瑾来说, 最初的她对苏维嘉的印象就是水中月, 镜中花, 美好但不真实 回到她熟悉的环境, 做着她熟悉的事情 嘉华是靠游戏起家的, 建立自己的游戏网站似乎是发展的必然方向 但是他们马上转战西南市场, 在那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考察结果引起了苏维嘉对这个项目极大的兴趣 器材部这边, 虽然经理的是肖虹, 但因为器材部是苏维嘉一手创建的, 所以苏维嘉的工作偏重器材部 这是在坐的高层人员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肖虹说” 苏维嘉说着取出家里的钥匙,递给肖虹 他现在急于出手公司, 好收回资金当养老金 现在公司的股东就是你, 我, 华冬青, 肖虹和老沈 如果我投资能耗监测控制系统 不行, 就分家”   何笑天想了想说: “这样吧, 你说的那几件事, 我先办着   “这不太合适吧?” 苏维嘉说   “王瑾家很穷吗? 她缺钱花?” 苏维嘉问 后来, 她妈妈的透析越来越频繁 所以还要自己打工挣” 苏维嘉说”   苏维嘉过了一会儿才适应实验室里暗黑的光线 整个室内, 没有灯光, 只有计算机屏幕的荧光反射出一些光亮”   修红说着得意的一笑, 看得出来她在这种貌似单调的研究工作中, 确实非常的满足和快乐 那颗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地安静下来” 说着拿着饭盆, 急急地挤入人群   “我自己买的是圆白菜炒肉片 又从她的碗里舀了两勺圆白菜给自己 毕竟他多年不吃食堂了 也没睡着, 折腾来折腾去的   “我有个主意, “修红接着说”苏维嘉干脆一翻身她压在了他的身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两大巨头日渐对立, 嘉,华分手似乎已成定局 他的建议要是苏维嘉不同意, 就等于白说 小组的组长是苏维嘉, 副组长何笑天 这位性情冷淡的苏夫人,对待这些下属从来都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好象这些人和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这事修红觉得自己能干, 所以就提议她来做这个东家   必须有人打破来打破这个僵局 但由修红出面, 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求和信号   倒是修红不明白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蹊跷 细细观察起来, 何笑天对夫人也是体贴入微, 细致周到 小姐姐上厕所的时候, 他就会在门口边等着, 任谁喊他, 他都不离开   因为苏维嘉的关系, 修红也有几次和雷震见面的机会 所以张松结婚根本不用为房子操心了 如今提起来, 似乎也只是一个比一般同学关系更近一点关系的人, 激不起太多的波澜 家里会多了些小的装饰品, 比如手工的编织的同心结, 小巧的风铃, 一个装满了用彩带折成的星星的玻璃瓶…… 修红猜测这些东西应该是王瑾的杰作   修红拿出那条领带: “这是王瑾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看这条领带的质量和牌子, 这条领带少于三百元是买不下来的   修红看了看领带, 又看了看苏维嘉, 说:“还是把王瑾辞了吧 在王瑾开门进苏维嘉家门的时候, 发现修红在家里 我不会告诉他的, 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好好爱你男朋友吧……”   修红说这些的时候依然满脸微笑   王瑾从苏维嘉家一出来, 眼泪就涌了出来 说实话, 她心里也没有底,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王瑾有些太冷酷了? 切断了那样一个家境贫困的弱女子一个财源”苏维嘉说 她会一怎样的心态来干这些? 想起她每次都要留下一些她自己精心编织的东西, 来引起苏维嘉的注意, 做起这些家务来应该也会带着别样的心情”修红也不待他问罪, 干脆先说了 我承认当时答应让她来是考虑不周 器材部那边有几个大项目在同时做 华冬青帮不上任何忙 器材部是苏维嘉一手建立, 在肖虹的协助下形成现在这个规模的 苏维嘉哪里会不懂肖虹的心思? 其实他并没有抛弃肖红的意思, 他现在的工作重心不一样了, 不象原来有那么多在一起的时间了 后来发现不妥, 也只能拖着, 希望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解决 渐渐地, 修红有些透不过气来, 偷空溜出大厅”说着便回过身来和阿诺德拥抱了一下 听说毕业后不久, 她就去了法国, 后来嫁给了一个法国人 修红远远地看着他们一起谈笑风生, 开怀大笑 宛如一对璧人, 男的风流倜傥, 女的风姿卓越……   修红一边佯装不经意地观察着乔忻茹和苏维嘉, 一边和王瑾敷衍着   修红瞟了她一眼   “当然忙啊, 公司其他人都不懂法语, 苏总需要的法语资料只能靠我来翻译了”   “不是说维嘉有新的私人助理了吗?”修红半开玩笑地说   小关聪明, 自然明白修红提起这个话题的含义, 于是说:“ 王瑾在公司没什么正式的职位   过了一会儿, 一个来自美国的代理商主动和修红搭讪, 这位美国人叫马克”   修红: “谢谢 今天见到你, 才替维嘉松了一口气, 原来苏夫人那么漂亮   修红拿了杯桔汁, 喝了一口, 定了定神 如果再怀疑苏维嘉和乔忻茹, 别说苏维嘉烦了, 自己也要瞧不起自己了   修红慌乱地退进门来 她却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该冷然一笑以不屑一顾的姿态扬长而去?   “又在瞎想什么呢?”苏维嘉显然看出了修红心中的纠结 这一届中国代表团的规模更加庞大 虽然对苏维嘉来说这是一个跨行业的展销会, 但是苏维嘉可以借这个免费的机会开阔眼界, 认识更多的人 苏维嘉和他们讨论了嘉华收购阿诺德公司, 以及今后能耗监控产品进军法国市场的可能性 每个人都要借这个机会力尽所能地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奉献给大家   修红的朋友少, 给他们送完祝福短信 便帮爷爷,奶奶收发短信 律师费就花了十几万欧元”   苏维嘉又问:“你给你爷爷奶奶打电话拜年了吗?”   修红一怔 两年啊, 太累心了   星期天, 修红整理室内卫生 是从苏维嘉的账户里转到另一个帐户里 修红平时花钱的机会不是很多, 自己的工资足够了   不过, 凭这直觉, 修红认为苏维嘉在找借口 她不是一个善于和人争论的人, 尤其是不愿意说一些伤和气的话, 让对方下不了台, 并且还伤感情   “你干什么呢, 不是下午的火车吗?”   “你不是要去广州吗? 还不得赶紧收拾一下, 我就不打搅你了   修红沉默良久, 把手从眼睛上移开 王瑾纠缠苏维嘉, 修红虽然恼怒王瑾不知进退, 却并不怀疑苏维嘉对王瑾有什么非分之想 苏维嘉在这个时候去巴黎, 令人费解 而苏维嘉不顾修红的心情, 在修红住进奶奶家的第二天, 和乔忻茹一起去了巴黎, 一去十天 自己一个人寒夜枯守, 等着丈夫回来   可是对苏维嘉, 自己的丈夫, 那个曾经在她最艰难的时候, 总是在自己身边, 给过她温暖, 依靠, 爱护和 “家”的人 可是, 他的导师对他所照的TEM照片不满意, 逼着他补照 修红建议他, 预订一天的TEM; 准备好试样; 补做实验之前和导师好好谈一下, 把所要补照的照片, 还有其他需要的数据列一个清单 所以照片照得一塌糊涂, 根本说明不了问题   那个研究生的导师, 是做位错理论研究的, 他一生的研究成果就是建立了一个他自以为世界领先的位错理论模型 下午, 这位老先生来陪同实验, 别说他的学生, 就是修红都有些紧张 坐在办公室和他们边聊天边等修红 刘教授就给他和苏维嘉做了介绍 苏维嘉年轻有为, 英俊潇洒, 传奇式的发家立业的经历, 再加上大学里有众多“金牌争霸”的玩家 如今“偶像”娶了物理系漂亮的女讲师, 今天又突然降临 修红本想问他是不是从广州直接飞过来的, 却又怕自己听了肯定答复以后不开心, 索性就没有开口问修红白天不在家, 晚上一个人不敢让陌生人进家门, 所以一直没找人来修 明天下午回W市 星期六我再过来, 路过XX家具城时, 带个书柜过来, 周末我帮你装好当老板自己啥也不会干, 那不是等着让人糊弄吗?”   “我还以为你指手画脚动嘴皮子就行了 看着苏维嘉忙碌的身影, 她的心里变得温暖而踏实   “在我的眼里, 你还是中国人, 跟过去没有什么两样 有一头蓬乱的长发     《宸宫》 沐非 内容简介:  幽幽深宫里,一个重返人间的复仇者的故事外婆十九岁就病休,不重不轻的歇了一辈子,她老人家倒是一碗水端平,第三代一个不带爹娘求二老无果后,咬咬牙,决定,一家三口上北京狼狈啊,就表说了,反正,偶家三口一出站,民警筒子就主动上前询问——遇到什么难处了?偶家爹娘热泪盈眶啊”   全场呆滞三秒后,集体暴笑(表扔偶西瓜皮,你们可以带回去做菜)      第一卷 第一章 明灭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她们四个都是云庆宫中的粗使宫女,因为出身微贱,又没有使银子,就被派到杂役班,什么擦柱子,抹地板,甚至拔草除尘,都是她们的活计,白日里辛苦奔忙,晚上也是四人大通铺   蓉儿一声惊叫,打断了彩儿的苦怨:“不好了,晨露开始发冷了……冷的象块冰!”   彩儿不及答话,铺上的白萍翻身坐起:“半夜三更的吵什么啊,还叫不叫人睡了!”   “你真没良心,晨露还不是为了替你的班,才会把漆洒到娘娘身上   她哭着,想起家中的娘亲和小妹,仿佛要把一生的悲苦,都诉之哭声”皇帝的声音,在雷声中,竟是是别样的廖淡,和危险”   慧明又惊又怒:“太后她……”   皇帝爽朗地大笑:“难得有今日的兴致   擦了一天的栏杆,四人回到房间,随便梳洗后,很快就上了大通铺   她身着绛红绣金宫装,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烈日照映下,令人不敢正视”   话音清脆自如,好似丝毫不曾害怕”   “要吞吞吐吐你就给我出去!”   “是   这里不是什么吃香的地方,平日里对着泥土石块,主子娘娘们来玩赏时,却有规矩要避在一旁,是以一般人想的遇见贵人,纯属妄想奇谈天地,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三十四年前,鞑靼人攻下了京城,在这里烧杀淫掠,宗室受辱,天下恸哭,一夜间,万千宫殿,都成了废墟残垣地下的泥尘,铺起厚厚一层   大殿中,仍可见往日的繁华威仪   仿佛是鬼魂的低语   “这是郭宣的首级”   “微臣此去,倒是在城东看到些有趣的”年长者笑着揶揄道   太后娘家林氏,乃是十世九卿的名门世族,前朝延琳公主下嫁,就是仰慕林家家主林昭云的风雅倜傥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元祈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微微一笑,如同万树梨花一齐绽放,清雅灿烂,那平凡面容,瞬间让人目眩   他全身都在战栗,身下座椅禁不住,喀嚓几声,已经断为几截   他的手指,仍在颤抖,伸出手,他简直不敢碰触,那近在咫尺的少女——   “你究竟……是谁?”   “小云,是我……我回来了!”   第一卷 第六章 尚仪   第二日早朝毕后,元祈便召来瞿云,指着一碟点心赐他,却见瞿云神情怪异,大抵竟是气恼忧心   那黑,黑得神光流转,顾盼间,一时觉得寒光冰雪,再看,却又似秋水长天的忧悒   他畅快的笑声,传到了大殿外,太监宫女们不由面面相觑”   瞿云苦笑着说:“我服侍这位有十多年了,不经过重重考验,他本来就不会轻易信任一个陌生人   “泰西的圣贤说过:人生如同涉川,同一河流,绝无二次——小云,我是那种屡次溺水的笨蛋吗?”   她的声音,轻而自信,甚至带着佻脱的调侃,瞿云却感到整个心间都在钝痛,他的铁铸大掌颤抖着,竟深入桌面整整两寸   他再也忍耐不住,紧紧抱住她,如同幼时那样,温暖安谧——   “即使再有也不怕,有师兄在这,再没有人能够伤你分毫……”   晨露任由他抱着,忽然扑哧一笑——   “臭阿云,不害臊,这样老实不客气的,就当起师兄来了……明明我比你大三岁的说……”   这句经常抬杠的话,终于让气氛轻松下来   许是天气暖和,何姑姑的气色好了很多这宫中,确要谨慎才好——比如……姑姑的一些花草,还是种得隐蔽些才好,若是遇上行家,可怎么好呢?”   “你……你怎会!”   “银木槿、露华、丹觋……虽然夹在名花丛中,枝叶也相似,可万一被人识破,这宫中就免不了血雨腥风了   岳姑姑看着这副光景,惟有苦笑,深觉肩负重担,想起一事,又叮嘱道:“娘娘,一大早皇后那边就传下话来,邀请后宫妃嫔去她宫中赴宴,您没忘吧?”   梅嫔立即拍手,雀跃道:“对了,时辰到了,我该去换装了——等会可以尝尝皇后那边的密制雀珍了,上次赐了给我,那味道实在是好”   梅嫔立即反驳:“才不会呢,皇后娘娘对人谦和,为人很好   静王规规矩矩行大礼参见后,才笑谓皇帝:“多日不见,皇兄瞧着格外精神,怪不得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太后瞧着两人并坐,皇帝一身简捷清爽,对着静王奢华极致,心中暗叹两人禀性,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是被静王元祉逗得笑呛,喝了一口茶,才缓过来,笑着指定两人:“到我这里还这样淘气!”   先帝英雄盖世,驱除了蛮夷,创下本朝这辉煌基业,在子息上头,却甚是单薄,宫中妃子一连生了三位公主,一个皇子也无   这时,初午的梆更终于敲响,这正是皇后请柬上说的时间   整个半天,晨露的耳边没了清净,她被追问不过,叹了口气,终于开口   夜凉如水,映着她娇小的身影,逐渐远去   所以,她逗留千里之外,一心只想未雨绸缪,未曾料到,却是祸起萧墙,急转直下……   另一道更为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黄大人,你可知道,世上腐儒皆是好名,只要能千古流芳,能博个忠君爱国之名,就乱嚷什么开战……您这样的书生之见,对国家社稷有百害而无利!”   晨露听着甚是顺耳,却不料,此人得意洋洋的话锋一转:“依本侯之见,鞑靼各部近日有不稳迹象,纯粹是因为刚渡过冬,食物器械皆是不足,所以又欲掠劫,若我天朝以泱泱大国的怀柔之心,多赐其以厚礼,则必定能消弭大祸,若其仍是不罢休,那么,索性把我朝军队从北郡六国周边撤出,鞑靼就是暂时到它们那里‘打草谷’(注),也不干我天朝什么事——且让他们互相斗去吧!”   此人自以为幽默风趣,晨露听得却是大怒,暗想此人比那书生意气的黄尚书更加不堪,居然欲以天朝声誉,以及属国的利益,来换得一时太平   弱不禁风的少女,仅以一眼,就压制住了她的威仪”   满不在乎的,身着绛色鸾鸟朝服的少女,强势而自然的说道”   她也不行礼,让左右扶了梅嫔,径自离去   这小小女官,究竟是何等人物……   她兀自惊疑不定,   “尚仪,谢谢你”   从水中救起,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梅嫔,终于清醒过来”   晨露不禁羞恼,晶莹面容上生出一层淡淡绯红,一把夺过茶盏,嗔道:“不想喝就别喝!一个男子汉,还这么婆妈挑剔!不想想在山上,都是你做饭的……”最后一句,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瞿云哈哈一笑,灵巧的夺过茶盏,一边躲闪着晨露,一边喝了一大口,这才满足的叹道:“这才是你的独门手艺啊!”   在这里,他兴致很高,人到中年的儒雅稳重,似乎都消失无踪,仿佛岁月不曾流逝,他和她,仍是师父门下两个爱斗嘴的弟子   他叹了一口气,换了话题:“小宸,你真准备插手梅嫔的事?”   晨露无奈道:“我并非同情心过剩,也不爱淌混水,不过你家皇上让我住在这,就是为了让我就近保护她,为了博得他的信任,我才不得已管了这事   一直走到前殿侧厢的位置,却见岳姑姑领着一个中年妇人,贴着廊下,又轻又急的走着   再看她手里,有一个包得方正的物事,倒象是个小箱   “那两个宫女是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吗?”   梅嫔想了想,有些迟疑道:“当时太过惊慌,没记得她们的相貌……不过,”她想了片刻,突然若有所得,很肯定的道:“她们的的裙裾上,绣有流光的青碧祥云   宫中历来等级森严,一般嫔妾宫中,不得有衣着过分华贵的宫人,只有主子封了妃位,跟前主事才有资格穿带有绣纹的衣裙其中又有严格的规定,中宫从人以五彩花鸟为饰,而妃子的扈从只能以青色祥云为记,每年制作宫装的时候,尚衣监都会严格管理,绝不允许逾越本分的现象出现   习武之人,断剑发下这等誓言,可说是严酷之尤,皇帝瞧着她倔强冷然的面容,怒火慢慢熄了下去那个尚仪,听说是瞿云荐来的,小小年纪就在江湖上混迹,这样的人精,您还想瞒得她去?”   皇后很诚心的道歉道:“给姑姑添麻烦了,淑菁真是过意不去   想起当年,自己父亲谄笑着,欢天喜地的送自己入宫受封,皇后不由齿冷,她暗中叹道:“为何送我到这进不得见人的地方……”   ****   畅春宫中正一片忙乱,太医来开过方子后,太监宫女们各自忙乱起来,煎药的,换洗被褥的,给梅嫔按摩推拿的,迎接前来慰问的后宫妃子的,记帐收礼物的,一时竟忙得沸反盈天,   宫人侍婢手里忙着,嘴也没闲者,她们说的最多的就是畅春宫中这件大事”   “那个老妇人以独门‘线脉’确认是女胎后,梅嫔很沮丧,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紧接着,皇后就亲身前来,笑着揭穿了她,不过接下来,皇后提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计划……”   “那就是,让女神医提供不伤身的缓和药材,堕下这胎,然后嫁祸给周、齐二妃……我甚至能想象皇后的说辞——无非是,反正是个女胎也没什么可惜,本宫今后会尽力扶植你,除掉周、齐二人,即保证了你的安全,又可以夺过宠爱……梅嫔本来对‘聚香园事件’就心有余悸,再加上齐妃深得您的宠爱,所以,她决定和皇后合作,兵行险着”   “让我想通这些关键的,就是这枚玉玲珑晨露略一擦拭,凑到唇边,正要开始,元祈却突然靠近道:“此处终究憋闷,我们到上面去   元祈只觉得心中块垒,为之一空,忍不住,竟想长啸一声   此声肠断非今日,香灺灯光奈尔何   “你该不会拐带了哪家小姐吧?”她面带怀疑的看着对方   那叶片被内力催动,瞬间变得利刃般锋锐,仿佛有灵性一般,它划过众人腿间,转了一大圈,这才稳稳落下”   “今日不是聚集之时,几方首领都不在,你先看看这个吧   元祈当时就气得笑起来:“继续让他们笑话天朝的气量狭隘?!真是一派胡言!”   他表现得恰如其分,既没有急吼吼召见他们,也没有故意怠慢,在翌日早朝毕后,在养心殿见了使节一行随后的几个,由于身份缘故,只能在门前等候   那年轻人笑得灿烂,一口白牙亮得耀眼,英俊的容貌,把整个大殿都照得明亮,他走到御座跟前,并不下跪,只是鞠了一躬:   “大可汗帐下,穆那见过皇帝陛下   他拼着半生内力,不要命似的迎上   晨露淡淡一笑,令人悚然一惊——那是至高者的微笑,睥睨天下,无穷自信,然而云淡风轻:“现在,到底是谁不配拿剑?”   第二卷 第十九章 尘烟   使节被不客气的驱逐出去——就是有忽律可汗的亲笔信,元祈亦不屑今日收下,看着胡使满眼惊颤不敢置信的眼神,皇帝越发觉得爽快兴奋,她走到晨露面前,一拍她的肩头,笑道:“今日你为天朝大长威风,真让朕大开眼界!”   他一拍之下,只是瞬间,佳人就如同木偶一般,直直倒下——那苍白面容,以及唇边一缕殷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   有一个人,没有哭   ——一人一旦看入,简直连魂魄都要被摄去”   她的眼,凛冽中透出火一般的自信,以及,由仇恨然就的……野心   林昭云以为无望,沮丧欲狂,放荡形骸,流连于青楼,一日醒来,竟发现和额刻刺青的“贱籍”娼女睡在一起   所谓贱籍,是本朝一些罪余孽徒之后,他们额前有刺青,世世代代都只能在官府管制下,从事妓女、王八茶壶、甚至娈童之类的下贱行业,若有脱离,绝对严惩他把马拴在树上,也开始用轻功赶路   那些兵士啧啧有声,却并不上前奸淫,仿佛在等待什么   只见一阵痛嚎惨叫,鲜血与肉骨齐飞,最靠近人的都被震飞开去,不是少了头颅,就是被削成两截,粘稠的血肉如雨一般落地,此情此景如同修罗地狱对方下手秉承快、准、狠三味,如魔魅一般行走杀杀戮   这些强悍的战士,就是遇到再凶恶的敌人也不怕,此时见这种割白菜式的杀人手法,同伴一片片的无意义死亡,心中第一次有了怯意   林宸抬头,望着天空   长鞭如同蛇一般缠来,两姐妹足踝一滞,跌倒在地   林宸解开两姐妹身上的缠鞭,拉起她们就走   “他为什么会死?”   好奇的双胞妹妹问道   这血肉模糊的怪人,哈哈大笑着,扑了过来   巨汉胸口嵌着点点棋子,倒下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他漫步从容,仿佛闲庭信步,走入厅中若是,你被我捉住,”   “你必须向我宣誓,成为我的部下   那一瞬,他终于知道,汉人所说的倾国倾城,是何等意义   林宸闭上眼,并没有感到意料中的痛楚——   在城下,一位少年,穿着有破洞的黑衣,稳稳的接住了她这个国家与王朝的为政特点,必须或必然的与它的德性相符合,它所崇尚的颜色即国色”   少年意气,说不尽奋发蓬勃   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呢……他心中一痛宸儿,答应娘,不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林宸看着母亲的白发,心中疼痛,几乎要答应,可是心中一道更大、更强的痛,在瞬间冲涌全身,不能自已请各位谅解,某非希望大家明天仍然能给我票票,555我不想从新人榜上消失啊啊啊啊!   两母女在外散步的时候,林家别馆中来了几名不速之客,林昭云先是推病不见,听完下人传达的来意后,简直不敢置信   “媛儿是我你我唯一的女儿,是我们的明珠!我绝对不会如此的……可鞑靼人势大,林家祖业又都……”   林昭云声音软弱   停云轩是紧贴着家主寝居的院落,是林昭云来此之后,最爱的赏景之地,他,居然让自己和母亲搬入?   她冷笑着想反驳,却被母亲的神情惊住了——   她从没见过母亲有这样的表情,喜悦、怅惘、甜蜜、酸楚、忧伤……   “他……还想着我……”   只有她一人,听到母亲低喃道   “轻功还是这么糟糕……”少女低低咕哝着”   “放开!”   元旭充耳不闻,一把拉住就是不放林家众人知道鞑靼军不久会来寻衅报复,紧急收拾了细软,带着心腹驾车而去吾本红尘畸零人,身已不祥,不忍拖累娇儿,勿念珍重!”   林宸默念着,在漫天星辰之下,觉得心中一片空茫   这样的珍之惜之,在他人眼里,不过是一桩淫亵艳谈,付之一笑后,慢慢淡忘   眼睛化为空洞,她什么也不愿去想   其余人再也忍不住恐惧,惊叫几声,作鸟兽散   她幽幽醒转,只见周围一阵惊喜——   “尚仪大人醒了!”   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圣眷   “尚仪大人醒了!”   她听见惊喜的喊声,慢慢睁开眼——   只见四周有十数个宫女太监齐齐跪下,捧着满是药香的碗盏   “小云……我梦见了他……”   “我梦见,我仍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我纵马远去,对元旭说:等我三年,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宛如在梦幻中,她喃喃道:“多么希望,这只是个梦……一回身,元旭还在那里等我,我们约定,要一起驱除鞑虏,平定天下   他即位仅有十岁,朝中名将凋零,靠着几位藩王的私兵,以及周浚的异军突起才堪堪让鞑靼退兵——和谈之时,还要走数目惊人的金银丝帛,这让年仅十岁的天子感到奇耻大辱”   他讽刺的叹道”   这样奇异的女子,元祈也拿她无法,顾念她身体虚弱,他告辞离开了   “怎么了,这便传令回来了?”皇帝抬头看着他,心知有异,他皱了皱眉,正要询问,只听见外间有人淡淡说道:“是我让他回来的!”   “母后?!”   元祈诧异回身,只见殿门大开,宫女侍婢云绕,太后由左右搀扶着,款款而入”   “有这等事!”   太后眼中波光一闪,元祈只觉得,刹那间,那眸子晶莹五彩——母后当年,定是个了不得的美人!   这念头在他脑中一闪即逝,冥冥中,另一双欺霜赛雪,清冽无双的眼眸,在心中隐隐浮现   元祈送走太后,在乾清宫中思索着,意甚踌躇,他想了想,又来到晨露暂歇的碧月宫中   “朕并不好战黩武,可要是鞑靼把天朝的以礼待人,视作软弱可欺,得寸进尺的挑衅,朕也不惧一战!”   少女噗嗤一声,笑意在月下荡漾,让人目眩神迷——   “可是,鞑靼却不想跟您开战呢!”   石破天惊的,她说道某非不会宣传,也不懂广告什么的,大家有票的请给票,没票的愿意手机发当然更好,实在不行,拉几个有票的朋友来,我也感激得五体投地了   接着是文本身的问题,某非一直认为,好文是需要精雕细琢的,论起快速码字的本领,某非自信不输于人,一天蛮干起来也可以八千一万的,但那样写出的东西,质量没有保证,所以,请各位体谅   “其实您目光如炬,也早已经看出,使者的目的,并非那么单纯——他们好似专程是来挑衅的   “皇上,可否容我一观?”   那手记纸张绢黄柔软,显然年代久远,字迹微有模糊,那飞扬写意的神韵尤在”   她照做,睁开眼,元祈目光炯炯,灼热,然而温柔   “这是父皇命人寻遍天下高人,为我配制的‘九转还魂丹’   晨露望着她的身影发呆,半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同晨间初曦,美不胜收,却别有一种冰凉,让人生出颤栗   “王子不用惊慌,朕并不打算把你扣在这里——只是烦请回禀你父汗,他书信所请,朕一律不允!”   穆那也不挣扎,瞪视间,一意轻蔑——   “我鞑靼大军一至,你们中原江山,片刻就会化为灰烬!”   “那朕只好效法先帝,把你们重新赶回漠北!”   元祈一径笑得温文悠闲,不愠不火的加了一句——   “在发兵我朝之前,你还是祈祷你父汗能在‘弥突’中取胜吧!”   皇帝淡淡一句,结束了这次廷议,他轻松起身,望也不望阶下惊惶欲死的穆那,起身回宫”   太后笑得温和,话语也极为诚挚,众嫔妃听了,已有六七分相信,心中防卫,不由松懈   晨露在庭中听得真切,虽然殿中央离此有十数丈远,可她功力倍增,太后亦是提气说出,这些言语全都收入耳中   静王亲手把封条打开,又让从人托着,一时之间,却见宣纸轻舒滑下,如流水一般重重叠叠,仔细看去,竟是一幅“千寿图”!   所谓的千寿图,乃是由书法名家一至数名不等,以千种不同的字体、风范,写出一千个不同的“寿”字   他恭谨递于太后眼前,太后凝神端详,只见各个精彩,飘逸、厚重、狷狂、秀丽……这一千个寿字,又有哪个是凡品?更奇的是,它还聚集于同一卷轴之上   元祈这些日子以来,想到她的歹毒阴险,就觉得满心厌憎,连走进昭阳宫的意愿也无,帝后之间,竟是相敬如“冰”   不知是酒太醉人,还是这明丽灯火,一如旧时,他想起初见她的那一刻——   立后那晚,珠玉红盖被挑起时,她小小的身体,因害怕而颤抖,那般的温良羞怯,不也曾让自己心仪不已?   那有着如小鹿般清澈眼神的小小佳人,在岁月辗转之间,为何,竟成了如此模样?   “皇上……”皇后仍在低低地呼唤——   她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元祈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想起以前那声糯软甜蜜的“祈哥哥”   静王笑道:“真是折煞小王了,尚仪是皇兄所爱重的人——如此佳人如此夜,又怎称得上惊扰二字?”   “此处僻静,王爷还是小心一二”   她转身欲回殿中,却被静王喊住——   “尚仪,你所图为何?!”   这一声清晰果断,迅雷不及掩耳地问出,让晨露停住脚步,她转回身,薄怒道:“王爷视我为何等样人!”   “尚仪,我并无贬低之意,只是这世上芸芸众生,活着都有自己的目的——高官厚禄,圣宠眷爱,如此而已   大半个时辰以后,里面传来低低传唤——   “茶”   “这药用于女子,就显得性如烈火,所以,梅贵嫔虽然看似凶险,却其实无恙,只是,需要您的慰藉……”   “说的真好!!“   元祈终于抬起头,他眼中闪着炽烈狂怒的光芒,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到跟前——   “她需要朕的慰藉,那么,朕自己呢?!”   “你可真是尽忠职守!如此急不可待地,将我推到梅贵嫔那里……”   他的眼,被莫名的怒气燃烧,气急之下,已经连“朕”、“我”都不分了……   他将她拉至跟前,感受着手中的微凉肌肤,逐渐贴近,再无半点距离——   “为何……将我推给别个女人……”   他低喃着,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疯狂残暴,只是想寻求安慰   皇后脸色苍白,只是多了五道红印,她也不辩白,只是静静跪坐在地上   太后毕竟老于事故,她凤眸一闪,凛然生灿:“你此话当真?”   皇后跪坐于地,惨笑道:“上次梅贵嫔请了那女神医,虽说没有什么‘线脉’奇技,在妇科方面,却也是难得的高手   两人正欲推门进入,却听得里面一阵清晰的争执——   “敏小姐不必多言,要我膺服这十几岁的小女孩,决无可能!”   “十二郎莫非是要背弃誓言吗?”   清敏声若寒冰,吐字铿锵,冷冷笑道:“也是我愚钝,这都过了二十几年了,什么仇什么恨都记不真切了,十二郎你一身才学,若不是虚掷于此,早就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了!”   里面亦是报以大笑:“敏小姐,你不必用话激我,王十二虽然不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是自小识得——我一生之中,只服主上一人,为报她的血海深仇,就是丢了性命,也不算甚么,只是要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来做首领,我一万个不答应!”   瞿云听得大怒,正要推门进去指斥,却被晨露拦住了,她莞尔一笑,示意继续听下去   她不及收伞,只平地一掠,飘然若仙地登上屋檐,伸手向那人腕间扣去   他想起太后那阴森凛然的目光,心头便生出不安,想起皇帝待自己的凉薄,又一时觉得快意,这般前思后想,又觉得梅贵嫔这小丫头生了异心,她便召来了当夜服侍的太医,仔细询问   他并没有就寝,而是遣侍卫将太后宫中的管事一并拿来,准备问个清楚   静王直视着他的眼睛,并不相让:“皇兄,臣弟只是求你救救母后——为人子女,这有什么不妥吗?”   “这话何需你说?几个太医,正在轮班伺候,朕马上还要所有医师前来会诊!”   静王不语,只是别过头去,元祈知道他成见已深,忍住怒气,正要遣他回去,晨露走进两人之间,敛衽行礼:“静王殿下不必烦忧,微臣倒有一法!”   静王并不回头,让京城闺秀们魂牵梦萦的华美容颜上,露出微微冷笑:“你身在帝侧,果然巧言令色!”   晨露微微一笑,并不回击,而缓缓说道:“静王若是愿意,不妨亲侍汤药,常伴太后床前,如何?”   静王面色稍稍和缓:“本王正有此意   这一上午,她去了好几个嫔妃宫中,问起昨日午后,她们拜见太后时的情形——   周贵妃擦拭着长剑,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太后该不会是为求长生,服食丹药过度了罢?”   晨露想起这空前绝后的回答,忍不住就想笑,好不容易掩住,只觉得这位周贵妃,真是妙人妙语   “去哪里找?”   “御花园   “两位大人找何姑姑?她这几日身上不爽,正卧床休息呢!”   “既如此……我们去探望一下姑姑吧——我还要多谢她以前的照应呢!”   总管深深看了两人一眼,姜是老的辣,他看出他们根本不是来探什么病,也不揭穿,只是让手下小太监带路,去了何姑姑的住处   “你们是为了太后而来,对吗?”   何姑姑手捧一杯苦茶,散发着缕缕药香,脸上一片平静,开门见山的问道”   “老奴我消息并不灵通——都半边身子进棺材的人了,谁还来跟我嚼这舌头?只是太后那药,却是出自我手”   晨露并不动怒   她的脸孔,微微有些扭曲,在昏暗中,晨露发现,她的眼中蓄满泪水,延着苍老,满是皱纹的脸,轻轻滑落   她倚坐床头,看着静王正和宫女们油嘴滑舌,却也不恼,只是微笑着看   “师兄何必如此烦躁?”   她轻轻抬起头,微笑问道   他当时,几乎被这飞来艳福砸晕,再想时,便很是惶恐,怕是齐大非偶,帝姬是天之娇女,两人根本不合   仪馨帝姬也不起身,半靠在塌上,双脚搁在碧绿晶莹的玉石脚踏之上,更显得莹润美丽,她凝视着腕间九凤金丝猫眼彩镯,悠悠说道:“可惜,他们把今上看得太简单了……哼,‘一个赏赐’!”   她微微抬头,对着一头雾水的孙铭说道:“大约钱熙,也不过给人当枪使了,若真是赏赐,任凭是什么罕见珍奇,圣上都会赐下,还用得着外臣操心?就怕是,这赏赐,很不一般哪!”   孙铭大感意外,只见帝姬以扇掩面,轻笑道:“想疯了他们的心……他们以为圣上是纸糊的傀儡木偶吗?你且瞧着,这‘一个赏赐‘,必是封地无疑!”   孙铭惊得目瞪口呆:“静王他,在江南可是有封地千里,他还贪心不足吗?”   “江南?那是鱼米之乡,可即使得了整个江南,也不过做一个富家翁而已   “这、这是谋逆的大罪!!”   孙铭大惊失色,有些迟疑道:“这……不至于吧?”   “静王想要的,是九州之中的要地,进可觊觎天下,退可雄据一方,江南,始终太过清丽,不是他理想的封地,所以……”   帝姬侃侃而谈,孙铭毕竟知兵,一点便透,他立即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不由又惊又怒,   仪馨帝姬拨弄着手上宝镯,听着金玉相击的清脆声响,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夫君,你说这世上,是锦上添花好,还是雪中送炭更妙?”   孙铭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后者,我辈生于世间,若不能扶危济困,又算什么大好男儿?”   他此时说话,铿锵有声,若是让那些讥讽他的人看了,定是目瞪口呆   晨露也不推辞,稍稍整过仪容,开口道:“仪馨帝姬协同夫婿,正在隆盛门外,道是有紧要之事求见您   ****   “这么晚了,皇姐和驸马有什么要紧的事要禀?”   帝姬敛衽行礼,笑道:“也没什么但是大事,只是许久没来觐见皇兄,实在是心中不安”   她盈盈美目直视皇帝,元祈一看便知,她是有紧要的话要说,他示意左右退下,惟独留下晨露,道:“皇姐可有什么话要说?”   仪馨帝姬深深看了眼晨露,知道这是皇帝心腹,于是不再避讳,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轻轻说道:“依我之见,二弟也确是劳苦功高,给什么赏赐也不过分,只是总有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从中怂恿,若是让静王生出了什么妄想,却反是害了他!”   元祈静静听完,并不动怒,他走下御座,来到帝姬身前,亲自将她扶至座前,又给驸马赐了座,才深深叹道:“朕终究还有骨肉同胞!”   仪馨帝姬听着这一声叹息,眼中泛红,险险流下泪来:“我知道,皇兄你实在是难,作姐姐的帮不了你什么,可驸马也不是外人,他率军驻守京畿,只要皇上一个手谕,任凭怎么艰险,也会勤王阙下”   “何至于这么严重?”   元祈不禁失笑,他看着帝姬那微微焦虑的神情,心下感动,道:“皇姐不必担忧,朕身在这九重帝阙,却是心如明镜,哪些人在兴风作浪,哪些人是墙头草,这次便可一一识得!”   帝姬听他如此说来,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霁颜笑道:“也是我思虑过甚,皇上乃是真龙天子,目光如炬,那些奸佞小人的把戏,还有看不穿的道理?”   她侧过头,对着驸马微笑,示意自己所料不谬,皇帝庙算如神,已经有所防备   拜望过受了惊吓的靖安公,京兆尹马不停蹄的到了事发的卧房之中,他仔细察看过物证,觉得一头雾水   “赶……赶快备轿,我要面奏皇上!”   他紧急觐见之后,皇帝第二日破了惯例,行了大朝,这是极罕见的行为   ****   “鞑靼刺客”的暗杀,在六扇门高手的严密防卫下,终于逐渐减少,正当人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件绝大的惨案发生了   他终究城府深重,片刻之后,便强自冷静下来   寂静的殿中,只有他焦躁的脚步声,最后猛的停在门前,再无动静此间正是“红杏枝头春意闹”,虽然已经初夏,也毫无凋谢,只是被风吹了,便飞红片片   她瞧着这两件奇形器物,脑海中一阵熟悉,却也一时无暇去想,掠身接过自己的长剑,剑芒暴涨之下,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圆形器物,竟被她切成两半,委靡在地   他满身都是血污和烟熏火燎的痕迹,看着实在狼狈,受了半夜惊吓,他正是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发青”   元祈以轻讽的口气说完,殿中已是大哗,有些臣子这几日满耳听着“鞑靼刺客”四字,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平时更是寝食不安,如今听完这话,怒火中烧,恨不能上去掌掴脚踢几下这一下,拍马正中蹄子,却是暗中叫苦不迭   天边隐隐有了鱼肚白,晨露和瞿云率领一干人等起程回宫,仍能感受到身后那炯炯的目光——   “小云,难道我射的箭,有什么特别?”   瞿云闻言,郑重的看着她,晨露更觉蹊跷,半晌,他才面无表情道——   “是有特别……”   “是什么?”   晨露更感好奇   “微臣只是觉得……今日,定是个晴天!”   在前廷大朝之时,幽幽后宫里,也有两位身份高贵的女子,在闲适地品茗,轻谈   皇后平日里,一直视他为谦谦君子,此刻撞见这一幕,心中悚然一惊   “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奇道   “你不用说了!”   太后脸色铁青,眼睛微微眯起——   “我生了个好儿子!”   她咬牙冷笑道,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狂怒,将盛着翡翠双球的檀木盒掼于地上——   “这一系列刺客事件的最初,就是我中毒垂危!我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只听得一道清脆裂声,那翡翠摔落在地,破为十数瓣   第四卷 第五十七章 爱屋   夜已经深了,天空中却是电闪雷鸣,雨迟迟不来”   “他们是该惋惜!”皇帝冷冷一笑,握着茶盏极力忍耐:“还有什么?!”   “微臣不敢启奏……”   少女的声音,清冽幽远,仿佛从天外传来   “父皇!!连您……都是这样的偏袒二弟!!!“   皇帝继续笑着,几乎直不起腰来,晨露看到,有一滴水,从他的发间滑落   他爱的人,是林媛,并不是我……   他所疼爱的儿子,也并非眼前这嫡子国储……   这一认知,让她从心中涌起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眼前这相似的面貌,也不再让她切齿痛恨   皇帝紧抱着她,毫无半点色欲,仿佛要从这单薄躯体上汲取温暖,他沉醉的呼吸着她发间的幽冷芳香,紧紧握住那一双白皙莹润的柔荑   下一瞬,她转身冲出了寝宫,那小小的身影,投入外间的无边雨幕,很快消失不见了   元祈凝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只觉得心头一阵苦涩,比幼时喝的黄连汤,还要更重   梅贵嫔细细的凝望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何以才过了半日,就如此大相径庭?   她想起手下宫女,曾经密报,道是皇后今日去了太后的慈宁宫   可是,二十五年前,她就已经,被那诡谲深宫吞噬,再也不曾出现   窗外吹来了寒冷的北风,楼下的歌姬,一曲正是婉转——   长相思,在长安,   美人如花隔云端……   这盛世华音,本是裂石破晓般的绝佳,奈何酒客寥寥,唱到最后,竟平空增添了几分哀惋凄清   清抿怔怔望着,只觉得万古一悲,这幽幽天地间,只留有自己一人,茕茕孑立   这大雪茫茫,以幕天席地之势,掩盖了城墙,遮蔽了京城……   就犹如,那胜者写就的丹青史书,以淋漓浓黑的墨汁,遮盖了一切,又有多少惊才绝艳的人物,被这墨黑抹去?   她又想起了另一位,年纪相仿的女子   直到一阵脚步声,噔噔上楼,她才恍然惊醒——   “是你!!”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惊喜已极的欢呼”   元祈阴郁地低喝,等到殿中只剩下两人,相对而视,才狠狠道:“朕还能相信你吗——前头梅贵嫔的胎儿,是怎样莫名的没了?你还敢到朕跟前鸣冤?!”   他压抑的怒喝,如千钧系于一丝,那般紧绷和颤抖:“若不是看在结发夫妻的情分上,朕早该废了你!”   皇后静静听着,也不申辩,只是听到“结发夫妻”这四字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祈哥哥!”   她深情、沉痛的喊道,黑而大的眼睛里,满是晶莹泪水   晨露深深欠身:“请恕微臣无礼……”   却不肯明言,元祈微一思索,不禁哑然失笑,心中却是暖流涌动——   她见里面殿门紧闭,久久无声,以为皇后对我有所不利了!   他深深望着佳人,见她眨也不眨的,凝视着自己,只觉得周身全不自在,不自觉的,他手下用力,推开了皇后——  “是来催朕早朝的吗?”   不待回答,他起身朝外行去,少女在门槛边等着,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没有称呼,也没有具名:   枯木逢春,君当早归   晨露是何等冰雪聪明,微一咀嚼,便明了了其中的意思晨露伸出纤纤玉指,在她唇边一探,这一瞬间,她晶莹面容上, 浮现出狂烈冰炽的怨怒,一眼看来,竟带上了一层柔腻的绯红—— “这是当年,我配给元旭的‘夜昙,’毒性剧烈,一瞬可制人死地……所以,取昙花一现之意……”   她的声音,在幽暗中听来,有几许幻梦,几许怅然 “这么说   太后让贴身女官包裹了几件首饰,笑着赐给云贵人,道:“几件小玩意,我这个老太婆也用不上了,你不嫌弃就好!”   云贵人很是惊喜,拜谢后,起身离去”   她目光哀绝沉痛,却是无比清澈,朝着太后盈盈下拜:“母后,皇上倒行逆施,难免不生意外,若有这一日,请母后以天下为重,再次临朝——您立这幼儿为帝,则天下再无非议!”   太后深深叹息着,也不回答她的请求,只是踌躇道:“你让我想想……”   皇后试探道:“那这胎儿?”   太后无力的挥挥手:“先留着,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   皇后见目的达到,心中一阵轻松,又服侍了太后一阵,在慈宁宫中用过膳,才告退而去   “微臣对山川地理也略有涉猎,凉川乃是北疆与鞑靼的唯一分界,皇上原本是想将它纳入天朝管辖,却不料功亏一篑,反让襄王坏了大事   阳光照在他辉煌冕袍之上,金碧璀璨,竟是让人无法正视   “请恕微臣逾越,即使这颗腊丸被我截获,宫中仍不太平——”   她静静站于阶下,声音有如寒玉轻击:   “静王正是蠢蠢欲支,此时此刻,您不宜离京!”   宸宫 第四卷 第六十三章 亲征 T   皇帝双目闪着怒光,宛如雷霆凝聚,晨露毫不避让,直直看着他,两人互不相让,对峙了良久,元祈才开口道:“这是国家大事,你不要过问   辰时,圣驾自宫中而出   “怎么?!还有这等事?!”   太后柳眉一挑,眉宇之间,威仪毕露——   “是哪个妃嫔这么大胆,竟敢干涉朝政?!”   她立在凤凰罗伞之下,在漫天欢呼声中,声音不在,确实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皇后一听便心下雪亮,太后这话,是预备把朝政大权抓在手中了!   她心中飞快思量着……   皇帝亲征,那大漠草原,雪峰激流,却是有无穷险峻,强敌环伺,若是有个万一……   她仿佛被这阴暗血腥的念头一惊,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开始浮想联翩——   若真是如此……   那未成形的胎儿,便能派上大用场了……   可是有母后在,那玉座珠帘,仍是她的风光威仪,又怎会轮到我?   她心思越发阴暗   她凝神望去,只见前方烟尘蔽日,搏杀声不断,什么也看不清楚,于是再不迟疑,也掠上马背,朝着那边而去   沉重的气氛在殿中蔓延,几位阁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中明白了几分,都是垂手端坐   恨不生成汉唐人物…… 元祈心中的热血都为之沸腾,他从幼时便遵循为君之道,讲究雍容肃穆,却无人知晓,他沉稳内敛的外表下,仍是渴望征战的浩烈热血!他转过身,对着晨露说道:“你似是见惯这等杀戮场面了……”   晨露把玩着手中羽翎,淡淡道:“在江湖之上,也有酷烈的搏杀……”她微微眯眼,遥望着天空中的烈日,但觉无边蔚蓝之上,金芒极尽绚丽——   “人世间,无论何时何地,皆是如此……万事的缘由可以被时光磨灭,无数的生命只化为丹青笔墨,可人与人的争斗,却是永永远远不会遏止的……”   她莫名生出怅然,遥望着不知名的苍穹深处:“佛家说回头是岸,可我等凡人,又哪里有岸可返?”   皇帝静静的望着她,只觉得眩目阳光下,少女的周身却似有无穷的暗霾,如丝絮般缠绕——   她整个人都是透明苍白的……   元祈正在诧异,却听打扫战场的兵士惊呼:“好棘手的胡蛮!”   他抬头望去,只见东北道边,一个鞑靼大汉,看着像是个将领,左手擎着奇形大弓,右手却持一柄黑亮短刀,于厉吼声中,又一连斩伤了两人静王漫步在荷塘之畔   他正沉吟着,却一眼瞥风周浚的冷笑,沉声问道:“大将军,你在笑什么?”   “启奏万岁!”周浚神色从容,听到皇帝问及,朗声答道:“微臣是在赞叹……圣上您天威自成,在御驾之前,襄王殿下这形容……臣只想起一个成语,叫作判若两人!”   他声音不高,可言语中的调侃讽刺却是辛辣   “你火气真大,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要往外赶吗?”   宸宫 第四卷 第六十九章 圈套   帝姬穿着瑞兽葡萄纹缎裙,发髻富丽雍容,娥眉淡扫,正含笑凝望着他,身后侍女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食盒,隐约透出奇香   那皮卷已很是暗淡,上面线条文字都如同蛛网,红褐斑驳,却是整个北疆最完整的地图了   襄王‘悲愤勃然’之下,竟作势要自刎御前,两边的新兵在帐外听得分明,粗声喝骂之下,竟动起了手!   一时之间,只见兵刃相交,镇北军与襄王府的矛盾,在此刻呈现白热之态”   “是谁?”   “鞑靼的忽律可汗   “忽律其人,的确如皇上所说,狡诈如狐,可是,他亦是草原孕育的苍狼之子,本性中的剽悍强勇,是无法去除的——眼前这一绝好机会,他忍住不出手?”   晨露款款说道,眼中越见深邃,方才的惆怅,如这草原的夜风一般,来去无影   “朕誓杀此獠贼——他难道真已经带兵潜入这西北内地?!”皇帝有些不可思议,为对手的疯狂大胆而暗自心惊她耳边回响的只有短短一句——   使反间计……   她勉强维持灵台一点清明,又听忽律道:“想想真是可叹,如此惊才绝艳的佳人,竟是落得如此下场……天朝人,为什么喜欢这般自毁长城!”   那谋士也叹道:“也是这位林小姐太过孤傲偏激,中原的朝廷里,也有人欲置她于死地,几边勾起手来,证据确凿之下,也由不得天朝皇帝不信   下一刻,那种强烈而森冷的压迫力,就倏然消失了—黑衣人纵身而起,如飞鸟孤鸢一般,轻功已达出神入化的境地   他想起上次晨露的调侃,满心希望她这次也能解颐一笑他深深的凝视着,仿佛有万千疑问,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他的目光,越过巍峨宫墙,飞向遥远的西北——   在那寒苦纷乱的战场上,那两人,现在究竟如何呢?   他禁不住有些担心,心下却暗笑:果然老了啊!   “瞿统领?”孙铭见他有些出神,疑惑道昨晚的狂乱妖惑,仿佛是幻梦一场   只怕未必……   晨露冷眼瞧着,场上的鞑靼人,从营帐中奔出,虽然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却仍是沉着万分,只是跃上马背,朝着凉川疾驰   兵刃相交,在暗夜里响彻,帐篷被点火焚烧,燃炽了半天红茫”   叶姑姑上前禀道,太后于是捧起佛珠,让众宫女退散,在佛前蒲团上盘膝,默颂经文,一个多时辰后,才在侍女的服侍下,蹒跚起身   皇后睨了一眼殿侧的玉佛,见它宝光流转间,光洁莹润,天生的一块美玉,却雕琢成这等神像,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在想……”太后盯着杯缘的麻姑献寿图案若有所思,缓缓说道:“皇帝这一胜,从此之后,必定更听不得我这老婆子噜苏了!”   皇后瞧着她阴郁衰老的神态,心中既苦又甜,犹如打破了五味罐,再想及自己,却是心下咯噔一沉,强笑道:“怎么会呢,皇上他不致如此的!”   太后微微冷笑:“皇帝是天子,处在那至高独尊的位置,不会愿意任何人对他指手画脚,更何况,你大伯犯下滔天大错,把柄正攥在他手里呢——我还没有死呢,他尚且如此,等我百年后,林家的下场,不问可知!”   皇后想起那位素少谋面的大伯”   使者再一次被宣至殿前,他稍事休息,面色已微风红润,更显得英俊轩昂   当年朝夕笑对,青梅竹马的少年少女,在多年后的今日,终于想见   怎么这么匆忙,真是没规矩……   她漫不经心的想着,旋即便将它置之脑后,跨入了自己的宫轿之中   晚饭后,她的精神很好,和侍女们玩了会绕绳开解“宫里为何如此吵闹?晨露嘶哑着声音问道   瞿云看着她,露出了一道无可奈何的苦笑——   “此时此刻,宫里比街市还要热闹万分!”   宸宫 第四卷 第七十八章 嫌疑   晨露有些吃力的坐起身,不过轻微动作,冷汗已一颗颗滴落,寒绢裁成的中衣在灯下闪烁生辉,片刻之间,已被濡湿了一片”   瞿云点头赞同:“所以皇帝被夹在两在重臣之中,简直是左右为难——他已经两昼夜没合眼了”   皇帝命人取来一本《庄子》,曼声吟道:“北溟有鱼,其名为鲲   满室寂静,再无任何声响,只有两个身心皆疲的人在沉沉睡着”她长叹着,总结道:“想不到我竟是败在这等嫁祸之下!”   晨露静静听完,终于开口,却是提了个很突兀的问道:“你不后悔吗?”   迎着周贵妃微微迷惑的目光,她道:“在这后宫中,你地位尊贵,几乎是一人之下,却为什么要与那人夜半幽会,弄得这般田地?”   “沙场多变,我放心不下……这么多年了,我与他,天各一方,如今造化弄人,缘吝一面……”周贵妃轻轻说着,到最后已是低不可闻   “这是违背伦常的!!”   宸宫 第四卷 第八十二章 册妃   他近乎惊骇的低喊   “让这王朝在兵戈中消亡?”少女微微讶然,微微一笑,在静夜中,如昙花盛放,下一瞬便化为森然怨毒——   “不,这样的轰轰烈烈,反而便宜了他们身后盛名……林媛平生最是得意她的阴谋权术,既然如此,我偏让她死于此道!”   “若你真作了宫妃,却是如何与皇帝相处……”瞿云又急又怒,说到此处,却顿觉难言,只得顿住   初时仍是谈笑,接着,也不知皇帝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殿中一时静滞,竟是僵在了那里”   叶姑姑在外听着,倒抽了一口冷气,梅贵嫔深蒙圣眷,亦没有被晋升为妃,这一个微贱女官竟能一跃登天,成为四妃之一?!   只听殿中太后也似大吃一惊,却仍是不失沉稳:“这也太骇人了罢,一下子跃升为妃,却是怎样让后宫嫔妃心服?”   “她救朕一命,便是对社稷有功,后宫诸人,谁能不服?”皇帝淡淡答道   打开一看,宝光四溢,竟是将室中照得通亮   皇后这几日病重,强撑着升座见礼,勉励几句,便又回到自己的昭阳宫中”叶姑姑答道,却见太后的脸色在瞬间失了血色   叶姑姑见不是事,大胆上前轻摇太后:“娘娘……娘娘……”太后眼神迷离,喃喃问道:“我在哪里……”   “启禀娘娘,这是您的慈宁宫   “你刚才说……皇帝封她什么?”   “回禀娘娘,是晨妃……取她原本的名字,定下了这个封号挽帐的珊瑚金钩,在微风的吹拂下,轻盈晃动,发出清澄声响,更显得四下里寂静无声   她又想起这躯体原本的主人,那可怜柔弱的小宫女,她死于齐妃的杖责之下,如今黄泉相见,岂非也是既痛且快?   她正在浮想联翩,元祈的声音带着醉意,若有若无的飘荡在夜风中——   “我这一生最为欣悦、最为痛苦的是今日……”他话没说完,酒意上涌,便陷入酣睡之中   林家的女子,不知为何,心脉都有所缺陷,所以不时会有疾患发作,这般体弱多病,瞧来却别有一种娇弱的楚楚风致   “总算不辱使命,没有让您失望“你先起来!”   皇帝温言道:“你为了替齐妃申冤,冒险藏下这等重要证据,实在是忠心可嘉!”   “奴婢当不起皇上如此称赞,只希望我家娘娘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香盈低泣着叩头,听来更觉哀婉凄凉   皇帝皱眉,正要反驳,却被晨露轻拉衣袖示意   皇帝看了太后一眼,缓缓道:“母后,无论周贵妃做了何等失德之事,这桩杀人大案,却是与她毫无干系了!”   太后目光微闪,叹道:“看样子,她是招惹了什么人,有意将她设计入局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她抿了下唇,扯出一道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近乎负气的扭着头   周贵妃被谴回自己宫中,只是仍不能自由出入   “裴世兄今日随兴而吟,却已是夺了满席的风采,来日必将高中传捷!”   一位头戴银丝进梁冠的青年举人,一边以箸夹着桂鱼腹侧的嫩肉,一边兴奋的大声赞道   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激愤之下,仗着酒意去劫轿,却险些命丧黄泉   瞧着他大梦初醒的样子,在座另一位举人,笑着调侃道:“裴兄必是惦念家中娇妻了!”   在众人的大笑声中,裴桢正要反唇相讥,却听街上一阵鼓乐肃穆,巨大的喧嚣声,由远及近而来   “早就等着你来了……你要的人,都挑选好了!”   三人进入后院,早有三五个少年男女,在翘首等待   “你麾下大将,仍是羁押在诏狱中   周浚并不领情,回以冷笑道:“这等叛主求荣的小人,依着我的军法,该是以铁笼炙烤而死亡   他却怒盈胸间,却仍还愿失态,只咬牙笑道:“大将军长居京城,亦是无妨——”   安平二王到达后两日,襄王也抵达京中,他是待罪之身,并不似平日那般招摇,只轻身简从,在礼部官员的迎候下,入住特设的驿馆之中   晨露一使眼色,涧青连忙将她扶住   这些藩王们各个都带了数百随侍,安平二王,甚至在城外都留有驻军,这些人狐假虎威,已在京中惹出不少事端   他身为京营将军,本不用兼顾民政,但皇帝亲征前,将京畿治安交付于他,如今虽然大捷而回,紧接着却是藩王入京,有意无意间,皇帝并未将大权收回”   皇帝心念一闪,蓦然想起,晨露曾道,要往慈宁宫中觐见,一时心乱如麻,什么军国大事,也入不了脑中   晨露一身宫装未褪,鬓间步摇,荧华迷离,她半倚在窗边,飘然出尘   “朕这些弟弟们,没有一个良善之辈……今日,‘暗使’那边报来,静王又不甚安分,竟然深夜密会平王……真真不可思议,朕还没跟他计算扣滞军需,延耽时机之罪,他居然越发猖狂起来!”   晨露见元祈恼怒更甚,不动声色的又加了把火:“还有齐妃娘娘的事……我到现在还心有疑惑呢!”   元祈森然一笑:“朕也很纳闷,后宫争宠,断然不会用这等明刀明枪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有几道细微的血痕,几乎是结痂淡退   她微微有些疲倦,全身都松驰下来,对着满眼惊疑的涧青,淡淡道:“太后真是用心良苦,安王加了矽沙,她又加了酥涛,使得冰琅落下时,略微松软,不致当时便致人死命——   可这一味酥涛,一旦进入习武之人的血脉中,却会游走全身,阻断心脉而死!”   宸宫 第四卷 第九十七章 奉还   “那现在……”   “已经无妨了……这几日,宫中大小事务,你要小心照看”   晨露凤眸微微上挑,浓密修长的睫毛,如夜色一般轻颤厉声喝道:“什么人?”   黑衣人中一位扬声笑道:“久闻大人府中金银堆积如山,我们弟兄几个特来发财!”   他一副黑道绿林的腔调,手下却深得快、准、狠三味,朝着箭射来的方向疾飞而去   “晨妃娘娘?!”   齐融怦然而惊,被她一语点破,只觉得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这幽静院中,竟似杀机密布那女子洁白修长的胴体,也沾染了点点殷红,在这血腥阴霾中,宛如玉雪琼枝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世上,从此又多了个心死之人,吞噬着仇恨,如行尸走肉的存活着……   碧月宫中,静谧有如梦幻   他不由歉疚,温言道:“罢了,下次不可如此胡来”   元祈摇头,断然道:“你不知道为君者的忌讳……”   迎着晨露泊目光,他叹息道:“为君者,其实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威权不受冒犯   元旭,你真是忌惮我威权势重才对我起了猜忌?   她微微垂眼,良久,才幽幽问道:“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能宽恕吗?”   元祈见她语声渺渺,仿佛有无穷幽怨,心下大为不快——   “为何如此关心此人?”   晨露心中一片混乱,到此有止茫然间,发间但觉轻颤,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香迷离——   “朕守候一夜,其实是想给你这枝花……”   雪莹亭亭的玉兰花,在发间系了个如意结,挽起无穷谴绻   翌日早朝过后,元祈隐约有些后悔,自己盛气而去,未免有些小鸡肚肠了——   晨露与那人根本毫无瓜葛,自己没来由的却是吃什么飞醋?!   他正在懊恼,却听御书房外,泰喜趋近禀道:“晨妃娘娘来探视皇上了!”   元祈心中一喜:“宣她进来罢……”   晨露款款而入,竟是一身明红氤染的曳地长裙,在日光下,隐隐透出月色花瓣纹,额前垂下累珠流苏,更映得肌肤似雪   宸宫 第四卷 第一百章   晨露由后堂走出时,暮色已然暗淡下来,殿中点起了两排蜜烛,却仍是昏暗幽深   她将球轻轻上抛,完美无缺的落于元祈手中,此时鼓声一停,皇帝方才愕然,就已经转醒,无奈瞪了她一眼,却站起身来如今,若抑馁这滔天气焰,惟有以您的“圣眷,”将其余嫔妃都聚拢于旗下——今晚我这出好戏,就是为了挂起这面大旗   铁栏圈禁中的囚室,大都空旷闲置,行至尽头,但见一灯如豆,地上躺有一男一女,生死不知,另有一人,黑袍蒙面,正倚墙而站,望着她冷笑不语   她话音未落,竟是长剑出鞘,剑光飞涌,瞬间已近人身前   皇帝清晨起身时,便听说太后身子不爽,派太医前去探视,也语焉不详的甚是吞吐,惹得他躁怒起来,太医才低语了几句   此时此刻,便是暗中腹诽她容貌的嫔妃,也不得不承认,晨妃气度绝佳,使人望之心惭晨露面上淡淡,并无半分自矜,闲谈间,提到湘贵人终于得见亲颜,不禁又是唏嘘:“姐妹们都离家好几载了吧……”   众嫔妃都是黯然,她们的家人虽然几月探视一次,可终究离家太久,颇为思念”   她这若有若无的一句,让嫔妃们在瞬间眼睛一亮——   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啊!半日闲谈后,众人起身辞去,杨宝林却有意走在最后,目光微微示意   同一片夜空下,慈宁宫中,却是冷肃寂静   那宫装女子,于氤氲中飘然而逝,那一张冷笑着的面庞,逐渐回转——   “这次是你?!”   太后凝视着,与上次迥然不同的容颜,全身都笼罩于寒气中,牙齿微微发颤”   皇后婉约笑道:“这不是牛羊的乳汁,而是我谴内务府好起来的健妇所出,最是滋补养颜,安神静心   晨露眼中一丝嘲讽,更加确定,此事另有蹊跷——   她若真是忧心如焚,又怎会有此闲情逸致?   她前世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皇后身上的衣料,乃是南越国以秘法织成的‘千帜雪,’看来不甚起眼,却是无上轻软,能在暗中生辉,遇为不破,一年中,也不过能产一匹   “原以为能安生养两日病,如今出了这等大事——   皇上于子息上头颇是艰难,云贵人这事一出,真不知他作何是想!”   皇后沉痛叹息道,引来一阵或真或假的唏嘘,她抿了口茶,才缓缓道:“杨宝林,你所说的,本宫实在不能置信,在水落石出之前,倒要委屈你几日了!”   她雍容示意,便有一干宫人宦者上前,皇后指定了杨宝林,冷冷道:“杨宝林谋害他人,更是殃及皇嗣,将她带往昭狱中,仔细讯问——务必寻出,是谁胆大包天,指使她如此作为!”   她在最后一句上,微微加重语气,已有心思敏锐的,听出了她弦外之音一阵窃窃私语   若是跟她纠缠这些礼仪细节,怕是皇帝又是以为后宫争风,不免偏袒宠幸   “此事有些蹊跷,杨宝林确系索然索然无辜”   晨露柳眉微动:“看清是什么吗?”   涧青摇头,上前替她褪下宫装,却不急于穿衣裳,而是取过一罐伤药,道:“上次划的那道伤口,快结痂封口了,最后上一次药吧!”   她回忆那次,冰琅事件的凶险,心有余悸道:“幸亏您及时,把血逼出……那么多血,溅成一片——”   她正要说下去,晨露却是一惊,电光火石间,她被这无心之语点破,恍然大悟地站起:“原来如此!!”   对着涧青不解的目光,她道:“我那日的血是什么模样?”“开始是青黑色的,后来便是鲜红的了……毒清空后,您才点穴止血的   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看了看皇帝,嗫喏道:"云妹妹未曾有孕……"   "御医呢?!那日在场的证人呢?!"   皇帝气的发昏,只觉得这一场儿戏,简直荒诞,他怒极反笑"   晨露莞尔一笑,任由日光照耀全身,她神情凛然,如冰雪一般高远,微笑中,却另有一种嘲讽   皇后与亲信面面相觑,神色变幻,咬牙不语   忆起靖慧在出发前的忧心,她就想笑   「皇上此言差矣,光突厥的事就令臣忙得不可开交   表面上称君臣,但他宋漓膺私底下却不信这套,所以他行事百无禁忌,目光锐利慑人   迎接他的一定又是个大场面,他最怕他的五位娘亲了   「是吗?」他还不怕死的道   唐太宗挥挥手,终于肯放人了」青儿出声袒护   「皇上临时召我入宫,在那里坐了两个时辰   「三娘!」他最怕她了,她老爱将他扮成女人」享儿指着他道   「什么把柄?」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能有什么把柄?   「你爹要逼你成亲,这次回来,你插翅难飞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五姊妹也认为该是你讨媳妇的时候了   「都是妳啦,漓膺一定是被妳气病的啦!」花儿借机找碴   她到底怎么了?为何感到身子如跌下万丈深渊般的沉重?   「老爹,她要多久才会清醒啊?」刘大娘擦拭眼前美艳女子的额头,她不停的冒着汗   这倾城女娃睡了近半把月了,就是不醒   「上天保佑!」刘大娘低声道」魏征脑袋动得快   然而,他的话如同轻烟吹过般的不受重视,只听见唐太宗决断的下令,「就这么决定了,地点选在宋王府,由七皇子和魏征陪同」   唐太宗等一伙人谈笑风生的离开了你女儿的容貌一等,我会挑上她,是她的荣幸,你们别不识好歹,快把她交出来!」县太爷一脸恶霸的模样   真好,县太爷放过她了依我看,妳呀,铁定是王爷夫人的命!」说完,县太爷便命手下们抓住瑷玛他内心充满期待,若是那个小美人被挑中,他定会升官   此时,她真切的体会到自己宛如是动物般的供人观赏,光是一整天的时间,看她的人便络绎不绝妳成了王爷夫人后,金银财宝可谓随手一抓啊!」   「谁希罕那些东西,不过是臭铜一堆   「妳真是坦白啊!假如宋王爷看不上妳,到时我纳妳为妾好了,本县太爷一定会疼宠妳的   「妳真好命!我们可是长安城化妆化得最好的,若不是县太爷同我们熟识,我们早去化别人了   「可不是吗?话说回来,他可丢了个棘手的麻烦给我们!妳什么都好,为什么这么瘦?」柳莲看着她的身子,摇头叹道   家居服?古代的女子不是不轻易露出肌肤吗?怎么唐朝的女子恰恰相反?唐朝女子的作风果真令人瞠目结舌   「不要,不要啊!」她反抗着   「从现在开始,妳得学着习惯,因为这是我们的风俗!还有,妳要狐媚些、撤娇点,宋王爷才会看上妳,男人可都是很喜欢这种女子的!」   那当他的妻子不就很可怜了?天天要绞尽脑汁想法子来引起他的「兴致」   「宋王爷说得是」魏征附和「你看,她瞧起来不就是你要的那一种?没有大脑,似乎很好掌握   「漓膺,你太没礼貌了   突然,她灵光一闪   瑷玛不禁泄气不已,「唉,我没希望了!」   「有那么严重吗?妳可以问问宋王爷,他行征大江南北,或许耳闻过   不自觉的,她已走至后园的湖口,瞧着眼前的美景,不禁看得失神了   「什么你呀我的?我可是堂堂的王爷,妳这放肆女子,说话太口无遮栏了吧?」他彷佛无时无刻都在调侃她   「梅姑娘,妳能痊愈得这么快,这都得感谢宋王府出手大方,提供珍贵的医药来治疗   「梅姑娘,把脚伸出来吧!再换几帖药,妳就能正常走路了   瑷玛?是她下的毒手?宋漓膺摇着风扇,面无表情,深不可测   「我会将瑷玛抓回来,毕竟长安城她不熟,那就逃不远,她该回来给太医一个交代   「那是她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她的罪不该如此宽赦   琳琅满目的玩意看得瑷玛眼花撩乱   瑷玛摇摇头,她用不着那些东西对方人高体壮,论口才地虽赢得了,但若相较于蛮力,只消一拳就够她横尸街头了   「知道就好,下次出门要小心点   瑷玛欲哭无泪,明明是他来撞她的啊!   平白无故的跌了一跤,幸好她的脚没再度受伤,否则真是雪上加霜   先找个偏僻旅舍投宿好了,否则待在街头,被发现的危险率太高,宋漓膺找她找得正紧呢!   她的小手住口袋一摸──   咦?她的钱袋怎么不见了?啊!是那名撞倒她的男子偷了她的钱袋!她怎么那么笨呢?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为何她还那么大意?   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何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瑷玛,我看妳能逃到哪里去!」宋漓膺远远的低吼   ★☆★☆★☆   一路上,瑷玛就这么尖叫着,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宋漓膺扛回宋王府,而由于她的惨叫声实在太轰烈悲惨了,引来宋漓膺的五个娘亲好奇的奔至大厅围观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这样的回答妳们满意了没?」他没好气地瞪她们一眼   享儿忍不住打个呵欠」青儿崇拜的将手放在胸前   「快说,否则我就揍妳!虽然太医只是后颈受伤,没有生命危险,但妳仍活罪难逃!」他出声威胁,并猿臂一伸,硬是将她拖下床   她也知道伤人是她的错,也为此感到良心不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倒霉透了」这样是否意味着她有救了?   宋漓膺扯开嘴角」她要说几次他才会死心?   「不嫁没关系,有另一个法子能弥补宋王府所有的损失   「啊!」她低叫一声「你怎么可以这样勉强我?我都说了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皇上,是否出了什么事?」见唐太宗眉头深锁,宋漓膺关心的问   「对了,太医的伤势如何?那天朕去探望他,见他的后颈似乎伤得颇重,他向朕说是他自个儿不小心弄伤的,真是令人担心   「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方才的飞镖含有致命毒液,你最好保证唐太宗他安然无恙!」蒙面人阴狠的道   「乖乖受伏吧!」宋漓膺在他眼前左右摇摆,使用分身的招数令他看不清楚   「漓膺,你真如此痛吗?瞧你脸色都变了!」唐太宗慌张的道   黑影仍隐在幽暗处,他在哪里做什么呢?宋漓膺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皇上,臣无用……」他低吟的哀嚎声,总起来似要死了般   只见宋漓膺的手包扎着,似乎是骨折了   「五娘,我还活着,安然无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文世问道   「爹,孩儿会康复的   「那得加紧速度才是,毕竟事关皇上的安危「喂!你放手!」   偏偏他不为所动,还用眼神暗示她,自己还欠他一屁股债」她气不过的回道」他漾着微笑,狭着轻浮」他踱至她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他靠近她,盯着她的唇   就在他要接近前,瑷玛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力一推,瞬间,宋漓膺皱眉的往后倒,撞伤了右手与她在一起的生活铁定不无聊!   「你,卑鄙下流!」若不是打不过他,她早已动手了,何必浪费口水   他……根本就是吃定她了!   ★☆★☆★☆   趁宋漓膺外出,瑷玛包袱一背,准备逃离宋漓膺的「魔爪」   瑷玛不禁感到浑身乏力,她的表情哪一点看起来像害羞?   花儿颇有同感」青儿丢开瑷玛手上的包袱   「废话!不然妳要自己下来吗?」他催促她   「没,没有   「魏大人   魏征不禁让她给逗笑了「对不起,太医!」她终于奔了过去   「什么意思?」她看着他问」瑷玛低着头,绞弄着手指   他不放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讲?」瑷玛指责道「这也只是个传说不是吗?」他不信   「金钥匙?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快放开我!」瑷玛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对看了一眼,然后凶狠的说:「不可能!那天我们明明有看到,就在妳身上!快交出来,不然我们杀了妳!」   「就跟你们说我没有什么金钥匙啊!」这两个人怎么那么烦啊?会不会是他们认错了人?她可不想成为替死鬼!   「唔!」突然,较高的男子发出一词闷哼,立刻倒在地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么不正经!」她气恼的道   「夫妻正在小吵架吗?」陈姓商人打趣的道   「是啊!我就是太宠溺她了   瑷玛不禁看傻了眼   宋漓膺握住她的双手放在耳侧,然后沉下身子压住她   「你是我的谁?我的事没有必要向你一一详述」其实是个的手会让她的心更乱「那把钥匙是我宋家的传家之宝,我太祖父却不小心弄丢,因此我父亲临终前特地交代我要打听到它的下落」他贼贼的提出条件交换   「妳这是在挑逗我吗?」他伸出手,她的话使他蠢蠢欲动   当紫帐一掀,沾了毒的飞镖马上如冰雪般锐利的射出,只是倒下的并非是宋漓膺和瑷玛,而是那些高丽人那个高丽副帅发现他们了吗?   宋漓膺搂紧她」他有法子让她镇定」他以另一只手撑住她的腰,避免她瘫软的身子往下滑   高丽的杀手已追至下一个村落;而这条窄巷的角落,却有两颗心怦然跳动,吟哦的喘息着……   ★☆★☆★☆   她昨晚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是笨蛋!竟然和他在那巷子口……他根本就   是在吃她的豆腐,而她居然还为此沾沾自喜   「我不会再让类似昨晚的事情发生!」她感到懊恼、羞死人了,而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缓缓说出实情那些高丽杀手多得如蜂窝,他们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吗?   「按照原定计画,到那座死火山去,只是要放弃魏大人为我们准备的住所了」他释怀的一笑   「要在野外投宿吗?」瑷玛张着柔媚的眼,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他弯下腰,以袖子擦着她沾黑的脸蛋   「那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咦,妳在偷笑什么?」别以为他没看见   「我只是想到上次你受伤的情况就觉得好笑   她站定在一个石碑前,修长美丽的手指抚着那碑文,若有所思   「这是为人臣子的责任,花儿」   「老爷,不用找了,我回来了!」   只见享儿一身素衣素服,脸也不上胭脂了   「这客栈遭劫了,看来高丽人已经追上来了「完了!」   「快走,我们的时间不多!」   「老板娘画给我们的画,我把它放在床榻「真的吗?」唐朝的安危竟操在她手上!   「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所以方才我才笑   宋漓膺点头,然后抱起她,在她的迷惑中走进水中   这是她头一次说要嫁给他,他乐不可支!   「如果我不娶妳呢?」他的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脸蛋,克制不住的又想要吻她、爱她了   两人的关系自那草地上的缠绵后,已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也就是说,我真的可以从那里回去啰?」瑷玛旧事重提   「漓膺,我们还要赶路   于是,她连夜收拾自己的行李,转了几次车,便爬上阳明山,就此驻扎   突然,宋漓膺锐眼紧,盯着四周的树枝,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她低叹」他慢条斯理的拿着风扇为她煽凉,消除闷热   魏征也说曾在路上救过一名妇人,内伤伤得很重,经过急救后已无大碍,要她赶紧下山,她却坚持留在山上,重新经营她的客栈」   「率兵前往的是谁?」宋漓膺终于稍微安下心   「妳醒了吗?妳可睡得真久!」高丽元帅的手指沿着她精致的脸庞轮廓游走,看着她害怕得宛如一只小兔子,他不禁笑得更开心   「这是你自欺欺人,安慰自己的话   高丽元帅只能怒瞪着她,恨恨的收回手他怎么可以这么笨、这么自私?要是他死了,她要如何活下去?   高丽元师得意扬扬的冷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然而,在被黑暗笼罩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光线中掉了出来……   那道光很快的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先前的静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同你去那个小岛吗?怎么会漂浮在水面上?」倩儿低问   瑷玛柔柔的一笑   而宋漓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本来他是要和瑷玛住在一块儿的,却被他的五个娘亲赶了出去,说是成亲之前,两人不准见面,也不准和她们抢她!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得忍着相思,直到成亲才能在一起」真是个痛苦的回忆   先转开视线的是瑷玛,因为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你画我做什么?」他画得好传神   被称为二哥的李文也哈哈取笑着,并用瞧不起的语气大声说:“他再怎么练也没有用,他只是个奴婢的儿子,爹才不会喜欢他!”   练武场上的李皓不理会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讪笑,继续专心练剑   他们都是震远侯爷李国辅的儿子,不同的是长子李皓为庶出,他的母亲是个婢女,被收为偏房;而二子李文、三子李武才是侯爷夫人所生在临近西湖畔有一座宽广的庄园,周围环绕着高耸的围墙,守卫极为森严,这儿便是“龙联盟”的总坛──龙城此刻两人正坐在画舫上欣赏西湖美景   这答复令杜御风有些意外,不过兴趣却更浓厚了,“你心中有人选了吗?不知哪家千金有幸能当上龙联盟的盟主夫人?”   看着杜御风满脸玩味、一副隔山观虎斗的姿态,任逍遥的脸色也变得莫测高深,“她不会是个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她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婢女丫鬟;她也不能做盟主夫人,只能在震远侯爷府中做个挂名的侯爷夫人而已但遗嘱中也有订下,李皓必须已是成家立业方得以接掌爵位但任逍遥并未成亲,因此侯爷夫人便以此理由阻挠,要任逍遥将爵位让给弟弟李文或是李武   至于要如何做呢?只有任逍遥心里明白了!          ※        ※         ※   “锵!锵!锵!”打更声传来,已经三更天了”小怜拿起那堆帖子,行个礼,走出阁楼   小怜是个孤儿,还在襁褓中时就被人遗弃在千金坊门口,李嬷嬷见她可怜,就将她抱回扶养,也没有多费心为她取名宇,就小可怜、小可怜地叫着,因此小怜就成了她的名字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任逍遥的这个决定?!”钱香凝语气含怒,神情极为不悦   侯爷夫人是个中年美妇,一身高傲的气焰明白显示出她的身分这话请公子转达给任逍遥知道,侯爷府是很欢迎他回来的!”   杜御风听着夫人言不由衷的话,没有漏掉她眼里闪过的轻蔑,但他还是有礼的提醒,“任盟主的建议请夫人三思   杜御风一消失,李明珠首先发难,“娘,你为何要对任逍遥这么客气,我们还怕他不成?”   钱香凝看着三个子女,富裕无忧的生活让他们心思单纯,不知人心的险恶   “现在的李皓改从母姓,成了龙联盟的盟主此次只派了两个随从跟来已是特别,又说要找自己,其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盟主找我有事吗?”李嬷嬷大胆地问”李嬷嬷心中很好奇,任逍遥打听这些要做什么?莫非是想买个丫鬟?   “盟主想买下小怜当丫鬟吗?”李嬷嬷脱口问道万万也想不到,她倪千柔竟也会受到这种待遇,在自尊受伤下,她哭着奔回阁楼一直到她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后,头脑才逐渐冷静下来,也才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两天的清静也使小怜有空思考更多的事情   “小怜,这是任盟主叫人送来的凤冠霞帔,你快来试试”说完话,她便离开她直跑到任逍遥身前,捉住了他的衣裳,嘶声叫着:“为什么你要娶她?她只是一个丫头,地位不如我,美貌不如我,甚至也不如我这般爱你,为什么你会要她而不要我?到底为什么?”她连声逼问任逍遥,一定要他解释这透露着不寻常的讯息,以任逍遥的身分,他娶妻不应是如此冷清他是一个斯文有礼的书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她高傲地扬起头,轻视地看着任逍遥,“老侯爷遗嘱中虽指定你为继承人,但也规定你必须成家立业才行,继位大典上也要有朝廷官员观礼,主要还是要有信符在手,方能继任为震远侯爷有任何问题、任何需要,你就告诉管家吧她扶小怜在镜前坐好,细心的为女主人梳头妆扮   管瑜本是宫中御医,他和老侯爷是好友,老侯爷生病后,管瑜找了个理由辞去御医职位,来到侯爷府里专心医治老侯爷她从未想过,自小只是个孤儿的她会有这种境遇,竟也有如此动人的时候!小怜很感谢任逍遥,虽然他娶她是为了复仇,自己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除了侯爷府便不能前往任何地方,但小怜已是心满意足了   小怜在百般无聊下,也步出房间,走向书房   下午的时间小怜就向管大夫学习医理   忽然房门被敲响,小怜停下弹琴的动作回道:“进来!”   管家推开门,只见杜御风扶着步履踉跄的任逍遥走入房中,他将任逍遥扶到床上躺下”便骑马离开但是对任逍遥的感觉,小怜在害怕之外又加上了些许莫名的羞怯,毕竟他是和自己共度一夜的男人,在她的生命中,他将也是唯一的一个他也无法想到别的娱乐”李武说着风凉话   “侯爷,夫人体内有软骨散和合欢酒两种药性当他们发现两名可疑男子扛着一只麻袋离开侯府时,就放出了信号跟踪在后   他追到林子里时,正看见了李文欲非礼小怜、而李武及两个手下在一旁淫笑喝采的场面现在那四人正关在龙城的地牢中,等着任逍遥的处置   任逍遥见小怜醒来后只是低头不语,以为自己错估了她,心想:她既在青楼长大,对于贞洁又怎会看重?想到此,他的脸色更加冷漠了,嘴角亦带股嘲讽,直到看到了小怜拿起匕首欲往自己身上剩下时,他才大惊出手阻止”任逍遥的霸气更加深了小怜的愤怒,她无畏的对任逍遥大吼,奋力想离开他的怀抱   小怜皱眉肴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重视这件事?但也聪明的不敢再捋虎胡   “温泉水滑洗凝脂”,虽然这浴池中的水不是温泉,但小怜仍开心的在大大的池中玩耍”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女人,更不是你的任何人!”小怜大声吼出,不对任逍遥低头   任逍遥怒不可抑,用极寒的嗓音回道:“你若挑起我的怒意,我的惩罚绝不是你能承受的侯爷非常的生气,现在他正在练武场上拚命挥剑发泄情绪   王妈见状,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自小,侯爷在府里就受尽欺凌冷落,二夫人过世后,侯爷的日子更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这种相处情形令小怜有份失落感,但她无力去解决此刻的她对小怜已没了敌意,一心只想救出自己那不成材的儿子们,于是明白告知小怜她的来意,求小怜帮忙”   她的手一碰到任逍遥,手掌的热度当场使任逍遥拉住小怜的身子,并伸手探她额头,她正在发烧   小怜阻止他的动作,忙着往下说:“我不要紧她脚步摇晃地走向草药屋,照着管大夫教她治风寒的药方,自行煎药服下   但是,小怜还是因为这次的风寒而病倒在床“看夫人的气色好转了,奴婢真高兴,侯爷也可以安心了!”   小怜将空碗交还给文文,诧异地问:“侯爷?侯爷有来看过我?”   文文接过碗,点头笑道:“侯爷都是趁夫人睡着后才来探望夫人,难怪夫人不知道   小怜连大气都不敢喘,憋得好难过,忍不住动了一下,但只那么一下,任逍遥就看出了她在假寐“你只会对我凶,只会命令我,我不喜欢这样,我讨厌你这么对待我!”   泪眼盈盈、一副楚楚可怜的娇态,这样的她,任逍遥竟然无力招架,只好放缓口气安抚:“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任逍遥半坐起身子,看着背对自己的娇羞人儿,轻笑着贴紧她光洁细柔的背,感觉到她在轻颤,伸手抚开她的发丝,在她姣好的玉颈烙下了一个个的吻痕   见到他,小怜一愣,思绪还转不回来   “我到书房去了!”说完后,他才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   “我会安排,安排好就带你去千金坊   将近晌午时分,一顶雅致的轿子在千金坊门前停住,任逍遥骑马跟在轿旁,他先下马,再扶小怜出轿子,两人一同走入了千金坊她们忙着诉说对小怜的思念,又叽叽喳喳地谈起自小怜离开后,千金坊里所发生的点滴趣事,更迫切想知道小怜在侯府里的生活情况,频频追问任逍遥对她如何、两人相处的情形……一时之间,说话、谈笑声不断,使得整个厅里热闹非凡,洋溢着欢乐!   倪千柔懒洋洋的起床,高声唤着丫头,叫了好半天也没人应,遂不悦地步出房门,却听到前厅里传来了热闹的谈笑声,她好奇地走向前去观看遣开两名侍卫,人就前往倪千柔的房间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   “我也不清楚,夫人回房间侯爷就知道了连见多了杀戮场面的他都感到怵目惊心,更何况是从末见过血腥的弱质女子,小怜所受到的惊吓是可以想象的!他急忙吩咐下人将尸体移开,只希望任逍遥能稳住小怜的心神你若是怕我增添你的麻烦,那就送我回侯爷府”   接下来的对话,小怜已经听不下去了   原来何世宗和另一名手下躲在棺中夹板下,瞒过守卫进入了龙城”   被挡在外面的仆人叫着:“我只想见见夫人,请她为我作主伸冤而已,没有恶意,你们为什么要挡着我?”   小怜听到这话,不明白地看着他,“你有什么冤屈?为何来找我?”   那仆人立刻冲到小怜身前跪下,连叩了三个响头,“你真是夫人?”   小怜轻笑,“我是夫人没错,但不用行如此大礼,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那人抬起了头,脸上却布满阴沉的笑容,他寒声说道:“你是夫人就好了!”   站着的三个人突然动手攻击,轻易的就制伏了雪梅和菊儿   何世宗赞赏地点点头,“嗯,真不愧是任逍遥的夫人,在这种情形下还能有一身傲气,只是不知道你能撑多久?”揶揄的语气再次引起了手下的笑闹   看着无动于衷的小怜,他心中有了主意,于是阴沉沉她笑道:“或许任逍遥会为你向我下跪吧!”   小怜脸色马上变了,她宁死也不愿让何世宗拿自己去胁迫任逍遥”小怜侧过身子,不依地嗔道任逍遥自小至今,大大小小的伤不知有多少,根本不理会这么多的禁忌!小怜却偏偏要他遵守,当他执意不听话、违反管大夫的规定时,小怜的泪珠便簌簌地滚了下来,哭得任逍遥心疼不已   小怜十分感谢管大夫,还亲自送他上马车   任逍遥在房里等着小怜,这些天她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这里陪他她不能再用眼泪来左右任逍遥的决定,于是仍背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任逍遥捉着她的手,神情十分激动,“你说你爱上我,爱上我了,是不是?”   小怜抬眼望着他,一字一字地咬牙说道:“是,我爱你,我是爱上你了,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不该爱上你,不该爱……”   “嘘,别说,别说了”   “你是爱我的,你不会讨厌我   一会儿,小怜似乎想起了什么地抬头看他,“这样子,你打赌不是输给杜公子了?”   任逍遥哈哈大笑,轻点着小怜的俏鼻,“这你不用担心,我得到了你啊!就算是输,我也输得心甘情愿,别说是请客,买下整个百花居给杜御风我也愿意   “冷吗?”任逍遥搂着小怜柔声问”任逍遥煞有其事的考虑后,又得寸进尺的在小怜耳边低声要求”   伊修恩笑着摇摇头,“这段时间他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他依旧待在中国,似乎没有回来的打算,但是根据情报,他一直暗中在拓展自己的势力   是的,他们是吸血鬼,不同于人类的另一种生物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一成不变的生活太无趣了   突然,一只手放到白羽肩上,白羽受惊吓的往后猛退一大步”   “没关系,小白不喜欢整天被关在盒子里,要每天把它放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它才会奏出动听的曲子   第二天清晨,白羽醒得很早好险行李箱里装的都是衣服和一些用品,她把钱包等贵重物品都放在小背包里   咦?等等!白羽突然想到一件东西   一大早使出门的他们刚把车开到附近便听见有小提琴声,很难得的,伊修恩居然会有那份好奇心叫尤杰普顺着琴声去找声音来源,而且还叫他把车停下来听一下   好久没有听见这么干净的曲子”尤杰普发动车子但是由于不慎将通行证给弄丢了   其中一个人不耐烦的推了白羽一把,“要骗吃骗喝找别的地方去,这里不是你这种小骗子来的   白色的小提琴上全是污渍,再也不见往日的精致与美丽,琴面上也多了好几道刮痕   就在两个人僵在那里时,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士走下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原本站在白羽面前的男人一见他走来,神色惊讶,“主人,您……”   只见那人笔直走到白羽面前,毫无预警的抱起白羽便往古堡里走”说完,便走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出来,递到白羽手上,“擦一下吧!否则会很冷   尤杰普拿着小提琴并没有离开,伊修恩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讲,“还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主人会……这么……”尤杰普不知道该怎么问才适合,但是不问又觉得心里有事不舒服原本就娇小的白羽完全被裹在伊修恩宽大的衣服里,看上去更像个小孩子   “嗯!”白羽笑着点头”   “你不用客气,那是主人的吩咐,办好是理所当然的   突然其来的阳光令伊修恩有一秒的不适,不禁抬手挡了挡:再看看在花园里东跑西跳、兴奋异常的白羽,伊修恩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他和她毕竟不是同一种生物看来他们吸血族还真是不适合生活在阳光下呢!   午后,白羽收拾好行李后,向伊修恩辞行”   伊修恩和尤杰普陪白羽刚走到大门口,便看见一个小女孩摔倒在路边,脚踏车也摔在一边,小女孩正在低声哭泣着   接着,白羽将沾有血渍的绷带轻轻的按在小女孩受伤的膝盖上但是,真是奇怪,明明都是在英国,为什么在古堡睡得特别好?一到别的地方就睡不着?   奇怪的事还不只这一件,白羽发现这两天她总是精神恍惚,眼前总是浮现伊修恩漂亮的脸和他如紫水晶的双眸   怎么办呢?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比赛了,要是一直以这种状态下去,她拿什么参加什么比赛?   在房中郁闷了一整天的白羽终于受不了了,她决定上街走走   伊修恩看着手中紫色的杯子,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伊修恩回答   “嗯!但是恐怕她根本就不是人类吧!”伊修恩双手撑着下巴”   “这就怪了,白羽身上的血是天使血这件事应该是吸血族人尽皆知的事   “可以了”口气冰冷的说完后,伊修恩拉着白羽走进会场   等上一位演奏者演奏完,主持人通报后,白羽带着她的小白进场   “哎呀!看来我们的天使受的惊吓不轻   “所以,要保护这么重要的东西是很辛苦的”   “那就好   白羽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意思,云霄飞车的第一个下冲险些让白羽咬到舌头还好,还好,刚才自己说的是中文,而这里是英国,没人听得懂她刚才说了什么”   白羽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   那天之后白羽再也不躲着伊修恩了今天会去哪里呢?   两人刚准备出发,尤杰普却出现在伊修恩身边小天使睡着了啊!看她睡得那么香,伊修恩一时玩心大起,拿着白羽的头发,用发尾轻轻的搔她的脸   看着白羽可爱的动作,伊修恩笑开了,再次用头发搔她的脸   这一刻,伊修恩明白自己是羡慕她的   “我这段时间是住在那儿”   牵挂?那是什么?伊修恩不明白,吸血族之间没有牵绊这种东西,   牵挂的人吗?自从她住到古堡里后,他总是想要快点回去,因为她家在那里天使血对于我们这种异种生物完全没有治疗作用但是,如果异种生物喝了天使血,能力不只会提升百倍,而且自我疗伤能力也会提升很多   “还有什么事吗?”伊修恩问   所以,他有绝对的自信保护她,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伊修恩拿着外套站在大门前”伊修恩对尤杰普道   一群“垃圾”将古堡围了十来天,却又没什么动静;伊修恩知道他们是迫于他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可不允许有任何对白羽不利的事物存在   尤杰普想拦却晚了一步,只能眼看着箭射向白羽”白羽拉住伊修恩   是的,他们做了一件他绝对无法原谅的事,就是他们不该妄想伤害白羽”   他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炼金族、狼人、吸血族?难道他们不是人类?   那……那他们是什么?   白羽脑中似乎有只猫在里面玩线球,已经乱成一团   待白羽再次回过神,只见伊修恩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光,头发也变成紫色,在风中飞舞,一闪一闪的,好漂亮   因为风太大了,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是这样啊,可是,那些人看起来都好奇怪“主人,白羽小姐的反应似乎没想像中那么激烈,也许她是能接受的”尤杰普边说边将厨房里送来的早餐放到白羽面前可是……   “你的小提琴呢?”她没有带上她最宝贝的小提琴”说着,尤杰普将车转到另外一条街上,在一家很大的影碟店门口停下   停好车,尤杰普也走进店里,发现白羽像只蝴蝶似的飞来飞去”   白羽将尤杰普推出店外“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回去?回去哪里?”她不是要离开主人吗?   “当然是回去古堡啊!我住在那里,不是吗?”   “你说你还要回去?”   “尤杰普,你今天好奇怪,伊修恩不是答应让我住在那里吗?难道你不欢迎我?”白羽有些沮丧的看着他”尤杰普激动不已   白羽最先看的当然是最有名的“夜访吸血鬼”,她是很想开着灯看这种影片啦!但这里的放映器材用的是布幕,一旦开灯就看不见了他是吸血鬼和她看那该死的影片有什么关系?   “因为在我身边的都是人类,所以我对吸血鬼不是很清楚   他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她哭成那样的,居然看电影看成这样,唉!   好险电影只有一两个小时,否则伊修恩真的怀疑他的放映室会遭洪水淹没   “可是……这个……”尤杰普看看伊修恩,又看看白羽   “可是……不看的话,我就不知道你的世界是怎样的”眼看主人就要阵亡,尤杰普适时上前解救   心里怎么那么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我什么时候希望你离开了?”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你那么积极的要尤杰普去帮我订机票,不就是想要我快点离开吗?我以为你至少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可是……”白羽越想越伤心   “天啊,我没脸见人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是那样子对我”   直到白羽完全消失在尤杰普的视线里,一旁的房间里走出一个人——伊修恩这教他怎么能不去爱那个说要让他快乐起来的女孩!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就被佣人挖起床,还在半睡半醒的时候便套上了一件纯白的洋装,让她像个小天使似的出现在伊修恩面前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伊修恩这么开心的听她演奏但是……   “哦,小羽,我的脚……”伊修恩发出第N次惨叫不过,他会让尤杰普送她去机场”   “我知道你家在哪里“啊!我都忘了你是很厉害的吸血鬼,知道我家地址也是应该的”   “不急在一时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还是回家再看,回家后我给你好好庆祝一下你不要吓小羽,我帮你叫医生,我帮你……”白羽跪在白毅身边大喊   白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将白毅抬走”尤杰普忍不住叹气没人?   伊修恩正准备走出房间,眼角余光却突然被角落的东西吸引住白羽小姐怎么全身是血?   “小……小羽,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好不容易,伊修恩找回自己的声音,蹲到白羽面前,仔细地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你看看我啊!我是伊修恩,我在这里   没有再看见血色,白羽这才平静许多   他端着粥走到楼上   白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四处寻找伊修恩的身影”   是的,他发誓,他不会再让她体验这样生离死别的痛苦”让人喂她吃饭,这太奇怪了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本来以为回到中国,小羽小姐会很高兴的,可是……居然发生这种事……”   “尤杰普,人类会死是很正常的事”伊修恩打断尤杰普的话   “小羽,醒醒,小羽   “这话问得真奇怪,到墓区来当然是来扫墓,难道我来盗墓不成?”赫尔黎森将花放到白毅墓碑前面   “那可说不定   “被血沾染的感觉如何呢?尤其,是自己亲人的血   这次,赫尔黎森没有再出声   白羽转过头看着伊修恩,突然抱住他祝你们有个好梦!   白羽在心里向他们道别,轻轻的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他拉住她我不要你们和叔叔一样,我不想再看见有心爱的人死去,我不想再有谁因我而死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因为我不是脆弱的人类!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小羽,你相信我”尤杰普拿出电话拨了一组号码,接通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我就不相信他家后院失火了他会不回去看看”   “反正都是要开始的,无所谓   这也是白羽心中想说的话渐渐的,她又回复成以往的白羽——喜欢赖床、喜欢拉着伊修恩晒太阳、喜欢待在伊修恩身边   白羽闭上眼,任自己沉醉在音乐的世界里,那里让她觉得安全,一抹笑不禁浮现在她脸上   “可是,尤杰普怎么办?他前天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不等他吗?”   “我忘了告诉你,我让尤杰普出去办事,他今天下午才会回来,所以我们不用等他”白羽一副不想再逛的样子”白羽很坚定的道是啊,伊修恩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总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那岂不是要闷死他了?   “但是我没有见过伊修恩是事实”伊修恩轻声吐出两个字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擅自将她的记忆动了手脚   “事实就是……我养了你十几年”赫尔黎森抛出一句更令人震惊的话”   说着,赫尔黎森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怎么她的世界全都乱了套?   突然问,他将她原先的生活都否定了   白羽自己都搞不清楚了然后,两个黑色身影中的其中一个开口说话:“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那是赫尔黎森的声音他知道,他会失去白羽还好赫尔黎森反应快,躲了过去,但是右臂还是被剑气伤到,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赫尔黎森也被白羽的举动弄得呆住   左肩上如火烧般的疼痛让她没什么力气,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只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听着白羽的话,伊修恩和赫尔黎森都愣住   赫尔黎森知道白羽想保护的只是他顶着的那张脸的主人,她想保护的是她的叔叔——白毅你该知道你的毒的厉害   赫尔黎森看着离去的人,自嘲的笑着”伊修恩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赶快拿到药草   尤杰普知道主人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绿色瓶子他说主人您一定会需要的,没想到还真让他说中了   三天来,伊修恩日夜不分的守在白羽床前   但是,白羽自己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肩上的伤疼,还是心里的伤疼   “小姐,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尤杰普焦急的问   将白羽放到床上躺好,伊修恩即走出房间,关上门   “不要开门!不要进来!”倒在地上的白羽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   眼泪流下来,白羽哭着低诉:“我到底该怎么办?虽然我知道你是无可奈何,但是我却无法不介意,偏偏我又无法收回对你的感情   难道是她奢求太多吗?为什么老天在一夜之间将她所有的快乐都收了回去?   靠坐在另一边的伊修恩只觉得心被绞得疼痛,一滴泪滴到手背上我只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我将失去所有的感觉   “小羽,你口水都要流出来啦!”伊修恩好笑的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伊修恩才不会让白羽离开他视线半步当我要走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女孩弄破了自己的手,将自己的血往她父母身上涂,虽然没有让他们复活,但是有些伤口却不见了,那时我就知道她身上有天使血我知道你不可能不管她”赫尔黎森笑道”白羽道”其实他是在为一件事烦恼,那就是他在想是该把小羽变成吸血鬼,还是该让白羽把他变成人类   “你确定你调的药没有问题吗?真的可以让白羽变成长生不老的人类?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饶不了你这时候,在落杉机西部的教堂内,新郎新娘的心情要比太阳更加灼热 神父缓慢而清晰的问道:“我说,现在在这里,在神的,你的,面前,我狠狠的操新娘诺凡妮丝小姐,马上要成为你妻子的女人,你还会不会娶她,心灵会不会严重的受到伤害?” “混帐,你在胡说什么?”新娘的父亲暴怒的抓住神父的黑袍弹钢琴的女郎这时候弹奏起了命运 当最后一个人在马上要奔出教堂大门的时候也倒下了后,枪口的火光也停了下来”法医陈德龙博士这时候走了过来,“麦迪,这次你可麻烦了”警局重案组成员集中起来,看录下的画面“停一下,”麦迪诺起让把这一段重新播放麦迪诺起说道“是改良型以色列的乌滋MP81,只要检查死者身上的子弹就知道教堂的惨案是不是他们干的 FBI来了两名联邦探员,一名是四十多岁的俄罗斯裔,名叫锲福斯克,面部看起来就像一个冰雕,没有任何表情说吧,你们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资料第四起是两个月后,在犹他州摩门教的集会上,死亡人数高达七十六人“ 听完墨菲诉说的情况麦迪诺起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么看来行凶者每一次案件之间相隔的时间越来越短,而且目标都不相同,没有任何可以推断的麦迪队长,这次在落杉机拍到凶手的长相是很重要的线索麦迪诺起问道:“这是凶案现场凶手刻在新娘胸口上的图案,你知道什么吗?” 杜裕说道“这上面的是中国神话中的勾魂使者,名字叫无常”警官回答,吴国容蹲下仔细的看着脚印,端详了片刻后站起身来:“匪徒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百六十五公分,另一个大概是一百七十三公分,高个的是个左撇子” 女警将耳朵贴在墙上,手上的两只枪慢慢的调整角度” 女警皱眉问道:“那个死胖子又要干什么?” “肯定有事,不然他可不愿意看到我们” 兰帕奇两手抱着下体蹦跳,疼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特警们哄堂大笑,“这个美国佬根本是个白痴,一点眼光都没有居然学人家泡妞哈哈哈哈”队长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们不出去?别人看着我换衣服我不舒服,而且不认为这是对于女性的不礼貌吗?” “职责所在” “先生,不要浪费时间“那就好,我好害怕你忘掉我”无常大笑,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所谓的人生是什么呢?像你们一样,在一个好家庭中出生,上那莫名其妙的学,然后找老婆,找情人,做爱,生小孩坐在电视机面前吃着垃圾食物,肥胖,衰老,得病,然后他妈的死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数着每个月领到的薪水,在沙发上打着他妈的无聊的饱嗝自由还是在这里发霉生蛆,你可以自己做出选择 “这到是个好主意,”无常认真的考虑,“这个无聊的生命有你也就不无聊了,好吧,美国鬼子,你们到底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无常先生,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杀人现场留下无常的标记,这是不是因为你们是一个组织或者是一个宗教” “倩,为什么你一定要把你的心封闭起来,难道我们只能作肉欲的情人,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只为了你的身体,我奉献我的心,我也希望成为你的心中的人杀死了警察你居然无罪,好呀,你一定很高兴的庆祝吧” 封倩并没有开警车,而是骑着一辆摩托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 门铃声响起,有个混混透过猫眼看出去,“杜爷,是个女人,美女呢” “一定是为我安排的,来晚了几秒钟,封倩手中的两柄手枪就把子弹全部射进了人体内,屋内只有杜震宇和他怀中的女人还有另一个混混活着” 混混跪地道:“大姐,我不是不听话,我是硬不起来” 两分钟后,混混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封倩指着杜震宇的屁股说道:“可以了,如果你表现好,我就不杀你至于小鬼,和他在一起那么活着也只是一个新的败类,死了更好” 吴国容猛地踩刹车把车停下,冲着封倩怒吼道:“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公民,不是去杀死他们” 吴国容悲哀的说道:“倩,你已经疯了”兰帕奇和墨菲拦住想继续殴打无常的吴国容真想把它们全部吃下去,我在美国等你,我们的爱情会在血海中升腾” “杨文苑,你们第五组组成专案组” “局长,我们的案子很多,无法半途而废,这样对国家财产,对人民安全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请你让别的组接手这个案子这种造孽的杂种,死了是报应” “是你杀了杜震宇吧?” 封倩放下刀叉微笑着说道:“奇怪的问题,科长,你还真扫兴倩,你五年来都没有休息过,这次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吧被杜震宇杀的警察中有一个是我的同学,他一家人就靠他的工资生活,儿子正在读高中,这一下一家人的生活来源都没有了另一个儿子刚会叫爸爸,看着孤儿寡母我们连最基础的惩治罪犯都办不到” “我是龙吗?哈哈,好笑的比喻车灯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没有打伞,一身绿色的警装被雨水完全的打湿了,显示出曲线鲜明的侗体司机一愣,压响了喇叭,让这个警察让开嘴唇青紫哆嗦着用手指着韦回,“你你……?” “我怎么知道是吧,知道你认为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出去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合作呢这个房间审问过无数的恶性罪犯,但是今天的客人也许是史上最危险的犯人无常,按照中国的资料,他十三岁开始杀人,三年间共有普通人五百二十六人被他杀害看到有些人你不想打碎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没有想把让你不舒服的人心脏挖出来的想法,把对你大声嚷嚷的人的舌头割了看他们还叫不叫,打断人的手脚看他能不能行走,拿到新枪不想试试它打在人身上有什么效果“一个站在神坛上,一个在这里弹奏着钢琴” “我?头,不要是我……?” “有什么问题?” “今天是湖人队的比赛,我已经和人约好……”看到麦迪诺起那张黑脸难看的如同十天没吃饭,兰帕奇不敢再说,“我这就把他带下去,我办事,头,你放心湖人对火箭,强者的碰撞呢”麦迪诺起觉得头疼,“妈的,真见鬼了”来到二楼塔罗琳粉红色的卧室,墙上贴满了卡通绘画,看来塔罗琳是个童心很重的女人铁栏里面是仰面朝天张着大嘴还发出呼噜声的兰帕奇,无常踪影全无这个家伙好像有被杀的资格呢,现在和警察合作,不好让他们太难看,杀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和他们直接发生冲突” 无常微笑道:“我没有钱包,也没有钱,我是刚从监狱里跑出来的”领头的是一个体重看来可以顶的上无常四个的大胖子,他制止了因为失望而要揍人的其他人” 大胖子两手抓住无常的衣领把他提的双脚离地,“东方人,你是听不懂别人的话,要别人好好告诉你什么叫作尊重吗?” “沃姆,你在干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嗒嗒脚步声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修女跑了过来但是他的目标并不在此,而是乳房下那跳动的心脏,她的心跳一点都没有过分跳动,难道她真的不害怕感谢上帝,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无常一下子几乎傻了,我的妈呀,这女人脑子进水了”无常赶快把耳朵捂起来,丽沙在那里一起口若悬河的说了五分钟还没有停止的意思无常这个时候很同情沃姆,干吗不在她小的时候割下她的舌头,要受这样的痛苦,地狱也不过如此而已 “地下拳赛?”无常听说过这种擂台战,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心中得意,这个混蛋,只要借用达马特的手杀死他,就不算自己下手杀的,那么丽沙也不能说什么了”一个黑人大汉身上披着金边的红斗篷,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人们欢呼着,迎接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无常微微冷笑:“那我们就打到谁先死好了”这时有人拿出厚厚的一沓美元递给无常,“你的奖金满脸狼狈的说道:“我只是膀胱不好,不是怕你” 麦迪诺起举起手说道:“他说这三个地点之一是他自己猜得,要是调动特勤队包围了这些地方最后没有结果怎么办?我们一个一个去调查,发现不对再呼叫特勤队你呀,是他们无休止诅咒的人,为什么,你知道杀死人越多你的痛苦就越深你还要无休止的杀人呢?不过不管你是为什么,我是你的人,我只为你一个存在,你既然喜欢杀人,那么我就和你一起杀人,直到这个世界的末日,我们永远不分开“来了,杀我的人,也是我要杀的人,我们在这个大地上寻觅的人“不许动?”房间内空无一人 女人勒住探员的脖子,左右看了看,来了二十四人,现在死了八个,还有十六个“这里,可以了 女人松手,没有子弹的两把手枪落地“警官,就剩你一个了,出来吧,你的同伴在等你了这次把女人抓回来没有多久,记者们就把警察局包围了,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在进行狂欢会” “说评书的是什么?”兰帕奇没有听过这个名词,好奇的问他然后抢回自己的女人,或者来杀死她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保护我们 无常反而轻松了,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发生的事情 第二章 “无常先生,免费奉送给你一个消息” “你想怎么做?” “我吗,我会在摄像机面前,砍掉那女人的四肢,挖掉她的眼睛,刺穿她的耳朵,割掉她的舌头,敲掉她每一颗牙齿” 麦迪诺起看着无常,半天才说道:“把你从中国带出来,是我们最大的错误那时,我会让你体会地狱的快乐难道她可以……?不可能,我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戮意志,她又怎么可能办到,难道是她监视我?也不对呀,她的能力应该不足以跟踪我而不被发现,现在的我比五年前强大十倍,她只是被我感染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的” 在无常思索着的时候,封倩则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所以我不反对你叫我神父,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叫我米高站着说话很累,不给我倒杯咖啡吗?” “请跟我来无常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划过身前,弯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心中有警告,“危险,靠近他是危险的 闪电照亮长空,黑色的皮风衣在狂风中被吹起,封倩站在大厦的顶部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被雨水清洗的大地麦迪诺起强行压抑住胃部的翻腾,问道:“确定他的身份吗?” 脸色有些苍白的兰帕奇点头说道:“大概,是我们老熟人,他的档案在局里比电话号码簿都厚,打个喷嚏洛山矶要下雨的大人物已经被鲜血泡的通红坐进无常开来的警车中,丽纱靠在他的胸部,低声说道:“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这样,我以为我将一生奉献给神的,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居然会合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我的上帝,我怎么会这么疯狂呢?” 无常点着烟,万宝路是那样的呛喉,他突然很怀念在中国时抽的中华 无常一根烟抽完,直到烟头烧到了手,才将烟头仍出窗外“后悔吗?” 丽纱抬起头,黑暗中两只大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如此疯狂,”无常摸了摸肩头的伤痕,“下次我要穿铠甲才行牙“怎么了?” “所以你不害怕,不会恐惧没有痛苦也就没有畏惧,原来是这样的”无常右手一拉,把丽纱赤裸的身体挡在身前,“胖子,让我看看兄妹之情到底有多深,能不能到连生命都扔掉”沃姆用最大的声音叫喊着拿出来时,手上一片鲜红,“好像快不行了,我都快失去控制了,那么封倩则更在崩溃的边缘了,必须尽快杀了她和神父,否则……” 在地下,封倩两眼血红,发出了疯狂的咆哮,一拳一拳打在石壁上,墙壁上满是巨大的窟窿,她的拳头击中的地方会立刻变成飞灰” 封倩捂着心口大笑,“他看来也没有耐心了,对呀,我们不能够在太近距离生活在一片天空下的,看来他要选择我们的决斗场了,这出戏落幕的时候到了你的爱人和我都是怅,只不过不是老虎的怅而已“去死吧手在神父体内握拳,将神父的身体重重的撞击在墓碑上“是你,我早该想到了 “这个世界一切都是虚幻,只有死亡是唯一的真实 “呵呵”发出了让人厌恶的笑声,无常挣扎着爬了起来,前胸整个消失,后背也受了重创,视线可以从无常身体穿过”无常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无常突然听到背后有声音无常把耳朵凑到丽纱的面前,“你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一切都是虚幻,只有死亡是唯一的真实” 无常艰难的说道:“哈哈,我……大意了,你居然也是……无常,” “看着我,不要移开视线,你感到恐惧了吗?感到绝望吗?死亡的双翼已经笼罩了你”拳打脚踢作者逃跑” 丽纱:“作者一直希望出场的欧洲女帝阿妮丝登场的时刻到了” 无常:“是呀,除了驱魔人,他还有连载的撒旦之果,再加上他想写的地狱和天堂的战争小说,还有筹划中使用武将灵魂战斗的小说,他能不能写完呀?” 丽纱:“他每天写十四个钟头,看来需要加长时间,以后写十六个钟头好了   第二天我全身青紫的跑去上课   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华嘉,只是居然意外遇到了想交的朋友   她把我没吃完的补品都打包好,给我们老师送去   我,认输好了   开学那一天,我很高兴   只是没有关系,我很理解   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   仿佛我真的傻”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你是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我膜拜的望着王庭轩,大神!   难怪我活了这么久,一直没遇到过真正是变态,原来是我不够内敛!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大神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我虽然很变态,但并不惹人讨厌   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蒋晓曼,我果然没找错人   然后我乐了,我想他大概在思想上有所觉悟   紧接着我迅速的瞄了一眼手里处理的文件,突然觉得向大神证明我实力的时机来临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他果然还是有潜质的——   我笑笑,觉得心情愉悦”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不能”说辞却明显和先前有所出入”   “考虑什么?!”C女急,“你是不是一脚踏两船?!”便是一脸凶恶的瞪我   “你小心点!”C女威胁我   旁边小妹妹没上幼儿园还挂着两条鼻涕   我迅速的将每张脸都扫描一次,寻找优质潜力股,免得郭小宝沽空时不能及时补仓   王庭轩公事公办的说了句,“其它的下次再说   唔,大神一定是先我一步发现潜力人物   我长大了一岁,大神老了一年,小宝智商没变   她同桌F想帮她捡书,就翘起一边凳脚打算猫腰,结果撞鬼似地失去了平衡,往后面“嘭”的压过去   G的桌子便是这起事件的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瞅着老师脸色已经有些僵硬了,接着平白无故的横瞪了我一眼,明摆着迁怒   “你……”   “嗯?~”   “现在的表情好淫 荡……”   呃……   紧接着听到我们老师冷到极致的声音,“蒋晓曼,你跟我来一下”   哦,原来如此~   我和张老师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我是这么迟到的”大神彬彬有礼的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心想该不会大神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刚好看见我跟着张老师回办公室,然后严刑拷打我们班同学,得知我被捕的真相,接着跑来搭救我?   大神,我泪眼,我会让您觉得您的辛劳没有白费!   第三节课就放晴了,现在是雷雨天气,说变天就变天   其实照我说吧,老天就是我最大的后台,超级变态~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虽然天又沉了,但毕竟还没下雨   霹雳巴拉霹雳巴拉没多会整个世界都湿了,阴云黑压压一片阴沉得可怕   只是他突然侧脸回眸……   惊鸿一瞥,我惊为天人,他的模样颠覆我的想象,那眼眸那唇……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整个车厢的人都懵了   只见他微微抬头望着我,下颚轻收,一双眼眸半弯,嘴角似笑非笑的轻扬   然后我想起那天碰到的雨中小妖怪,命中注定他倒霉   但又怕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心情   很明显,老师没有我好看   班主任最终保持沉默,无声的指着办公室门口深呼吸   我一笑而过   他眉微挑,没说话”   他对我说话了!   啊啊,我好想尖叫!!   身后却是被一个黑影笼罩   然后我直奔教室外边,小妖怪,等等我,我来了~   嗷嗷,我去帮你拿门钥匙!   拿了就不还了!   啊,我好想唱歌抒发情怀~   ……   我的热情,呼!   好像一把火,哈!   燃烧鸟整个沙漠喔哦哦哦~   太阳见了我,嘿!   也会躲着我,吼!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   “校长好!”途中见到校长,我没忘笑着打招呼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只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或者,那人姓X,名黄荣   种种可能性又给搜寻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这样,”我又笑,“那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哈~”   然而正当我打算缩回脑袋,不知怎么的往教室内望了一下,黄果树瀑布汗~   是大神!   变态老天,我已经每天都在歌颂您了,您就别折腾我了……   此时大神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露着他的招牌笑容   等等,门边……不就是我这边?   危险!我危机意识骤升,赶紧走   听到他说,“找人?”   “呃,师兄不……”劳烦你哈~   “不麻烦,”他轻轻的接话,“我帮你就是了”快回去快回去吧~   “看那些题目……”大神回头看我,眼神暧昧的笑,“还不如出来看看你……”   呃……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大神拿我当借口躲避压力,便换上一脸担忧,“题目太难做不出来?”   他眯着眼看我,“你觉得呢?”   光芒光芒……   切!我在光芒中勇敢抬头,你们年级第一又不是你!   然而大神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一直考第一没有挑战性,具有挑战性的是,无论第一是谁,多少分,都一直考第二   至于我捏,每天就拿着菜刀把肉馅剁得细碎细碎滴~   剁得特别用心特别有感情   噢麦嘎!   ——————————瓦依旧是章节分隔线————————————   chapter 15【告别】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当天我捧着两个隔夜的肉包子,跑到隔壁家敲门——   开门的却是个姐姐,长得很具个人特色,辨析度很高   总之看着这个姐姐,我就笃定邻居哥哥一定是个好人!   都牺牲到这份上了!   邻居哥哥叫郝好,他教会了我什么叫做拨号上网   只有偶尔梦中相见,盈盈一笑,媚态丛生,竭尽妖娆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我瞬间石化   ……   汗了,大神您都成神升仙了还跟妖怪计较长相,俗!忒俗!   然而此时我还摇着头,脖子正偏向另一边,眼神鄙视……   ……   我眼神就僵在那里,维持着鄙视的角度……   呃,大神您误会了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他也的确默许我光明正大的打着他的招牌出去招摇撞骗,但我了不起也就挥挥“王大仙”这面旗帜,然而一到他有事就直接把我揪过来当盾牌   讨公道……   汗了,我一边擦泪一边唱着刘若英的《成全》,一边琢磨着怎么塑造一个经典弃妇形象,结果大神堂堂正正的站在身后说,轻笑着问,“蒋晓曼,吃了没?”   便瞅着那美人儿朝我盈盈一笑,哇塞~   真他妈的有礼貌!   就是这股正气,好像所有的义愤填膺都少了理直气壮的味道”   美人儿娇嗔,“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大神轻轻一嗯……   ……   擦汗,累死了~   话说我只能演绎到这里,因为大神轻嗯之后突然眼神飘向我这个方向,感觉像是发现了我,我怕大神怪我打扰他你侬我侬的雅兴,赶紧拍拍屁屁,溜之大吉   接着大神接了个电话,对话那边声音太大,一耳听出是个女的   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其实我觉得他留下来八成是想八卦刚刚那个“严哥哥”是谁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   还没到晚饭时间,我又弄了弄头发爬回宿舍等开饭   “你从后面突然扔了个袋子过来,我没告你蓄意伤人,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至于我,也在这场悲剧中不幸磕了下额头,蹭破了些皮,渗出了些血   我挺同情她将来那位……   春风无力很悲哀   这么一想,我又得意了,觉得我家那位还是会很性福的嘛!   无论如何,也算彼此认识了,然后兴高采烈的把东西换到新床位上来   然后按了外扩音,接着笑,“你好,我找卜存在!”   “没这人   一想到三两个小时前我还和他亲密接触来着,嘴角又不自觉扬起笑   没多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嗯”   “呃……”我乐了,“真的?是不是特别悦耳,特别动听,特别……”   “你是谁?!”我的话突然被打断   我情有独钟   然而天空中还隐隐残留着一种灰的白,校道两旁的灯亮起,校园也并没有因此沉淀下来,喧闹依旧   他显然并不意外我知道他姓甚名谁,而是看着我,自薄唇勾起一抹笑,带着一种天然的讽刺,拉开我和他的距离   噢买嘎!   还是很迷人哈~   理发店开到很晚,拉直发比电发便宜很多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我想了想,觉得还有话没说完,“还有,”于是补充完整,夹带着懊恼的语气,“哎呀师兄,我又改变了形象,我想了想也没资格进社团,所以吧……”我尽量语带惋惜,“我弃权……”   嗷,理想是我自己的,不就是个社团么!等我混上几个月摸清楚了环境,自己弄一个不就行了,然后把我们宿舍的都招进去!   “……”大神已是沉默   回头看了看我们宿舍人,好半晌小咪才开了口,只是没多会她更为惊讶的问了我一句,“刚刚那个王庭轩,是我们学校大二的么?”   我点了点,心想大神你一定是干坏事了吧   不过也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累积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接着又眯了眯眼,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往他比的那个方向一望,看清楚了,那牌子其实是个垃圾桶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然而他居然一动不动就这么的继续睨着我……   我保证他是真的睨着我!   尽管不是含情脉脉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可是……   你这么杵在这里我没办法推你下水啊!   又失败……   只见他终于有了动作,慢慢抬起手臂,就在我以为他会一掌拍开我的时候,他只是揪住我后衣领,将我往后拉   他的呼吸我都能感受到   我说雷震子你不去考公安,你跑来历史系当什么将军……   然而小咪打从见到这一幕开始,就头皮发麻直发愣,愣了好半晌突然肘了肘我,尚属镇定的开口,“小曼啊,你说我之前会不会和沈蕾太针锋相对了点?”   “不会!”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只是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手足情深啊!   我双眼饱含泪水,这对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这般充分的配合着我,推动整件事的深入发展,太感动了~   于是我不忍叫她们失望,深情了唤了句,“小琳!”又道,“我送……”   “我送你去校医室!”只见雷震子一脸坚毅,说完了我所未说完的话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我心想再过一下,我就能亲眼见证神妖大战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也已经晚了”   大神VS妖怪大人&破事一箩筐   chapter 33 【大神VS妖怪大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你爱我么?”   他持续微笑   而我坐在床铺上,小咪手抓上铺栏杆,以她血肉之躯阻挡我前进,眼前一对波涛胸涌   我耸耸肩,发现我现在有两个电话号码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呜呜……人家现在很好奇,为什么就我不行”   欲断魂&毒气室   Chapter 37 【欲断魂】 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不过想想,大神要是从裤兜里摸出包纸巾感觉也很残,于是我也不纠结了,把手帕握在手里,用手背揩了揩脸,郁闷的想着大神老说请吃饭,结果一餐都没实现过……   他将我举止看在眼底,然后走近我身边,坐在原本婷姐坐的位置上   但我逃了两节课,先走了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噢!”我没忍住叫了一声5标准视力的眼睛开始雷达般在人群中扫射,然而……妖怪大人就在另一架观光电梯旁等待   于是我上前,有些郁闷的小踢了他鞋后跟一下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只是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视线莫名地清晰起来,又多了几分专注   旁边一个小胖子懊恼的抓抓头,“原本不会输的捏~”   旁边一个小矮子摊手,“妈妈说,不能一心二用   也许只是因为他神情中根本见不着一丝紧张,也毫无“全世界都在等他一个”的愧疚感,就连稍稍加快的脚步突显的,也是白脸大叔此时的急迫   “喂!”听见小白弟弟突然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眼神很邪恶?”   “嗄?”我装傻,“我笑得明明这么——”   冲他单眨眼:变态~   今夜星光灿烂!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就在妖怪大人选的那角儿,又被踢中几近致命的一脚之后,我浅笑上前,动作迅速滴双手摘下他的眼镜——   “蒋晓曼!”游戏中的妖怪大人果然反应灵敏,震天一吼!   然后他站起来回身想瞪我,却因为视力问题,只能眯起眼睛,凑过来想看清楚我的脸——估计是先搞清楚他要发脾气的对象在哪里   再一想君子坦荡荡,所以便挺了挺胸膛,正打算叫声师兄,不料大神旁边那个女子已抢在我前头发了话,带着淡雅的笑容:“严子颂   我也以为我左耳进右耳出,但最近右耳排泄功能不大好,那些话居然都没出去还是不要了吧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我就不信一个会每天去池塘喂金鱼的男生,会忍心“见死不救”   不过我不得不说,就两个男生的居住环境来说,算是很整洁   刚刚雨就停了,天感觉又亮了些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或者,甚至没有我   我想这个时候如果严子颂反应慢,那我们就一起……   摔倒吧……   然而严子颂突然用力将车龙头往相反的方向一带,车子略带不稳地左右摇晃了两下,又趋于平稳,紧接着他左臂突然从身后揽住我,将我压向他的怀中,似乎是阻止我再作乱   尚未来得及安抚心跳,严子颂突然一声不吭的放开我,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扣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开,拉开他的身旁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凰戎表弟见到我们俩很惊奇,说我俩是饿着肚子找事干我揉了揉双臂,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拉着我短袖让我站起来,突然开口说了句,“换   要不是小咪那万能男朋友早早给排队开户交了网费,不然还没这么快能上网   是个小丫头么?有够嚣张   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她九层九是故意   五点钟的时候司机来接我,天已经黑了,开始下暴雨我知道,她看着我,却是在想另一件事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然而她很镇定,那天她很认真的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被雷劈中了会怎样   他是先天性近视,但戴眼镜会头晕,上课的时候,他就脖子上挂着一副眼镜,然后自己坐在台下看书   离开华嘉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舍   然后我只说我在“wating for you”,她就懂了,接着就乖乖的继续当我学妹   以前,总有女生从各个角度试探过我,但后来我发现,她不是   那么我呢?我一时没有答案,我只是觉得,把她留在身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清爽的模样,依旧神采飞扬   当天晚上,这个傻瓜就把手机掉进了氮气池,那委屈又嚣张的声音让我又没忍住笑意   我开始坐不住了,她远比我想象中的积极   我偷偷的从窗缝里向里边瞄一眼,大神上课的时候,依旧是一丝不苟,就是注意力没摆在教授那……   我就背靠着大神教室外墙,觉得感冒好了之后,呼吸畅通的感觉蛮愉快   突然想起了那首歌,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他   他走向池塘边,慢悠悠的向水中洒着鱼食   常理之中,意料之外”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气你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才真正意识到何谓贫富差距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我笑笑,笃定口吻   我感慨一笑,口齿余香   完了有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开口,“那啥女朋友,接受玫瑰,勇敢拥吻吧!”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白粥似乎有了着落点”大神继续笑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   “今天我跟他说,我家小子开生日会,来露个脸吧,他就来了,他从不会在意人的目光,也不会因人而异,你懂吗?”然后她继续认真的望着我,“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吧   “我并不反对你去追求你所认为的幸福,”她不理我,继续,“只是你这样影响的会是三个人”   接着她顿了顿,“但是,请给你自己一个期限   严子颂没有回头看我,因此我吃得很饱,离撑死只有一步之遥   又是如何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告诉她我幼时的宏图伟志我们记住有意义的某件事,却忘记很多普通的过往   我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也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譬如登山时的小夫妻,譬如偷溜出来的同样大学生驴友,譬如一些国外的旅客,然后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一样开心愉快有时胆子大,也敢跟着自驾游的朋友从某城市到另一城市,这让我居然靠着三千多块钱,撑了一个多月   他此时头发有些凌乱,高领毛衣显然是刚才套进去的,宽松的深蓝色睡裤,依旧是拖鞋在脚   听见余凰戎语调中夹带着几分嘲讽及不满,“哟,消失几个月,你还记得这里嘛!”   接着又哼嗤了一声,“大清早的跑到男人窝里对人搂搂抱抱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松开严子颂,然后甜笑着望了望余凰戎,躬身行了个礼,权当是面对陌生人,“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请多多指教”      初吻   严子颂把一大碗面吃得干干净净,面条渣,香葱碎不会去关心其他人的家庭背景,也没兴趣知道除了我之外的人的爱好与禁忌   想和他携手未来   我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幽幽的望了他一眼,“黄荣同志,现在单方面一头热的人是我……”   “我呸!”他嗤了声,“装吧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刚刚老表那表情你看着乐是吧!哼,长这么大,是没见过他吃完谁给的东西会尴尬,但不代表你就是特别的!”   “……”我突然意识到严子颂那尴尬的表情……   那尴尬的表情,是不是在暗示他后悔吃了那碗面?   余凰戎没给我时间思考,而是吸口气,鄙睨的瞄了我一眼,“你这女人心思不单纯,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离开,现在又再次出现,玩的欲擒故纵吧!我呸!跟你说,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阿嚏!”他揉了揉鼻子,补充,“他!”   我顿了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虽然他笑容还是不多,至少,他不会再说你滚吧,蒋晓曼   这让我突然有一种被重视的感动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   新年快逼近了,街上开始有过年的氛围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方才情到浓时也好,色字当头也好,冲动一来,没选好地点,是我失策……   “你……”我妈瞪着我好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太了解我性格,知道硬逼不起作用,毕竟山高皇帝远   “这孩子家里条件怎么样?”   “唔……”我笑笑,继续趴在桌子上,觉得为人父母的面对儿女的幸福之时,难免势利,但其实我想对我妈说,没事,养着他也乐意   “蒋晓曼!”我妈见我一直没这么搭话,又吼了声   没有钱”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   误会他要忘记我很难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我以为他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他还是沉默着,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这时他估计意识到这种举止也不对,保持停顿   我从没想到,在家长面前,他居然这么害羞,嗷嗷,可爱死了   害怕看到他沉默   只见她大声一嗤,“你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还开车?美吧你!”   嗯嗯,我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老妈的老公那模样,的确没我男朋友好看   只要不拒绝我,我还挺容易满足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这些年房价是一涨再涨,我妈毁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她们单位的集资房,她嫌贵没买,结果当初那笔钱的本金加利息,顶多就在两条街外那小区里买一个厕所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   听见他说,“他呢?”   “走了”   “哦?请问爷爷是为了三叔家的养猪事业兴旺发达么?”   “回去!”   我眯眯眼继续笑,“爷爷别动怒,”然后我把鸡腿搁他碗里,“请您吃的签收后我查看,是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边静静的摆放着一条镀白金手链,款式娟秀大方只是严子颂,你花钱给我买手链,还不如给自己买台手机,我现在根本无法联系你   现在想想我并非那种黏人的女生,除了给他做饭,聊上几句,大多时候,我们待在他的破房子里,各干各的,各有空间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心情倒也舒畅了一点,不过严子颂——咬你,汪汪,咬死你!   **   回到宿舍,毕竟刚过完年,大伙挺乐的,喜气洋洋   雷震子和小林童鞋也买了新电脑,各有各忙活   唉,妖怪大人,凉风有信啊,秋月无边呢,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嗷!   完了我手里玩着小咪的PSP,再从她带回来的瑞士巧克力盒里抓了两颗,塞进口里   我没管,我只和鞋子调情   但我却是铁了心,死不开口但天气还是偏凉,所以货架上堆放着去年的那些凉鞋,还是没有卖出去   我便是冲他笑笑,鼓足腮帮,“呼——”嘿嘿!   不料咯吱窝下有异物入侵,是他的手……咳,想干嘛!   我突然充满危机感,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望着他——看见我充满威胁的目光了没!看见我嘴角邪恶的微笑了没!   只见他眯了眯眼睛,双眼恢复那种没戴眼镜时的迷朦,听见他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说:   “咯吱,咯吱”   他听出我的抱怨,却是突然柔和了脸,接着貌似不经意地建议我,“你……明天戴上吧……”   我顿了顿,将他的期待看在眼底,然后调了调姿势,后背倚在他胸前,然后继续把玩他的眼镜并没有接他上句话,而是笑了笑,“怎么挂条红绳?俗气呢   “觉得我烦吗?”   感觉到他搂着我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几分   看到我的红唇了没,他亲的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雷震子家里据说其实很传统,所以一定得让她赶回去扫墓,周三下午就匆匆回了家   我匆匆地洗刷完毕,跑了下去   他眨了眨眼,说,“我只是想让你见见他……”   “嗯,”我微微颔首,“我懂   感觉到严子颂的僵硬,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高八度,“严子松……”震音震音,“燕~子~颂!!!”   他突然反掌一拍,拍上了我屁屁,然后将我整个人往上带了带,就在我因为他的热掌仍莫名害羞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开口,“所有人都传言,她逼死了他   囧囧有神   ……”   头枕在玻璃上,我迷迷糊糊地问自己,如果严子颂在某一天突然离开了我,我会不会去找他,找他到老,找他到死……   会……   吧   不知怎么的,看见他我突然有些害怕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五一有长假   然后我瞄了瞄他,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脸,想了想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知道他家里的一些事?”   余凰戎默了,又捧起碗,“清明那天,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楼梯并不太高,二十来阶,我就站在上面,一直看着他滚下去   抱着我四肢筋骨直发疼,但却是幸福的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或者你来送送我飞机”   “怎么说?”他挑挑眉”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每次以为有所进展的时候,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或许女人喜欢自寻烦恼,但毕竟是烦恼,我觉得难受和严子颂曾经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不一样,银白色的车身,流线型设计,logo是鼎鼎大名的“别摸我”……   我坐上副座,无半点怀疑他的开车技术,只是想着他去的是什么国家,会不会有左驾驶室和右驾驶室的烦恼,但我相信,只要是大神,他什么都能应付……   居然又回到从前那般有些膜拜的心情,扬扬嘴角笑笑,突然有片刻怀念   他便是熟稔地开着车,车子平稳地驰在马路上,然后他问,“他呢?”   我拍了拍方才不小心沾上白色裙摆上的污迹,别过头去看车窗外面迅速转换的画面,故作轻松的说,“还没告诉他呢,顺便去接他吧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王庭轩抱着胸靠在车门边,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绕到车这边帮我开门   “……”小样,我抿了抿嘴,但还是有点不爽,完了又开始装哑巴,不搭话”   师兄耸耸肩,笑,“之前不是说就我家师妹不行么?”   严子颂站定原处,空闲的手缓缓的推了推黑框眼镜,然后微微挺直了胸,低头望了我一眼,道,“不记得了   不知是因为在人前,还是因为严子颂已有了心理准备,他这回没有先前那瞬间的僵硬,而是仿佛没事人一样,表情平淡   我像是有些故意地弄脏了我白色的连衣裙,那略带褐色的液体,晕开一圈一圈,弄得点点斑驳   我感觉到他想缩回脚,然而我不肯,抬头望了望他,就低下头继续揉捏,轻轻地问了他一个我们从未真正面对过的问题……   我说,“严子颂,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说完之后我眼眶又点湿润,跌打酒的气味很刺鼻,还有一阵刺辣的凉意,我不小心擦了一下脸颊,然后眼泪受了刺激,蓦地夺眶而出   他说,“蒋晓曼……”   唔,我终归没等到他的答案   严子颂,明明有我的陪伴,为何你看起来还是这般孑然一身?   我不懂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   搭了一个小时的机场专线,然后站在诺大的飞机场外发呆小咪兴奋地回忆着那天和男朋友去游乐场的事,说着跳楼机的惊险,说着过山车的刺激,说激流探险,说人山人海,说排队很累是啊,没有   我们学校除去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在西南面还有个人工湖,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拍拖圣地,今晚鬼使神差的,想去那看看   我们其实接过吻,我们尝试过在雨中漫步,甚至一起打过电动,我给他做过饭,他吃我煮的面条,带我去看他去世的爸爸,他说给我一个婚礼,他一个笑容就能让我感动……   可是,我不满足,真的不满足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他来了”   周遭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视线移开过,包括那服务员把三杯鸡送上来的时候,一直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看戏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望着严子颂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拂开他的手,态度坚定的道,“不可以   然后便和他持续的沉默   我看着现在的他,竟又想到他先前的表现,不明所以的心中又是憋屈,猛地掏出饭卡往地上一扔,“撑死你!”   然后推了他一把,站起来就往外冲   他家里应该是有钱,住在被标榜富裕的别墅区,住在冷冰冰的别墅里   只是父亲在口头上,从未赢过母亲   但他就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这个声音他有印象,但那个时候他还是瞬间没想起来,慢慢的,慢慢的,在某些情绪沉淀之后,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奇这个声音听起来明明像个疯癫的女孩,游走在他头发之中的手,动作竟是轻柔而细腻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蒋晓曼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吃惊的,诧异的,错愕的……   想笑,莫名的很想笑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我学业摆第一,爱情靠边走,没理严子颂   只是没什么夜生活,门外一根天线就收到七八个电视频道,网络不知道是不是线路过长,老是开个网页断一下,没什么上网兴致   有时跟着大街口的大叔的拖拉机到更远的村里去,一路颠簸,然后到东家去喝井水煮开的茶,到西家吃番薯,最后玩玩溪水才回家   晚上的天气还是闷热想想乡间小道,下起雨来还真没地方躲避   然后他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他说,“我来找你了,蒋晓曼”   终归换来一室沉默   严子颂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然后他也沉默了一会,“你……是不是很委屈?”   一句话,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   心痛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他吃完饭把行李箱一大堆衣服堆放在木制的澡盆里,戴着眼镜,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搓洗着衣服   回家坐那种一块钱的小巴士,等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油腻腻的,很脏我便在半睡半醒中开始想,严子颂是个坏蛋,我也是个坏蛋,我们能不能负负得正,白头到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忍到车开动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他说,“蒋晓曼,你给我唱歌好么?”   我把头偏向窗户,不知道为何,在车子刚刚发动的那瞬间,未来的影像突然凭空冒出,然而画面却是模糊的,夹带着浓浓重重的不确定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然而事情真相是,蔡总是严子颂的娘亲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   还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抬头一望,突然一张脸在我面前放大,我靠,我花了两秒钟原谅他吓我,毕竟是个帅小伙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   眼镜在他调整之后,不知何时又滑至鼻梁,尤其是那双勾魂桃花眼,迷离中迸出灼热的火花,在昏昏黄黄的路灯下,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年代,男色也可以乱天下,尤其世上还有我这种疯狂女人哼哼,昔有柳氏河东狮吼,今有我蒋晓曼楼梯口狼嚎,严子颂,我问你怕不怕!   校道时有人经过,皆投以热切的目光”   “说你喜欢我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害得我脑子里幻想的嬉戏景象一个都不能实现……   不就一石膏腿么?我大腿小腿都给他了,人都跟他来了一腿,他还不满足,你说这是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背影看起来还挺可爱的……还是萌……   我就特厚脸皮的冲上去从后面搂住了他小样,居然没挣脱我   不过……我突然笑出声来,好刺激!   严子颂用有点脏的手,捏了捏我嘴角,有些憋屈的说,“不准笑……”   我特甜蜜的扑进他怀里,搂得他紧紧的,说,“我记得那个时候,一道闪电就劈在你身边的大树上,你没事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   譬如我学着不去忽视周遭人的感受,譬如学着争取,还有珍惜   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下一刻我决定破坏这种宁静,我说,“严子颂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的人,死就是我的鬼,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咬死你”   雷震子倒没说什么,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不过她祝福我   其实花心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过我和他从大一开始真正相识,到现在,我突然发现其实严子颂很了解我,因为我这个人,事实一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至于婚礼最让严子颂意外的,是我把他妈也请来了   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他于是常常把我老公的眼镜收起来,或者在他洗澡的时候,偷溜进去偷走他内衣内裤   我愤慨的把我儿子赶了出房门,然后深刻的觉得这宝贝儿子忒贴心……   严子颂眯着眼睛摸索衣裤的样子,真TM太迷人了!!   小剧场2   我儿子长得特帅,我爷爷特喜欢他,硬生生抢回乡下带了一年   后来他偷溜进我房间,学他爸叫,叫了两声就跑回自己房间睡觉,因为这种情况我会哄他睡觉,他习惯后还蛮自觉的”   看着个名义上的老爹满脸兴奋的模样,只好默不作声,扮作乖乖安静地听着三月后的秀大选,皇后可是最大的主事者,皇上最后册封的秀都是皇后手选出来的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抹蓝影牵动着,任何一个举手投足,我都贪婪地收藏着黑衣人走到无间的面前敬酒,不知道对无间说了什么,引得无间冷意横生、满脸严峻”托娅的到来让我不得不把视线拉了回来,心里闪过一丝懊恼,有些不善地盯着眼前这个蒙古丫头   可是也不能让蒙古使者没面子,我便打圆场地说道:“在坐诸位青年才俊中肯定有擅长舞蹈的,姑娘不妨去他们中间走一圈   可托娅还是朝着无间走去了   “走开   无间稳稳地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站起身对着君洛北的方向道:“皇上,无间今夜之所以进宫,是为了向皇上请辞,无间已经和家人商量好,打算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难道我成了莫思攸之后已经进入了另一个轮回,须得再向佛祖求五百年?   琥珀色的眸子急剧收缩,清晰可见的震惊和疑惑一一涌现在无间的眼底   我有些欣慰地笑了,我的无间还是那么敏锐,心思如发“回皇后,无间的爹娘年岁已高,希望回到他们的故乡   宴会终场,无间迈着寒冷如铁的脚步,在我的视线里越走越远”走场走完,我起身准备告辞 “总是这么怜悯无奈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眼神泄露了什么吗? “你真的是莫思攸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多?你以前从不饮酒,我叫人查过了你在皇宫和将军府的所有藏书,并没有佛经和术数,更没有经商贸易那种名门闺秀根本不会去看的书籍”君洛北直起身子放开了我的手,语气也倏地冷硬起来特别是对着眼前这个人,我更不能说”君洛北见我不说话,两指抬起了我的下巴与他对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混进皇宫的,原来的皇后又去哪了?” 听了他的话,我突然很想大笑,竟然被他扯出了这么一个结果出来! “皇上英明” “还有呢?”我不相信君洛北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那些以往闻所未闻的东西,也只有存在于“海外”了,至少兰朝以及周边的国家都是没有的”君洛北感叹道,“可惜兰朝目前还没有造出那种适合很多人长时间出海的船只,你若要回到家乡,估计还得看机缘了改革管制很顺利,毕竟最主要位置的人没有任何变动,只不过官名变了而已天子开科并亲自选拔老师,刑部主管全国刑罚政令及审核刑名,理所当然地该担负起教导之责,所以刑部的几个头头基本都报名了他的琴艺我是听过的,绝对可以授业解惑因着他特殊的皇室身份,音乐科的总管落在了他身上也难怪她最后能力压另一名舞技不下于她却蒙着脸的黄衣女子,成为舞蹈科的主管 地理科的老师候选人有四名,其中一名来自月城,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挺拔精壮,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经常游历四方的人,双目精湛有神,气度非凡 当然,这个朋友只限于公事上,自从我的“替身”身份被揭开之后,私生活方面我和他就基本没有交集了,我在皇宫里除了不能随意踏出宫门,其他的就像在一个大公司上班,董事长就是君洛北 于是,我把“商会”的概念讲了出来 “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何必那么多计较 第二套正式选秀的时候,君洛北如我预料的那样并没有到场 “姐姐这话不是取笑妹妹吗,这热死人的天气里,姐姐能把一身裹得密不透风并且不出一点汗,这份心静的工夫可叫妹妹佩服得紧呐!” 我但笑不语,莫思攸的体质非常特殊,天气再热也不易出汗,倒省了我许多穿衣的心思了 复选的秀女因为得到了我的懿旨,今日的打扮无不挖空心思以期得到我的注意远远望去,花红柳绿,千姿百态,媲美皇宫里开得正盛的各色花儿 正当我有些失望的时候,队伍第一排最末端的那名秀女说话了,“臣女大胆猜测,皇后是因为她们都没有说对原因才搁选了她们 “她们不是错在说错了原因,而是错在不了解一件事的真正原因时就随意妄言”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七八名秀女,神色凄然愧疚 “我刚好经过”他不退反进,走到了桌边坐下,只余侧脸对着我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外面的蝉把我心里叫得更加烦躁了,“我只不过在自己的房子里、自己的床上、睡自己的午觉、没有穿上自己的衣服,而已——你凭什么来威胁我!” 我愤愤地盯着他,发觉自己很不耐烦跟他讨论自己的私事 侍女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着急地道:“可是皇后,那是……” 夏蝉仍然在窗外歇斯底里地嘶鸣着,一声接一声,好像在重复我心中的那句话——如果你做了伤害我的事,而我从来都不提,就是我在考虑离开你御书房的门紧紧地闭着,守门的宫人有些讨好地对我说:“皇后您请再等等,皇上正和大臣们在里面议事呢我想了一下,停下脚步,取下头顶的凤冠顺手递给他:“你俩就站在这等着本宫 “别动,母后来了 “我早就想随着先皇去了,可一直放心不下北儿,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不过只有一件事,母后还得再提,可能说出来你会不开心 “自从你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雕像,你就对北儿冷漠起来了,连带对着那个女人你也恨了起来” 我的心里一动,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就像爱情,无所谓失去,只是换了一个承载的对象 一副卷轴从匣子里拿了出来,彦琪无限怀念地抚摸着卷身,缓缓说道:“这幅画彦琪珍藏了两年,本来从未想过会公开出售的婚后我所作之画当然不会再流落市井了” “八十两”身边的君洛北开口了,人群立即沸腾起来 我有些僵硬地向无间望去,看他挺得笔直的身板,我突然冒出一个认知:他一定是专门为了这场拍卖回来的不然干嘛非得在中秋月圆人团聚的时刻抛下家人跑来兰朝签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5三人争画 什么通关协议”君洛北眼也不眨地继续出价 我看见身边的君洛北微微眯上了眼睛往无间身上打量,犀利的目光一闪而过,看来他开始怀疑无间的装扮了普天之下,最富有的就是凤国,非离作为凤国的皇帝,比君洛北和无间还要不缺钱”扯着他嘴巴周围那圈碍眼的黑色这个男人啊,总是能敏锐地发现我任何不开心的情绪,然后变着戏法来取悦我   “我却看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很在意你”无间的手,抚上我的下巴 “我见了风非离如此稀奇大胆的经商想法,我却在另一个人身上也同样看到了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我闭上眼睛”我面无表情地扯开嘴角,“这里很好” 我的心陡然沉了下去,该不会是无间出了什么事了 “你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做,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料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求我,我就让你去”君洛北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那尊佛像的脸赫然是莫思攸的样子”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了巨大的内疚,无间竟然从没有给我提过这个事 沉如夜空的眸子里闪过几道流星,他的嘴角突然浮现了一抹嘲讽,接着淡声道:“不用装了,无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眼看无间来不及撤身帮我回挡,危机关头,一道白影闪电般挡在了我的身前 “不许叫先前的那名刺客叫做厉成,是我们自己人,由他故意引来侍卫发现少城主,然后等君洛北来了之后故意抢先袭击君洛北和少城主,一方面让君洛北以为我们不认识少主,另一方面制造混乱让我能顺利地挟持您所以我刚才故意用匕首伤了你一点,让你疼得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无间之前给我说的等他舅舅回到月城后才开始实施私奔计划的话,是故意来迷惑我的,让我做梦也没想到刺客是他派来的,这样我就不会在君洛北的面前露出破绽了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1意外 “姑娘,奴婢给您说的您都记住了吧?”白霜在赶车师傅话音落地的时候问了我一句她在为我改装之后也为自己易容了,化出来的模样让我愣神了好半天,竟然和莫思攸九分神似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无间安排的,按照计划我下了车,看见马车面前果然躺着一位菜农打扮的老年人,许多新鲜的蔬菜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他的身边走到门口时,守卫问我干什么的” “诶,谢谢官爷从兰朝到月城的都城宁川,走官道得一个月的时间,老城主才离开兰朝十天刺目的红,再一次在他的白衫上开出鲜艳的花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和他终于还是同时出现在宁安宫了宫内白纱四垂,炭火隐隐,太后去了刚好八天      “谢皇上一个隐埋多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此刻清晰起来      我看了看那道白色的背影,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带子松松地束在脑后      刺骨的剧痛,贴着剪刀的尖端一路蔓延,却奇迹般抚平了我内心的狂乱躁郁我微笑着,再次提高手腕,错开刚才的轨迹复又划下了另外两道那年春天,桃花雨中恍如精灵一般的女子,与我从此……形同陌路      我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整个身子痛苦不堪 他向我一步一步地走来,轻轻的脚步,踩在雪地上,雪粉流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就像是重重地踩进了我的心里温暖的感觉,连同眼前这张红狐皮还要夺目的脸庞上耀眼的笑容,一起贴进了我的心间 “无间 我坐到了无间对面,低头取下了遮脸的纱帽,然后抬头”我的眼眶湿润了起来,怎么也看不够地望着他,“可是我在乎,比起你为我承受的一切,毁了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我坚定了自己的声音,反手覆住了他的手背无间,他总是懂我的 车厢突然安静了起来,一张轮廓优美的俊脸在我眼前突然放大,四目相接,温热的唇贴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颛孙成风这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是怎样摆平族人,让他们同意无间接任城主的两道浓浓的黑眉,深深的双眼皮,与他父亲如出一辙这一刻,我无比庆幸无间提前把我接了回来,没有让我错过孩子的成长”我感触地说道,拿起勺子给他盛了一碗汤,“赶紧喝了吧,一会你不是还要过去主屋那边吃年夜饭?” 颛孙家族今晚聚会,无间这个准继承人是必须出席的,所以他很早就吩咐厨房做好了晚饭,打算先陪我和遇儿吃了再过去”无间一边回答,一边端起了汤碗” “木材,冰层,蒙古军队,联想到后面的战报,猜出这个计划也就很容易了”我耸耸肩” 说到这里,我的眼神一凝,“融冰退敌不用烧毁三座城池吧?而且还连累了那么多老百姓幻想着遇儿将来长大的模样,我巴不得自己一夜老去 “嫂嫂,我其实很喜欢他的” 听到这话,我更相信当初毁容的决定是做对了的 大火越燃越猛,火苗很快便从月洞门向着院子里面扑来      我把怀里的遇儿塞到左边的来喜手里,飞快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果然,没过几秒,我的身子就被一只手从大火里提了出来,像很多年前坐过的过山车那样,猛然失重又猛然停住,我安全了屋子里没有人,角落里有个大水缸,看样子是用来浇灌外面的花圃的      “我试试吧 老三颛孙成云,个子比较矮,大腹便便,看上去和他两个身材高大的哥哥相差甚远如此尊贵的身份,却能独身游历天下十一年,坚韧的品性不得不让人佩服两人育有一女颛孙景,年前刚及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双杏眼顾盼之间百媚横生,小小年纪却已风情万种,与她堂姐颛孙宁大方生动的灵气之美截然不同 “娘——抱——抱——”遇儿撒娇地冲我喊道,众人眼中的好奇更甚了,他们估计都没想到我这个“后妈”竟能在短短两月内就博得遇儿的欢心和依赖吧她很开心我这么丑? 我不由得对她多看了几眼,她见我在打量她,嘴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抬高了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脖 “你挺能瞎想的在这个冬日的早晨,太阳暖而安静,穿过千年时空投在历经岁月的石板路上,融进周遭逐渐喧闹起来的酒肆茶楼里”无间马上接过话   “客官,看你们这是一家子吧,不如老朽为你们捏个全家福?”摊主颇有眼色地拉起了生意之后马上传来来喜的惊呼,我顾不得去找糖人了,抓起纱帽戴在头上往身后看去,非离怀里正揽着来喜,在他俩背后正是护城河   “谢谢   “想不到凤帝连这等机密也愿意跟我讲   “反正虎符也拿回来了,说起来还得多谢你的……未来新夫人   “你不是非离   “现在还不问我为什么留你吗?”他说   “对不起,非离   “不过这个推断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我和玉无间能够想到了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了一首曲子,忘记从哪儿看来的了,只记得叫三声叹”无间的语气很沉重”   “何以见得?”无间从光影里走出,目光定定地望着我   看着他垮下的肩膀,我的心里一阵泛酸,我其实何尝不知他内心的矛盾”无间抓住了我的手,语气坚定”   来喜一听我这么说,眼神顿时慌乱起来,我竭力压抑着怒气看着她,手上也松开了她的衣领”   “宁愿被人误会你对颛孙景做了什么,也不愿暴露那姑娘?”我心里发酸,嗓音也跟着酸涩起来   我心里气结的时候反而脸上平静无比”我有些不满地道   “凤非离不知道为何和君洛北达成了协议,在我月城南方集结了大量兵力,一旦我调动兵力攻兰救蒙,凤非离就会趁机攻我月城南方,到那时我就两面受敌了 想到在我离开月城时无问间犹豫难舍的表情,我忍不住低头抚上了小腹,希望这一胎会是个女孩”我侧目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鲜血像吐信的蛇我知道,非离已经把脚底的速度提到了最高点 “不关你的事眼前那片望不到尽头的白茫让我不禁想起了那道久违的削瘦的身影 “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的我清楚记得,历史上蒙古曾经占领中原建立了元朝,难道曾经偏离的历史车轮正逐步回归原位?想到这里我惊恐不已,也就是说— —很有可能蒙古在灭了兰朝之后就会一步一步灭掉月城和凤国最终统一这天下? 不,我不能让这样的假设成真,汉人在元朝时的的待遇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如果我穿越成立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老百姓,也许我只能眼睁睁地接受这一切,可是老天爷竟让我成为了有权改变这天下局势的王者之一的妻子,我说什么也要争取一下改变汉人命运的机会” “我谋私?”无间的声音瞬时低到了冰点” 动物,下毒”我望着无间,眼神不容商量一袭束腰紧腿的玄色骑马装,看上去倒也英姿飒爽,绯红的脸颊透出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我也不欲多说,毕竟一想到来喜跟我说过的那个场面心里就不舒服,“姑娘来这里有何贵干?” “我刚才听大汗说夫人你在军营李,就想着过来探望一下你,毕竟这次伐兰的战争,如果没有月城的帮忙,我们蒙古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你还真是古灵精怪的,不过你们之间的事,无间也跟我说了”贺兰雨馨幽幽地劝解我道” 贺兰雨馨双眼闪动着光彩,与我对视,“也就是说,托亚在说谎?” “不,”我摇头,“她肯定没说谎当我看见蒙面人露出的那双似曾熟悉的眼眸时,心下顿时明了,是贺兰雨馨的正牌“风非离”来了走出军帐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守卫已经倒在了地上,不远处又两匹马正安静的等着我们   “忽必烈,要敢再对动下手,保证和的手下没有个能活着走出里暮色中的临城大门禁闭,城墙上站满严阵以待的兰朝士兵      忽必烈举手打断年轻人的话,“现在不是些的时候,命令全体士兵原地扎营休息   快到中午的时候,太阳才磨蹭着露出脸,浓雾也渐渐散去,露出眼前高耸的城墙”      君洛北来?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往城楼上望去,白衫依旧,满头耀眼的银发在风中飘扬着,修长的身影像尊高贵的冰雕直直矗立在斑驳的青石高墙上”忽必烈在我耳边讥笑道”很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垂下眼帘,“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他的仇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桌案上的香就快燃到尽头额头的冷汗连着热汗一起汇成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鬓发淌下,我再次抠紧了手心,说什么也不能在无间赶来前失去意识    惨叫声突然四起,身上的压力顿减,一道白影旋风般闯进了混乱的人群我闭了闭干涩的眼眶,那人……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没人料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真的会为了一样个丑陋的已婚女人以身犯险    “快,抓住君洛北本大汗重重有赏!”忽必烈兴奋地大喊,也许就连他也未曾料到上天会送给他这么好一个脱身的机会吧,抓住君洛北何愁临城不过刀剑撞击声如潮水般在耳边响起,我看向君洛北,冷硬的嘴角紧紧地闭着,双眼满溢逼人的杀气,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君洛北,每一次挥剑都毫不迟疑,带着排山倒海的杀气,宛如地狱的索命使者,白衫上的鲜血大部分都是敌人倒下前飞溅上去的    叶檀眼神闪动,“其实不是我救你的,如果没有陛下全力扑救,我也不能带姑娘离开战场”    “你带我进了这个山洞后就一直守着我?”我追问道”枕边听过无数次的熟悉声音,此刻听来却宛如铁锥敲在了我的心上   “孩子给我,我放你和你手下的人从南边离开 “带我去见玉无间    “我承认自己很小气要么让我真的死去,要么让我离开   “带给我最大伤害的并不是什么叛徒”说到这里,身边人忽然跪蹲在了床边,吻上我的手背,“只要我一天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就有可能一天被人陷害”    “再大的背叛,也比不上枕边人的背叛真要追究,他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是个大度的女子,我真的没有理由责怪他的身不由己    “我承认自己很小气”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     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第一场春雨如同眼前的情景,来得毫无预警      “澜儿,你该明白,我们能走到今天该有多么不容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管命运怎么捉弄,属于秦澜的灵魂永远不会改变踉跄的人影拉开房门,脚步在跨过风雨大作的门栏时微有停顿,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    “收回去你的话” “不,我绝对不可能放你离开”颈边传来一抹湿热,哀恸随着毛孔传遍了我的全身”    黑暗中几道寒光顿现,快得让我还未及出声便又恢复了平静 要不是因为兰儿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我从没想过还会踏上这块土地他呆愣半晌,脸上突然涌上狂喜,双手激动得都在微微颤抖自我毁容后,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好的,总与鲜血脱不了干系”他拉住我的手 “伤势?你受伤了!”我低呼,一直以为他是生了重病 那一口接一口的鲜红刺痛了双目,在我眼前弥漫成一片血海 “你终于开口叫我名字了……这一声,我已经等了十一年周韵芯注定是君凰越的劫数”老人停在我面前”身后的人说道” 我的身子一僵” “如今你还挂牵这些身外之物?”我蹙眉”我绝望地看着他,鲜血染红了我与他交缠的黑白头发 “傻瓜   即使天生丽质,倩影还是要经营的   分手就是一出戏的结局,这一幕,怎可以轻率?   甚么该带走,怎么不该带走,正是失恋女人表现智慧和风度的时候   一、赶时间   早上上班,心情不好,地铁站近在咫尺,也宁愿挥手叫一辆的士,立刻钻进车厢,做个孤独的人   一个有大学程度的人,跟一个只有小学程度的人,一样都会给人抛弃但是,甚么都会变的,太多事情会改变,不如不要再有承诺   拥有得愈多的人,愈舍不得死   有一天,当你长大,你会明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死,毫不灿烂   这还算暗恋?这已经是单恋伟大的事,一生做一件就够了   暗恋最伟大的行为,是成全这三个女孩,不约而同自称老鼠   老鼠在人的脚下走过,但是人却不一定知道老鼠在脚下走过,卑微的老鼠,只能一厢情愿分手之后多年,大家巧合地相遇”   你有试过这种经验吗?你刚刚想起一位朋友,他突然打电话来 25 醒悟爱情   教人悲哀的地方,是无论你曾经多么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你会嫌弃他   她本来是准备离开丈夫和他远走高飞的面对当年的小女友,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不明白她为甚么来找他为了方便照顾太太,他没有住进早已预订的那见酒店,他选择到医院转角处一间小旅店投宿他曾在医院外徘徊守候,却不知道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在寻找他   最凄凉最弄人的不是你知道失去所爱的那一刻,而是你在门外徘徊,犹未知道已经失去”男人却会留在她身边   女人说不要,她将会得到最多   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名厦毫宅,她住在里面,也觉得自己高尚而尊贵   有些人像我,却偏偏记得手表快了,还有时间---   把手表调快,不过是自欺   有些男人用外表来欺骗女人,有些男人用甜言蜜语来哄女人,有些男人用钱来吸引女人 41 餐后抑郁症   你有没有餐后抑郁症?次饱餐一顿之后,总是后悔自己吃得太多,面对美食,就失去节制,明知道自己已经很胖了,明知道去年买的裙子已经穿不上了,还是视死如归,吃了再算   第二天醒来,想起自己因为昨日吃得太多而没有把工作完成,十分懊恼   先是驳嘴男人是伟大的他们最熟练的表情就是木无表情于是,唯有希望有人跟你在同一个地方下车,由他开口做这件丑事”一边拖着我走一边等对方叫她回去,然后得意地买下便宜东西一张脸皮的厚度是练回来的一滴倒转过来的眼泪没再加上三只长而幼的脚,初看时,不停猜测,这只到底是甚么东西?原来是用来榨柠檬汁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女人还每见过男人拿出他的照相机来   原来,摄影只是男人的一种包装   而爱情,真是一命、二运、三风水 54 对不起   不要期望男人跟你说对不起   接吻也需要启发和学习的”   女人问:“那我刚才说道哪里?”   男人哑口无言”   男人也乐于听女人谈论她的闰中密友,更不忘识趣地说:“她们一定很妒忌你,你又有美美貌,又聪明”他说   一个男人跟我说:“不要渴望饮汤,当你结了婚,有一个人天天叫你饮汤,你就不想再饮汤   我问她为甚么还要结婚,她说:“想有一个人为我分担一切   问:我身边有一位男性朋友,他很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我应该怎么办?   答:写信来求助的,应该是他   此外,信仰与文化程度没有必然关系,早阵子有三十九名信徒在加州集体自杀的教派“天国之门”,核心成员都受过高深教育   这像不象爱情?当你疯狂地爱上某人,自然就会远离你的父母、朋友   迈斯楚由此得到灵感,花了八年时间研究和改良,终于想出将尼龙织成两排,一排是无数个小钩钩,另一排则是小环孔,当两排结合一起时,就可以紧紧卡住   有情郎,没有合理价格,只有值与不值   一个人在一年的某一天出生,难道不是一个偶然吗?为甚么他不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出生,不在一月二日出生,而要在一月一日出生?他的出生已经是一个偶然,再遇到一个跟他同月同日出生的人,机会率就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乘三百六十五之一,等于十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五之一我们二人都是积极的,但从以上数据看,发展还不大平衡   夜里,孤灯下,我在数心里的伤痕,无法跟你结合,我心里尽是伤痕,但是爱,美在无法永恒   如果没有你,我将会在哪里?任时光匆匆过去,我只在乎你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自从《东京爱的故事》和《新同居时代》之后,她的漫画写的不再是爱情,而是家庭,即使写到爱情,也失去了以往的深情有人说:“怎样可以长久地保持爱的情怀?”   对儿女的爱,难道不是一种爱情吗?《宋家皇朝》里说,革命也是一种爱情他也许爱一个像少年的他的学生老师偏爱学生,也像爱情一样,他重遇自己的另一半,在这个人身上找到某些跟自己相同的特质,他无法像对普通人一样对他   我念小学时是个顽皮透顶的学生,时常扯同学的头发和她们校服上的蝴蝶结   书房的灯就叫“笑忘书”吧   你的家面向西南,露台的灯何不叫作“国境之南,太阳之西”?   假使向北,自然是“北回归线””   太太说:“我已经几天没大便   一个女人说,我不介意为他死,却不愿意替他洗臭袜那不过是一份为了饱肚的虚情假意平常买东西,尤其是电器,都有说明书,可是,那些说明书是世上最沉闷的文字看看头两行,已经没心机看下去十年来,他总是把她当作次选,不知道她爱他爱得多么凄凉   只付钱那种,不是照顾,是“照住”男人买了钻石给女人,也不愿意再陪女人去看星星”   男人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送钻石给女人如果要买那么大颗的钻石给女人,的确很痛   男人,你宁愿买钻石给女人,还是宁愿生肾石?一个吝啬的男人说:“我宁愿胆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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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第十一章 妖狐惊愕了,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笑声,“你、你怎么能破掉‘勾魂魔音’?” 叶南风冷笑,心中明白:“龙腾可是强横到了连主神都要畏惧的地步,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狐妖还妄想就这样灭了我!”冷笑道:“世间本是一物降一物,没有谁可以无敌的!” 说着,只听“轰滋……”的一声叶南风浑身上下顷刻间燃起了可怕的紫黑色雷火电焰,霎时间,各种招式先后在脑海里浮现,两股本不同的能量,此刻以逆天决本源为主,雷电异能为辅,相互间紧密地结合起来 紧接着,这片黑雾化为八个厉鬼,手持利刃阴啸着便扑向叶南风而来 叶南风怒了,忽然大啸一声:“妖孽,死来!”双拳再次连续挥出,顿时又击出八道雷电拳汇入四堵狂暴的电网当中 叶南风大惊,急一挥手,四堵巨大的电网倒卷而回,一层接一层地挡在了青色幽光之前 “蓬蓬!”清脆的爆炸声中,蓝色幽光势无可比地突破了四堵雷电墙,奇快无比地朝叶南风的眉心袭去何况你只不过是他们延续了不知多少代的传人呢?哈哈……”说完又忍不住自得地大笑起来 叶南风狂怒,怎么也不甘心服输,便长啸一声,拼命摧动体内的逆天决本源和雷电异能源与妖狐的邪恶力量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叶南风当然清楚自己双拳的威力有多大,苦笑一声:“完了,这九尾灵狐还真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且从她的语气中好像她对当年幻武位面的事知道不少”道人手持拂尘,脸色肃穆、飘然若仙 “嘎!”金翅大鹏雕清啸一声,鹰嘴大张处射出一道金光,正中青芒 金翅大鹏雕双翅一振,挟着巨大的劲风已扑到妖狐身后,两只巨大的鹰爪向前一探,已将妖狐摄起于空中 小玄子忽地愣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晚辈,你好不害臊呀……” 叶南风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一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感觉 餐馆前,一对大石狮子在寒风中依然威风凛凛,但挂在门楣上的四盏大红灯笼却被寒风吹得像打摆子似的飘摇乱晃,显得很是落寞 “嘎吱,嘎吱!”踩在厚重的积雪,年轻男子进了餐馆霎时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满脸笑脸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您是订了位置,还是一个人来吃饭?” 年轻男子放低了声音,缓缓道:“我朋友已经订了位置,他在13号包厢,麻烦带我去一下好吗?” 女服务员看着这个神秘兮兮的客人,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便笑吟吟地道:“好,您随我来 右边一个,二旬年纪,脸色温和,相貌潇酒,正是在餐馆中和刘八皮秘密接洽的黑暗同盟人草田失信——他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的情报负责人“万虫”组织的王牌间谍,在龙国的公开身份却是龙国人,名叫司徒浩南尤其是听到钱、身份执照的时候,此人的眼里那贪婪的光泽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了的 阿尔考虑了片刻,觉得没有什么漏洞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就这样办 霎时间,恍惚有点群魔乱舞的味道 轩辕倩满意地替叶南风又整理了一下领带,微笑着对战战兢兢的叶南风道:“南风,别紧张嘛,只是见见我的父母,有什么好怕的?你平时一向都是胆大如牛的嘛?!” 叶南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看了看眼前有护卫守卫的大院,苦笑道:“我这是毛脚女婿上门,诚惶诚恐呢!” “咯咯……”轩辕倩轻轻一笑,脸色有些晕红地道,“南风,别怕,虽然我们轩辕家算是大家族,但是我父母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在平日里都不会和族内成员共同居住在一个地方的,就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在外面住一套小院子里 “别怕,我爸脾气很好的,而我妈听我爸的,你只要把我爸摆平就行了!”轩辕倩冲叶南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瞧你打架时威风八面的,这时胆子怎么这么小!”轩辕倩狠狠扭了叶南风一下胳膊,警告道,“给我抖擞起精神来 “轩辕叔叔,我是叶南风,小倩的男朋友,您叫我南风就行了!”叶南风忙恭恭敬敬地自报家门,然后奉上了两个礼盒,“听小倩说伯父喜欢品茶,这是我这两天托朋友从SZ捎来的特级大红袍,希望伯父喜欢!” 作为轩辕家族的族长,轩辕光什么茶没喝过,不过此时却依然很高兴,毕竟女婿送茶的意义可不比其他 “是这样的,伯父,我现在的内阁院当任顾问,算是特聘人才吧,每月工资有十来万,孝敬您一点茶叶还是没问题的!”叶南风恭敬地道冰语,快给人家年轻人倒茶啊!” “来了!”骆冰语笑眯眯地从一旁倒了两杯茶来,然后又看了看叶南风,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叶南风脸色更有些红了,一时如座针毡,紧张之下连想好的问候话都忘记了 见叶南风有些紧张,老道的轩辕光便笑着拉起了家常:“南风啊,你家是哪里的啊?” “WZ的!”叶南风忙道 “叭嗒!”叶南风拧开门走了进来,随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一屁股在战魂下首位上坐了下来”独孤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要是推断没错的话,也许这将是又一次的圣战前夕吧!” “噢!”叶南风略略眯着的眼帘忽然张了开来,“圣战?什么圣战?是异能者之间的战争么?” “哎……”战魂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也并不完全是异能者之间的战争,每一次的圣战结果也关乎着国家命运,这是有史以来的规定,凡是两个同盟间展开圣战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两盟间的国战 “喂,你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喂,你小子怎么不回答?”彗星竟不理叶南风,飞也似的走了 “那好,你出差一去就好几天,回来也老找不到你人影,人家只好亲自来找你了你今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蓝慧慧有些脸红,像桃花似的粉扑扑的,却扯着叶南风的衣角不放 战魂坐在叶南风的旁边,扭头看了一眼,不禁笑道:“怎么,有些紧张?” “哪有?我这是兴奋他叫叶南风,虽然新进护龙卫,但最近却着实办了几件大案子,干得很漂亮!”作为战魂的爱将,自然是要大大地夸奖一把,虽然有时候战魂被叶南风气得肚皮都要涨破 这时,贤王身后大汉中有一人走了出来,那粗犷的模样吓了叶南风一跳:一米九的个子,虎背熊腰,一颗光头明亮,大眼睛,嘴巴也大大的,下巴上一圈淡淡的胳腮胡子,简直是一个现世的猛张飞 叶南风眨了眨眼,也握了握“土龙”的右手,感觉手感异常坚硬,就像握着一块岩石一样突兀,有些意外地道:“好硬的手!” “呵呵……”“金麟”开心地笑道,“这家伙就靠一双手吃饭,能不硬么?!现在有了我们三人,贤王的安全无忧了!” “嗯!”叶南风自信地点了点头,奇异的双瞳目闪烁着锐利的精光他们这些‘超级保镖’自尊心都强得很!” 叶南风吓了一跳,他虽然不怕打架,但要是真惹出祸来,那可就捅了大娄子了,只好撇了撇嘴道:“知道了!” 就在这时,忽地左耳的微型耳麦中传来声音:“各组成员注意,贤王会见完了外宾,已经准备出来,请各就各位!” 叶南风听出来,这是贤王副侍卫长关锐的声音,和刘鹏一样都是铁面包公似的人物,整天黑着脸 第196章:第四章 叶南风看出来:四个保镖像一个四边形的四角一样站立,将贤王牢牢地护在正中,这是典型的保护要人方式 “贤王!”忽地,来车车门打开,走出一个相貌清朗、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来”轩辕光笑眯眯地道 “那好,你忙吧,我还要去龙虎台和白虎国丞相见个面!”贤王握了握轩辕光的手,就要告辞 第197章:第四章 贤王这时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叶南风和轩辕光,不解地道:“你、你们认识?” 轩辕光皱了皱眉,走到贤王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贤王诧异而面带笑容地看了看叶南风,微微点了点头金麟道:“哥们,南风怎么跟轩辕会长好像很熟的样子?” 土龙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 金麟被咽了一下,只好自顾地摸着光头,一脸的不解 轩辕光和叶南风来到路旁的花圃中,一时两人都有些沉默 终于还是轩辕光皱着眉头先开口了:“南风,你到底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叶南风踌躇了一下,有些嗫嚅道:“这,轩辕叔叔,我有苦衷,不是故意要骗你和小倩的 “知道!”叶南风抬起头来,正色道,“对自己意味着莫大责任,意味着自己将背负起保护世人,守护炎黄的重任!这是一个没有自我没有自由的职业”轩辕光叹了口气道,“南风,我只有小倩这一个女儿,我不希望她日后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只希望能够有人代我好好照顾她一生 “没有,他只是要我好好对待小倩,因为我欠她太多了!”叶南风脸色有些哀伤 的确,贤王乘坐的轿车都是重型防弹轿车,连玻璃及轮胎都是特制防弹的,一般武器中也只有这种带有附加属性的狙击枪能够打穿 驾驶员和刘鹏反应也是奇快,二人立即弃车,一个侧翻逃了出去 随即,龙行街右侧的一幢高楼上又是亮起一个白点,拖着浓浓的白色轨迹,瞬息间扑到近前 “轰!”导弹命中第二辆红旗车,顿时爆炸的巨大烈焰连第三辆红旗车也一并吞没 不过,幸好有了叶南风的提醒,第三辆车中的土龙、关锐和两个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也及时逃了出来 “好险!”看着眼前一片火海的可怕场景,叶南风和众人顿时吓得一脑门子细毛汗:要是贤王有个三长两短,那不仅仅是龙国,而是炎黄四国都要遭受到巨大的损失!只是可惜了“金麟”和三位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了! 这时,行驶在龙行街上的其他车辆看见这可怕的一幕,哪还敢靠近,纷纷掉转身,一溜烟地逃了个干净 “砰!”在敌狙击手第五次枪声响起时,“土龙”猛然从残车后站起,冷静地开火了! “啾!”对面楼顶上有人影应声晃了一晃,翻滚着犹如火球一般从高楼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其余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和“土龙”则侧身提着枪,缓缓后退着挡在刘鹏盾牌前面,小心翼翼地撤退着 就在这时,远远地响起了无数刺耳的执法预警声:在京城这样重要的地点,有这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执法护卫队还不飞般赶来? 但这时叶南风却感觉轻松不起来,因为敌人真正的王牌,那几名特异功能好手,并没有出现不过,看龙行街此时混乱的交通情况,执法护卫队赶到还需要几分钟时间,这几分钟就让我们来争取吧!”叶南风看了一眼脸色镇定的“土龙”,点了点头果然不愧是特异功能好手!”叶南风大喝一声,两拳雷电翻飞,袭向身前的两道残影 “轰隆!”一声巨响中,两道强大的气劲贯入地面,像是有两条可怕的“地龙”在地层中穿梭一样,划过两道快速翻卷的浮土,迅速袭向红脸和高鼻梁二人可“真神锁链”竟然突破不了眼前这四条张牙舞爪的雷电巨龙,大胡子当然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在漫天飞舞的雷电飞鸟的攻势下,两人根本无处闪躲 “啊!”阿买提发出可怕的惨叫声,瞬息间就被成千飞鸟吞噬 “让我来,”那高鼻梁汉子怒了,单指向天,“真神阿拉在上,你虔诚的信徒向您请求力量赐予……真神阿拉之怒!” “艾布!”大胡子痛呻一声,半空中身形一晃,在飞鸟群即将及身时突然消失了 原来,就在聚能炮将要命中厚土墙的刹那,第一辆红旗车的残骸仿佛会瞬移一般迅速挡在了厚土墙前面 赫然,这人竟然是一开始就被导弹命中的金麟 第207章:第五章 击杀了大胡子的叶南风刚赶了过来,猛然看见了这一场面,不禁大吃一惊道:“金、金麟,你没死?” 金光闪闪的“金麟”摸了摸光光的额头,粗豪的面孔上得意洋洋,“我全身刀枪不入,一颗导弹算得了什么!” 叶南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小子刚才那么危险,不爬出来增援?!” “嘿嘿,凭你们两个,那些什么狙击手的肯定能应付这个会玩铁钉飞镖的大红脸猴子很对我的胃口,他是我的!” “土龙”慌了,忙道:“这个叫汗你母的垃圾是我的,刚才我可吃了他老大的亏,说啥也得找回本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预警笛声,看着已有先头的执法护卫队弃车从纷乱的人群中飞奔赶了过来,叶南风苦笑道:“你们都挑完了,那我干啥?” “嘿嘿,你小子掠阵吧!”高大的“金麟”摸了摸金光闪闪的光头,一阵“奸笑”! 叶南风郁闷了,也感觉似乎不好再抢,只好耸了耸肩道:“好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下,别全都打挂了,最好留个活口问话!” “嘿嘿,明白,我会好好疼惜他的!”金麟脸色狰狞,说的话却是“温情脉脉” 拉稀和汗你母见叶南风三人像讨论货物似的把他们二人分了,直气得三尸神暴跳、五雷神轰顶,狂吼一声:“我,我,老子跟你们拼了!” 第208章:第五章 拉稀面色铁青,双手向前一探,霎时间地面上无数汽车残骸的碎片凌空浮起,像是无数颗微小的飞刀一般铺天盖地袭向“金麟” “杀!”随着汗你母的一声暴喝,两颗光球呼啸作响,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土龙” “不、不可能!”拉稀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敌人怎么只用一只手就能抑制住自己的异能,那不是比自己强得太多?! “真神阿拉保佑……”拉稀拼了,脸色霎时间由红变紫,一股股强大的异能从其双掌中涌出,试图重新控制空中的汽车残骸 “轰隆!”汗你母两颗巨大的光球失去了目标,一头重重地扎在路面上,真炸出了两个四五米直径的大坑,漫天都是飞扬的泥沙和尘土 “轰隆!”猛然间,汗你母身后一处地面剧然炸裂,“土龙”矫健的身影从中跃出,“地龙卷……” 在汗你母仓促回转,惊骇无比的眼神中,一大蓬沙石急速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土色“恶龙”,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噬了过来 第209章:第五章 在“金麟”的猛烈摧动下,万千兀自还在燃烧的“火流星”呼啸如雷地扑向拉稀,那可怕的声势就像一枚巨型导弹侵向地面 叶南风见不妙,大叫道:“喂,手下留情,别…… 汗你母一时面如土色,他的“聚能炮”必须要有一点时间来汇聚能量,可“恶龙”逼近得太快,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啊!”汗你母惨叫一声,被爆炸的余波击中,倒飞出去四米多远,鲜血狂喷地栽倒在地 两个医生点了点头,又帮着汗你母注射了一针强心剂 这一下,把叶南风、金麟,甚至两名医生都激怒了”金麟懊悔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是死硬黑暗忠诚者,连死都不怕,用刑不管用!” 叶南风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办?” 这时,一个医生在一旁冷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对付这种死硬分子我们也有办法cn1⑹κ “那你们的总部在哪里?有多少分部?各有多少人?”金麟又问在龙国XJ的莫斯科大沙漠边缘还有一个分部,大概一百多人!”汗你母回答得煞似老实,再没有刚才顽抗到底的勇悍 金麟脸色也有些狰狞,强压下火气,又问道:“亲爱的汗你母,真神阿拉想知道,你们这次来的四个异能勇士,除了你是拉比丝战队的勇士外,都叫什么?来自什么组织?来这有什么目的?” 汗你母努力想了想,有些呆滞的眼神显得很是滑稽,“嗯,那个红脸的叫拉稀,土国人,好像是接受了吃了不拉首领的派遣才过来的,其余的两个一个叫阿买提一个叫艾布,都是我们拉比丝战队麾下勇士!这次来这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给龙国制造混乱,好让虫国的朋友能够顺利带走在龙国盗取的L-17冰冻舰艇的详细资料!二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多杀一些炎黄联盟的政要人员,为不久的圣战扫清障碍!” 第214章:第六章 叶南风和金麟对视一眼,脸色不自禁地流露出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金麟想了想,又问了汗你母关于L-17冰冻舰艇的几个问题,汗你母依然以不知道或是不清楚回答而眼前在会议室内的“BOSS”独孤存和“A”战魂两大护龙卫头头居然、居然、居然还有闲心玩扑克牌?而且赌注还是小孩子才玩的往脸贴纸的弱智游戏? 看了眼不以为意的金麟,看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叶南风赌气道:“两位头,你们继续哈,我先走了 “等等,你上哪去?”独孤存诧异道cn1⑹κ” “金麟到底什么情况,快说!” “是这样的,头……”金麟一边说着,一边暗骂某人的不仗义…… *** 南风疲惫地开着车回到了学校” 见打不痛皮厚的叶南风,轩辕倩也就不打了,满怀爱意地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叶南风狼吞虎咽地大吃大嚼 “是啊,老爸让我回去的,他说,你今天应该回来了,他想见你!”轩辕倩有些不解地道,“南风,老爸怎么突然想见你呢?” “唔……”叶南风有些慌神,忙道,“噢,这个啊,不太清楚也许,他老人家嫌你烦了,想早点把你嫁我吧呵呵!”说到这里,叶南风嬉笑起来 “唔……”轩辕倩勉强挣扎了两下,霎时间便迷醉在那奇异的甜美中,反而紧紧地抱住了叶南风 “嘿嘿……”叶南风得意地笑了,忽地想到晚上要见老丈人,那头立时大了起来 *** 晚上 “老爸,我回来了1⑥κxs昨晚我突然听到贤王遇袭、多名保镖殉职的消息,可把我吓了一身冷汗,唯恐你出了意外,小倩会痛不欲生,好在听贤王说你没事,我才放了心” “嗯,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轩辕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道:“老爸你说什么呢?南风又要去哪?” 轩辕光笑着道:“他呀,他说可能要奉命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去办一件大案cn1⑹κ “嗯cn1⑹κ 由于离地面只有十余米高,直升机飞行带起的强劲旋风在身后刮起了一路纷飞的烟尘,仿佛如一条土的巨龙在地面上狂奔 “金麟”和“土龙”因为经常在一起执勤,连习惯都有些相似,都静静地闭着眼睛在冥思,一句话也不说 忽地,前舱的大门打开了,一名XJ军区的军官阔步走了进来,看了看四人 军官脸色红了红,暗骂自己糊涂:这些人都是超人,用得着什么武器么,自己真是笨到家了! 这时,机舱里的着陆准备灯突然亮了,军官脸色忽地严肃起来,向叶南风四人郑重敬了个军礼:“到了,一路保重,两个小时后,我们会准时来这里接你们回去!” 叶南风四人和军官一一握手,然后将升降绳扣在腰间,从空中一一跃下 “风神”三人也将夜视仪拉下,迈开大步,向着两公里外的目标潜行而去 叶南风四人刚走过一个巨大的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cn1⑹κСom “金麟”招了招手,染血的刺刀呼啸着飞回了他的手中 忽地,叶南风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cn1⑹κ 巨大的电网忽地分散开来,化为成千的雷电飞鸟向前飞去,霎时间将数十名战士吞噬此时此刻,他便是神,惩戒世间罪恶的神 第224章:第八章 忽然间,西方突来“隆隆”的巨响,叶南风向西一看:便见一排巨大的土浪像是核爆后形成的冲击波一样迅速卷来,沿途的房舍霎时间粉碎、塌陷,被巨大的土浪所吞噬于是,所过之处,房舍、木栅、人体统统被龙卷风摄入空中,并且瞬间就被撕碎、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學網 付这些战力低下的拉比丝战士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大屠杀 和多山的阿拉国地形一样,死拉巴不得附近多得也是无限的沙漠和险峻的荒山 他们穿着阿拉国式长袍,头上包着头布,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两只有神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小镇:小镇只有二三百户人家,房屋都是建立了几十年之久的土房 叶南风有些心酸地叹了口气:黑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學網 暗同盟的统治,竟使原本较为富裕的阿拉国贫穷至斯,可怜啊! 土龙也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怜啊,这个国家在黑暗同盟的统治下几乎已经崩溃了,现在居然还愚昧地效忠,难道就不知道好好过日子吗?” 金麟撇了撇嘴:“哼,那些在黑暗同盟既得声名又得利益的权贵们怎么肯放弃到手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同盟里的地位,发动同盟战争也是常有的事,至于要死多少人他们怎么会放在心上!” “风神”仿佛已经见惯了眼前的一切,淡淡地道:“我常年在XJ和ZD走动,这里的一切太平常了,不值得感慨1⑥κxs文學網 ,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一个人能为了国家将自己的青春和热诚都奉献了出来,苦忍了二十年,这种忠诚简直比岩石都要坚硬,比大海还要辽阔 叶南风四人的脸色肃穆起来,当克米提伸过手来时,四人也由衷地回应着:“辛苦了!” 此时此刻,四人却找不出其他的话来表达自己对眼前这位默默奉献青春的同胞,只能一次又一次郑重地说道:“辛苦了!” 克米提流泪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感动!隐忍了二十年换来的感动! “谢谢你对国家的忠诚,克米提队长!”“风神”难得地肃穆起来,玩世不恭的面孔上满是敬重之色 “克米提队长,我们这次是奉命来铲除拉比丝战队在这建立的总部 第227章:第九章 “有,有!”克米提点了点头道,“我平时非常注意收集这方面的情报,用部门的资金也发展了一些忠实的下线 “据我所知,拉比丝人阵的总部应该在死拉巴不得以西的卡卡不卡山中”克米提松了口气學網 裕啊” 克米提眼眶又湿润了,想了半天,才接过了信封,忍住内心激动,颤颤巍巍地说道:“一路保重!” 叶南风四人一一向克米提告别,然后纷纷上了骡子和驴,得得地向山林深处行去 第229章:第九章 四人歇了片刻,到底都是强悍的异能战士,马上恢复了龙马精神 “看敌人的部署,说不定已经察觉到其国内的触手已被斩断,所以待会动起手来,一定要速战速决”“风神”道 叶南风刚要往里杀,忽地看见了皮卡上的一挺美制M-172重机枪拖着长长的弹链落寞地站着,不禁有些心痒:如果用这大家伙杀敌,一定很过瘾! 他跳上车,强悍的臂膀将重机枪扛起,又将长长的弹链在身上晃了两圈,觉得够拉风了,这才轻笑着跳下车来 二三十米外的篝火旁,四五个拉比丝战士正打趣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发生了什么 忽地,叶南风嬉笑着打了个招呼:“嗨,伙计,晚上好 激烈的枪声霎时间震动了营地,大批拉比丝战士惊慌失措、衣衫不整地吼叫着,纷纷向枪响的地方扑来 “扑扑扑扑……”密集的弹幕**击在地面上,像一条巨大的地龙似的席地卷来,狠狠扑向叶南风 叶南风吓了一跳,狼狈地向身前一扑,“扑扑扑……”可怕的弹幕从叶南风脚后跟堪堪划过,险险命中 至于车上的两名战士,仅留下那一滩令人作恶的血水 众战士如梦初醒,肝胆俱裂之下,无数枪口爆发出急闪的火光,密集的弹雨狂扑而来 就在这时,叶南风也听到“风神”三人发动的响动: 第232章:第十章 疯狂的龙卷风从北面卷来,无数人体、房屋、帐篷、器皿被卷入空中,瞬间就被其中隐藏的万千无形利刃撕得粉碎” “喔……”叶南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众人大笑 彗星和小敏两个嬉笑着向叶南风和轩辕倩打了个招呼:“大哥,大嫂,你们慢慢亲热吧,偶们闪人喽!”说着,大呼小叫着杀将出去了,一点也不怕外面刺骨的严寒来,抓住我的手”轩辕倩忽地抬头看了看叶南风,美丽的面孔上有些羞涩,也有些期待 叶南风愣了,目光变得愈加柔和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小倩,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遵守这个承诺” “嗯 叶南风轻轻抚**了一下轩辕倩的秀发,微笑道:“老婆,看,有人看我们了,还是走吧” “我才不管呢,老公,过两天要放年假了,一个月不能见面,我舍不得你!”轩辕倩终于说了真心话,怪不得今天有些粘粘乎乎的 第235章:第十一章 “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没办法,我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一定要回家看看父母的”叶南风也有些为难 “嗯,轩辕叔叔,马上要放年假了,学期结束前,我来看看您和阿姨 忽地,轩辕光地神色有些严肃起来,“南风,轩辕叔叔要批评你几句了” “啊?”叶南风愣了,“轩辕叔叔,我哪做错了吗?” “你说呢?”轩辕光没好气地瞪了叶南风一眼,“听说你在阿拉国作战时很神勇嘛,一个人扛着挺机枪四处乱扫,差点被人打成筛子,是吗?” 刷,叶南风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心中狂骂:靠,哪个浑蛋把我出卖了的!风神,金麟,还是土龙?他奶奶的,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一定扒了他的皮” “一时冲动?”轩辕光神色很严厉,“战争是血与火的较量,一时冲动的后果就能让你送命” 叶南风也收起了苦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地这时,轩辕倩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老爸,南风,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问了问南风一些工作和学习上的情况南风,你说是不是?”轩辕光一本正经地道,眼眸里却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 “南风,”轩辕光笑着站了起来,“走吧,今晚我们俩好好喝两杯,就当为你送行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通讯器里,是战魂那焦急的声音” 挂断了通讯器,叶南风脸色发苦,搓了搓手,“这个,轩辕叔叔,小倩,部门里有急事,要我一个小时内报到,你们看,这个……” 第237章:第十一章 轩辕倩嘴巴不禁有些噘了起来,委屈得有些想哭南风,我刚才不该跟你耍小孩脾气的小倩,外面天冷,你回去吧,别冻着了 “嗯,那你自己小心,雪天路滑 “小倩,回去吧”叶南风大声说了一句,不敢再回头,毅然发动车子,消失在茫茫的雪雾中通过西城卫‘凤组’情报显示,近日内曾有黑暗同盟旗下的‘万虫’异能成员潜入我国境内的痕迹……” “那把嫌疑人都抓来枪毙不就行了?”“风神”嘟囔着道 “你猪脑子啊,那么好抓还把你们召回来做什么?”战魂狠狠地瞪了口不择言的“风神”一眼 “头,这个家贼抓到了吗?L-17机密还来不来得及追回?”叶南风霍地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得吓人值班人员发现异常后,立即发出预警,但刘八皮已然逃脱不过,我们和执法护卫队部门已经联合封锁了一切交通枢纽,相信刘八皮和他的资料暂时未能来得及潜出国境 “头,从目前所知情况分析:这个刘八皮取得资料后,一定会立即与虫国人接头 独孤存威严地点了点头,“不错,我连夜调集你们这么多人,就是要从这些虫国人手中夺回资料,将叛徒绳之以法 谁知,四面龟骨刚碰到**阳八卦盘,便忽然剧烈颤动起来,在盘上发疯似的跳动起来 灵占面色一变,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敢阻我神卦,看法术!”灵占将右手食指用力咬破,狠狠地将血淋淋的指头压向了八卦中心”脸色苍白的灵占站起身,回去了现在我命令,以两人为一组出动,携带异能探测仪,在京城北部采取拉网式侦查但是,必须全力抢回资料,抢不回来也要毁了,明白了没有?”战魂也厉声道 “是 ******************* 深夜,京城大部分的街区都已经陷入了黑暗,只有那些号称“不夜城”的酒吧、宾馆、桑拿还在灯火辉煌地营业着 “风神”**纵着手中的异能探测仪, c一边仔细地看着屏幕上反馈的信号,一边咒骂道:“这些王八蛋虫国人,害得老子觉都没得睡,爷爷的,等我找到他们,一定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但当汽车转从厂区的西面折向东时,叶南风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强大,但若有若无 “风神”也意识到叶南风可能发 c现了什么,忙钻出车来,诧异地道:“怎么了,你小子难道发现了什么?” 叶南风没有说话,只是抖了抖身上的大衣,飞身两步像一只腾空的大鸟般跃上了高大的厂区墙头 叶南风看了看夜幕中黑沉沉的厂区,轻轻闭上了眼睛 忽地,在一处看似毫无人气的厂房附近,灵识感受到了多股强大的异能气息,但却被一股奇异的能量笼罩在其中,一般人根本难以发觉 在这里!果然藏得严密,藏得巧妙!叶南风犀利的眼眸中暴出一股疯狂的杀气”“风神”一脸狂喜,忙钻到车里,用车载通讯器通知了各组,“喂,我们是第四巡逻组叶南风和‘风神’,我们已经发现目标,是第七区一片废弃的厂区内,你们赶紧来支援 “喂,你小子别想吃独食,等等我!”叶南风大叫一声,猴急地飞一般跃上墙头,也扑入了厂区 第243章:第十三章 寒风中,叶南风和“风神”二人悄悄扑入厂区,看见周边没腰深的枯草,不禁大喜过望 “哈呢?”半空中的忍者像是见鬼一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 “轰!”愤怒的雷电气龙一口将敌人整 c个吞下,可怕的“雷电气焰”瞬息间便将敌人吞噬得一干二净,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真是标准的无污染、无公害处理 哪去了?!叶南风一惊,忙召回三条雷电气护在身前,全力戒备 …… “休各……”叶南风正在惊疑间,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怒吼,一名消失的忍者从土中破出,当头一刀劈向叶南风 人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意念” 话音刚落,急旋的风暴越发的凶猛了,无数沙石、草屑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被旋风引将进去 就在这时,“休各休各……”两名虫国忍者突然一前一后从土中破出,迅速贴身夹击“风神” “风神”冷笑,身上衣衫突然鼓动起来,激**出无数怪异的尖啸声 “哧哧哧……”一阵烙铁扔进冰水里的激烈异响后,十数枚十字回旋镖顿时在“雷电气焰”面前化为一堆铁屑飘洒下来,却连叶南风一根毫毛都没有伤着 叶南风走向“风神”低声道:“哥们,这几个忍者虽然厉害,但一定不是主力,也不够资格进入‘万虫’” “走,杀他爷爷的!”叶南风也狠狠点了点头 “怎么办?”“风神”用眼神向叶南风询问一下 虽然看不到敌人,但叶南风直觉地感到敌人就在附近潜伏,等待着雷霆一击,有些凝重地道:“别大意,小心些,他们就在附近 “哼,装神弄鬼,知道你们都在这里,给我滚出来吧”叶南风忽然冷笑一声”叶南风神色凌厉,锐利的双瞳目中杀气汹涌 便见中间那个神官慢条斯理地道:“龙国人,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只有一决生死了,想要我们交出资料,却是妄想 立时间,奇迹发生了:血马上止住了,而且翻开的皮肉迅速愈合,眨眼间,伤口消失了,要不是那破碎的衣服上还有斑斑的血迹,真不敢相信刚才此人受了伤 “我叫三本色” “我法号‘神木’ 见三本色突然消失,叶南风索**将二条雷电气龙急速合一,兜头盖脸地噬向一日三郎 “扑!”猛然间,一日三郎觉得自己似乎和一节火车头撞在了一起,**口一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顿时狂喷出来 第248章:第十三章 叮铃……”突然间,神木手中的铃木转动起来,放**出一片红色的光芒,在自己和三点露完身前形成了一堵隐隐的光墙 “叮叮叮……”一阵爆豆般的巨响中,圆球忽然爆炸开来,喷出一股血色的浓雾 “龙国人,让你看看我们黑暗魔兽青面鬼——‘青面兽’的厉害猛转身,右拳从一个看似不可能的角度突入三本色的刀网之中,直取其前心要害 “日你个老母 “风神”大惊,只得拼了老命,身前再次腾起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其中隐现出无数快速穿梭的淡淡光芒 就在这时,三点露完也厉声道:“龙国人,果然有点门道,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半空中,冰封雪妓微微点了点头,两只宽大的袖子优雅地一扬,空旷的厂房里突然刮起了凶猛的暴风雪,激**出可怕的寒意,铺天盖地般袭向“风神”! 可怜的“风神”身遭重创,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顿时被可怕的暴风雪卷个正着,本就沉重的身体霎时间就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迅速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 第250章:第十三章 刚击溃了八个三本色的联合攻击,叶南风便听到“风神”的闷哼声” 身形像暴起的猎豹般猛扑过去,身周盘旋的雷电飞鸟也呼啸着跟随主人向前飞去 三点露完大惊失色,急向空中喷出一口血雾,大喝一声:“疾!” 冰封雪妓被血雾一罩,冰冷的躯体霎时间将血雾吸收干净,随即双手一扬,轻叱一声:“冰!” “喀嚓嚓!”半空中急速响起一阵令人牙碜的异响,一堵巨大的冰墙迅速成形、赫然挡住了雷电飞鸟的去路 “噼里啪啦,喀嚓!”一声巨响中,成千的雷电飞鸟硬是在巨大的冰墙上撞出一道道裂缝 霎时间,“轰!”一声炸响,半空中的三本色在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炸得四分五裂,空中一片激溅的血雾和残肢、一团肉泥 “嗖!”失去控制的雷电飞鸟顿时放弃了目标,迅速飞回,遁入叶南风身体之中 易氏五兄弟吃了一惊,大喝一声:“爷爷的,拼了!” 第252章:第十三章 五个人猛然一捶膛,脸色忽地发紫起来,像一群狰狞的凶神般狂吼一声:“风之禁锢……石之禁锢!”更加强大的气场激涌而出,压向巨大的冰墙 狂暴的雷电气龙迅速冲过如雨的幕,张开血 c盆大口便噬向空中的冰封雪妓 “不!”冷刺骨的冰封雪妓脸色惊悸地尖叫一声,便被炽烈的雷电气龙一口吞没 “哧!”便见雷电气龙滚热的躯体里,霎时间腾起一股白色的蒸汽,冰封雪妓被融化了 “啊……”神木惨叫一声,迅速化为本尊,像坠落的飞机一般重重从空中掉将下来,一头栽落在死硬的地面上 “去死吧!”叶南风双目迸着雷光,催动暴怒的雷电气龙从空中掉头扑下,看看就要将神木“大师”烧成木炭那可怕的能量顿时将坚硬的水泥地面击出一个五米多宽、三米多深的大坑来 好半晌,叶南风苦笑一声:“都死了,资料却不知道在哪里,回去怎么交待?唉”清风忽地忧喜交集地道,“我怀疑资料根本就不在这里,这里只是一个烟雾!” 众人吃了一惊,翼人不解道:“何以见得?” “你们想,”清风耐心解释道,“如果资料在这里,那个刘八皮也一定会在这里毕竟虫国人对L-17资料的研究和解读还需要这个叛徒的帮助,应该不会在此时就过河拆桥的” “这就是说,资料和刘八皮很可能已经到了TJ,准备坐船?”叶南风恍然大悟 TJ港,龙国北方最大的出海口之一,24小时货轮如梭,繁忙异常 然而,在清晨淡淡的晨曦中,这座延绵十数里的巨大港口却陷入了可怕的寂静:没有船只进港,没有船只出港,一切装卸工作也都停止,甚至连原本密密攘攘的工人也很难见到了,唯一坚守着岗位的只有港区内大量默默照耀着的灯火 在进港的中心路口,执法车和执法卫队尤为密集,甚至在路旁还搭建起了一座小小的指挥帐篷,外面的发电动正隆隆动转着,不断提供着充沛的电力 执法卫队们不敢怠慢,连忙有人用对 c讲机飞快向指挥帐做了报告,马上,TJ市执法护卫队的几位头头全部迎了出来 “欢迎,欢迎?!”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忙微笑着迎了上来,“见过各位内阁院大人,我是TJ市执法护卫队总长雷郑明!” “雷总长,客套话我们就不多说了,有可以方便说话的地方吗?”叶南风笑了笑,握了握手”雷郑明虽然位高权重,但对护龙卫这样超越法律的特权机构,仍然是恭敬异常那突然伸展的巨大双翅立时唬得众TJ警局领导们面色刷地变得惨白起来我相信,只要目标还没有离境,肯定逃不过我们的检查线”雷郑明面有忧色,有些踌躇 “不用搜索全部船只,”叶南风忽然道,“我们只搜索目的地去虫国的客轮和货轮好了,这样目标就小得多了” “好,那麻烦雷总长迅速安排一下,我们几个在港区中转转,有什么消息立即通知我们 雷总长看了看叶南风,问道:“内阁大人,人已经到齐了,你看?” 叶南风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那些调度 c室作人员身后,大声道:“现在,都听我的命令:将四天来到港的虫国籍船只全部列出来” 众调度员一听,埋头一阵猛敲,中央的液晶大屏幕上刷地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只信息:足足有上百条之多 忽地,叶南风脸色迅速平静下来,猛一拍自己脑袋,大笑起来:“哈哈哈,差点真的中了小臭虫的计”叶南风冷笑道,“而且虫国在黑暗同盟里的地位似乎要比大棒国高一些,大棒国肯出面掩护虫国,是合情合理的!” “雷总长,立即准备船只送我们上‘欠日号’号还有,附近其他国籍的船只全部调开,我们要好好招待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清风一向彬彬有礼的脸也罕见地狰狞起来 前甲板上,两个年轻的男子默默地站着,在森冷的寒风中眺望着初起的朝阳”长发虫国人脸上忽地现出一丝轻蔑之色,“胆小的龙国人,无耻的叛国者 一时间,只把“欠日号”号孤零零地抛弃在偌大一片水域中间,就像抛弃可怕的瘟疫一样 “砰!”一声剧响中,“欠日号”号驾驶舱前那块巨大的玻璃被击得粉碎,四处乱溅的碎屑夹杂着可怕的杀伤威力,瞬间席卷了整个驾驶舱 霎时间,长堤上碎屑乱飞,无数冰冷的海水从破碎的船首疯狂倒灌进船舱 “超人啊!”冲锋快艇上的执法卫队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时,跌得七晕八素的草田失信和长发虫国人才缓过劲来,两个人艰难地站起身来,在有些失去平衡的船首上打量着叶南风和翼人两个不速之客 “八嘎,龙国护龙卫?”草田失信的声音透露出刻骨的仇恨和杀气 “是我来了” “不行,意见驳回 “嘿嘿,瓜分完毕,杀虫运动开始了” 叶南风阔步上前,冷冷地道:“你是我的,不过,如果你肯乖乖交出资料,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叶南风一惊,急用意念重新 c控制雷电气龙,大怒道:“再来……” “蓬……”雷电气龙迅速膨胀,由紫雷黑电的龙身瞬间变成雷火电焰的雷电气焰,显然蕴含了可怕而巨大的能量 “去!”叶南风一声厉喝,凶猛的雷电气龙再度爆发,向前急速喷 “小臭虫,让你尝尝乱鸟啄食!”叶南风暴喝一声,成千雷电飞鸟突然冒出雷电气焰,带着锐利的呼啸声,直冲干本一郎 干本一郎大惊,长发迎风怒展,大喝道:“还是给我回去用森冷的眼神看着干本一郎,“你这是什么异能立于不败之地?!真不愧是“万虫”的王牌,果然独到 青木顿时被铺天盖地地淋下的水幕包围,但是,奇特的是:青木周围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气场保护一般,那密集的水幕竟然连他一片衣角也没有淋”草田失信怒冲冲地道 第265章:第十五章 原来,一向彬彬有礼的清风骂起人来,也很粗鲁! “八嘎,我是大虫帝国的王牌间谍,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你竟然看不起我,死了死了的!”草田失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般,脸色赤红地咆哮一声,拔出对着清风便是快速的四连:“砰砰砰砰……” 不得不承认,这个草田失信的击技术真的是一流,枪枪精准,无一脱靶不过,如果命中的是空气的话,那就没有什么用了,因为清风又消失了片刻后,叶南风的气势居然顿时强势起来,周身浮现出一层血色红光猛然间,红光大盛!如暴烈的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此刻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为之混乱起来 干本一郎感到不妙,马上先下手为强,大喝一声:“龙国人,去死吧 易氏五兄弟怒喝一声:“兄弟合力,其力断金!”一齐猛捶膛,面孔赤红中,五人同时发力:五股强大的气场在身前汇在一起,像凶猛的狂涛一般迎向那透明的水幕 “呼呼……”敌我双方俱各喘着粗气,六双眼睛睁得溜圆,恶狠狠地瞪视着对方 敌我双方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片迷惘之色 双方很快回过神来,迅速查看了自己的灵海,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挣脱了对方的掌控,但异能却暂时没有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怪的巧合 “揍他小样的!”还没等青木回过神来,易氏五兄弟已经怒吼一声,像五只猛虎扑了过来 很快,没有异能相持的青木便被暴力的易氏五兄弟打得筋断骨折,奄奄一息 “爽了!”易氏五兄弟终于停了手 清风大怒:“,虫国人果然都是这个鸟样,死不悔改 第269章:第十五章 也许他该感到庆幸的,如果刚才碰到的是叶南风的雷,那他现在就连渣都没了,只会剩一摊血水哎,没办法,谁让某人平时不勤加修炼呢,到现在也还没完全掌握自己的能力,可悲! “哈哈哈哈……”清风顿时笑弯了腰,脸部都快抽筋了 不能不承认,这个臭虫的身体素质硬是了得 赫然,这草田失信竟是被这第二道天雷劈得尸骨无存了”清风一脸坏笑道” 叶南风嘿嘿笑道:“嘿嘿,这你就别担心了,那些高丽棒子的船舱里肯定有衣服,不拿白不拿 “是,是,是!”七八名大棒国船员乖乖地在前开路,一来到甲板上,个个忙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TJ执法护卫队好了 一名身穿血红色长袍的威武男子赫然就坐在皇位上,一对血色长眉下那双泛着嗜血的红光的双眼冷冷地俯视着正跪在大殿上的中年人,那是一双足以令任何人都为之恐惧的眼神……他,就是黑暗同盟第13代黑暗圣皇八神奄 “怎么,无一生还吗?”八神貌似随意地问道”八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也不需要为此感到憋屈了,本皇如此安排自有用意,带上你的部下到巴多来那吧,这段时间神圣同盟那边在那做了几次大动作,连金木水土四行也在那吃了不少亏,你这次前去务必要帮本皇镇住局面,明白了吗?” “是!”大蛇丸急忙领命,随后又迟疑道:“只是四行在圣盟内一直跟属下地位相当,恐怕……” “本皇会命人传令,让四行听命于你 一间设备精良的医疗室外,独孤存,战魂,和医疗组的所有人都在密切地注意着室内的情况 “哎……这都十多天了,”独孤存叹气道,随后看了看身边双眼布满血丝的战魂说道:“老战,你先回去休息吧,都好几天没合眼了,别累坏了 “什么?二、二十天?”叶南风突然神经反地坐了起来叫道” 闻言,叶南风有些急了,忙道:“那”叶南风叹了口气苦着脸道,虽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此时却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忽地猛然想起一事,急道:“两位姐姐,对了,那L-17系统资料安全拿回来了吧?” “放心,在你昏迷前你们就解决了所有对手,L-17的资料安全送回”叶南风艰难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南风感觉好些了吗?”战魂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276章:第二章 聚餐 时间并没有因为叶南风的伤势而停止流动,清冷的晨曦中,刚从护龙卫基地出来的叶南风背着一小袋行囊阔步来到了宿舍门口,那种熟悉的亲切感终于使他一扫未能回家过年的颓废,展颜笑了起来而且,一来便开始切磋电脑游戏了” “回来了,兄弟们 叶南风看了看成绩,忽地愣了,“嗯,我考第一?小倩第二?” 小敏猛点头,竖起大拇指赞道:“哥们就是牛啊,而且连成绩都来个夫唱夫随,实在令人羡慕啊 他打着哈欠走到外间,便见丽丽、西西还有轩辕倩都到了,正像三只亲热的小麻雀一样欢呼雀跃着”叶南风神色一喜,便打了个招呼,奇异的眼眸中一片深情” “是啊,看人家甜甜蜜蜜地,忌妒啊 门口有个小乞丐正可怜兮兮地在寒风中伏地乞讨,叶南风心情大好,随手陶出一张十元面值的龙腾币弯下腰,轻轻地放在小乞丐身前的破碗中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起身道:“真烦人,你们喝着,我出去看一下,真没有公共道德” “别惹事啊那个林老板人好色,动手动脚的,我不去” 赵胖子却是大怒,一双金鱼眼鼓得似乎要突了起来,大骂道:“你小子算哪根葱,老子的事情用着你管 叶南风遗憾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答错,那么接受惩罚吧 “啊……”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中,那肥胖的身影猛烈撞开身后的包厢门,似地滚葫芦般飞了进去” 那包子龙顿时变了脸色,大喝道:“好小子 一个黑衣大汉暴喝一声,率先杀上,熟练无比地冲着叶南风的面部就是一拳看那凶猛、凌厉的架势就看出是一个久经沙场的金牌 叶南风哧地冷笑一声,左手像闪电般探出,在这大汉惊诧的眼神中抓住了那袭来的拳头 余下几名大汉又惊又火,一齐暴喝一声,像一群愤怒的狮子似的冲了上来 那赵胖子看着包子龙急转直下的态度,一时真是目瞪口呆,呆了半晌才想起来眼前局势的不妙,也连忙点头哈腰地道:“夏小姐,真是抱歉,我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 “是,是 “对了,玲玲,我帮你介绍一下没、没想到,刚签合同,他就要我来陪那个林老板,还说什么这对我以后大有帮助 “是啊,早听说娱乐圈黑,没想到真黑” 第282章:第二章 聚餐 “是,签了三年,违约金要一百多万呢”叶南风面对这巨额的违约金,也是爱莫能助,只好善意地安慰了两句 “谢谢南风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喂,哪位?”通信器内想起一中年人的声音 “是我,叶南风!”叶南风笑道:“刘队长不会这么就忘记了吧?那个浑身长毛的怪物” “啊?你……”通信器内中年的声音顿时便紧张起来,沉默数秒后,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东城卫?南风大人?” “是的!”叶南风笑道,心想:这队长的记还不算差,大半年了还记得 第283章:第二章 聚餐 “您好!南风大人,不知道突然找我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毕恭毕敬的 一大早,整个班的同学都兴高采烈地提着大包小包的背囊,登上了租来的旅游车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YA的九鹿山天然保护区,风景非常漂亮 第285章:第三章 出游 “那么,大家待会跟紧我,不要掉队 “小倩,我来帮你揉揉 轩辕倩舒服了很多,却有些发苦道:“唉,南风,出来玩真是辛苦呀”叶南风是一点也不能累,但女朋友说累,还是赶紧地安慰一下” “哎哟 忽地,有人在前面大叫一声:“哇,好美啊,大家快来看”叶南风也沉醉了,静静地背着手站在剑阁楼台上,春风袭来,衣衫猎猎,那种俯视下方的感觉就像传说中的剑神一般 等叶南风回过神来时,身边的轩辕倩却不见了,正愣神间,便见谷底小溪边,轩辕倩正蹦跳着向他招手示意,“南风,快下来,我在这里,有好多小鱼耶!” 叶南风笑了,飞快从谷顶奔下,一头也扑倒在河边的花草丛中,贪婪地呼吸着自然的气息,大叫道:“爽,今天累得值了”轩辕倩指了指身边铺了一地的美食 叶南风不禁咽了咽口水:天,这么多,怪不得感觉行囊里沉甸甸的要不是自己体力真的很变态,现在估计已经累趴下了 “喂,别嘴馋了快生火吧, c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皱了皱眉,他扯了点柔软、干燥的树皮和小木屑做火绒后点燃,然后轻轻地塞到了木柴的中间 可恶,木柴太了,很难点啊!叶南风转头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浓烟滚滚,其他同学也都在狼狈地忙活着”孰话说: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见叶南风如此喜爱自己做的美食,轩辕倩也不禁喜悦起来 叶南风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道:“头,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差事?” “是啊”说完,拿起一份资料递给叶南风 叶南风接过资料一看” “不会吧,这么远!”叶南风面有难色道:“头,商量一下,能换个近点的地方啊?” “哎……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出远门,不过没办法,这情报昨天就到了,基本上近点的活都被你那几个战友给占了,要不我给换到NMG?”战魂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290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远处的天边,火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漫天美丽金的彩霞覆盖了整个大地,显得分外壮美纷纷扑腾着飞向半空,就像平地里扬起一大阵黑砂一般 叶南风跳下直升机,目送着这巨大的钢铁怪兽重又腾飞于空中后才背着行囊走向等候已久的一群人”叶南风也很客气地握了握手”张恪忙堆起笑脸,笑得真是春光灿烂 “您好”这林一身形修长,眼神有力,神情也卑亢 对于龙国的酒桌文化,他早已习惯了 当下,众人上了路边停着的几辆轿车,直接开进了L市WT镇而且道路整洁,建筑美观,经济状况也应该还是不错的” “没关系,能吃饱就行 第291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护龙卫大人,不介意就好”张恪松了口气不过,貌似这个叶南风还好说话争取一举歼灭这帮杂碎!”叶南风对目前并不明朗的情况显有些着急了” 当叶南风慢慢吃着,开始听林一细说案情,而张恪热情地在一旁忙着添酒夹菜,好勤快 林一的面色很凝重,“得到上面下来的命令后:我便第一时间配合赵大人,同时也派出了镇内的一些执法护卫队队员和一些情报员进行调查” “怎么……”叶南风意有所指地看向赵一庭问道想了一会,叶南风忽然看向赵一庭问道:“对了,你可有在现场发现打斗的痕迹?” “唉……”赵一庭叹了口气道:“经过连续几次离奇失踪,我哪还敢继续派人进去,虽说我和这次来的那些手下并不是凤组的精英,但是这样连续的……” “嗯,我明白……”叶南方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叶南风很清楚像护龙卫和凤组这样的特别机构并不比普通的部门,可以说从护龙卫里或凤组里随便挑一两个最差的出来,放到其他部门里也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像龙卫里的科研成员,或医疗成员,甚至后勤的人员都一样,区别在于每个人所负责的工作不同,就像自己,打架自己在行,但是说到侦察,恐怕连身旁这位赵一庭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像这些人,死一个已经是国家莫大的损失,像这般接二连三地死去那可不是任何一个部门所能承受的 叶南风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迎着晨风傲然而立,那隐隐的从容气度令人心折”张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叮嘱了一句”叶南风自信地笑了笑,沐浴着春的气息,大踏步走进了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西山”! 刚一进入山里,刹那间身边就幽暗起来,那些生长了数百年的古树延伸出地巨大树冠遮蔽了太阳绝大部分的光线,使得树林里就像傍晚一般朦胧,让人本能地生出一种恐惧感 叶南风虽然艺高人胆大,此刻额头也微微冒出些许冷不悦地望着眼前打扰它们宁静的生人 叶南风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仔细看了看身前的树木 是的,没错,就是原地 转眼间,五分钟过去了,叶南风忽地又看见了那棵令人异常讨厌的老槐树不出来是吧,老子和你在这耗耗,看看谁怕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太阳从东方的半空转到了正中 “可恶!”叶南风一蹦而起,咬牙切齿地道:“还真跟老子耗上了,真惹毛了我‘人怕鬼七分,鬼怕人十分’,大家都给我念‘清心咒’,看什么邪魔敢来找死 不过” 叶南风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虽然弄脏了少,但最起码还是个标准的现代的美男子,怎么能跟妖魔一类划上等号了呢?不禁有些郁闷地苦笑道:“我说,各位道长,麻烦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妖魔有我这么帅、这么和气的吗?” 那个年长道长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了一下叶南风,果然是凡人,不禁老脸一红,赔笑道:“这位施主,都怪老道老眼晕花,赔礼赔礼” “施主见谅近日,老道带这些弟子们出山游历,偶经此处,听闻镇上人大讲此处有怪异之事,便来一探究竟,不知施主您为何到此?”老道很客气地道” “客气,客气……”乾坤子急忙答礼,随后恍然大悟道:“难怪施主深夜还敢一人来到这,原来是护龙卫,真是失敬,失敬” “那就有劳道长了 “哇,师父真厉害 “是腐尸的气味,而且不只一具,是很多!”乾坤子脸色凝重起来,直觉地,他感觉到恐怕这次的对手不简单 而在这空地后面,赫然是一座占地十数亩的古老建筑:瓦红墙,金漆匾额众人的脸色都开始显出不自然的表情,额头上更是急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没有人回话 乾坤子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徒弟,几个年轻人状态显然不怎么好,有人额上狂冒冷汗,有人脸色发白、作呕欲吐”叶南风定了定神,脸色凝重 第298章:第五章 鬼火谷 的确,看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就知道“冥幽境”里地妖魔们必然双手都沾满了血腥”叶南风道 “好,徒儿们退下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青白起来,个个急忙屏住呼吸,差点都被熏了个半死借着火把复明的光亮,众人开始打量门内的情形,但结果都是倒吸了口冷气 这里,是一座大殿,地面上依然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干尸:有的烂得露出了骨架,保持着生前挣扎的模样;有的痛苦得仰望天空,高高伸出双手,仿佛要抓住什么;有的则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咽喉,神色惊恐,仿佛如见厉鬼 第299章:第五章 鬼火谷 而众人正对着的,正是一尊雕像,一尊雕刻着巨大盘蛇的雕像,与其他蛇类雕像不同的是,这尊雕刻的盘蛇已完全不能用栩栩如生来形容它,只见那张开着的血盆大口,泛着绿色的幽光,无一不在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恐怖之处……更令人意外的是,这条恐怖的盘蛇身上居然一对巨大的血红色双翅膀! 看见这一幕,就连艺高胆大的叶南风都不禁偷偷吞了口口水,那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起来,却又不由得猜测道:“想必这就是黑暗同盟所侍奉的毁灭始神蛇灵皇雕像吧……” “哇……”终于那几个小道士忍住了,个个弯下腰,就是好一阵狂吐,有的干脆吐得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看来,这几个小道士都是新嫩,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虽然和清风若水两人是同一辈分,但想比之下还真的不是只差一点点 “无量寿佛!”乾坤子不满地高宣了声道号,大声道:“都给我站直了腰,高念‘清心咒’,瞧你们这副熊样” 师威严厉,几个小道士吓了一跳, c忙直起了腰 乾坤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清新,拿纸来!” “是,师父!”一名小道士递给乾坤子一只小挎包 “师父,怎么办?”几个小道士一看敌人阵容这么庞大,不禁有些慌了手脚飞向那些蠢蠢欲动的僵厚然后暴跳着、嘶吼着跳出棺木,向乾坤子扑来” 叶南风身出单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大喝道:“雷电千鸟!攻!” “轰……”成千飞鸟带着全身迸的雷电呼啸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迎向那疯狂的僵尸群 乾坤子见叶南风独力难胜,急大喝一声:“清雨,拿剑来” “是,师父!”一个小道士心惊胆战中,急忙将一柄桃木剑奉上 走了乾坤子,叶南风心中放松,飞鸟群疯狂卷进,一口气便将整座二楼所有僵尸吞噬,尽数化为一片腥臭的血水 在暴烈的雷电气焰攻势下,整个二楼 c犹如一片火海一般,无论是楼道还是楼顶,乃至地面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为灰烬 众人当即一路狂奔,从楼梯奔到大殿,从大殿奔出庙门,又跑了百十步后才喘了口气,回身看着“冥幽境”! “师父,师父?”一回过神来,几个小道士大叫开始呼唤 “没事,没事”乾坤子回头看了一眼浑身包裹在紫黑色气焰下的“冥幽境”,叹息道:“无量寿佛!尔等今生作孽深重,终有此报应他们也都是枉死的可怜人,要入土为安,否则用不了多少年恐怕又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尸群 眨眼间,原本摇摇欲坠的冥幽境竟然又恢复了适才那幅古老破败的局面深眸中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之色没有理由我的‘雷电气焰’会突然熄灭,而且连已经被摧毁的建筑也能复元?” “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没有遇到这种怪事”乾坤子神色间也迷惑起来” “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乾坤子一挥桃木剑,神情肃杀起来 众人脸色正在惊讶,突然身边的空地上响起一片凄厉的鬼嚎,仿佛是在回应“冥幽境”中那可怕的邪魔”叶南风厉喝一声,迅速停住了脚步”叶南风一声断喝,挥起一拳,暴烈的紫雷黑电迸而出,随手一挥便击毁了扑来的一具干尸 忽然间,有小道士惨叫一声:“啊……师父,救我 只听乾坤子却像发疯狂一般大叫:“清风徒儿,你在哪里?怎么样了?” 猛然间,叶南风听到身边有利齿嚼碎骨肉的声音,在这可怕的时刻,显得异常的令人恐惧 “乾坤子道长,你徒弟完了,大家跟我来,退回‘冥幽境’我对付外面的,里面的你来收拾 没有了误伤乾坤子师徒的顾虑,面对着眼前疯狂涌至的无数干尸,叶南风厉喝一声:“去死吧……” 第305章:第六章 冥幽境 刹那间,叶南风双手上燃烧起两股暴烈无比的雷电气焰,猛地双手一挥,化作两条雷电气龙带着咆哮声,一头撞入干尸群中,展开了一场一面倒的毁灭之战 终于,大殿外浓重的雨幕中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一只干尸出现了来,快吃下这两颗解毒药丸,再用糯米敷在上面就行了 清正、清玄忙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取出随身挎包中的糯米,一把贴了在伤口 慢慢地,两人神色平静下来,向乾坤子作了一揖,“多谢师父!” “你们没事就好 “唉,降妖除魔哪有不死人的,我辈中人早已将生死看开了”乾坤子脸色有些超脱,但仍有些伤感 第306章:第六章 冥幽境 “对了,道长,刚才那些干尸怎么会攻击我们?难道它们也成了僵尸?”叶南风突然醒悟过来”叶南风的眼眸望向雕花楼梯通向的二楼,迸出锐利的杀气” “什么?呼风唤雨?”叶南风大吃一惊:这简直是神一般的可怕实力啊 “好,乾坤子道长,我们就联手会会这位远方而来的‘朋友’” 闻言,六个小道士脸色一急,纷纷叫道:“师父!” “不要说了,记住我的话,你们的实力太差 二楼这时静悄悄的,远远的两侧墙壁上仍然点着两支绿色的火烛,像鬼火一般摇啊摇的,摇得人心里发慌 乾坤子则干脆得多,厉喝一声:“邪魔,出来受死,还我徒儿命来 借着那绿绿的火光,叶南风和乾坤子仔细一看,禁又吃了一惊,都有种难以置言的震撼 “本女子乃是鬼火王坐下四大护法之首,姬!”这美衣女子淡淡地笑道 “姬?”叶南风和乾坤子同时大吃一惊 “是我”姬幽幽地道,“没想到,在龙国居然也有人知道我与鬼火王的关系,真是难得!” 乾坤子凝声问道:“姬,你既已贵为黑暗同盟的堂口护法,难道不知道非圣战时期各盟强者不可私自进入他盟领地的规矩吗?此次你以黑暗同盟护法的身份前来龙国闹事是和用意?” “哼……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姬冷笑道,随后看了叶南风和乾坤子一眼又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此次出现在这里也只不过无意而为罢了,前些日子里黑暗同盟里闲得无聊想出来逛逛,谁知道到了这里后突然感觉到功力有所突破,因此才找了这个地方闭关修炼而已,并未对你们龙国带来什么麻烦 乾坤子大惊,厉喝一声:“以我之血,注我之灵,桃木神剑,斩妖除魔 第310章:第七章 鬼火王 飞虹被两道白光夹击,顿时支撑出,嘶鸣一声,金光大暗,败下阵来,歪歪扭扭地飞回乾坤子手中突然,桃木剑轻轻在空中铮鸣一声,忽地一化为百,组成一道连绵的剑幕铺天盖地般袭向姬 姬正要对叶南风追击 姬冷笑,猛一拍玉手,轻叱一声:“雕虫小技 乾坤子大吃一惊,“这下糗大了,这姬竟这般难缠!”连忙扔掉桃木剑,双手抓住姬的玉手,不让她掐死自己”乾坤子火吼一声 星空灿烂,站在废墟上的叶南风却依然冷笑着所以这次战场最好不要在我们炎四国境内,否则即使我们胜了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乾坤子一脸严肃地说着紧接着脸色一正,若有所思道:“除非,我们主动……” “嗯……”乾坤子脸色沉重起来,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道:“虽然此举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此事关系重大,老道先回去向掌教真人商议下,若你们四城卫有进一步行动需要我们道家配合,只需让清风来通知一声即可” “嗯,晚辈知道了 第314章:第一章 碎尸 护龙卫基地,1号会议室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怎么样?L市那边的小杂兵们都搞定了吧?”战魂问道” “又是僵尸?”叶南风不假思索地问道 战魂这时却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一种难言的困惑,“本来我也认为是僵尸,但清风、若水看了以后,却回来报告说不是僵尸所为” “嗯?那是什么东西?”叶南风也不禁纳了闷,心道:清风,若水可是道家术派的入世精英,对妖魔鬼怪的了解比自己厉害得多,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肯定是很不寻常了 “知道了头,闪人了 没走两步,忽然迎面撞上两个美女正是雪羽和微娟 “哎呀,还真是难得啊,好些天没看见我们的南风大帅哥了”雪羽板着脸 “好了,妹妹,我们走都没有什么发现”若水也晃着小脑袋,一脸的郁闷,“我就真奇怪了,这东西哪冒出来的,难道真是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超级怪物?” 清风闻言吓了一跳,不高兴地道:“妹妹,你别乌鸦嘴,真有那东西,恐怕不是我们护龙卫,能对付的”叶南风分析道 “不会吧……”清风苦着脸低喃道,陷入沉思中 叶南风和清风忙挤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等等,清风,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叶南风还没明白,忙道 姓名:阿酷 别:男 年龄:不详 国籍:不详 异能指数:七星 擅长:爆炸 特征:冷漠,有三张嘴 异能介绍:能够随意使用嘴将空气实体化,并将实体化的空气吞入口中,制造出各种形态的!其诡异之处在于能够完全地控制目标周围空气,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丝毫不会将声音传到外界,即使你就站在目标的身边”清风皱了皱眉头说道:“希望情况不是我想的那样 第319章:第二章 阿酷 夜,辉煌的霓虹灯下 “我说,哥们,进市区了,想好了没有?”叶南风问道 “想好什么?”清风愣了愣 “哥哥,试试吧,总比抓瞎好,或许那个小子正在使用异能也说不定啊”若水道大声道:“驿站!” “快,查查这半个月来京城的外国人都被安排哪些驿站 “好,没问题,只要你是对地,要吃多少都行”清风无奈地道如果这个自以为尊贵的艺术家不是混得很落魄的话这里应该是他的首选! “OK “嗯,使馆驿站内的确不好动手 第321章:第二章 阿酷 是的,如果你们不想在京城内发生什么大爆炸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只能等”清风也微笑起来 叶南风将车辆迅速转头,便驶向了使馆驿站 忽地,叶南风敏锐的神识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清风狠狠瞪了妹妹一眼,“这是什么地方,使馆驿站!里面住的大多都是各国的大使,在这里面打架,你是觉得一个黑暗同盟还不够麻烦是不,想让神圣同盟也来凑一脚吗?” “干吗那么凶,讨厌的哥哥 …… 两天后 “妹妹,该你换班了,我先休息下 时间渐渐到了凌晨三点,在连续两日睡眠不足的情况下饶是精力过人的叶南风也显得难以支撑那股侵袭而来的倦意,上下眼皮已多次发出亲密接触的渴望 “那混蛋出来了吗?娘西皮的,害我等了这么久,看不我扒了他的皮!”清风迅速醒了过来,神采奕奕地叫骂道 “天上!”叶南风头也不回地说了句,随后猛踩油门将车速提升到极限 “啊!我忘了说了,阿酷不仅可以控制气流制作爆炸,还可以将气流凝聚成任何形态的实体……”若水猛地想起了什么,指着空中的白色巨鸟说道:“就像那只鸟” “你怎么不早说?”清风傻了,眼下自己三个人可没一个是会飞的啊”叶南风悄悄向前 “切……”一旁,若水却是撇嘴道:“管他们在谈什么,反正就两个人,难道我们三个还打不过两个吗?” “妹妹,别闹!”清风皱眉不满道,“三打一是不难,可是头给我们的命令是要活的,这就困难了”叶南风打了保票 密林处,一名满头金色长发的青年有恃无恐地站着,脸上挂着一抹邪邪的坏笑,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对面 “那我们该帮谁?”一旁若水急忙问道倘若眼神可以伤人,那此刻青年绝对已经是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叶南风一怔,笑道:“这个,那个我和你哥不是去向头报告了吗?没来得及看资料,呵呵……” “他们现在打得怎么样了?”清风急道 相对于眼前的费力罗-约翰,青年可谓是一脸的狼狈,不仅身上的衣服被自己炸得破烂不堪,就连脸上也是黑糊糊的一片,好在青年似乎对此并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邪气的笑容,道:“看不出来你的实力还不错嘛,应该快达到圣骑士队长级别了吧”青年笑了笑,“看来我是大意了 “南风哥哥,你这渔翁当得可真顺利啊,现在他们两个别说打架了,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吧嘻嘻……”若水一脸坏笑地说着 第329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走吧,该去收鱼去了 “怎么,难道你认为你还能杀得了我吗?”青年不屑道,“貌似你的伤应该不比我轻吧” “不,不,不……”费力罗-约翰摇摇头笑道:“我的伤不仅没有比你轻,反而比你重一些 “哈哈……”青年大笑,“别费力了,在最后那一次爆炸后,你就注定是死人了,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原本炸开的气流会迅速的变成氧气在三秒内直接进入你的体内,也就是说你每一次呼吸都等于吞入了两百到五百个” “不!这不可能!”费力罗-约翰惊慌失措地叫着 “你给我闭嘴!”叶南风呵斥道,“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即使把你切成八块也不会有人知道!” “哈哈……”阿酷大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戏谑的眼神,对费力罗-约翰说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里可是炎四国啊,貌似神圣同盟和炎联盟的关系也……嘿嘿……我说费力罗阁下,你这回可是刚逃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啊 “你是在玩火!” 第334章:第四章 突破者 1 收到莱恩的眼神示意后,早已按捺不住的科比猛地向前大吼一声:“小子,看我怎么拧断你的脖子!”说罢便快步向叶南风冲去 对于科比的威胁,叶南风丝毫不在意,见大汉正快步向自己冲来,叶南风轻蔑地笑了笑,毫不谦虚地说了句:“就凭你吗?还不配!”说罢,便迅速动了起来…… 令众骑士意外的是,眼前这名狂妄的龙国人居然不退反进!而且看其样子似乎要与科比来一场实打实的肉搏战?“这龙国青年是不是疯了?”莱恩心里嘀咕道,要知道作为圣骑士的突破者,科比的强悍可不是一般异能者所能比拟的,其所蕴涵的破坏力更是强大得令身为圣天使传承者的费力罗大人都望尘莫及的地步!而作为一名突破者也有着致命的,那便是如科比这般虽然有着强悍的破坏力,却只能在肉搏近战中才能发挥出来,若是在对手有着够快的速度和够强的远程攻击的情况下,科比完全只有被虐的分, 原因很简单,破坏者并不具备远程攻击 “嗯?”原本自信满满的科比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的拳头 “你,可恶!”一名表情稚嫩的年轻圣骑士怒骂了声,提剑走了出来,双眼流露出恨不得将叶南风生吞活剥的神情 “好,很好!”莱恩强忍着怒意点了点头,注视着叶南风数秒后,居然,居然厚颜无耻道:“既然阁下要求我们一起上,那么我们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这点佩服并没有动摇叶南风灭杀他们的决心,叶南风很清楚,倘若让这几个人活着回去那会有什么后果 “没事,一路平安,”通信器那头传来清风关切的声音,“你呢,怎么样,还好吧?” “嗯,一切顺利,区区几个鸟人杂兵几下就搞定了”未等叶南风接话,清风又 补充了句,“不过你可要快点回来啊,头说要给我们准备庆功宴” “撑死你!”叶南风没好气地应了句 回头看了眼,叶南风耸了耸肩,撇嘴道:“再喝下去,我估计他们几个会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实你们也该知道的不是吗?虽然这段时间我们在目前的阶段上成功地拔除了黑暗同盟潜伏在我们炎四国内的先锋部队,而且你还意外的击杀了鬼火王之妻,表面上我们是大胜,可实际上我们却是在玩火!”战魂意味深长地说着,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消灭了他们的先锋军,就会引来他们的主力军,杀了鬼火王的妻子就会引来鬼火王,这是必然的!当然,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这么做,圣战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是我们却输不起!炎四古国再也承受不起像百年前的那场八国侵略战,知道吗?当年的NJ大屠杀,虫国杀了我们龙国多少人? 第338章:第四章 突破者 5 说到这里,战魂的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愤怒,语气几乎颤抖地说着:“34万?哼……那只不过是对外界宣称的,实际上当年的NJ几乎被灭绝!知道吗?当时除了满天飞舞蚊虫苍蝇和虫国军人外已经很难再发现生物”战魂无奈道 “头,那你刚才和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引我上套吧?”叶南风狐疑道 微娟干脆白了他一眼,意思很 明显:这还不都是你自己找的? 叶南风郁闷死了,早知道就应该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来这里找麻烦,现在事到如今看来只能就任由她们两人摆布了”微娟又安慰道:“其实每个人在浑身脱力后都有可能出现一些幻觉,或者觉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没什么的,多注意休息就好 “哦……”叶南风点了点头,像这样的圣器,的确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 “额……原来是这个啊,呵呵……”叶南风尴尬地笑了笑,却马上又苦着脸问道:“今天吗?” “明天吧,明天我们放假 “额……明天啊?”原本一脸苦瓜脸的叶南风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般彻底地瘪了:明天,明天我可是答应了小倩要好好陪她玩一天的,这下又食言了 “哈哈,没有,没有!只是这几天一直都忙个没停,有点累罢了 “呵呵,总长,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从他目前力量不稳定的情况上看,在他没彻底地掌握力量之前,我们还是希望别在让他过度地使用异能 “南风,现在没什么事了吧,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况向我们仔细地说明下?”战魂问道嘿嘿,一个圣天使传承者,加上一小队圣骑士,不出意外的话,神圣同盟和黑暗同盟又要有不少人为他们陪葬了!” “嗯,这样处理是最好的啦,关键是这件事千万不能留下什么尾巴,否则……”独孤存担忧道”独孤存笑着摆了摆手,紧接着语气一顿,犹豫道:“我是担心收尾的人……” “好了,总长,这些事一会我们在处理好了,倒是这回南风不仅立了大功了,还给我们带来一个新成员,该表扬下啊 独孤存和战魂愣了愣,互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想要什么?” 叶南风马上愤愤不平地举手抗议道:“我要抗议你们摧残青少年身心健康,你们自己扳着指头算一算这段时间我工作和休息时间的比例,貌似当时我入护龙卫时你们说除了有紧急任务要处理之外,其余的私人时间还是很宽裕的吧?现在呢……别的我也不说了,只强烈要求放长假,休息一年!”说完时,叶南风瞄了一眼独孤存和战魂发苦的表情,马上改口道:“至少也要半年可以安心休息两个月了现在他狡猾多了,可不是刚入护龙卫时那个愣头青了,笑嘻嘻地道:“噢,如果上头愿意慷慨大出血的话,那么我是不会拒绝的!” 独孤存一时哭笑不得,干脆板起面孔道:“南风,根据这半年多来你对炎联邦做出的贡献,和你所表现出的突出能力,经过内阁院的一致通过,决定要给你压点担子,你有没有信心?” 叶南风愣了愣,咂了咂嘴,皱眉道:“咦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耳熟?”忽地喜滋滋地道:“噢,是了内阁院决定授你少将军衔,并暂时任命你为特别行动队的分队长,有没有信心做好?这可是正四品大员的待遇,月薪高达二十万的美差” 临走时,战魂回头补充了句:“哦,对了,以后阿酷和风神就跟着你好了,这两小子的脾气和你比较对头, 第344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5 “真的?”叶南风忙道:“请总长大人和头放心,我以定不辱使命!” 独孤存和战魂摇了摇头,一齐走了出去:他们心里大概在担心,在叶南风的带领下,这一小队会成什么样? 监护室外,战魂眉头深锁着,“怎么?南风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根据微娟和雪羽递交的报告上显示,南风的力量似乎有下降的趋势,虽然这两个丫头认为是南风近段时间劳和大量使用异能的关系,不过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南风在没完全掌握异能的情况下过渡使用异能所遭到的反噬,根据以往的例子表明这样的情况往往会使患者会有渐渐丧失异能的可能,严重者甚至有可能命不保!”说话正是在护龙卫内少数两位与战魂地位相等的负责人之一左玄 “这么严重?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没办法吗?”战魂的脸色显得不太自然了起来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短期内别再给他安排任务了 看着两位喜欢长篇说教的上司消失了,叶南风大大松了口气,忽地想起自己升了官,而且还顺便得到了两个超级牛逼的手下,不禁欢呼一声:“耶喝,升官了” “那好,明天,你全天都属于我们了,去逛遍京城的每一个大商场,有没有意见?”雪羽马开心地道 第345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6 微娟和雪羽两位美女穿得花枝招展,美丽动人,一旁的叶南风也酷酷地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戴个墨镜,仿佛二位美女的护花大侠” 一时间,行人侧目、一片低笑,两位美女回过神来,看见叶南风狼狈的身影,不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好了,算了,算了,就放过他了 十秒钟后,沉重的呼噜声便从床上传了出来,一时间颇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因为,这里便是京城黑道霸主“鹰帮”的总部所在 而他郑金炎,自然也是春风得意得很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坐在鹰翔大厦最顶层最气派非凡的老板桌后的这个长相斯斯文文,谈笑间一脸温和的中年人一点也不像一个威震京城的黑道霸主,很大程度上郑金炎给人的感觉像商人更多过像黑道大哥 “嗯……然后呢?接着说下去!”郑金炎语气低沉地说道”包子龙小心翼翼地说着 包子龙有些惶恐,沉默片刻后,猛地精神一怔,邀功似的说道:“大哥,我当时走后让人吩咐那个酒楼的老板给那小子留了相限你一天之内找到他,有没有问题?”郑金炎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叫“鹰奴”的中年人接过照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问题!首领南风这班基本上个个都是电子方面的高手,在电脑上玩玩篮球游戏那是顶呱呱,但要是说到真人上场,那还真的没几个是拿得出手的,不要说龙国N2学院篮球大赛了,就当是在自己学院内不是垫底就要烧高香了,难免应者寥寥系里以前篮球联赛的成绩一直是全青垫底,这次大出血,祭出重奖只要我们系里有班级预赛出线的奖励两万元,学分三个 “好、好吧 灯光调得有些昏暗,一阵迷蒙的烟雾中,一点红星时隐时现 连带着烟雾后郑金炎有些暗的面孔都显得有些神秘、森寒起来”乖乖站着的包子龙非常肯定社会背景评估:深厚,不可轻动这小子还真简单,怪不得敢这么横,连我们‘鹰帮’也敢得罪!” 包子龙有些急了,“大哥,你看这事……” “住嘴!”郑金炎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自古‘民不与官斗’,这小子有官方背景,就不能不考虑一下但却是异常的清醒”包子龙也不是傻子,经过郑金炎一番点拨后又岂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南风,别担心我们班于是士气大增,说不定可以一鼓作气夺得全校冠军呢” “好!”小敏和彗星点了点头,脱了厚实的外套,里面是一套保暖的运动服 “哈哈哈哈……”场面顿时响起了彗星一番幸灾乐祸的狂笑 叶南风爬起身来,有些迷茫地了鼻子,在身后不远处,那只调皮的篮球正“砰砰”地在地上打着颤” “是啊,”小敏着口,心有余悸 地点了点头,“或许他很适合打后卫 “砰……砰……”叶南风拍了两下篮球,球感又熟悉了一些,忽地心思一动:真是该死,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刹那间,强大的灵识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灵识覆盖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在叶南风大脑中清晰地反映出来 但就在这时,叶南风重心突然又变回左边,小敏无可奈何,只好拼命又将重心向右脚换去 而叶南风变态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承受这般快速的变换重心,晃倒小敏后 一声得意的大笑中,叶南风轻松突进篮下” 小敏悻悻然松了手,刚才他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小敏一脸沮丧,似乎深受打击 彗星却是见怪不怪地安慰道:“哥们,不要灰心,南风是异类,是怪胎,是禽兽,你输给他不丢人!” “……”叶南风瀑布汗,“有这么夸奖人的吗?” “哼,哼,伤了自尊心了 “好,随便!”叶南风将篮球扔给了小敏,自己弯下腰,全力戒备起来 叶南风看得真切,脚步向左快速一个横移,便封死了小敏的去路 而叶南风似乎也“上当”了,双脚向右侧一闪,左侧便拉开了一个空当 “嘿嘿”彗星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事情是这样的:南风他早料到你要从他的左侧突破,所以你做假动作时” 小敏大惊:这份判断力相信很多人都可以做到不用气馁吗,好歹咱也是一条阵线地,让咱们的敌人去头痛吧 小敏和彗星眼睛一亮 想着或许将来也会有无数漂亮MM为自己欢呼,二人禁陶醉起来南风,你从三分线外开始定点投篮,我们看看你的准头究竟怎样?”小敏有些紧张起来 “嗨……”小敏这回只有叹气的分了,估计对叶南风的投篮不抱指望了要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南风,再两个看看”小敏大声提醒道,这回却是一脸的喜色 场边那丝粉丝们叫得越来越响了,那叫声仿佛连篮球馆的屋顶都要掀翻 感觉没有难度后,叶南风开始控球,或是突破投篮、或是急停跳投,玩得兴起时,竟还将一些只有在电视或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花哨扣篮和突破动作也不由自主地使了出来 小敏和彗星彻底地服了:这世上,还真是有天才的 “额……是的,我就是叶南风,有事吗?”叶南风有些奇怪”叶南风感谢了一声,便挂了通信器晚上一起吃饭,算是你们陪我练球的酬劳吧 叶南风笑了笑,快步走下楼去,看了看门卫室 “谢谢 叶南风脸色一变,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把我调查得这么清楚,想干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如果你希望你家人没事的话,就跟我走 很快,一辆FLL轿车驶出龙翔学院,在淡淡的晚霞中驶向西郊明天吧,好吗?” “噢,那好吧,什么事啊,要我们过去帮忙吗?”小敏愣了愣,语气也和善起来 “K仔,别吃了!”那个冷漠地年轻人大步走了过去,语气不满地呵斥道:“该干活了”猴子冷冷地道作为位面守护者,无论是护龙卫还是其他西南北三城卫甚至神圣或黑暗都一样,对于这些普通的黑社会组织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更何况叶南风平日里也从来不对黑道组织感兴趣”叶南风忽地大笑起来 “不知死活!”猴子皱了皱眉头,看着K仔道:“怎么样,是你先上还是我先?” “老规矩,猜币决定,输者一分钟内解决战斗”猴子厉喝一声,像只迅猛的猎豹般快速扑上,脚步踏飞一地急起的灰尘 叶南风一动不动,双目却像锐利的鹰隼般死死地盯住敌人的一举一动 叶南风心中也有些敬佩,但强大的神识已灵敏地捕捉到了敌人的破绽,遂暴喝一声,双手“砰……砰……”挡住敌人四记重击后猛地身形向上一跃,腾空而起,左腿似毒蝎摆尾般突然勾踢而出,正中猴子侧腰却是那个叫K仔的前卫年轻人正鼓着掌,只不过原来玩世不恭的面孔上满是凝重和戒备”叶南风没有废话,杀气飚升的他发誓今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道混混只不过这总高手很难碰上,所以叶南风才会如此认真地单纯用武力来与对方较量!否则,以叶南风的实力,想杀这两个黑道只不过挥手之间的事 没有破绽,叶南风急退! K仔不舍,修长的身形似狂风般追来,半空中刀光急,“刷刷……”又是四刀,还是没有破绽!但没有破绽,我就打出破绽……叶南风暴喝一声,凌空向后急速三个空翻,暂时避过了如幕的死亡刀网 K仔没有料到叶南风反击得这般凶猛、诡异,不得已急退,但疯狂的刀光已在身前铸起一道死亡之墙 “对了,你们的车我借用一下如果以后我知道我的家人少了一根汗毛的话,我就将你们‘鹰帮’夷为平地 第366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1 挂了通信器后,正打算找个地方停车时叶南风忽地想到: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对自己下黑手,那玲玲会不会也…… 想到此,叶南风额头顿时冒了汗,好在上回有问过夏玲玲的地址,并且离这里似乎不远,叶南风急忙掉转车头,车速疯狂提起,向夏玲玲住处奔去 同时,叶南风急忙拿出通信器,拨通了夏玲玲的号叶南风心知不妙,看那包子龙一副色鬼上身的样子,恐怕是不会放会玲玲这么个天仙大美女的 叶南风急忙冲了过去拦住,歉声道:“老伯,您好,我有急事,请问六栋,302室在什么地方?” 溜鸟的老伯吓了一跳,看叶南风急得满脸冒汗的模样,忙指了指右前方的一座高楼道:“就在那里,从第二个门进去就是了 溜鸟的老伯瞠目半晌,才苦笑道:“唉, 现在的年轻人,想见女朋友,也用不着那么急吧,真事” 302室 “嘿嘿,美女,这回你没处逃了吧?是想我对你动粗呢?还是想我对你温柔点?”包子龙慢慢地脱了上衣,嘿嘿地笑着 “嘿嘿,龙哥这回要得偿所愿了” “啧啧啧,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嘿嘿……”包子龙冷笑起来,“就算听见了,又有谁敢在我的地盘上破坏我的好事?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上回你那个爱管闲事的南风哥哥现在应该躺在医院了吧 “南风哥哥……”夏玲玲一看见叶南风,顿时激动得大哭起来 而包子龙一看见叶南风,顿时吓得腿都软了,颤抖着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叶南风冷笑道:“你这个垃圾,原本我只是打算让你进监狱蹲个几年好好反省反省,看来你不但辜负了我的好意,还变本加厉了是吧?好,今天就让你尝尝一个色狼应该享受的惩罚 叶南风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那其慢无比的“粉拳”,用力一扭 “喀嚓……”室内响起一阵极其干脆的骨骼爆裂声和包子龙撕心裂肺般的惨嚎 保守估计,这个色狼似的坏蛋以后肯定是不能人道了…… “啊……你……我……我C你M的……混蛋……有……有种你就杀了我!”叶南风一松手,包子龙便无力地软倒在地上,咬牙忍着传来剧痛,恶狠狠地咒骂着 要不是担心会因为自己的暴力行为而吓坏了一旁的夏玲玲,叶南风绝对会多加一点力道,直接踢爆某人的头! 看了一眼墙角上的包子龙,叶南风冷哼了声,便转身看着夏玲玲道:“玲玲,你没事吧?” 那一刻,叶南风突然血液沸腾了起来,紧接着脸部一热,鼻子就有一种要飚血的感觉……夏玲玲此刻只穿着一件很短小的睡裙,上面遮不住那饱满的房和那幽深的沟,下面遮住那人的大腿和裙底的春光 面对这样一个如光似玉、春光大泄的超级美女,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但叶南风还是忍不住暗吞口水 第368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3 看见叶南风的神色不对 其时,这时包子龙痛得连要死的心都有了,哪还有空再夏玲玲的春光刚 才幸好自己还算意志力坚定,不然要是飚了鼻血,那可就丢大人了 回过头,便见夏玲玲已经穿好了一身白色的皮袄,显得非常的美丽和纯真,只是神色间仍然余悸未定五六个黑衣大汉正口吐鲜血,痛苦万状地躺在地上着 “限你们三十秒内带着你们的主子消失,不然,要你们的命 也许是恐惧会给人带来力量,这些黑衣大汉们忙忍着身上的剧痛迅速爬起来,架着像条死狗似的包子龙便跌跌撞撞迅速离开 就在这时,“南风哥哥,谢谢你!”夏玲玲忽然哽咽着在身后道”叶南风诚挚地道这里你不能住了,马上收拾下东西,跟我走 …… 这是护龙卫一早就配给叶南风的一套住房,四室二厅,两百多平方米,很是宽大装修也不错,具备了现代化潮流和复古艺术的结合,很有档次和品味但在没有解决之前,你要轻易露面,也不要去公司上班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打号给我 “乖,夜深了,早点睡吧”叶南风笑着帮夏玲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像哄小孩子一样” 说完,满脸通红的夏玲玲回转身,飞一般奔回卧室中去了 叶南风晕乎了半晌,久久未能缓过神来,“这……我……我们是亲戚啊,虽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远房亲戚,但是……”猛然间,叶南风的脑海中闪过轩辕倩的身影,顿时心中大慌,连忙走出门去”郑金炎窗外,微微皱起眉头,但脸色却很平静 “什么?”郑金炎终于变色,双目中迸出可怕的寒光”郑金炎暴怒起来,像是只被烧了尾巴的狮子一般,咆哮道:“后果!去TMD后果!我郑金炎的兄弟,‘鹰帮’的副帮主被人打断了子孙根,我若不采取行动这京城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鹰帮’还有何脸面做这黑道霸主!” “是,大哥说得是!”张瑞成急忙表态道 第372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1 次日清晨,清冷的场上 叶南风一个人静静地站着,面色凝重 身后,是小敏和彗星两个冻得有些发抖的家伙,不停地抱怨着 小敏和彗星吃了一惊,嘟囔了两句,说话了 “南风,这么早就叫我起来,有急事吗?咦,你们两人也在啊 “是啊,南风,你没头没尾的胡说什么呀?”轩辕倩也有些不高兴,噘起了嘴 “幸好,如果我晚到十分钟,事情就不可收拾了”叶南风神色间很是庆幸 “唉,南风,你看你一出手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叶南风轻声安慰了一下,神色间很是歉疚,但没有后悔要是我逮到那个色狼,我也会阉了他” “南风,要不,要不我去找爸爸?他认识人多,让他想想办法,说不定会没事的”轩辕倩这时 固执起来,仿佛一离开叶南风,以后就会看不到似的 “玲玲,你看你这个样子,魂不守舍地,留在我身边,只会给我添麻烦 送别轩辕倩,小敏忽然道:“南风,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等!”叶南风回答得很简短”叶南风神色很平静,安排好一切后,叶南风已无所畏惧 终于,在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叶南风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 …… 城北出,荒野,一家废弃的钢铁加工厂内两个弹匣,还有一个消音器 忽地,从一处钢铁堆后缓步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神情坚毅么双目有神,长发披肩,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 “这世上就没有我敢去的地方 在强大灵识的笼罩下,极速来的子弹仿佛慢得像牛爬,叶南风竟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子弹飞行的轨迹 第376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5 “哧哧哧哧……叭叭叭叭叭……”一阵怪异的声响急速响起,澄澄的弹头在黑色电网前顿时就无奈地化为了一片的钢铁蒸汽、消散于空中 叶南风将AD车随便地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打开了行车配置的电脑,进入了炎内阁联邦庞大的资料库,输入了“鹰帮”两个字” “嗯,看来这段时间要不平静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叶南风纵身一跃,稳稳站在二层楼面上”张瑞成转身,刚要出去,猝然有人“砰”一声撞开大门,一头扑了进来但最后的击发却在看清来人面孔后停止了 郑金炎没有听林建的废话,只是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在室内踱起步来,“一个人,一个人,是什么人敢独闯我‘鹰帮’总部?” 忽地,鹰奴手腕上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鹰奴忙悄悄放到耳边,稍稍一听,脸色刹那间就变得可怕起来 郑金炎顿感一股剧痛在中盘旋,大脑也轰隆隆作响,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大哥,首领……”张瑞成和鹰奴立时围了上来,一脸担心地看着郑金炎兄弟们、兄弟们死伤惨重,快、快顶不住了” “怎么可能?”郑金炎气得快要发狂了一刻钟内,他们可以歼灭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然后轻松地全身而退 就在众人沉默间,忽然间,一旁的张瑞成脑袋中灵光一闪,猛然惊骇道:“大哥,难道他是那传说中的……” 郑金炎愣了愣,忽地像被刺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将起来,大吼道:“你是说,他、他可能东南西北四城卫中的成员?” 张瑞成猛点头,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满脸大汗地急道:“除了这个,我想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组织拥有这般强大的高手吧” 郑金炎猛地扑到通信器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拨了一个号,正满怀期待时,通信器中却无情地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紧张地举着枪对着大厅的方向,额头上却是冷汗直 流;在郑金炎的身后,赫然竟放着一张病床,此刻包子龙却意外的丝毫不为所惧,依旧用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紧盯着叶南风 “叶南风,”一旁张瑞成此时也是一脸神色恭敬地上前说道:“这次是我们‘鹰帮’瞎了眼,惹上你算我们倒霉” 郑金炎忽地大喝一声:“我们‘鹰帮’绝不求饶,给我开火,杀死他!” 一声令下,刹那间大厅中一片激烈的枪响,弹壳如雨,纷纷溅落 叶南风强忍着笑意,接过话茬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啊,所以说做人还是安分点好,虽说不能让人欺,但也不能仗势去欺人,就像咱们哥几个这样……其实还是挺好的”刚说完,就显示挂线了不过,不该说的事情要乱说,知道吗?” “明白,明白”小敏和彗星一脸的无辜嗨,火灾猛于虎啊,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人们的安全 意识就开始下降了,我看政府是不是该抓抓这方面的教育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偶然一次失火可以令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极短 时间内全部葬身火海吗?” “什么?那是黑道组织的总部?这次火灾中死了这么多人?”叶南风一脸“震惊”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可能是黑道火并吧嗯,一定是这样!” 说到这里,叶南风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还很“痛心”地叹了口气道:“唉,现在的黑社会分子真的太猖狂了,这龙国政府也真是的居然这么众容下去,依我看啊,像这 第386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4 样的害群之马一定要严厉打击,绝不估息!” 战魂和独孤存闻言互相看了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道:小样,事到如今,你还装! 战魂不动声色地道:“嗯,是该严厉打击一番,这件事不仅涉及到龙国政府,就连炎联邦都再第一时间派出调查组去勘察,并且由贤王亲自过问此事,毕竟贤王是我们龙国 在炎联邦的主要代表人物” 叶南风沉默了心道:炎联邦就是炎联邦,作为四古国的精英地,这里可谓是大批各行各业的超级人才,恐怕就连东西南北四大城卫也只不过是联邦所管辖的各 大强者群体之一!对于这样一个恐怖的机构,想要完全瞒过他们真的很难嘿嘿,值得庆贺我们立即追查,但是这个人非常狡猾,尾巴扫 得很干净,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不 过麻烦你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少给我们惹麻烦,就算有事也应该先给我们打个招呼知道吗?” 叶南风沉默了片刻,微笑道:“两位头,其实我一向很乖的啊 “不过,我们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另外你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目前你的身体 状况很不稳定,经过医疗组和研究组的人一致的决定都认为你暂时最好不用再动用异能力量!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你也不要太 在意,有了新的进展我会让人马上通知你” 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嗯……看来前两次应该不是什么虚弱的原因了,该不会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吧?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要是连护龙卫基地内的医疗人员和研究 人员都没办法的话,那我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但是对于贤王和眼前这两位顶头上司的关心,叶南风心中倒是感觉听舒服的,回头笑道:“多谢两位头,对我的关心, 对于这件事,还请转告贤王,我做事肯定对得起良心!” “滚蛋吧!”独孤存和战魂现在看见叶南风就头痛,光处理麻烦的善后工作就够他们忙活一阵子的了 这天,又是周末,在图书馆呆了快一上午的叶南风抱着一本业余课外书看得正津津有味,忽地看了看手腕上的通信器:快十一点了”对于去未来岳父家吃饭,叶南风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书还了,飞快地奔回宿舍楼下 “哈哈,倩倩,才来啊,你等一会,我去开车省得回家要挨骂叶南风连忙去车棚开了车出来,带着轩辕倩发足马力,向轩辕家一路狂奔 叶南风忙歉意地道:“轩辕叔 叔,骆阿姨京城的交通一向不太好,冰语,孩子们都到了,开饭吧 “妈,我也去 “那就好,虽说你所担当的责任重大,但你的任务还是太危险,要千万小心,不能莽撞,要知道有很多人在牵挂你啊”轩辕光又叮嘱了一句:“对了,既然你难得有空不如 带小倩一起出去旅游散散心吧,嗯……朱雀国的风景不错你不妨考虑下”叶南风点了点头应道 “光,开饭了”这时候,骆冰语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轩辕光脸色马上变得微笑起来,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骆冰语微笑着道,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爱越喜爱 叶南风笑道:“老婆,今天心情很不错吗?” “是啊,老公陪我回家了呀,还说要带我去朱雀国玩,我能不开心吗?”轩辕倩笑嘻嘻地道:“对了,老公,你刚才答应我爸,这些天要好好陪我的,可别食言” “呸,谁打你那个!”轩辕倩脸色绯红起来 从场面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无数人争抢着散发的介绍资料来看这活动似乎做得不错 一旁轩辕倩的眼光也被吸引了过来,当发现是去朱雀国旅游团在做宣传时,轩辕倩便开始央求道:“老公,我要下去看看” 叶南风想来没有什么要紧事,便道:“好吧,玩一会 第391章:第十二章 旅游 3 叶南风捶了捶腰,刚才挤得有点酸痛,笑道:“坐飞机吧,反正不缺这钱,要不就下星期这班好了”忽地,轩辕倩有些担心道:“老公,你爸爸、妈妈要是对我不满意怎么办?” “呵呵 叶南风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吓了一跳: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石制、玉制雕像,有伟人的、山水的、建筑的,惟妙惟肖,当然最多的还是朱雀国的象征朱雀——凤凰的雕像,有凤 凰涅槃,朱雀逐日,凤凰重生等等,以各种不同姿态展示其雄姿的凤凰(朱雀)像 “哇,老公,好多啊,真漂亮 叶南风不禁有些后悔,笑道:“别一个个看了,大概看一下,选几个最喜欢的东西得了” “嗯 “嗯,好了山上,就连白日里热爱喧闹的鸟儿都已经早早入眠,除了那一阵阵的微风吹动 的树叶声便再无其他声响朵朵红云迅速在一起,堆积在山巅的上空 朱雀山又恢复了宁静叶南风松了口气,放心地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脚下的这个美女,不禁立时有一种惊的感觉:瀑布如水的长发,天仙般美丽的面容,充满了圣洁和 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吹谈得破的肌肤,滑嫩如脂,如玉如魄,华丽漂亮的鲜红霓裳,夜风中淡淡飘扬,使得这美丽地女子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绝世风采咬了咬牙,决定将她搬上车去,送到夏玲玲那里暂时 安置下来 但这种乘人之危的行为,叶南风很明显还是做不出的” 美女微微一笑,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满是醉人的温情,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吓得叶南风一身冷汗,“龙腾大哥,真的是你!” “啊……你说什么?”叶南风的心脏刹那间狂跳起来,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两个鸡蛋,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半晌,叶南风才含糊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我叫叶南风,不、不是你说的那,那个……龙腾 “砰……”叶南风一头撞到驾驶盘上,心里沉思着:看来我是多虑了,根据当年龙腾所说当时的幻武位面可是一个科技文明都发达到极致的世界,怎么可能会连医院都没有呢?想到此,叶南风大大地松了口气,回头笑道:“小姐,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医院,就是看病救人的地方啊对了,你从天而降,我还没有问你的身份呢,刚才被你几句话吓 得我差点神经错乱” 美女微笑起来,“我的身份?难道龙哥哥没告诉过你吗?我是四妹呀 第396章:第十三章 朱雀山 4 美女先是一愣,随后又有些释然道:“难怪长辈们都说龙哥哥是我们年轻一辈中最小心谨慎的了,没想到连你们之间的关系,龙哥哥居然还是没有如实告诉你我们的身份” “龙哥哥?”叶南风更加狐疑了,难道龙腾还有什么事未来得及告诉我不成? “其实龙腾大哥你应该看得出来的,我和龙哥哥都不是普通人,还记得上次龙哥哥让你帮忙保护的那个大红蛋吗?其实那个就是我,不过那时我还没完全出生而已,虽然当时 我不能和你们交谈,但是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应到外界的一切的,所以当年你奋不顾身地保护我,还有你身上的气息我都是能清晰地感应到的”美女仔细地说道 “啊?红色的蛋?”叶南风的脑袋又一次和方向盘来了个亲密接触,一脸苦笑着回过头来笑道:“我说,这位小姐,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打住,打住 “这,这,我相信,我相信你,但是我真的不是龙腾……”叶南风无奈道 “不!你就是龙腾哥哥!”朱雀女认真道:“虽然我之前没见过你的样子,但是你身上的气息是骗不了人的,你肯定就是龙腾大哥!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在朱雀山上突然感应 到龙腾大哥你对我的召唤,从朱雀山上破石而出赶过来见你难道要告诉她龙腾的事吗?可是人家既然苦苦等了8000多年,要是知道龙腾的遭遇那岂不是…… “南风哥哥,你在想什么?”朱雀女皱着眉有疑问地道 南风哥哥?夏玲玲吓了一跳,不知道叶南风这么晚怎么会去而复返? “叭嗒 “她、她是、是……”叶南风指着凤莹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总不能告诉她说自己带回了一个朱雀神女吧? 夏玲玲刹那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如玉的面孔上闪过一丝哀伤,但马上恢复正常,淡笑道:“南风哥哥,我明白了而且在我们没有仔细地告诉她关于她那个大哥的事之前她是不会放过我了,你看就帮帮我吧” 夏玲玲愣了愣,忽地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呵呵,南风哥哥,太、太好笑了,还朱雀女,这、这种蹩脚的借口你也编得出来?你们男人啊,真是没有一个好人,偷吃也得找个好借口呀!” 第399章:第十四章 朱雀女 2 叶南风郁闷死了,他也不分辩了,转头向凤莹道:“莹莹,能不能让你这位玲姐姐看看你的真实身份?” 凤莹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这个,长辈有告诫过不许族人在普通人面前随便地展现自己的真身,否则要受罚的”说着,凤莹站起身,肩膀来回摆动了几下,随着肩膀的摆动,一对火红色翅膀快速地伸了出来,紧接着又迅速缩了回去 “嘿嘿……玲姐姐,你错了喔,我可不是那帮可恶的神,我们朱雀族,龙族,玄武族,白虎族是远古时代就存在的四大圣族,历史比那些鸟人神棍还要久呢,嘿嘿……”凤莹眨动着那对大眼睛笑着说道”叶南风稍稍舒了口气”凤莹很懂事地点了点头” “叫醒他,都快终考了,还这么懒,也不知道给学院导师留个好印象” 叶南风叹了口气,只好睁着惺忪的睡眼,匆匆洗漱,连早饭都没有吃便去上课了”轩辕倩安慰道 “羽毛球?倩倩,你什么时候喜欢了这东西?”叶南风有些诧异”轩辕倩笑嘻嘻地道 “一定 “南风,睡完觉,下午去打会篮球吧?”房门打开,小敏探着头进来”叶南风抱着枕头翻了个身,他现在哪有心情玩啊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谁,进来”小敏高喊一声 “是你?”小敏和彗星愣了 小犬二郎知道,自己的保镖得罪过两人,当然也没指望两人对自己有多客气,赔笑道:“是这样的,家兄昨天刚从虫国来龙国公干今晚在寒舍设宴接风,希望叶君也能赏脸赴约犹豫了一下,小敏道:“你等一下,我去叫南风” “南风 叶南风愣了愣,“真的?” “你以为我拿你开心吗?人就在外面”小敏有些不高兴”叶南风忙从床上起来,人家远来是客,倒也不能慢待了不是?虽然对方是虫国人,但叶南风也不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吧稍稍整理下衣装,叶南风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小犬二郎”小犬二郎一见叶南风,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恭敬异常 否则,如果只是小犬大郎地邀请,叶南风肯定是不会去的……这个虫国人很让人讨厌 小犬二郎走后,小敏嘟囔道:“虫国人的宴会有什么好去的,说不定又是什么鸿门宴 叶南风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到了那个巨大的大屋前 小犬大郎一看不妙,连忙笑道:“叶君,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忽地,放下酒杯的大野左男生硬地道 :“听说叶君的武学造诣很好是吗?” “还过得去吧 “噢,那真是失敬了 “不敢当,武学既然是炎四古国的国粹,作为龙国人,在下自不敢稍落人后 叶南风仔细打量着这把刀:刀身清亮剔透,似一汪流动的冰冷清泉,刀刃寒光凛凛,锐气逼人;刀背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怒龙,咆哮腾空 “好刀!”叶南风也不禁为之动容,低头再看礼盒内,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八个大字” 满心赞叹间,叶南风忽地想起一事,忙又在刀身上仔细找了找,果然,找到了这把宝刀的名字 “天斩!”叶南风神色一震,眼睛顿时发热起来,“好威风的名字 叶南风有些奇怪,但直觉地,他感到这本书应该不简单”大野左男的眼睛里羡慕得都快了了火 须左大夫没有说话,可是贪婪地盯着叶南风手中的两件宝物,很惋惜地摇了摇头”小犬大郎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满口答应道:“诸君,来,让我们为叶君获得这两样至宝干杯!” 叶南风心中冷笑,说得倒是好听,恐怕心里早就恨不得咬死我了吧在下还有些紧急私事要处理,不能多待,就告辞了 喝完,叶南风将酒壶一扔,挟起两只礼盒,大笑道:“酒已尽兴,告辞了 …… 深夜,小犬家族别墅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密室,室内只有三个人,小犬大郎、大野左男、须左大夫 忽然,大野左男森然道:“小犬君,你肯定就是这个龙国人能发出特别的雷电?” “是的,当日我亲眼所见:非常强悍,连阳痿前辈的‘村雨’宝刀都被一击摧毁”小犬大郎肯定地道,脸色兀自还有些惊惧 须左大夫的一双牛眼锐利起来,冷冷地道:“这么强?那差不多了,很可能就是他只是,这炎四城卫的保密太强了,我大虫国帝国一直无法渗透进去,也就不知道这东城护龙卫高手的真实身份,没法复仇” 小犬大郎猛然醒悟道:“诸君是怀疑这个叶南风就是那个东城护龙卫的雷电高手?” “不错,本来我们已经基本放弃了,但却在偶然间听说了你们小犬家族曾组织高手与一个龙国人对阵的情况,这不禁让我们眼睛一亮而作为这个叫叶南风的龙国人使用过雷电的目击者,才是小犬君能够担任这个民俗代表团团长的真正秘密”须左大夫眼睛微微眯着,显得非常凶狠和狡诈 小犬大郎脸色好了许多,“那据诸君今晚所见,能够肯定这个叶南风就是那个会用雷电的护龙卫成员了吗?” 大野左男有些无奈地道:“本来想试探一下的,但这小子走得如此快,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如果这个龙国人是我们要找的人那就再好不过,干掉他不仅是为玉碎的成员报仇,还能得到黑暗同盟不小的奖励” “那就好,再次祝诸君好运了”叶南风哭笑不得,“我去国家博物馆有正事,有两位外国朋友托我转交两件龙国古物 叶南风拍拍脑袋,恍然大悟: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怪不得这么饿,兴奋毕竟不能当饭吃 “老板,来两碗豆浆,两根油条,四个包子,再来四个肉卷正在爽劲时,忽然手腕上的通信器亮了起来,叶南风忙放下啃了一半的油条,用纸巾擦了擦手,拿起了通信器:“噢!噢,是玲玲啊,有事吗?” “南风哥哥,你那可爱的凤凰妹妹正吵着要见你呢 叶南风呆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食欲已经没了,食不甘味地又草草吃了两口,便付了钱,上车驶向艰难的路途 …… 别墅 夏玲玲打开门,门外是一脸灰败的叶南风 一见叶南风来了,凤莹忽地将手中的吃食全部丢光,招呼了声:“南风哥哥” “嗯,会的!”凤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便起身离去 …… 护龙卫基地内,会议室”叶南风点了点头,又担忧地问了句:“看你的表情,我该不会要走火入魔了吧?” “走火入魔?呵呵……你小子电影看多了吧?”战魂终于显得轻松了一些 “过段时间对黑暗同盟展开反攻的任务名单里必须要有我,否则我宁愿你干脆直接开除我!”叶南风语气坚定道 因为异能衰退的原因,叶南风也没心情和室内那两位只穿了条三角猫在电脑前奋战的死党打口水战了,随便丢了句:“我困了,先进去睡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貌似这段时间自己并没有受什么伤,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啊,怎么突然会……叶南风到目前为止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隐隐约约猜测到一点:这次异能的衰退应该和前几次的突然失控有关 见叶南风没搭理自己,轩辕倩理所当然地生气了,一屁股坐在叶南风的身边愣是不说一句话,其意思很明显:我看你什么时候来向本小姐道歉,哼! 不过轩辕倩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一点,既然叶南风连她的叫唤都听不到了又怎么还能察觉到她的小脾气?而最后的结果还是某大小姐先耐不住寂寞主动找到叶南风再一次叫唤道:“想什么呐,木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音贝似乎提高了不少 “还好,就是遇到一点麻烦事,不过问题不大,我能搞定”叶南风急忙补救道,话后还不忘肉麻地加了句:“下一定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了,老婆别生气 意外的是,在经过叶南风再一次的肉麻攻势后,轩辕倩居然还是对某人置之不理,只是冷言冷语地说了三个字:“没诚意!” 不是吧?难道真的生气了?这时倒是让叶南风也有些捉不定了,再一次厚起脸皮问道:“那老婆大人要怎么样才会觉得老公有诚意?” “这还要我教吗?你自己想!”轩辕倩摆出一副就是不买账的架势 “那要不,下午我陪老婆去逛街”叶南风苦着脸说道,见心上人似乎没反应又急忙加注道:“逛一个下午!” “嗯,看在你这么可怜,又这么有诚意的分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次吧嘿嘿……”轩辕倩终于忍不住笑道,最后还不忘补充了句:“说了就不能反悔哦!” “那是,那是……”见状,叶南风虽知自己被戏弄了,却也只能认命地应了下来,同时更是免不了为自己的双腿和钱包足足默哀了数秒之久你再不满意,我的肚子要抗议了 “娘的,世上竟还有这般美人!”富家子弟眼红了 “少爷放心,交给我们吧 “好,斯文一点 李老板一见不妙,连忙赔笑道:“哥几个给小弟一点薄面,来者是客,别……” 谁知李老板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大汉一拳打在鼻子上,大骂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滚开!” 李老板大声惨叫着,鼻血长流,竟飞了出去,“乒乒乓乓”地撞翻了一张桌子 叶南风正吃得兴起,一抬头看见四个大汉打翻了老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心中就知道不妙,揍他 “呼……呼……”两只碗口大的铁拳率先扑来,竟挂着呼啸的风声,听这架势,绝对是练家子 “啊……”巨大的疼痛顿时摧垮了两个大汉的神经,扑倒在地,就是一顿凄厉的惨嚎 洗完澡,浑身轻松的叶南风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忽然,有人敲门,南风一愣,忙道:“哪位,进来吧附地图如下” 但去还是不去呢?叶南风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了,麻烦还是早点解决得好,否则连累了亲人和朋友就不好了 于是,叶南风自顾自地出门,到一个熟悉的餐馆里好生吃了一顿 夜风拂来,树林中发出哗哗的声响 人声 叶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装神弄鬼这句话,可是你们龙国人教的 第421章:第十八章 苦战 3 “可恶的人,这次你死定了诸君,看我为你们复仇了”叶南风故意讥讽道 什么东西?叶南风心中暗凛令人头皮发麻,须发皆立 刹那间,四只魔偶的身上突然冒出四股邪恶的黑气,黑气翻腾旋转着,瞬间化为脸色狰狞、形容丑陋的恶魔”叶南风大喝一声单手伸出,中、食、无名、尾四指同时迸出一道紫色雷光,犹如四把利剑一般,带着四道不规律的幅度击向四只恶魔“轰隆……”一声巨响中,一张铺天盖地、隐隐约约的绿色巨网从四面八方罩向叶南风而来 不好!叶南风正待奋力挣扎,突然间,脖子也是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套索狠狠地勒了上来,刹那间连气都喘不上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叶南风脸色大变,急忙催动异能,瞬间,全身整个人都缠绕在雷电中 更糟糕的是,以目前的情况,叶南风根本无暇再顾忌控制空中那四把雷电剑与绿色巨网继续抗衡,“砰……”一声震响中,四把雷电剑刹那间化为点点雷光电芒散落了下来 “轰……”绿色巨网失去阻力,光芒大盛,怪异地扭曲着扑向叶南风而来 不,我不可以就这样死了!更不可以死在虫国杂碎的手上!叶南风愤怒了,两眼冒出一阵寒光,刹那间,缠绕在身上的紫雷黑电顿时变成黑金色雷电气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居然瞬间将逼近的绿色巨网逐退数尺”说着,大野左男十支修长手指再度快速跳动起来强大的能量援援不断地注入叶南风的身体,身上的雷电气焰再度暴烈了起来,绿色巨网又一次被缓缓逐退回去 “八嘎牙路,今天我一定要活活地勒死你脸色狰狞着快速跳动着十只修长的手指能有如此闭月羞花之貌的美女除了朱雀女凤莹还能有谁!这也难怪大野左男与须左大夫一脸痴呆的表情,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凤莹这般绝色的美女都不能例外,当然这也包括叶南风!不同的是,大部分人见到这样的美女的同时在脑海里会马上闪过一系列的秽画面,而少数像叶南风这种的男人则是纯欣赏的心理” “哼!是你打伤南风哥哥的是吗?”凤莹不答反问道仅在短短的几秒钟,伤口竟然愈合如初,要不是血迹依存,简直仿佛根本没有受伤过一般 第427章:第十九章 神奇少女 2 “呀,真神了而此时的情景,想退已然来不及!无奈之下,只能硬起头皮催动逆天诀本源妄图以单纯的内功加上自己强悍的力量来硬抗这一击! “我来!” 第428章:第十九章 神奇少女 3 就在叶南风蓄势待发之际,原本在其身后的朱雀女凤莹愣是挡在叶南风身前然而此时已经为时过晚,式神已张开血盆大嘴朝两人迎面扑来! “砰!” 就在左须大夫以为式神一击成功之时,一幕再次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杀意凛然的式神居然莫名其妙地倒退了回来,像是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撞击一般,整个身形犹如沙袋似的砸在地面上同时地面上居然因此而陷入一个大窟窿!这……这需要多大的力量?需要多快的速度?左须大夫心里挣扎着 闻言,叶南风心底直呼歹命,急忙辩解道:“那完全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我的异能和功力都大打折扣”应了声,叶南风便用右手握着方向盘,将左手伸了过去 接过叶南风的左手后,凤莹立刻用右手的食指及中指和无名指扣在叶南风左手的脉搏上”凤莹解释道 闻言,叶南风猛然醒悟:难怪我每次都只能感觉到逆天诀本源力量在增长却感应不到异能力量增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除非……” 听到关键处,叶南风不禁出声打断道:“除非什么?” “除非像南风哥哥你这样”凤莹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样的修炼者固然能使内功和异能都发挥出异于常人的力量,但是也有一个致命的,就是在修炼时必须要懂得均衡两种原本不同的力量,也就是说在内功有所增长的同时就必须使异能也同时有所提升,才能达到互助互补的成效 似乎早就料到叶南风会有此一问一般,凤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说道:“有两个办法,第一种也是最简单的一种:就是你现在尽快将不断减弱的雷电异能提升上去,使其和逆天诀本源达到一定的平衡,不过以目前南风哥哥你连如何修炼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叶南风几乎绝望了” 接过圆球,叶南风并未多问,而是先入为主地将它归类为类似于之前吞过的凝香丸之类的灵丹妙药,毫不停顿地塞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顿时,叶南风感觉到体内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热量,像是有一把火在肚子里烧起来一般而虚无之火则被视为传说中才有的存在,因为它需要的太多,其中一项必备的就是修为达到主神或是神王级别的心”凤莹点了点头,继续道:“其实南风哥哥你能够拥有逆天之火也算是家族中的安排,因为当那个先祖创出逆天之火后,家族中人也曾经想尽办法的修炼逆天诀,可是无论天赋有多高,无论有多刻苦却无法修炼成功,就连逆天诀的门槛都进不了,因此至今为止能够拥有逆天之火的仅有先祖和他的女儿两人而已直到时空之门开启时,这个位面上早已是一片尸横遍野,龙大哥似乎感应到龙腾大哥并没有死,苦苦寻找了近百年后不得不接受家族要求将火灵珠带回去的召唤,无奈下便将我留在这个位面上继续等 “嗯,是的 “可我介意啊!” 第434章:第二十一章 封锁线前 1 夜色深沉中,叶南风载着凤莹直接送回到夏玲玲的住处c/n车上,我很快就回来快上去吧!”执法卫一脸的同情,忙让叶南风上楼 一旁的执法卫们听得糊涂了,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连忙道:“等等,我有些不明白” “噢,原来是这样我叫李成,是XX区XX分局二组执法小队队长,刚才接到夏小姐报案,说你家里是遭到歹徒破门盗窃”叶南风一本正经地道” “大半夜的,还打扰你们,实在有劳了”忽地,看见了叶南风身上的血迹,夏玲玲惊道:“南风哥哥,你受伤了?” “没有,是别人的,几个黑社会流氓,被我痛打了一顿,以后他们不敢再找麻烦了” “哦……”夏玲玲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声 叶南风下楼时,围观的人群已经散了,便将凤莹带了上来”接着,叶南风又转过脸来对着凤莹笑道:“你以后可就有福了,玲玲的厨艺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绝对会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听到叶南风如此的夸赞自己,夏玲玲心头一喜,脸上却是谦虚道:“莹莹,你别听南风哥哥瞎说,我的厨艺也就是勉强能拿出手而已 房间内只剩下一脸愕然的夏玲玲和脸上浮现出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的凤莹二女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配合的好,更何况自己也的确受到了四圣兽家族的大恩,若是不为他们做点什么,也实在说不过去甩了甩头,叶南风正(更新最快$http://w/a/p1/6/k 但是以小犬大郎显赫的身份,恐怕战头也不好拿定主意,肯定要和独孤总长一起向贤王报告 “,小虫子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弄得像个军事基地似的戒备森严!不过,这些垃圾对付普通人还行,碰到我,哼哼!”叶南风冷笑一声,要不是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就凭强大的灵识就能让这些电子仪器统统致盲 “哼!”叶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借着林和黑夜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地侧面,从院心高高的围墙上轻轻一跃而入,然后快速几个急滚 灵识快速向四周侵入,叶南风发现四周的房间里至少有数十名虫国守卫,个个精神抖擞地守着岗位 叶南风犹豫起来:自己不知道小犬大郎地住处,只能找个舌头问一问了小心地绕过一个摄像头,就近来到侧房一个房间前,里面应该有两个虫国守卫只是那记惨叫声却被叶南风生生掐了回去”叶南风摘下墨镜,狠狠地指着另一名守卫的尸体道 “瞧你这眼神,我是大田小草啊身后光线一暗,铁门发出一声轻响又关了起来 通道内异常的安静,叶南风谨慎地转过两个弯道,突然来到一扇铁门前 强大的灵识要穿过铁门还是有些吃力的,但不知道门后的情况就贸然闯入显然也是不明智的,叶南风只好努力地将灵识侵彻过去,发现门外又是一条宽敞的通道,门前却站着两名守卫同时强大的黑金色逆天之火急涌而出,瞬间就将这二人烧成灰烬 刚走了十几步,便来到一个拐角,灵识忽然感觉到前方有摄像头的存在,急停住了脚步 “可恶,这小犬大郎到底藏在哪里?”叶南风有些头痛起来 不过,令人庆幸,门口却没有人守卫,似乎是觉得没有必要 但怎么打开这扇门呢?叶南风却有些犯了难,指纹他是没有的,密码肯定也不知道除非硬闯!但这样却有可能打草惊蛇看到头顶的通气孔,叶南风忽然有主意了只见,叶南风忽然一跃而起,两脚来了个大劈叉撑住两面墙壁,然后双手用力推了推头顶的通气孔孔盖 令人吃惊,这孔盖竟然是被牢牢焊死的,看来,虫国人也防备了有敌人从通风道潜入 第442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6 意了几秒钟,想起了正事,叶南风赶紧向前去 在洞的底部,有着数十个大型透明的柜型容器,还有众多不知名的电子仪器看来他肯定是东城护龙卫的成员无疑了,难道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都失败了吗? “不错,没想到是我吧,你的那些爪牙全被我宰了”叶南风面孔扭曲,目中喷火,“原以为,你他、妈、的再坏,也勉强还能算是个虫国人,没想到你竟然连畜生都不足想到此,小犬大郎只能硬起头皮嘶吼一声:“上,给我杀了他 “你、为什么不杀我?”小犬大郎脸色苍白,冷汗如雨,但非常的意外1/6/kc/n喀嚓……”一阵凶猛连绵的骨骼爆裂声猛然响起,小犬大郎凄厉地惨叫起来:“啊……” 数秒间,小犬大郎原来修长有力的右手竟然被叶南风握得粉碎,如同一堆烂泥连带着将小犬大郎也撞得飞出去三四米远,一头拱在一处透明柜体上,疼得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轰……”叶南风沉重的躯体重重地撞在一架电子仪器上,顿时将仪器砸得稀烂,火星乱冒令叶南风有些奇怪的是,这三人的眼神有些呆滞,面孔有些僵硬,似乎有那么点不自然 不过,令叶南风奇怪的是,这三人竟然理都不理叶南风,只是静静地站着 “轰……”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中,强大的气旋顿时迸裂、炸碎,强大的冲击波在摧毁了“三昧真火”攻势地同时 “砰……”“生化超人”一号背部狠狠地撞上了十多米外的墙壁,尘土四溅中,竟死死地嵌在了墙壁之间 “怎么可能?”叶南风吃惊了 叶南风大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击,“生化超人”三号已经其快无比地抓住叶南风的两肋衣领,狠狠地向地面砸了过去 “轰……”柜体被砸得粉碎,浅绿色的液体像瀑布一样激溅而出,刹那间将叶南风淋大半 一时间,叶南风后背剧痛,竟有眼冒金星之感,暗骇:,这“基因工程”真的厉害,竟然将人体潜能挖掘到如此地步,一个女子(更新最快$http://w/a/p忍痛奋力一跃,在粘糊糊的地面站立起来三条在本已停在半空中的怒龙瞬间呼啸着倒卷而回,从三个方向张牙舞爪的扑向目标! 只要其中任何一条怒龙能够命中,这“生化超人”三号就死定了 叶南风顿知不妙,怒吼一声,右腿暴起,狠狠地就向身前扫了过去在叶南风还没来得及转回攻势之前,修长的美腿像钢鞭一样重重地踢在叶南风的腰际(更新最快$http://w/a/p “生化超人”三号却又是身形一隐,消失无踪 眨眼间,任“生化超人”三号有多么强横的躯体,在暴烈的逆天之火中,也逃不过化为一堆灰烬的命运” “吼!”怒龙所至寸草不生!在绝对的势力悬殊下,一号根本无法做出像样的反抗,便已步上二号和三号的后尘 “哧……”顿时响起急速的燃烧声 “啊……”叶南风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侵入自己体内的气流正各自化为一股毒素在体内迅速蔓延开来,同时体内传来一阵疼痛灵识刹那间有些模糊起来,愤怒地注视着小犬大郎,“你这是什么子弹,怎么如此怪异?” 小犬大郎狞笑起来,“这三颗子弹都不是一般的子弹:外壳都由特种合金钢制成,动用的全是珍贵的稀有金属,而且经由符篆加持,拥有强大的护身灵力,为的就是牺牲自己,突破各种异能人士的强大护身网 “而子弹内部蕴涵毒液的气流才是真正的杀招,虽然这种毒素不会对人体造成实质的伤害,但却足以致命,无论一个中毒者有多强大都会迅速地丧失所有的能力,连孩童都不如哈哈哈……”说完,小犬大郎终于忍不住狞笑起来 “哈哈……”见叶南风这般模样,小犬大郎更是显得兴奋不以,一脸的狞笑道:“叶君,枉你空有强大无比的能力,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哈哈……真的遗憾,看来今天你是必须要死了,而且注定要死在我小犬大郎的手里!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好了 叶南风心中苦笑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要怪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吧,只是浪费了你们四圣兽家族的心血了 刹那间,一阵红光闪过,在小犬大郎一脸惊恐的表情中,本人欠日以毫秒为单位的速度迅速地化为一堆灰烬!至死也未来得及发出任何惨叫声” “嗯,”叶南风有气无力地 说了句:“莹莹,把这里毁了……”说完,便失去了知觉,彻底地昏厥了过去 虽然似乎很遥远,但叶南风却绝没有打算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是放弃的人 忽然间,叶南风身前出现一道白光,他睁开了眼睛,从混沌中醒来,不着边际地看着前方 叶南风愣了愣,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与大脑,不禁惊喜地发现:全身上下,没有受伤后的刺骨巨痛;大脑神经,没有被毒素腐蚀后的强烈噬痛 “莹莹 兴奋之余,叶南风急忙从凤莹怀中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脚,那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让他激动无比” “没用的南风哥哥,”凤莹苦笑着道:“如果我的内丹火灵珠完好无损,人类世界的力量的确很难伤到我的圣兽本体 “南风哥哥,你要答应莹莹你要好好的,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因为你不仅仅是为了你一个人而活,要记得你身上还背负着莹莹的希望,龙腾大哥的希望,还有四圣兽家族和炎四古国所有人的希望!你一顶要坚强,要好好的但是这幻武位面和四圣兽家族本就不属于同一位面,即使是我没受伤的状态下也很难凭感应力冲破时空之门,更何况是现在”叶南风急了,一把挂上通信器” “好 叶南风大喜道:“来了!”急忙抱着凤莹走出大门不过看你活蹦乱跳的,不像啊?是这位姑娘吗?” “别废话,还不快去 风神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好大的脾气啊,这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一点没错……”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向乡民们跑了过去 “见过,叶大人,请问是谁受了伤?”几 名医生忙上来躬身施礼道”叶南风连忙抱着凤莹上了直升机 几名医生迅速跟上,显得训练有素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点了点头,他接了过来,“谢谢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脸上却仍然装作不知,故作轻松道:“又乱想了,你不吃我就可吃了,待会还得努力呢 经过三次中途加油后,在傍晚时分,直升机终于飞到了朱雀国上空”心中渐渐焦急:虽然有自己灵力的无限支持,莹莹的精神却越来越差,显然时间不容乐观 第460章:第二十五章 烈日火凤 1 在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叶南风立时感到地底下传来一阵亲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夹缝内,叶南风有些诧异地看着周围,两旁被烈火烤得通红的岩壁,岩壁上那些时不时喷出的集火柱,炫目和壮观之余同时给人一种火中炼狱的感觉若是此刻有人能在一旁欣赏到这一幕的话,绝对会被眼前这对浪漫的男女所折服,一名英气逼人的帅哥抱着一名倾国倾城的美女在烈焰中狂奔,想不羡煞旁人都不行,只可惜此地唯一在场的两个人,一个忙着奔跑,一个恐怕连多说句话都显得无能为力的状态根本无暇欣赏这动人的一幕 很快,叶南风忽然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奔跑的脚步,一脸痴呆地看着眼前四根石柱,石柱上火焰缠绕,隐隐约约中似乎有“凤凰”攀柱飞舞一般,显得庄严而威武! “莹莹,到了,我们到了!快看,我们到了……”叶南风一脸惊喜地叫着,抱着凤莹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摇晃着 凤莹微微地睁开眼,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嗯,到了浑然忘记了自己可是当今世上唯一拥有逆天之火的异能者的事实! 似乎看出了叶南风在想什么,凤莹吃力地宽慰道:“南风哥哥,别担,担心,你有火灵珠护体是可以白火不侵的,天地间除了虚无之火就在没其他火可以伤害到你” 第461章:第二十五章 烈日火凤 2 “噢,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第一个条件,南风哥哥你有我们朱雀一族的火灵珠内丹,应该不会受到雕像的排斥”叶南风信心十足 地道:“莹莹,你在一旁看着,我一定会转动雕像打开结界给你看的” 叶南风抱着凤莹轻轻地放到不远处一块岩石上,大步走到石柱下,猛地提气向上一跃顺势登上牌匾双手紧握着凤凰雕像南风哥哥恭喜你!” “你说这烈日火凤是能够凌驾于你们朱雀一族之上的火属圣兽?”叶南风有些吃惊地问道 闻言,叶南风猛地一怔,失神地叫道:“不!不会的!不会进不去的!莹莹,莹莹你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见状,凤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南风哥哥,别担心,虽然朱雀宫进不去了,但是现在你有烈日火凤护体你可以救我了还记得上次联邦内出现内贼的事吗?最后我和清风,易家五兄弟,翼人他们在TJ港口的一战,我杀的万虫成员最多,也最让他们嫉恨,所以他们想尽办法来图谋报复我” 说到这里,叶南风语气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独孤存和战魂的表情小犬大郎出动了几名生化超人,激战中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摧毁了整座别墅我想这次黑暗同盟不但不会维护他们,反而会第一时间灭了这帮垃圾!毕竟人体的生化试验可是全位面严禁的!” “不过 叶南风沉默了但事到如今,为了保护这些人,恐怕也别无选择 “虫国能做出这样的条件,对我们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经过炎联邦内阁和龙国政府的慎重考虑” “唉,”独孤存脸色有些羞愧,叹了口气道:“南风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对我们炎联邦,对龙国,对炎四古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坦白说,如果我们联邦政府不接受对方的条约,而是执意要将这件事公众于世的话,我们又能得到什么?杀关他们所有的异能者吗?还是杀光他们虫过所有人?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杀光虫国所有人那根本就不现实不是吗?至于他们的异能者,与其全部杀光,像这样留下一部分可以纳为己用的人不是也很好吗?就算他们未必能真心实意地为我们炎联邦出力,但是目前圣战在即,就让这这些虫国异能者先冲上去做炮灰,耗费点黑暗同盟的体力不是也很好吗? 要是他们的异能者都死光了,你说他们以后还能有什么能力再和我们斗?” “这样看来,那我还算走运了,不但不用改名换姓了,还能多来几个帮忙分担工作的小弟?”叶南风冷笑起来,虽然心里知道联邦内阁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承认这一切正如独孤存所说的那样对己方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心里就是不痛快! “出了趟紧急公差,我很累了,你们让我歇会”叶南风勉强笑着,心中发苦”不知怎么了,此时叶南风居然想到凤莹,顿时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 “噢,别乱想了,看你不高兴,就别睡了,我陪你去夜市走走,散散心”轩辕倩乖巧地道 第468章:第一章 周旋于两美女间 1 别墅楼顶 叶南风静静地坐在楼顶边缘,双脚跨在墙外,俯看着万家灯火我想,这辈子大概我是不忍心将她从我身边赶走了”夏玲玲摇了摇头,有些替叶南风担心起来 “怎么决断?”叶南风无奈地反问道:“是让莹莹离开,还是让小倩离开?” 夏玲玲无言以对,苦笑道:“虽然困难,但事情总要做的,南风哥哥,你好好想想吧” 就在这时,莹莹又叫了起来:“玲姐姐” “来了 “噢,来了 …… 晚上,叶南风回到宿舍,推开门,彗星不在,只有小敏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小敏回过头,怜悯地看着叶南风,向里面努力了努嘴 “小倩,你怎么在这里?”叶南风 愣了愣真没想到,叶南风,你竟然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混蛋,我以前真是瞎了眼!”轩辕倩忽地站了起来,一脸愤怒和失望地看着叶南风 轩辕倩咬了咬牙,猛地又坐了下来,“好,我听你解释 叶南风忙抱住轩辕倩,急道:“小倩,别走,别走,我跟你说实话还不成吗?” “放开我,不要动手动脚,要说就说 事到如今,叶南风实在是没辙了,只得叹了口气,将凤莹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 叶南风急了,身形一晃,像一阵风一样挡住了轩辕倩的去路”叶南风无奈地努力着 接着,叶南风又抬起右手,继续道:“还有” “兹……”一团迸着雷电的紫黑色雷电球在叶南风掌中旋转起来,周围陷入一片刺眼的光芒的中 “呼……”叶南风双手握呈拳,黑金色火焰,紫黑色雷电,又同一时间消失在叶南风掌中 轩辕倩惊呆了,只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痛苦地道:“你瞒得我好苦!” 这时,这个温柔但倔强的姑娘终于相信了叶南风的话” “为什么?我对你既没有救命之恩,又 没有她那样强大的力量和背景能在你危急时救你,你为什么还爱我?”轩辕倩面对凤莹这样空前强大的对手,原本满满的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倩,爱情不是一个相等式,它是一个不等式 叶南风傻了眼,呆呆地看着满天灿烂的星斗,好半晌,才恶狠狠地竖起了中指,“贼老天,玩我?靠,强烈鄙视你 不过,凭叶南风的智慧,考试是不用担心的,他担心的只是如何能在学期结束前的有限时间里能将凤莹和轩辕倩的事情有个较个完美的处理好的,我很快就到 “南风哥哥,还愣着干什么,快吃啊 “是啊,南风哥哥,你怎么不吃啊?玲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莹莹把嘴都吃馋了小倩她知道了她可是知道轩辕倩骨子里那倔强脾气的,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事情的结果怎么样?” “还好,没有被一举三振出局,只是说要我考虑清楚,做出决断 凤莹多聪明,很快听明白了,马上鼓着嘴撒娇道:“南风哥哥,莹莹不离开你” “这……”叶南风犹豫了一下,不解道:“有用吗?你不是说过,逃避不是办法吗?” “南风哥哥,你还是不了解女人!”夏玲玲微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还抱有幻想的轩辕姐姐一定在希望你能够回心转意地选择她,你根本无计可施让她接受莹莹 “去国外吧,好好转转,不过别让我们知道,否则我会忍不住告诉轩辕姐姐的 “嗯,我考虑一下吧,这两天就动身”凤莹犹豫了半天,才点头 答应了,只是小嘴努得老高 有了点希望,叶南风胃口顿时膨胀起来,下筷如飞,很快就将肚皮塞得满满武神奥布斯的发源地,嗯,就去那! 下定了决心,叶南风拿起了通信器:“喂,头,我是南风,我还有半个月左右的假期吧,我想出国散散心,这段时间没什么重大事情就别找我了 叶南风环顾了一下室内,对环境非常满意,的确,二千多块龙腾币一晚的套房,起码也得对得起价钱吧 在柔软的豪华大床上躺了一会,叶南风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到一楼的大厅里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奥布斯大餐” 叶南风大喜,赏了他一张十龙腾币的钞票 好在很快就到了爱丽丝广场,人流多了起来,虽然热情的奥布斯女郎还是一样的多,但总算收敛了些,使得叶南风总算不用躲躲藏藏了 下了暗黑铁塔,叶南风信步向东北走运只有炎四古国真正强大了炎子孙还要自强啊 谁知道刚走几步,一阵悦耳的提琴声传入耳帘竟是龙国人都熟悉的菊花残小调 看见叶南风如此大方,拉提琴的龙国人忙停了下来,由于不确定叶南风到底是哪国人,便诚恳地用英文道:“谢谢!” “不用谢 谁知刚走了十几步,便有人叫住了他:“那个龙国人,能站住一下吗?” 第478章:第三章 度假 3 叶南风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便见一位非常美丽的奥布斯女郎站在他身前,金发,蓝色眼眸,瓜子脸 “能认识一下吗?我叫卡罗娜凯丽,布鲁特学院的学生 “啊,是的,是地,我可以留个通信器,以后到龙国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见叶南风脸红无语,卡罗娜心中偷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怎么,我听说你们炎子孙一向挺大方的,莫非只是传闻?” 叶南风顿时大窘,作为炎子孙最好面子宁死也不能丢了面子,连忙道:“不、不是,您这么美丽的小姐肯赏光与我共进晚餐,那是再荣幸不过了,我这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那好,我知道附近有个很好的餐厅,去那里好吗?”卡罗娜很直接地提议道 “好的,听从女士的吩咐是男士高贵的美德看来,此言不虚,如果自己愿意,这位卡罗娜美女肯定会勇于献身的”叶南风轻轻赞叹道”眼角露出妩媚的风情,充满了明确的暗示” “怎么,我又不是狮子、老虎,怕把你吃了?”卡罗娜忽地妩媚地低声道:“我只是喜欢你,想留个美丽的回忆罢了拜拜!” 说完,叶南风就身就走,头也不敢回,却只听得卡罗娜在后面生气地叫了自己两声,然后还有跺脚的声音 “呵呵呵……”刚愣了愣,叶南风顿时 笑了起来 “快点,别磨蹭,乖乖把钱交出来,不然就宰了你 “钱,我有的是,身上有一万多龙腾币吧,不过,你们能拿得走吗?”叶南风一脸戏谑地笑了起来 叶南风一侧身,“砰”就给了当先的大个子一拳 大个子只觉得眼睛一花,一只斗大的拳头已经印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禁不住伴随着一阵剧痛发出凄厉地惨叫声,顺势倒飞回去 约翰见势不妙,身形竟然奇异地在空中一旋 “可恶的人类,休想!”黑暗同盟高手也很硬气,抵死不交 炽烈的光剑发出夺目的白光,重重地劈了下去 黑暗同盟高手低吼一声:“魔光灭世,灭!”双掌刹那间形成一个奇怪的手印,一道强大的魔光立时从手印中隆隆出,击向凶猛的光剑 “轰……”魔光与光剑相撞,迸发出五彩的灿光和强大的冲击波 约翰立时有些恼羞成怒,双目凶狠地瞪向黑暗圣盟,猛然,光剑光芒大放,灼灼有声全力备战 “以虔诚之心,赐予我神圣力量,剑道之神……剑神之怒!”约翰怒吼一声,刹那间光剑瞬间变大,迸出无数凌厉的白色剑芒,铺天盖地般向暗同盟高手那些奥布斯武神卫和黑暗同盟抢得你死我活地,脑筋锈斗了吗? 感叹了一会,叶南风不禁更纳闷起来,不对,如果这个徽章单单只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奥布斯武神卫应该不会这么卖力后偶得臣子进奉“圣十字剑”,故藏而佩之,以求天帝之佑,心灵之安据说在一千多年前神圣同盟与黑暗同盟及其他一些黑物生物发生的大规模圣战中,这三件宝物大展神威,杀死黑暗生物无数,令黑暗同盟等闻风丧胆, 奠定了光明圣教胜利的基础 叶南风这时才想起:在位六十年地一世鹰皇,最后享年高达七十一岁 “嗯,我想去雀巢塔参观,大概会住两天,附近有上档次一点的宾馆吗?”叶南风问道”皮肤坳黑的小伙子幽默地道:“我推荐你去麻雀天堂宾馆吧,虽然这只是一座四星级宾馆,但环境不错,离雀巢塔只有一个街区,走路也要不了五分钟”叶南风很满意 “那您坐好”威尔欢呼一声,出租车刹那间加速,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蹿入了机场大道中” 威尔毫不在意地打了个招呼,笑道:“你是虫国人?大棒国人?” “我是龙国人!”叶南风最讨厌人家认为他是虫国人和大棒国人大声道 叶南风无语了,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威尔以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疯狂一路左冲右突地杀出密集的车流,狂奔向雀巢市中心 疯狂的威尔立时又驾驶着桔的出租车消失在茫茫车流中,叶南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疯狂的大鹰国司机!真是怪了我要住两天,帮我拿着行李 阿拉立时乐得眉开眼花,“多谢慷慨的老爷,多谢 考虑了一下,中午了,先吃饭,然后美美地睡个午觉,下午去雀巢塔探探路,反正雀巢塔的闭门时间是晚上12点,不用太着急,有的是时间 有消音器、微型夜视镜、卫星加密通信器、自动飞爪、激光手表、快速化妆盒等等小巧而先进的装备,这是代表了炎四古国特工界最高科技水平地产品 叶南风满意地微笑起来,心道:毕竟这里是大鹰国,做事时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以免留下后患……这是叶南风在小犬家事件后得到的非常宝贵的教训 打量了片刻,南风便走过塔桥,顺着一个长长的堤道向雀巢塔入口处走去 穿过中塔,就来到了雀巢塔中心:巨大的庭院内,風月汗水手、打中心部分是一座白色的巨塔,高三层近三十米,周长近二百米,塔身都是由三四米宽的白色巨石砌成,坚固无比,这是历代大鹰国皇帝加冕和居住的场所,也是雀巢塔的核心,四周是十三座附塔,各有所职,像一群尽职的卫兵一样守卫着中心地白塔 第489章:第五章 大鹰国 4 人流慢慢顺着指示牌从一座座附塔开始参观,每座塔楼内都有专职的寻游和卫兵,负责引寻游客的参观和讲解 叶南风虽然对这些附塔没有多少兴趣,但也姑且耐心地听着,倒也听到了某些比较感兴趣的东西:血塔:雀巢塔内一个专门关押重刑政治犯的地方,历代大鹰国有无数王公贵族死在这里,流血无数,故名血塔 叶南风有些惊叹:这座雀巢塔简直就是个多功能皇宫,真不知道它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很快参观完了十三座附塔,便进入了叶南风便感兴趣的雀巢塔核心:白塔 教堂里了不少游客,很多神圣同盟的信教徒都紧闭着双眼,似乎在祈祷着什么稍有风吹草动,估计就会有大批的守卫杀过来 叶南风心中冷笑:看似天衣无缝,不过,在我眼里,算不了什么 第491章:第六章 黄人街 1 回到宾馆,叶南风快速卸了装,用水冲了冲脸然后照了照镜子,那满脸水珠的形象看起来很有男人气概,不禁让叶南风诧异地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叶南风站在了人街前 立时,绳索强力收缩,将叶南风飞快地带上二十多米高的塔墙顶部悄无声息地一手拧住了鹰军士兵的脖子,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叶南风皱眉考虑了一下,忽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叶南风大喜,身形一跃 “叭嗒……”叶南风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虽然声音很轻,这么近的距离,就是卫兵的耳朵再背也听到了 做完这一切,叶南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机会 立时间,殿堂内的画面永远定格在叶南风到来之前那种空无一人的状态,即便叶南风在里面大摇大摆地来回走动,监视器也会视而无睹 做完了这一切,叶南风长长的松了口气:他只有九点几秒的时间,不然就会被回过身的监视器发现,好在及时完成了 搞定了监视系统,叶南风放松地迈步而行,从两列座椅的中央走向前面的祭台相信除了偶尔的擦拭和喷漆,没有人敢随便动它 叶南风兴奋起来不少地方都长出了斑斑的绿色铜锈徽章突然轻响着微微转动起来,转了两圈后,突然在徽章的上方垂下来一块铜板,现出一只方形的孔洞 在刚才圣洁而强大的光芒中,叶南风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巨大到近神的力量存在 干净利落地取回干扰的微电脑,不留下一点痕迹 还是走来时的那条路,叶南风悄悄地重返尖塔,十分钟前被叶南风干掉的那名倒霉的鹰军守卫还忠实地靠着墙壁“熟睡”着 叶南风顿时傻了眼,靠,不可能啊,我怎么会被发现的? “站住,双手抱头,你被逮捕了 第496章:第六章 黄人街 6 糟了,两个大鹰国异能者,怪不得被发现了踪迹,一定是刚才打开圣十字剑时出的强大圣光惊动了他们,真是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下麻烦了 以叶南风的实力,眼下这两个异能 者根本奈何不了他,只是毕竟这里是大鹰国,不赶紧跑路,等着被大鹰国人群殴吗? 看见叶南风闪烁的眼神,两个大鹰国异能者说话了 “我是乃尔!”身前的大鹰国人 “我们是光明剑行者!异能者,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组织,或是有什么目的,现在请放下你从雀巢塔中窃取的东西,束手就擒,不然,你会享受到剑灵神王残酷的惩罚 萨利拇:敢作敢为的年轻人” 两个高傲的光明剑行者被激怒了金发、绿眼,脸色像岩石一样冷峻的琼斯怒吼一声:“没有人敢小看我们光荣的光明剑行者,异能者,去死吧像稻草一样漫天乱飞,跌得是稀里哗啦,一片凄厉的惨叫声 很快神圣力量……圣之光斩!” 琼斯知道乃尔一个人是胜不了叶南风的,怒吼一声,也一齐发动了,“神圣力量……圣之光斩!” “轰……轰……”在叶南风全力戒备的眼神中,两道强悍至极的圣光夺出刺目的光彩蹿入空中,刹那间在空中合二为一,挟着巨大的风雷声直直地向叶南风猛击下来 靠,合击!叶南风吓了一跳,怒吼一声:“想胜我,下辈子吧!” “吼……”怒龙咆哮了一声,迎风变化成一面坚固的盾牌,凶猛地迎向可怕的光柱 远处的鹰军士兵们一看冲击波又来了,而且更加凶猛,无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入塔楼之中但那冲击波猛撞在塔身上地如雷巨响却也吓得这些可怜人面如白纸,直呼天帝真可惜那是他们无比尊敬的王者……剑灵王才能拥有的气势 靠,这两个家伙玩命了 一时间,天空诡异极了,上半个天空是明亮的,充满了洁白的圣光;下半个天空是火红的,充满了炽烈的光焰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终于安静下来,突然一声凤鸣中,一只人形“火鸟”当空而立,那正是全身笼罩在翻腾烈焰中的叶南风不过,此时这两只剑已是满身斑驳,多处开裂,显然受到了重创,不堪再用 这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圣物啊!乃尔和琼斯心痛如绞,将最恶毒的语言都献给了叶南风先祖啊,请惩罚我吧这个强大的异能者偷入雀巢塔,一定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琼斯呆呆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小心 翼翼地捧起自己破损的圣十字剑,向空中怒吼一声:“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以一个光明剑行者的荣誉发誓!” 黑沉沉的夜幕中,衣衫破碎的叶南风是从宾馆的窗子悄悄溜回自己房间的,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可不敢走大门 烟雾散去后,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长发 青年男子一脸的笑容可掬,躬身施礼道:“您好,尊敬的强者阁下但是作为他们的敌人,我们黑暗圣盟并不介意把您今天的所作所为揽在我们黑暗圣盟身上,如果阁下您不介意的话,我们黑暗圣盟希望可以和阁下成为朋友,并且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说着,夜鸦伸手指了指窗外继续说道:“以外面现在的情况,估计驻守大鹰国的剑灵王很快就会带着他手下的剑行者展开全城的大搜查,想必阁下应该很清楚剑灵王和那批剑行者的实力,虽然阁下您很厉害,但是在人数悬殊的情况下蚁多还咬死象呢,更何况他们不是蚂蚁,而是一只凶猛的狮子和一群犀利的鹰” 听到这里,叶南风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现在的形势叶南风当然再清楚不过,只不过叶南风也在考虑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人所说的话,或者说叶南风没办法确定黑暗同盟肯如此帮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当然,如果是相互利用,那就另当别论” “嗯 “告诉我理由!大蛇丸帮我的理由!”叶南风皱眉问道 自从去年大蛇丸接手这里的事务开始,到 如今也曾和剑灵王及其光明剑士团发起过大小十多起的较量,不仅占不到便宜不说,还不断地损兵折将所以我们需要阁下,同样的,以阁下目前的情况,您也需要我们 “不!这是互相帮忙!”夜鸦声明道 不是不爱: 一个理科女生的爱情 作者:添水      上部: 爱就爱了      1 美丽有罪上   修红对美丽一词最初的概念是从母亲范明秀那里得来的 一幅 “明秀在, 谁敢言美” 的架式 她并不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任何一个平凡女孩何不同 立即, 实习美女护士的艳名传遍榆阳的大街小巷 市医院的门诊部刹时热闹起来, 市里所有的浪荡公子和痴情男儿都不约而同的有了小小的皮外伤, 在门诊部的走廊里, 排队等着美丽的实习护士包扎把小美人被调到后面的器材部去滚棉球去了 留下一群”情伤欲绝”的痴心郎在医院门口徘徊 而这支护花队伍的领头的就是当时的市委书记的公子修志同 “修柏年一声吼, 榆阳都要抖三抖”就是当时的真实写照 直到现在, 要书写省内的改革开放史的话, 榆阳的修柏年, 仍然是一个不可不提的人物   修志同是修柏年唯一的儿子, 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大少一夜间收起花心, 变成了痴情的种子 直把个初出家门, 不谙世故的小美人弄得忽而花颜失色, 忽而春晴暗动 按她的出身, 她的能耐, 侍侯这一家子, 可能是给她最好的的定位   如果父亲不一时迷恋母亲美色, 就不会执意要娶母亲 十个月后剖腹生下了修红 修红的奶奶一看生了个女孩   修红的童年是在外婆家的小杂货铺里度过的 这全归功于有市委书记这个亲家 她们总算从外婆家里搬出来有了自己的小家 美人不是没有哭闹, 生气过 时时担心床底下会突然伸出一只手来, 或者窗户上会冒出张血淋淋的大脸 两人发生了争执   修红七岁那年, 修志同向范明秀提出离婚 修柏年把儿子喊回家里, 一顿臭骂 那以后, 有半年的时间范明秀不知道丈夫在哪里? 她这次不敢再去婆婆家要人 二怪她用这点“小事”来麻烦日里万机的市委书记 更重要的是居然为了她, 让他们父子反目, 一家不得安宁……   直到修红8岁时侯, 范明秀才重新回到婆家的视线里来 因为“修”姓太特别了 一提起她的名字, 都会自然把她和市委那家联系上 因为她太平凡了, 完全没有那个曾经叱诧风云的第一把手的影子 修家的基因就这样给糟蹋了   被修红“毁掉”的不光是修家优秀的基因, 还有母亲的美丽基因说实话,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有这么好的留校的机会,修红很满足了 和其他的校园爱情不一样的是: 他们的爱情并不热烈 她相信这世界上有真的爱情 他举刀对准自己的手指的时候, 一定是认定了母亲是他今生的唯一 所以他敢以自残来追求爱情爆发之后, 就到了终点 而长跑虽然乏味,却更加持久 学物理的女生本来就少,如修红这般清水芙蓉样的女孩自然很是札眼 父亲对母亲的兴趣, 就是源于母亲的美貌 如不出意外,他们会在张松博士毕业以后结婚, 成家, 生子, 相伴着走完平凡的一生   三月底的时候, 修红意外得到一个在职读博士的机会 况且 在职读博的机会现在是越来越少, 这次机会不容错过 似乎等的时间也太长了   决定结婚了, 最起码要和双方的家长见一面 张松家在省内的一个县城里 在她看来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情, 轮不上其他的人说三道四   对于修红来说: 家里人唯一真正关心自己的只有自己的母亲   于是双方开始向各自的母亲发出邀请 因为同房间的人都自己有房子, 并不来宿舍住   张松把这个情况告诉修红, 修红没有异义 和张松的妈妈, 那更是陌生人了”张松也不明白一向来通情达理的修红怎么突然说不通了   吵了半天, 修红一口咬定, 不能住她宿舍,   张松说: “那我自己去找你宿舍的人去借床位 修红和张松到火车站接了她们   在站台等火车的时候, 张松小声对修红说: “要不让我妈和妹妹先到你那里住一晚上 我今天早上打电话给学校招待所, 人家说现在旅游的多,已经没有空床位了 原来他想的是这招“赶鸭子上架” 现在人来了, 没有地方住, 看你修红管不管?   修红想了一下说:“我把钥匙给你, 你带你妈她们去住吧,”   “那你呢?”   “我去同学那里挤一下” 宝啊贝地亲热地叫着, 象是失散了多年的母女,   修红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 未来婆婆的怀抱又向张松敞开了, 又是一番宝啊贝的, 张松似乎很享受这种亲热, 在母亲的怀抱里探出头来, 对修红说: “我说得没错, 我妈人特好吧 然后, 一扭脸挽着张松的手往出站口走去” 修红连忙提起另一个包, 招呼小梅, 跟着张松母子的后面一起出站了   坐上出租车, 到了学校   修红想起松妈热哄哄的怀抱, 下意识地躲开了 那知道张松眼看别处,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修红对这种热情即不习惯 张松只好掏钱包付钱   吃过晚饭, 修红回到宿舍, 这才松弛下来   五月二日, 张松的博士导师家聚会, 导师的所有学生都去, 张松也不例外 修红陪着松妈和小梅走过去, 一路上松妈拉挽着修红, 问:“你家里的大人还好吗?”   “还好”   “我家不讲究这些”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讲究这些,可你家不是还有老人吗,老人讲究”   “那好啊, 你家爷爷奶奶真开明 这些原来张松也知道, 别的就不肯再说了”   修红站着无聊, 四下走走, 看见上次看中的一双鞋打了八折, 就拿了一双试试   松妈有些兴趣缺缺, 说累了”   “你怎么不懂事? 你以为我妈贪你那双鞋啊, 我妈是想让你有机会和小梅多亲近一些”   修红冷笑到: “我在你家要那么好名声干什么?, 你要想给你家什么人买什么东西, 买好了 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弄这些七七八八的动作”   修红在商场就看出松妈的意思: 拿着鞋在修红面前来来回回, 无非就是想让修红掏钱 修红在心里就有些不屑了 就因为修红对他母亲的不容纳, 所以母亲和妹妹才缩短了来访的时间 如果家里有条件, 先给付个首付, 再用自己工资慢慢还贷款, 是个比较现实的主意 买房付个首付是不成问题的 结果, 张松打电话回去一问, 只有不到十万 但是相对于现在C市的房价, 杯水车薪   范明秀其实对张松的家里条件也不是很满意 她自己攒了十万元左右 修红的头翁地一声好象大了一圈, 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你妈妈照顾?”修红问 可以后呢? 等我们有了孩子, 不就得要我妈来帮我们看孩子 再说我妈来了, 家务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每天回家就有现成的饭吃多好”   “怎么会不习惯? 我妈那个人可好了, 热心, 勤快, 不挑剔, 在我们那里,没有人不说她好的 总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 让修红感觉到的就是一幕幕自编自导的戏   修红觉得自己进如了一个怪圈, 她从小到大, 看见母亲在修家几进几出,委曲求全, 看着修家人的脸色过日子 为了讨好修家各色人而忘了自我 寻找未来的伴侣时, 她刻意以父亲作镜子, 寻找和父亲截然不同的人 她身上来自修家人的自私和傲慢是不可能让她去迎合他家的生活, 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活和一群不相干的人搅和在一起   谁都知道,在中国,女人的学位越高,找男朋友的范围就越窄   寒假到了, 学校已经放假十天了   修家人虽然不乏当官的, 做生意的 修红大姑家的大表哥敏益, 表姐敏惠从小读书了了, 中学毕业后都是上的榆阳大学, 说起来是大学, 其实就是个大专 这时候, 大姑妈和二姑妈两家都到了   没看见修红父亲的人影 所以, 每一次的聚会, 对修红来说就是妈妈的辛苦, 修红的煎熬”   修红说: “路上有点堵, 不过幸亏我赶了早班车 这个去年刚嫁给文天的表嫂,是这个家唯一在厨房里帮过修红母亲的人”   妈妈忙说: “是啊, 我让她出去, 别累着了, 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林竹乖巧地说 第一个引接他的自然是他的大姐, 修红的大姑: “你们一家可真是架子大, 女儿要人等, 当老子的也要人等   爷爷做报告的时候, 其他的人心猿意马的听着, 谁也没有敢动筷子”   杯盏交错之后, 宴席正式开始 在修红的记忆里, 大姑妈不开口则已, 一开口只有两种话: 牢骚或者责备 还少了表姐敏惠原来的男朋友 对于其他人, 这还是个新闻”   “分就分了吧, 那一家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家, 整个一个小家子气, 真结婚了, 以后打起交道来也麻烦 女孩子的三年比黄金还贵, 你这一耽误,把好年龄都耽误了 父亲一时犯了糊涂,被母亲迷惑, 成就了这段不般配的婚姻, 导致“一失足成千古恨”   范明秀被指责为高攀, 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事情, 每到这个时候, 她只能以沉默应对, 这次也不例外 当时修红爷爷是市里的第一领导, 必须要以身作责, 贯彻国策 如果修红是个男孩,修家也不至于就此断根 其他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乐得看热闹”   修红的母亲连忙放下自己的碗,去了厨房   妈妈叹道: “张松那孩子挺忠厚老实, 也会心疼人 C市的房价不是榆阳可比的, 也不是人人都有钱买的起房 说话做事, 看着大大咧咧, 其实藏着八个心眼, 天天和这种人相处, 我可受不了, 张松还觉得他妈特好 你苏叔叔, 苏家阿姨和你二姑二姑夫是下乡时的战友, 这么多年了,见着面还挺亲热的 等过完年他们回W市的时候, 还会路过榆阳, 在这里呆一天”   “又羡慕人家的儿子呢”   “看刚刚吃饭时大姑妈那股劲, 一说生儿育女, 总要说到咱们身上 在爷爷六岁时过的门, 等爷爷成年后才圆房 离开家的时候, 家里还有个刚出生的儿子   修红的爷爷在老家其实早四世同堂了 他未必不想落叶归根 倘若范明秀能生个儿子, 把修家的香火在这边也传下去, 爷爷那至于如此郁闷?   修红妈妈收拾完餐厅和厨房, 回到妈妈的卧室,俩人又说了会儿话 白天家里有人来给老爷子拜年, 我得在场, 明天晚上好不好……”   修红一听, 父亲不知道在给外面的哪个女人打电话, 吓得止住了脚步 父亲的周围, 从来不乏女人 果然, 父亲说电话的声音停了   修红把水放在爷爷的床头柜上, 问爷爷: “爷爷,您好点了吗?”   “你爷爷没事, 就是刚刚喝了点酒, 血压有点高 现在没大碍”爷爷插话道 无论如何这是修红人生第一次听从爷爷奶奶面命耳提的教诲, 无论他们说什么, 她都只有恭敬的份 连市电视台的都来报道了 市领导轮流说那些恭唯客气话的时候, 修红就站在客厅的一角装模作样地恭敬聆听 等忙完了, 才想起刚刚的电话 以往过年, 修红和张松都只是俩人对话, 从没让家长掺和过   “小红啊, 阿姨可想你了, 这次过年, 阿姨可是准备你来家里的   松妈在电话里又热情了一会儿, 才把手机转给张松”   “你怎么搞得, 干吗不告诉她, 让她还以为我们还是那种关系, 多不好 她实在不知道张松的妈喜欢自己什么   “还是把实情告诉她吧   “你要是想相亲, 去相好了   修红张口结舌, 拿着手机发傻, 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的电话?” 妈妈问   “张松的”   “是不是他又后悔了?”   谁知道?   修红非常郁闷, 分手是张松提出来的   初三, 母亲上班了 每当有人来, 修红端上茶水   初四那天早晨, 母亲刚去上班, 修红就迫不及待地要出门”   “什么同学? 都毕业几年了, 还聚什么聚   “你妈没给你讲啊, 你苏爷爷家今天回榆阳   修红吓的脸都变了   彭乔发现修红的异样, 往窗外一看, 笑了: “看你这样子, 好象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算修红不常年在家, 象这样在公开场合看见父亲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也不是第一次” 鲁小江是他们的高中同学, 现在在市电视台当播音员” 孙絮刚结婚没几个月   修红无奈叹息 她们那里知道在修家的盛名之下, 母亲是过的什么日子   “你妈现在是‘四大贤妇’之首 说句实话, 你爸这样, 都是你妈惯的 方文山家里很有钱, 他们聚会的 “顶盛大酒楼” 就是他家开的, 是榆阳最豪华的酒楼 因为长的帅, 歌唱得好, 很得女生的青睐 那时候鲁小江在别的女生面前很清高, 偏偏对修红低三下四 看见她, 母亲连忙把她拽进卫生间, 拿出随身带的梳子, 帮修红收拾起来: “你看你, 怎么弄得象个疯子似的?”   “刚刚跑过来的”修红解释道 妈妈闻了闻修红:   “你喝了多少酒啊?”   “同学灌我酒来着 应该就是苏家的人 那会儿他们都是小孩” 苏奶奶笑着说:“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红红小时候多丑啊, 我那会儿还说呢,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会长啊, 她妈妈那么漂亮, 爸爸也帅, 怎么这小丫头就这么难看呢? 可现在看看, 也是个小美人了, 比妈妈一点也不差   “谁说的? 红红小时候长得一点都不难看, 胖乎乎的多可爱, 我就喜欢红红瞪着大眼睛, 要吃麻糖的样子   修红被提当年羞事, 尴尬得不只如何是好 可苏奶奶意忧未尽接过苏爷爷的话茬, 对维嘉的妈妈说: “是啊, 你们从W市回来探亲, 带回的麻糖有一半要进红红的小嘴里 又不说话, 就瞪大眼睛看着我, 再看看装麻糖的盒子   修红来晚了, 被当成了话题中心 小时候她就喜欢看书 不懂事, 自己到大学里找个男朋友, 家里条件又不好, 谈了三年, 结果还是分开了 你说那有这种事?   “是吗? 这家可不好 你看你家文天多好, 他和维嘉一样大吧, 他媳妇连孩子都怀上了 他是男孩, 多挑挑没关系”   两个老太太唠唠叨叨, 完全无识那个被她们谈论的人就坐在她们中间   修红在两个老太太的唠叨声中百无聊奈 他和修红一样是被从其他的交际场合叫来的   然后是修红的爹, 孤独的喝着闷酒, 怕是早已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然后是二姑夫和苏家爸爸,在商谈什么”   修红连忙说: “我吃得挺好的   旁边的文天已经说话了:“是红红, 敏惠哪有那么胖 背她回来后, 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能否认,敏悔小的时候长得是很好看的娃娃脸, 大眼睛, 小嘴巴, 再加上口齿又伶俐 所以家里人也习惯众星捧月地宠着敏惠 风头都让修红抢了 在别人看来, 她正好借喝水掩饰过去被揭短的尴尬 修红胡乱地擦了把脸, 用手指梳了梳头发, 再用发卡卡紧, 走出卫生间 让那么多人等你   “你还说你和苏家不熟? 年前他们来时, 你没在, 苏家的爷爷奶奶还一个劲问你   “你奶奶说, 咱们住进奶奶家之前, 你大姑她们就住在奶奶家, 那会儿敏惠和维嘉一起上学放学, 一起玩 你奶奶和苏奶奶还开过玩笑要给他们定娃娃亲呢?”   “是吗? 难怪敏惠和苏维嘉那么熟, 原来还有历史的 长得嘛, 她那脸形小时候还可以看, 现在就不伦不类了, 象是没长开就抽回去了 说实话, 比你差远了   第二天, 修红醒来是已近中午, 家里没人了, 妈妈去上班了,爷爷奶奶可能去串门去了, 爸爸照样神龙见头不见尾 这才坐下来从抹底霜开始, 慢慢地化起妆来   这时, 门里却出来一个人, 原来是苏家妈妈 苏爸爸和苏妈妈被誉为伉俪情深, 琴瑟相谐的典范 因为苏家妈妈感冒,有些不舒服, 二姑和她就提前回来了 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是学物理的, 研究生时是学的电子光学, 现在留在系里的电镜实验室主要负责透射电镜”   “嗯, 他在中南地区透射电镜的大拿, 在全国也算是前几名吧 我硕士研究生答辩的时候, 请他当的答辩委员 有些照片就是照的区域好象只有头发截面的几百分之一那么小, 放大了几百万倍, 可看上去有手掌那么大, 真神奇啊   “我记得郭教授说, 电子显微镜的用途很广, 可以用在材料,生物,医学许多领域里, 你现在研究的主要领域是什么?”   “我的博士的研究方向是用透射电子显微镜研究半导体镀膜的微观结构……”   不知不觉, 修红和苏妈妈聊了很长时间 是林竹, 问她在哪里?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过去 修红这才和苏妈妈还有二姑告别你帮我一起去买东西吧 林竹怀孕了, 不能提重物, 所买的物品全由修红提着 到了买饮料和啤酒的地方, 林竹一看修红的负荷, 笑了: “看我糊涂的, 真把你当劳动力了, 算了我给文天打个电话, 让他回来时带点回来 文天和苏维嘉一人拎着一个袋子 一袋子是啤酒, 一袋子是饮料   “来好一阵子了” 林竹说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一出来就不见你?”文天问   “我昨天胃不好, 去卫生间了   “怎么搞的?”   “昨天中午同学聚会, 喝多了” 修红有些不好意思 说: “你还是给我泡杯茶吧   “有青菜, 豆腐, 粉丝, 你要吗?” 林竹冷冷地问   “等会儿吧   家里聚会时, 敏惠总喜欢装嗲矫情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甩都甩不掉 带着戏虐的表情 只有在放学的时候在院大门口堵文天和维嘉 然后把修红喊到家里, 在书柜前指着一排书说: ‘什么时候想看, 就找爷爷, 不要找那两个臭小子 这才结束了修红追他们的历史”   “你边上就有饮料, 喝点饮料就行了 要不我喝啤酒吧   林竹有点不满了,说: “你要喝啤酒, 我再给你拿个杯子” 修红说着, 已经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个玻璃杯子给敏惠”   “见到老师了吗?”   “没有,学校放假了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当年在学校的事情 我上大学也是学物理的”   “是吗? 为什么? 打架吗” 修红隐约记得,苏维嘉小时候喜欢打架   “倒不是因为打架, 是因为玩游戏 那会儿我们有几个人一起玩网络游戏, 玩到天昏地暗, 经常在网吧玩通宵 再后来又教我们破解源代码 我从那时跟他学语言, 学写代码, 然后又写了些简单的游戏”   修红问道: “昨天听你奶奶说, 你大学毕业了, 也不去上班, 一直玩游戏来着 苏维嘉本来就是那个人介绍进去的 偶尔兴致来了,也写点小游戏, 写完了就拿到网上去让别人玩 再后来又有网站让他们写手机游戏 那时候, 手机市场非常红火, 手机游戏跟着也很抢手 并且那些游戏对画面要求比较高 花了大概8个月的时间, “金牌争霸”的雏形写成了 “金牌争霸”也可以按这个模式发展 开始赞助运动队, 赞助比赛 嘉华的健身房走的不是豪华路线, 而是走时尚路线   “哦, 原来你们的公司就是赶奥运会的热闹才发展的” 文天觉得修红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你不玩网上游戏吧, 不知道 ‘金牌争霸’在网上火成什么样?”   “其实, 修红说的不错, 我们公司的发展是借了奥运会这股东风, 现在离奥运会还有两年多, 这股东风还能再借一阵, 但是奥运会后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   “这倒是一个思路”   “要不红红你和维嘉合作吧, 你不是研究半导体的吗? 看看有没有什么技术提供给维嘉”   几个年轻人天南海北的聊着, 是修红觉得最轻松的一次聚会      12 红漆马桶   初六那天, 修红被彭乔和孙絮约出去逛街,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   “没有就好, 以后他们的事咱们少答理   “还不是维嘉和敏惠的事 我以为她还和二姑妈住一起, 所以就去二姑妈家了 我也不知道苏家妈妈会在二姑妈家啊 我还真没看出苏维嘉有什么好 还说呢, 她昨天还喝了苏维嘉的啤酒, 也不嫌脏 你看她这个年过得多糟心 我和你大姑都为她高兴”   奶奶说的年前那档事就是敏惠婚事吹了 双方父母都同意他们结婚了 婚期就定在春节 修红见过那男人, 是个腼典的男生 只是维嘉他们家去W市, 才把这事给耽误了   爷爷, 一个以老卖老的老头而已 其实除了发脾气他有什么能耐? 他写文章字数超不过二百, 当初大会小会的发言都是秘书给准备的 他什么本事也没有, 什么德性也没有 唯有冬季, C大的校园会安静一些尤其是寒假中的C大, 更是有些孤寂的味道   修红的宿舍坐落在山边, 是一座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红色的两层小楼   学校还没开学, 修红特别清闲 或者上网, 或者看看专业论文, 或者去图书馆借几本小说, 逍遥地打发着时间 这个从进大学时 第一眼他就看上的女人 他自忖实力不够, 没有胆量表白 在C大, 来自榆阳学生很多, 稍一打听, 修红的家世就被发现   她美丽, 但不做作   她朴素,淡泊,没有眼下时髦女生所有的物质和虚荣   他不只一次地憧憬着他和她未来的家庭多么幸福, 多么美好 他们的关系走到了终点 至于修红和他家的隔阂, 张松坚信: 那是不熟悉的原因, 一旦她们在一起熟悉了, 修红会爱戴对母亲, 如同自己对母亲爱戴那样 夜深独处的时候, 修红回问自己, 你真的愿意和张松, 和他的家庭这样相守一辈子吗?   修红上大学的时候, 物理系的男生对女生的比率是7比1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好象是陷阱上那个虚掩的盖子, 只要修红踏上去, 就会掉进陷阱里去 可是现在, 在修红眼里, 张松却越来越陌生 她必须提醒张松, 他们已经不是恋人了   “为什么不合适? 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和你分开过 你对婚后生活有恐惧感 我家人都特别好 他家人好, 他母亲好 你不用这么推三阻四, 转弯抹角啊 原来你也不免俗啊, 一样嫌贫爱富……”   现在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在她心里张松越来越陌生 原来在张松心里, 她只是一个他未来生活里的一枚棋子 张松吓了一跳, 连忙躲避溅起的水花   修红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修红的世界真的清静了吗?      14 无事生非上   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三”   过了一会儿, 奶奶的电话又来了 修红解释: 下午有课, 没办法接待敏惠, 可不可以让敏惠直接去招待所 还没等拿稳手机, 修红的耳边立即响起了大姑的咆哮 敏惠却不喝 修红如果去借, 应该不成问题   修红和敏惠, 两人相差两岁 如果一个陌生人感觉不舒服, 在修红的面前求一碗稀粥, 也许修红会想办法”   修红一听, 心理算计到: 从W市到C市开车至少4个小时, 这意味要过了中午敏惠才能被接走 要不要我去找点晕车药给你?”修红问   苏维嘉比预计的来的早一些 上午十一点多, 他的电话打到修红的手机上, 说已经进校园了, 问修红的宿舍在哪里? 怎么走法   片刻, 有人敲门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而是张松和他的母亲 晚上睡不着啊, 就想来看看你 我的儿啊, 你还好吧? 让我看看, 怎么瘦了, 宝啊, 你要多吃点” 松妈声情并茂, 亲昵得让修红浑身不自在   “您坐, 您坐   松妈进了房间, 但拉住修红的手并没有松开 小红啊, 阿姨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 我也不能撇下她不管 现在就要好好的, 把房子买了, 婚结了,就算安定下来了 你就做主了   “小红啊, 说实话我也老了” 松妈说   而此时, 站在一边的敏惠早已要笑出声了   修红暗自苦笑 这不是存心要给她找事吗?   果然, 松妈和张松的眼睛象四道火焰喷向修红 W市的嘉华公司,您听说了吗? 我是老板之一 但是苏维嘉对修红的亲热的神情让她很不舒服 今年过年才又联系上 咱家的梧桐小, 落不下那么大的一只凤凰, 就不耽误人家了” 松妈说完, 拉着张松气宇轩昂地走了 以后即使不成一家人, 还是会成为朋友的 不仅在敏惠面前丢脸, 还在苏维嘉面前丢脸   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安静 张松虽然从她的身边消失了, 但是却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都认定他们两分开是因为苏维嘉的介入 张松成了被嫌贫爱富的女人抛弃的悲情人物 其实, 张松应该和修红一样明白, 他们在去年年底就分开了就出面帮着解了一下围”   “哦, 幸亏维嘉去了,要不怎么办啊 时间如小溪流水一样波澜不惊地淌过 所以修红的时间排得满满的 从教室回物理系大楼” 除了本科上体育课时进过学校的体育馆, 修红几乎从来没有再进去过 修红对任何体育比赛都不感兴趣   “羽毛球比赛, 是我们公司赞助的 她觉得自己牺牲一晚上来陪同苏维嘉看球, 一是尽地主之宜, 虽然请客的不是她; 二是回报她那天帮她解围, 虽然节外生枝出许多麻烦 是一场举足轻重的比赛 来参赛的都是世界级的顶尖选手 只因为嘉华公司是这个大奖赛的主要赞助商, 才享有贵宾席的待遇 她当然不认识   这时, 那个坐在她身边的人和她答腔: “您好,你跟苏维嘉一起来的?”   修红听着有些不爽, 什么叫跟来的? 虽然说的是事实, 但听上去怎么那么难听, 好象自己是跟班一样   修红只好笑着握了握, 说: “你好 她没有期望有什么人认识她” 老沈再次自我介绍”   修红这才想起苏维嘉在文天家提过的那个从美国留学回来的, 帮他们把金牌争霸卖了个好价钱的那个人, 看来就是他” 老沈笑着答   修红悄悄问苏维嘉: “你也认识她?”   “谁?”   修红指了指那个女主角 蛮喜欢她的 ”修红有点小兴奋 毕竟是第一次看见明星”   修红听着, 觉得别扭, 脸就沉下去了 修红无所事事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让修红新里一动 眼前这个风流倜傥, 谈笑风生的男人, 让她恍惚了 转过头去,并不和苏维嘉说话”   苏维嘉刚挂断电话,有个女孩走近他们, 惊叫到: “维嘉, 你来C市怎么不给我电话? 我今天要不来看球, 你是不是就躲过去了”   苏维嘉笑道: “知道请你看球的人多, 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不行, 今天你请吃消夜 其他人怎么劝,她也不肯留下 她去实验室对学生把实验布置了一下, 学生开始动手自己做实验, 修红在实验室巡回观察学生,等待学生问问题   一个学生抬起头来: “修老师,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和嘉华的苏老板是不是很熟? 下次金牌争霸的单机游戏出新版的时候, 可不可以让他免费送我一盘?”   修红原以为学生的问题是关于实验的, 那想到他会提这么个问题   “修老师,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苏老板一起看球赛了? 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们了” 修红无可奈何   修红与苏维嘉的传言, 在她周围认识的人中间继续传播 苏维嘉就带着她在W市到处转, 还介绍朋友给她   当然这些状况都是通过奶奶, 奶奶又通过大姑, 大姑又通过敏惠得知的 偶尔会说说: “敏惠有什么啊 不为别的, 只为逃离家里拿郁闷的氛围   “敏惠和她同事坐一块, 还有维嘉, 他们在W市常在一起, 很熟,让他们年轻人一起闹去吧   母亲告诉修红, 敏惠是坐维嘉的车一起回来的爷爷难得如此的高兴, 喝了些酒   过了一会儿, 敏惠拉着苏尾嘉一起过来敬酒, 苏维嘉和大家打过招呼以后, 看见修红问:   “修红你也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修红笑了笑说道   “怎么搞得象是TA的婚礼似的?”小袁冷笑道   大姑笑迷迷地看着敏惠和维嘉, 对奶奶说: “两人好得不得了, 回来都粘在一起, 分不开 修红如不出席, 就是不给她面子   “我还没定呢 下次, 等我到C市再一起聚一聚 就连林竹也向修红投来了问讯的目光” 敏惠情绪激动   苏维嘉一笑,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而是说: “这个好理解, 好女孩子谁都喜欢, 要是我, 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暧昧得令人不能不生疑 只有修红分明看出了那戏弄的意味 张松和他妈来纠缠修红的时候, 敏惠和维嘉都看见了,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说着拉着敏惠去卡拉OK机那边选歌”   苏维嘉: “什么样的杂事太多? 莫非又有人拿着存折来帮你买房子了?”   修红脸色一沉: “她拿出存折来给我, 说明她看得起我 我即使不接受, 我也不会拿她来让你嘲笑”修红愤愤地说   “不对吧, 这次来, 他总提到你” 林竹疑惑道   修红摇摇头: “谁知道?”   “那你会不会对维嘉感兴趣?”   “不会我妈这辈子吃够了苦, 我可不想重复她的人生 耳熟能详”   林竹就自作主张地又给修红点了一首徐小凤的“心恋”   林竹唱完, 就轮到小袁了 拉着苏维嘉选歌”林竹说   苏维嘉的歌声已起: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美丽的句点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苏维嘉声音醇厚, 唱得缠绵   第二天, 修红抱歉不能继续陪他们去医院”   上午, 修红上完英语课, 给小袁的手机发短信, 问他们怎么样了?   小袁回短信说: 她已经挂了号, 在等着看妇科 苏维嘉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难道是躲我才关手机?”   修红皱皱眉:“什么啊? 谁躲你啊? 我在上课呢, 手机当然要关 我就不明白我怎么就得罪你了? 你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作为合作人的朋友居然脸面也不露一下, 未免架子也太大了   苏维嘉说的贵宾卡, 莫非就是指优惠卡?   “什么贵宾卡?”修红问   “你们学校健身俱乐部的贵宾卡   学生凑过来问: “是苏老板的电话吗? 你可不可以帮我苏老板要张优惠卡? 我今天是因为来做实验, 才耽误去参加健身俱乐部的开幕典礼的 修老师, 看在我忠于您的份上, 恳请您在苏老板那里帮我要张优惠卡?”   修红解释说:“我那里要得着, 我和他其实也不熟”   修红一听, 连忙说: “不了, 我今天有事 我一会儿去找他们 苏维嘉要是去见敏益, 不是不打自招吗?   “奇怪, 我去看看旧友, 难道还要你同意?” 苏维嘉依旧坚持”修红灵机一动, 想了个借口   修红问了问看医生的情况   小袁: “医生什么也没说, 就让我们做了几个检查”   修红想到苏维嘉, 也许可以请他的朋友帮忙 于是说: “那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试试   “是啊      20 不想纠结下   第二天中午时分, 苏维嘉帮忙找的那个人给修红电话, 说结果已经出来了, 如果敏益他们可以的话, 下午就可以带他们见医生   到了下午, 修红三人在医院门口遇到吴浩   小袁这边见了田大夫 田大夫说从检查结果看来小袁没什么问题 但是还是矢口否认   “那么吴大夫到底是你的朋友, 还是苏维嘉的朋友?”敏益问”   敏益说: “我不是反对你和苏维嘉来往, 只是想提醒你, 苏维嘉那人不地道 善于玩弄女人   “敏惠在我们来C市的前两天回去的 苏维嘉很花心 他和你是什么样? 我不清楚   第二天敏益他们回去了, 修红想到敏益的病, 想到敏惠现在的伤心, 虽然修红过去和他们关系并不亲密, 尤其是敏惠, 想到她原来对苏维嘉是那么痴情, 却被苏维嘉玩弄, 心里即替敏悔难过, 又恨苏维嘉花心 看见修红, 苏维嘉从车里出来, 问: “大周末你去哪里了, 害我等你半天”说着拿出几张卡, “这是你要的健身房的优惠卡, 给你学生去吧”   苏维嘉自说自话了一阵, 见修红也不理他, 说: “你这人也太不地道, 用得着我的时候才找我”   修红一下就想起了敏惠: “敏惠不是去W市了吗? 你是怎么当主人? 怎么把她给赶走了?”   “这是什么话? 我怎么赶走她了   “不是你的话, 她怎么会离开W市?” 修红愤怒地质问苏维嘉   “不是你教我的吗? 你说的我如果不喜欢她, 和她说清楚 我奶奶让敏惠住进了我奶奶的家?” 苏维嘉在提到奶奶时, 特意加重了口气   修红一听, 心想又是狡辩 我带她四处走走 介绍些人给她认识, 难道不对吗?”   修红再也不知如何质问他了 只是听了敏益的话, 真心要为敏惠鸣不平, 想要为她在苏维嘉家面前讨个公道 于是凑到修红跟前 一手撑着桌子, 一手撑着椅背, 把修红围在他的胸前   修红厌恶地皱起眉头: “我才不要你招待”   苏维嘉笑了笑, 离开修红   修红越生气, 苏维嘉越不慌不忙:“干嘛那么麻烦? 你和你男朋友原来没有同过居吗? 不说现在大学里同居是件时髦的事?”   修红一听, 气得就差点跳起来了 她和张松虽然谈了三年恋爱, 可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张松对她非常尊重, 别说干什么出格的事了, 就是接吻的也是小心谨慎的”   然后删了苏维嘉的手机号   一个人继续生着闷气 象他这种老实厚道, 又有前途的年轻人, 是很多殷实人家的女婿首选   而修红自己, 却和苏维嘉莫名其妙地纠缠着 别人以为她已攀上高枝了, 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只是苏维嘉演的一场说不清, 道不明的游戏 回国短短几年, 建立了一个半导体研究室, 手下有好几个博士生和研究生 据说在国际上这个研究方向现在比较火 因为方教授的样品必须观察样品的横截面, 而镀膜试样的厚度一般只有不到半毫米厚 TEM就是研究这个区域的微观结构 那么样品就算报废了 又在另一个实验室借到一台精密电锯来锯薄片 方教授后来把修红照的TEM的照片, 用在了一篇参加国际会议的论文上 于是, 修红就答应了方教授的要求   等到正式上了博士, 修红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上了方教授的“贼船”了 做电镜实验是需要付钱的 但是, 现在修红成了方教授的学生   方教授这人, 用褒义词来说, 就是好奇心非常大 虽然说好奇心是一个好的科研工作者必备的优秀素质 他的一句话, 对修红来说就是一系列细致繁琐的工作   上博士以后, 修红比原来忙了不少 改作业 还要完成博士的学业 好象吹口气就能把样品做成, 竟不听修红解释, 只要求修红赶快出电镜结果 他急着要用   上个学期, 修红就发现了方教授有这个苗头   这一天是修红26岁生日   小时候, 修红每年的生日 母亲都会专门为她下一碗面条, 里面卧两个鸡蛋, 告诉修红, 这是长寿面, 生日那天吃了,以后会长命百岁的 洗碗的时候, 看见了张松和他的女友 原以为, 自己才是张松心里的唯一, 哪知道, 时过境迁, 有人取代了自己 也不知他是否会想起今天是修红的生日? 往年的今天, 他定会备好一张卡片, 一件薄礼, 一个蛋糕, 一碗面条, 为自己庆祝生日的   修红从方教授办公室退出来, 在走廊上又遇到张松 那样品已经被固定在不绣钢细管里了 那种电动锯有推动式固定样品夹, 可以控制样品的厚度 上星期精密电动锯的锯片坏了 只好用普通手锯 把样品放进离子减薄机里时, 已经傍晚了 忽然想起, 打开水的时间已经过了 急急忙忙收拾好了, 回宿舍拿开水瓶,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开水房的锅炉里已经注入冷水了   苏维嘉看看那修红面前的那碗没泡开的方便面, 问:“还没吃饭? 不会泡方便面, 所以哭了? 要不别吃这个了   “去找个能吃这碗方便面的地方”   “我不想吃了”   “那总得吃饭啊   苏维嘉拉着修红下楼 让修红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帮她把安全带系好, 然后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   “你不吃点什么?” 修红把面条送进嘴的时候, 发现苏维嘉只是坐在对面”   修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赶快三口两口地吃完了面条   “说了让你慢些, 你吃这么快干什么? 又不去赶火车 再看看他, 并没有往日惯有的戏弄的神情, 而是带着关切的神情看着他”苏维嘉点点头   “怎么才两根蜡烛?” 修红问 人家可以在生日得份礼物, 在儿童节又得一份可是我,一份礼物就打发了”   “你是说你从W市专门来C市给我过生日的?”就算修红明白真的是这么回事, 她依然希望他亲口承认 今天是临时改变主意的 想起今天悲惨的一天, 脸又沉下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读博? 或者是和张松分手? 不过这些都是修红自己的事情, 和别人无关, 和苏维嘉也没关系   苏维嘉听得很认真, 不知不觉地皱起眉头 这是因为她不太习惯向人倾诉, 所以就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你本来是刘老板的人, 帮方老板做实验, 但是刘老板要收方老板的钱”   修红一听一楞, 不由得皱了皱眉 如果刘教授那边知道我成天给方教授干活, 肯定也不会高兴的”   “刘老板为什么不高兴?” 苏维嘉启发她 你想啊, 方老板要占刘老板的便宜 当方老板被刘老板要钱要得他肉痛的时候 他还会不会把有用没用的样品都给你, 随意让你做实验, 浪费他的钱?”   修红一听, 连忙摇头:“那样方教授会恨我的”   “好吧, 先别说两个老板间的事情”   其实, 还有其他的机会, 学校每年都有年轻老师派到国外去读博士学位的机会, 修红想要一个这样的机会, 不是很难 如果用你,一方面比较方便, 另一方面也能省点钱 可是对你来说, 读这个博士其实是个可有可无的事 把问题交给刘老板, 让他和方老板交涉去啊, 你坐收渔翁之利 她害怕是非, 从来都是多一事, 不如少一事, 哪还敢挑起矛盾?   “很简单, 你只要让刘老板知道你已经为方老板占了他多少便宜就行了” 苏维嘉低头不语, 无意识的用手挠了挠头 不知不觉种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你把方老板给你的样都拿出来给他看 你保证, 帮方老板做了多少实验, 用了多少时间, 用了那些设备都会按规矩记录好的 换一个思维就会发现: 事情的本来面目并不是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而是可以用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来解决的,   修红满脑门子的官司被苏维嘉解决了, 轻松的笑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 那碗方便面好象也消化掉了 两个人就埋头吃起来了   修红平时呆在大学校园里, 晚上除了在实验室, 就是在宿舍 极少来市中心 她转过头来, 看看苏维嘉: 这个俊朗, 富有, 还有丰富的经历的男人, 究竟是谁? 他年少时和我认识, 然后远离, 彼此遗忘, 现在却又牵着我的手 好象自己不设防中受了他的引诱 所以自己要离他远一点, 再远一点 就觉得脖子上, 胸前一阵凉意, 一条项链挂在了修红的脖子上”   生日礼物?   修红从未奢望过自己还会得到生日礼物   “很漂亮,” 苏维嘉满意地说 你休息吧 本来已经离开了修红, 却又回过来, 站在修红面前, 低头看着修红 他的体温, 他的气息, 让她觉得即陌生又温暖 和张松交往的三年里, 俩人身体的接触次数屈指可数 就让修红沦陷吧 来来回回猜测苏维嘉的心思 折腾到快天亮, 才迷迷糊糊睡着 给了她某些甜美的期盼 好在星期五这天修红通常比较轻松   昨天, 是她和苏维嘉在一起   “唉, 能怎么样? 不好呗 ”   “她怎么回去了 一方面是为了敏惠, 另一方面也为自己 他究竟又对自己承诺过什么? 什么也没有 苏维嘉情场老手一般, 在修红这里来去自由, 嘻笑调侃, 得心应手   果真, 苏维嘉并不信: “到底又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玩的吗?”   修红也不知道怎么说, 只好把准备好的小绸布包拿出来递给苏维嘉” 苏维嘉脸色一沉, 有些恼了   “可是我真的不能收你的礼物 看见苏维嘉愤怒的样子, 心里有些愧疚 似乎也有些辜负自己 可那个人的样子又让人有点害怕 修红真的不想卷进他们的是是非非里   修红低头不语 苏维嘉又读不到她心里的挣扎, 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为难你的 不由得把脸别过一边, 不想让苏维嘉看见自己要流泪的样子   “你到底顾虑什么?” 苏维嘉问”   “那你为什么把她接到你家里去住?”   “我再说一遍, 不是我接她到家里去住的 被人喜欢, 不是我的错 你干吗不放松一点? 时间不早了” 修红还没说完的70e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苏维嘉回到自己车里的时候, 感觉有点累了 把他弄得哭笑不得 还傻乎乎自以为是“侠女”, 为敏惠打抱不平   他和修红算青梅竹马吗?   在他的少年时代, 他认识了这个女孩, 他们有过一起长大的经历 当她慌慌张张地出现后; 当她因迟到诚惶诚恐地抱歉时; 当她被奶奶责备, 数落时沉默不语时; 当她忍受胃中翻腾而心不在焉时; 他渐渐地想起她了, 那个安静, 胆小, 孤僻, 却又倔强的小女孩, 有着她那个年龄,那个家庭出身不相符合的忧虑   他开始回想起他和她曾经有过的共同岁月 她有资格被宠爱得自私一点, 骄横一点, 任性一点, 唯我独尊一点 看上去简单随意,又青春焕发 说来奇怪,修红一向胆小,害怕得罪人,宁愿自己吃点亏,只要不惹事就行      26 谁是肖虹上   C江与C市擦边而过 离C市市中心大约十公里的地方, 有一块陆地直插江中心   现在的江心岛已经被开发成度假村 江心岛周围已经修起了档次不一, 特色不同的住所 修红记忆里的那片竹林仍在   那天来聚会的朋友多半是苏维嘉原来在W大的校友, 那时他们在大学的时候,一起踢过球, 玩过游戏 饶是苏维嘉再勇猛, 他们这一拨仍然是输了 投球的时候不能想当然地对准中间的瓶子投直线 所有人都惊奇修红的进步神速 玩这玩意, 那力度啊, 角度啊, 旋转啊什么的, 心里早用公式计算好了 理论指导实践 不够每人一辆   随身带的食物也打开了, 放在亭中的石桌子上 跟一般意义上的青梅竹马相去甚远 我们两家有几十年的交情了 我和修红小时候就认识 她一无所知 当她觉察到修红对苏维嘉的了解空白点很多, 热心地当起了补白的人: “其实我和肖虹也不熟 去年, 我在表弟在W市找工作出了点问题 苏维嘉那会儿不在W市 她还真给帮上忙了   “苏维嘉可真逗 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地琢磨开了: 看来那个叫肖虹的和苏维嘉的关系一定不错 刚才他说童养媳的那番话, 修红自己听来似乎是苏维嘉对自己早已有意只好找了借口逃了 难道是因为刚才高婉君的那段无厘头的八卦让自己心烦   “我今天一早刚到C市, 苏维嘉让我上岛上来的 本来星期四下午我和找苏维嘉约好见面的 最初, 嘉华只有俩个人 两人长年不出户, 看人眼睛都是绿的 我那会儿刚从美国回来 现在的嘉华, 苏维嘉是公司主管, 华冬青呢, 只管写他的软件, 所以他负责制作游戏 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总经济师 前一阵子, 趁着金融市场景气, 给嘉华挣了不少钱 那也是个强人, 该花钱的地方, 你不花他跟你急, 不该花钱的地方, 你多花一分都跟挖了他的祖坟一样 缺一不可 其他人就是下面干活的了 谁也离不开谁”   “他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苏维嘉的朋友多, 女朋友也多, 他要和谁在一起, 还真不好说 他们两就到了这种程度 那么我呢, 却还在为这俗礼沾沾自喜 她现在就是想弄明白, 这个陷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陷阱   “苏维嘉这人向来不给女孩子买礼物”   修红再次有冲动立即把项链拿下来 看来,他对你还真是动了心了 不是你配不上他, 是他配不上你 你呢, 可能对他也是好奇吧 所以劝你还是别陷进去的好 花了苏维嘉不少银子 上次看球的时候, 你那么早就急着回去, 是不是就是吃醋了? 跟苏维嘉在一起, 这么个吃醋法, 怕是天下的醋都不够你吃的   俩人说着话,回到了江边, 苏维嘉还守着鱼杆, 看上去是没有收获 一看见修红和老沈连忙过来   又是肖虹!   过了一会儿, 苏维嘉打完电话, 修红听到他跟老沈说:“还好肖虹没动身 夏南找她有事要谈 足球夏令营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敲定, 她必须要在那边盯着 现在的苏维嘉, 不是那个和她嘻闹的邻家“少年”了   苏维嘉就过来两手放在修红的肩上 这是当地有名的临江楼, 最有盛名的就是这里的鱼宴   鱼席刚上过一半 老沈的手机响了”   “哦, 没事, 今天玩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嘴上这么说, 心理却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   “你们学校宿舍的条件也太差了 不能随便动 苏维嘉接通电话, 是肖虹 明天你和他们把细节敲定……, 对…… 下午不行, 我们六点半之前要赶回W市”   修红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 下个周末?”   修红摇摇头:“这个月我也比较忙 怕都不在W市   然而, 他已经把她拉进了怀里, 拥抱着 但是明确 她对自己的生活, 对自己的未来, 看的清楚, 想得明白, 生活计划的有条不紊, 无非是象学校的其他的前辈一样, 拿文凭, 评职称, 结婚生子……   而现在苏维嘉出现了, 他如雨后彩虹一般, 出现的是那样突然, 消失的也是那样无声无息让她为他忽而暇想, 忽而叹息 首映选在C市, 也是为了给嘉华在C市迅速发展的健身房造势   苏维嘉参加的第二个活动是一个暑期足球夏令营的新闻发布会 从初夏开始, 媒体就在为暑假要到来的足球世界杯宣传了 总有人在恨铁不成钢之后又开始寄望于下一代 当然更找不到肖虹的照片   修红于是又在网上查找 “嘉华      29 喜忧参半   星期一, 修红进入了她的生活轨迹, 无非是在教室, 实验室, 办公室之间奔波 修红对张松两人视而不见 她为自己非常满意 成熟了啊, 从上周四到今天不过短短三天自己却成熟的这样迅速   修红去实验室取了样品 ”修红答道, 想起和苏维嘉的“密谋”, 顺口说了一句:“这样品可真难做, 我做了一个星期也做不成一个,”   “你要做多少样?”   “方教授给我好多呢?”   “都是你博士论文的样品吗? 如果不是, 我们是要收费的, 费用包括人工和设备费用   “你一会儿把给方教授做了多少实验统计一下 让修红在宿舍等着   修红其实没把窗户当回事, 还劝夏南别费心了:“反正是学校的房子, 如果装新拦杆的话, 应该学校出钱 难的是新的问题摆在面前, 那就是从此要和梁老师打交道在电镜组工作至今   电镜组在物理楼一楼东头, 透射电镜室和扫描电镜室分别在最头上的走廊两边 梁老师把扫描电镜室当作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很忌讳别人参与   EBSD是一种新近发展起来的观察测定晶体取向的技术 C大在去年也引进了EBSD   因为EBSD的收据收集系统是连接在扫描电镜上的   “红红, 你在哪里?”   “我在宿舍, 有人在给我的窗户安栏杆 我这在Z城两天忙死了, 也没工夫给你打电话”   “你开车还打电话啊? 多危险 刚出Z城, 还有5个小时的高速要走 已经不象刚才聊天时那么和颜悦色了   继续收拾房间 还好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修红拿起手机接通了   “喂, 红红, 是不是装栏杆的工人刚走啊? 我刚刚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手几传来的苏维嘉声音一点也不恼怒 修红一肚子的气撒不出去, 只好含含糊糊地说: “走了又一小会儿了”   “怎么听上去有气无力的? 是不是累了?”   哪是累了? 是生气, 这么多天不打电话, 打来了还要把电话让给人家 可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说, 又不好说出来, 只好说: “有点累”   “是这样啊 既然他不怕多得罪一个人,你又怕什么? 反正他已经臭名远扬了, 你要真和他闹起来, 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真的吗?” 修红对苏维嘉的话将信将疑”修红听苏维嘉这么一说, 轻松了不少 听老沈说, 修红就是一木纳的, 书生气十足,一池清水那样透明的女孩 居然为了人家的几句闲言碎语, 苏维嘉和别的女孩打情骂俏就拉下脸来,然后不肯留下和大家一起吃夜宵   肖虹当时就笑了, 这么小心眼的女人, 如此能吃醋,还不如干脆搬到山西去 听着苏维嘉反反复复拨电话, 那边并不接通, 知道那女孩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漂亮的, 气质美的, 温柔的, 强悍的, 热情的, 冷面的, 高雅的,还有如这位修红一样走清纯小白路线的, 各色女人如过眼烟云一般, 在苏维嘉身边短暂停留以后,便烟消云散   肖虹没做过苏维嘉的“女人” 但是却是呆在他身边最长的女人   而现在, 这个被他喊作“红红”的女人, 就在做那根绳子”   还真是个小LOLI 这么点事, 也值得在电话里诉苦 肖虹暗自摇头” 肖红从苏维嘉的声音里居然听出了怜香惜玉的味道” 苏维嘉微微一笑, 又想起了那段无忧岁月 十五年的变化应该很大”   “可是你忘了上星期五和兴荣公司顾总有个会面”   “那事我交待小关了, 让她把和兴荣合作的资料转给华冬青 让华冬青去会顾总”   “和兴荣合作的事情, 华冬青从来没过问过 他说和你再见一面, 最后敲定 我去问老何, 老何说要等你回来再说”   “哦 我帮你找了个借口”   苏维嘉最不喜欢和这些官僚打交道了 这些话肖虹自然不会说出来 她犯不着为了她惹苏维嘉不高兴”的9fc3d7152ba9336a67   肖虹心里一沉: 这倒是个例外 难道这个女人真有特别之处? 转眼一想: 可能是因为两家是故交吧”   肖虹点到为止 这一招百试不爽 你应该去看看他们 奶奶说, 敏惠在苏家住了那么久, 不管她和苏维嘉发生了什么 原来担心如果妈妈知道她去了苏维嘉的家, 问起来, 修红不知如何回答 有敏惠那档事在前 他最近也特别忙, 一直在外面跑   七月十一日, 星期二下午, 修红到W大 苏维嘉还在北京 去年第二次 今年再见面, 就有亲切感了 这个会议专业性很强, 学术水平高, 同行的一些高级别的专家都来了 修红的报告安排在第一天下午 修红一下子就成了小红人了   电镜室在W大的物理楼 而且差点因为玩游戏而辍学   修红一看他, 果真一派旅途劳顿的样子, 故意问他: “是开车从北京赶来的?”   苏维嘉看见修红, 已经很开心了”   “挺好的” 修红小小地得意了一把   “你们来了几个人? 其他人呢”   “才在我家呆一晚上? 不行, 怎么也要过周末   修红自己也觉得不妥 到了江南, 从大路拐进小巷, 不久就在进了一座院子, 在旧式的楼前停下 苏维嘉敲了敲门, 门开了 左看看, 右看看   说话工夫, 宋姨已经端出两杯酸梅汤, 一杯给修红, 一杯给苏维嘉”   苏奶奶乐得哈哈笑了: “难为你还记得奶奶的酸梅汤啊”   修红一听,不好意思: “奶奶, 太麻烦了   苏维嘉和他妈妈回来了”   晚饭, 宋姨准备了绿豆稀饭和一些爽口的小菜   吃过晚饭,又聊了一阵子, 安和准备起身告别 这里只是爷爷奶奶的住处”   奶奶完胜 苏维嘉气得瞪了修红一眼, 和妈妈一起告别走了”   修红怎么也不肯 宋姨在院子里打扫, 修红洗自己的内衣, 两人就聊上了   宋姨:“敏惠是你表姐啊?”   “是, 她是我大姑的女儿”   “敏惠现在好吗?”   “不太清楚, 听我妈说前一阵不太好”   “她漂亮一点”   修红想起敏惠在这里住了几个月, 就莫名其妙地回去了 维嘉一来她就老缠着他 原来维嘉在外面没饭局就会来这里吃饭的 敏惠在的时候, 除非是爸爸妈妈都回来了, 他才回来 所以她就坐维嘉的车去你家的” 修红心里的那一点点疑问开始消除 修红最喜欢干的一件事, 就是在自家的阳台上观察苏爷爷的花, 要是发现有一朵新开的花, 就会兴冲冲地去告诉苏爷爷: “又开了一朵花 敏惠在这里几个月, 换下的衣服从来都是往盆里一放, 等着别人收拾 那么大的女孩了, 自己的内衣内裤都让人家洗, 可是少见 嘴巴有点瘪, 象老太太的嘴多乖巧啊 她妈年轻的时候是榆阳有名的大美人 其实红红的妈真是个好人温柔贤惠, 把一大家子侍侯得周周到到”   修红递过小铲子   “好的   买完菜, 修红提醒苏奶奶给爷爷买鱼食 他把余下的事情交给同去的人了 也不是不能干”   谁都明白, 维嘉昨天回来只是为了修红 奶奶说: “红红也不是外人, 不用客套, 外面那么热, 还不如在家里   那种家庭的温暖和关怀是修红在自己家, 在爷爷奶奶之间, 在自己父母之间从来没有体会过 修红表面没说什么, 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 修红在心里嘀咕, 还是有点后悔冒然同意来苏家了 第二天, 修红比平时醒得要早一些 修红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我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没打搅你” 苏维嘉歉意地说   “昨天一天马不停蹄忙了一天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别找我   苏维嘉问修红:“你还记得十几年前, 我们分开前最后一次在一起的事情吗?”   修红回忆道:“那天, 是我二姑妈和二姑父从外地调回来了 第二天早晨, 我起来晚了, 你和文天就把我喜欢吃的炸馒头片, 每片上面都咬了一口 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他无数次在阳台上张望, 在门口徘徊, 在大院里寻找 渐渐地, 等待的期盼变成了莫名的失落……   然后, 那个夏天即将结束的时候, 他和爷爷奶奶一起离开的榆阳   修红侧脸看着他: 这个曾经一起玩闹的男孩, 在我们分别以后, 有着怎样一段我不了解的人生 嘉华的总部就在那栋楼里 在这里, 确是那样真切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江面上各种船只穿梭   “干什么?” 苏维嘉不解 这江面上也有不同路线的轮渡   “去W大也可以坐轮渡啊 她想沿着他的每一个足迹, 去寻访他的过去   他郑重说:“在送给你项链的时候, 就想把这枚介指送给你, 请你做我的女朋友 只是那时, 你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她的内心告诉她, 听从你的感情, 接受这枚介指吧”   “那么, 你原来的那些女朋友呢?”   “她们会有其他人给她们替她们操心的 我会帮你的 原来是害怕让妈妈看见了问三问四 每天他晨昏颠倒”   或者“巴西出局了, 我的世界杯提前结束了”   或者“意大利乍和 只是希望修红分享他瞬间的感受 结果, 在报纸上终于发现了她感兴趣的东西   修红从苏家的保姆宋姨知道, 那一切其实起源与敏惠的单相思   母亲的生活依旧寥落 修红明显感觉到母亲轻微的颤傈 谁说只有和公婆住在一起 她对女儿的期望正是她这辈子没有得到的   “妈妈, 你从来没有想过改变一下生活?”   “怎么改变? 我现在挺好的 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家 上层有三间卧室, 下层有客厅, 餐厅和厨房 苏畏嘉一看她呆呆的神态就知道, 她在心里又嘀咕上了, 于是说: “你学校的宿舍条件太差, 冬天太冷 这不符合修红的生存规则 她总觉得女孩子要自强自力, 不能随便接受男人的礼物   有几个工人正在房子里装修 光着脚踩在上面要有很柔和, 温暖的感觉   九月,新的学年开始了 教光学的老师明年要退休了 修红能等到教大课的空缺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在系大楼的走廊里, 人们再见到修红时, 问候语已经成了: “今天又收到什么了?”   修红被问得不胜其烦”   难道你过来就不张扬了?   苏维嘉就是苏维嘉, 永远有本事把修红的抱怨变成他的辩护词 说不想是假的 要带修红去坐大轮船沿W江顺江而下   俩个人都盼着十一长假快快到来   修红一接通, 彭乔的大嗓门立即在修红耳边响起: “喂, 修红, 你现在在哪里?”   修红:“我在大学啊”   彭乔的话让修红淬不及防 孙絮的声音比彭乔的要缓和一些, 再缓和, 修红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从与彭乔和孙絮的通话中, 修红知道了: 父亲修志同从春节前就和那个叫吴晨女人在一起, 现在是半同居状态 偶尔回家应付一下修红的爷爷奶奶 但两人并没有复婚 好安定下半辈子 吴晨看中了修志同, 修志同虽然自己是个花花公子, 一事无成 但是有修老爷子的背景 虽然修老爷子, 不在位多年 势力不可低估 如果能在这个家庭里当少奶奶, 在榆阳也能风光风光 所以吴晨就抓住了修志同 怀孕初期, 吴晨并没有告诉修志同 赌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 她需要一个合法的地位 谁会愿意为那样一个女人破坏现有的平衡的生活状态? 但是修老太太又可惜那个肚子里的男孩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瞒着修老爷子的 就一直静养 你知道家里的房子谁是房主吗?”   修红的心乱成了一团, 不知如何是好, 本能地回答道: “我不知道 可能是我爸吧”   彭乔: “我妈说, 当年追范阿姨的男人, 从城东排到城西 我妈一个好朋友的老公, 现在在市劳动局当副局长 真的, 这是他老婆告诉我妈的 为了逃离窒息的家庭, 却不顾及母亲的孤独, 不愿留在母亲的身边陪伴她” 修红没劝说母亲, 自己忍不住先哭了   “不是, 是我自己搬出来的”   “我奶奶怎么这样? 爷爷呢? 爷爷知道这事吗?   “哪能让你爷爷知道这事? 还不得气死他啊 我爸那人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修红鼓足勇气对妈妈说 妈妈在他们修家几十年辛辛苦苦, 就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犹如两个陌生人在一个屋檐下, 生活了十几年 甚至连修红上几年级都不清楚 母亲孤孤单单的, 看着父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享受家庭, 母亲会快乐吗   修红心里一片茫然   “嗨, 红红”也不算让梁老师背黑锅   修红在这边心不在焉地听着, 心里还在想着妈妈的事 一不小心抽泣起来”   “哦, 那就去吧   苏维嘉安慰了一阵修红, 便挂了电话   在剩余的三天里, 修红原本有一节本科生的习题课 修红通知学生习题课取消, 国庆节以后找时间补上   然后, 回到宿舍, 收拾收拾准备明天回家 好象忘了修红昨天郁闷地哭泣的事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   “哦,”修红想, 也许俩个老太太正在煲电话粥, 奶奶那么好面子, 应该不会把父母亲的事情告诉苏奶奶吧   “你不想问问我奶奶跟你奶奶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修红下意识地问   “我奶奶在向你奶奶提亲!!!”   “提亲???”修红一怔, 提什么亲?   “我奶奶说, 既然这个长假你要回家, 还不如我也去你家好了 全家都片甲不留了 这是数年来, 修红受到的最高礼遇 是一派兴师问罪的景象 然后奶奶当堂定罪,午后问斩 妈妈就等着收尸   奶奶一脸铁清, 说: “你到底是长大了啊, 订亲这么大的事, 连家里都不说一声就自己定了 反而是有点爱之深恨之切的味道, 好象对得不到修红应有的亲近很是痛心疾首 对修红也不疾言令色了 您以后慢慢教她就是了 你说她那父母也是上不了台面的” 说着奶奶斜眼瞥了一下修红的妈妈 你呢, 在这边你是姑妈, 红红娘家的人 红红是个不长心眼的东西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二姑说:“昨天晚上, 维嘉的妈妈也给我打电话了 后来还是酒楼的少东家, 据说是红红的中学同学, 听说是红红订婚 就答应把他家里专用的一间包间让出来给我们   “那让明秀回去先说一声 没有明白怎么家里人都这么热心她订婚的事情 她现在关心父母离婚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维嘉他爸早说了, 等维嘉结婚的时候要送份厚礼 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倒是修志同站了起来, 主动对修红打招呼: “红红,回来了 他苏维嘉有啥了不起的 你们一个个都舔着脸巴结他们 那小子这次的表现要不让我满意 一天到晚吊而啷当没个正形 你把我的老脸都丢光了, 把你女儿的小脸也丢光了”   妈妈: “你爸给的你就拿着呗”   “那就这样了? 你什么也没说?”修红没有想到: 妈妈居然还愿意继续这种生活 我还说离婚啊? 再说你舅舅还把你爸给打了   修红以一种完全不能理解的目光看着妈妈 要是修红自己, 如果知道自己的伴侣背叛了自己”妈妈说 父母亲岌岌可危的婚姻就突然正常化了 父亲在自己面前变得卑微了 二姑对自己的事情热心周到了 修红似乎成了这个家的真正的公主了, 大家都竭尽全力地帮助她去完成人生大事 让修红有机会体会修家以往的气氛   这个人就是修红的大姑妈”   “大姑妈, 能勾引上男人的就是好狐狸精 自己在这个家受了多少委屈 修红本不是爱和人争吵的人, 尤其是和大姑那样尖酸刻薄的人吵架, 实在是丢了自己的体面 订亲算什么? 就是结婚还有离的”大姑妈口不择言”   “我今天是不是跟泼妇似的?”修红问”   “谁要她欺人太甚”   “大姨妈是有点过分 但,这会儿没心情理那孩子   林竹拿了个热毛巾给修红, 让她擦了擦脸   修红从进家门到现在, 一口水没喝过, 这会儿也真渴了, 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只听林竹冷笑一声, 说: “小丫头, 围魏救赵这招你使得不错啊 当初我婆婆还劝她们来着, 让她们别做这个梦了 第一次, 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 苏家奶奶见着你, 是不是拉着你不放 苏家妈妈也在那里, 拉着你说了好长时间, 不让你走 外婆昨天接到苏家奶奶的提亲电话后, 马上就打电话给我婆婆”   林竹说着,口气一转:“说实话, 要说原来外公当市委书记的时候, 修家有些势力那是不假苏, 修两家那个时候也算是旗鼓相当 但现在, 比起苏家来, 修家是明显差多了 你爸就不用说了 也就是文天他爸还能撑得住点场面 我还真有点替她们害臊 对于家里的这些是是非非, 一直坐壁上观, 八面玲珑, 谁也不得罪, 当然谁也不敢得罪她 可也劝不听 没有家庭, 还有事业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我问你, 你爸和你妈闹离婚的事情,你告诉苏维嘉了吗?”   “没有 文天没在家, 是我接的’就把事情前前后后都告诉他了 他问了句:‘红红很难过, 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我说:‘舅妈不想离婚, 舅舅要离’”   修红仔细一想, 明白了 苏维嘉发现修红情绪不高 既然修红的母亲不愿离婚, 那么只能想办法帮她保住婚姻 修红的爷爷奶奶是最要面子的 我还以为是你和苏维嘉一起想的招呢 或者, 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表达了想和修红订亲的愿望, 苏家人都很喜欢修红, 所以就答应了苏维嘉的请求   苏家本是一个不拘旧礼节的家庭 现在为了帮助修红解决家庭困境, 苏维嘉居然动员全家 让他妈妈打电话给我婆婆, 委托二姑妈帮忙订酒楼 然后, 让他父母和他一起来榆阳 若不是爱惨了修红, 怎么会考虑得如此周全? 修红想着, 又有点想哭了 更多的愿望是想赶快见到苏维嘉, 不为别的, 就为能在他的肩膀上靠一靠   在苏家人到来之前 更重要的是必须要让女主角准备好 得到多么高的奖励 让她把这出假戏当真的演, 她做不到   林竹这几天被家里人委任为女主的贴身“保姆” 非常耍大牌 如果戏演砸了 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开心, 这么精神焕发过? 如果没有这场订亲, 想想看你妈妈现在会是什么状况 这几天母亲习惯的诚惶诚恐的表情消失了, 她的脸上成天绽放着开心的笑容 他们甚至可以一起长时间讨论某些事情 他们的到来, 不正是为了表示他们对修红的喜爱, 以及对修红家人的尊重, 同时表达他们愿意和修家结这门亲吗?   “人不能太自私, 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   化妆品不用买了, 林竹送给修红一套兰蔻   然后, 大表嫂小袁送来了一套高级护肤品 她婆婆, 修红的大姑妈, 敏益的妈说那不是病 是身体没调理好 都能先知先觉   按照奶奶的吩咐, 修红在文天的陪同下一起去修红的外婆家请他们吃订亲喜酒 这是一个明显的求和信号 她们是从“顶盛大酒楼”的少东家, 她们的老同学方文山那里知道修红订婚的消息 在她们面前, 修红终于可以卸下戏妆了 连彭乔这种自以为阅人无数的女人, 也连声尖叫起来: “你怎么勾搭上他的”彭乔命令道 是否有时间接受她的这些老同学的“勾搭”   因为那天上午, 苏维嘉的父亲在电视台还有个重要会议 从那以后, 她一直心神不安地等待着他的消息 莫名其妙地担心他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现在, 离见面的时间越近, 她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苏维嘉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到了” 她想, 不能再劳累他了 她看见他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 她跑过去的同时, 他已从车里出来 你父母的事情是你家的私事, 其他人不好插手 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主意   苏维嘉把她从怀里推开, 看着她的眼睛 林竹说得对: 她实在是不该把他和他家的这份心意仅仅当作是假戏 你千万别告诉我, 你只是为了帮助你母亲才答应和我订婚的   “对了,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修红羞涩地点点头 爱她的男人在一旁呵护着她, 喜欢她的婆家人对她那么宠爱, 这是范明秀的梦中生活啊 范明秀的眼泪止不住汨汨地流了下来   修红的外婆忙悄声劝道: “你这是怎么了? 今天是你女儿的喜日子啊, 你怎么哭成这样 说: “爸爸, 妈妈, 我敬你们一杯”   安和等苏维嘉敬完酒, 自己端了杯酒走到修红的外公和外婆面前, 说: “二位老人在上, 这杯酒是我受我婆婆的委托, 敬您二老的   于是, 她带着苏维嘉就去了实验室 把苏维嘉留在办公室”   “和他?” 修红真不敢不相信 碰巧苏维嘉以前有段时间迷过一段国际相棋 于是就在一旁观战 偶尔出个招术 对手不服, 再挑战梁老师 什么足球啊, 军事啊 什么的 从那以后, 梁老师不仅对她和颜悦色, 而且还主动和修红探讨学术, 实验的问题 梁老师, 喜出望外, 再接再厉   修红后来时常想起苏维嘉的话: “每个人都有感兴趣的话题, 都希望与人交流 他的生日正好是星期六 于是彭乔问了一个简单而关键的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 修红才明白 你知道他的尺寸吗?”   不知道   “要不买领带, 男人的领带永远不嫌多 虽然彭乔说得不无道理 “我不是在绞尽脑汁想送他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吗?”   “买瓶香水吧, 古龙牌的男式香水 然后告诉他’ ”   “我喜欢的男人, 身上要有我喜欢的味道 就这样吧”   苏维嘉心想, 那是我那会儿没再见到你, 要不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临江大厦是W市最高的写字楼   修红在大厅临窗的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修红今天因为出门在外, 稍微打扮了一下, 穿的是妈妈年前给买的一件深驼色短风衣, 里面是套深灰色的套装 修红想, 难怪现在都争着当白领, 别说挣得不少, 就是天天在这楼里进进出出, 和那么多帅哥美女在一起, 自己也会优雅自信许多 走出一个男子 似乎仍然是那个淘气顽皮的邻家大男孩   修红踮起脚, 在苏畏嘉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今天才发现我捡了个宝贝, 原来你这么帅啊 他亲昵地在修红的头上拍了一下, 拿过修红的电脑包, 说了声: “我们上楼吧 来找苏唯一的女人不少, 若是工作关系, 多半由苏唯一的秘书下楼接待   “赶快打电话问问嘉华的小张, 看是这女人是什么来路”   说着引领修红往他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平时下楼迎接客人的事情, 一般都是接待部或者各部门的小职员们去做的 苏总的客人一般都是他的私人秘书小关负责接待的, 这个女孩是谁? 为什么苏总亲自下楼迎接 门外是他的私人秘书小关   小关正在打字, 看见苏维嘉过来连忙站起来”   “两块糖? 苏总喝咖啡不是不加糖吗?”   小关端着咖啡, 在门口敲了敲门” 说着   苏维嘉出去了, 回到了会议室 从楼下接待员仰摹的眼神 让修红不由自主对他有了些敬畏   眼下, 这间办公室正如通常在电视里所看到的大老板的办公室一样宽敞, 明亮, 富丽, 豪华 宽大的办公桌显得有些拥挤 玻璃柜里摆放着, 他因为对这个城市发展作出贡献而获得的奖品, 与权高位重人物的合影”   修红一惊: “有必要吗?” 她有些犹疑, 因为对苏维嘉有一些不确定, 对自己也有一些不自信了 苏维嘉就是要趁这个机会, 把修红介绍给嘉华的高层 走廊里格外寂静, 能够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修红身上 内心里比夏天时在专业会议上演讲论文时还要哆嗦 而修红这时候几乎就要逃走了” 苏维嘉再次向华冬青介绍修红   “女博士啊? 厉害厉害 肖虹看上去个子不高, 精瘦, 一头短发, 显得精明强干 并且透着一股狠劲 尤其是那双眼睛象把利剑, 是要把你穿透似的      45 心如碎片   此刻, 苏维嘉的秘书小关的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 电话来自于这个大厦的各个角落 无一不全, 永远占据这个楼里男人魅力排行榜的第一名”   小关微微前倾了一下, 微笑地说了一声: “您好   小关是这楼里少数的不为苏维嘉疯狂的女孩子里的一个 置身度外地看着那些处于嫉妒得要发疯的女孩子的样子, 感觉十分有趣 这不能怪那问话的人不识相”   “其他情况呢, 她是哪里的人? 怎么和苏总认识的 在沙发上坐下, 才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出汗了 修红立即紧张起来: “你是不是又欺负我?”   “哪里啊?”   “明明就是 他确实早有意在下属面前隆重推出修红了   修红索性不接他的话茬了 W大的食堂不合她的口味 所以中午吃得并不太多”   一楼, 接待站的小姑娘刚挂上电话, 就看见电梯打开 四下看看   俩人又进了电梯   大厅里的人互相看了看 互相看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中证明: 刚才那一幕的确是真的   42楼, 电梯开了, 苏维嘉和修红走出来 眼睛死死大盯住修红手上的巧克力和土豆片   那天下午, 整个楼的女孩子都处于半疯狂状态   苏维嘉又去开会去了 安下心来, 开始整理上午的实验数据和照片 修红觉得好奇, 就点进去了 题目包括数学计算题, 数字推理, 文字推理, 图型推理题等等 最初几道看似简单, 到后来却越来越复杂 那时候家里没人理她时, 她就靠看书和做趣味数学题来打发时间 直到现在, 还会在网上做类似的题 只要在报纸上杂志上看到类似的题, 她也会情不自禁地做起来   完成那套题以后,修红才有工夫问苏维嘉: “会开完了?”   “开完了, 你还要等我半个小时 “ 修红起身把办公桌让给苏维嘉   正说着, 苏维嘉的电话响了   苏维嘉拿起电话说: “不是我,”   “……”   “不是, 我知道, 但不是我 就玩了会儿游戏 把别人"打跑"以后, 游戏部的两个组又互相掐起来了 按排名积分算输赢 苏维嘉原来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个游戏, 现在修红把那些题一做, 排名榜上第一名全是“江湖老大” 苏维嘉是嘉华的总裁, 所以被封为“江湖老大”   排名表下面就是BBS, 周五下午出结果以后 西软的那帮小子早看我们眼红了”   西软是在临江大厦的另外一个软件公司   接着, 有新的信息蹦出来 我自绝于江湖吧   “是游戏部的那帮家伙   第一拨是因为临江的第一黄金帅男今天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 今晚两大门派合伙宴请未来老板娘   第一拨人心想, 苏维一的眼光也不太高啊, 这个女孩长的还算不错, 也算配得上苏美佳, 可穿着打扮也太不时尚了, 浑身上下一点流行元素没有   第二拨人以为, 能抓住苏维嘉, 又让嘉华那些小子甘拜下风的女人, 一定有过人的本领 气场一定很强, 起码还要胜过嘉华的女金刚女肖虹, 那知道这个女孩的气势如此腼典, 文静 连肖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刚刚坐定, 肖虹上卫生间回来, 在苏维嘉和华冬青中间挤了个座位 就象她对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那样 所以取的食物并不多, 都是些大众化的东西   “怎么了?” 苏维嘉问   “还是给我吧 其实大头也就比修红低两届 根本没有什么师生缘分   取过第二轮食物以后, 桌上的座位就发生了变化 边偷偷观察桌子那头的苏维嘉 即不象和他校友在一起那样洒脱自如, 潇洒奔放, 也不同和修红同学的那次聚会那样风趣自然, 幽默诙谐”是的, 性感, 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修红对苏维嘉的感觉最准确”   大头就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漂亮就让自己陷进去 一个有心计的人, 下午决不会冒然地用苏维嘉的名字在公司的网页上玩游戏 幸亏她下午的成绩不错 但毕竟在网上 以他的身份, 他现在当然不能做什么来帮助修红 要阻挡将要发生的一切, 看来只有肖虹出马了 肖虹想到这里, 就要起身阻止大头   但是晚了, 不明事理的修红已经开始做题了 也可能按时完成不了 仅此而已   坐在修红边上的小张, 情不自禁地赞叹到: “修老师, 你太厉害了”   “原来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你算出来的 所以算出这个梯形的面积, 再算出三角形的面积   “这样啊, 这样啊,”小张和小关, 边看边惊叹: “你这么一画我才明白   “修老师, 您的智商一定特高吧 你这顿饭我请了 苏维嘉看修红不胜应付, 连忙走过来说: “你的胃不好, 别喝多了, 你喝一口, 其他的我来代劳 苏维嘉帮修红喝了几杯酒, 肖虹坐不住了, 平时她和苏维嘉有应酬时, 苏维嘉并不多喝酒, 都是肖虹给挡驾的 他刚才的确有些担心修红, 但是修红的聪慧再一次为他赢得了骄傲”工程师本想一转弯抹角地夸一下修红的, 没想到肖虹把他的意思全扭曲了 修红, 你不介意吧 今天见到肖虹, 更是释然, 因为看上去肖虹根本不是苏维嘉的“那杯茶””是的, 肖虹只是苏维嘉的事业伙伴 仅此而已   肖虹再次引起修红的注意是刚才她在吃饭时的举动 可是似乎这样肖虹还不罢休, 还要挑战自己, 难道非要在众人面前演出一场 “争夫”她才罢休?   可惜, 修红觉得无聊, 懒得应战, 便当着未听肖虹的话一样,全然没有理会 甚至比童话更完美”   小关微笑: “不是有这么一句, 一见杨过误终身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好象读懂了她, 从她的身上起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了, 放过你吧 她的嘴边还留着他的味道, 身上还留着他的余温”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当然不能体会一只猫, 看见一条鱼却要忍住不吃的那种辛苦”            下部: 不是不爱      49 甜酸的新婚生活   那天早上,修红醒得早,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房间里,把房间照得蒙蒙亮 “丈夫”, 她现在开始习惯这个词语了 似乎打搅了他的睡眠, 他皱了皱眉, 把头歪了歪 为什么男人会有一个那样突出的东西, 她用手摸了摸, 如以往一样, 那只是有点硬, 似乎也摸不出名堂 他的脖子, 胸前露出的一块儿, 然后是碍事的睡衣 现在他的胸膛轻轻地起伏着, 她的手覆盖在它上面随着它一起起伏 在胸前的两颗小豆豆上她停下了, 轻轻地拨弄了几下看看他的脸, 没有反应, 换了一个, 再拨弄几下, 还是没有动静 她看了看那里, 微微隆起, 她坏笑了一下, 用手指点了点, 看看他, 还是没有动静她抿嘴一笑, 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他,转身下了床   那天早晨, 她被他折腾得不轻, 有些后悔去惹他了”   她用被子蒙着头, 偏不理他 然后, 他轻叹一声: “我怎么跟中了毒似的, 上了瘾了   是啊, 甜蜜总是短暂的 从春节结婚到现在, 两个多月的日子, 他们总是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 她又胡言乱语   她原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自信的女人, 不会依靠任何人, 不会被任何人牵挂 每次他来或者她去, 总是千般柔情, 万般缠绵   “下周末回家吧, 爷爷奶奶都想你了”   “不用了 坐火车很方便   他们就是在这种思念中渡过了他们新婚的日子她便要了个出租去了维嘉奶奶的家 所以干脆给爷爷拿回来 我都给您写在瓶子上了把这交给爷爷吧 洗完澡了吃饭   “好的, 让宋姨别太麻烦了, 下点面条就行”   “就等着抱重孙子了吧”奶奶不无遗憾”   修红倒是不在意: “没关系的   维嘉拿起钥匙, 回头对修红说:“你吃完饭, 在奶奶这里等我, 我一会儿来接你回家”   修红点点头, 看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心里便有些别扭这个肖虹象个幽灵一样,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和苏维嘉之间 让她别扭, 却又说不出来   “哦   天晚了, 老人们也累了 却因为修红还在这里,一直陪着她 修红只好说:“奶奶, 您和爷爷去休息吧, 我今晚就在您这里睡了”   爷爷奶奶去休息了 睁着眼睛, 心里纳闷: 去了这么长时间, 苏维嘉为什么还不回来?      50 嫉妒也辛苦   肖虹一坐进苏维嘉的车里, 就找回了原来的感觉 那时的嘉华, 刚从那间半地下室 搬到大学附近的一间平房 于是她作为内勤工作人员留下了 每次出门的时候, 他都会问: “谁跟我去?” 在没有人回答的时候, 肖虹就会说: “我跟你去吧他想找些别的事情去做 于是开始寻找机会 把方向盘咂得乱响 苏维嘉总是扮演不同的角色 每拿下一个合同 这段历史, 除了她, 没有人和他分享 车里只有他和她, 仿佛与世界隔绝一样 在他烦闷空虚的时候, 依旧是在她的身边安慰他 他把车开得飞快, 只想早点把她送走, 然后回到他新婚妻子, 那个高傲, 冷漠, 无趣的女人身边 成为了苏维嘉认识的女人中, 唯一一个可以进入苏家的女人   “你怎么这么说?”   “就算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但中间有十五年没见面 再见面以后, 好象你们相处没多少时间就决定结婚了”   “这可真不太象你 家里也不能帮你照顾 爱一个人, 想到的根本不是他能为你做什么 而是你能为他做什么 她冷冷地看着看着这个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 心里想: 怎么爱一个人? 我懂 比你做得还多还好 只是你能得到你爱的人 可是现在她洒脱不起来了 她慢慢悠悠地想: “我刚刚在你奶奶家没有打开手提包, 钥匙应该没有丢在你奶奶家 我今天走得早, 下班的时候, 我的秘书还在 所以我没锁办公室 下班以后我就没用过钥匙 才发现没带手机”   “你表妹住在哪里?”   “在大学附近 先走了”   “还不是你自找的, 你还要你家的钥匙吗?”   “要个P, 我钥匙就在我的提包里 你这么喜欢他, 怎么早不表白? 没准你还有戏 没准还在哪个地方打工, 跟个什么人结婚生孩子了   他走近床前, 却见修红还睁着眼睛, 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修红的脸, 问: “还没睡呢?”   修红坐了起来, 问: “几点了? 等你半天, 你也不回来 时间太晚了, 爷爷奶奶都陪着我”   苏维嘉听修红说 “等你半天, 你也不回来” 心里酸酸的 分居两地, 相聚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自己何尝不是希望分分秒秒都和她厮守在一起 他解释到: “肖红说她的钥匙落在办公室了, 没法进家门”   “哦,” 修红点点头   苏维嘉见修红不再多问 就算苏维嘉知道那是肖虹的一个小把戏又怎么样? 苏维嘉总不能半夜把一个女人扔在雨里, 然后自己回家 修红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 来破坏她和苏维嘉之间难得相聚的时光 苏维嘉在周末的时候总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在他开始工作之前扔给修红 象其他年经伴侣一样, 去逛逛街, 为家里或彼此添置些东西 上次修红在智力竞赛中, 战胜了那些软件工程师, 并且在胜利之后表现得淡定自若 因为嘉华现在正在开发一个新的大型游戏, 准备明年取代 “金牌争霸”, 做嘉华的主打游戏 监测的人接受到这些无线信号, 然后转换成数字信号, 再画成曲线 ” 何笑天说   “对, 老秦说, 他们公司的用户很多都是学校, 市政府, 军队等等 当初只是单干, 生意多了以后,才雇了几个人 只有两个女儿, 都结婚了 阿诺德也没有心思再开发新一代产品, 就想趁公司还没垮之前, 把公司买了, 拿点钱回家养老去   “跟我们公司目前的业务没关 但是, 可能对我们公司的发展有关   “怎么是胡说八道? 话虽然不好听, 其实是一针见血了, 嘉华的确是借奥运会这股东风发展起来的 “这个问题我也在考虑, 游戏部这块, 除了开发新的游戏以外, 大头他们倒是在我面前提过好几回, 我们应该自己办个游戏网站 打入了北京地区, 其他地区我们还没有开发 咱们公司以前之所以在体育这方面发展, 是借奥运会的光 这个脚套可以发出无线信号 这个需要一个软件 如果觉得有必要的话, 你们可以和他合作立项, 建立一个课题 他可以申请点科研经费 这样你们能确定他们是不是你们最好的合作者 原来以为自己可以提供一个思路供他们参考 刚刚只是套用做科研的那一套 对现阶段的嘉华尤其重要 ”   何笑天把嘉华的现阶段比做 “从地摊到小店”让在坐的其他人都非常震撼 嘉华现在如此风光, 多少人望尘莫及, 而他却能如此头脑清醒地准确地给嘉华定位 于是她忍不住讽刺道: “修红是不是做什么都当一个科研课题来做? 和苏维嘉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先写了个开题报告?”   还没等修红反应过来, 苏维嘉接过话茬说: “哪里啊? 我追她的动作太迅猛了      52 不能失去母亲   五月, 又进入了一个忙乱的季节 所以尽量帮助他们 但是每当和修红讨论课题的时候, 他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思路, 让修红按照他的思路去做实验 但是对微观结构的研究他并不是特别熟悉 不过现在修红不再为和方教授的沟通烦恼了 去年这时她也处于这种忙乱中 已经发展到了中期, 必须要马上手术 她怎么就要离开自己? 修红不能让母亲这样离开自己   苏维嘉比修红冷静多了 在做手术前的一天, 苏家的保姆宋姨   尽管修红知道乳腺癌患者的存活率是所有癌症病患中最高的 从未出现过差错” 主刀大夫是苏维嘉找的省内最好的外科医生   “她为什么还不醒啊?” 修红几乎要哭了” 护士解释道   修红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修红的眼泪流下来了, 妈妈都病成这样了 还惦记着她的生日”   修红边流泪边吃面条, 这才想起苏维嘉今天陪了自己一天, 也没有吃饭, 便问: “你吃过了吗?”   苏维嘉点点头: “你别管我 你自己一天都没吃了   修红想起去年的生日, 也是两根蜡烛, 不禁破涕为笑: “为什么又是两根?”   苏维嘉在修红耳边说: “今年两岁了 但是修红坚持自己照顾妈妈 自己洗了个澡, 吃东西了 宋姨炖了些鸡汤, 让修红带回医院 中年人, 瘦小的个子, 戴着副眼睛, 穿着考究” 修红试着和他打招呼   “您等等,”修红追了出去: “可以问问您贵姓吗? 我妈妈醒了以后, 我会告诉她您来看过她”   修红对这个人有了些好奇心   他摇摇头,“不会再来了, 我明天就离开C市了 你好好照顾你妈妈吧 不知他是否对自己年轻时那段没有结果的爱还有失落感 你妈妈人很好, 美丽而且善良”   “您还有什么立场来看她?”修红故意讥讽道, 似乎就是要激怒他一定不会让她孤独地躺在病床上 我为她难过”   “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吗?”他问 我妈妈从来不和提起她的这些事”   他叹了口气: “她总是对我视而不见 一直都是 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是这样啊 无论什么时候, 当母亲有难的时候, 他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拯救母亲于水深火热之中, 就象今天这样可是实际上这世界上并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我正好这几天在C市有个学术活动   “不知道, 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现在国内已经能做这种手术了 好好照顾她吧 他走的时候可能仍然带着对母亲的惦念 看看母亲的床头是否会有个身影 他原本计划六月初要去法国考察的 但实际上修红从来没有用过厨房   “你不能仗着苏家的人宠你, 就一点规矩没有 你这样,人家会说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你”修红说 以她心中做“媳妇”的标准, 顽强地改造修红 改造工作收效甚微 而在修红的眼里, 自己已经长大了, 该自己照顾母亲了 夫妻俩不能这么长期分开的”   母亲摇摇头,“我这个样子, 还是不给你们丢人了”   “您的样子怎么了, 谁有我妈妈漂亮? 连宋姨都说, 您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连我这个新娘子都比不过您”   修红心里一动, 果然让那个人说中了 母亲是如此在意她的美丽   修红暗自叹息: 他真的是太了解母亲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来的时候您在睡觉, 被我碰见了   那天余下的时候, 母亲变得心不在焉   修红不放心母亲 轻轻地推开房门, 看见母亲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出神地忘着窗外不知她在想什么 修红七岁那年, 父亲闹过一次离婚 如果那次离了, 那个医生叔叔还在等着母亲 那么母亲的生活将和现在有多么大的不一样啊”脸上看不出任何心里的波动那个人说得真对: 母亲太善于掩饰自己了”   修红听出母亲的似乎并不反感提到这事, 于是接着问: “那个人是真的为了您,很多年没有结婚?”   母亲笑笑:“可能是没找到合适的, 所以拿我当借口   修红一怔, 没有想到母亲对父亲还怀着这样的情愫 我让他回家, 他不, 帮我一起洗衣服, 他自己的受都冻僵了, 可是却把我的手揣在他的怀里 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点? 我那时就发誓, 这辈子不能你爸怎么对我 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你也算是有个娘家 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好求的了 现在你嫁到苏家这么好的人家, 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我也放心了 父亲那时的举动源于他冲动的性格 然而,却象一把枷锁, 锁住了母亲的一生 这是中国几千年不变的道理   “到这里来象什么样子? 你不懂事,我不能跟你一起不懂事 修红知道化疗的病人非常辛苦 母亲说她趁这几天的功夫回奶奶家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 搬回自己家的房子里去 母亲已经打电话给舅舅开车来接她 我可不干这事 细细地问了修红母亲的情况 然后, 修红又把母亲特地送给宋姨的一串珍珠项链送给宋姨 宋姨说什么也不要 这是她的一份心意, 你不收她的礼, 她反而心里过不去 那会儿咱家有了维嘉, 他没孙子, 愁得跟什么似的 那长命锁啊, 手镯, 脚镯, 一套早准备好了 听到奶奶说到这, 连忙摇头: “奶奶, 这种话可不能胡说的 怪不吉利的”   什么小红果, 小红实? 修红被宋姨和奶奶说糊涂了   修红推门进去的时候, 家里显得过于寂静, 也许因为有二十多天没有人进出了, 显得有些 “荒凉” 修红决心象妈妈教诲的那样, 做一个好妻子, 把家里打理好了, 迎接苏维嘉回来   修红按照妈妈的话做完, 已经下午一点了, 肚子饿了, 想到自己连中午饭还没吃, 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只好去了最近的超市 自己再出出进进, 没有那种 “荒凉”的感觉了, 就有些成就感了 对一个从远方归来的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你知道有一个人在盼望你归来更让你温暖 她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 细细地问他旅途的情况, 然后忙着汇报自己做天在家一天的劳动”   苏维嘉看看车上的时间, 说: “现在是法国时间早上六点, 先回家睡个回笼觉   听完电话, 苏维嘉的脸色苍白, 打电话要小关进来的时候, 声音都有些发抖”   小关连忙翻开随手带的记事本: “今天下午和兴荣公司的顾总见面……, 明天上午市审计局的……   苏维嘉似乎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皱了皱眉头, 说: “这样吧, 和顾总的见面重新安排时间 平时她对老板的话言听计从, 从不疑问 我今天真的没有可能和他见面 现在正准备去超市呢   修红一直要找机会向他显示一下从妈妈那里学的做菜的手艺   他心里一阵心酸, 说:“你先别去了, 在家里等我 我自己坐火车去 内心里, 他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告诉她这个消息的那个人 开车的间隙, 他时不时地侧过脸来看看修红   “你多吃点?”他劝她 饭菜剩下了一大半   于是, 她忍不住地问了: “我妈妈在哪里?”   还是没人回答 而那照片挂在灵堂墙上的正上方   二姑妈忍不住抽泣起来, 上来一把抱着修红, 哭着说: “红红, 那是个意外, 是个意外……”   修红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发沉, 渐渐地往下坠, 似乎要坠到地狱里去一般……      57 飘零   修红控制不住地身子往下沉, 好象那已不是自己的似的 那口气, 那腔调, 一如既往地带着埋怨和轻视, 似乎母亲又做错了什么   修红就想反驳, 可是心里, 嗓子眼里都象是给堵住了似的, 张了张嘴, 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到了下午, 她给我打了个电话, 什么也不说, 只是哭……   “我那可怜的闺女啊, 她平常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从不在娘家说婆家一句不是 每回问她, 在婆家过得怎么样? 她都说好, 婆婆对她好, 大姑子们对她好…… 可昨天, 她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劝啊劝啊, 劝了半天, 她才说了一句……, 说是她婆婆要她把房子让出来给修志同那个王八蛋在外面生的野种住……   “我还不信, 说这么不要脸的话你婆婆怎么都说得出来? 呜呜呜……, 红她妈哭啊, 呜呜呜……, 说是那个王八蛋的私生子生了好几个月了, 呜呜呜……, 在外面生的, 呜呜呜……, 一屋子人都瞒着她, 呜呜呜……, 还是晚了, 她不在婆婆家, 打她的手机又没人接 呜呜呜……, 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修红的舅妈急眼了, “呸”了一口, 骂到:“商量? 商量个屁, 那房子里是不是现在已经住人了? 你敢说那房子里没有奶娃的奶粉和尿布, 那骚女人的奶罩子现在还在阳台上打飘……, 你们这那是商量, 你们这不是明抢啊……”   大姑妈辩解道:“那也是没办法啊, 那孩子总是修家的骨肉, 总不能老让他在外面呆着……”   “修志同那个狗娘养的王八羔子, 没本事就把自己的裤腰带系紧点, 他管不住自己的JB到处撒种, 惹出祸来回家抢老婆的房子……”修红的舅妈边哭边妈 对弟媳妇总是以礼相待   “你怎么骂人呢?”修红大姑妈的声音就提高了: “那房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怎么也是两人共有的房子, 也只是暂时住一下, 谁想到明秀突然就回来了?”   修红听到大姑妈的声音, 又想起了她处处刁难母亲, 责骂母亲 茶杯擦着修红大姑的左耳边飞过, “砰”地一声, 撞到对面的墙上碎了 修红挣扎着从苏维嘉怀里挤出半截身子, 指着大姑妈吼到: “她回自己的家, 有什么错? 她难道连自己家也不能回? 你为什么总和她过不去? 你骂了她几十年, 她忍着, 现在她病了, 你还在骂她? 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这个家, 她又对不起谁了? 她侍侯了老的侍侯小的, 你们谁得病了不是她在忙前忙后? 她病了, 你们谁又照顾过她? 她不计较你们”   苏维嘉抱起修红就往急诊室那边跑……   去年九月, 修红父母的那场离婚, 虽然因为修红的订婚而终止了 但是那个孩子却依然留下了 若是从前, 家里人知道也就知道了 他们肯定不会给他任何支持和帮助   但是, 吴晨生这个孩子不是为了给修家传宗接代的   修志同无奈, 只好向一惯宠着自己的母亲坦白了这件事情 喜的是修家终于有后了 不过那个时候, 老爷子发了那么大的火, 她再惋惜也不敢自作主张留下那孩子 现在知道那孩子还在 老太太心里便有些窃喜 老太太没办法, 只好妥协, 答应让吴晨回榆阳 等以后找了房子再让吴晨搬走 你现在就好好养病 为的就是保持心里那点残剩的爱情, 痴想着以后和丈夫还能携手同老 因为她的女儿, 就是在这个房子里学习, 长大, 然后考上了初中, 高中,大学 但是苏维嘉拒绝了 原来以为, 他是了解修红, 如同了解自己手心的掌纹一般 他以为, 小时候她的不快乐, 只是小女孩的小心眼, 因为敏惠比她在家更受宠而心生嫉妒 竟是这样的寡情, 自私, 无耻   第二天早晨, 文天来到病房, 给苏维嘉带来早点 等警察来的时候, 修志同也被打的只剩半口气了 随着出租车司机走街串巷的宣传 一时间, 榆阳市内噪音四起   八月三日那天, 在苏维嘉接到文天的电话, 带着修红赶往榆阳的时候, 修红的外婆在修红舅妈的陪同下, 来到市委家属大院门口哭诉 拘留他是依法办事 修老爷子虽然下位已经多年, 但他的影响还在   苏维嘉看了看在床上躺着的虚弱的修红 医生来给修红做了检查   苏维嘉进会议室的时候, 会议室里除了来自公安局的一位科长, 银行和医院的工会主席外, 还有修红的大姑和二姑, 她们也是家属代表   修红的舅舅现在拘留在派出所, 对他的处理取决于受害者的意见 而对范明强的处理取决于修家的态度 现在苏维嘉放弃表态, 那么修家的态度将决定这场纠纷是越演越烈, 还是息事宁人 这一次, 她也不愿意同流合污了   “大姐, 这件事情不要再闹了, 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但是打他一顿, 还拉个掂背的就不划算了 人民群众心里也好受一些 银行的工会主席立即说: “这几天, 我们那个家属大院也被闹得乌烟瘴气的 连一向抢着发言的大姑妈现在也不吭声了   苏维嘉这段话的意思很明白, 他和修红不会对那房子有任何奢望 这就要看修家什么时候答应放人下午再商量房子的事情”      59 混乱下   修家现在也是一片混乱 那保姆呆了几天就被气跑了 修志同在外生子, 占房这些事本来一直瞒着修老爷子 修老爷子一气之下得了脑溢血, 被送进了医院 敏益两口子在那边守着 那医药费总得要赔吧 爸爸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他能怎么样? 你们怕他, 我是不怕他”   “那又有多少? 就是他们闹到法院去, 也不过几万元钱的事, 范家不就是要趁机要点钱吗? 给他们就是了”大姑妈不服   “法律不光只有遗产法, 还有婚姻法 正好做物证 原来他仗着父亲还有些影响力, 两个姐姐, 姐夫都还有些权力 能罩得住他, 范明秀容忍他, 不计较他, 胡来惯了 别人看着也只是嗤之以鼻 修志同成了过街的老鼠, 人人喊打 二姑夫现在还能管事, 但早早地已经和修志同拉开了距离 只希望这事早早了解 是非越少越好 她有了这个女婿 叹了口气: “你说明秀也是, 她要是想回来 她到底哪点不好了?”   两人想了想, 都没说话 现在没了她, 这个家还真就是乱了 修老爷子得了脑溢血, 万一中风了, 以后可能会半身不隧 跟傻了似的”   苏维嘉忙问: “红红怎么了?”   孙絮:“她现在说不了话了, 可能是太过悲伤引起的癔症性失声 你让她多喝点水, 这冲剂可以养心安神,解郁开音   修红忍着泪, 看着苏维嘉, 点了点头   苏维嘉又说: “你家那个房子, 如果要问你的意见   尽管, 早已知道了这个噩耗 所以, 当面对母亲的遗体时候, 她崩溃了 而眼前的这个人, 眉毛黑黑的,脸上却涂着一层厚厚的白粉,嘴唇红得吓人 而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却是冰凉而僵硬的 这不是母亲 修红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到, 和母亲拥抱告别时, 母亲余留下的体温 要是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我就不接她回来了, 呜呜呜……, 我那时候还劝她, 让她安心在你那里养病, 别来回跑了 可是她非说要回来住几天, 我也就没坚持了……, 要知道是这样, 打死我也不去接她啊, 我不该接她回来啊, 呜呜呜……”   修红听着, 心里如刀搅一般: 她是为了我才回来的 如果那时候我不同意她回来, 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苏维嘉不得不把空调的冷风开到极限 修红这几天粒米未尽, 一天比一天憔悴 他心疼不已   “怎么会累成这样?”看见儿子两眼深陷, 胡子拉楂, 脸色灰暗, 瘦了许多的样子 苏维嘉的父亲急切地问”   这几天, 苏维嘉一直被悲伤,忧愤, 劳累所挤压, 根本没有食欲 一会儿你洗个澡   在安和的照顾下, 修红恢复得很快于是, 生活又回到了它原有的轨道 她不忍心让苏家的长辈再为她担心, 辛苦 那是她唯一留下的母亲的遗物 这组照片的最后一张是修红十五岁和母亲的合影, 那个时候修红已经差不多和母亲一般高了 心里便有些瞧不起母亲, 渐渐地开始疏远母亲 等到考上大学, 修红便迫不及待地逃离了那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家庭 但是, 修红却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在那个压抑的家庭里无处可逃 当她知道父亲的外遇的时候, 她就应该告诉母亲事情的真相, 把自己作为母亲的靠山, 给母亲一些勇气, 鼓励她走出她错误的婚姻 可是我却没有为您想过, 我明明知道您回榆阳了以后, 面对的将是冷漠, 自私的那些人, 可是我仍然让您回去了 可是修红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声音了 这是立秋后的第场秋雨, 母亲看见, 一定会说: “下了雨, 天气就该凉了 苏维嘉心里更加不安了   苏维嘉回到家的时候, 看见客厅里地上散放着修红母亲的影集 修红痴痴地站在花园的中间, 任凭雨点打在她的身上   到了晚上, 安和打电话来问修红的情况, 苏维嘉幽幽地说:“她又想她妈妈了, 今天自己在家看照片, 然后就站在雨里淋雨来着 红红现在还没法说话, 自己在家也确实不让人放心   修红小声问: “你暑假没有回家? 不想家吗?”   “我回家过几天 我表姐说, 她们公司正好要个人给翻译法语资料, 就把我介绍进去了 尤其是笑着的时候, 两眼弯弯如月, 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电话在免提状态, 奶奶的声音她们都能听见, 可是修红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复原, 所以就需要王瑾把修红的话重复给奶奶 然后又叮嘱了王瑾几句, 让王瑾好好照顾修红”   奶奶的电话刚结束, 婆婆安和的电话又进来了 也是来问侯修红的, 知道修红身边有了王瑾便放心了   挂了电话, 王瑾说:“夫人, 苏总家里的人对你这么好啊 看着真让人嫉妒 天天下工地 他那年高考分特高, 是我们县第一名, 全省前十名, 考上清华了   下午, 修红空坐了一会儿, 王瑾就问: “夫人, 要不要准备晚饭? 苏总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修红一愣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平时没有应酬时都是在奶奶家吃饭 结婚以后, 修红回来, 两人也是在外面吃 苏维嘉立即推辞了晚上的应酬, 准时下班回家   苏维嘉直接进了厨房, 看见修红正在做糖醋鱼”   苏维嘉便对站在门口的王瑾点点头, 说了声: “辛苦了   “苏总, 夫人, 我要回去了?”王瑾怯怯地说”   王瑾只好留下 除了可乐鸡翅和黄瓜还勉强可吃以外, 其他的不是咸了就是酸了 因为被警告不准说实话, 只好说: “这不是你的错 苏维嘉便站在她边上帮她递盆递碗, 帮着忙   王瑾被留在餐厅, 便有些郁闷, 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他们伉俪情深的样子, 又不便打搅, 便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吃饭的时候, 看见苏维嘉兴致那么高, 想起前几天维嘉为她牵肠挂独, 忧心如焚, 总是锁着眉毛, 今天难得开朗起来   到了现在, 她有些撑不住了 她手里握着手机, 调出母亲的手机号怔怔地看着 她总认为这只是表姐臆想出来的言情小说中的男主 现实中哪有这么完美的人? 即使有, 那也是被粉饰过的产物   苏维嘉的房子虽然是别墅式的 而即使他在家的那点可怜的时间, 他的注意力都在修红身上, 对王瑾, 他是礼貌性地无视   每天, 王瑾面对的就是修红 王瑾自认为不算能干, 但是如果让她做, 会比修红做得好许多 可惜修红不给她机会 可是就是这么一顿难咽的饭菜, 居然让苏维嘉那么兴高采烈 因为到了八月底了, 修红的大学要开学了, 修红作为老师要提前返校 所以不需要王瑾陪伴了 如果母亲没有发生意外的话, 现在应该返回C市, 开始化疗了 她的心灵也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让修红感觉温暖踏实 再说学校里有食堂, 他也不用担心她吃饭的问题了 嘉华现在处于关键的转型期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专注公司的事情 另一个是肖虹提出的扩大体育健身器材的市场 苏维嘉的大学校友秦书淮带来了一个新的可能性, 就是和法国阿诺德公司联合开发新的智能性能耗监测控制系统 因为在这些地区, 已经有当地的代理商占领了大部分市场, 嘉华很难再插进去了   至于 “开发智能性能耗监测控制系统” 这个项目, 苏维嘉在七月份亲自去法国考察了阿诺德公司及其生产厂家和用户, 并且参加了一个行业展销会 理由就是: 项目虽好, 但和嘉华公司的现状相差太远 嘉华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华冬青是游戏部的总负责 华冬青在最后一次会议上已经提出: 曾经在国内风靡一时的ZXC游戏网站由于经营不善, 现在已入不敷出, 准备寻找买家, 国内几个著名的文化和门户网对ZXC都十分有兴趣   苏维嘉回到办公室, 看到了小关放在他桌子上的一份关于购买ZXC的计划书 她说现在找不到了, 可能落在你家里了   “王瑾现在在我办公室等着呢 所以成本太高, 造成现在的亏损状态 现在的出现的亏损他是用个人资财补救的 他这个人是利益至上 我也懒得再争论了, 说了半天也是废话 一场真正的豪赌, 赌注就是这么多年奋斗所得的名誉和财富 也有可能将铩羽而归, 血本无收, 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你换下的那些衬衫也都给你洗了, 没来得及熨 她爸爸是我们县中的老师, 妈妈在县中学的后勤当零时工, 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孩子 举过广告牌子   女研究生说: “你要不信, 自己出门瞧瞧去, 去晚了可有人要勾搭走了 脚踩着落叶, 低着头沉思着, 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不知怎的, 修红的心刺痛了一下, 连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上午零时决定过来的, 中午去C理工大学找了下雷老师, 办完事就过来了   苏维嘉点点头   修红的实验室在系大楼的一楼顶头, 苏维嘉一进大楼, 如鹤入鸡群一般, 格外引人注目 修红安静地坐在TEM和计算机之间, 专注地做着她的事情, 她执着而专心, 好象外面喧嚣的世界和她无关   意识到了苏维嘉眼光, 修红的眼光转移到苏维嘉身上, 抿嘴一笑: “我再照几张照片就好了”   “看出什么了吗?”   “嗯, 用EBSD发现, 镀膜层的晶体取向和别的样品不一样, 现在在用TEM在研究镀膜层和基体的取向关系”   修红把图象转到计算机屏幕上, 苏维嘉凑上去看, 虽然不完全懂其中的细节, 但心里残存的那点知识还是大概能理解基本的原理   “你吃得惯, 我就吃得惯 另一方面, 他不太习惯被修红照顾, 有些错位的感觉 你要不要喝啤酒? 小卖部有卖的, 我去给你买一瓶?”修红殷勤地问   “好吃吗?”修红殷切地问 修红的单人床是那种老式弹簧床,已经有些年头了 弹簧已经处于疲软状态 弄得床吱吱呀呀地响   “嗯, 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华冬青会分开? 你们在一起七八年了吧, 不是一直合作挺好的吗?”   苏维嘉暗自苦笑, 她又来了 自从告诉她公司的现状和可能的未来以后, 她就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而不是让她竭思禅虑为他解决这个问题的 你都能和我们实验室的梁老师沟通, 怎么会和华冬青沟通不了呢? 是不是你太盛气凌人了, 太专断了, 所以惹恼了华冬青……”   “你要是睡不着, 到我这里来吧, 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苏维嘉打断了修红的唠叨 两个人紧紧地挤在一块儿 大有嘉华末日将至的趋势   过了国庆节 器材部那边, 要抓紧奥运会之前最后的契机, 再创新高 虽说嘉华的大股东是苏维嘉和华冬青两个人的, 但嘉华的事情向来是苏维嘉说了算 嘉华要怎么发展未来? 前一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关于嘉华未来的大讨论, 似乎也就这么销声匿迹 到了下午, 把游戏部的主要负责人, 游戏的主要策划人员以及程序员喊到办公室, 大光其火 他们原来策划的游戏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是程序人员在写程序时擅自改变游戏情节 前一段时间传说的老大要弃游戏部而去似乎不是事实   民心安定以后 电话那边似乎是个遇到难题又急于解决难题的学生,在向老师求教 但这个建议在刚提出就被苏维嘉嗤之以鼻, 这让华冬青很恼火, 一种被轻视的感觉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苏维嘉 其他事情: 诸如几家人的住宿, 游玩, 都是苏维嘉安排的, 也不用她操心 三家人刚好住进去 她是女人,也能帮华冬青撑一半的天下 她明白嘉华这么多年之所以发展的很好, 和苏维嘉与华冬青的个性吻合是分不开的 这一次, 苏维嘉略有些嚣张, 应该是率性所为, 修红出面为他做了弥补, 整个事情似乎应该到此为止了 华冬青自己根本没有管理能力, 他手下的那几个软件工程师他都搞不定, 还要苏维嘉为他坐镇 离开苏维嘉, 再管理一个网站, 对华冬青根本是天方夜谈   卫杨的想法和苏维嘉的不谋而合 他们俩真的到了那种相濡以沫境界, 让修红看起来羡慕不已, 不由自主地向往着他们那样波澜不惊, 天长地久的感情”转眼一想, 这一年多给他添的麻烦是不少, 不过马上又沾沾自喜了: “我不是也帮你的忙了吗?”   苏维嘉开心地一笑, 修红原本在人情世故上有些木衲冷清, 偏偏出面办了这么件暖人心的事 他必须从头学起, 从头做起 好在苏维嘉是个一旦认定, 就不回头的人, 从现在开始, 他就要一步一步开始他的新的创业之路了   因为要和C市理工大学无线电系的雷老师他们小组合作开发产品, 这段时间, 苏维嘉来C市的时间较多 修红他们班留在C市的同学都去参加了张松的婚礼”雷震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修红无谓地笑了笑 当初, 修红和张松分手, 起因是买房子, 真正让他们分手的原因却是对未来生活模式的分歧, 双方都不肯让步 只是, 渐渐地, 修红发现: 王瑾好象并不只满足于当一个小时工 客厅里有一个装饰柜, 柜子里的装饰品是修红喜欢的一套瓷器 修红问苏维嘉是不是他放的 卡是自己做的, 非常精致, 一样是粉红的格调, 封面上贴着些五颜六色的小星星, 中间有一个红心 不过她镇静地想了一下: 也许苏维嘉还没有看到这个礼物   “是吗? 这条领带我不能要”   修红想, 和肖虹说说? 我们家请小时工和肖虹有什么关系吗? 脸上便有了不悦的表情 她现在的种种表现说明她已经动心了 她不知道这是苏维嘉的原因, 还是肖虹的原因   下一个星期四, 修红请假提前回到W市   “夫人, 您今天在啊?”王瑾不无意外地问”   王瑾打开一看, 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纸盒里放的都是那些装星星的瓶子, 手编的同心结, 水晶球等等, 的确都是她留下的 你可以送给你男朋友 他一个人在外地工地的时候, 看见这些,就象看见你一样, 心里不一定有多温暖呢 不过说实话, 他也就是个平常人, 和一般的男人大同小异 我觉得你男朋友就挺不错的, 在你家那么困难的时候, 能够资助你完成学业 但是, 对世故人心并不太了解的修红哪里知道, 劝解一个对自己丈夫有某种幻想的女人, 放弃对自己丈夫的幻想, 无论做得再得体, 再大度, 也不可能是个美好的结局 于是, 修红接通了苏维嘉的电话 她只好也泄气了 便起身收拾房间   正别扭胡思乱想着, 苏维嘉回来了 我今天把王瑾辞了”苏维嘉看似轻描淡写地说”修红忍不住动了气” 苏维嘉反而笑了, 看着修红象个赌气的孩子, 便拉着她来到客厅: “你坐下, 我有话要对你说 所以就同意肖虹的提议”   合适的机会, 合适的理由? 难道辞退一个别有用心的小时工还需要顾及什么? 修红冷冷地看着苏维嘉, 一时不知道他是说的真话还是在找托辞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你是顾及肖虹?”   “是, 现在公司的事情非常多 公司的所有重要决策都是这几个人决定的 公司内外的人都知道, 找苏维嘉, 通过肖虹比苏维嘉的私人秘书小关还管用 他们在谈判场上配合默契, 赢了不少回合 所以苏维嘉必须要顾及和肖虹的关系, 不能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来影响肖虹的情绪, 从而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对于他这样一个成天沐浴在女性仰慕的眼光下的男人来说, 这实在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譬如对何笑天的夫人锦蓉, 华冬青的夫人卫杨 就连她自己的爷爷奶奶,父亲, 到现在她也不再去理他们了 肖虹过来问了我”   “可是, 我刚才对王瑾不是这么说的 说实话, 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 无所谓谁对谁错, 只是各人的处事方法不一样而已 对于修红来说, 吃一堑长一智, 知道了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地      67 新年酒会   转眼就到了新年, 嘉华在五星级酒店举行了一年一度的新年酒会, 今年嘉华的效益很好, 所以酒会比以往都要隆重   在走廊上却意外看见另一个女人躲在这里   也许是意识到后面有人,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 装着不在意的样子 这是一位朴实的法国老人,中等个子, 秃头, 有个大大的啤酒肚 王瑾站在他的身边 几个人正寒喧着”   修红转身一看, 苏维嘉招呼的正是她刚刚在走廊遇到的那个长发红裙女人 是我多年的朋友了 帮过我很多的忙”   王瑾看见乔忻茹眼睛都直了”   “你认识她?”修红问 她是从我们学校法语系毕业的 反正她可能干了 她丈夫长虽然不是特别帅, 但特有味道, 有点象Jean-Hugues Anglade, 就是演《巴黎野玫瑰》的那"个男演员…… 凯瑟琳是我们系女生的偶像, 我们系女生都特崇拜她…… 刚才在走廊遇见她, 便感觉她不同于一般人的气质, 现在再看她, 周旋于那帮来自美国的, 英国的, 德国的代理商之间, 那一袭红裙, 如一团火一样, 明媚妖娆, 顾盼生辉 听苏维嘉说, 是安排她一个打杂的位置, 而不是私人助理 现在阿诺德来了, 我成天都要陪着他, 苏总还让我陪同阿诺德去北京和西安呢”   “那倒是不错, 就是现在天气有些冷   “本来说是要来的, 昨天临时有事, 去北京出差了”小关问”修红说 说她是我的助理还差不多, 苏总那里她连话也说不上   修红一听释然了 听说肖虹在谈判桌上是非常精明的, 说: “肖经理是嘉华最优秀的谈判高手, 维嘉非常有幸得到了她的帮助 你知道凯瑟琳吗? 她很漂亮, 也很能干, 当初就是她介绍我和维嘉认识的 凯瑟琳的丈夫和我是老朋友 修红心中一懔, 和马克又聊了几句, 便装着去拿饮料,离开马克, 一边穿过会场, 一边用眼睛搜索着他们两人, 确定没有发现他们 心里告诫自己, 别疑神疑鬼的, 搞得自己象个小心眼的, 时时监视自己老公的“醋坛子” 这样想着, 修红强迫自己镇静 会场上有些嘈杂, 修红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安静一会儿, 于是便出了大厅   走廊里零星有几个人在这里私语 在长廊的另一端的椅子上, 坐着两个人 他们看见她了”说着, 对苏维嘉回眸一瞥, 飘然走过修红, 回到大厅去了   刚才的那一句 “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刚才自欺欺人地说找个清静的地方, 实际上是在找他们, 或者说是急于证明自己的猜想   “听说她丈夫是法国人?”修红问 她刚才才告诉我 所以等宋姨一走, 修红就索性提前回W市, 住在奶奶家, 帮助照顾奶奶爷爷   因为母亲的影响, 修红对做家务有着本能的厌恶, 好象那是被强加的任务 好在, 她和苏维嘉一直分居, 没有太多做家务的机会 而住到奶奶家以后, 修红的无论做了什么, 都得到爷爷奶奶的赞扬和感谢 她现在觉得能为家里人做点什么, 其实是一种爱的表现   修红对做饭的兴趣日益增长 奶奶说修红把做饭也当成科研了, 很认真,很严谨, 所以进步很快   在修红住进奶奶家的第二天, 苏维嘉飞去了巴黎 代表团的所有费用都由法中贸易促进会和电力设备行业协会出资   乔忻茹带的广东地区代表团有一个人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乔忻茹建议苏维嘉补上这个缺 给修红买了化妆品, 手势, 香水, 时装, 手包……, 那一大堆, 堆在床上, 把修红都吓了一跳 她说这些女孩都喜欢, 而且很合适你 他的话给苏维嘉极大的鼓励 苏家的风格和修家完全不一样 维嘉的父亲在饭店预定了几个特色菜肴   爷爷, 奶奶, 婆婆和修红边看春节晚会边玩麻将 维嘉被指派着端茶送水”   修红不信: 奶奶坐在对面, 苏维嘉如何知道奶奶需要什么牌? 到了下一轮, 还没等苏维嘉出牌, 修红出手把八万打拉出去 都是来拜年的电话 奶奶说:“拿着, 你是咱家年龄最小的, 就该你拿红包? 等以后有了重孙子孙女, 我的红包就该给他们了 修红回到自己住的房间, 苏维嘉正在接听电话”   “……”   “别说那些丧气的话, 你这么漂亮, 哪里就没人喜欢了? 回中国来吧, 法国那里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修红一听, 知道苏维嘉是和乔忻茹在通话,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一旁听   “是乔忻茹的电话,” 苏维嘉说: “她今天拿到了离婚判决书 现在母亲不在了, 她和那个家里联系也断了, 不知道他们的春节是怎么样过 母亲更是穷其生命也未能挽救她的婚姻”   “你胡说什么呢! 咱们不会有那一天的关于苏维嘉的行踪, 也只能通电话时她才有所了解   不过,一张3万元的转账单,修红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如果是法律文件的事情, 其实可以在W市找法语翻译 可是即使证明刚才那个电话是乔忻茹的又能怎么样? 苏维嘉去广州的借口是那么冠冕堂皇三万元的事,难道我不能问? 修红脸一沉,转身进了屋   苏维嘉意识到自己失态, 连忙换了鞋, 跟进来, 解释说:“那是我借给王瑾的 她自己没有那么多钱, 所以就找我借点钱 帮助她就是因为可怜她 你这不就是鼓励她吗?”   “我对她怎么暧昧了? 不就是帮一下她吗? 这事放在谁的身上我都会帮 你不要这样诬蔑我, 也不要这样疑神疑鬼 修红的心里特别难过 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个电话, 如果没有苏维嘉打完电话以后立即预订去广州的飞机票, 那么, 发现那张转账单, 修红也不会以质问的口气去问苏维嘉, 苏维嘉也不会敏感到马上就指责修红疑神疑鬼 行吗?”   修红看着苏维嘉: 这算是他的让步? 他说这话应该是言不由衷的 他怎么可能把借出去的钱再往回要? 难道我计较的是三万元钱吗? 他这样说不明明就是暗示是自己无理取闹, 而且他可以宽容自己的无理取闹   修红停止收拾自己的行李, 转身躺在床上, 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如何应对   修红默不着声的把苏维嘉的衣服洗完, 烘干, 熨平, 收在衣柜里   难道是因为刚刚发生过争执?   要上火车了, 苏维嘉把手中的行李递给修红, 眼中流露出不舍 忽然拉过她, 搂紧: “红红, 别胡思乱想了   是她胡思乱想了吗?   修红有时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但是, 就是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 因为乔忻茹的一个提议, 苏维嘉忽然丢下宣传活动, 去了巴黎 但是却不一定要在宣传“金牌争霸”最关键的时候进行 爷爷和奶奶不住地唠叨:“这么晚了, 维嘉去哪里了? 天这么黑, 还下着雪,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   作为他的妻子, 修红对苏维嘉的去向不明, 对爷爷奶奶的询问不知如何回答 她只能安慰老人, 劝他们早点休息   然后, 春节后,苏维嘉上班 苏维嘉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广州出差……   发生这么多事,即使自己是个愚钝的人, 也该有所疑问了吧:   他们的交往是否真象苏维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光明磊落?   难道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 胡思乱想了??????      70 从云端到谷底   修红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内心彷徨 不是不爱, 而是不敢……   若是他和乔忻茹之间真有什么, 我该怎么办? 离开他吗……   若是他和乔忻茹什么也没有, 我这样的怀疑, 是不是亵渎了维嘉曾经为我所做的一切?   相信他? 还是相信直觉……   修红的头要爆炸了 她只希望, 能有一个什么人, 什么神, 什么仙, 什么菩萨给她一点暗示, 让她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修红需要找些事情来做, 把自己的时间和脑子里的空间占满 照出来的照片效果那么好, 心里充满了对修红报的景仰和感激 其实修红在心里还要感谢他 原来午休时, 研究生遇见导师, 导师问他实验进展, 研究生就把上午做的结果汇报了一下 他导师很感兴趣 一般来说, 搞理论的人都有这么个特点, 清高,自负 然后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满足老先生的一些七七八八的奇怪的要求 好不容易, 才找了个借口 刚出来, 外面的光线刺激, 修红有点晕”   修红还纳闷, 今天大家怎么这么热情?   等到了办公室门口才发现, 苏维嘉赫然坐在她的办公桌前, 谈笑风生   “来了一阵子了, 梁老师说你在做实验, 就没打搅你, 在这里聊了一会儿   “小修啊, 我可要批评你了,”系主任半开玩笑地说: “苏总有项目你不引见给我们系, 却介绍个理工大学, 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啊, 哦, 哪个……” 修红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好 后来, 系办公室主任闻讯也来了 他要高谈阔论起来, 神仙也要被他煽晕   修红问苏维嘉: “你今天怎么来了? 是去C工大吗?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苏维嘉说:“没别的事, 星期天你走的时候, 有些不高兴 修红心里一热, 便有些内疚, 觉得自己有些任性, 又让他操心了   “晚上你真有饭局啊?”修红知该说什么, 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我不想一大堆人在一起乱哄哄的 只想安静地和你在一起呆一晚”   苏维嘉今天没有开车过来   两人在校外找了个饭店吃了晚饭 苏维嘉很久没来这个家了” 修红建议   “你不是喜欢XX的家具吗? 这会儿要给你买, 你又不要了?”   “我不是怕自己组装不好吗?”   “没事, 我会”苏维嘉说:“我明天上午去理工大学, 老雷说他们完成组装了一套电表”苏维嘉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什么没干过? 嘉华起步时,我写代码写得眼睛都绿了怎么还要自己动手?”修红对苏维嘉有点刮目相看了, 比较苏维嘉在高高在上的样子, 修红更喜欢他现在这样脚踏实地, 勤劳苦干 他们和千千万万平凡的夫妻一样, 是一对共同为家庭衔泥堆巢 “劳燕”   苏维嘉在系里的出现, 让修红在一段时间里再一次成为人们的 “八卦”中心” 手机里传来小关的声音 只因那时她是他的未婚妻   她到底是他的什么?   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修红不再想当鸵鸟了, 她必须在这一秒钟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于是修红打开电脑, 在百度上输入了: Catherine, 乔欣茹, 忻茹, 心如, 馨茹……   王瑾提到过的那个博客很快被找到, 但久未更新我给自己取名Catherine   而他, 却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坚持叫我忻茹的人   第一次听他叫我乔忻茹, 是在大三的时候 高高瘦瘦, 一件白T恤, 象面旗帜在挂在他身上, 下身是一条破旧的牛仔裤 ”   “不去   “是法国电影, 你都不去啊?”他说   法国电影怎么了? 我看过的法国原声片, 多的数不过来, 为什么 要和你一起去看?   我再一次拒绝了他   第一件,某非在故宫橱窗里见到一只老佛爷用的金碗——是纯的哦,金的哦(口水ING),星星眼狂爱后,某非抱住故宫的阿姨,掏出亮晶晶一分硬币,递给她,清清亮两的童音很是大方:“我要买那个碗   小帅哥惊呆!   天啊,偶既然是个小小爱情诈骗犯!   这就是偶杂一故宫的奇遇,你们看,有宝物,有帅哥,多么丰富多么传奇啊,哦也福寿宫里老太妃生受不住,终于薨了几日后,皇后又卧病在床,太医们天天会诊,总不见起色   其他宫女都被小太监们尊称一声“姑娘”或是“姑姑”,她们这些人,却是谁也不会正眼瞧的   她看着这僵直,瘦弱的躯体,看着那青白的小脸,那蹙着眉,闭着眼,好象仍在忍痛的表情,她哽咽着哭不出来三人立刻明白,自己要伴着尸体一夜了   手谈之道,澹泊二字而已”   看着他温和平正的意态,慧明心下暗忖道,一直传说这位万岁性情温厚,宽正少怒,果不其然   慧明愕然抬头,看入皇帝眼里   在那温厚平和的笑容下,笑意未达眼底,皇帝眼中深不可测,无穷的深渊仿佛要择人而噬   铛的一声,慧明手中棋子落地‘   慧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必恭必敬的,跪下,行礼:“谨遵陛下旨意”——   清晨,粗使奴婢们来到食厅,领取自己的的一份早膳,至于高阶宫女们,则要服侍完主子后,由自己的小丫头代为领取,有些有头脸的,甚至有自己的小厨房   “快吃吧,让你休息你不听,待会要晕了过去可怎么好昨晚晨露一时背过气去,还以为她已经没了,没曾想,一个雷头轰下,居然又睁开了眼,今早居然还能起身了!   她狠狠的剜了眼白萍彩儿,暗骂道,两个死丫头,红口白牙的乱说什么尸变!   晨露静静的看着她,忽然笑了:“蓉姐,你对我真好!”   她相貌只是清秀,这一笑,却是明丽异常,眼波神动间,竟有一种高贵凛然之气   蓉儿看呆了,半晌才回神来,却见晨露已经低下头去,吃了起来一声令下,四人就在庭中忙碌起来   她步伐轻盈,手中却是紧紧撕扯着绢帕,柳眉倒竖,美眸含威,三两步就走到花丛边   “是云萝这小丫头!”   蓉儿她们看着,险险低呼出声   齐妃气得颜色不正,双手颤抖,对着香盈又是一记耳光:“昨日皇上偶遇云萝,封了她做云贵人……本宫不是让你把她远远打发出去,不要再让皇上见着吗?你怎么当的差!”   香盈嗫嚅道“她在浣衣局,怎么会……”   齐妃思索片刻,冷笑道:“必定是‘她’……昨日一早装贤德,非要皇上陪她去烟霞阁看望老太妃,就是为了‘不经意’经过浣衣局,到时候让这小贱人来个邂逅,还不是水到渠成!”   香盈恍然大悟:“是皇后——”   齐妃挥手止住了她,觉得此处人多嘴杂,正要招集心腹密商,却见花丛中隐约有人   “谁在那里,出来!”   四人起身,未及下跪行礼,齐妃眼尖,一眼瞥见了晨露   瞬间,她眸中金光一闪,香盈只觉得身不由己,直直看入了瞳仁深处,那深不见底的冥黑,竟是充满妖异诡谲她头脑一凉,随即浑噩起来”   “嗯”香盈热切地说道可落到有心人眼里,对景儿发作起来,可就是‘不恤人命’的罪名了吐呐后,晨露想到了这个棘手问题,大感头疼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的住所,第一次的,同伴   她微微笑了,眼中的空灵清冷,被笑意暖成一泓温泉,随即,归为冰冷   ****   宫中胜景良多,光是园林,便有聚香,晓寒,瑶林等各处,若是说到“御花园”三字,却必是说镜湖边的那处你在我花木班,就要勤恳做事,那些虚情小意,奸刁懒馋的勾当,只要让我看到,定是撵了出去”   她让晨露跟着一位老宫女做事,平时主要是除草浇灌,若是看到名贵花木有了枯凋,就要禀告她定夺虽然招式的领悟通彻透明,可要是没有强劲内力,根本无从施展   就是这身体根骨实在太差……她无声的叹息着,想起前世里惊才绝艳,又得遇名师,然后,就是……   微弱的烛火在微风拂动下飘摇不定,映着窗前的少女,孤单萧索   她隐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朝着更东的幽深中走去   她脚下步法奇异,只是在墙头一点,就到了另一端   那么,姑姑,最东面往东,是什么地方?   是废弃的宫室   宫门上方,悬有一块匾额,半挂着摇摇欲坠,上面被刀剑划得稀烂,原有的字迹,全不可见   岁月侵蚀了一切,灰尘把所有谎言遮掩住,也就成了千万年的人间   她径直往后走去,穿过回廊,庭院   她走到寝殿前,终于不动   笔直的站着,十指却微微颤抖   几下之后,终于被风吹开,为她露出真容   踌躇着,她走了进去   ****   这是一间贴满符咒的阴森房间   “原来,就是这符咒作祟……害我在奈何桥下,被烈火焚烧了二十六年……”   她轻轻低语,声音淡淡,语意中的刻毒悲愤,深入骨髓   这是她十二岁时,两人初见面时,他所赠的   无计可施之下,那一抬头,月夜下,树间的少年,醇和俊雅……   那树上的亲密相拥,少年的轻薄一吻,引来她羞怒一掌……   后来,他们订下三生之盟,从此并肩携手,生死相依老天纵容了你们二十六年,我来给你们报应!”   ****   夜色深重她屏除杂念,闭眼细听另一人却甚是怪异,呼吸心跳步伐,几乎都不能感觉——竟是当世一流高手!   晨露俯身,藏于床后,却听得两人穿过前殿,回廊,来到了寝宫门前   “瞿卿,情况如何?”   发问者声音不大,亦很年轻,却有一种上位者的威权   只听得“咚”的一声,却是另一人把什么重物放下   “哼……先帝托以重任,朕也曾温言劝慰,再想不到他越老越怕死,做下这等事来……留他不得”年长者轻笑”   男子一怔,下一瞬,他不复稳重,面容激动得扭曲,伸手抓住少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并不回答,只是莞尔,那顽皮又无邪的妩媚,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的同伴追来了明晚子时,湖边见仔细想来,莫非是藩王们的手笔?”   皇帝摇头:“虽然他们手下奇士如云,我瞧着,却不象”   他端起茶,缓缓拨动着清碧茶叶:“朕瞧着,不似潜伏侦听,倒象是偶遇”   他看着惊愕的瞿云,笑道:“瞿卿你忘了,朕的鼻子可是患过怪病,隔着十丈远,便能闻出母后院中的天蓼花”   ****   御花园   众人清早起来,铲得几下泥土,把一小株月旦扶正,正要互相搭手上绑带,却听得门前一阵人声来啊,与我搜身   且说皇帝,先不多言,坐于内堂,安看瞿云破案”   ****   一盏茶的工夫,七人已经退下,终于,轮到了晨露   “一无所长,就算是武功,也比废人好不了多少   “你如此大言不惭……也罢,看在瞿卿的面上,先让朕看看你的才能吧——你先跟在朕身边,再做区处”   晨露很配合的的大礼拜谢   ****   晨露听了瞿云的说法,笑容里带了微妙的讽刺试了几次,都险些得手,最后,我混入宫中,花了几年的工夫,才爬到现下位置”   她语气淡淡,眸间闪耀的光辉,让皓月都为之失色”   秦喜接过银票,收入怀中,笑着又行了个大礼:“统领大人总是体恤奴才们——您放心,我们几个兄弟都有数——其实您大可放心,皇上对尚仪大人,定是一百个青眼有加”   又寒暄了几句,他这才辞了出去   还未到主殿,便听得一声柔和笑声:   “可是尚仪来了吗?”   只听得环佩丁冬,却是众人簇拥着一位佳人,迎上前来   ****   一番见礼忙乱后,晨露搬进了西侧的小院,身为御侍,她身边也派有一个小丫鬟,是乾清宫里拨来的   ****   第二日,天边才现曙光,晨露便早早起身,洗漱后,穿上有品级的宫装,前来迎她的宫车就到了   宽阔浩长的汉白玉走道上,左右禁卫气势如云,元祈却以目示意晨露,低声道:“在畅春宫中过得可好?”   晨露目不斜视,同样低声道:“您是想问,那宫中主人如何吧?”   “何来此说?”   “乾清宫里既有了女官,住在本宫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您还会怕人胡乱猜想吗?您不过是想用畅春宫的凶险,试试我的斤两   第一卷 第八章 母子   早朝完后,元祈要去太后宫中请安,母子会面,自然无须太多随从   已是初春,她却被白狐裘裹了个团子似的,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脱下”   晨露知道她是宫中主事,更是梅嫔母亲的陪嫁,一向很得看重,笑着止住她:“姑姑不必多礼,还是伺候你家主子喝药吧!”   岳姑姑端起碗,以白玉汤匙舀起,妥帖地喂入梅嫔口中   那玲珑只得鸽卵大小,玉质本是是雪莹无瑕,内里分得九层,层层相套,,又分别镂成各种图案,以纯金描点,又饰有米粒大小的红宝,宝光四射,略一晃动,就有悦耳风声   她家中亦是小富,诗礼传家,素来得父母宠爱,在宫中不久,又得到皇帝的眷顾,可说是从未尝过愁苦滋味昨天晨省时,她还问起姐姐你呢,说不知是怎样灵巧知礼的女子!”   手伸得好快!晨露暗道,于是笑道“恭谨不如从命”,一行人换过装束,去往昭阳宫中   ****   这边厢,后宫妃嫔早早就穿衣梳妆,准备赴宴,太后的慈宁宫中,却是雍睦和祥,母子兄弟欢聚一堂”   太后以画扇轻点他额头:“你啊,历来就是这谨慎的性子,女官也挑个长相寻常,听说为了避嫌还让她住在畅春宫——这未免太过了,你贵为天子,即便真临幸了什么人,也是常事   第一卷 第九章 争宴   太后冷哼一声,随手把精美绝伦的画扇一扔,面沉如水,左右噤若寒蝉,都不敢出声   此处乃是正殿,十几个妃子看似姐妹般亲密,仔细端详,却能看出端倪——此间隐隐分了三派   皇后和那日到云庆宫式威的云贵人颇有默契,想想那日齐妃的话,是皇后提携了云贵人,她才能脱出贱役,进而蒙宠   云贵人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宫裙,上面缀了星星点点的珍珠,一派小家碧玉的贴心模样——估计是不想抢了皇后的风头   过不多久,只听太监唱命,众人都不再谈笑,齐齐看向门口——   传说中的罗刹恶鬼,闻名遐迩的周贵妃终于到来   晨露听说过这位周贵妃许多传言,那些人谈到她,都是环顾左右,然后心有余悸地说道:“那是个罗刹恶鬼……”   她是天门关周大将军的女儿,从小长于军中只有齐妃冷哼一声,大概想起了,这就是她宫中遣出的那个   晨露站在梅嫔身后,见她一边好奇懵懂的看着众人斗口,一边源源不断的把食物送入口中,不时还露出幸福的微笑   晨露想起御花园那位何姑姑,她所种的几味毒物,就比这高明多了,无色无味,天下间几乎无人可以觉察   那清冽沉静,如冰雪般晶莹的黑眸……   就是怎样的绝色佳人,怎样的明眸魅惑,也及不上这一眼的风华……   一直到晨露告退,皇帝仍有些失神,仿佛沉浸在什么里   作为有品秩的女官,晨露不能不去   太和殿中,兵部尚书黄嘉直正在慷慨激昂的读着奏章:   “彼蛮夷之邦,牧猎腥膻之徒也,民风膘悍,向以掠劫之行为勇武,前朝景乐年间,入我中原,烧杀掳掠,其罪罄竹难书,中原千里,几成白地……我太祖尝大败其于一役,其可汗仅以三千骑得脱……今卷土重来,不过跳梁小丑,何足挂齿,恳请陛下火速发兵,一旦王师挺进,定能歼其全部,以枭首传之天下   歼其全部,以枭首传之天下?   这些文官饱食终日,天天看多了晋书想学谢安,他们以为鞑靼十二部是吃素的,纸糊的,只要轻轻一捻就灰飞烟灭?   当年,平虏军中,,有如云猛将,奇才谋士,亦有将士用命,上下一心,殚精竭虑,才堪堪驱逐了鞑靼有些人鼠目寸光,是否以为先帝和朕都是为好名?朕告诉你们,你们想错了!“   素来宽和的皇帝,偶露峥嵘,终于让一班臣子认清了,他是何等样人   看车形古朴典雅,是晋时式样——竟是周贵妃的?   那样冷峻的女子,也会喜欢花草?   晨露有些意外   一旁周贵妃的侍女眼明手快,一手及时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正要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岸上   “您不妨看作是劝告,若是皇上知道,您这位了不起的侍女,是何等样人……我想,后宫上下,其实很期待看这个热闹的   那平静的笑容,多少有些诡异——   “你又一次救了我,我真是没用   一如,后宫中,其他后妃   逝水如斯,岁月永不停留,他们,也早已不再是,那无忧无虑的少年男女“   瞿云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她,只得拉过她的手,以自身真气,引导她那微弱的内力运行   一番劳动,两人都额头见汗,晨露自觉得益非浅,苦笑道:“看来这具身体还真不练武的材料……昨天在御花园里,我在牙牌中贯足真气,也不过让人微微吃痛,真是无用!”   她把昨天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很肯定道:“我不会看错,那个侍女掌心那道红印,分明是极北摩诃教的‘冥焰掌’,若是被她按住腰间穴道,梅嫔晚上就会小产而死   只听得里面一个妇人声气:“娘娘容禀,您的身子并不要紧,不过是虚寒内蕴,肝气有些郁积,吃些药就不妨了   经过两次险死还生,梅嫔的性情,已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如初见时那样娇憨无邪,也学着其他妃子,有了自己的心机,自己的谋划   ****   事情很快就发生了,第二日已时刚过,元祈正和几个重臣商议事务,只见秦喜跌跌撞撞的奔到殿前,又是焦急,又是畏惧的不时探头看里面   “你身子这么虚,和朕来这些虚礼做什么?”元祈很是怜惜的帮她掖掖被角,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愧疚:“都怪朕,没有好生照顾你的安全”   元祈看着她双目诚恳清澈,若不是听了瞿云的汇报,真要就此相信她,他冷笑一声:“汝父军中高手如云,随便一两个,就可以做成这件事……你要朕怎么信你呢?”   周贵妃的父亲,是闻名天下的大将军周浚,他前朝时乃是景乐帝的京营将军,年少时就有知兵之名,先帝创立本朝时,他顺应情势,率众来投,先帝虽不能尽信,但也不忍英才埋没,就让他加入戍边的镇北军之中   这样的强势人物,把女儿送入宫中,虽不免有居心叵测的猜疑,但仍是积极表现了诚意,帝室为了笼络军心,一开始就把周氏封为贵妃,仅在皇后之下,可说是尊贵已极   “皇上,我以武者的名誉,在此发下誓言,今日之事,绝非我的作为,若有虚言,就让家父和我,有如此剑般身首异处!”   她铿锵说道,语意坚决绝断,隐隐有金石之音   ****   昭阳宫   皇后听着远处闹得沸反盈天,一径笑得温柔高贵   晨露倚在门边,正遥遥听着庭院里洒扫的宫女们闲嗑牙   “都散了吧,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无稽狂悖的昏话,必要严惩——你,且留一下”   ****   皇后到底意欲何为呢?   晨露一直想着,直到掌灯时分,她进了厨间,还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她俯下身,在灶下细细搜索着   灶中好似经过猛烈燃烧,把什么都烧成了焦炭   她不死心,仍在灰烬里仔细察看   一道微小的珠光,在灰里闪烁   它只得鸽卵大小,玉质雪莹无瑕,内分九层,层层镂成各种图案,以纯金和红宝点缀,略一晃动,就有悦耳风声   ****   晨露赶到钳清宫时,元祈正在练字   齐、周二妃终要给个惩戒,但此事祸首不明,无论惩处了哪一个,都要喊冤”   晨露清冷眼中更显幽寒:“我已经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晨露却出言反驳:“陛下这话错了,此事也不能全怪梅嫔……要知道,真相这东西,就象乡间的洋葱,剥下一层,还有另一层隐藏在下!”   元祈听她意有所指,警觉到另有蹊跷,他冷静下来,以目示意晨露说下去她两个长兄,一个庸碌无为,另一个更是狼子野心,贪婪凶恣,有什么资格称公封王?!大家慢慢走着瞧……朕青春正是鼎盛,还愁除不了这些虎狼蛇鼠!”   晨露低下头去,掩下唇边的无声微笑……终于到了这个地步!   她静静欣赏着皇帝切齿痛恨的样子,满意的知晓,她播下的仇恨种子,终于发芽   “每次看到你,都象十二月冰雪,让朕凉到骨髓……”元祈苦笑着说出感受,心下却不期然冒出一句——   任是无情也动人   他轻轻问道:“朕这会子心里闷得谎,你会抚琴吗?”   晨露没有回答,他顿时醒悟,失笑道“朕忘了,你是出身江湖……也罢,你且在一旁,听朕一曲罢   这是一只绿玉雕琢成的短笛,笛身通透晶莹,看着就不似凡品”   他竟是一拉晨露的手,挽着她提气一跃,上了屋檐   初时有些生涩,慢慢娴熟,不知不觉间,陷入某种迷境   他想起世事艰难,却不复烦乱,只觉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他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又何必强求他人的理解?   她却有些恍惚有些筒子们可能认为主角目前没做什么大事,某非认为,第一卷是韬光养晦期,第二卷主角将大放光芒,开始就会有个小高潮请大家继续支持,给我推荐票~某非再次拜谢)   第二卷 第十六章 帝姬   第十六章   二月刚过,天公甚是作美,冬日的阴冷寒气,一下都收敛起来,京城顿时春暖融融,一派草长莺飞的气象,就是下雨,也有了“天街小雨润如酥”的柔媚   街边错落有致的桐木正绿意勃发,如雾如幻的沙沙声,使人不觉沉醉   绿树掩映下,都是店铺酒家,其中是最为体面的,是那家挂有乌金招牌的百年老字号我们就慢慢看热闹吧   只见那青年挥舞着长剑,瞧着杂乱无章,显然是没学过半点武功,那些国公府的家人仆役,倒有人学过一两手粗浅拳棒,几下便把他阻住,打得踉踉跄跄   花轿中一声惊叫,只见新娘蒙着红巾顾不得左右拉扯,一心朝着青年奔去”   青年听得她口气甚大,只是唯唯   原来此地,就是京城第一的“翠色楼”,晨露想起前阵子齐融的笑话,不由会心一笑   “这是御笔”   她们是前朝景乐皇帝的一双帝姬,当年城破,落入鞑靼之手,从此就杳无音讯   三十四年后,乍见其一,她已经是妇人风韵,正好奇地看着自己,为语气里的熟悉而疑惑:   “你是……?”   瞿云不由分说,把两人扯到楼上,在屏风后跟清敏说了一阵,后者本来不信,凑到跟前,仔细端详,却终于流下泪来:“不错,普天之下,只有小宸有这样一双眼!”   晨露素来冷情,此时也不由动容,拉过清敏帝姬的手,只觉得粗砺不堪,处处都是磨难伤痕没想到被人打昏了去,朦胧间,我听那伙人在争执,一个说要遵照中宫的命令把事做干净,另一个却说我长的好,要把我卖到青楼去,我又急又气,醒来后,就在‘红绡院’里了……”   她身体微微颤抖,再也说不下去,仿佛陷入到极大的梦魇中,瞿云握了握她的手,她回以一笑,才继续道:“那阵子我天天受着鞭笞,我几次出逃,只换来更惨烈的凌辱……最后一次,我跑着,就撞上了瞿云……”   她凝望着瞿云,笑容美不胜收,瞿云有些脸红,终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前世为了掌握天下大势,特地组建这遍布四海的隐秘组织,成员都是孤寒少年,经过训练,各个都是精英栋梁,四方首领更是受过她莫大恩惠,每一个成员,由她手中撒出,汇集成点、线、面,是她手中的幽灵暗刃今日夙愿偿矣!”   晨露诧异了:她一直在等自己?可是她明明知道死讯……   瞿云回答了她的疑惑:“当时师父接到你的死讯,夜观星象,却发现你的那颗本命星并不曾陨落,只是转为黯淡   晨露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原来,这二十六年间,亲人挚友们,却从来不曾忘记自己,他们一直在期盼自己的回归   他见了这群正在肆虐的大汉,眉眼也不曾动一下,直直冲了过来,顿时就有两人惨叫着,被马蹄践踏而过,看那血泊,多半是不能活了   ****   两人匆匆赶回乾清宫,却见里面气氛凝重,所有宫娥太监都战战兢兢,秦喜守在门口,见两人联袂而来,顿时喜上眉头:“瞿统领、尚仪大人,你们可回来了……万岁这会子正龙颜大怒呢!”   晨露走了进去,瞿云知道她能应付得来,也朝着统领处走去——今日的好些政务,都还没处理呢!   晨露走到内殿,只见元祈面色不豫,正在批阅奏章,朱笔淋漓,在黄本上洋洋洒洒写了好些又以玩忽职守的名义,革去了几位礼部,户部、吏部的大臣,都是平日与他交好一党的,朝中顿觉风向一变   第二卷 第十八章 亮剑   鞑靼使节一行人到了礼部特设的迎宾馆舍,当日就有言官上奏道,这些蛮夷进京时甚是骄横,不若冷落他们几日,杀杀威风   他特意没有启用正式宏大的太和殿——这么大的地方,就孤零零几个人,郑重其事的反而让对方得意   她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并不如何美丽,只一双眸子,清澈如同冰雪,仿佛超脱于人世轮回,要把人的魂魄都生生摄去   刀剑相交,无形之力让庭中树叶瞬间振落,一时间,只见绿意昂然,如利刃般漫天直削,侍卫们赶紧挥落,仍弄的受忙脚乱   他们闪电似的攻下北门关,十万精悍骑兵,如同恶狼一般长驱直入,不过十来日光景,就毫不费力的来到京城之下   此役被称为“国耻”,那些蛮夷在金碧辉煌的宫中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末了竟然兽性大作,把那琼楼玉宇,一把火烧了干净   她站在郊外的一棵大树顶端,双脚点在柔嫩的枝梢,却稳如磐石   “这些鞑靼人太过嚣张……见着几个土鸡瓦狗的王侯将相,便以为我中华无人么!”   她目光转为幽冷,森然一瞥那惨境,终于跃下了树   延着小径走了几步,只见四周风景如华,鸟语花香,真是一派世外桃源   “我不敢,尘小姐……我不敢的   和传统的才子佳人小说一样,好事多磨,皇帝舍不得爱女嫁去那种规矩甚大的门阀之家,踌躇不定   他慌忙跑开,之后几日,想起这件事就恶心后怕林昭云在老父催促下,才万般不愿的来到那别院,等到稳婆报出是个女孩,他只瞥了一眼,就厌恶的说道:“就叫林尘,灰尘尘埃的尘   不,不是“不喜欢”,而是彻头彻尾的厌恶憎恨   她们俩,是林昭云心上的伤疤:丑陋肮脏的伤疤,一触动,就会流脓流血,既痛且臭,真想生生剜去   她轻功十分了得,若是有人在,只觉得眼前一花,连道黑影也不见从包袱里取出一个怪模怪样的爪钩,往城头抛去,确定稳住后,三两步一蹬,就开始向上爬   他正悬在空中,电光火石受这一吓,反射性的一松手,整个人立刻向下滑落   十人长,百人长,乃至几位万骑将,都是各自把营帐设成警戒状态,他们虽然以胜利者自得,仍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大意   各处都守卫严密,若真要杀人放火,也不是不能够,看着这定时轮换的重重岗哨,林宸知道他们马上会发现——营帐看着散乱,一声叫喊,却能迅速聚集起兵士,平定事态   宫城前的这一众人马,能如此随意酗酒,是因为他们是最先攻入城的先锋,每个人的刀都砍卷了刃,他们已经杀红了眼,连神志都要狂迷了——这样的悍卒,需要醇酒妇人才能安慰   那坐在主位的大汉,估计是将领一般的人物,他头发焦黄,提起酒坛就是一阵牛饮,抹了抹髯须上的酒液,他的眼睛血红,喊道:“给我把那两个女人提过来!”   立刻有人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从帐中拉了过来,她们背对着林宸,看着鬓乱钗横,狼狈不堪,也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却自有一种贵不可言的气质   “你们这些小崽子听着,我今天给你们每人尝个鲜——看看这两个小丫头,花朵一样的双胞姐妹,皮肤白的象牛乳一样,定是非常鲜美!这可是皇宫里搜出来的,今日就让你们享用了!”   火堆边的兵士一听,狂呼叫好,口中赞颂着长官慷慨   他看着就是汉人,躬身不住谄笑道:“将军老爷,工具都准备好了,您看,这个是去毛发的,这钩是取肠和内脏的,这个铁丝是卷出脑髓的——那东西吃着最嫩不过……”   他叨叨说着,那将领不由深深佩服:“看到没,这些汉人居然有这些门道……我们吃个‘人牲’,不过切块大嚼,他们做这个才精致!”   林宸听着一棱,马上反应过来   吃人——   狂烈冰冷的杀意,从她心底燃起!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姊妹   那人凑趣,说起晋时有某高官,因侍妾小小不慎,就活生生把她蒸了,盛妆华服的放入大盘,宛然如生,主客于是就大啖一通   黄发将领哈哈大笑,用战刀在女孩额前指点:“就从这里剥皮下刀——小丫头,你怕不怕?”   他的刀上凝着血污,已经变成紫黑,粘腻腥臭,必有千万冤魂被它送入黄泉   他感觉轻盈,视野模糊颠倒,只见一具没有头颅的身躯,颓然半倚在火边   还没等他们围成包围圈,只见林宸腾挪闪跃,身影之快,已近鬼魅,几下剑光之后,地下只留下三具手折肠穿的血尸后排的人,也在装备弓箭和手弩这一番打斗杀戮,又是在静谧中发生,周围早已经人生鼎沸,林宸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终于决定离开   她看了那一对脸色苍白的双胞姐妹,见她们不住干呕,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她才知道这场面已经如同地狱——   地面已经被浓稠的血浆黏液覆盖,四周散落着一块块的人体残肢,有些断成几截,形状怪异,一些头颅面目狰狞,牙齿都露了出来周围死一般寂静,仿佛天地万物都已经沉睡   林宸却无端感到,极大的危险,正在向自己逼近   “我认识你   “你,还记得吗?”   妹妹稚嫩的声音,怯怯的   她从墙下跌下,瑟缩着,被恶仆踢打   天边,启明星已经亮了   林宸一剑削去,那长鞭卷着两人飞旋,回到巷口幽暗处   “弃剑投降,否则,我勒断这两人的颈骨,让她们人头落地”   艰涩怪异的腔调,在昏暗中听来,如同传说中的鬼物   她笑容还未收敛,只听得身后一阵低吼,凄厉如同獒犬一类的猛兽,回身去看——   本该死去当场的黑纱怪人,正在血泊中痉挛翻滚   身后传来那恐怖笑声:“小丫头,你慢慢跑,我要把你一截一截的……”   林宸带着她们在暗夜中奔跑,养尊处优的两姐妹已经气喘吁吁”   林宸先前曾经到此手谈,见到熟人尸首,有些唏嘘   “为什么要来这?”   林宸看了一眼两姐妹,笑得诡谲精灵:   “在那个送死的人”   林宸露出歉疚表情,两少女也黯然   林宸疲倦的抚过额前乱发,又吐出一口鲜血   ——几乎就是鞑靼传说中,那照耀世间的天神之子”   林宸坦荡说出自己的伤势,两姐妹倒吸一口冷气,双目含泪   “‘事了抚衣去,深藏身与名?’这就是你们汉人的做法?”   忽律王子平静念出诗仙的名句,有些轻讽   “忽律王子……难道你在杀人前,都会询问他的名字?若是这样,”   她眼神转为凌厉,森冷杀意在瞬间喷涌——   “这京城千万民众的名字,可曾在你耳边萦绕?!!!”   随着这大声质问,她剑已出鞘   “我如何相信你?”   “我以先祖之名立下誓言,若是违背这诺言,让我黄金家族(注)的子孙,全数灭亡看不见,摸不着   到底在什么地方……她在黑暗中停住脚步   她苦苦思索着……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   抬起头,果然如此   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黝黑短刀,上面雕有文饰,看似不起眼,只那一刀尖的一弯,泓亮晶莹   忽律想着,再一次深深沉溺于那一泓冰雪   于汹涌中弄潮,快极,然而命悬一线   林宸知道,结果毫无悬念——   自己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   天光初露,却被这一光芒夺去所有灿烂   忽律心口一颤,竟然在瞬间失神——   下一刻,林宸已纵身几步,登上了城楼,她回身,原本无力的剑在这一刻锋芒大现   那千疮百孔的衣料,异常熟悉——   是潜入京城时,偶遇的那个蒙面少年!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   一旦这个王朝天命已尽,会有另一种“德性”来替代它   这个少年,会是中原的真命天子?   忽律心中冷笑,他虽然仰慕华夏文字,对这些谶纬之说,从来不屑一顾十二三岁的女子,有的论及婚嫁,她却如此瘦小,如孩童一般   他目光凝住,看着她颈胸间,那是唯一裸露的苍白肌肤,上面有很纵横伤口,年代久远   他眯起眼,想着她坠下城墙时,那惊鸿一瞥……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他想起《洛神赋》中的句子,原本以为那不过是文辞的夸张   他想起,她坠下城楼时,那份决绝刚烈,一份苦涩,渐渐映上心头”   兀鲁元帅想起一事,纳罕道:“听说昨夜有人杀入先锋营的一部,你和此人追斗了半宿——什么人有这等能耐?”   忽律笑容一凝,眼前又浮现那绝世姿容,那一笑一怒,一剑一招瞧着好,气质也能配上王子的不……我受够了,母亲,我要扬眉吐气的活着,做下天地间第一流的事业!母亲,我不愿再做灰尘!!!”   少女的黑眸,冰雪之色更甚,瞳仁深处仿佛在燃烧爆裂   “我林家不接待这等寡言鲜耻的人,大人请速速离开   她笑得优雅得体,看向丈夫   “不过,”他欲言又止,终于道:“实不相瞒,小女生来顽劣,必定不肯——我们总不能捆绑自家孩儿,而且青天白日的,总不太好看……”   那人闻言知意,心中暗骂他虚伪,口里却道:“明白,明白   少女看清了他,元旭感到她绷紧的身躯瞬间放松下来   “你怎么又招惹他们了?”   他贴着她耳边悄声问道,林宸感到一阵酥麻,她有些不适应的扭转头,冷冷回道:“不用你管!”   “你到底把自己的性命当作什么了!清晨的时候你险些从城楼上摔死!”   元旭终于愤怒了,他扳回她的脸,继续怒道:“我不知道你和鞑靼人有什么仇怨,就算要找他们的晦气,也得伤好了才行!看看你的胳膊……”   他本想痛斥这女孩的妄为,说到后来,却是自己也不敢置信的焦虑和担忧   林宸也怒:“我根本没去找他们的麻烦——”   两个少年男女,在树冠上越说越怒,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起来   元旭知道两人的呼吸逃不过内家高手,那些人开始朝四周张望,千钧一发之际,他顾不得这许多,运起家中秘传的心诀,深吸一口气,对着脸侧的嫣红小嘴就势吻下——   林宸因这突然袭击呆住,下一刻,她怒不可遏的朝他掴去,元旭强硬的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她动弹   因为失血而乏力的她,只能怒视,若是眼光能杀死人,元旭相信自己定是比那件“窟窿夜行衣”更加凄惨   ——说不定会用剑把我穿个窟窿,他在心底揶揄   毫无动静,他疑惑睁眼,只见少女眉间怒气强忍,径自包扎伤口   “去哪?”   “回去   “你快放开!”林宸又急又气,眼中蒙上一层薄雾:“他们找不着我,一定会为难我母亲!”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情殇   我有些不自量力,申请了下个月的PK,请大家用力的投给我PK票,让我这濒临失业的家伙也交点好运吧!)   人为世间灵物,最不可估测,自己也不例外   这马通身雪白,只有额前一流朱红,平日里性子极暴,谁摸了一下就要撅蹄子,少女一跃而上,利落的抱住他腰身,心急火燎的催他前行   林宸感觉到身前僵硬的躯体,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呆子……她心中道,轻轻拢了拢肩上的披风——这是他方才递过的,她心中生出一种馨甜,慢慢弥漫   “你是林家小姐?”   元旭吃惊极了,他听说林家有四子一女,唯一的掌珠年方十二,美貌胜过其母,原来就是……   好似看出了他所想的,少女眉间生怒:“我不是!”   她否认得斩钉截铁   她重重跪倒,尖锐石子刺破了膝盖,也浑然不觉——   这世上,唯一和她血脉相连的人,去了!   她低下身,摸着母亲湿漉漉的衣裙,一把揪过花匠,用力摇晃,仿佛要把他扼死:“是谁?!是谁做的?!   元旭及时解救了他,温言询问下,花匠道出了实情   这甜蜜,下一刻就被残酷的真实,化为齑粉——   哀莫大于心死,她是彻底的绝望了吧!   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受要挟,不受拖累,母亲义无返顾的走向黄泉   “已近子时,我也满十三了……”她惆怅着,对着元旭说道”   她骑上厩中牵出的良马,一跃而上,一声马嘶,远出十几丈   元旭转身离去——他平生最难目睹别离,却听见身后传来清冽声音:“元旭,我见你拿过一支笛子,吹一曲给我,可好?”   她勒住马,凝望着他,问道   ****   元祈听到宫人禀报,道是尚仪大人已经清醒,他心中一阵欣慰,快步走进来,却见晨露已经起身,在屏风后整理仪容,瞿云守在外面,脸带忧容   元祈只见她通体幽蓝纱衫,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弱不胜衣,见了自己,也并无惊恐,只是微微眯眼,那样子,无邪而妩媚,让人怦然心动   “你这一场大胜,可真是让朕扬眉吐气,他们以为朕外无大将,内无高手……笑话!”   元祈想起那日鞑靼使者的惊骇羞愧,心中只觉得畅快无比   “也只有你,敢公然与鞑靼人抗衡,那些文武将领,听到鞑靼两字,就如同鼠见猫一般   “尚仪,我知道,之前我得罪你太甚,你恐怕对我没什么好印象   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王族   元祈第二日再来探望时,晨露已经能起身了,谢过了皇帝关心,她笑着问:“皇上,后来那鞑靼使者如何了?”   “他们还在使馆之中,那年轻人成天流连于青楼楚馆,前日还为了一只花舫中的姑娘而大打出手……”元祈咬牙怒道:“中原的花花江山让他们乐不思蜀,下次索要,定是更加的敲骨吸髓!”   晨露笑道:“皇上,我记得,另一个使者,称年轻人为穆那大人   半晌,他才说了这样两句,仿佛有什么在追赶他,他匆匆而去   真有趣……   晨露不禁莞尔,那样城府深重的人,居然这样窘迫——   真是个傻子!   这本该是娇嗔着说的一句,在她脑海中,如噩梦一般回响——   真是个傻子……   许多年前,是谁,也是如此羞窘,连一句情话,也讷讷不能?   元旭……   她眯起了眼   他摇了摇头,屏去这些胡思乱想,对太后讲了其中疑点你若是伤了他一丝一毫,天下人会如何看你?”   元祈挑眉:“母后,两国遣使,所重者,惟诚信二字耳!若是一方首脑视对方以无物,隐瞒名姓,又乔装潜入,这就先有了不轨之心,这时候还要一味讲仁恕吗?!”   太后愠怒,打断他道:“这么说,皇帝是下了决心要和使者撕破脸了?你可要想清楚,一旦惹怒了鞑靼,天下又要陷入战火兵灾之中!”   “朕希望天下能休养止戈,可豺狼是品性是养不熟的!”   元祈无复平日的恭谨守礼,眼光锐不可当——   “母后最好看看忽律可汗的来信,他索要年轻女子二十万名,金银各二百万两,还有绸缎铁器,并烧瓷造船等诸般匠人……朕要是答应了他,才真是为天下耻笑!”   “忽律这胡蛮素来无礼,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皇帝这样贸然行事,万一真是起了战事,我天朝拿什么对抗衡那十万铁骑?”   太后端坐正中,扳着手指数给元祈:“你也不想想,论军力,论将帅,论士气,我们哪一点可以比得上?更何况江南今岁水患连连,山阴又是蝗灾——”   “母后勿要担忧这些朝政!”元祈一出口,斩钉截铁   太后气得脸色苍白:“皇帝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过问国事?!”   元祈亲自接过宫人手中的香茗,躬身奉给太后,一派庄重孝穆——   “儿臣岂敢生此大逆不道的念头,母后担忧国事,是份所应当,但总有些小人不太安分,挑唆着宫中不安,所以不得不警告他们,以儆效尤!”   太后不接那茶盏,怒道:“皇帝是要有意孤行,以社稷江山来行此险着了!”   元祈执礼更恭,道:“儿臣也是为了我天朝声誉——母后难道忘了,忽律那蛮夷匹夫,前次书信中,对您是何等的污言不恭!!!”   这最后一句,噎得太后无话可说   此时看着她,元祈不禁生出莫大的好奇:   瞿云说,她被所爱之人背叛,才落的武功尽失——   怎样有眼无珠的男子,才会丢弃这块瑰宝,甚至,将她毁去?   他压下心中不平,继续问道:“那么,忽律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呢?”   “鞑靼人自称为苍狼之子,他们的性情,也如同苍狼一般,宁直不弯,可是忽律可汗,却是其中异类——若是也用动物来譬喻,他就是一只九尾雪狐!”   “这样的人,最喜欢故布疑阵,他让人明目张胆的上门挑衅,就是为了引人疑虑,不敢在此时对鞑靼动手   “把它含化,然后咽下去   “看他神情颇为欣悦,你们相谈甚欢?”   瞿云几乎是惊奇的”   他目光锐利的看着晨露:“你居然在对他笑,为什么?”   “小云,你是在吃醋吗?”   她轻笑,半晌,才收敛了笑意:“正如你所说,要让林媛这贱人生不如死,最好的办法,就是挑唆他们母子自相残杀——只有把皇帝控制在我掌心,才能遂我心愿!”   她语意森冷,不复方才的轻盈浅笑,流丽婉转,仿佛是另一个人   “他给了我这个!”   瞿云仔细一看,大吃一惊:“这是他自小佩带的保命之物,竟是给了你!”   晨露这才放回口中,以舌搅化,任由它融化,她逐渐感觉到一阵热力——   “他把这个给我,非要看着我服下,可是……”   仿佛被热气蒸的氤氲,她眼神迷蒙:   “自‘那日’以后,我又怎会,轻易服下任何人给的东西?”   瞿云听着这低低呢喃,心痛如绞   她丝毫没有描眉点唇,仿佛嫌这脂粉会污了面容,瞧也不瞧一眼,自己动手,梳了发髻,在盘中挑了一支碧色流转的翡翠步摇,斜斜插于乌发之间   梅贵嫔看着闭目养神的晨露,只觉得目眩神迷,心中隐隐生出一种妒意   她想起最初,皇后宴席中,那纯真自若,吃的津津有味的女孩,不由心下叹息——   这宫中,如同深墨一般,又有什么人,不能被它染黑呢?   “今天看到姐姐身体无恙,我就安心了——姐姐为我朝挣回了脸面,妹妹我都感到与有荣焉呢!”   她一派天真活泼,说起后宫众人的称赞,更是活灵活现,仿佛自己亲身见过似的,末了,她说道:“连太后和皇后娘娘听了,都觉得惊喜——宫中竟有这等奇女子呢!”   来了!晨露心中冷笑,口中却笑道:“定是娘娘你把我褒奖太过,才让两位主子生了好奇!”   “姐姐怎么怪起我来!”梅贵嫔不依的娇嗔,一双水灵大眼仿佛会说话,怨不得元祈这阵子一直宿在她宫里   他音调有些怪异,听起来殊为可笑,只是朝中气氛沉重,却是谁也没有心思笑她   那青年使者对中原官场毫无了解,见众人噤然不言,以为他们都怕了鞑靼铁骑,不由得意洋洋道:“我大可汗秉承长生天的仁慈,不想多造杀孽,让你们交出这些岁贡,换取这中原万里的宁静,实在是很划算的事!”   “岁贡?”元祈英挺剑眉一挑,好似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的词语,不怒反笑   申时刚过,后宫各殿便忙碌起来,太后在慈宁宫中摆下家宴,虽说是欢乐雍睦,宫中一家,可嫔妃们没有一个敢怠慢,梳妆打扮之后,就乘着软轿肩舆,三三两两来到了慈宁宫,等候服侍凤驾   只见一路瑞气祥宁,诸班宝器都是古趣盎然,却偏偏觉得清新雅洁,看不出一丝颓老,只在那光华流转间,偶露峥嵘   今日因是太后家宴,虽也能见到圣驾,但妃嫔们对太后敬畏过神,满身装束,虽然用了心思,却仍是以素雅为主,可是齐妃却毫不顾虑,身着百蝶扑花锦绣宫裙,中间镶嵌金线,一眼望去,如同一朵极尽艳丽的牡丹花”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最后的“要事”二字上加了重音   太后的声音隐隐传来,却殊无怒意:“这两个孩子迟到却是家常便饭,只那一身行头,便需好半天才能收拾停当——不过穿起来却很各色,我瞧着也好   林媛!我们,终于,在此相遇!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静王   晨露想起,今日午时,瞿云听说她晚间去太后那里赴宴时,那震惊到极点的神情——   “你疯了!”   “小云,你这话说的太奇——哪有这样咒我的!”   “你压制不住自己的怨愤——只要出手一击,她便会身首异处,你能忍耐不做此想?!   “小云,你少说了一点——想到自己要向她跪拜,我心中怒火,如同决堤汪洋,不能自已!眼看她安享尊荣,眼看着元旭寿终正寝,成了英明神武的‘先帝’,就算倾四海之水,又怎能熄我心头之恨?”   “小宸!!”   “即使如此……小云,我仍然想去,我想亲眼看看,这位尊贵显荣的‘太后’!”   ****   太后坐于正中,听得身边叶姑姑悄声介绍:“这便是皇上亲封的尚仪了   她笑道:“我们的红线隐娘(注)来了!快快坐下,让我这老太婆也瞧个真切!”   叶姑姑亲自给她布了席位,这样的殊荣,让妃嫔们为之侧目   后宫嫔妃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雪亮——这二位娘娘脾气甚大,又都眼高于顶,这番让一个微末女官坐在身后,心中定然不喜   有好事者不禁咋舌,这位尚仪的面子,真是大得异乎寻常!   ****   周贵妃压根没考虑到甚么面子,她对耳边的娇声软语充耳不闻,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是谁?   生出这样重的杀气!   她袖中双手紧握,雪肤之上,竟生出一层小疙瘩——这是武者的第六感,面对绝世高手时,自然而生的寒意   她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发现,正要暗笑自己幻觉,她嗅了嗅,眼中闪过惊骇——   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在这衣香鬓影之间,人的嗅觉,仿佛失去了作用,只有她,是个例外   卷轴末尾,一行小楷稳重端秀,太后一看便知,这是元祈御笔,她以画扇轻敲静王元祉的额头:“小猴崽子,又去胡乱花钱?!我老太婆,用得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静王一脸无辜冤屈,苦着脸道:“母后又敲我的头……我不及皇兄聪明,定是您自小就敲的缘故……这也没花多少钱,是我一个门人看着好,这才敬献的——您贵为国母,普天之下,又有什么用不起,只当是儿子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元祈在他身后听着,不禁笑骂:“你竟是胡扯,什么不及朕聪明,又扯上母后敲你额头——这是轻巧画扇,又不是万斤巨石!只这一幅千寿图,倒真是看的过——母后便收下吧,这也是他一片虔心!”   “你们都有虔心!”太后笑得欢畅:“我有你们这两个儿子,此生便不枉了!”   注:红线隐娘都是唐传奇里的人物,属于女子中的奇侠巾帼   晨露冷眼望着这位潇洒佻脱,玩世不恭的静王,想起了关于他的种种传闻   静王虽然口口声声母后,却实不是太后所生,他的生母惠妃,亦是出自门阀林家,从辈分上讲,是太后的堂妹,在他六岁时,感染时疾而薨”   太后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哪是什么厨子好,这珍蘑是襄王那边,六百里加急送来——惟恐你这外甥吃不上鲜的,乃是从临近鞑靼的边塞之地摘来的   晨露起身,这一瞬,仍是心神不宁的周贵妃,恍惚觉得,一道若有若无的凄烈龙吟,在殿中飘忽作响——   这究竟是怎么了?!   ****   后堂是太后起居所在,这里并不象其他太妃宫中那样,满是佛龛和香烛,而是以书卷和古物点缀其间,显得很是雅致——怪不得世家大族,往往自傲,彼此的品位,真是天上地下   此时华灯高照,奇香氤氲,众妃嫔观赏着殿中歌舞,或是谈笑,或是低语,或是半醉倚于案间,几分酒意上涌,更显得面若芙蓉,妩媚娇艳   她们的裙裾如渺云一般舒展流泻,重叠朦胧的褶皱,在灯火之下,显出或深或浅的阴影来,如同亘古以来,奥妙难解的秘密   那时候,自己是如何的冷笑以回?   经过几重磨砺,几重奋斗,自己在潼关之会上,是如何的轻笑着,看向惊骇欲死的林家人?   那时候少年意气,只想着快意恩仇,却不料,这九足之虫的世家门阀,竟是韬光隐晦,不动声色的,献上了女儿,离间着帝心,终究,铸成那夜噩梦   她想起方才,林媛那尊贵雍容的模样,唇边升起一道冷笑——   林媛啊……你欠我的,你父母欠我的,林家,欠我的,已经数不胜数……   你千万,要保重呵……等着我,让你众叛亲离,千夫所指,狼狈的,由这玉座珠帘之中,滚入尘埃,落下森罗地狱……   姑且,先等着我……   “尚仪,你倒是会找清静!”   男子的声音,带着戏谑,华美而邪气,却并不让人生厌”   晨露回的滴水不漏,她又不是三岁孩儿,静王尾随而出,定是有所隐秘,她实在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无论怎样的好药,终究是伤了身子呵……她目光盈盈,想起前尘往事,眼中已见微红   她耳边响起皇后的笑语:妹妹可别糊涂啊……用一个未成形的女胎,就可以让她俩吃不了兜着走……这很合算啊!   你这蛇蝎心肠的妖妇!!   她银牙暗咬,纤纤十指,不由的缩紧,心下再也忍耐不住,起身一拂,将桌上这些金玉珠翠,并胭脂香粉,都狠狠摔落于地   在这幽幽深宫里,就算生不出皇子,有个帝姬在膝下承欢,也算欣慰快事——梅贵嫔并非丧心病狂,只是皇后逼迫得紧,且能从齐妃手中夺来圣眷,她这才铤而走险,行了这一步好棋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些迟疑,她收敛了泪水,低喝道:“是谁在外面,这么不懂规矩!“娘娘,尚仪大人求见,有要事相告……”   从人有些犹豫,似乎担心她的责怪   “尚仪是从哪听来……”   “娘娘!”   晨露叹气,清冽目光直直看入她心底:“您还是不用瞒我了!”   梅贵嫔又怕又惊,知道无法抵赖,只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梨花带雨,好不让人怜惜:“我不想的……皇后她逼我……我好怕!!”   “娘娘,你听我说,这不是伤心的时候——眼下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晨露站在窗前,低低的说道,如雪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更显得朦胧飘忽,仿若鬼魅精灵,一伸手,就要化为虚幻”   元祈答了一句,平静的声音下,亦有淡淡惆怅   “是我,皇上”   迎着元祈的目光,她缓缓道:“是为了救你   “你筹划的好事,尚仪   “你这不晓事的孽障,居然做下这等无耻的事——还用了我的名义!”   太后瞧着她既不哭泣,也不求饶,心中怒火更甚:“这等行为,必定瞒不过皇帝……你怎会如此愚蠢?!”   皇后捂着脸,冷笑着抬头,夜间那种妩媚温婉的纯真,已经荡然无存,她两只眼睛深陷,象疯癫一般,瞳仁又黑又亮——   “母后,您现在还以为,是我太过愚蠢?!”   她脸孔有些扭曲:“您太天真了,皇上他根本,不想让我怀上他的子嗣——他根本在防范抑制整个林家!!”   “你说什么?!”太后悚然而惊,蓦然站起   (写裸体美男出浴真难,MS是我没见过的缘故,泪)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提线   皇后笑声凄厉,听得人生出寒战时间慢慢流逝,明黄奏折厚厚一摞,也逐渐消减下去   元祈批完一本,却不再取,只是凝望着旁边,那正在忙碌的雪白皓婉——一点墨汁不慎沾了上去,更衬得晶莹剔透,如冰如玉   “皇兄真是好雅兴,勤于国事,仍有佳人红袖添香!”   静王步入书房,见此情景,不由取笑起来   他们口中的“两个弟弟”,正是先帝元旭的最末两子,排行第三、第四,宫中却极少称之为三、四皇子,只是直接以王爵相称   “朕明白,宫中这起子小人,什么无耻刻薄的话说不出来?两位弟弟受了委屈,一腔邪火,只得朝朕发来!”   元祈叹道,静王在旁听着,笑道:“皇兄真是宅心仁厚,既这么着,等他们来京,我得空找他们聊聊,左右我也是个闲散王爷,有什么火也不会朝我发”   “哦?”元祈微笑:“这倒和当年太傅的评价,如出一辙这一对母子,早就势同水火——这番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这是一处稍有喧闹的宅子,看似普通富户,却实是清敏在京城的秘密据点,“干将”组织中的重要成员,都已经到齐   却听另一个声音低低道:“在下也有异议——敏小姐,你说这位新首领,是故去主上的传人,可她才多少岁?主上已逝去二十余载,她如何传得衣钵,这样的蹊跷,让我们怎生心服?”   瞿云面露难色,晨露的身份,只得他与清敏两人知道,若要告诉这些四方主事,一则骇人听闻,二则涉及神鬼之事,听着实在荒诞,所以两人商议,决定以“林宸传人”的身份,介绍给四方主事   他稳坐房中,面带冷笑,更显得剑眉星目,见众人一时无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要再说,只听得门外一声轻笑——   “各位久等!”   这声音清澈有如寒冰轻击,却偏偏生出无穷魅力,上位者的威仪,淡淡可见   晨露却不再看他,只是望着角落里的中年汉子,轻启檀口——   “十二哥……”   什么?!   那本来别过头,一副倔强的中年人,听到这熟悉而陌生的称呼,不由手中一颤,险险把茶杯都捏碎了,却也浑然不觉:“你叫我什么?!”   “十二哥,听闻你的擎日掌已达极境,这几十年,竟精进若此?我们出去切磋一下吧?”   少女说了这样一句话,听着凌乱,却又模模糊糊,意有所指   众人退到院中,只听得棋子在器中轻晃,片刻便重新寂静——显然,两人已经猜出了黑白   瞿云听了出来,这是晨露以袖轻拂,把所有棋子全数振回   晨露却不着急,微微一笑,声音甚是愉悦,她起手,只拈了一个白子,空中竟隐隐现出蝶嚣之声,回环往复,说不出的轻灵诡谲   只见棋盘甚是怪异,满盘看来,郁公子处处占了上风,锋芒毕露,可是晨露的棋步,却是云里雾里的虚玄,瞿云满心疑惑,却在见到她最后一着时,惊诧不能成语——   这一着,甚至还未完成,她落子于盘,手却没有离开,只是微笑着,看着对手   这一着,如同天地沉寂,万马齐暗之时,那破开苍穹的灿然一剑——   只是,惊才绝艳的一着,便定下了乾坤   而晨露……她的棋,非关谋略,只在,那一念拔剑,天外飞仙的一着”   晨露抚了抚袖口那道长缝,莞尔一笑,眸子清冽晶莹,竟是让人目眩——   “你脱开外袍   瞿云安慰道:“不过是一二小贼,看武功也不象什么厉害角色   这一问,更是一头雾水,太医的脉案写得清楚,炽火攻心,种种症状,不象假装,倒象是……   皇后心中一惊,问起了鄂姑姑:“那位管事确是把药放入皇上的参汤里?”   鄂姑姑本来怪她假传太后旨意,这番见她生疑,更是不快:“娘娘亲自遣老奴去的,可忘记了吗?”   “可为何……梅贵嫔的症状,倒象是女子服了赤星子,烈火焚身之象……难道,那管事把药放错了碗?”   皇后越想越觉得可能,梅贵嫔虽然位阶不高,那日却正坐皇帝下首——本该在这两席之间的周、齐二妃,早早就退席而去——相邻的两席之间,莫不是送错了参汤?!   皇后想起梅贵嫔小产不久,正是饮用参汤滋补的时候,她越想越是可能,本来的一腔怒气,便转到那素未谋面的管事身上   她径自进了慈宁宫,却见正殿之中,毫无动静,正要推门,管事出来阻止道:“太后和叶姑姑正在里头议事,娘娘还是先请回吧!”   皇后正是满心怨恨,瞧着这管事,好象就是那坏了大事的,她冷笑一声:“本宫是太后的亲侄女,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不顾管事的劝阻,用力一推——   第三卷 第四十章 咒毒   她用力一推,门应声而来,只见殿中静寂无声,没有半个人人影,皇后顿觉不妥,试着呼唤道:“母后……”   她见无人应答,心中突生警兆,直直冲入珠帘之后,也不顾脸上打得生疼,眼睛四下梭巡,只见后堂烟雾氤氲,香炉斜倒一边,两道身影倒在地上——   “母后————————!”   她恐惧得头皮都在发麻,全身都软成棉絮一般,挣扎着,嘶哑的喊了出来:“快来人哪!!!”   随着从人潮水一般涌入,有胆大的,颤巍巍的摸了摸鼻息:“还有救!”   御医和元祈几乎同时赶到,元祈脸色凝重,眼中怒意,让人不敢正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颤声把刚才情形说了,太医已经诊脉完毕,他面露难色,很是踌躇   “你快放开,不要胡闹!”   元祈低喝道,看着她状若疯癫的神情,眼中闪过几分厌倦   珠粉下喉半刻以后,太后的面色稍稍转白,只是呼吸仍是急促   “若是皇上所为,您定会做的天衣无缝   “皇兄……母后她老人家……”   他才说了几个字,就哽住了,眼眶泛红,全身都在颤抖,几个宦官连忙把他扶住   “皇兄,臣弟这辈子也没求过你什么,现在只请你千万救回母后的性命……”   元祈一楞,稍一琢磨话里涵义,已是变了颜色——   “二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沉稳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暴怒的光芒,几步逼到了静王跟前,一把将他揪了起来”   他头也不回,朝着慈宁宫而去,留下元祈,空有满腔怒火,也无处发泄可真有几人能做到?”   “所以,微臣刚才就说,应该秘而不宣——此刻已经晚了,静王殿下的消息可真快啊……”   她婉转而笑,笑容中,别有一种神秘涵义   瞿云看到晨露一路沉默,他犹豫着,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宸,这真不是你做的?”   少女白了他一眼:“林媛这样死了,会以皇太后的尊荣下葬,然后以贤名流传后世,你觉得,我会这么蠢?”   瞿云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疑惑道:“可又是谁,有这等神鬼莫测之能?”   晨露不语,她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果然……这三位很有嫌疑,她们都巴不得太后驾鹤仙去,早归极乐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习惯性的,吸了一口烟嘴,喃喃道:“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到我这小小花园   何姑姑听人进去禀报,却并没有耽搁,就面见了两人   她的卧房,清素淡洁,如同世外雪洞一般,整齐干净,仿佛无人居住似的,就是她倚坐床头,那被褥锦衾,仍是丝毫不乱   此时比起上回,却又不同,朗朗天光之下,那旧时宫殿,更显得倾颓衰落,和前朝的断瓦残垣一般模样,又有谁知道,此间,却是昔日帝后,起居驻行之地?   一对人中龙凤,比翼并肩,创出这辉煌盛世,到末了,又怎会料到,如斯结局?   瞿云心中波涛汹涌,禁不住,凝望着身边的少女——   她亭亭玉立,眸如兵雪,风华无双,二十几载岁月,独独遗下她一人,仍在这红尘之间   可是……如果可以选择,小宸,她一定希望,和元旭白头偕老,生下几个皇子,有争气象样的,也有纨绔胡闹的,她不免忧心,不免衰老,亦不免,美貌不再,但,这却是世间女子,所能得到的极至幸福了……   他心痛如绞,想起中毒在床的林媛,只觉得一时痛快,一时失望——太便宜这妖妇了!   “小云……你怎么了?”   晨露收敛了情绪,外表看来,并无异常,她看见瞿云发呆,摇了摇他的肩膀”   瞿云沉重的吐出一句,不忍勾起她的心事,拉过她的手,一起走进宫门   里面别无他物,只有两个木盒   她打开大的那个,刹那间,满室被晔晔宝光照耀   他终究不忍心,只得长叹一声,问出了,他长夜惊起,时常思索的一个问题   左侧旁,那扇被瞿云失手捶坏的门板,在院中散落朽坏,那一侧厢房,只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门洞   “今天去哪里?”   “还能去哪,只能再去御花园,和何姑姑再谈一次了”   ——————————我是肚子痛的分割线——————————   先跟大家道个歉,今天只有半章,因为我很不舒服……那个,大家都明白的是吧!   以下是回答一些读者典型性的问题   1   何姑姑一派悠闲,将手中碗盖轻轻相错,待它稍凉,才抿了一口   这是江南式样的黑瓦白墙,曲径回折,中有镂空的兰篆花窗,似透而非透,别有韵味   阳光照在她憔悴容颜上,在镜中映出影象,太后不自觉的掠了掠鬓间发丝,轻叹一声   “母后身体终于大好!”   他请安道   “母后,您凤体要紧!”   元祈说完这句,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心下悲凉于母子的隔膜,他想了想,继续道:“这一会子宫人来禀报,说您已经无恙,儿臣真是喜出望外——那太医竟说是无药可解,真真是狂悖犯上!!”   他想起那几个畏首畏尾的太医,心头一阵火起——这样的不学无术,却让宫中上下乱成一片!   “你却不要责备他们   这喜悦之下,却也潜藏着暗流谣言,如同冰封之下的河水,缓缓的,不易为人察觉的,奔腾四方,一旦时机成熟,便会破冰而出,肆虐世间   碧月宫中,晨露坐在窗下,捧着一卷《水经》正读得津津有味,瞿云在室内来回踱步“   她放下茶盏,取过案前那株白胖根茎,细细端详了一会,才道:“看这痕迹,他早于我们四五个时辰,就把红果掘走了——真是好手段!”   她由衷赞叹道,既是在叹他料事精准,也赞他的心狠手辣   他想着初见时的甜蜜,正微微笑着,仆役前来报告:“二驸马前来拜见!”   他来做什么?!   孙铭有些反感的,想起这位连襟油滑势利的笑容——二驸马钱熙,乃是先帝重臣的独子,他在吏部任职,仕途也是青云直上,对自己这驻防京畿的军官武夫,很是看轻   “二弟,好久不见……最近听闻你升了侍郎,真是可喜可贺啊!”   两人聊些朝中逸事,转眼便到了饭时,两人对桌而饮,酒过三巡,钱熙脸上微红,得意的将朝中秘闻胡吹一番,故作神秘道:“有一桩好事,我可要成全大哥了!”   他带着酒气,凑近道:“太后凤体,总算是转危为安了,此番静王立了大功,却没得什么赏赐……”   孙铭一听,心中一紧,他虽是长年驻扎军中,对朝中大事,却也有所耳闻,口中打着哈哈道:“静王是皇家子弟,什么赏赐也不算稀罕啊!”   “大哥此言差矣,其实啊,小弟早就听宫中传出消息,道是太后娘娘,一直想厚赐静王,只是怕人非议,所以才沉吟未决……”   他继续笑着,声音变大,得意道:“我们也是皇家亲眷,几个兄弟啊,就决定联名上书,给静王殿下讨一份赏赐……这既不干涉朝政,又成全了太后一片慈心,她老人家一高兴,大哥您的升迁,也指日可待了!”   孙铭听着这阿谀奉承的点子,心头一阵光火,正想一口回绝,只听回廊之外,一声清脆咳嗽,顿时心中一震——   “呃……这个,二弟且容我想想!”   好不容易把口若悬河的钱熙送走,他立即走回内室,对着妻子道:“仪儿,你怎么在外面偷听?”   仪馨帝姬冷哼一声:“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能听?”   “哪有这回事?”   孙铭叫屈道:“钱熙这家伙想升官想疯了,变着法子讨太后欢心,居然要扯上我,我正要回绝呢!”   仪馨帝姬眼中波光一闪:“若不是我示意,你就拒绝了,是吗?”   她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是钱熙自己的主意?”   注:季常是指河东狮吼典故中的陈季常,后世以季常之患,代指畏妻如虎的毛病   仪馨帝姬凝望着她,眼中露出极为温柔的神色:“人家说你卤莽无知,我却最爱你的男子气概——大约天下那些男人,都以为你畏妻如虎,岂不知: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注)——难道非要把威风撒在女人小孩身上,才算是英雄豪杰?”   孙铭摸摸鼻子,笑道:“你本就比我聪明,多听你的意见,也是应该,那些人爱嚼舌跟,也随他们好了   时近傍晚,天色越发暝暗,齐妃刚刚离去,元祈才抄了几句《庄子》里的语句,便听廊下有清脆语声   他几乎不用细辨,便知晓了来者的身份,他闭起眼,想象着她的冰雪之姿,清冽风华,不由心旷神移,生出无限思慕来——她忙于追查毒物来源,两人已是两三日没有照面”   元祈有些疑惑,笑道:“莫不是孙铭终于鼓起勇气,来了一出醉打金枝,朕的皇姐来告状了?”   他自己在脑中想象着这一幕,忍不住大笑,笑容之间,居然有几分少年似的顽皮   她轻轻叹息一声,眼睛微微眯起,一时觉得,窗前站的,是那前世冤孽,负心薄幸之人,一时却又被皇帝眉宇间的森冷笑意唤醒——   元旭,一向是如沐春风,他,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尚仪……”   元祈呼唤了好几声,晨露才从沉思中惊醒:“皇上有什么吩咐?”   元祈细细看去,只见她仿佛不能适应这暗暝阴晦的天色,眼睛如猫一般眯起,只余那清冽流光,从眸间闪过   “你怎么了,竟是这般心神不安?”   他关切问道   这雨声喧嚣,却让天地都为之安静,在这轰然巨响之下,世间的人和事,都淡漠烟渺,不复想起   “我在笑……林媛怎么生了这样的儿子   她轻轻摇头,将这莫名的念头甩去,接过侍者递上的丝绢绘伞,与瞿云漫步而出   瞿云笑道:“任谣言传得满程风雨,也确是对他不利,一些血腥手段,也在所难免”   瞿云微笑着,第一次看她微微眯眼,却不是因为杀意,他心下欣慰,也开起了玩笑:“过几日,京城还要热闹些呢!”   晨露莞尔笑道:“我等着看,皇帝于暗杀一道,有什么创新!”   京城此时真是热闹,太后遇险的种种离奇传言,尚未落下帷幕,京中便又出了怪事——   好几位大臣,被暗杀于家中,死状极为离奇   大臣们都心头揣测,窃窃私语,等到皇帝驾临,才歇了下去   元祈瞧着火候够了,以目示意,侍立御座之后的秦喜轻扬拂尘,早有太监从殿外行来,呈上一只彩绘漆盘,上面覆有白绫,隐约有血迹洇出,看来很是触目惊心   他让瞿云辖下的“暗使”出动,如前次一般,摘下有异心的臣子首级,又演了这出“国丈遇刺”的好戏,竟是将祸水北移,将谣言中的弑母罪名,全数嫁祸给了鞑靼可汗”   “皇上这话错了!”   皇后冷若冰霜,一口便顶了回来,周围从人听她居然敢毫不留情的说皇帝“错了”,心中都是一阵颤栗   “臣妾的父亲……哼哼,他老人家‘为国尽忠’,受了鞑靼刺客的暗袭,正是生死不知呢!”   皇后笑声中带着嘲讽,她扶了扶身上嫣红氤氲的镶金丝半臂,在珠玉璀璨间,笑得哀怨沉痛,那双黑而大的眼,因着笑容,仿佛一池深潭,被惊起波纹,支离破碎   晨露在旁看得真切,一时心口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抓过,疼痛如绞——   那笑容,何其相似?不正是,自己气绝之时,在妆镜之中看见的,最后光景?   那样决绝的,痛入骨髓的,杜鹃啼血一般的,无音之伤……   这一瞬间,她恍惚看到了自己   元祈见她仍是桀骜不逊,言辞之间,甚至对父亲的被刺,很有疑虑,他再也不能容忍,怒喝道:“你竟是这般的无父无君!!”   皇后凝眸望着他,一时之间,迷离恍惚:“皇上,我并非是在诅咒——你莫非忘记了,新婚燕尔,对我说的话了?”   她仿佛沉浸在往事之中:“那时我听说,昭阳宫的旧址,乃是前朝的冷宫,王皇后就是殒命于此……你安慰我说,你绝不会如景乐帝一般,负心薄幸,如今,言犹在耳,你却做了如此寒心之事,你让我情何以堪?!”   她说到此处,声音激越嘶哑,不能自已   元祈望着她,半晌,才开口——   “你竟是在怪朕薄幸?!”   他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皱眉冷笑道:“朕的誓言,是对着那个温婉喜人,纯净如水的女子许下的,不是你这等蛇蝎毒妇!你扪心自问,这三四年间,你为了防止后宫女子诞下皇子,使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你的手上沾了这些血腥,还有脸说朕负心?!”   他余怒不止,指着宫门道:“朕不想见你,趁着朕还有耐心,你快快离去!”   晨露看着皇后,她已是失魂落魄,茫然听着皇帝的斥责,脸容都有些扭曲,却无言辩解,她蹒跚着,走到紧闭的宫门前,晨露一时鬼使神差,上前替她推开了门   “呵呵……今天真是风和日丽啊!”   瞿云有些不自在,顾左右而言他”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答案,让少女再也忍耐不住,畅快大笑起来   西华门管事,愁眉苦脸道:“皇上身边秦喜大总管,定会把奴才的狗腿打断!”   “打不打断你的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你再不去禀报,你我二人的小命,绝对不会留到后天!”   京兆尹斩钉截铁道,一脸青白,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   元祈接到禀报起身时,已是子夜时分,他一听之下,睡意全无,只是用冰冷凛然的眼,凝望着京兆尹   “放心,朕不要你的命——即便把你杀了,柳膺也不能复活!”   皇帝微微嘲讽,在一瞬的沉默后,他将剑交于秦喜——   “封剑!”   秦喜手脚利落,以黄绫赤带包裹剑身,元祈看也不看他,站起身来,踱到窗前,闭目不已   “将朕的太阿剑封了,于柳将军灵前,祭奠三日,天明之后,你不能大肆搜捕,而要秘密追查……”   元祈看了眼垂手肃立的京兆尹,继续道:“鞑靼可汗素来狡诈,他的手下也必定喜欢故布疑阵,他们面临着全城搜捕,定会躲入官兵的死角——因此,城中权贵的宅邸别馆,你要特别注意!”   京兆尹一听之下,头皮发麻,想到要得罪那么些高官同僚,他心下一沉,然而事到临头,显然是皇帝的雷霆之怒更为可怕,只得唯唯称是   他低声说了几句,便让京兆尹退下,后者未及喘息,急急出宫布置   元祈让她先行在西边暖阁中歇息,又派了人去请太医至乾清宫急诊,自己仍在殿内踱步   宫外侍人前来禀报:“尚仪大人来了!”   由宫外缓缓而入的少女,面容如冰雪寒玉一般,眸光流转间,清冽惑人”   元祈凝望着她,看入那清冽冰寒的眼中,一句“朕总是担心你”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压下心中惆怅,笑着说道:“朕这番作茧自缚,却真是害你受累了   “皇上别忘了……古时的书上,也有郑庄公的母亲,偏爱小儿子……”   少女的声音,如冷玉一般,清脆入耳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无边夜色,心中满是惊疑——   “难道真是母后?!”   他一时心绪烦乱,这时殿外有人禀报——   “太医已经看诊完毕……”   元祈正是烦躁欲狂,闻言怒道:“看诊完了就让梅贵嫔回去休息,却来禀朕做什么?!”   殿外侍人更是惊慌:“可……可太医说……”   “说什么?!”   “梅娘娘……她,有喜了!!”   这短短一句,如惊天霹雳一般,响彻于寝殿之中   礼部侍郎贺飞的宅子在圆盘街的深处,这里不是什么贵宦居住之地,这一间府邸,小小的,隐没在街角,里面却是花香馥郁   一群黑衣人正静静等在墙跟,毫无声息   前朝有厂卫酷烈,本朝太祖曾下旨,永不组建“缇骑厂卫”这一类,暗中,却也是换汤不换药   瞿云在外细细观察,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微皱,眼中逐渐浮出杀气,他示意身边亲信:“速战速决!“   一道火折从窗口丢了进去,也不知上面淋了什么,一触及实物,就熊熊燃烧开来   里面的惨嚎更盛,只见冷芒一闪,一道锯齿形的短刃飞出,一连铰过几名暗使的咽喉,才回到主人腕间   晨露微微动容,她自从服食了元祈的丹丸之后,内力很是充盈,这一着虽是随意,普天之下,能挡得下的,还真是不多   这两件器物的主人,都是今晚的目标,从服饰举止看来,颇有大将之风,看样子是这群人中的头目   她静静站在墙头,无视身边的厮杀声,在火光映射之下,遥望着那两人逃遁的身影——   “给我弓箭!”   她接过暗使递来的弓,却看也不看那箭筒,只抽了两支,同时置于弦上——   两支箭,在下一瞬间发出疾风的呜咽,直直飞去,却逐渐偏离,神准无比的,分别射中两人的后背,爆裂开来   晨露微微一愕——   是谁?   ****   相比街角的喧闹和惨烈,畅春宫中却是一片欢欣,各个奴婢都是喜气洋洋   梅贵嫔身着一件幽紫色寒绢宽袍,手中一柄五福登喜金簪,正轻轻挑着灯芯,在她的拨弄下,灯烛之光颤动,将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不时晃动,如同鬼魅一般   她看了看桌上琳琅满目的珍宝赏赐,满盘满架的猫耳眼,碧玉簪环佩饰,并名贵绫罗绸缎,连同一旁的玉架屏风,真是无所不有——   这些赏赐,又有什么意思?   她冷笑着,看着太后送来的百子屏风,心中满是恶毒的讽刺,又想起皇后那日的疯癫之态,不由头皮发麻   岳姑姑垂泪道:“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看着宫里的气象,却是如此凶险!”   “姑姑,这番真是生受你了!”   梅贵嫔略带歉意的说道他身边的秦喜示意从人端起盘中被烟熏得黄褐的地形图,出示给众臣观看皇帝当时留中不发,到头来竟还是采纳了他们的意见?   元祈继续道:“幽州若是有亲王前去坐镇,对鞑靼的扩张,大为不利,所以他们就联合了贺飞这败类,想要致吾弟于死命!!”   他语气微微颤抖,显然是悲愤已极,众臣知道他与静王素来交好,也不禁黯然   这些人杀了京营将军柳膺,已经触犯了皇帝的逆鳞,于是让暗使将他们全数清除,给静王一下重击,却又将此事再次栽到鞑靼人头上,最后更是画龙点睛,将此事和前日里沸沸扬扬的“赏赐封地“联系,让静王有苦说不出   此时大殿之中,已是群情激愤,天朝建立以来,虽然也有战败,可是在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任由鞑靼刺客横行,甚至还有朝廷命官参与其中,这实在是天朝之耻   “钱熙,你这几日最为积极,串连着亲贵子弟,上书给朕,要让静王多多历练——是想让他历练到鬼门关不成?”   皇帝点了二驸马的名,怒气仍是不消:“你自己部里的事放着不管,却是胡乱言说国事,这几日给我回家闭门思过——下去!!”   他眼睛扫过大驸马孙铭,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嘉许,又继续道:“这件事也给了朕好大教训——传旨!”   他唇边露出一丝近乎顽皮的冷笑:“幽州仍然赐给静王作为封地,只是此地位置险要,乃是中原的门户所在,所谓怀璧其罪,朕不能让弟弟置身凶险,所以由国家派出长史代管,静王只需在京中遥领便是!?”   晨露听了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几乎要大笑出来——   这世上,怎会有这般狡猾,又如此流畅的人?!   她站在殿外,遥遥望着英挺潇洒的皇帝,笑容慢慢收敛,在日光下,她微微眯起眼睛,想起半夜时分,那突然而至的队伍,以及,领头之人——   昨夜,众人烧杀将尽,正要撤离,却听得街道另一头,有整齐的脚步声,大约一百余人   “朕瞧着你在发呆!”   年轻的皇帝走到她身前,凝眸望着她,言语之间,满是真挚的关切,和亲密怜爱   她们起的都很早,两人端着茶盏,互相寒暄闲谈着,却并不涉及正题   梅贵嫔不顾她的冷淡,笑道:“臣妾却能解娘娘这头疼的症状呢!”   皇后微微疑惑,却已看出梅贵嫔的示意,她摒退了从人,有些厌烦道:“你可以说了!”   梅贵嫔站起身,娉婷婉约,她将手抚在自己腹上,悠然笑道:“臣妾已经怀上了皇上的龙裔!”   皇后猛的睁眼,满是掩饰不住的怨毒和恨意,声音也略见嘶哑:“你是来向本宫示威的?”   梅贵嫔有些瑟缩,但很快镇定下来:“臣妾岂是那等样人!”   她恭顺跪下,眼中满是清澈:“臣妾是想,如果娘娘不嫌弃,这孩儿不管是男是女,都拜在您的膝下!”   这突兀一句,让皇后猛然一颤,仿佛从没见过她,细细打量着   梅贵嫔见火候到了,趋前道:“太后是林家的支柱,将来,您会如她一样,成为天朝真正的女主人,您所需要的,只是——”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只是这一个皇子,他将成为未来的天子!”   皇后正要反驳,却被她眼中的郑重光芒刺中,她细细想了一会,道:“你未免一厢情愿了,本宫若是需要,多的是嫔妃可以选择——”   “只是她们都没能生子,娘娘,您只有我可以选择……”   “当然,您可以选择一两个可靠忠心的,让她们怀上龙裔,比如说,前头的云萝云贵人,可是,您连她,也不甚信任——在这个后宫里,忠心这种东西,实在是飘渺无稽   她屏息凝神,静静的,由这指甲大小的洞中,继续窥视着   太后将手中翠玉双球置于檀木盒中,听罢此言,也不回答,只是端起几上的玫瑰冰露,慢慢啜饮   “这是从大臣遇刺的现场找到的!”   太后接过短刃,凝神一看,脸色变得惨白——   “这是先帝时……”   她不愿再说下去了,声音有些哽咽   “他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我从来不懂他的想法——这次也不例外   “那日我中毒醒来后,便隐隐生出不安——那药丸,只经过两人之手,一个是玉虚真人,另一个,却是太医的医正——他本是一介医士,乃是皇帝亲简提携的   “您实在是太难了……”   这一句,从肺腑中迸出,诚挚恳切已极   “到底他们说了什么?你告诉朕   “静王很肯定的道,‘那些人’的奇形兵器,是无人认得的——都是先帝时期,秘密缇骑们所用的制式武器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身担大任,父皇虽然对我不假辞色,却也是严之爱之   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这般相似的感觉   紫檀木的窗棂被风振得格格作响,梅贵嫔担忧地望了一眼,心中寻思,这样的风雨,却要如何回自己的畅春宫?早知如此,倒不如明日再来听消息!   皇后正中居坐,正悠闲地品茗,她含笑望着梅贵嫔道:“此刻风疾雨狂,妹妹不如宿在这里,你我姐妹同殿而眠,也算是佳话一桩!”   她身着一件水红碎金的绸衣,映得肌肤如雪   皇后却不为所动,径自盈盈笑道:“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妹妹且放开怀,今晚便在我昭阳宫中歇下,若是不愿意和我同住一殿,那便住在西侧暖阁好了!”   她扬声命侍婢进来,又让她们去收拾了暖阁,从自己的库存里,捡了崭新上好的被褥锦衾并鲛纱帐一应物事,让梅贵嫔歇下她望着窗前晃动摇曳的树影,知道皇后说的有理,于是颔首答应:“那就打扰娘娘了!”   皇后十分殷勤,亲自将她送到了暖阁之中,看着宫人伺候清理完毕,才端详着梅贵嫔的小腹道:“你所怀的龙裔,十分珍贵,乃是万岁盼望已久的……就连本宫,也盼着他早点出世,叫我一声母后!”   她的眼光,牢牢锁在腹间,那是毫不掩饰的期盼,与急切   他暗笑自己虚惊一场,心下却仍有些患得患失,意兴阑珊的望着殿外龙辇,破天荒的,他今日提不起兴趣去早朝   “皇上,昨晚梅妹妹来访,却突然下起大雨,不得以才留宿在我宫中,臣妾这才知道,原来她怀了龙裔!”   皇后一开口,就把众人吓了一跳   若是萱敏还活着,还陪伴在身边,那么,什么样森罗地狱,她也毫不惧怕   风越发大了,吹得满室萧索,天际慢慢阴暗下来,渐渐的,竟又飘起了雪   她,生就天人之姿,即使命运多舛,也从不折服;   她,剑如人外飞仙,人若昙花命薄,留在这世间的,只是那晶莹粲美的回眸一笑——   “等着我,我定将你们救回!”   那一次,她与鞑靼王子的赌约,以和局告终,两姐妹虽没有得以释放,却在王帐下生活了七年,其间,衣食无忧   莫名的,她想起一句诗来: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你,可不就是我所等待的,风雪夜归人吗?   这冰雪漫天的除岁之日,即使我并无茅屋寒榻之忧,也愿与你,携手同衾,抛却前尘  “我不过是,希望能为你分忧一二——一个健康的皇子,正是你所需要的……祈哥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皇后颤抖着说道,眼角因着痛楚,而微微弯闭   他不知该相信她,静观其变,还是……   此时,一阵轻微的说话声打断了殿中寂静,只听门外有人轻声说了什么,一道清冽而熟悉的声音急问道:“多久了?”   下一刻,殿门被猛的撞开,元祈惊愕抬头,却见大门旁边,正亭亭站着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儿  “出了什么事?”   皇帝有些明白,却仍是问道  “怎会如此?!”   元祈不悦道,看着少女平静无波的眸子,满腔懊恼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算了,这是天意……”   他还想说什么,却见侍卫们神情焦急,情知时辰已到,匆匆上了辇舆,对着晨露道:“继续搜查,不能放纵了一个!”   殿中,恢复了寂静,皇后无力地跪跌在地,半晌,才慢慢起身,她从珐琅大琉璃宝瓶上,端详着自己的容颜,突然,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心里的……竟然是她!!”   她笑得森然狰狞,面容微微扭曲:“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不会动那孩子一根寒毛……我要的,是你的心头肉!”   她喃喃着,再一次重复:“我是你的皇后,不是你的妻子……将来,我会是,整个天朝真正的女主人!”   那笑声,继续在殿中回响,清脆悦耳,却有如妖魔降临   皇帝指示太医,必得用最好的药,尽心救治,原因无它,只是想从她身上寻得缝隙,让静王无法从“太后中毒案”中脱身,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她可能是头部受了重击,损伤了心智……“   太医有些嗫嚅,很是尴尬   夜已经深了,御花园中一片寂静,只有树梢的鸟雀轻轻飞动,更显得清幽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从墙角飘忽一闪  “姑娘,你好兴致啊,深更半夜出来,竟是为了这只鸽子!”   瞿云收起手中弹弩,微笑着调侃   晨露一把擒住她的咽喉:“你的主子是谁?”   第四卷 第六十章 鬼胎   幽幽月色下,树影婆娑,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本是宁静安谧的夜,因着一只鸽子,染上血腥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果然……我们将何姑姑苏醒的消息放出,便有人耐不住,跳出来通风报信了!”   瞿云看了眼晨露,继续问道:“这纸上有什么蹊跷吗?”   晨露眸中闪着奇异的光芒,答道:“这字迹,是用左手写的……”   “一般人为了掩饰字迹,总是刻意用左手写字,很是歪斜,而这纸上的字,如此工整平板,毫 无半点端倪……这是个狡猾万分的对手!”   她把掌中的宫女扔下,任由她跌倒在地,不停的咳嗽着   宫女瑟缩了一下,眼中露出畏惧,最终,却被一种决然遮盖——她口中微动,下一刻,她的唇 边滑下一缕黑血,气绝身亡 “静王元祉……你才是元旭最珍视的儿子!”   她的声音,最后变为诡谲森然款款道:“你千万不可妄自菲薄!静王不过是占了阴谋机械之力,一时看着凶险,其实也不过尔尔……比如弈棋之道,最重实地,静王就是再擅长截杀,也不过暂时得意,比不得低眉根基深厚!”   皇帝听着,双眼炯炯放光:“果然如你所说……朕的棋道,最是注重水到渠成,去跟静王争强斗狠,确非吾之所长!” “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此时一阵凉风吹来,晨露衣袂飘飞,元祈见了,大步走到她跟前,伸出手,坚决而又不失温情的替她裹紧了坎肩—— “你的衣服,太单薄了点!”   晨露正要自己系上领间的丝绦,却被一双大掌接了过去—— “我来!”   元祈微微笑着,目若朗星,仿佛从未有过这般沉醉欢畅的笑容,轻轻的将丝绦利落打了个蝴蝶结   午后的阳光,将皇后身上的七彩鸾凤照得烨烨生辉,有如神物,她苗条青春的身躯包裹在其中,仿佛蓬勃的生命,正在源源不断的流淌着   宸宫 第四卷 第六十二章 锋芒   他将黄绫封面的加急奏折放下,心中已是怒极,声音却毫无波澜——   “他将半壁江山都置于鞑靼铁骑之下,是让朕做亡国之君吗?”   他晨露接过奏折,略略瞥了几眼,也不由心头剧震   奏折之上,但见周浚浓墨淋漓,将襄王林邝肆意纵敌,以致敌寇流窜千里的事实,满满道出,语气之中,皆是辛辣调侃”   他对周浚也算是略有知悉,此人对朝廷,极是倨傲不屑,对庶民父老,却极是悲悯怜惜,大抵是他出身寒族,所以如此   天朝这等行为,却是敲在了鞑靼的软肋之上,镇北军和襄王府兵联手,虽不算和睦,却也很是灵活善战巧取蚕食之下在鞑靼边陲骚扰不休,牵制了不少兵力,因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引鞑靼上层的注意,他们仍是继续着旷日持久的会盟,把天朝军队,视如胆小鼠辈   前几日,天朝大军一举突进鞑靼军如潮水突进,已然越过凉川,漫山遍野的深入西北内地……”   皇帝冷冷说着,已是怒不可遏,一掌击于案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今日朕接到了消息   在座几人都是他手下得用的,亦是朝中菁英,深谙时局,听了这话,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越说越激动:“老臣没几年好活了,却是盼着陛下平平安安,上月我生辰,您送来一幅斗大寿字……寿者,必先居安,皇上若是身处险地,老臣还有什么脸面受这一字?”   元祈正想回答,只见殿外裙裾飘动,耀眼阳光下,看那宫装样式,竟是……   他心中纳罕,轻轻站起,行到门口,却见晨露站于门外,脸色郑重——   “皇上,这宫中的奸细,怕是又出动了!”   她以白绫裹手,此上静静躺着一颗腊丸   “哪两个人?”皇帝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随侍一旁的有军中俊彦,负责文书的翰林学士,个个都是人才不凡,可是比起常服平饰的皇帝来,却是差了一大截   他只带这些兵马,是有缘故的   她心头不安更甚,却强打起精神来,扫了一眼皇后,直到她后背沁出冷汗,才徐徐道:“你刚才的话,不仅犯了妒忌,有损中宫的颜面,传将出去,也是大大不利——你也不是三岁孩童了,口舌之上,还要我来调教吗?!”   她声音轻柔,并不如何疾言厉色,一字一句,却如巨鼓擂在皇后心头   “皇帝此番亲征,政务由几位阁臣暂领——但他们毕竟是外人”   皇后听她娓娓道来,言辞之间,居然颇为维护元祈,心中大惊,她目视自己的姑母,一时竟寻不出词来   ‘花生’打量着这精巧绝伦的甲衣,正在啧啧称赞,眼睛瞥见那细密有致的络孔,‘咦’了一声,很是诧异   “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皇帝笑骂道,‘花生’却又细细看了一遍,才郑重道:“看这针脚排列,竟是出自军中老人之手,没有多年的浸润,位置决不能如此恰当!”   他又恋恋不舍的抚摩了下,更为坚定道:“看这式样,是当年从龙御虏的老将中风行的,家父就有一件,从不许我乱摸乱动”   元祈听他说得天花乱坠,只当是在胡吹乱侃,待见他脸色崇敬肃穆,才敛了笑容,微诧道:“这是出自内监之手,乃是尚仪设定的……”   他还未说完,只听得前方微微骚动,俄尔有人惊呼:“有蛮子兵在此埋伏!”   喊声未尽,便见前言坡下,涌出好些身着皮裘的汉子,高鼻深目,肤色黄黑,全是鞑靼装束,嗷嗷怒吼着,正漫山遍野的冲上来只听得空中‘咻咻’之声连续,黑色羽箭闪着寒光,密密朝着大队飞来   一把将她拉过,不由分说,递给她一道大盾:“你拿着这个——朕要去前言看看!”   他纵身而起,策动缰绳,向着行伍最前方,搏杀最激烈的地方疾驰去,身旁侍卫们慌忙跟上,却不及他坐骑神俊,一转眼就落后了好几丈而并非是王帐勇士所为本是兵强马壮,兵器精良,要胜眼前这几千鞑靼大汉,也是理所应当,只是初一开战,都没见到这种阵势,所以才惊慌失措   她上前一步,附在太后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叶姑姑慌忙上前揉搓,小心翼翼道:“或许静王殿下只是和三五至交来往……”   太后缓缓摇头,那簪石榴红珠花在黑暗中颤颤巍巍,眩目生辉——   “这孩子做事太急……不吃此苦头,是不会知道收敛的晨露也凝神看去,元祈只听她口中喃顺道:“果然如此……”   那大汉身法越发沉滞,又受了几刀,他无力倒地,周围兵士齐声欢呼,便要上前捆绑   塞外正是夏风高爽,京城之中,却已是微有燥热更觉凛然高华,不可亵玩   不期然,他又想起白日里和太后的对谈……   午后正是燥热,静王正和几个清客在府中对弈,宫中传来太后的懿旨,让他速速觐见   明月隐入云中,大地一片黑暗,夜,已经深了   他率京营与禁军来此,一路之上,但见仪容整齐,三军肃然,不仅周浚手下的镇北军极为勇猛剽悍,就是一直被认为是‘乌合之众’的襄王府兵,也很是进退有度   襄王!!   他想起这位舅舅的封号,心中冷笑,将手中的五彩丝绦一顿,放于楠木金丝案上,微微示意,便有侍从扬声宣两人入帐觐见   这便是皇帝的嫡亲舅舅,天朝第一位外姓藩王,襄王林邝   元祈对这位舅舅,虽见面不多,也算是熟悉,今日见他,却只是冷冷凝视,别无一言元祈听着,眉头高挑,众人知道这是他大怒的前兆,不禁以下一沉周浚内功深厚,几乎可以听见,侍卫们见那少女入内,都大大松了口气   “微臣不敢领受……此乃天子御器,非人臣可以染指……”   少女的声音,凛然出尘,似乎是在就事论事,又似乎意有所指   孙铭欣喜接过,打开一看,盒中四层,皆是平日里他喜爱的雅洁菜品,不由心中一暖想起白日里的一幕,年轻天子的心中又是一簇簇的光火——   襄王如滚刀肉一般,一味的痛哭请罪”   他指点着地图,侃侃道:“我军两路夹击,本想趁忽律可汗在会盟时期,兵力空虚,把凉川夺回,却不料,‘有人’,已经把绝密军情泄露!”   他语气加重,说到‘有人’的时候,满是森然阴沉   柔华烛光之下,少女的容颜,越发晶莹剔透,如冰雪寒玉,顾盼之间,神光流转,元祈只觉得一阵目眩——   平日里见惯的,又何至如此呢?   他微微自嘲,却听得晨露淡淡笑道:“陛下真是目光如矩,只是有一桩,您未免有所疏漏!”   她花瓣一般的柔荑轻拂,将案间的羊皮图卷收起:“世上有好些难题,归根到底,仍要着落在人的身上——陛下您忘记了整个事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人   元祈悚然一惊:“他意欲何为?”   他也是天分极高的人,电光火石的,已然想到了一项可怕的现实“他竟是在图谋整个北疆!”   皇帝怒极,振衣拍案而起,有几枝蜡烛受不得猛击,终于熄灭   元祈一楞之下,欲要伸手挽留,却只扯了一个空      帐中仍是灯火通明,门中有守卫肃立,只得绕到侧面,将帐幕划开一条缝隙,才听得轻轻人声   那谋士恨恨道:“天朝一向对我卑词厚礼,这番竟敢设计夺我凉川,非让他们吃苦头不可!”   忽律可汗却无半点欣喜之意,他叹息着,意态阑珊:“有人陪我交手也好,我实在是寂寞太久了……二十六年前,我依先生之言,使那反间计,致使林宸殒命宫中,自那以后,天下之大,再无一人,可与我一较高下……”   他语意萧索,满是寂寞如雪的惆怅   只见那黑衣人丝毫没有气馁,剑光开阖中,竟隐隐有幽华绽放,白刃挥尽处,诡异缓慢,却无法闪避,忽律一声闷哼,臂间已是受创不浅   忽律有些狼狈的点穴止血,他冷眼看去,只见那黑衣人听得喧嚣,眼中狂乱略微收敛,只那凄厉激昂之气,越见高涨   忽律有些惊魂未定,他扯下衣襟,包裹着染血的臂膀,心中疑云重重,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元祈在灯下批了几本奏章,又读了会《世说新语》,却仍是丝毫没有倦意   晨露离开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他初时忿然,转念一想,却已是豁然大惊,急急谴人去找,却是整个军营也不见她人影   她的情绪,如无边岩浆,被牢牢封在那边,一旦挣脱,便要变成恶鬼修罗元祈只觉得那妖惑光芒之下,自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让他的心微微生疼——   那是钝刀子一下一下的疼痛   元祈并不知晓自己已在鬼门关前逛了一回,见她袖中有缕鲜红滴落,急怒着拉开一看,却是一道刀创,入口不深,却因为她强自剧烈活动,已然崩裂开来   在这皓月星空之下,晨露心中的块垒,在撞击中,如浮冰坠星一般,在历史长河中逝水如斯   秦时明月汉时关……   这些万古长存的物事,又怎识得人间的千回万转?   不破楼兰终不回……   这本是她当年的夙愿,却只化为镜花水月!一枕黄粱熟透,只剩下她一人,在这天地间,茫茫噩噩   西北的清晨,仍有些清冷,淡淡的露华挥散在空中,落于草叶间,晶莹剔透,宛如是传说中,暗夜悲泣的鲛人之泪   晨露却半点不恼,她盈盈一笑,眸子微微眯合,无邪而又妩媚”   不等皇帝回应,她放下皮卷,揭开帐帘,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清晰的话语——   “夜间是最佳时机……您若是攻其不意,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悍勇!”   夜色渐渐笼罩了草原,皇帝点齐兵马,请过襄王和周浚,在帐中对着图卷指点江山,一派激昂意气,最后道:“两位不如在我帐中,静候小儿辈破敌!”   周浚端详着地图,神色中闲适已然消隐,他的面上浮上敬佩:“皇上居然对兵略地理也如此精通,这片谷地,末将略有耳闻,却不料内藏乾坤”   第四卷 第七十四章 玉碎   夜色已深,静谧的山谷里,郁郁葱葱,毫无半点炊烟,仿佛都 停止了呼吸,沉睡不醒   “噤声   晨露微微皱眉,策马上前,与元祈并驾齐驱,轻声道:“皇上还是坚持要急袭?”   皇帝点头道:“夜袭一事,重在出其不意,若是对方有所准备,定会功亏一篑   将士们已然入谷,眼前那些鞑靼式样的帐篷,在暗夜里默默伫立着   这声势将天地笼罩,一道别样的悍勇杀气,遮天蔽日   人的头颅,如雨点一般纷飞,鞑靼骑士们想起家中的妻儿,归心似箭之下,唱起了低沉的歌谣:亡我祁连山,使六畜不藩息   ……歌声苍茫辽远,洪亮中,含着无数痛楚   她长驱直入之下,立时便有人挺身护卫可汗,她剑下又多了几个亡魂,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再不得寸进   热血沸腾之下,她的耳边,只回响着一句话——   “反间计……”   她胸中怒意满盈,收起长剑,任由箭石在自己身边纷飞,丝毫不再闪避   她从背上取下那柄赤勒族的玄铁大弓,娴熟的上箭,拉满,遥遥指着狼旗之下的王者   时间,在这一瞬间近乎停止   她手下用力,近乎安详的一放,那箭矢,带着铁制的尖利,以及白色的羽翎的呼啸声,如闪电一般飞起   元祈只觉得心中一阵巨痛,他丝毫没有多想,扯下身上明黄甲胄,纵身跳入水中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拉住,奋力游回岸边,无奈河水湍急,暗流诡谲,却丝毫不得寸进她微微抬头,却在朦胧中,看入了元祈的眼中——   如火一般的,近乎阴戾暴怒的……   如火一般的,爱怜珍惜的……   如火一般的,战胜一切危难的无畏和决然……   她已无力思考,任由那只大手拉着,彻底的陷入昏迷之中,耳边隐约听到,那焦急的呼唤声   京城中,远征军已是断了好几日的消息,宫中的贵人们知道了消息,心中越发不安,几大寺院的香火,因此鼎盛不少慈宁宫的晨间,一如平日一般安谧,皇后请安毕后,留在太后身边,在她身边说笑解乏,几个有脸面的大宫女也间或插个几句,一时之间,满殿都是娇媚欢笑   来者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偏将,几日几夜的奔驰,让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脸色也异常苍白,只一双眼睛,仍是炯然有神”太后款款说道   整了整额前鬓发,对镜顾盼,仍觉得有什么不中意,她从匣中取出一枚百宝凤凰扇钗,往鬓后一抿,颤巍巍定住了   皇后在旁瞧着,心下一阵酸意   众臣接着宫人紧急誊写的抄件,急急读来,口中满是称颂圣德深广”   “淹到河里只会呛水,可大将军的奏章中,附有随驾御医的诊断,却说皇帝是‘身有十几处创口,犹以臂膀为重,’这是什么缘故?”太后毫不放松,继续逼问道”太后冷笑,刚说了句:“你也算是大将军的亲信……”便一时胸口发闷,说不出话来   一旁一个侍女眼尖,立刻递上了茗茶,让太后饮下,才缓了过来   一片僵持中,只听得纱幕轻舒,周贵妃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朝着这边深深看来   这殿中众人,军国大事,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他们彼此凝视着,深深溺陷于对方的眼,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齐妃拈着手中素雅凝香的信笺,一时沉吟未觉便带着贴身侍女香盈,出门散步去了   她无力的跌倒在地,映入眼帘的是檀木地板上的一方玄色丝帕,上绣点点紫蕾……   玄色幕天席地卷来,紫色弥漫成血,肆意汪洋——   这是她在人世间最后见到的瑰丽光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喉咙一阵刺痛,颤抖着唇,她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呻吟”瞿云很是懊恼,眉间隐见怒色”瞿云听着远处模糊的喧哗人声,继续道:“她宫中有人受不住逼问,招供说出那日下午,周贵妃身边的侍女偷偷去了趟驿舍,探会军中的使者   “这伤只是看着凶险,其实并无大碍……”   晨露低下头,端详着床边的九蔓缠枝莲云纹方盘,声音淡漠有礼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他声音清雅中正,不疾不徐,直到念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这一段时候,忍不住偷眼身旁,但见晨露已轻轻睡去   这晶莹剔透的容颜上,这一道森然冷笑,将无穷阴霾卷起,生生让室中发出寒意她伸出手,指尖精准的划过皇帝的咽喉   齐妃之死,使得各种传言在宫中甚嚣尘上,朝中大臣大都是齐融的故交旧友,即使从无往来,也有多年的同僚情分,于是纷纷上书,要求严惩凶手   她森冷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即使身陷囹圄,她仍是以一贯的仪态,傲视世间“娘娘,有一位大人前来探视您……”   宫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周贵妃微微诧异,沉吟了片刻,她说道:“请她进来吧!”   来人的脚步,很轻缓,却又有着奇特的滞重,周贵妃听出,此人必是身上带伤随着铁门的打开,她眯着眼,好不容易,才看清了对方——   “是你啊!”她微微叹息,似乎并不意外   此时夕阳西斜,由那细小窗中泻下点点金霞,温暖然而哀伤   金光逐渐变暗,角落中,她纤美刚毅的面容,几乎化为虚幻,只听得轻轻叹息,从虚无中传来:“就如何你所说的,这世上,谁又懂得谁的挣扎呢?!”   晨露沉默着,亦是无话可说,她想起最初见面时,那冷漠飒爽的女子,那鹤立鸡群的气韵,只觉得心中不忍——   “你且宽心,我必会找到证据,来还你清白!”   鬼使神差的,她说了一句,却几乎被自己惊吓了一跳,她起身欲走   “你且等一下!”周贵妃疾声喊住,迎着晨露的疑惑目光,她轻咬贝齿,一字一句道:“告诉你两件事——”   “谋害梅贵嫔腹中皇裔,实非我本意这世上,谁又懂得谁的挣扎呢?夜色如墨,御书房中仍是亮如白昼,蜜腊制成的两排华烛下,皇帝正在奋笔疾书,手中却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   齐妃的事情一出,后宫尽皆哗然,更有无数朝臣上奏,要求严惩周贵妃,匡正宫中秩序   想起周贵妃,他眉间一皱,忍不住就躁火上升   这事情本身透着蹊跷,周贵妃身怀上乘武功,怎会被齐妃撞见而不自觉?   她若真是杀人灭口,又何必将尸体遗留原地,而不加任何处置?   元祈静静瞧着点点滴滴的腊泪,只觉得室内虽然明亮爽心,这幽幽深宫中,却是包裹着重重迷雾,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安静而诡异的朝着帝座而来   此时夜已深了,他却不愿去嫔妃宫中就寝,想起那群心怀鬼胎的女子,只觉得一阵厌恶   那笑意,带着两分狡黠,三分阴冷,以及五分的悲凉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的意思!”瞿云的满腔怒火,被这一笑当头浇灭,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懊恼如蛛网一般丛生   晨露收敛起笑容,目光竟是从未有过的阴冷——   “他如此温柔体贴,情真意切,我若是恋上他,也不足为怪!”   她几乎是冷笑嘲讽的,轻咬着唇,几乎是喜悦的怨毒着,说出了这样一句   “你从战场回来,就很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   晨露笑得绚烂绝美,凛然一眼,竟将瞿云钉于当地——   她柔声细语的一字一句道:“你不是一直盼望我能报仇血恨吗?”   “我已经厌倦了,在是中搬弄这些棋子……如今,索性大家刀枪剑戢,拼个你死我活罢了……”   她的声音妖异而蛊惑,如同鬼神的谕言一般,让人悚然生惊   窗边独自倚坐的少女,曾几何时,笑得清雅飒然,与他一同在山间畅游雪夜烹茶,雨夜对弈”   “既然他心中只有江山和宝座,那我偏要灭尽他的子嗣,让他在九泉之下眼睁睁的看着我,将这天下易姓廊下的宫人,等皇帝入内后,便恭候在外,只听得殿内母子谈笑晏晏,一派和睦亲热   叶姑姑想起主才揭帘时,太后那阴沉的脸色,有些放心不下,凑得近了些,贴着门听着动静”   “这倒是个好主意……”太后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准备封她做什么?”   “她虽然出身草莽,却实是温雅诚挚,此次亲征,又在乱军之中救了我一命……儿臣想,赐她妃位,以彰天下   叶姑姑目送他离去,才急急进了内室,只见太后脸色如常,只是那紧握铁青的十指,显示了她的愤怒”叶姑姑安慰道   其后,朝服盛隆,驾临太和殿,于满朝文武之前诏告天下”   礼部鸿胪寺官以伞仗为前导,銮仪卫将采亭抬至新妃宫中,由内阁大学士为正副二使,持节前行迎接那少女具六龙双凤冠,服纬衣,重染华缎之下,肌肤晶莹剔透,在午间的绚日照耀下,有着半透明的不真实感   元祈居于御座,深深凝望着阶下参拜的佳人,不过匆匆一刻,新妃便被女官们簇拥而出,前往后宫拜谒太后、皇后   后宫之中,亦是一片祥和喜气,太后泰然安坐殿中,温言抚慰后,又赐下无数首饰珍玩,让众妃更生酸意   此时又是外命妇朝贺,一番繁文缛节之后,才算告一段落”叶姑姑一头雾水,仍是恭敬答道   碧月宫中已是红烛高照,瑞兽炉中龙涎香馥郁绵长,将寝殿熏染成迷离幻境,无边梦华   教习姑姑小声提醒到:“娘娘,请更衣……皇上马上就过来了   这般的素颜常服,却理引得姑姑大诧:“娘娘!”她正待苦口婆心的劝说,却听外间朗声通报,一重重传来——皇帝到了   元祈深深的眷恋的看着她,目光奇异而温暖   “一天劳累,我们还是早点睡吧!”他不待晨露回答,趋前提起那四扇玉屏,一拢一架之间,已将它横亘于帐帘与锦榻之间   两道红烛被她指风弹灭,寝殿中陷入了昏暗,只那一抹新月清辉从窗中遥遥照入,让一切都归为朦胧   两人隔屏而眠,却都睁着眼,想着自己的心思   晨露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一个时辰之前,她感觉屏风那端,元祈已悄然起身,不及细想,便自顾睡去   她的侍婢宝儿也匆匆跑入,急得涨红了脸,却是手足无措   “无妨……所谓‘宝剑酬知己,红粉赠佳人,’它在你手中,才能真正用上   她微一沉吟,吩咐特来听谴的秦喜道:“那位使者目前在哪?”   “回禀娘娘,他死也不肯招供,已被下在诏狱中”   一刻之后,一个手脚戴着铁镣的年轻男子,便被两位侍卫押来”   她眼眸微闪,清冽幽寒之下,又增添了一重诡谲——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我可以救你们这一对鸳鸯,条件是——”   她看了看男子,轻启嫣唇道:“我要知道周浚的所有秘密   “京中大人们的歌舞升平,还不是由我等武夫一刀一枪的拼杀出来的,明明是鞑靼人先怀了狼子野心,却道是我等妄开边衅!!”   晨露静静听着,并不言语,心中却如怒涛汹涌,不可抑制   “是,娘娘”   晨露此时已到了殿外,经人通传后,她款款而入,为皇帝呈上了一本供词”   皇帝展开一看,上书寥寥几字:“今晚亥时初分,飞烟阁相会”字迹刚毅中不失娟秀,瞧着很是熟悉——乃是周贵妃的手笔   皇帝冷怒已极,将信笺掷向御案,冷笑道:“宫中出了这等贼子,真是让朕心生惊骇!”   皇后瞧得目眩神迷,心下略一思索,仍是一阵轻松——   至少周贵妃与人通奸的罪名也是跑不了了!   第四卷 第八十八章 饯行   在戊时已经奔至西华门的周贵妃,被她宫中之人证明,是在亥时之前回返的,这样,她杀死齐妃的嫌疑,便不攻自破了”   皇后在旁接口道:“周贵妃素性刚强,宫中众人,都对她颇有怨言呢!”   晨露冷眼瞧着,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于是起身辞去   外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一片暗色昏暝中,她谢绝了廊下侍女奉上的纸伞,独自一人在雨中漫行   “真是清爽……此刻,我竟是有点羡慕周贵妃了呢……”   晨露提起裙裾,栀子花的香味,由道旁花圃中幽幽传来,恍惚迷离   齐融对此,很是耿耿于怀,皇帝亲自把盏,与他夜宴私叙,道尽了其中蹊跷,他才霁颜而回   瞿云瞧着内苑全无动静,不禁心生疑惑,向晨露问道:“皇帝准备如何处置周贵妃?”   “一般君王,得知自己的嫔妃与人私通款曲,必定是雷霆大怒,诛其九族,也不在话下……”   瞿云皱眉道:“周大将军镇守前线,如果处理过苛,怕是会生出大乱……”   他想了想,揣测道:“难道私下赐她自尽?”   晨露凝望着窗外,意味深长道:“你这次却是想错了……”   她轻轻道:“皇帝令周贵妃去京郊月心痷中带发修持,非召不得回宫”   “这么轻的处罚?”   瞿云惊讶道:“他是顾及周浚?”   晨露摇头道:“我也如此作想,可元祈只说了还不够——”   她迎着瞿云询问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他说‘一日夫妻白日恩’”   周贵妃从车下跃下,只见炽热眼光下,飞檐高耸的亭中,正有一位素衣女子,正在桌边等候”   周贵妃心下感激,却仍是微有疑惑,她登上车驾,驶出不远,才听到身后隐隐有琴音传来,伴着飘渺女音,宛如天籁   朝闻游子唱高歌,昨夜微霜初渡河   她由窗中望出,只见天空中高碧晴朗,万里无云,只觉心中一片喜乐,仿佛久羁的鸟雀,回到了故林之中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朝中便有言官奏上,言及前朝嬖幸擅权,牝鸡司晨,如此这般的弹劾了一番”   “于是,我到得狱中,让周贵妃亲手照写了一封”她轻描淡写的解释完毕你这一招李代桃僵实在是闻所未闻!”   晨露含笑不答,低头又朝那奏折看去,只觉得鼻间一道氤氲奇香,由那折本上淡淡散开   晨露一楞,旋即想起,本月末时,便是各方藩王入京的日子”   陈豫乃是京城人士,此次在其余入京的举人面前,侃侃而谈”   众人一时惊讶,满腹疑惑间,终于发现这雅间虽然独成一体,却板壁甚薄,大约是刚才说得尽兴,声音不免大了些,让隔壁客人听了个真切   举座之中,惟有裴桢面色如常:“大家不必担忧,对方既然赠以珍馐,便断然不会有恶意的!”   晨露与瞿云悄然下楼,已无心再看这满街盛况   一问才知,原来两位藩王部下精兵,驻扎于城外十里,实在百无聊赖,竟花巨资包下了几家青楼中的大半姑娘   “这也算是入京朝见?!”   瞿云不可置信的怒笑:“这是上京享福来了!!”   晨露却眉头微蹙,她熟知兵法,心中却不无忧虑——   这样的治军路数,是想锻造死士不成?!   宸宫 第四卷 第九十一章 蓄势   进入翠色楼中,但见清敏的侍女便迎了上来,仍将他们领至那雅致小楼中   清敏一身纱裙,以一道玲珑珍珠簪挽住,一颦一笑间,仿佛二十余年的岁月,都不曾流逝”   “我身边确实少些得心应手的,不过,这边几个……”   晨露见他们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忍扫兴,于是对清敏低语道:“宫中都是宦官,这些少年……”   清敏故意笑道:“那也好办,一齐净身便是!”   晨露急道:“这要害人一生的!!”   她何等伶俐,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瞧着清敏笑得喘不过气来,只得兀自气闷”   她的声音,淡漠轻微,却有如巨雷从人心中滚过那黛肤女孩,仰起头,一字一句,虽有些羞怯,却仍是异常清晰——   “我没有什么后悔了,真有那一日,惟死而已”   晨露无声的叹息,环视着这些热血激昂的孩子,又是高兴,又是伤感“朕转给你的口供,难道你半页没看?”   “哼……三木之下,有何等证言不可得?”   宸宫 第四卷 第九十二章 隐谋   周浚轻轻摘了帷帽,眼中阴谲深邃,殿中本是燥热,他一眼望来,却是平添了一重清寒”   他谈起这等悚人的话题,仍是一派儒雅,仿佛正在微笑着,谈诗品茗,丝毫不以爱将的性命为意   几日之间,其余远途跋涉而来的皇室藩王,也一一抵京   宦官朗声宣道:“各位藩王进殿觐见——”   一时鼓乐肃穆,七八位藩王冠冕齐整,依次而入,但见御苑大殿之前,有铜鹤振翅,口中缕缕烟云,氤氲馥郁之下,更有檐庭如宇,高可齐天,九重御座,森然不知所在   直到华丽的骈四骊六文章道完,他才回过神来,对这几位骨肉亲眷,免不了又是一番温言抚慰   她如今手握权柄,一声吩咐下去,内务府便急急将刚选的宫娥送上,供她挑选   “皇后素来当我是个懵懂,有什么话也不太避讳,所以才隐隐得知……   姐姐你一定要早做防范啊!”她匆匆说完,便起身离去”   她身怀内力,隔着门板,早将梅贵嫔夸张的低语听入耳中   那时的林媛,无复孩提时的娇纵倨傲,就边眉眼间,也漾着凄怕轻颤,仿佛受了惊吓,随时都要跳起身来不经意的挥挥手,任由从人将她安置于宫中某一角落,她立即将此事抛之脑后——   鞑靼如百足之虫,死而无疆;天下未及晏平,宇内尚未一统,这些个闺中琐事,又怎能占去她分毫的心神?   那时的她,四顾天下,又何曾回身凝视,这幽深宫闱中,一个小小女子的珠泪盈盈?   却又怎会料到,这几滴珠泪,将会在元旭心中,惹起几重涟漪,最终,将远在北疆的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她手中摩挲着佛珠,神情端庄高贵,听到有趣处,不时霁颜一笑   晨露坐在圆凳之上,正娓娓讲述着那日的惊险,她落落大方,言语间不枝不蔓,却是引得宫女们也听得入了神,手中羽扇子也缓缓停下,一时也无人发觉”   叶姑姑在旁介绍着,众人盯着天井细看,正在议论着,忽然一阵光华飞散,直落而下——   只听得一阵清脆巨响,无数碎裂之声此起彼伏,有如琴鸣,下一刻,云萝躲闪不及,被扎中手腕,顿时血流如注,痛不可当   她睁眼一看,只觉魂飞天外:一些细而锋利的透明碎片,扎入肉中寸许,带出无数血沫,一片模糊   “这……这冰琅,锻鎏之前,就被加入了矽沙!!”   他失措喊道问道:“若是这冰琅是完整一块,能否看出有矽沙?”   “这……恐怕不能   太后一眼瞧见,连忙喝道:“快让御医再回来!”殿中于是再次陷入了忙乱惊慌之中   “藩王久离封地,总是不妥,诚王殿下若真是病休难支,可以让太医院院正随侍在旁,回封地后缓缓调养太后见了他,只略略说了几句,便让他先去探望受惊的嫔妃们   皇帝一进殿中,便觉心旷神怡——   十六扇落地雕花檀木门,被齐齐打开,日光淡淡照入,毫无晦涩昏暗之感,重染的纱缦高高悬起,保有飘渺尾端,在风中飞舞   “这是做什么?”   皇帝又是惊奇又是疑惑”   晨露轻轻叹道:“她终是不能容我于世上,也难怪,皇后是她嫡亲的侄女……”   她素来刚烈,如今幽幽道来,竟平添了几分凄冷抑郁   “皇上莫要为了我,与太后伤了和气……其实今日之变,也不全是她的授意”   “这样的珍奇只有您两位配用   晨露静静凝视着他,眼中光芒幽深,踌躇、隐忍、决绝……   都在一瞬间,有如天外流光”   夜色已深,树间的蝉鸣,在一片寂静中,也变得嘶哑无力竟是深深扎入树干之中   蒙面人冷笑一声,将长剑掷于地上,手中黝黑长弓拉满,雪白羽箭有如索命无常一般   “谁敢管我们的闲事?”   “你们不过是藩王麾下,按例不许进城,如果我大嚷出来,你们马上便是斩首之刑   很识时务的,他颤着手指,比了比正中大营   中军大营中,鲜红的血,先是细细一线,下一瞬,便如瀑布一般喷薄而出   她眼眸排外,几乎连魂魄也消逝殆尽压下心头的焦躁,正在翘首期盼,却见一道人影,挟着另一人,如疾风一般,瞬息便到了眼前   晨露站于窗下,却不走近,清婉月色照拂了一身,凝出冷肃幽寒   下一刻,晨露口中说出让他惊骇异常的答案:“所谓后党派出的刺客,其实不过是瞿统领的属下   “这些藩属将士,竟敢如此无礼?!”   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手中把玩的镇纸,也砰然落地”   晨露瞧着他的神情,口里若有若无的劝说着   元祈看着她轻提裙幅,很是无奈的样子,再也撑不住,大笑出声人们抬眼望去,但见紫裳曼绻,通明绚丽,如流光般轻舒直下,青鸾凤冠古雅高华,具于额前——   她不着平日的素服,盛装之下,威仪天成,淡淡清漠间,笼罩了整座大殿元祈正处诧异,但见她行至上首偏右却不就座,只是淡淡道:“今日会宴寒陋,还望各位海涵   她目视一旁,花团锦簇一般的嫔妃们,笑着对皇帝道:“此乃家宴,不若我等击鼓传花为戏,轮到哪位,便表演才艺如何?”   她慧黠一笑,接过侍女手中的花球,正在手中拨弄,鼓声已阵阵低擂   为何会有这等变化呢?晨露被自己的疑问吓了一跳,她禁不住对上了他的眼——   那含笑凝视的深情隽永的眼   “娘娘?”   涧青在旁扶了她一把   晨露笑着解围道:“你实在过谦了,谁也不是天生的诗琴歌赋,样样精通,随便挑一两样拿手的,也就是了   底下有细细的诧异声,众嫔妃大都出自世族名门,即使是寒庶的小家碧玉,也都久浸宫中——   先帝和太后,皆是名门簪缨之后,到来只赏识那些雅趣古乐,哪曾见到在宫中唱起民间小调?   却见皇帝侧过身去,跟晨露轻声笑道:“却是比教司坊中的新乐要强了许多……”   晨露微微一笑,道:“湘贵人的父亲,好似刚调入京中吧?”   湘贵人从席末而出,在阶下诚惶道:“家父才入京中,忝为翰林院检讨……”   席中嫔妃不敢再窃窃私语,却各自交换了个讽笑的表情湘贵人的父亲官阶微贱,父女俩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实在是人间惨事一桩   众嫔妃大惊,看着上首,在帝侧嫣然浅笑的晨妃,简直不敢置信——   皇帝虽然温和,但后宫女子干政,却是他最为忌讳的,如今晨妃轻轻一嗔,湘贵人的父亲就得以晋升了!   这个出身微贱的女子,竟有如斯魔力吗?   她们的眼中,闪着又妒又畏的光芒,虽然又回复到说笑嬉戏中去,心下却都在思量,今日一幕的意义   云贵人起身,率先而出,走过廊下时候,她微微冷笑着,低声道:“不过是微贱出身……”   “云贵人此话差矣,您莫不是忘了自个……”   居于云庆宫南侧殿的杨宝林早就看她不顺眼,如今趁机以扇掩唇,轻笑着讽刺道”   只见一位黛肤宫女,衣裙光鲜,气度从容,细看袖上绣了青碧祥云,大约是晨妃身边的亲信”   她淡淡道,在旁掌起一盏宫灯,随着众人而行   云萝不知方才的言语被她听进多少,也自尴尬不语,一片沉寂下,众嫔妃走到了大门之外,各自登上车轿,绝尘而去   惟有杨宝林见四下无人,向涧青谦谢道:“姑娘辛苦了”   “怎敢当娘娘谬赞……娘娘方才仗义执言,奴婢代我家主了多谢了!”   杨宝林大为兴奋,低声道:“云贵人太过狂妄,竟敢诋毁晨妃,我少不得要刺她几句……姑娘,有件事,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娘娘请说”   “这位湘贵人与你家娘娘有什么旧缘吗?”   涧青闻言,露出一道神秘笑容,悄声道:“湘贵人温婉贤淑,待人热忱,我家娘娘晋位不久,她就前来探访,宾主谈得甚欢呢!”   原来如此!杨宝林想起封妃仪式之后,皇后言语中很是不满,包括自己内的众嫔妃也就不敢去贺喜,倒是这个湘贵人,居然雪中送炭!   “我家娘娘说了,与她友善的,她会鼎力襄助,若是非要与她为难……”   涧青的声音,有月夜下,显得格外诡谲   “这样‘赶冷灶,’未免太有心机了……”   元祈沉吟着,想起席间那胆怯颤微的女子,颇觉不可思议   “有鬼……”她惊魂未定地低喊,指定了床前不远处   “那一个,先帝当宝儿贝儿似的珍藏着,连死了也要把尸骨合葬……便真是要作祟,也逃不出符咒镇压   “是你!”   晨露双眉一轩,清冽双眸中,发出凝重剑意   “把我属下还来   黑袍人轻挥衣袖,地上那妙龄少女直直飞起,竟轻飘飘如同棉絮一般,缓缓而来   “怎么……娘娘有闲心看我清理门户?!”   周浚目中光芒奇异,讽笑道   “请恕我唐突,此人乃是您是的爱将,亦是令爱唯一钟情之人——我答应过她,要护他周全,绝不食言   他一愕之下,才知自己中计,正要返身,那柄古意盎然,却又光华无上的‘太阿’宝剑,竟也如蛇信一般,追踪而止   “若你果真与她有渊源,便该知晓,这朝廷皇家,负她良多……你又为何要为皇帝所用?!”   他说到后来,目光炯炯,手握长剑,尖锐质问道他若有明悟地笑了,也不追究自己女儿与爱将的叛离,转身离去   夜风中,只留下一句——   “有事来我京城府邸……”   救醒了地上的一男一女,已近拂晓,苍穹尽头,青白色曙光隐露,晨露对着有些茫然的青年,只说了一句:“她没死,在约定之地等你   “夜见鬼魅?!”   皇帝有些不可思议道,眉头微微皱起   她款款而起,宽慰道:“那毕竟是他部下,他潜入宫中,也并无歹意他入内磕了头,太后向他招了招手,唤至身边,端详了一会,才道:“瞧着瘦了不少,你府中竟没个会伺候的吗?!”   静王一摇折扇,笑得潇洒不羁:“母后是心疼儿子,其实最近闲居家中,吃饱就睡,倒是胖了不少   “这两个东西也是不成器的!”   太后轻蔑地冷笑——   “和他们母妃一般,委委琐琐,又想学天狗吞月,把这天下都狠狠啃下一口”   静王听着太后淡漠而刁毒的评价,笑容越发深刻”   “你打算坐山观虎斗?!”   太后的笑意加深,不无揶揄地瞧了眼堂妹所生的这个庶子   晨露由乾清宫返回时,却见碧月宫前车水马龙,珍品赠礼满堆廊下,她心中雪亮   这些人虽然位份不高,却是怠慢不得的,她由侧门而入,吩咐迎上前来的涧青道:“都有哪些人来了?”   涧青报上诸位嫔妃的名号,她们或是亲来拜望,或是谴人送来厚礼,都是口称:“为娘娘千秋纳福   杨宝林正在侧身低语,但见珠帘微闪,晨妃在宫人的随侍之下,款款而入   “娘娘真是神仙一般地人物”   晨露朝众人点头寒暄,很是友善,丝毫不曾有倨傲的意味,众人见她平易可亲,心下暗自欣慰   “宝林姐姐你且留一下,齐妃的身后事,我要请教一二呢!”   晨露不动声色的找了个理由,将她留下”   “全凭娘娘做主了   “你看杨宝林的话,有几分真假?”她问涧青道   “你在做什么?”元祈蹑手蹑脚走到跟前,才突然出声”   她声音温婉亲切,语调诚挚,下首的云萝听见,却没来由地激灵灵一个冷战”   皇后一径夸赞着,云贵人却是心领神会,插言轻笑道:“是啊,姐姐一心操持宫务,还要连日伺候圣驾,难免劳累啊!只叹我们太清闲了,也不能为——”   她正要再往下说,却被晨露淡淡瞥了一眼,顿时僵于当场,檀口微颤,再说不出一句   皇后不动声色,和缓道:“晨妹妹夙来勤勉,自不必说,后宫姐妹们亦是齐心协力呢……这阵宫中很是平晏,我都要一一谢过的一旁随侍的昭阳宫掌事,已是煞白了面孔,跌跌撞撞返身入内去报——   “皇后娘娘——”   太医急急赶来,仔细诊脉后,面色也变为苍白,他颓然起身,摇首不语   皇后一声惊呼,刚痊愈的身子仿佛弱不禁风,摇摇欲坠,一旁宫人齐齐搀扶,这才缓过劲来   “这事也太过突兀了……”   晨露回到碧月宫中,换上云裳常服,持一柄绢扇,在窗下轻摇   事出突然,众人都已慌了手脚,纷扰混乱中,她移步上前,端详了许久   “此物最能安神,母后晚间睡眠不佳,不妨试试”   杨宝林已是神志错乱,听得自己名字,身子一颤,险险昏厥过去,强撑着上前跪了,禀道:“臣妾实是不知……”   “你不知道?!”   皇后在旁听得真切,以扇掩面,冷冷一笑:“当时所有人可是看得真真的,你和云贵人摔成一团——怎能说不知呢?!”   杨宝林但觉委屈难当,哽咽道:“她眼神不好,一脚踩了我的衣角……”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零九章 惊破   太后径靠着那只五色鎏金的瓷枕,并不说话,殿中寂静得可怕,连衣袍的摩挲声,都几乎可听见   晨露微微笑,她丝毫不见焦躁,只是在旁淡淡加了句:“如今真相未明,她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宝林,贸然刑讯,怕是不妥……”   皇后睨了她一眼,以为她是胆怯退让,更觉快意,悠然笑道:“晨妹妹真是谨小慎微,这点子事,本宫就能做主,何必惊扰圣上?!”   晨露微微一叹,款款起身”   她满以为杨宝林会痛苦哭求,却见后者眼神游离,仿佛若有所思,不由泄气,拂袖起身道:“太后娘娘也累了,各位也散了吧!”   皇帝驾临皇宫时,事态已然平息下去,杨宝林被禁于诏狱之中,管事未敢用刑,便接皇帝谴秦喜传来的口谕:“在他裁决之前,不得滥用私刑”   晨露微微叹息,加了一句“是冲着我来的……”元祈瞬间明白了其中诀窍,他已怒无可怒,只是轻轻道:“朕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   她细细思索着,眼前浮现了那探鲜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一时说不上来“请她进来吧!”   皇后端坐如仪,加了一句道:“只是云贵人心中苦闷,若是有什么失礼,也只能请她海涵了!”   她目视榻上,宁蓝鸾凤绸被覆盖下,云贵人微微睁眼,与她四目相对,默契自生   “晨妹妹莫要见怪,我不放心云萝这孩子,所以接来亲自照料……”   皇后说着,几欲落泪:“这孩子命数不好,好容易怀了龙裔,却遭此暗算……”   晨露听得暗算两字,眉间闪过一丝冷戾,她耐着性子问道:“御医怎么说?”   “受创过重,别说胎儿,连大人都是性命堪忧!”   等的就是你这句!晨露及时接上道:“我于医道也微有涉猎,能否让我察看一下?”   皇后楞,仿佛早有预料,雍容笑道:“那就偏劳妹妹……”   晨露眉心生出阴霾,这次的谋划,如此周全么?!   乾清宫中元祈早朝过后,便取出古谱,喝着茗茶,对着棋盘独自思索   瞿云奉他之命,率领‘暗使’中人,昨日傍晚,便离开了宫中,外出办事   昭阳宫中,一片宁静祥和,皇帝急急入殿,却见殿中气氛凝滞诡异,云贵人双目红肿,却居然静坐高椅之上,端着一盏杏仁酥小口喝着,衣衫稍见凌乱,神态举止间,茫然呆滞   "这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略带些明了,又有些疑惑   "云萝这孩子体质孱弱,碰撞之下,当日伤口崩裂,鲜血淋漓,她自己也生出误会,臆乱幻觉之下,真好似自己腹中有胎而夭折……皇上且恕我照顾不周……"   皇后哭得哀怨,以袖掩面,众目睽睽之下,只觉无地自容   晨露正欲取腕把脉,闻言心生警兆,再一端详云贵人,却见气息渺渺,简直就要闭气过去   "今日云萝险些丧命于我剑下   云贵人一声尖叫,竟也不再气息奄奄,由床上跳起,拖曳着纱绢中衣,赤脚踉跄着闪避   “皇后娘娘素来菩萨心肠……如今云贵人无事,您应该欢喜才对……”   晨露冷冷一笑,一派悠闲从容   「废话!难得的好机会,放弃的就是傻瓜   「疯了妳!」靖慧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她手环着胸,双眼瞪视着她   「为什么?靖慧,妳明知我向来爱研究地理,都还这样子讲!妳不去,当然就由我顺理成章的去「妳在开玩笑   「黑暗之洞?那是什么?」为了怕惹火靖慧,OK,她会尽量隐住窜起的狂笑「靖慧,妳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啦!」   「瑷玛,不要去   「不行,我一定要去!」瑷玛坚持   靖慧惨白了脸   他功绩显赫,屡战屡胜,封功论赏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的事,他的地位甚至比皇子们还高,可谓街头街尾人人称赞的一则传奇   「是吗?可突厥侵犯滋事大抵已在前阵子由你出法子消灭了,不是吗?朕可不是傻子,任你耍着玩   他倒宁愿皇上保持沉默,想来,皇上这一开口,铁定没完没了   「臣还有其它要事   「皇上,臣身子弱,唯恐承受不住这喜气你说,有无中意哪家的姑娘?」唐太宗聚精会神的等待他的回答   唐太宗宽欣的笑开   宋王府里的五位夫人,是全天下讨论的对象本以为宋文世纳妾,子嗣会填满室,但二十几年来,这个期盼已经破灭,众人才将所有期盼投注在他身上   五娘享儿拥有绝色的容貌,但她的审美观有问题,老是将脸蛋涂得大红大紫,真教人怀疑她的辨色能力   宋漓膺闪过她们,正视他的父亲」   宋文世泛着皱纹的脸夹带着威严,微微的指责道:「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派人到济东门去接你,却扑了个空」   「哎呀!老爷,您别骂他,漓膺会晚归,绝对是有原因的」   「七皇子身分高贵,你不该常诱引七皇子出游,在青楼四处捻花惹草   「老爷,那是七皇子不正经,是他找漓膺出游!」倩儿蹙眉驳道   「妳怎能这样讲老爷?他其实是很高兴的!」花儿照例要和她唱反调   大厅里火药味浓厚,一触即发   花儿推开他「漓膺,你到一旁站着   红儿则双眼晶亮的来到他面前,一脸感谢他的样子   「五娘,妳还是白净着一张脸比较好看」他由衷的建议」   「五娘,我还不急」宋漓膺不厌其烦的道他们不想惹麻烦,却无法见死不救,于是就一直照料她到现在」刘老头长叹了口气   「姑娘,妳来自哪里?我看妳的衣着跟我们的不相同……妳怎么会受伤?」她想到就问,毫无顾忌」光是她就快救不活了,拾到更多那还得了   「那……这里是哪儿?」大娘的口音好奇特   ★☆★☆★☆   才五更天,宫中的早朝却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   唐太宗龙颜平和,笑笑的道:「爱卿,宋王爷目中无人之事,朕自会定裁,但今日要研议的是他的婚姻大事,其它的以后再论   照这情形看来,他似乎已没有说话的余地,连反抗的权利也都丧失   「宋王爷,皇上正论及你的婚事,你的话未免转得太硬了   那些妓女多听话啊!为什么一定要娶呢?   何况,宋王府已经有五个女人了,够吵了,没必要再添加麻烦   「臣不敢让皇上烦忧」拜托,从古至今,哪个人像他一样歹命的在早朝上,被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一起商量决定婚事?这摆明就是逼婚嘛!   「那就顺从些朕问你,你中意哪一类型的女子?」   「目前还没定数   唐太宗瞠大眼,大拍龙椅,「放肆!你这是在逃避」美女如云,就不信宋漓膺不心动!   「好法子、好法子!朕的殡妃大选也即将到来睽可以让你先选,剩下的再给朕挑   独留宋漓膺站在原地,不悦的抿着唇   「娘,我不要,妳要救我,要救我啊!」兰蕊抵死不从,因为她已经有心仪的良人了   「可是他们要来抢人了!你们看,他们来了!」   兰蕊慌张的奔入房内,却冷不防的撞上了瑷玛,但她一声道歉也没有,一心只想要赶快躲起来!   「刘老头,你女儿呢?」县太爷领着官兵,跨入那会降低他格调的小屋   「县太爷,小女身体不适,在内室休息请问县太爷有什么事?」刘老头小心翼翼地道   「不要啊!小女她……」   「啰唆!反抗的话是要砍头的!谁管你们愿不愿意   「我?!」瑷玛震惊的指指自己   「我的天啊,真是绝世的大美人!」县太爷眼睛一亮兰蕊拍拍胸脯安下心」刘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她要尽快去找出口,没时间跟他们耗」县太爷一声令下,瑷玛便被拖走了纵使他们的心中会感到些微的愧疚,也都在眼前的这袋银两中消失殆尽   她无奈的坐下,红了眼眶古代人真是蛮横不讲理」瑷玛十分着急,她不要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她要回去二十一世纪的台湾!   有谁能来救她?告诉她该如何找到出口回去?   「女子说话的谈吐怎能如此粗蛮?」县太爷丽眉,但看在她是被逼迫的份上,也就不同她计较他正在招亲,四面八方的美丽女子都得送到宋王府,任君挑选   「那是你在作梦我……我迟早要离开!我不是唐朝人,你快放了我」他赞同的点头   「哈哈哈,妳当本县太爷是傻子吗?放了妳,妳就会逃走我要离开,去找黑暗之洞的入口」运气好的话,应该回得去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顺了你的意?」她一针见血的指出」   瑷玛讶然,「还有条件?」真是麻烦透顶他或许真了解些什么也说不定!   「我去了,就一直住在那边吗?」   「没错   忍住、忍住,她可是有利用价值的   「父母?我……在这里没有父母,我姓梅   「没有父母?那就是自塞北转徙到此地了?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即日起,妳就自称是我北方的亲戚,投靠未果才来找我」欺骗他人   「只要妳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我的话妳有在听吗?提高妳的地位,别人才看得起妳,王室不会要个身分不明的女子,妳知道吗?」   「知道了   宋王府里涌入来自四面八方的美丽女子,大家都想争这个飞上枝头的位置」她们摆明了损人   这一看,她险些没昏倒,所谓束裙,就是一件类似韩国女子所穿的传统裙;它的上半身只有两条细肩带,胸口……老天,胸口的正中央竟是空的!   这穿起来岂不就露出乳沟?而且由右至左、从四方八方都隐约可见……   「我的妈!」她拒穿,她绝对拒穿快脱衣服,我们要为妳换装,这身行头需花费半个时辰呢!经由我们的巧手装扮后,今晚妳肯定迷倒宋王爷   「我能的,妳们要相信我」可不可以别选了?她想临阵脱逃   「别解啊,我穿不习惯肚兜啊!」古代人怎么都如此蛮不讲理、为所欲为呢?瑷玛一边抗议一边在心中抱怨着她这才明白古代女子真的活得好没尊严   一次入厅五名女子,而瑷玛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我们刚才收买了乐师,安排妳一个人上场!我们想,妳是塞北人,跳些当地的传统舞蹈应该难不倒妳!」   「我办不到!」谁说她是塞北女子的?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都会女子   「宋王爷到底喜欢何种女子?」看着又一批女子退下,魏征苦恼的问   七皇子闻言险些把嘴中的酒喷出   咦?那个老者就是受后代世人景仰的魏征吗?瑷玛边跳边偷偷看着」宋漓膺提醒道   真难得,魏征这个老古板也认为这女子好!她的魅力可谓无远弗届啊!宋漓膺不禁深感钦佩   「虽然她瘦了些,但这是可以改善的,错过了她,你铁定会后悔!」快点头呀!   宋漓膺仍是不动声色」宋漓膺懒散地道   他笑了耶!虽然那么淡,却深深吸引了她!猛地她失了神,脚拐了一下,便直直的趴在地上,狼狙不堪「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宋漓膺沉吟了下,「哦!将前后五十个号码除去,留下十个当中的单数   那个叫梅瑷妈的女子被排除了!   魏征也觉得不妥,也开口道:「宋王爷,三思而后行那个宋王爷是恶魔!他故意让她失神,一个不小心就摔跤   「好象不是很好,今天更肿、更疼了,如针刺人般的痛」瑷玛的小脸为之泛白   「哦!」瑷玛咬住下唇   「另外,不要去揉它亏她还因他的注视而怦然心动」   「那我不就要再待在这里一个月了?」她挫败不已   「不用你管   古代人不是都非常讲究什么礼教的吗?怎么这男人却恰恰相反,自恃又傲慢得可以」   「你别太可恶不行,她要保持形象」   「那他真的是魏征本人啰!」她内心雀跃不已」他邪恶的上下打量她」他又是大笑不已   ★☆★☆★☆   这几天,宋漓膺那头暂时毫无动静,可瑷玛却是日夜寝食难安,若他真的宣告要她,那她岂不完蛋?听他讲的样子,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供他取乐,为他生小孩罢了!   她拐着脚在闺房内慢慢地走」   「那是太医医术高明」太医仍坚持道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宋王府内动手」魏征担忧的道」宋漓膺冷漠地撇唇   「逮到她时,就由太医决定吧!只是我很好奇,宋王爷要用什么方法引诱出梅姑娘?」   此时此刻,怕是她早已躲起来了   那女子怎会如此的笨呢?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刀,除了不要命外,他找不到其它的字能形容了   她检查过太医的钱袋了,零散的银两少之又少,全是银票居多   瑷玛的心怦怦跳,是不是要逮捕她的呢?   「哎哟|」突然,她跌了个跤   「妳是没长眼睛吗?妳撞到我了!」对方恶人先告状   宋漓膺……他太卑鄙了!竟然派画匠将她的容貌画上去,但话又说回来,她何时成为他的逃妻啊?   哇!好可怕!她还是脚底一抹,赶快溜要紧!   于是,她在众目睽睽下奔离现场   「前天在东门的公布栏前有很多人见着梅姑娘,还来不及逮住她,她便逃之夭夭了!」探子恭敬的答道   「可是五两根本不够我吃喝……」   「我这儿只管当东西,不管妳的生计   「长安城的人怎么都那么欺人太甚!我不当了!」重新戴回金项链,瑷玛气冲冲的奔出当铺」他故意说得暧昧」他忍着不过去抓她   「奉劝妳最好把力气留到回府后,到时,我会有很多时间陪妳消磨   「这位姑娘是你的谁?你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又凶我们,我们从没见过你这样   「到底是为了什么?妳光长这张好看的脸有什么用?有个歹毒的心,天理都难容」所以,她可以理直气壮,她更不用……怕他,是的,不用怕他   「我承认是我砸的,但那也是你逼我的!」她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他伸出手,耐住高张的怒火」他神情淡漠   「我又不是傻子,妳一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皇上若追究起这次的事,恐怕妳是死罪难逃,倘若妳大难不死,钱袋内的银票总数是三万两,妳得在宋王府当十年的长工来抵还」她因他的贴近内心宛如小鹿乱撞   瑷妈的心凉了一半,她就知道他不会相信   「二十一世纪?」他配合的问,并放下手」   「等找到再说吧!目前妳得先和我成亲   倏地,他将她拉向他,在她欲开口之际,以温热的唇堵住了她」还不是时候,他要她尽情享受她是娇小柔弱了些,但正合他的胃口   瑷玛立即全身瘫软地依着墙角滑了下来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泪水直落,晶莹剔透如珍珠」他丢下话后便是人   瑷玛闻言哭得更凶,不明白她的下场怎会如此?   氤氲的雾气一次又一次的占领她的眼   「是的,据密探回报,有另一派的人马抢先到西安了   唐太宗挥手阻止秦始皇的皇陵距今有上千年,他们绝不敢轻易开挖,让宝物毁于一旦!可是,却发现在另一侧有快捷方式可进   入,只是他们尚欠一把金钥匙,才未能进入皇陵」唐太宗意味深长的道   「皇上要臣去找?」宋漓膺接下话」造成他的一大威胁   「是,皇上   「太医的伤势已经好转,无大碍了   宋漓膺迅速的扑向唐太宗,两人扑倒在地   「你闯进来有什么目的?」   蒙面人微微冷哂,「废话少说!」   他一个上前,与宋漓膺厮杀起来   「你!」   宋漓膺蹲下身以手指探测他的颈脉,他已断气了   「漓膺!」唐太宗赶了过来,看见地上躺了个人,不禁问着,「他怎么了?」漓膺向来不是都选择活抓吗?   宋漓膺站起身,「他咬毒自尽,坚持不说他刺杀的用意到底是谁出卖了大唐帝国?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   他假装虚弱的微晃着身子   由两名侍卫左右扶住的宋漓膺在经过小桥时,瞥见一道黑影,一个主意闪过他的脑海,他暂停呼吸,随后脸色一片惨白   「你快别这么说!」唐太宗安慰他   她怎能不伤心呢?漓膺可是她的宝贝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   「妳的消息错误!刺客已经死了,漓膺的手骨折,才会往皇宫待了一天一夜没回来!」   本来想借机逃走的瑷玛,不小心听见宋漓膺的爹媳之间的对话,她立即依附在门口偷听   青儿正要从门外奔进,眼尖的看见暧玛,于是边哭边顺手拉她进去   「老爷,不是这样的   「天啊、地啊!漓膺可能残废了!」红儿和倩儿相拥而泣有这么严重吗?   「她是我们宋王府未来的媳妇,自当有权参与我们的会议   「肩骨碎掉一块,休养一阵子便好了   ★☆★☆★☆   一进到他的卧房,瑷玛立即挣扎的跑开,瑟缩至另一旁,以警戒的眼神瞪着他   「你……最好不要过来」瑷玛抖着声音道   「住口!谁跟你是夫妻   「就是妳啊!今早我禀告了皇上,皇上可是乐见其成,十分赞成胡汉通婚这人是故意要看她闹笑话的吗?   「反正也相差不远,娘子」   是黑暗之洞吧?他记得她说过   「你是不是知道黑暗之洞在哪里?」瑷玛那间激动不已」   他一个用力,握住她尖细的下巴,她被迫必须面对他俊逸的脸   他不理她,径自望着她出神   对了,他的肩骨碎掉,难怪他会那么痛!   「宋漓膺,对……不起啦,谁教你要侵犯我!我才会一时丧失理智伤害了你!」瑷玛边道歉边扶起跌在地上的他说来说去还是要她嫁他   「若我找到黑暗之洞,我还是会回去!」   闻言,原本可怜兮兮的模样消失,他又回复霸道的表情   「那我铁定会将那该死的洞补起来,让妳回不去   「没错,妳挺冰雪聪颖的,我最喜欢有大脑的女人了!既然妳已被我看上,就逃不了   「不可能,我要离开!」   「假如妳走得了,我佩服妳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瑷妈的心思转得快,宋漓膺却能迅速掌握,只见早已外出回来的他优闲的尾随在她身后三娘出来搅什么混水?他暗自喊糟外,顺便低唤下人去准备他的黑驹   「瑷玛,我未来的儿媳妇,妳是闷得发慌,要到大厅找我们聊天吗?」青儿直拉着她   青儿微偏着头,「离开?是要到后花园散步吗?唉!漓膺那小子,不懂女人就是不懂女人,竟老把妳关在房间内!」青儿顿了下,然后开心的说:   「三娘刚拿到一匹绸缎,妳有没有兴趣?我带妳去看看好不好?」   既然现在有个现成的女娃儿,往后要找人打扮就不怕没对象   「不是的,夫人「妳跟漓膺什么时候要成亲?这件事我们五姊妹跟漓膺他爹都快急死了!」   听到她的话,瑷玛原本含在嘴中没吞下的茶险些喷了出来,令她咳个不停我闷得慌,本想到后花园散心,却听见我宝贝的媳妇咳嗽的声音,便赶紧进来瞧瞧   青儿停下手」她们也放心「瑷玛,我们五姊妹都很喜欢妳,所以,妳不用担心婆媳之间的问题」   「两位夫人……」她感到好无奈   培养?天啊,谁来救救她?!   「显然妳们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不!她不能受他吸引,她要回二十一世纪啊!   「难过什么?」宋漓膺跨入门槛,见瑷妈的表情似乎很难过   看来她找人诉苦是找错人了!   宋漓膺不由分说的搂住她,清楚的听见她倒抽一口气   「有两位证人,妳还怕吗?」他拉着她到门外,先抱她上马,自己随后跟进,接着长鞭一挥,在青儿与花儿怔愣间离开宋王府以前她很羡慕那些骑着马,在大草原上尽情奔放驰骋;当夕阳西下时,能与心上人浓情蜜意的互靠在一起!如今,她的幻想全部破灭   他不禁泛起得意的笑容」他低声警告   「你真是可恶,就只会威胁我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太医勉强的扭动颈子,便看见瑷玛愧疚的脸」宋漓膺推了推她」宋漓膺低声道,让她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得以归位   「妳以为发生这种事很光荣吗?」他板着脸的逗她」宋漓膺应声着,相偕和魏征离开」这样一来,皇上的处境就能稍加放心「没事就不能找妳吗?我要离开长安了   「瑷玛得随我去!」他有了诱饵,不怕她不跟」瑷玛反抗」享儿挥挥手」瑷玛狠下心的道   青儿的眼泪瞬间犹如断线的珍珠滑落   ★☆★☆★☆   瑷玛站在人来人往的福建海口,宋漓膺只交代她别乱跑后,便销声匿迹近一个时辰了她退后了一步,仔细看着拍打她的人   四周的人立即逃窜,只剩下他们   「瑷玛,妳先上船!」他转身交代   突然,他浑身紧绷   「跳船?你在出发前没有告诉我有这一项啊!」她不满的抱怨   他微点了下她娇红的唇,反正有她陪他落难   「船摇得这么厉害,你要他怎么加速?」随他们上船的还有唐太宗派来的十名官员,有些听得懂英文的,不禁反问他   「台南?」宋漓膺不懂」他现在在固执些什么?人命关天耶!   「妳最好闭嘴   她回头看着那些敌船,虽然他们用力的想往前,却挣不开暗流的侵袭,在海面上浮沉着   瑷妈的气势顿时减少了一半   「我没有那个意思!靠近我一些,我们要以夫妻的名义一起出入所有场所   「谁跟你是夫妻?」她欲用力的推开他原来富贵人家还有这种习俗!   「陈老板,我们长安不兴这套的」宋漓膺婉拒   傻子也看得出来她生什么气!   「你……」她猛地住嘴,使劲的甩开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要来吵我,我要独自一个人想想!你大可以回到大厅陪那些美女们尽情欢乐明明是要安慰她,却忍不住揶揄着」她指着他的鼻子,见他因她的话而陷入沉思,立刻负气的转身就   走」这是个的烂理由「我迟早都要离开的,谁也改变不了!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我跟你有代沟,说什么也是白讲!」她拒绝接受他的掌控,他弄痛她了   至于那个什么黑暗之洞,只要他一找到,铁定派人封了它!   「我为何要告诉你?」她想撇开脸,却被他的大手扳住   「听你这样说,你是一时兴起才吻我的?」   他耸耸肩,不再多作解释   他笑笑的住手可以下轿了吗?」为何他要对她这么温柔?这   样会让她更加走不开呀!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们只是出来逛逛,并没有要下去!」   「那你何必带我出来?」瑷玛转头凝睇他,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有人心里闷啊!说,现在妳比较好了吗?」   「不好,你耍我   「那可说不一定,天下事无奇不有,也许那把钥匙正是以珍珠合成的」   宋漓膺跃上马,暂时打住这个话题,「陈老板,这样打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内人已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预计明晚就会离开他的瑷玛是越来越美了!   瑷玛颤抖了下快放开我!」她娇嗔着」她腼腆的说   「刚才我离开时,妳有没有想我?只要妳说有,我就告诉妳要走的原因   瑷玛闪开,绕着圆桌躲着他   「人呢?快找出他们!」陈姓商人──也就是高丽副帅阴沉的道,他有自信自己射中了宋漓膺   怎么办?依她看,他们是羊入虎口!   「你太过分了,竟然玩弄我!」这是她化解紧张的方法   天啊!这种厮杀的情节不是电视上才有的吗?   「我怕!」瑷玛闭上眼,紧依着宋漓膺   宋漓膺只是慢慢地掀唇一笑,对着瑷玛道:「把鼻子捂住!」   「什么?」她仍吓得无法听进他的话   没多久,四周即陷入迷茫一片!原来这儿早已被宋漓膺撒下毒气   「让我搂着妳,瑷玛「他们会追上来的,是不是?」   宋漓膺左顾右盼着,寻找藏身之处   「别再说这种傻话!」他低斥道,目光瞥到一条窄巷   他头一低,迅速的覆上她的信   他在做什么啊?明明快死到临头了,还有兴致吻她!虽然在心中暗骂着,却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的舌探入她的口,眷恋的缠绕着她,周遭的事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她的心跳得飞快   瑷玛额头冒汗,香汗淋漓   「为什么?」她不是挺享受的?但他没说出口   「妳不是说有个叫什么金庸的人吗?他说能打通任督二脉,我是能自行止住痛瑷玛忍俊不住的笑了妳的体力负荷得了吗?」他担心她的身子   「少小看我了!我以前曾在玉山连走四十五天,连男人都不如我」不是她要自夸,她娇小却不柔弱   「玉山?藏着玉的山吗?妳真会骗人!」他开玩笑的说,不愿她提起那个不可预知的未来处,这里是她重新开始之地!   「就是……咦,你不是相信我了吗?」她打住话」他宁愿富她是塞北人   「没有可是」他拍拍她她己渐渐习惯他了吧o   两颗爱恋的心越来越明显,谁也压抑不住泛滥的情闸」   她笑着推开他,坐上了椅子,他却抢过梳子,梳起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走了一天,累不累?」他邪恶的笑着不过我满想把你的笑容撕下!」她已经够惴惴不安了,他还要把气氛拉到最高点」他不确定这地方是否安全,必须探试一下才能放心的住下   「你……」她欲言又止   宋漓膺收紧臂膀   ★☆★☆★☆   瑷玛一早醒来,宋漓膺已不在寝室,简单梳洗过后,她赤着脚,坐在窗   口晒着早晨的阳光,那暖洋洋的气息漾满她全身,感到舒服极了   她开心的奔出门,顾不得身上只穿件单薄的睡衣,突然,她顿佳脚步   「妳怎么了?瑷玛?不许说没有!」他不准她有事隐瞒他」他摇晃着女的肩她还是非常在意,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醋桶会这么大」矫憨的她穿什么都好看」一切仍要小心为上」他取笑她,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   「至少可以留在这儿久一点……」找到黑暗之洞!看见他警告的眼,她才噤了口   「糟糕,你这下没与魏大人联络,那宋王府不就又人仰马翻了吗?」后果是可以预见的娘向来是以物为凭,就会以为我们两个有性命危险;二娘会哭得泪流满面,说我们失踪不明!三娘不会再管我,她只会惦记妳;而四娘会说我们羊入虎穴,恐怕活不了「妳诅咒亲夫吗?真是大逆不道!」她是爬上他的头上了   「亲夫!你还不是」她摇头否认   他伸手欲搂她入怀惩罚她   「站住,就别让我抓到妳!」他追在她身后   「嫌少吗?那我收回这句话,不准妳找了!」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宋文世拍拍她   「享儿呢?她去哪儿了?」他的神经绷紧,心想,多愁善感的享儿会不会……   「她去渡口了,听说那里发现有死尸,她一口咬定那是漓膺   「妳们怎么不早告诉我享儿她出门了呢?」他担心的低吼」享儿摇头   「你这样子闹我,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找!」她终于忍不住的发飙   「没找到就算了   她没答应!他的脸色一沉   算了!反正她根本逃不了   「哇!好漂亮!」她看傻了眼,忘了要找黑暗之洞今早出门时还好好的啊!   「嘘!」宋漓膺反射性的以大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制造声音,引发骚动」他脸色阴霾的道   她吐吐舌头,「老板娘呢?」没看见她的人影   瑷玛的胃一阵翻搅,「她是个好人!」   「先别绝望,高丽人杀人有一特性,就是会将死尸高挂起来,目前我们没见到尸首,人就很有可能活着   宋漓膺慢慢施放他布置好的毒气,然后拉着她往后跑   瑷玛猛地停下脚步   趁着他去弄些野食时,瑷玛也循声找到水源」他喃喃自语她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于是,她选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试图爬上岸,抱起衣物就逃──   「啊!」她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原来她已准备好,任他予取予求、为所欲为了!他更加放肆的一路吻下去,也满意的得到她热切的响应   见她的手抖得十分厉害,宋漓膺吻着她修长的手指,给她勇气,「慢慢来,亲爱的」   终于,她解开了   往后,他会留机会任她主控整个局面的,但现在──他们的头一遭,他要令她目眩神迷!即使他已快忍不住了!但是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他不要伤害到她」太快了,她还不够湿,会弄痛她的──尽管他早已欲火焚身「一下子就过去了   初尝禁果,她真的不懂要如何表现,只能任由他主控一切,而自己只能无助的娇吟   够了,他忍够了!他拉着她的腿环住他的腰,一鼓作气的进入她的身体   [/post]   瑷玛呼吸仍急促,不敢相信自己已是他的人了……   「瑷玛!」他轻喊她」   宋漓膺摸着金项链,突然释怀的笑个不停唉!没想到之前付出的心血全是白费心机!来,我帮妳戴上!」   她推开他的手   她的胸口一片瘀青,大腿内侧有着血迹,他以水轻拭她的身子「还痛吗?」   「不痛了!」她害羞的偎向他他以手挖开土,将敏锐的鼻头凑上,接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他才不管高丽天皇下了什么活抓的命令,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高丽元帅握着拳宋漓膺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届时,他会是最大的赢家;至于高丽那儿,他早预定要造反!所有部署的工作全安排好,只等时机一到就要攻破皇城   他即将会是新的天皇,带领人民入主中原「回长安后,妳要什么,我全给妳   瑷玛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着我!在这个时空,我只有你了   「好,我就天天缠着妳,缠到妳喊救命!我的爹及五个娘亲一直盼望有孙子抱,到时恐怕有妳累的   「生孩子吗?我不怕!」因为是个与她的爱的结晶   幸好绕了那么一大圈,她还是绕回他的身边了!   「当初还有人将我视如瘟疫,想逃出长安城呢!对了,忘记告诉妳,妳遗失的钱袋已原封不动的还给太医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总算能安心了   他们在湖水区停了下来,坐在河畔,将双脚浸入水中,恣意享受那份清凉的感觉   「那你就不要回物我!」她煽情的娇笑着她玩得过火了吗?他当真扑向她了「不准妳嘲笑我!妳不是要吟诗吗?」他提醒她,吮咬着她的小核,那泉涌而出的湿润令他更是为之疯狂   「是……我要吟诗……是……我做的诗……」她的手撑在泥地上,无助的道:「呼唤……当情绪舒缓;当一切安然无恙,我听见你的呼唤……是那么的近、那么的温暖,彷佛就在天堂……」这个样子教她怎么吟嘛!   哦!这该死的情欲   「这叫新诗!不许你瞧不起我,否则以后我就不吟给你听!」她威胁,不容他的取笑   瑷玛在意乱情迷下,眼中闪过一道灵光   心想,他的热情会就此消灭,但她显然料错了   第九章   她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   靖慧手上抱着厚重的资料,双眼发亮她要亲自迎接瑷玛回来!   她可知这里有多少人念着她、记挂着她?她总算可以逃出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了!那个时空不适合她,她必须脱离,否则天地的再次开合,不晓得要等到几千年后了   「我倒觉得三夫人善良又美丽,你太不懂得体会她的好   「有仇?喂!她可是你的三娘!」还是皇家公主」   「没关系,至少你远比我低一层!」   有他垫底,她一点也不难过   「不!妳留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   见他一脸坚决,瑷玛只好勉强的点点头,「那你要快去快回!」   宋漓膺领首,眷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宋漓膺,接招!」高丽元帅射出绝命飞镖   很快的,他便与魏征会合,才明白原来他们有好几次错身而过,也告之他瑷玛被掳的消息   「推测他们能逃到哪里,我要尽快的找到他们!另外,别把那个高丽元帅逼得太紧,要顾虑到瑷妈的安危   下头是万丈深渊,跌下去必死无疑|   「声音真是美妙悦耳!不错,我喜欢!」   瑷玛撇开脸,「可恶!大变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漓膺,快来救我!我好怕喔!她表面强装坚强,心中却在吶喊   「天皇?你在作白日梦吗?凭你这副德行,要如何做天皇?」她泼他冷水   「恶……」瑷玛别开脸,胃一阵翻搅   见到她懦弱的流泪,他便开心的哈哈大笑,忍不住摸着她的脸颊   「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输呢?」没想到宋漓膺的动作那么快,竟然已带兵杀了过来   瑷妈的脸上泛着孱弱的笑   「宋王爷,我不能!」魏征道他是个文官,拿不起那千金重的刀   「快、快、快!」高丽元帅叫嚣着   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滴滴叫的探测器,她掌握了正确的方向,明白自己就要找到瑷玛,与她相逢了   猛地,一道光自水面迸射而出「漓膺,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看得她的心都拧紧了   「你需要休息,等醒来后,再去见她吧!」花儿红着眼眶道她明白儿子的心情,就由着他吧!   宋漓膺欲至瑷玛的房间时,太医先一步的打开门,开心的吼着,「醒了、醒了!」   宋漓膺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去,直盯着这个让他几乎感到万念俱灰的可人儿   每天她一张开眼,他的五个娘亲便排排站的立在床边,手中都端着补药要她喝   应宋漓膺的要求,唐太宗已下令将他调回京城,改派其它武将驻留塞北,但他却得在京城训练百万大军,来保卫京畿的安全   「在忙什么?」她出声吓他   宋漓膺有些讶异,「妳怎么跑出来了?娘她们呢?」她也晓得怕了吗?前几日去看她,她不是还乐得很,和他五个娘联合赶他走的吗?   「我是溜出来的!」瑷玛绞着手指   「只是把妳缠疯了是吧?我早说过她们的威力不容小觑刚跌下去的那一刻,她害怕极了,满脑子想的全是他   也许上天听见了她的愿望,所以让她回到他身旁,只是金项链却不翼而飞了」害他老是背黑锅   他拉下她的手,将她手中握住的纸丢在地上」如果不是为了要成亲,他真想引诱她逃出宋王府,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人争着要抢她了她同样想念他,也同样想爱他她的耳朵受了严重的伤,幸好那股力量没再触及她,否则她的耳膜不仅会破碎,还会造成终生耳聋的遗憾   她觉得很过意不去,他们失去瑷玛已经够悲伤了,还要让他们来安慰自己   旅馆老板慢条斯理的道:「今天要展示的是在两个月前挖出的唐朝画   全书完   闻声赶到的仆人见状,急急地将李皓送去医治……   冷寒的深夜,李皓孤单单的跪在祠堂里的香案前,深幽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摆列在角落的灵牌,愤懑与仇恨在他眼中燃烧,挺直鼻梁上那道深深的刀痕还微微地渗着血,抿紧的唇角也残留着血迹   三兄弟打架之事惊动了侯爷,而李文、李武两兄弟当然一口咬定是李皓先动手打人的,李皓虽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是未查明真相的侯爷不但相信了文武两兄弟的话,还狠狠训斥了李皓一番,并罚他跪在祠堂里忏悔   普天之下到底是谁能拥有这样的气势?他就是龙联盟的盟主──任逍遥事情都做完后,她才疲累地揉揉手臂,上床休息,明天又有许多工作要做呢!          ※        ※         ※   千金坊,杭州城中最富盛名的青楼   在杭州,每年都有花魁的选举,能荣登花魁的女子色艺才情定是出众,其身价自是不凡即使满怀心事、落落寡欢,她依然美貌不减,真是个绝世佳人!她便是连任三年的花魁倪千柔   直到遇上了任逍遥,他的霸气、冷漠使她心折,他刚强的男子气概吸引了她,让倪千柔心甘情愿为他放弃一切矜持、原则,用尽自身所有的妩媚柔情对待他,期望能得到他的心”   接到了这方文情并茂的丝帕,任逍遥一定会来看自己的,倪千柔脸露微笑地想着   千金坊里都会请夫子来教导姑娘们识字,学些琴棋书画来娱乐客人小怜天资聪颖,只在旁边听着听着就懂了,比那些姑娘们学得都快,尤其她又写得一手好字,因此常代替千金坊的姑娘们写些信函诗词,就连倪千柔的帖子也是叫她写的她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小怜从不曾向上天祈求过愿望,也从未有过梦想,这些对一个孤儿来说都是奢求   “她绝不会防碍到我,这点你尽可以放心我人也依然在龙联盟,一切事都在我的掌握中!”任逍遥自信十足现在,他有了这个能力,他将让一个出生低贱的婢女成为侯爷夫人   杜御风羽扇轻摇,一派轻松,“夫人,在下已说得很清楚了,任盟主所开出的条件也是非常的优惠,希望夫人考虑清楚后,早些下决定   “他还要赶我们离开侯爷府,他以为他是谁?”李明珠冷哼,娇气逼人请你们搬到其它地方居住只是一个建议,如果你们想留下来,自然得与新的侯爵夫人同住!”   钱香凝忍不住地拍案站起,大声喝道:“住口!那种女人不配当侯爷夫人,我不会允许她踏入侯爷府一步毕竟他的身分不同,终身大事怎可草率?这种事若传扬出去,是会贻笑大方的,何苦如此呢?他好说也是老侯爷的亲生儿子,也算我的儿子,同是一家人,我当然希望大家都能和睦相处当然,夫人的话我也会带到”   “难道我们就任他为所欲为,娶个妓女丫鬟来败坏门风?”李文气得跳脚他母亲只是我的一名丫鬟,我怎能让她的儿子坐上侯爷爵位呢?”   任葵花是钱香凝的陪嫁丫头,一日侯爷酒醉与任葵花有了亲密关系,致使她有了身孕,侯爷也因此立她为小妾”   任逍遥不发一言地走入室内,两个随从也跟着他又做了个手势,一旁的随从立刻拿出一张银票来这件亲事,你务必要办理妥当,不可出错   此刻,李嬷嬷也顾不得倪千柔了,她立即吩咐下人去找小怜”   “我才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对你生气”任逍遥对这事没兴趣   小怜本就对身材高壮的男人有份恐惧,每每到阁楼服侍倪千柔,遇上任逍遥也在场时,她都会尽量躲在角落,不去看他有跑腿的工作,她一定先接手去做,以便能离开阁楼,避开任逍遥在掀开面罩看清刺客的真面目后,任逍遥竟然持刀当场砍断了他们的手臂,下手毫不犹豫、面不改色,对那两人的痛苦哀号也是充耳不闻,事后又将他们给押走她相信任逍遥对自己是毫无印象的,她生得什么模样,他都不清楚了,更遑论会喜欢上自己”李嬷嬷笑嘻嘻地说道   李嬷嬷的话不但没有解开小怜的疑问,更加深了她的迷惘,她小心地又问:“我可以不嫁给任盟主吗?”   “你胡说什么?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到,你竟要放弃!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准你再说这些话!”李嬷嬷惊怒地放下手中的凤冠,语气严厉地说   任逍遥大手快如闪电地将小怜一把搂在怀中,避开了倪千柔的攻击,衣袖一挥,只见倪千柔直直摔出十步远,重重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众人都被这场面给吓傻了小怜想破了头也找不出原因   这男人并不会对自己有威胁,小怜在心里想着,遂放下戒心,浮起笑脸,“我洗耳恭听   任逍遥见到了他,不在意地问道,“她明白了没有?”   杜御风看着他,语气诚恳,“她和一般的女子不同,真的不同,或许你应用另一种态度对她!”   任逍遥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笔,定定地看着杜御风,“我从不为女人费心!我只要知道,她到底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我想,她明白她所要做的事   “娘,娘,不好了,任逍遥带着妻子要进府继承爵位了   “你说什么?”钱香凝无法相信,急忙问道”李武大声重复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竟敢私闯侯爷府祠堂,该当何罪?”钱香凝来势汹汹,语气也相当严厉   任逍遥亮出了侯爷信符,漠然地回道:“我已经接掌了爵位,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信符在我手上,你不可能会有信符,你以为随便上个香,就能继位吗?”钱香凝不屑地冷哼道   “不然,你以为如何才能继位?”任逍遥淡然一笑你凭什么来继位?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绝不可能成为侯爷,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听闻此言的任逍遥竟然轻笑出声,一股无形的寒意随着他的笑声充斥整个祠堂,令人不寒而栗”   钱香凝强撑着自己不被任逍遥的气势击倒,她咬牙斥道:“没错   小怜的小手被任逍遥牢牢握住,他的手掌大又厚实,她不敢挣脱,整个人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一眼已让钱香凝明白,逼任逍遥与王县令千金联婚的事已告失败现在我各项条件都已达成了,我便是名正言顺的震远侯爷而你,是否也要遵守自己的承诺呢?”   钱香凝震惊地退了三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默然不语地颓然离去,脚步沉重,身上已没有了那股尊贵傲气她从侧面看着任逍遥,这是第一次自己这么近看着他,在这个时刻,小怜并不怕他,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任逍遥心中的伤痛,对于过世的老侯爷,他仍是有份感情吧!   只有那么一点时间的出柙,任逍遥立刻又恢复了平日的神釆,也发现了小怜的存在   小怜立刻缩回手,急忙就要离开祠堂   “站住”   “我知道了!”小怜匆匆行个礼,飞快跑出祠堂   看着小怜的背影,想到杜御风说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任逍遥浮起了一抹冷笑,有不同吗?依然是见到了他就会害怕的小丫头!   任逍遥再看一眼架上的灵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对于他们的做法,任逍遥不表示任何异议他已下令,侯爷府就如同以往一般,毋需有任何更改变动   小怜以婢女身分成为侯爷夫人,府中的下人们自是闲话不断,但小怜并不以为意,她对于自己的出身也不隐瞒,反而更将心比心地对待下人,非常能体会他们的辛苦,因此,在短短的几天内,她就与府内的管事佣仆们相处得甚为愉快   小怜亲自前去应门,门外是丫鬟文文和王妈,在躬身行礼后她们进入房里   “你真要留他在这里?”她双眸充满祈求地看着杜御风,希望他能照顾任逍遥   杜御风当然看出了小怜的为难,却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他醉了,只好请夫人多费心照顾,在下也要休息了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些,小怜坐在床边,一双小手硬生生的替他松开了衣襟,正想移开他的双手为他盖上被子,谁知小手才碰上他的手,就让任逍遥的大掌给捉住   小怜半趴在任逍遥身上,着急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牢牢握着,根本无法甩开任逍遥看了一眼睡在他怀中的女子,面目清丽,娇憨的睡颜让人不忍心叫醒她,而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小怜心惊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已好端端地坐在床上,一只强壮的手臂正揽在她的腰上,这不会是……任逍遥的手吧?小怜硬着头皮抬起眼,看到的正是任逍遥,他双眼也正瞅着自己,一脸的冷漠   房里是静悄悄的,任逍遥不说话,捂着嘴的小怜当然更是无法开口他不喜欢小怜害怕他,非常的不喜欢!   小怜不知道任逍遥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酷吓人,但她知道自己冒犯了他的大忌而今天,自己竟然不小心吻到他了!他会如何反应呢?又会怎么对自己?想到他的手段,小怜脸色更白了!   任逍遥瞪着小怜亳无血色的脸庞,发现她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下一步她就会晕倒在自己眼前了   “杜公子一早就离开侯爷府了,临走前还要我转告侯爷,他有事先回掩月山庄了,请侯爷别惦记他他三番两次要自己常回侯爷府,别冷落了新婚妻子,任逍遥不理会,杜御风竟然用计在百花居中以陈年的女儿红灌醉他,再将他送回侯爷府这笔帐留在下次遇上杜御风时,再好好跟他算算!   “府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赵龙摇头,“没有,府里都很正常   他转向马厩,那是他儿时最常去的地方   “二哥,你怎么停下来了?”李武喘着气大声问   天水山庄的生活枯燥乏味,没有任何乐趣可言,又没有昔日的狐群狗党陪他们饮酒做乐,文武两兄弟对如此的日子早已是深恶痛绝   “任逍遥这么对我们,我们怎能咽下这口气?没有回敬他一些,难消我心头怨气!”   “二哥,你想报复任逍遥?但是龙联盟势力庞大,我们可惹不起!”李武见哥哥面露凶光,有些担心   李文笑得很邪恶,“我们对付不了任逍遥,也动龙联盟不得,那么这口气就出在他的人身上,让那个人代替任逍遥给我们出出气   李武也立刻上马,在李文后面狂奔这丫鬟只是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任逍遥娶她是为了报复,因为他的母亲做不成侯爷夫人,他就娶个丫鬟来做侯爷夫人目的达到后,任逍遥没有多看那女人一眼,只是把她留在侯府中,当个挂名的女主人两人绑好她的手脚后,将她套入麻袋里捆好,扛在肩上迅速离去   小怜毫无防备的被捉,在麻袋中被摇晃得头昏脑胀,然后,她感觉自己好似被拋到马背上她似乎听到了交谈的声音,罩着她的麻布袋被人拉开,阳光乍然照在她脸上,亮得使她一时睁不开眼   李文看着坐在地上被蒙着嘴、绑住手脚的小怜揶揄道:“你没想到会见到我吧,侯节夫人!不过,见到你也同样使我惊奇,你的变化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想不到原来你也是一倜大美人!”他双眼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她   “你们想要做什么?”李文、李武两兄弟的表情让小怜胆战,她抖着声音问”   小怜立刻摇头躲开了李文的手,怨声叫道:“无耻,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大嫂,你们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嫂?任逍遥不配当大哥,我们怎会有大嫂?若不是他,我们会被赶出侯爷府吗?既然他对我们不仁,就别怪我们对他不义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怜看着他们,冷汗直流,语气不稳,她一直在心里祈祷能有人来解救她过了一会儿,李武动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索”   “你们真是卑鄙下流!”小怜哑着嗓音怒骂,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   “要恨就恨任逍遥吧,因为他,你才会受这种罪   两兄弟看着小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许久之后,小怜才有了动静,她将脸理入任逍遥怀中,无言地痛哭出声任逍遥搂紧了她,寒霜满布的脸更是冰冷得吓人,他静静地抱起了小怜,飞身上马狂奔而去   任逍遥停下了马,看着浑身直冒汗的小怜,不解地皱起眉头   管大大面色凝重地站起,对任逍遥做了一个手势,两人便一同离开了房间事后夫人会有较长时间的昏睡,醒来后也会口干舌燥,多让她喝点水补充就可以,人不会有大碍的小怜强行要下床,文文正在阻止,他大手一拦,将小怜搂入怀中,同时也遣退了王妈及文文   夜凉如水,一片银光洒满了大地,月色也悄悄溜入房里,照着相拥的一对男女身子清白是你要求的唯一条件,而今我已丧失了资格,又怎配当个侯爷夫人呢?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的这个吻霸道十足,明白表示出他的愤怒与权威   任逍遥没有回话,手指抚弄着她小小的下巴,停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别伤害自己,你是侯爷夫人,也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别反抗我的决定,你若有任何的差错,整个侯爷府里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为你付出代价!相信我,我绝对是言出必行”他明白表示   “夫人,这一天一夜都是侯爷亲自照顾着夫人,下人们都没有帮上忙,夫人要感谢的应该是候爷   小怜不敢看向任逍遥,只能腼腆地对王妈一笑   王妈伺候她梳妆打扮,淡抹胭脂后更衬出了小怜的清雅脱俗小怜拿着衣服不明所以地看着王妈小怜既羞又怯,看着他衣上的唇印不知该怎么办?   这举动却引起了任逍遥的笑意,他发出了低沉的大笑声小怜被水呛得直咳嗽,难过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任逍遥拿起一旁的布巾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轻拍她的背   小怜用力推开他,板起脸叫道:“住手,你在做什么?你只要我当你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呀!”   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任逍遥将她压在身下”   “我不要做你的妻子,我也不是你的玩物,你不能这么对我,放开我!”小怜仍不愿服从任逍遥   他沉下了脸,“你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我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谁也不能改变   王妈下去休息了,小怜独自在房里想着她说的话   夜已深了,任逍遥并未再回到房间,小怜就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下睡着了   自从那天起,任逍遥就改住在书房里,整个侯爷府也增加了许多的人手   任逍遥和小怜就这么莫名地僵持着……          ※        ※         ※   天水山庄里,钱香凝和女儿李明珠正焦急地坐在大厅里,等待下人送回消息钱香凝找来李文、李武身旁的下人追问,才知道他们向任逍遥报复的计划及卑劣手段”她有礼地致歉   钱香凝诧异地看着谈吐有礼、落落大方的小怜,她实在不像丫头出身,甚至比一个大家闺秀都还要有气质风范   钱香凝高兴地直向小怜道谢,这才放心地离开了侯爷府自从答应钱香凝的请求后,她就一直在伤绅,到底要如何向任逍遥启齿李文和李武的事?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小怜开始觉得头昏昏沉沉,全身冷得直打战,忍不住“哈啾”出声门一打开,就见小怜站在门外我是为了李文和李武的事来找你的,希望你能放了他们,这是老夫人的请求,她答应我,李文和李武回去后,她一定会好好的管教他们,你就绕了他们兄弟好吗?”小怜祈求地看着他   小怜咬着唇,忍住膝上传来的疼痛,让任逍遥扶回床上   这话令小怜哑口无言地垂下了眼睑!不错,这是她的心愿,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现在她只想要他陪着自己   她不说话,只是拚命在哭泣,这惹得任逍遥心烦意乱又极为心疼,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眼泪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他的回答让小怜止住了眼泪,反而不好意思的躲在任逍遥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见她不再哭泣了,任逍遥才放下提着的心,低声问:“你真要我留下来?”   “嗯!”小怜点头轻哼   眼前的小怜柔顺可人,拥在怀里还有股幽香扑鼻,隔着单薄的衣裳又可触摸到她温热的身子,轻抚若她的秀发,任逍遥嗓音里已有着按捺不住的沙哑,“现在就算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怜还未弄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任逍遥已用行动来解释了!   经过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房里的气息才逐渐平稳下来她虽和任逍遥已有过亲密的关系,但那次是在合欢酒的药性驱使之下,她没有任何印象说起来,这次才应该算是她的第一次,那种动人心魄的欢愉让她脸红心跳,久久无法平息在任逍遥心中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她不是早已明白了吗?为何还要傻傻的尝试?结果换来的只是自取其辱罢了!伤心难过之下,眼泪又潸潸而下!   “我还以为你昨晚就已经哭够了!”   这声音……小怜飞快地抬头,任逍遥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正坐在床边皱眉看着自己   “你希望我离开?”任逍遥反问自己的好心情是为了任逍遥吗?小怜不能确定答案是什么,但她现在是真的很开心   突然,小怜想起了李嬷嬷,自己离开后的这些日子里,不知道她过得好吗?千金坊里的其它人生活又如何呢?自已应该要给她们写封信才是白天的时间任逍遥不是在书房里办公,就是出门巡视旗下的产业李嬷嬷的回信中除了问候之外,还非常关心小怜的生活情况,信中问她过得好不好?又写明大家都很想念她,这让小怜好怀念她们,更加想回千金坊看看   “我想回千金坊一趟!”她离开他怀抱,拿出了李嬷嬷的信给任逍遥看“李嬷嬷从小扶养我长大,我在千金坊也住了十六年,那儿就如同我的家一般,自从我出嫁后就未曾回去过,我好想念李嬷嬷她们,想回千金坊看看”小怜望着任逍遥,祈求他能答应我可以去吗?”   小怜鲜少有求人的时候,如今为了回千金坊,她小心翼翼请求的模样令任逍遥心折,这也代表着小怜不会因自己现在的富贵而想隐藏过去,也不以自己的出身为耻,她的善良和念旧让任逍遥佩服,自己真的是在纸醉金迷的声色场所中找到宝了   他又将小怜拥入怀中,没说什么,只是细细地吻她   小怜承受着他的吻,心里不免起了疑问为何倪千柔会说他从不吻女人?任逍遥每天都吻自己,这彷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小怜忙将思绪拉回,能否去千金坊才是要事,趁他吻自己的空隙,她再问一次:“我……”   任逍遥却用吻封住了她的嘴,一会儿才放开小怜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她高兴地搂住了他颈子直道谢   小怜赶紧扶着李嬷嬷坐下,开怀她笑道:“嬷嬷现在可以安心坐下了吧!”   李嬷嬷一坐下,千金坊里的姊妹们也全涌到小怜身旁,七嘴八舌的抢着和小怜说话   “柔儿,别胡说八道   “嬷嬷,你怕什么?任逍遥已经不来千金坊了,这个可恶的丫头又被赶了回来,我还用对她客气吗?”倪千柔指着小怜,语气里有着极端的恨意   李嬷嬷赶紧冲到倪千柔身边,拉下她指着小怜的手劝道:“今日休息一天,你回房吧!这里没你的事”   倪千柔用力推开李嬷嬷,生气地叫道:“我不回去,我要教训这丫头!”说完,走上前伸手就想打小怜   她站出来无奈地说道:“柔儿,娶小怜完全是任逍遥自己的意思,你怎能怪小怜?她也没有被赶出侯爷府,小怜今天是回来看我们的,还是侯爷亲自送她来这里的!我花费心血苦苦劝了你这么多次,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李嬷嬷的话让倪千柔愣了一会儿,她这才注意到小怜的改变他包下整个千金坊,只是为了让我和嬷嬷及众姊妹们能够好好的聚聚!”   小怜提到任逍遥时的愉悦神情令倪千柔非常刺目,不过能再见到他,也让倪千柔非常的高兴,只要再看到他,她就有信心能再夺回任逍遥的心,她可要好好装扮自己来面对任逍遥   小怜在千金坊中和李嬷嬷她们一同用午膳”那语气好似在劝着小怜,但倪千柔的眼神依然充满着敌意   小怜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一笑置之   倪千柔深沉轻笑着,竟开始说起了自己与任逍遥之前有过的亲密私事,她一脸陶醉的述说往日甜蜜,却令小怜坐立不安,心中隐隐有股酸意在窜升,莫非这就是嫉妒?   小怜如坐针毡,无法再听下去,忍不住站起身来,对倪千柔道声抱歉后,便匆匆告辞离去   小怜从未想过自己和任逍遥这种夫妻生活能持续多久?在他眼中,他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她能不能得到他的心?他会不会爱上自己?小怜不愿想这些问题   “不是就好,走吧,别让侯爷久等了   小怜上前拉住了任逍遥的手,脸色十分平静,“我们该回去了他面色冷峻地走入议事厅,坐在首位上,看了一眼站在厅里的部属们,“出了什么事,需要你们十万火急的催我回龙城处理?”   “盟主,是杜公子交代属下这么做的,他马上就会到此与盟主见面”一个管事惶恐不安地站出来回答   话才刚说完,就见到杜御风神色匆匆地步入厅中   巡按大人正是掩月山庄庄主卫昊天的岳父,这件事掩月山庄当然得助他一臂之力而何世宗也曾在龙联盟里作过案,于是当时,他们联合了龙联盟、掩月山庄两大力量擒住他,交给了官府,哪知现在竟让他给逃脱了!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以何世宗凶残的个性,他定会找上龙联盟来找我报仇          ※        ※         ※   小怜信步走到数星亭,原本繁华似锦的花园,现已不见百花齐放的景象,只剩下一些未凋谢的残花,满园是枯枝残叶的萧瑟冷清她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否受了倪千柔那番话的影响,她和任逍遥之间的那份和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也解不开的心结   小怜的笑脸变少了,莫名的忧愁常儿上她心头,她不再是个知足常乐、一丝野心也没有的侯爷夫人既然心愿没有办法实现,就将它放弃吧!拋开对任逍遥的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若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这该是小怜唯一能做到的!   小怜下定决心将心锁好,不再为任逍遥打开,纵使他再冷漠无情,也不能伤害到自己,她要回到以前那个无欲无求、自在随性的自己”   这话让小怜更加胡涂了,她还想再问他,任逍遥却已闭起眼瞄休息,看起来好象很疲倦似的   任逍遥的举动化去了小怜的疑虑与不快,她靠在他怀中,感到温暖舒服,也充满了安全感,不知不觉合上眼睛睡着了          ※        ※         ※   清晨,天刚亮,小怜便醒了,她转头看看身旁,任逍遥已经离开了!若不是被褥上犹留下痕迹,她根本不能确定他曾回房过她不知道任逍遥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问个明白,但她根本找不到任逍遥   小怜也不清楚任逍遥在哪里,她对龙城不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她走到广场边,见到一群人正团团围聚在一起,任逍遥也在其中,小怜赶忙走向他   “我不要听这个,我要知道是谁杀了她们?为何手段这么残忍?”小怜忆起那个画面,仍是惊魂未定   “别再想它,忘记你所看见的,一切的事,我自会处理”任逍遥将小怜搂紧,并用话安抚她她不开心地离开他的怀抱而她也感觉到了任逍遥的疲惫和强忍的愤怒,那两个死者应是龙联盟的人吧!想到她们惨不忍睹的死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希望盟主能早点捉住他,这样大家都能安心   菊儿急忙制止,“别那么大声,盟主吩咐过,不能让夫人知道这些事,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保卫夫人,千万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可儿--霸道郎君--09 09   梦中的人正狰狞地大笑,拿着刀子在她眼前晃动,“我要慢慢地割下你全身的皮,让你慢慢地流血,痛苦哀号至死,你明白吗?一切都要慢慢的,哈……慢慢的……哈……”   “我不要,救我,快救我,救命啊!”小怜惊惶的大叫任逍遥大惊失色地唤醒她;想不到小怜醒来后又哭了!这是为什么?只是为了不让她回侯爷府吗?   任逍遥最无法忍受小怜哭泣,偏偏她又哭个不休,方寸大乱的他终于失控地大吼出声:“天杀的,你别哭了!”   吼声惊人,小怜被吓得停住了声音,小嘴还张开着,整个人呆愣无措地瞪着任逍遥”她心想:快快捉到何世宗才是最重要的他替她披上了外衣,“快穿好衣裳,杜御风来了,我们到大厅去用晚膳吧!”   小怜起身整理衣饰,心里十分明白,杜御风来龙城必是来帮忙捉人的!   任逍遥一定能再次擒住何世宗,小怜相信他的能力,他绝对办得到龙城守卫森严,她若不离开龙城一步,我们就没法子捉人自从知道何世宗的事后,她就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心中总是忐忑不安,她害怕再听到谁又被杀害的消息,也开始担心起任逍遥的安危每当任逍遥在三更半夜回来时,小怜总会躺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模样,不忍心让他知道自己苦等至深夜巧天境外,有两名男仆吵得很凶,另两位在劝架   不久后,两副棺木被运出了龙城   小怜忍住后颈传来的疼痛,看了一下环境,自己是在一间民房里,从窗户望出去,天色微暗,已是夜晚了!   “任夫人,你醒了!”何世宗见小怜醒了,优闲的打了声招呼他身边一群人全都咧嘴笑着,带着兴趣地看着小怜   小怜咬着唇不说话,挺直了背脊,亳不畏惧地瞪向何世宗   杜御风抬起被丢在地上的信,看完后,走到任逍遥身旁问道:“你预备怎么做?”   “依约前往!”任逍遥的声音极冷          ※        ※         ※   三天后,任逍遥依约只身来到秃顶山   “你若杀了她,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再说,你要的是我不是她,你如何才肯放人?开出你的条件吧!”任逍遥出声喝止   “有如此为你着想的妻子,你真是好福气!”他讥笑道   任逍遥漠然地看着何世宗,冷冷地说道:“我可以自砍三刀,只要你放人!”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何世宗语气不屑”何世宗怒上心头   他两刀刺在腿上,一刀砍在腹部,伤口不浅,鲜血汩汩苴流,这种气魄连何世宗都不禁有些动容   任逍遥温柔地拥着她,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你又回到我怀中,不会再有事了!”   小怜偎紧在任逍遥怀里,听到他的话,终于悲不可抑地失声痛哭起来   “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任逍遥低头柔声询问她   任逍遥了解自己受伤实在不宜久战,须快些解决何世宗为了取信于你,让你放人,我才会自砍三刀   何世宗虽然被捉,小怜还是余悸犹存,任逍遥彷佛能明白她的感受,更加用力地搂紧她”   小怜欲扶他下山,却忘了自己脚上的束缚,一抬腿便差点摔跤   一行人回到停在山下的马车中,杜御风立刻拿出早已备妥的刀伤药,小怜立刻动手为任逍遥包扎伤口   喂任逍遥吃完粥,小怜收起了碗,柔声要他多休息,人就离开了   小怜站在门外,这些话她都听到了苦候多时仍不见她的踪影,他心下觉得奇怪,于是走出房门找人   听到任逍遥的声音,小怜的手停了一下,却没回头看他”她哑着嗓音回答他抱起挣扎个不停的小怜来到床边,将她制伏在身下   任逍遥一愣,放开了她,震惊地问:“你全听到了?”   小怜坐了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负气地冷声道:“这场打赌你一定赢的,我会听话的回侯爷府,不会为你添麻烦,也不再打扰你,甚至可以永远不再见你”   “别这么说,我不爱听你说这种话”任逍遥狂喜地紧紧搂住她,不让小怜再说下去   “那是为了你着想啊!前一阵子,你不是直嚷着要回侯爷府吗?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留在龙城,不明白你的心意,我不能自私地强要你留在这里          ※        ※         ※   花园里的大秋千上,小怜正躺在任逍遥的怀里看星星寒冷的冬夜里,如此相依偎看星空,确实别有一番意境   小怜伸出温热的小手抚在任逍遥凉凉的脸上,摇摇头娇笑道:“大冷天里,你竟肯陪我看夜空,你会宠坏我的!”   “我喜欢宠你,就让我好好的宠爱你   明白了他的真情,小怜不自主地轻叹一声,“倪小姐她所求的不就是你的这份深情吗?现在竟让我得到了,对于她,我永远有份愧疚况且她还要你替她写情诗给我,我岂会爱上一个欺骗我的人!”   小怜坐直了身子,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在书房里见到你的笔迹就明白了,李嬷嬷也老实向我承认了   “这补偿办法太好了,我的好夫人,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他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小怜的回答是将芙蓉帐放下,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        ※         ※   同样在“掩月山庄”赏星的社御风,除了高兴打赌必定能赢之外,又开始为自己所要面对的事而担心,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的媒人们和众多想嫁给他的姑娘们,不由得头皮发麻,从心底打了个冷颤!   世上真有命中注定的事吗?他不禁怀疑起自己说过的话,那属于他的人儿到底又在哪里呢?唉!   或许,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可是,世上的事总有例外,一如这个正坐在花园里品酒赏景的男人”   “是的,主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将会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呢?   伊修恩十分期待   小白是白羽给它取的名字狡猾!”   “多谢夸奖,谁让你那么喜欢赖床,只好用这招啦!”白毅笑道:“还有,飞往英国的第一O八次航班将在一小时后起飞,如果你再不赶快起来的话……”   “哇,飞机!完了!”白羽一听,立刻跳下床,手忙脚乱的翻找要穿的衣服,又忙着梳洗,同时还不忘向白毅抱怨:“叔叔,这种事要早点说啦!”   白毅倒是一派轻闲的靠在墙上,耸耸肩,“喔!我以为你把睡觉看得比小提琴大赛还重要呢!”   说话同时,白毅也开始记时:“一、二、三、四……”   砰的一声,打断白毅的记数   这种声响在白家每天清晨都可以听得见,那是白羽跌倒的声音   白毅拍拍白羽的头,“自己的事要自己负责哦!”说完便走下楼   看着手中的相片,白羽轻轻的用手摸了摸那张已经很旧的照片   “小羽,弄完了就快下来吃早餐”白羽边回答,边将相框放到行李箱里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飞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拖着行李的白羽一脸茫然,同时开始觉得害怕   “对不起,白羽小姐,吓到你了我是世界小提琴大赛的工作人员,特地来接你的,我叫莱拉不过,你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小呢!真不像有十八岁的样子,真是不能以东方人的外表来推算年龄”   “是这样啊!”莱拉笑看着白羽   这意味着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羽颓然的坐到床上,慢慢的在纷乱的脑中摸索着线索   “小姐,看来你是遇到骗子了,我们这里并没有莱拉这个人”   白羽无力的靠在墙上   明天是开幕酒会,她该怎么办呢?要给叔叔打电话吗?   算了,叔叔知道了肯定会很失望的清晨的城市是安静的,浓雾环绕着四周,让这里看上去很像科幻小说里的魔法世界   真的好安静啊!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乐曲的美好吸引了一位雅士的驻足聆听待他睁开眼寻找白羽的身影时,白羽却已不见了   “走吧!”伊修恩轻声命令   站在古堡门口,白羽有种不真实感哇!痛!原来这是真的啊!   天啊,这可是一座完整的古堡耶!   而且,它看上去好大、好雄伟啊!   光前庭的花园就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里面的花木修剪得好整齐,简直就像是积木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儿   白羽对这种欧洲古堡最没抵抗力了,情不自禁的便往里面走   工作人员讪笑一声,“小姐,没有通行证我们不能放你进去,这是规定”   白羽都快急哭了,依旧不放弃的解释着:“不是的,我是真的遇到骗子了   男人蹲到她面前,“还能站起来吗?”   白羽机械似的点点头,心里疑惑着这个人是谁?   男人扶她站起来,伸手想帮她拿小提琴;白羽反射性的往后倒退一步,一脸警戒的紧紧抱着小提琴不放全身散发着一股冷森的寒气,震慑得门口的工作人员不敢上前查询通行证,只有目送他入内的份   伊修恩微微低下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白羽慌忙避开他的眼神”说完,尤杰普立刻离开,往古堡中举办酒会的地方走去   但是,主人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那个女孩?不会吧!   伊修恩抱着白羽绕过举办酒会的大厅,来到二楼的客厅,将白羽安置在沙发上“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白羽,白色的白,羽毛的羽,叫我小羽就好好吗?”   白羽马上摇头,“不,我看不用了,那太麻烦你们了你不会希望在那么重要的比赛中有什么遗憾吧!”   说到比赛,白羽神色黯淡下来,哽咽道:“我可能……可能不能参加比赛了   白羽摇摇头你看它现在又脏又受了伤,你总不忍心让它一直这样吧!相信我好吗?”   白羽看看他,又看看怀中的小提琴,再看看他,终于点点头,把小提琴交给他不过,也许知道吧!”   说了等于没说   尤杰普知道主人现在心里也很不平静,因此不再多问,拿着小提琴退出房外,将空间完全留给主人是啊!他为什么会对那个小女孩那么关心呢?活了上百年了,他很少主动去关心人类,但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的关心那个小女孩,还为了她取消酒会   早上见到她时,她还梦幻得像个小仙女,不过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她便像个小可怜蜷缩在古堡门口哭泣   看着她被人欺负,他心里便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愫,让他还来不及思考就抱着她进来,而且非常生气那些欺负她的人,甚至迁怒到所有人身上,进而取消人家的酒会   “怎么了?”   “嗯……我的体质对药物过敏,所以不能上药   由于古堡是上古欧洲的建筑,而且伊修恩不常住在这里,所以里面的装饰没有什么改变,让人产生错觉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时近中午,阳光完全洒在房间里,白羽不得不睁开双眼,睡意也渐渐退去   这……真的是她的小提琴!   她的小白有父亲亲手刻上去的字,她绝对不会认错的”白羽献宝似的将小提琴给伊修恩看   伊修恩笑道:“你觉得好就好,如果觉得有哪里有问题的话,我让尤杰普再拿去修理”   白羽马上跑上楼去梳洗,怪自己怎么会睡到这么晚?来英国好几天了,昨晚是她睡得最好的一晚,在酒店的那几天,她每天都起得很早,晚上根本睡不着,现在居然在这个古堡里睡得那么安稳,真是奇怪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白羽和伊修恩两个人用餐,白羽感觉怪怪的好在今天有你陪我用餐,否则我又要一个人独自用餐,还得要感谢你啊!”   “难道整个古堡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住吗?”   这个古堡这么大,只有两个人住的话,未免太奢侈了吧!   伊修恩轻笑出声,“当然不可能,还有两个佣人、两个厨师和两个园丁”伊修恩把文件袋递到白羽面前“这个给你,你应该很需要   “这个是……世界小提琴大赛的通行证?”   “昨天让尤杰普去办理的,今天早上刚送过来   注意到伊修恩看着她的眼光,白羽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对不起,我太没礼貌了!因为我太高兴,伊修恩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为什么?”伊修恩思索着这个问题,然后抬起头,“也许是因为你演奏的曲子很好听吧!”   咦?他又没有听过她拉小提琴,怎么知道她演奏得好不好听呢?唉!算了,先不要想这个了”对于这个要求,白羽是百分百的高兴接受   身后的尤杰普上前一步,“主人,恐怕不太好吧!”   阳光对于吸血鬼而言是致命的利剑,虽说主人能力非常强大,但站在阳光下,虽不会有太大伤害,但多少会有些伤害,   伊修恩挥挥手,“不要紧   伊修恩点点头,坐在石椅上   白羽特地演奏一首莫札特的小步舞曲,欢快的节奏正好适合在这种雨过天青、阳光明媚的午后演奏   待伊修恩回过神来,才发现音乐已经停止   乍见白羽清丽的脸庞离自己只有咫尺远,伊修恩着实小吃一惊,手一歪,差点让酒杯掉下去,还好他迅速回过神来,不至于摔破杯子”   “是吗?可是……”   白羽刚想说什么,尤杰普的声音插进来   “主人,有您的电话”   伊修恩顿了一下,“是吗?”   “嗯,伊修恩先生……”   伊修恩看出白羽似乎有话要说,“怎么了?”   “再过十天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会去看我比赛吗?”   不知怎么的,她问得很紧张   她希望他会去看她比赛,所以不希望听到否定的回答谢谢你!”   “为什么想要邀请我去呢?”伊修恩半开玩笑的问”白羽边说,边解下自己手臂上的绷带   “怎样?是不是好了?不痛了吧!”白羽笑着问   “也许那个传说是真的存在,也许小羽小姐她真的是……”   尤杰普的话还没说完,伊修恩便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是的,主人   伊修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花园,仿佛看见白羽还站在花园里拉着小提琴现在,无论她走到哪里,她都会带着小提琴,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但这个并不是让白羽最高兴的,真正让她高兴的是,她为伊修恩和尤杰普买了礼物   刚才一进那家商场,白羽就被一个紫色的酒杯给吸引住目光   还有一枝钢笔,是她特地选来送给尤杰普的“我怎么会在这里?”   白羽蓦然回想起在大街上发生的一切,脸色瞬间刷白   “好了,不要再想,现在已经没事了突然,她想到另一件事,于是四处张望,在床角看见她的小背包,一把拉过来   伊修恩的举动让白羽意识到自己头部受了伤,这才感觉到一阵疼痛   白羽吐吐舌”   “你是说他们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抢劫,而是认定我才动手的?”白羽推测   白羽反射性的拉住伊修恩的衣角”说完,低下头,轻轻的在白羽额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伊修恩的气息仍在她的周围回荡着,这让她有些心神迷醉而且,他们捉到小羽小姐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要马上杀她、得到她的血的意思,似乎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伊修恩微微皱眉,“如果白羽身上的血真是传闻中的天使血,那么吸血族中不论新旧人员都不会放过她,自然会到英国来找她,这点不奇怪   “当然有,我希望主人好好想想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这样吗?   但他的心中似乎不停的有个声音在问: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世界小提琴大赛当天,白羽一早就起床打理好一切   “小羽,可以走了吗?”伊修恩问   直到白羽拉拉伊修恩的衣角,提醒他她该进去了,口水战才停下来   “谢……谢谢!”不知为什么,白羽有点怕他   虽然样式简单,但是衣服上的刺绣十分精致   白色的丝线,用人工绣在衣服上渲染出一片花海,美极了伊修恩笑道   主人的意思是……   他是那种凡事都得亲力亲为的人吗?   那主人是要我查看这里是否有可疑的人吗?尤杰普依旧不是很确定尤杰普暗吐一口气过滤掉现场的音乐声和人的嘈杂声后,静静的聆听   砰的一声巨响,随着一阵火光爆发,天花板垮了下来   尤杰普一听到那声音,就知道是定时炸弹,正准备赶过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主人,小羽小姐她……”   “没什么大碍,爆炸时的冲击把她震晕了”   好险他在爆炸前一刻及时展开防护网,才没让白羽受伤,否则,以她刚才站的位置,必死无疑”赫尔黎森看着伊修恩怀中的白羽讪笑着所以,很遗憾,这次不是我做的看来想要天使血的可不只我们吸血族”这点伊修恩倒是相信,这种低劣的手法的确有违赫尔黎森的王者作风“难道他不想要天使血吗?”   “怎么这么问?”   “他似乎没有抢走小羽小姐的意思”   伊修恩笑了笑,“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什么?”尤杰普不解   “保护重要的东西是很辛苦的,他刚才不是这么说吗?”   尤杰普突然顿悟   小提琴大赛因此延期,具体时间再做通知”白羽有些兴奋   伊修恩看看窗外,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再回头看看白羽紧张且充满期待的小脸,耸耸肩,“好吧,一起去吧我是叔叔养大的,不过,叔叔会带我去游乐园玩因为他总有办法帮她挡掉迎面而来的人群,永远都不用担心会被人撞到走吧!”   白羽就像踩在云里,不自觉的跟着伊修恩走到排队队伍中原本还在犹豫的白羽终于还是被伊修恩毫不留情的塞进座位里   不知过了多久,伊修恩的唇畔渐渐离开她的   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大家都看着他们鼓掌,还在吹口哨呢!   伊修恩一只手在白羽面前晃了晃,“回魂啦!”   白羽这才回神,“嗯,发生了什么事吗?”   伊修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干脆不作声,只是好笑的看着白羽那时他真的是昏了头,看见她那么痛苦的样子,他就……   过了好久,白羽抬起头大叫:“啊!我都还没有感受到三百六十度连环大翻滚怎么就下来了!”   这下,被水呛到的换成伊修恩了   白羽头摇得像搏浪鼓,连声道:“不要,不要了   这时,白羽发现只要是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人,不是朝他们笑笑,就是冲着他们吹口哨,要不就是冲着伊修恩竖起大拇指   该死,自己在搞什么啊?怎么把心里想的话给喊出来了?   白羽大声的喊叫让周围的人全都朝她这边看过来否则,她真是丢脸死了看来他听不懂中文太好了!太好了!   其实呢!伊修恩只是藉由喝水来作掩饰,免得让自己笑出来上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他精通世界各国语言,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她刚才用中文说了什么?不过,还真是有件让他不懂的事   从游乐园回来后,伊修恩就发现白羽总是躲着他,最后居然演变成一天三餐都躲在房间里吃,就为了不见到他自从那个吻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危险!”伊修恩伸手一拉,将白羽拉到自己怀中,稳稳的站好他的心——疲倦而孤独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毫不遮掩的写着疲倦和孤独,还有一丝恳求第一次,伊修恩那双漂亮的眼睛给白羽的感觉不是心跳,而是心疼   白羽不禁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轻应一声:“嗯!”   从房里取来小提琴,白羽站到窗边开始演奏   沐浴在阳光下的白羽很美,伊修恩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她是光的宠儿,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道光,一道纯净的光她想陪着他,直到他不再孤单但是,她似乎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似乎只要伊修恩说要带她走,她就会跟他走,从来也没有想过他们要去哪里   车开出市中心,高楼大厦早已被甩在身后,眼前的视野越来越开阔   “哇!这里好棒啊!”白羽伸开臂膀,深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真好,真舒服   连着拉了好几首曲子后,白羽坐到伊修恩身边,抬头看天上的云   白羽越睡越沉,睡得东倒西歪,伊修恩干脆让她倒在他怀中睡,并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怕她着凉   嘿!这小妮子还真能睡呢!这样都弄不醒,真有意思   “什么?我居然睡了那么久?居然天黑了!”白羽一醒来,看见天色已暗下来,惊讶地大叫”伊修恩故意拉拉衣服”伊修恩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原来她是说回去古堡,伊修恩这才知道她说的家是哪里   “那……就是我的家吗?”伊修恩有些茫然的问   “这段时间?难道你以前都不住在那儿吗?”   “我在别的地方还有很多房子,不是一直住在同一个地方“到底什么才是家呢?”   “家啊……”白羽想了一下,“家就是那里有你牵挂的人在的地方,就算没有人,也会有你牵挂的东西家是个很温馨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牵挂吗?她就是他所牵挂的人吗?   “伊修恩提的问题都好奇怪”   第一次,伊修恩知道什么叫作家“啊!你居然骂我是小猪!我这么可爱,哪里像小猪?”   “小猪也很可爱啊!你又说自己很可爱,这还不像?”伊修恩笑着说逗她是件很好玩的事,而他乐此不疲   两人一路欢笑着回到古堡”   “不可以说我是小猪啦!”白羽抗议   主人变了,变得爱笑、爱说话了   “当然”   “天使血到底有什么能力?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抢着要呢?”尤杰普问   “据说天使血能治疗各种伤病,但仅限于人类!而且,据说天使血能让异种生物变成人类,但是怎么变,却没人知道”   这么神奇!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   爱上?   很显然,伊修恩被这个问题问倒了生平第一次,他讨厌自己是个吸血鬼“可是主人,要是小羽小姐知道您的身分,那……”   “所以,我不会让她知道   只是他们都慑于他的权威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那种事情恐怕以后还会接连不断的发生”   听到伊修恩的回答,白羽笑开了   “明天   “交给尤杰普就可以了,你只要专心陪我听音乐会就好了,知道吗?好了,咱们走吧!”伊修恩不由分说的拉着白羽出门   伊修恩往树林走去,他每走一步,那些人就后退一步主人生气了,就为了刚才那一箭   伊修恩并没有看尤杰普,只是看着眼前和他离得老远的人们”炼金族中一人开口   “血王,您的实力已经无人能及,您还需要天使血干什么?”   “我留天使血干什么?我并没有留下天使血啊!我留下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个血王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要说?每族请一个代表出来说,快点糟了,周围又没有可以抓的东西,怎么办?   正当白羽慌乱无主时,似乎一个透明的大罩子罩到她身上   那么大的风吹过,周围肯定是一片狼藉   咦?刚才那么多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全都不见了呢?   “小羽,有没有受伤?”伊修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她身边   他宁愿对她说善意的谎言,也不愿让她知道任何血腥的事   “伊修恩,刚才那些人……他们来找你有什么事吗?”白羽问   “来找我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过,我是不会放手的   “原来是这样啊!”好半晌,白羽才轻声吐出这么一句话,“那……那时的飓风也是你弄的吗?”   “啊?什么?”伊修恩没反应过来   这下不只是伊修恩,连尤杰普一群人也被弄得搞不清状况”今天的确是觉得有些累了,白羽起身上楼   “主人,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自从小羽小姐来了以后,主人就没有再这么早起来过,因为主人总是会迁就小羽小姐,陪她一起吃早餐”伊修恩将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怕她会告诉他要离开他、她无法接受他的身分   “不了,你留在这里保护小羽”说完,伊修恩走出古堡   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伊修恩用他那温柔又好听的声音说——小懒猫,快点睁开眼睛吃早餐吧   今天的餐桌怎么这么大、这么冷清呢?今天厨师的手艺变差了吗?怎么好像没什么味道?   吃没两口,白羽放下叉子,抱歉道:“对不起,我不想吃了   “那太好了,我上去拿包包   尤杰普注意到她居然买了整整一箱的影碟原来小羽小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回到古堡,白羽让尤杰普将所有影碟放到放映室,然后就开始她的“闭关”行动   一个小时后,古堡的主人——伊修恩回来了,一脸的消沉   “哎呀!小羽小姐,你不要再看了啦!”   “就是啊!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啊?”   几个佣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尤杰普也在那里   跟着,伊修恩就看见白羽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伊修恩轻轻拍着白羽的背,“怎么了?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白羽轻轻摇头,“没有,我很好”   “小姐,一个小时不到,你都吐了少说六次,还说没事?”尤杰普道但是,我想了解你所生活的世界,所以就去买了关于吸血鬼的影片回来看”白羽解释   “伊……伊修恩,你怎么了?”白羽靠在伊修恩怀中问,他把她搂得好紧“你是伊修恩,不是吗?”   白羽的话让伊修恩心里一震   真不知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该说她实在与众不同明知道自己受不了那些画面还看什么啊?   “不行   虽然里面有些画面她还是无法接受,但是,那真的是一部很好看的影片呢!   最后看到那个小女孩死掉时,白羽哭得一场胡涂   “是的,主人,有什么吩咐?”   “把那箱东西拿出去扔了   “不敢,主人   “不要啊!那是……”白羽想阻止,却被伊修恩拉到怀中”白羽敲敲自己的脑袋   白羽看着他,是哦!他们每次出去都是在大晴天出去,而且一玩就是一整天,他也都没怎样啊!   “原来……吸血鬼是不怕太阳的啊!”那怎么人家都说吸血鬼最怕阳光呢?   “也不是所有吸血鬼都不怕,刚成为吸血鬼,力量还不够大时就会怕阳光,那是标准的见光死但是我已经算是年岁有些长的吸血鬼,所以影响不大”伊修恩解释   完了,好奇宝宝苏醒了,看来他以后有得忙了伊修恩期待着她的反应,他知道她的反应肯定是与众不同的你知道吗?我最怕欧洲史,里面不论是人还是物,名字都好长!我都记不清楚,常常弄混   “伊修恩,你平时都用什么洗发水啊?你的头发好漂亮呢!那么有光泽,而且还是紫色的,在哪里染的?也带我去吧!”白羽一脸羡慕   老天,小羽小姐的脑袋到底是装了些什么?看主人那一脸错愕的表情!   没想到那么强大的主人竟然屡次栽在她手上”白羽直盯着伊修恩看   “嗯,好像是饿了   “好啊她立刻捂着嘴往洗手间跑,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伊修恩把白羽扶出来,看看桌上那杯番茄汁,再看看白羽,对尤杰普道:“吩咐厨房不要弄红色的东西出来我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白羽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那么希望我快点离开吗?”白羽哭着控诉他是要去中国,为了保护她,他要去那个他一直回避的国家   晚上,白羽很兴奋地给白毅发电子邮件,告诉他伊修恩要和她一起回去的事,而且她还告诉叔叔,她爱上伊修恩了我不喜欢他脸上出现疲惫和寂寞的表情每次他听我拉小提琴时脸上就写满疲倦,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快乐的听我拉琴   “你好漂亮喔!”看着他漂亮的脸庞,白羽不自觉地将心里的话给说出口   “小羽,别傻笑了”台上的主持人被这个中国娃娃弄得哭笑不得刚下台,就碰到到后台来接她的伊修恩   “恭喜?什么啊?”白羽真的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伊修恩撇撇嘴”赫尔黎森接着说   “我绝对不会轻饶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伊修恩撂下狠话   当晚,伊修恩的古堡里热闹非凡   但是厨房里仍是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宛如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   这个古堡经常举办酒会,但是全都是别人租借这里用而已   在大家的要求下,白羽高兴得为大家演奏了她的参赛曲目   演奏完,白羽刚放下琴,伊修恩便走到她跟前,伸出手,微微弯腰   可怜的主人啊!亏您在外面那么威风,看来您要断送在小羽小姐脚下了   白羽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紧紧的靠在他胸前,清楚的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气息   Party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白羽躺在床上要睡觉了,她还是飘飘然的   叩、叩……   几声轻声的敲门声打断正在整理行李的白羽你呢?”   “小羽,我想跟你说,很抱歉,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中国了“这是我家的地址,你来后就到这里来找我   好兴奋喔,好久没有见到叔叔了,还真有点想念他!   白羽一下飞机,就开始在人群中搜寻白毅的身影   “小羽,这边”   白毅也搂着白羽,拍着她的背   “好吧,我还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红酒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好吗?来,把那个行李箱和小提琴给我,我先帮你放到车里,省得你要拿那么多东西”白毅体贴地道   白羽心中一惊,刚才叔叔正要过马路,难道……   想到这种可能,她立即丢下手中的行李箱冲过去   白羽身上的血像在瞬间被抽空了似的,心更是掉到谷底   有人开始拿手机叫救护车,还有人报警   “小羽……”白毅气若游丝的喊着   白羽连忙握着白毅的手”说着,白毅伸手摸了摸白羽的脸;手上的血弄得白羽原本洁白的脸上处处是血手印叔叔会起来和她说话的,他会告诉她:“小羽,我骗你的啦!我们回家吧!”   是的,叔叔是世界上最疼她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不理她了呢?   “叔叔,你起来啊!我们回家,你说你还要和我一起回家庆祝的,你起来啊!你……”   “小姐,请你让一下”   几个医护人员检查了一下躺在血泊中的白毅,叹了口气,对白羽道:“小姐,很抱歉,你叔叔他已经……去世了   为什么没人?为什么什么人都没有?为什么她的世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白羽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让伤痛啃噬着自己的心   “尤杰普,你快一点   他真希望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他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   白羽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满心欢喜的来找她,本以为可以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反而是她让他吃了好大一惊   “小羽,我求你看看我啊!”伊修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白羽不理会他的呼喊时,那种感觉他永远都不想再体验   “伊修恩你看啊!”伊修恩捧着白羽的脸,语气近乎恳求   他拥有金钱、地位、权势、力量,甚至是永久的生命,可是,为什么他却连帮她分担这些痛苦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白羽哭累了,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不要——”白羽大喊着   “现在可以好好的洗澡了吧!洗完澡就好好休息好吗?”伊修恩看她不再那么激动,轻声劝道   白羽点点头”说完,尤杰普马上出门买东西   “在找什么?”伊修恩突然出现在白羽面前   “好了,你应该饿了吧!吃点东西好吗?”伊修恩将粥端到她面前”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白羽不忍拒绝,张开嘴一口吃掉   “让我喂你吧”伊修恩发现,喂她吃饭是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来,再吃一口“好了,早点休息,好吗?别再想了   “可是……小姐那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啊!”尤杰普真的被白羽吓着了”伊修恩轻轻的喊着,想把她从梦魇中拉出来我在这里陪着你,好吗?躺下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伊修恩扶着白羽躺下,自己也躺到她旁边,将她搂到怀里   这才发现自己昨晚根本是拿他的手臂当枕头,枕在他手臂上睡觉她要天上的叔叔放心,她会坚强的   在白毅的墓前站了一会儿,刚准备离开,一转身却发现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赫尔黎森   “你来干什么?”伊修恩防备的看着他   “喔?小天使变成黑天使了!也许血色较接近黑色呢!”赫尔黎森自顾自的说着   赫尔黎森知道自己的话会触动白羽,所以才这么做   “怎么不是?先是你的父母,后来是疼爱你的叔叔都是因为你,才让你的家人受到波及   什么……天使血?什么波及家人?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你骗人,你骗人!”白羽一点都不想相信他的话”   赫尔黎森果然立刻噤声,不是因为伊修恩的冷言冷语,而是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还有……   突然,赫尔黎森笑了 第八章  在回家的路上,天空开始下起雨   白羽始终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这样的夜总是会有辗转难眠的人,白羽就是其中之一   背上背包,白羽轻轻的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对不起,我要走了   坚定想法,白羽不再留恋地迈出步伐因为,有一个人正站在她正前方   “你要去哪里?你忘了带上我和它了   “没有什么理由,我就是要走”他为什么要出现呢?面对他,她会很舍不得啊!“我不离开的话,异族人都会来伤害你和尤杰普,你们会出事   “可是住在在英国古堡时,那些异族不就去找过你们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他们都是因为想得到我才去找你,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陷入危险里   白羽挣扎着要摆脱伊修恩的钳制,“可是,因为我让你成为整个异族攻击的对象,我不要!”   “就算要与整个异族世界为敌又怎样?我不在乎”尤杰普回答   “醒了吗?”伊修恩笑问”伊修恩也笑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再看到她的笑容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伊修恩握着白羽的手问我也要变得坚强,变得可以保护你、让你依靠”她就是想和他一起分担   白羽知道伊修恩是在帮她面对心中的障碍,于是点点头,“好吧!”   当伊修恩将琴交到白羽手上时,白羽的手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接过琴,愣愣的看着琴好半天,犹豫的架起琴,开始演奏   拉到一半,白羽终于撑不下去,颓然的放下琴渐渐的,她的心沉静下来,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去外面吃   其实呢,是他们俩都不太擅长做饭   吃完饭,他们在街上散步,但不像以前那样一玩就是一整天   赫尔黎森笑了笑,“当然,多谢你的帮忙,帮我除去了我家的垃圾   “没错,最吸引我的东西在这里,我怎么会离开太久呢?”赫尔黎森冷笑着转向白羽,“天使小姐似乎很快乐的样子,人类真是健忘的动物呢!”   “我并没有忘记什么   “不要,我要证明给他看,我们都在变坚强,不会输的!我要让他知道他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父母是病逝的,和伊修恩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胡说”   “没关系?关系可大着呢!你以为你和他在英国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从来没有出过国,怎么可能见过伊修恩?”   “你没出过国不代表他没有来过中国”白羽敢肯定她之前没有见过伊修恩,他那么漂亮的人根本就是过目难忘,她要是见过,哪里会忘记?   “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你还真是死守了十几年呢!”赫尔黎森轻蔑一笑   “我?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可惜,又让你失望了,不是我”   “什么?”白羽和伊修恩同时大叫”顶着白毅脸孔的赫尔黎森突然冒出这句话   白羽往后倒退数步,有些站不稳   “够了,你别说了,别说了   “该死,我居然忘了你会易容   白羽被眼前的事实弄得手足无措   赫尔黎森居然就是她的叔叔?这十几年来,她居然都和他生活在一起?   这……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那么疼爱她的叔叔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人?就是这个屡次让她伤心的人?她不相信,这教她怎么相信?   “那小羽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伊修恩最想弄明白的是这件事,皱着眉想了半天,突然领悟到什么似的   “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就算能做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显然,连她自己都害怕知道真相你说话啊!”   伊修恩将脸转向一边,咬着牙,不敢迎视白羽的眼睛”   说着,伊修恩扶着白羽,用他的额头对上她的额头   他们没有能力改变人的记忆,却有能力恢复人的记忆   房间里灯光很暗,里面有四个人,她的父母,还有另外两个黑色的身影她看得不是很清楚   突然,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人是小时候的她,她知道   在那人挥出手的瞬间,许多血溅到她脸上、身上   白羽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垮掉了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杀了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偏偏是她深爱的人呢?   白羽捂着嘴,任眼泪如雨般落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哭泣都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痛苦   或许,白羽根本就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他身上沾满了他深爱的人的血!   他的双手沾满的血腥,他从来都不在意但是现在,他突然感到恐惧,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睛是啊!他忘了他的剑带有毒性   该死,他居然用那把剑伤了白羽!   “她的体质对任何药物都过敏,把她交给我,我来治她   伊修恩抬眼看向他,“最重要的东西,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   说完,伊修恩抱着白羽从赫尔黎森身旁擦身而过   赫尔黎森,你输了,你真是输得彻彻底底   竭力控制着不断颤抖的手,伊修恩撩开白羽的领口,直到露出白皙的肩膀   那伤口简直让伊修恩窒息   老天,这算是对他杀太多人的惩罚吗?他居然伤到了她!   白羽的体温不断的下降,伊修恩知道寒剑的毒开始扩散了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甫回家的尤杰普在门口看见一地血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一会儿后,伊修恩坐直身体,将白羽的衣服拉好”   虽然他把白羽身上的毒吸出来,但寒剑造成的伤害不仅是毒,还有其他很多附加的伤害”   伊修恩立即拿过药,开始往白羽的伤口上涂”伊修恩笑道   “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杰普担心的问   伊修恩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伊修恩抬头看向尤杰普,眼中有些许疑问照理说,就算他得到天使血能加强力量,但是他在外积累的势力就这样被瓦解了,他得到天使血又能怎样?”尤杰普接着道   三天来,白羽一直发着高烧,没有清醒过   为什么老天对她那么吝啬?就连梦,都无法给她一个快乐的梦;居然连一个逃避现实的地方都不给她   可是白羽却如触电般,将头微微一偏,避开他的碰触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告诉尤杰普”   伊修恩压抑下心中的痛楚,说完后走出房间   唉!一个在这里流泪,另一个在下面也在流泪,只不过是在心里流罢了”尤杰普十分焦急“主人有个原则,就是不将一般的人类变成吸血鬼,相信白羽小姐从电影中也看到了人类变成吸血鬼后会是多么难受的事,所以主人一向反对将人类变成吸血鬼当主人到达这里时,赫尔黎森已经放了你父母一半的血,却又不让他们死去主人看他们实在很痛苦,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杀了你的父母   白羽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没有得到伊修恩的回答,白羽似乎明白了什么,哽咽道:“我是不是……不能再拉小提琴了?”   看着白羽近乎绝望的眼神,伊修恩将白羽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喊道:“小羽,小羽……”   “抱我去别的房间吧”伊修恩立刻松开把手   “小羽“当初我会杀你的父母真的是迫于无奈,你有权恨我可是小羽,不要绝望,我害怕看见这样的你我曾经说要让你快乐起来的,可是……可是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让你快乐,我甚至……连能让你快乐起来的小提琴也无法再拉了……”说到这里,白羽再也说不下去   他终于理解人类的眼泪包含什么样的感情!   他们就这样坐着,背靠着背终于,不再是他来为她擦眼泪,她也可以为他抹掉伤悲”伊修恩被白羽的举动弄得心里有些酸酸的,他还是喜欢白羽只将目光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就偏要在这里,怎样?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好啦!早知道你是这种见色忘友的人   “当然   伊修恩明显的感觉到白羽身子一颤   “等一下,伊修恩”布雷彻挡到他面前”伊修恩笑道对于白羽的转变,他很高兴   白羽看着眼前的赫尔黎森,注意到他一只手臂的异常,“你的左手怎么了?”   赫尔黎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布雷彻解释:“他被寒剑所伤,但是又坚持不治疗,结果这只胳膊废掉了   赫尔黎森笑了,笑得有些落寞,“要是你早些问我这个问题该有多好,至少说明你是关心我的从一开始,不论我做了什么样过分荒唐的事,你都一个人处理,甚至没有正眼看过我   “是啊,很无聊   “我要天使血干什么?称霸异族?不,那和让你正视我相比完全没有意义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当长大后的她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么说,小羽在英国碰见的莱拉是你安排的?她身上是天使血的消息也是你刻意放出去的?”   赫尔黎森点点头,“就连小提琴大赛酒会会借你的古堡也是我安排的不过,之后我认为这样更好,你们爱得越深,当真相出现时,你们所受的伤也越深好了,所有问题都清楚了,你可以杀了我你为什么认为伊修恩没有正视你呢?”白羽对赫尔黎森道   赫尔黎森诧异的看着伊修恩”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我……”   “从另一个方面看,要不是你当初乱搞,我也不会认识小羽在这一点上,我是该感谢你的”伊修恩打断赫尔黎森的话   赫尔黎森再次为听到的话深深震惊他居然还感谢他?   突然,赫尔黎森心中觉得豁然开朗起来,笑着对伊修恩道:“也许你真该感谢我,看我把她养育得多好,我敢说世界上绝对不会再有哪个女孩比她更好,因为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嘛!”   从白羽挡在他面前那一刻开始,他似乎了解一种新的感情,好像是被人类称作亲情的东西,他才发现他利用这个纯净的小女孩的行径是件多么可耻的事   “你没搞错吧!没弄懂中国的风俗不要乱说话,嫁妆是女方家里出才对,还亏你在中国待了十几年”伊修恩不甘示弱地反驳是啊,他是白羽的什么人呢?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他是我叔叔啊!”白羽插进一句话”伊修恩拉着白羽就走   小羽是人类,寿命是有限的,而他是没有寿命期限的吸血鬼,如果小羽老死了,他肯定承受不了;他无法忍受小羽离开他,更何况死去?可是,如果把她变成吸血鬼,她就得以她最害怕的血液为生,小羽一定不愿意   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样利用天使血把异族变成人类我都说了,关于天使血的记载我们精灵族是最清楚的我们精灵族可以用药将拥有天使血的人类变成拥有永恒生命的人类,我们的古书上记载得非常清楚   “不过,我看这段时间伊修恩恐怕会很苦恼彼此不时的看着对方时眼中浓浓的爱意和满脸幸福的微笑让看到他们的人就能够感到什么是幸福”神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没有让新郎为新娘带戒指而是问道:“罗格李徳先生,在上帝面前你诚实的告诉我,如果我在这里操新娘的话,你还会娶她吗?” “神父,你说什么?”罗格李徳摇了摇脑袋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一瞬间他们全部都傻在原地,面对着突发的事情脑海里无法转化成现实”神父没有躲避,双手一撩长袍,露出了腰间悬挂着的两柄乌滋冲锋枪神父俯身对新娘说道:“你看,多么的美丽,这是人类最美的时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是呀,为什么呢?”神父手伸进新娘的婚纱中,两颗冰冷的乳房象两只颤抖的白兔纯真的爱情,你要感谢我,让你知道了他对你无比真挚的爱情”神父发出了一声声野兽一样的喘息,快速的蠕动腰部,等待着巨大快感的到来 一柄短刀出现在女人手上,刀身三指宽,二十公分宽,薄如纸张,刀刃在窗户中渗透进来的光芒下反射着点点白光教堂的门被推开,”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胖胖的警察走了进来女人脚尖巧妙的抬起一点,正点在在空中下落的手枪上 女人右手的短刀切入胖警察的脖子,细心的,满满的从左向右划动将阴茎抽出来,对女人说道:“别叫了,我们出去就给你拿新的神父蹲下,仔细的看着新郎的眼睛,“据说人死前,可以看到死亡前最后一个人的样子不知道在他眼中留下的我的身影帅不帅?” 女人走到新娘身前,锋利的刀子在新娘白皙的胸部画着图案新娘只是呆看着耶稣像,连疼痛似乎都不知道了只有死亡才可以令人类摆脱虚幻的束缚,面对真实的自我,感谢神,感谢我,感谢死亡的双翼,它将带你们去到真实的乐土,阿门” 一阵警笛的鸣响传了进来,神父向女人点点头说道:“我们应该离开了”放下档案本,赛丽纳骂道:“这是人类能干的事情吗?行凶者肯定是个恶魔” “有生还者吗?” “有,新娘子活着,但是受到了强奸和严重伤害,现在已经被送往了医院不过好像因为刺激太大,已经疯了” “我已经很麻烦了,”麦迪诺起苦笑道:“你还有什么更糟糕的消息要告诉我?” “真遗憾,我确实是有更加糟糕的消息,除了门口那位警员是死于刀子,神坛前的那个死于重物攻击头部外其他三十名死者全部都是一枪致命” “是不现实,麦迪,你面对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种事情人类是无法做到的,这就是你的大问题”麦迪诺起毫不客气的骂道:“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案子我们要是在一定的日子没有头绪我们会被记者们写成什么?局长日子不好过的话,我们的苦日子也要来了” “头,在服装店找到了监视器,有疑犯行凶的画面接着服务生的脖子上喷溅起了血花,从监视器中也可以看到鲜血喷出了很高”女人在店内挑了两件衣服和一双鞋,就在店内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换完衣服后,女人走到摄像头前,摆了一个模特般的姿势,送上一个飞吻” “她好像不怕我们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莫里奇怪的问道:“就是最凶残胆大的变态凶徒也不会愿意让我们知道他的长相,她这样做完全不符合常理” 麦迪诺起恼怒的说道:“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两个人根本是变态中的变态” “想他们也该来了,这些自以为是的混蛋另一个是一个一米七的小个子,他叫墨菲,圆圆的脸上总是微笑 “麦迪队长,又见面了 “也许还是不见面的好,又是让我们移交给你们吧?” “不不,这次我们需要合作” 三天后疲惫不堪的三人再次在落杉机警局做到了一起,三天内三人都是没有合眼,整个落杉机警局实际上都像绷紧了的弦,但是却一无所获”在杜裕出去后,墨菲说道:“我立刻通过国际刑警向中国索要资料” [/size] 小雨初停,空气中飘浮着令人清爽的潮湿,天空中灰色的云层将太阳完全掩盖,灰蒙蒙的影响人的心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面部左侧,从耳根到嘴角有一道蚯蚓一样暗红色的伤疤,破坏了她美丽的面容现前赶到的警官敬礼说道:“两名持枪犯人,被我们追到了这里挟持了人质躲在屋里顽抗,现在我们不敢进攻避免伤害人质“现在还不肯定,估计在三到四人知道他们拿的是什么武器吗?” 警官回到道:“一支五六自动步枪,一支手枪匪徒向我们射击的时候一个兄弟受了重伤,已经送往医院了”女警打开车后盖,取出了两只九一式警用轻型自动步枪,绕到小山坡后面悄悄的接近房屋”另一个匪徒慌张的问道:“大哥,我们该怎么办?”“你给我安静,不要吵” 刀疤女疯狗警察封倩看着这位多嘴的同事说道:“小鬼,这么喜欢地狱去作奸犯科,我保证送你下去 兰帕奇当然不知特警们的想法,看到封倩微笑,还以为自己的魅力发生了作用,心中暗自得意,美男子就是美男子,魅力无穷,来到中国也一样” “恩,”封倩眼光一扫,所有人都闭嘴,互相打哈哈不敢再乱说话了”然后对林秘书和莫里说道:“当初就是吴国容队长的小队抓住无常的,而最后击倒无常的就是封倩警官” 墨菲说道:“吴队长,请相信我们美国警方的能力,会控制他的泪水从眼角滚落,面容扭曲如勾魂恶鬼 “倩,别哭了,信任美国警方的能力” 林秘书咳嗽一声说道:“他这几年都不说话,说要问什么要你去问 封倩看着这里的环境,没有任何掩蔽物,专业的精锐士兵” “绝望吗?”吴国容轻轻的吐出这三个字“请把身上的武器交给我们然后在士兵们的目光下来到了洗浴间,有士兵拿出几件象医生的白色长袍”队长面无表情,但是口气坚决”队长提醒封倩无常先生,你不想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吗?” “新的人生,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所谓的人生” 封倩伸手拨开无常的乱发,一张出乎人意料的惨白少年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兰帕奇惊呼道:“他这么年轻?” 吴国容板着一张老脸说道:“他开始杀人时不过十三四,三年中杀了五百三十一人,被我们抓获也不过五年哈哈哈哈,让鲜血把这虚伪的世界染上最美丽的鲜红,伟大的死亡我知道,如果现在我不留下你的话,我就将永远失去你虽然你什么也不对我说,可是我知道倩,今天你比平时激烈的多,我能够感到你的情绪的昂奋,但是不是为了我你们郑家家大业大,是北京政坛商界的名门,你现在已经是检察院里最被看好的新生代,据说很快就能被提上检察长” “我的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倩,为了你我愿意放弃前途 “是你自己无聊,不要往我身上推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外貌出众,出身名门,为人谦逊礼貌,口才了得,运动万能郑椁用力的关上了门,他心头明白,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在他关上封倩的房门时他的幸福也已经永远的关上了大门,他的人生已经死了[/size] 第一章 封倩走到等身高的大镜子前,刚刚激情过的皮肤还是一种肉欲的暗红色,双乳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封倩用手指着镜子里的人,“笑呀,嘿嘿,你笑呀,这么开心,得意吗?嘿嘿哈哈哈,”脸色平板,冲着镜子里面大叫“砰,你死了,知道吗,你死了走到一间房间前,她用手推了推,房门被反锁了”几个人颤抖的回答着,封倩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他们胆寒的东西“我再问一次,杜震宇在那?” “我们真的不知道,”女孩颤声回答封倩警棍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带着强烈的风声扫过,打在女孩的太阳穴上头颅很快变型,血污和脑浆四处飞溅,一个少年大声的呕吐起来,另一个蹲在那里发出了无意义的抽泣用手按住少年的头,注射器里的海洛因一点不剩的打进了少年的颈部动脉中十三岁就强奸了家里的小保姆,不过按他的话,我老爸才是第一个干她的人,我只是二手十四岁开始利用自己是市长的儿子的身份,聚集了一批狐朋狗党,走私,贪污,强奸,贩毒,没有他不干的事情两个月前,他和人斗酒,对方说他没种,否则就应该去干条子” “也就是杜爷您才可以,那些条子平时把我们盯惨了,杜爷你可是为了我们好好的出了一口气” 杜震宇撕开女人胸前的衣服,把旁边的法国红酒往女人雪白的胸脯上倾倒,在女人娇呼中说道“傻妞,怪不得人都说胸大无脑,你他妈的真是没有脑子,法律是什么?法律就是为我们服务的规矩,是为了我们这些上等人控制你这样的平民的工具,我老爸说的话就是法律”杜震宇把头埋在女人胸前,用力的吸咬,让女人发出了大声的呻吟封倩慢慢的换着子弹,换下的弹夹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当啷声”杜震宇发疯的狂叫”在两人脱完衣服后她冷冷的对杜震宇说道:“你很喜欢强奸别人,还强奸了警察,很有种呀”封倩一枪打穿了旁边女人的头,“硬不起来?我看我要在你的脑袋上也开一个窟窿“我不能这么做”然后对混混说,“一分钟内你那玩意要是还他妈是软的,我就把它割下来 封倩抽起烟,吐着一个个烟圈,冰冷的目光看着眼前丑态百出的两人” 封倩微笑道:“我说了,不会杀你了” “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我说话从来不算数” 封倩微微一笑,“谢了,” 老黄探出头说道:“大家一个想法,解决了?” “我是疯狗倩封倩随口答道:“没什么,我很早就睡了,怎么了?” 吴国容扭头看着她说道:“昨晚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你知道的,我把你当作女儿看各种社会保障体系也已经很完善了,应该说现在的社会没有无法生存的人了” “就算这个世界疯了,我们也不能发疯呀”封倩用手做出枪的样子顶住自己的头说道:“就这样,砰的一声,把它打暴 无常洗了个澡,头发也被修剪了,人精神了很多他的头比普通人大出去一圈,可以不用化妆去演ET无常耸动着鼻子,“死亡的味道,很熟悉的死亡味道漂亮的警察,你昨晚应该杀了不少人你重新结婚了吗?” “不关你事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你了,美丽的警察,封倩” “王八蛋,闭嘴闭嘴闭嘴”吴国容收起了手,大口的喘着气,拳头上满是鲜红的血液与平静的表情语气相反,封倩身体在微微颤抖,下唇咬的稀烂,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吴队长,这里很多人,请控制” “我不准,在未来几年内,倩,你没有假期你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和他直接冲突”市长大人一脸沉痛的表情,说着听来诚恳无比动人心魄的话”他以前是军队上的仪仗队成员,声音洪亮,用尽全力吼出的话中气十足 “他是特警科的科长韦回”市长的脸色越来越黑,扭头就走“倩,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封倩是笑非笑的看着杨文苑说道:“这么说杨组长你是不怕死了 当她把牛扒吃掉三分之二时才注意到韦回还基本没有动“怎么了科长,这里的牛扒非常不错的韦回从窗户看着离去的封倩的身影,满意的点上一根烟 人类可以飞上太空,可以灭绝一切生物,但是天气的变化却是人类依然无奈的“警局那些混帐,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儿子死了,他们却在幸灾乐祸”他的秘书兼小蜜在他旁边说道:“市长,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司机死亡,汽车撞在隔离敦上”“砰砰”几声枪响,这是天空中喀嚓一道闪电劈下,闪电下封倩的面孔冷漠但是双眼却是狂热的 第二天一大早,吴国容怒气冲冲的走进韦回的办公室,“你为什么要同意她辞职?” 正在批文件的韦回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说的是谁?” “不要给我装迷糊,我说的是封倩,你知道的,她是我们最好的枪手,有她坐镇,五年来没有一个外来黑帮敢进入北京一步,放掉她的消息会让多少悍匪在北京犯案,我们现在靠她来镇场面,我不会让她离开警队的况且你应该知道她的决心以定,不论我们批不批她都会离开中国的可是如果没有刀鞘限制,刀见了血后就会变成最危险的凶器,如果我们放她这样去美国,没有限制的她会杀死多少人想都不敢想不要以为我不说话就把我当作傻瓜,我照顾你们也有限度” “倩就像我的女儿,我不会看着她陷入深渊的”韦回肥胖的脸上有着诡异的笑容,两颗小眼睛中闪烁着残忍的目光韦回拿出镜子,左右端详着自己的脸,“很有局长的风范,韦回,公安局长就是你的了” [/size] 第四章 美国落杉机警察局内的特殊讯问房,三面是厚厚的隔音墙,正面是一面只能从外面看穿的落地玻璃 “看不出来呀?”站在外面的包括落杉矶警局的局长,市长的特使,还有FBI的高级犯罪学家”局长肚子里骂了一声你看起来才像个疯子为什么杀人,想杀人而已局长小时候被这两部电影吓得够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手上的手铐和脚镣依然没有被松开,这是中国警方对美国警方的强烈建议”麦迪诺起给了他一肘让他闭口然后他开枪,前两枪应该是打碎新郎的膝盖,然后向其他人射击,人们惊慌的大叫,想逃出去,一个一个倒下去,三十妙,他杀死里面所有人应该在三十秒内”无常身体不停的颤抖,双臂抱住身体,好像很冷,“杀了他,杀死他,我要杀了他,伟大的死亡呀,只要想到杀死他我的身体就那么的燥热,感谢你,给了我杀死这样人的机会!” 警察们看着无常,身上都感到凉飕飕的,明明是光天化日艳阳高照,可是警察们好像身处在北极冰川一样“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疯子,他是一个疯到了无可形容的疯子”兰帕奇突然很后悔很害怕,如果这个人失控他不是帮助警方抓杀人狂,而是和警方作对,现在是警察抓他,那会怎么样?“也许我该休一个长假” “那他会躲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都可以,随便找一个地方进去,杀死屋主,不用购买食物,屋主的尸体就足够吃一段时间了”无常平淡的说着,旁边一个女警正在吃东西,听到这句话直接吐了起来” “我有吗,我是郑重的向你提出要求,要是你做不到,那么我就自己想办法,你不要后悔才好“兰帕奇,把他单独关起来,你看着他,一步也不要离开”拉着无常就走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必要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而让我的双唇活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粉红色的被单已经被染成了通红,迷倒了这个世界无数男子的塔罗琳四肢张成大字,下体还有做爱后留下的痕迹,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发出过痛苦的呼喊红头发被血液和汗水弄得一缕一缕的,扭曲的面容完全没有了荧幕上的风采” 麦迪诺起经莫里一提醒,不由轻呼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立刻回局里问问他” 来到拘留所门口,警卫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麦迪诺起大为恼火莫里俯身一探警卫的颈部动脉,“他没有事情,只是昏过去了街头聚集在一起的黑人们点起了一堆堆火焰看着街头黑人们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无常笑了,开心的笑着:“这些废物,连被我杀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的我对于杀这样的废物毫无兴趣” “对,我们只收合理的费用,把你的钱包拿出来吧”沃姆大吼,无常咕咚跌倒,这一下他可真是很吃惊他的长相一句话一个字,丑,很丑,非常丑这是错误的行为,全能的上帝说过不可偷盗,不可抢劫,它在天空上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你这样作上帝会伤心的 “喂,笨蛋修女,等一会在向别人传教好吗,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伟大的上帝,我赞美你……!” “够了,够了,喂,你是不是姓唐?”无常几乎是大吼出来,阻止她在自己怀中唱圣歌求求你,赶快带她走,不要让她继续废话了,我受够了,再见,不,永别了”沃姆的手枪紧紧的顶住他的头颅,“你不用怕我妹妹罗嗦了,因为我要一枪打出你这杂种的脑浆” “瞄准点打进去,让它在空中飞舞,白色的,粘粘的,吃下去滑腻腻的”沃姆带着无常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宛如建筑工地的地方,在被水泡的成为青灰色的铁门前沃姆按照节奏轻轻的敲了敲每隔一段就是一个台子,脱衣舞女在上面舞动着自己诱人的身体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做殊死的搏斗主持人走过来看着沃姆说道:“胖子沃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听着,我的朋友要挑战达马特” 众人一片哗然,沃姆吃力的挤到压注的地方说道:“我买五百元,达马特胜 主持人挥动手臂大叫”我们的英雄达马特,无敌的杀人机器” 达马特大声的狞笑:指着无常“不是谁先死,是我杀死你”眼前一花,无常的踪影消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常手里提着达马特的人头,高高举起,这时音乐停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他,他则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狂笑”扭头看了看铁笼里面碎裂的尸块,沃姆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死亡是神圣的,而恐惧是死亡的福音,杀死这样心中没有恐惧的人是对于死亡最大的侮辱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懂的这样的快乐方法呢,没想到还有人懂得 无常冲她亮出白牙,微微一笑,“怎么,女警官你想这样玩吗?我可以合作的,被我刺穿心脏不会一下子死亡,可以好好的享受痛苦带来的快乐”麦迪诺起本来想骂他变态,可是想一想他本来就是变态,骂他又能够有什么作用“很可能就是神父干的 在背后看着这一切的一个人拿起电话,“议员,他找到了神父藏身的地点 这里曾经繁华一时,但是繁华过去后现在是一片狼藉,原本可以停放数百辆汽车的停车场也变成了墓场一样死寄的地方,只有小青年们地下聚会吸毒乱交时才会让这里变得有一刻热闹起来”女人抱住双臂,在她身后的神父躺在一辆破旧的汽车上在沉睡真漂亮,漂亮的让我无法相信我们一直在一起,我的爱人,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黑暗呢?” 神父眼皮动了几下,依然沉睡,地面上,天顶上,无数亡灵的面孔浮现在白色的灰色的墙壁上,发出着无声但是凄厉的哀嚎“他们又来了,被你杀死的人,既不能上天堂,也不能下地狱,在生死之间用哭嚎来表明自己的痛苦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神父指着胸口上的字问女人” 女人站在小屋中看着外面的人,从他们身上印有FBI的防弹背心上看出来他们的身份探员们一步一步的向着房间逼近,每个人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小屋前倒卧在血泊之中的两名探员的身体一动不动,更加让探员们心情紧张 有两个探员一手持枪瞄准小屋,一边跑到探员身前,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向着墨菲摇摇头,告诉他没救了骇然向上看去,女人的身体在空中一个巧妙的空翻落下尸体倒飞出去,手中的枪也飞到空中探员们因为同伴在她身前,无法向她射击,只能躲在物体后面冲着她大叫,让她投降 “可是拉易挡在她的前面,会打中他的 墨菲咆哮道:““顾不了这么多了,难道你们要死在这里吗?快些开枪,这是命令不等他开第三枪,女人的枪响了,子弹准确的打进他的右眼,从脑后穿出,带起一片红白色的雨雾但是被打倒的却是女人的肉盾,女人把他向前一推,子弹大都打在他的身上 眼前空无一人,墨菲心直接沉入谷底,一股阴寒气息紧紧的贴在他的背后,洁白如玉的手臂慢慢的让在他的肩膀上,锋利的短刀贴着他粗壮的脖子,冰冷的刀锋让他浑身无力,墨菲嘴唇哆嗦着,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无常晃着手上的骨头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真是漂亮的血,红的让人心动 警车声音高速前进到来,麦迪诺起的人到了,无常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对迎面而来的麦迪诺起说道:“我在警局里等你 “我对这样的风头毫无兴趣,我是警察,不是小丑演员不过你说我和吸血鬼差不多好像是对的,嗯,他们需要吸血来维生,我需要杀人来获取生命活力,确实是很像” 麦迪诺起冷哼一声,起身离去货运舱内,一个箱子打开,封倩冷漠的面容在其中显露”老约翰不喜欢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危险,这种感觉和半夜里知道身边有什么但是就是张不开眼睛的感觉很象,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老约翰发着牢骚,“不懂礼貌的女人” “莎门娜,”麦迪诺起轻声叫道:“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是来帮你的人你们除了判我死刑,还能够怎么样,一次死刑也是死,一百次也是死,毒气,注射,电椅,不论是什么,对于死亡来说都是一样的” “值得吗?”麦迪诺起问道:“为了他值得吗?” “你爱过吗?抛开一切爱过吗?如果你爱过就不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如果你没有爱过,那么说了你也不明白你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到底多大,不知道他为什么杀人,不知道他还要杀多少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问他的事情,我问你的事情”莎门娜声音有些茫然无常四处晃荡着,看了看几个警察的尸体现在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死亡的双翼在我来到这个城市后就已经笼罩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了警方把莎门娜转移到落杉矶郊外的一个军事基地中,避免神父再到医院打开杀戒社会整个被这次的大屠杀震惊了,人们失去了对于警察的信心杀戮的文化,这个标题是全美最热的话题,看着这一切,麦迪诺起喃喃说道:“这个世界疯了这一天,他刚出门,就被一排黑色轿车拦住车上下来一群黑衣大汉,无常知道他们,和电影上的造型差不多,黑手党” “合作就要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人 干的真漂亮,无常也不由的称赞着无常摇摇头,放弃了进去的打算,“修女,便宜你了你必须在恐惧绝望中死去,这是你唯一的赎罪方法”转身离去“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哈哈,我要向你汇报吗?我好像不是警察我们是人,不是野兽”对身后的兰帕奇说道:“把他关起来,不准他出去“喀”的一声无常掐断了自己的一根肋骨,借着剧痛压下自己的欲望,“还没有成熟那,还没有那,青涩的果实虽然美味,但是还是到她成熟后埰摘才更有价值,只是悲伤痛苦不够的,恐惧,我需要你的恐惧来催熟因为我们是带着原罪而生,我们所以要活下去来清洗自己的罪,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路杀出去,你还真以为你是超人?” 无常淡笑,一拳打在铁栏上,铁栏弯曲,无常拍拍手走出来再过几天是中国农历七月十五,那时候神父的力量和杀意会达到顶峰,被激怒的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很令我期待呢,哈哈,我喜欢游戏” 警察们不知如何是好问麦迪诺起“怎么办,派人跟踪他吗?” 麦迪诺起摇头,“不用了,这么多次跟踪已经证明没有用她旁边十四岁的金发女孩凯丽把头埋在封倩的胸前,刚刚的激情让她的头发粘在了一起”赤裸着走下床,让凯丽下床靠到墙边“房间服务,”门外的人回答 外面的人一阵开火后觉得门后的封倩死定了,一脚把门踢开,闯进了屋内手上的白郎宁手枪也落到封倩手里,枪声如同暴豆,不到一秒中手枪子弹就已经打完 封倩抓住他的衣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 凯丽这时候慌忙跑过来,替封倩穿上衣服”杀手悲鸣着,“我孩子刚出生”听着杀手的嚎叫封倩微微皱眉,右手放到杀手的面部发力,骨头象巧克力一样碎裂变形,眼珠因为压力被挤出来了眼眶,带着黏液垂在面部封倩摘下杀手的眼珠放入口中吞下,“黑手党吗,我没有找你们你们却来找我的麻烦,看来需要和你们打打招呼了” 捡起一把枪装在身上,对凯丽说道:“走吧,”凯丽点点头跟着封倩走下楼梯老板在楼下惊慌的看着封倩她们走下来,封倩抬手一枪打死了他“那家伙,以为自己是忍者神龟吗?”居住在下水道里的四只人形海龟,是著名的漫画英雄老鼠是排水管道里的主人,动物特有的感觉让它们回避着危险”随着声音一身黑袍的神父走了出来他手上并没有武器,但是封倩知道,如果动手,他可以在零点一秒钟内开枪射杀目标” “米高神父,我的名字是封倩,他们叫我疯狗倩,以前是中国的警察我找你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所以希望我们能够联手对付他”神父为封倩冲了杯速容咖啡,封倩理解的问道:“明白了,躺下睡觉那些被自己杀死的冤魂压在身上是很痛苦” “你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米高神父坐下来,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不杀他,死的就会是我们你应该感染了她,警察最多杀死她,没有他的出手,事件的发展是完全不同的” “我也很想杀你呀,我们是一样的,杀对方一定能够带来极大的幸福,但是你和我都有还必须做的事情,杀死他和你的女人后,我们之间用决斗来留下一个吧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和黑手党打打交道,让他们明白和他合作是通往那个世界的船票”丽纱并没有告诉哥哥自己和那个他认为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恶魔有晚餐的约会,丽纱是见习修女,还不能算是正式的嬷嬷,沃姆实际上很希望自己的妹妹去约会男孩子,他并不认为成为神的仆人是一个多好的选择”丽纱扑进无常的怀中,无常紧紧的搂住她,深深的吻在丽纱的唇上,吻的那样用力,抱的那样紧,似乎要将丽纱的身体揉碎,丽纱发出了略带痛苦的呻吟张开双臂,让身体最大程度的接受暴雨的侵袭,冰冷的感觉让她身体收缩着,“啊,”封倩向着天空咆哮,疯狗倩是她的外号,但是这个样子她更加象向着苍天咆哮的母狼邪恶,疯狂,封倩黑色皮风衣下并没有穿任何的衣物,赤裸的胸脯上由浅到深的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红色图案,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就像是血管里的鲜血有了生命在她洁白的小腹,高耸的双峰间游走”口中唱着悠扬的圣歌,神父走进了大厦神父走进电梯,押了三十九层,口中的哈里路亚赞歌更加的悠扬悦耳,带着神圣的让人心灵安静般的魅力 无常粗暴的撕开丽纱修女的衣服,让暴雨毫无遮挡的打在她黑色细腻柔滑的肌肤上,两颗乳房在无常的手中好似惊慌的小兔,丽纱发出一声呻吟,无常用力的将嘴放到丽纱的胸前,吸允着高峰上的美丽珍珠 封倩纵身从大厦上跳下,黑风衣张开,赤裸的身体在天空中翻腾 无常轻微用力压着丽纱的头部,丽纱跪在泥水中,大雨掩盖了她的表情,她生涩的解开无常的皮带,带着颤抖用美丽的红唇将无常的坚挺纳入喉中两人身体相连处,处女的鲜血涌出,和雨水汗水混合,落入地上的泥水中”他依然在高唱赞美诗,黑暗对于他毫无障碍,一个个活生生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具没有气息的麻袋倒下” “不过奇怪的是还有伤痕不是神父一贯的枪伤,”莫里指着几具尸体说道:“看,他们好像是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拉断了,这个手都被扯了下来“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这样的天气直升机也不可能出动,他是怎么下来的” “马卡拉?”麦迪诺起也想到了,这里是马卡拉的私人会所,他死在这里也不奇怪他居然还没有死去,颤抖了几下,马卡拉再次不动了兰帕奇感到手上握着东西,拿起来一看,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打开了收音机,爱尔兰歌手玛琳西娜宛如树荫中的精灵一样的嗓音在汽车中漂浮… 我等待在天的尽头, 让生命为每一次的变化哀愁, 你的身影在天空的云彩中, 让我永远只能追随影子沃姆持枪的右手飞起,发出了一声悲嚎“丽纱,快跑,快跑 “胖子,我要表扬你,为此,给你一个绚烂的死亡丽纱两眼的呆滞的看着前方,灵魂已经逃离了身体,无常爱惜的抚摸着她的面部“你呀,毫无价值,连杀的价值都没有 第二天墨菲一脸严肃的把昨天晚上的屠杀照片给了无常,无常看罢说道:“看来他找到了新的帮手,那么屠杀会更加有规模了恩,越来越好玩了,你们说是不是?” “这没有什么好玩的” 无常揉了揉耳朵,“摆脱,别这么大声,很吵你知道吗?” 墨菲无奈的坐下,无常说道:“轻松点,不要这么激动我告诉过警察们对付他的办法,可是黑子认为自己是好人,是警察而不干,那么我也没办法了无常耐心的等待着,他知道神父会找到他的位置的” 莎门娜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喝水了,大口的喝下几口可乐,精神得到一定的恢复,憎恨的看着无常你知道吗?中国有一种鬼叫做怅,是指被老虎咬死的第一个人,他们死后会不能投胎,变成鬼,引诱活着的人让老虎吃掉” “赞美主,你赐予我食物让我不会忍受机饥饿”诚心的高颂赞美诗,神父手拿圣经走进墓园你说是不是,神父先生 “好了,现在问题都解决了,无常先生,让我们来做个了解”神父褪下黑袍,里面是一身连体黑色紧身衣,腰间悬挂着的两柄加长乌兹冲锋枪在阴暗的天空下散发着膨涌的杀气他跟本没有看无常,但是枪响,无常左腿鲜血飞溅神父连开数枪,但是子弹无法打穿厚厚的泥土,对于在地下的无常来说毫无威胁这里是墓场,并没有石板,无常可以从任何地方窜出神父侧身翻滚躲过,来人身体撞在石头墓碑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石碑也被撞倒看来是无常从某个墓穴里面拖了出来,掷出吸引他的注意力的”神父两脚已废,无法行走闪避,无常下一次攻击他必死无疑,但是在无常攻击时他也无法继续躲在地下,那一刻就是打到他的唯一机会 在墓碑粉碎的刹那,一条黑色长鞭怪蟒一样从后方袭击无常后背” 封倩长鞭一甩,身边雨水全部被震飞,好像在她身边响起了惊雷这是真理,” 神父接着说道:“这是一切,” 无常大吼道:“这是真实” 无常游走在鞭影中,几次意图接近都无法突破封倩的魔鞭,反而让身上多了几道伤痕“你问问自己的心,杀人的时候是多么的快乐,封倩,你和我一样都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还不承认吗,你和他是同伴,可是直到等待他死亡那一刻让我分心才出手攻击我,你隐藏自己的能力让他送死,这种卑鄙的行为我喜欢,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喜欢的要一口口把你的肉咬掉,嚼碎你的骨头,穿上你的皮,我好爱你呀,美丽的警官”无常身体突然飞退,鞭子在他面前打在地面上,无常身体一旋转,钻入地下,最强壮的土拨鼠也无法做到这样的速度”双手双风灌耳击在封倩的两个太阳穴上“啊”封倩一声长呼,右脚飞起踢在无常身上,右手反扣无常胸骨,无常身体倒飞出去十余米,整个胸前的皮,血肉,骨架都被封倩扯了下来,任由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站起来了”就是在十八层地狱诅咒上苍的魔王也不能发出比她更加凄厉的嚎叫了,在雨中艰难的迈动着脚步,鲜血和雨水融为一体从她头上落下”无常听到丽纱说得话心头吃惊不小,“你怎么知道……,不对”连忙后退,但是丽纱却以无比快速的速度左手抓住了他的肩头,右手挥出手掌插进了无常的胸前,用力一握,握住了无常的心脏” 无常口角溢血,勉强说道:“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是……,” “我觉醒了,托你的福,看着我,因为你我的人生完全改变了”丽纱右手发力,无常心脏粉碎身体倒地死吧,这个世界一切都死吧” [size=2]后记 无常:“大家新年好,这本书在三号开始写,到三十一号结束,终于在年前结束,在这里向大家说声新年好” 丽纱:“新年好,本来作者的想法是在圣诞前写完的,然后抽出时间写驱魔人绑架圣诞老人卷,但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作者没有能够在圣诞前写完绑架圣诞老人卷,过了圣诞,就没有发表的价值了,所以作者决定不再发表如果贷不到……,大家对于太监要原谅,不原谅那么也可以大口骂,反正他也看不到了” 所有人:“过年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总之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过的愉快,心想事成,在这里代表作者向大家拜年   我们学校只有我一个人穿裙子理光头,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觉得非常得意   有一天我们班来了个实习老师,大学生   从那天起我她一讲课,我就提问,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一有空就去捏我隔壁阿姨家里小弟弟的小鸡 鸡   我没哭我爸就落泪了,他打得手疼   他们不理解我,也管不了我   接着又把蜗牛壳放进几个同学的的水杯里,打算洗干净点当标本,然后当做礼物送给他们,结果他们都哭着跟老师告状   而“最难忘的一件事”,我将偷窥的一对情侣公园打野战的具体情形详尽描写,并灵活运用了很多生动的词汇   拿到成绩单时,我妈感动得哭了   结果我妈说你这死兔崽子还不留头发我就自杀!   饿死你!   我被最后三个字深深震撼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能生下我,她就是传说中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因此我生平第一次有了烦恼,我担心我不再一目了然   做一个变态的女人,难   不过真正的变态,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他皱着眉挣脱,很明显因我的举止极度不满,他说:“你是不是变态?”   高!我都藏得这么隐蔽了他还能看出来   而且我看了他一个小时,他就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说:“我有话对你说   我严肃的看着那个旁边的人说:“这是变态间的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我决定先用一首歌感动郭小宝,《单身情歌》   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的光头年代,我光头一如熠熠发光的电灯泡,给黑暗中的人送去光明   只是郭小宝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我突然心情澎湃   一条尾巴的大头生物   说我有创意   郭小宝一脸抓狂的看着我充满真诚的笑意,终于崩溃,仰天长啸,“啊——我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   “郭小宝你就答应做我的朋友吧!”我双眼放光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我一脸赞叹的定格住他现在的样子,渐渐有变态的样子了,“很好!”   “啊——死变态,你这个死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第一次考英文,第一次填答题卡   我心满意足的趴在台上睡觉,不是每一只乌龟都能追上兔子的说   “蒋晓曼,你都做完了?”老师在讲台上瞄到我   “请同学们看看这张答题卡——”然后她把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捂脸~   涂得太完美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全世界都以为我傻   怀念啊   怀念那里的气氛,就连老师拿着心型答题卡微微脸红的样子,也熟悉得我好想哭   等事情终告一段落,我才发现这段时间我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我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好?我微微错愕,他居然答应了?   我太感动了!   我告诉他成立变态委员会的想法而且专家认为,这比疯子,傻子,呆子更有意义   大神的伪身份是学生会主席,比我高一个年级   他的笑容如全天然矿泉水,饱含丰富矿物质   因为大神说得对,真正的变态,走到哪里都会发光   他也看见了我,似乎又想逃走,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又嚷嚷,“是蒋晓曼   我和郭小宝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而我们分手在更早以前,当我第一次神情激动的握住他手的时候,他急于摆脱,而我恋恋不舍   他们问,“你革命失败了?”   我就点头,“很失败”   然后我朝大神挥挥手   有女生告白大神就说,蒋晓曼会不高兴”   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沿途一直有人和郭小宝打招呼,他也就不紧不慢的点点头,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脸色有点臭   我笑得益发灿烂,趁热打铁,“郭小宝你还加入学生会吧!”   郭小宝在老师眼中是国宝级动物,成绩优异不说,音乐美术也全能只是他不好与人肢体接触,因而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待我一话说完,他双手插袋,清清嗓子,缓缓转身,慢慢前行,继续绕进足球场”   “谁?”我装傻   我们并非寄宿生,学生会工作时间一般为放学后到六点”这不是事实咩?一起共事!   A女愤慨,“Your mother啊!”这是华嘉传统,不能爆粗   “漫步?”我赶紧眨眨眼,快看我的眼神,我现在是窦娥,我冤!   昨天那个哪叫漫步!明明是跟着郭小宝参加体能训练,搭公车回家时才发现双脚都快废了,现在还疼哈~   “说,你和郭小宝是什么关系!”A女继续”我并不赞成,基本上我只是变态,不是笨蛋   “少装傻!”   “哈?”我不过就装作不知道她们暗示我大神小宝两手抓而已,哪里装傻了   “没事,”他淡笑着瞄了我胸前一眼,“站在台上看不出来”   “有待观察,”他突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还没踩死哟~   我继续踩一脚,又补一脚,然后故作懊恼的望着他,“怎么办,跑了呀~”   “嗯   跟在大神后面走了一下下我就开始反省,刚才果然还是不够蛋锭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不料这时大神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散会   大神……   你雷死我了!   ……   我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时候,一个真正的变态应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大神才会对我印象深刻?   他为了笑,居然会议开到一半说解散,这和拉屎拉到一半你爆他菊花有什么区别?   而且,万一人家还拉肚子怎么办?没看到副主席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么?人家一直被你压在下面已经很郁闷了   那次演讲,我一炮而红   结果他们囧囧的看着我说,矜持啊矜持小姐   郭小宝又跨越了一个等级   和《相约98》这歌一起红火的还有王菲的冲天辫   但大神看到我并不激动也不感动,就瞄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你是来看电影,是来让别人看你?”然后才微微一笑   然后,眯眼,看我   这三人后来分别任体育部,学习部和文娱部部长   只是进场的时候,大神拽了我的小辫子   不用客气!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然后发现我晾在阳台上的小裤裤被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   打开柜子,卫生巾一片不剩,早些日子我明明还瞅着一大堆……瀑布汗,原来我妈还没停经,没到更年期呀,那她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   我瞅着我爸,他没让我开口直接爆出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才想起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申五令,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F后面同学G的书就这样,也有很多被扫落在地   G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H的桌子   I反应迅速的挪开凳子站起来,猛地拉开自己的桌子,希望幸免于难   整间教室,就我挺得最直   我们语文老师硬着头皮也只能把课讲下去,我看她的模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哭无泪,觉得老师真伟大,举出实证帮助我们理解加深我们记忆   认真听课时间特别容易过   同桌其实是想八卦下我对刚刚那件事的看法,我没痛过经,就挤出一张便秘时的脸,眉头轻锁,嘴角抽搐,白牙咬下唇,上唇微张,然后捂着肚子,颤抖溢出一声,“噢……”   感觉同桌和樱桃小丸子关系良好,连黑线也学得一点不差,她瞥着我说,“你怎么了?”   “噢……”我回答她的声线更加颤抖,我跟刘德华学的哈~   给我一杯忘情 水欸欸……   换我一夜不流 泪欸欸……   我同桌彻底囧了,她说,“小曼……”   “嗯?~”我媚眼含丝”   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我相信大神在我们学校,只有五个字:谁人不识君   紧接着倏地自窗外一下闪电,猛地又是巨雷轰隆!   张老师眼神明显也闪烁了一下,但大神依旧不动如山,在雷鸣电闪之中浅笑着慢慢地道,“今天是全校公开课,我想收集下各个老师的教课心得,作为我们这次班会主题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   然后大神看着我,“那小朋友看起来在哭,是不是摔伤了?当时我在公车上,所以有些没看清   接着我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其实这一切都多得张老师的教导,她一直都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大恩不言谢”   “好的”   “我带了   我觉得造成万人空巷的某一原因一定包括下暴雨,这雨已经下起来了,依然是雷电交加,不时能见到天边一条闪电张牙舞爪的劈开天幕,行人根本不敢走在路上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耶~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   目测就像是那个男生的位置   只是我发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哎呦,疼~   受伤住院&大神来访   第十章 【受伤住院】我粉委屈,人家还不是为了你未来女婿   落地那一刻我把脸捂上了,我心想我引以为傲的厚脸皮不能就这么蹭薄了,划不来   但我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我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怎么还没昏过去   接着也没看我,依然把手搁我石膏脚上继续摸   我瞅着大神低着头也挺好看的脸,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怪,便是听见大神柔柔的问到,“还疼吗?”   “……”我顿了一秒,反应过来,“哎唷,疼死我了!”   虽然动作有点吃力,但我还是成功把脚挪出大神掌控,然后虚抱着喊疼   哼哼,车子来了我不怕,我跟车子打一架   瞥见她已经心心眼,诉说着她看见的真实花美男”他轻挑眉   好端端一个长句,就截取那么三个字……   而且大神,您明知道我说谎,一定要和我瞎掰下去么?   我想起我小时候通街跑的时候,我妈总是揪着我衣襟,把手从我后衣领伸入我背探探我有没有出汗……   赶紧笑眯眯,“我是说,‘我倒!汗……’不是‘我盗汗’……”   “也没关系,我就在上面写几个字”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写得很大很大   我当初读错别字的时候叫它“破”腹产,想想上天注定,就让医生给我剖的时候就破一个花形吧   出生在花里边的孩子,欧耶,我家小孩真幸福!   本来吧,还打算拿着石膏回学校显摆一下,但大神写的那些字让我打消了念头   看着他们怀疑的目光,我摇头,这年头人都怎么了?说真话也没人信”   打算当没看见我,回他的教室   听到身后传来我们班主任夹带着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声音,“蒋晓曼,你给我过来!”   我乖乖把手中的绷带放下了,胡乱再把绷带给缠上,我琢磨着因为红药水的位置关系,现在没再重叠,应该看起来血迹斑斑,是不是把老师吓着了   而我们语文老师欣慰的品了口茶,觉得其实那天她遇到的事也没想象中的糟糕   我不坐窗户边……   “黄荣……”   再听到那声音,我倏地蹿到窗户边往下望   心跳心跳~   虽然我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就是今天!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一双桃花眼流转勾魂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没长成模样,却是粉嫩得好想让人咬一口   警卫追了过来   回过头去,我们物理老师一脸铁青   啊啊,我好想尖叫!!   ——————————瓦是文章分割线……可以尽情滴忽略~————————   chapter 13 【错过】   我事不宜迟的捂着肚子,皱着脸,特激情的叫了句,“哎~呀~”   声情并茂,“怎么突然这……么痛?”   物理老师明显面部表情抽搐   结果我们物理老师继续讲课去了……   我们班坐在前面的同学目光异样的看着我,脸皮一直在跳,眼皮半垂,一直是成吉思汗状态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错过   事实上这里边又有学问   但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被扔进油锅里炸成油炸饼,我也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掘地三尺我要把黄荣给找出来!   我站在走廊上,面朝人海,春暖花开   所以我谎称自己肚子痛,又从教室里偷溜出来,背贴墙壁,左右张望,决定低调进行   彬彬有礼的敲了敲门,然后自己推开一点门缝,从门缝里探出我的小脑袋,然后堆着笑甜甜的问,“打搅一下,请问黄荣在吗?”   那老师莫名其妙的望着我,然后拿着名册望了望,确定他的确没有记错,才回答我,“这里没有黄荣   原本讲台上的教案纹丝不动,此时仿佛应景,徒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那书页猎猎作响   正面的左手边,等于反面右手边,右拐,下楼梯!   然后一边走一边感动,大神不愧是大神,他现在什么话都没说,就把我吓得屁滚尿流了,这招我要学起来!   他刚刚是怎么笑来着?唔……   我就一边走一边感动一边抽搐   看见他说,“我一直只是副主席……”   同时笑得温润而无害   ……   ……   欸?!我倏地反应过来!   骗人!!   一定骗人!!   变态!!   大变态!!   嗷嗷,我竟然怀疑他是不是变态这个可能性,我错了!   想当然的,我没在我们学校找到黄荣   懂了你也不会做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等我懂电脑的时候,觉得她要是分辨率再低一点那就真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至于好哥哥曾经笑傲江湖的电脑,还不如我家那两个隔夜包子   好哥哥女朋友非常多,高矮肥瘦,总之除了好看的,基本什么类型都有   他有时会笑着问我,“小曼,长大以后嫁给好哥哥怎么样?”   瀑布汗……   原来好哥哥长这么大还没照过镜子”   看着一头雾水的好哥哥,我慷慨激昂——   好哥哥,其实你很伟大!   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你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话说我嫁人的标准,其实在没见到小妖怪的时候,已确定了三四分   在看到小妖怪之后,那就是肯定了七八层   然后有一天他带着一个无比有钱的女人回来,拿几千万砸在我身上告诉我,你滚吧蒋晓曼   只是放暑假的前一天有个师兄返校来拿东西,碰上了,又和我打了招呼   郭小宝成绩优异,获得保送资格,届时也能跟大神会和   “嗯,上面写着什么?”   考我?哼,我记忆力怎么也是国家免检产品!自豪的一昂头,“waiting for you!”   大神眯眼,突然将我耳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柔一笑,“那就考好点”   “……”我有一丝动弹不得,呜呜,我恨自己太聪明,怎么就又听明白大神的话了,他说:我在城高等你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嗯,那以后早餐就由你负责吧,”然后他又温和的笑,用一种略带玩笑的话语说,“我妈总说如果我不吃早餐血压低,脾气不好   “嗯?”大神总是这样的角度,别样的悠闲   “咳,那要不我就不收你剁肉馅的劳工费了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一回头——   o╯□╰o   是小妖怪……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所以我大胆的下了判定,笑眯眯的喊了一句,“师兄好!”   他轻瞄了我一眼,并没有否认我的称谓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闪亮闪亮……   捂脸~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赔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了”   “……”可是,我委屈,人家还没问到他姓甚名谁~   “过来   不过仔细想想吧,大神其实也挺有眼光,蒋晓曼牌防火墙,安全周到又实惠!   当然啦,大神您用是免费~   大神最大恶趣味,就是把谎话当真话说   还哼着为伊消得人憔悴   现在这个可以应付自如周旋在各女子之中的男人,抽身之后把他手臂搭在我肩膀上   我学历史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直说历史系好,历史摆在那儿,就算我再胡作非为,也是不会改变的   我心想早上大神在,没好好表现,也没来得及给小妖怪留下深刻印象   众人便是眼睁睁看着我   只是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嗷,好有个性!   我太太喜欢了!   我双手握拳,甜蜜蜜的喊了一句,“严哥哥~”   众人绝倒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嘿嘿,显然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愿意陪我逛校园   “……”郭小宝直勾勾的看着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却没能发出声响,最终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那你家师兄呢?”   大神?   “他今早上有事先走了啊,你有事找他?”   “……”郭小宝又看着我,突然吁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笑我就是上天给我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   离别时郭小宝挺认真的说了一句,“这假发好看是好看,但戴在你头上,太糟蹋它了”   对哦!我想起他今天揪我头发了捏!   于是我笑得益发灿烂,“那没啥,你的脸和你的大脑,不也在彼此糟蹋么?”   自恋的感觉   ————————————————————瓦是没什么特别的分割线——————————   chapter 21 【宿舍一点破事】 活着就是折腾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而另一女的……呃,之所以确定她是女的,是因为我住女生宿舍哈~   这人黑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骨架单薄面容消瘦,却是鹰眼剑眉,透着一股子男生才有的英气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英气女声线略显低沉,也是一步不让”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我瞄了眼那床位   嗷,怎么办~   看她们争得那么过瘾,害我突然觉得那床位好像比我最先选择的那个好很多……   呜呜,好纠结   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悄悄的在我耳边响起,“那个……”   我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极为矮小的女生,架着黑框眼睛,那镜片跟床板差不多厚,声音跟蚊子差不多小……   我侧身,“嗄?”   眼镜女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我发型上,观望了一阵后透过镜片传递出几分感慨,然后示意我弓腰   那眼镜女估计见自己推得太用力,又见我不稳欲上前扶我,然后她走得太急,反而自己被木凳绊倒,往旁边的书桌上扑   猛的全部倾泻,淋湿了她一身……   而在我向后倾倒的过程中,情急之中揪住了一旁打开的柜门,想稳住自己……   柜顶上原本放着一床棉被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甜笑,特别激情的开始发表感言,“我们是由不同的精 子和卵子组成,我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相遇在这片狼藉之中,很明显一切是上天注定!”   我一昂头,将蓬蓬头往后一顺,“我叫蒋晓曼!我家是卖包子的,我家卖叉烧包莲蓉包酸菜包白菜包韭菜包肉包豆角包等等除小笼包之外的所有品种   唔,这下怎么见神?   梅这人&大神&妖怪大人   chapter 22 【梅这人】 慷慨就义去了!   挂了电话回头一瞅,三人的东西大多收拾好了   雷震子正在床上做仰卧起坐,震得她下床的小林子同学拿的那本《中国通史》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什么是‘没女人’样?就是‘发霉女厕免进’的样子!”   “五十……三!”雷震子突然坐直了喘了口气,然后也摸出了电话,号码也没拨,直接嗤了声,“喂?是梅这人啊!跟你说,我今天看到某人,还以为看到了日本A片的封面!”   小咪深呼吸,“那女人居然还看A片!”   “封面啥样?就是胸大无脑,脑大生草!”   “你等等……”小咪一怒,气冲天,“你说谁呢?”   “谁嚷嚷就说谁!”   嗷!   我好悲哀!我现在存在感好低!   基本没有迟疑,我冲到两个铺位之间站定,掏出我妈给我新买的手机,随意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是大神温润的声音,“还没下楼?”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出门吧,我等你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亲切却疏离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唔,意料之中呢,大神一向都很镇定”   致命打击!   “这个发型,在我看来,不过是无病呻吟”   五雷轰顶!   “今晚本来想介绍个成员给你认识   错不了,一定是他!   好吧,再一次强调他已不再是小妖怪,所以……   妖怪大人!   瞅着他随意的坐在木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本杂志,这个角度只露出他那双令人晕眩的桃花眼,随着书页轻轻移动,眼角微微泛红,妖气流转,异常醉人   此时他翘着二郎腿,左脚上的拖鞋随着他的动作随性的晃动着   瞧见店里人手明显不够,好在男生理平头也简单,瞅着理发店里只要有点经验的,一人手里握把剃刀,一路开拓过去   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洗得特别仔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不用力,不稍会他已是把手中的杂志放下,半倚在沙发上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没多会妖怪大人也睁开了眼睛   这一瞬我突然捕捉到什么,冒出一句,“客官你近视?”难不成他是一只不戴眼镜的近视?如果连人的模样也看不清,那他刚刚究竟在翻什么杂志?   然而他已是恢复了原本的姿势,答非所问,“我记起你的声音了”   独处&手机风波   chapter 25 【独处】 你空虚寂寞,要人陪么……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妖怪大人也是很强悍哈~   自然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我又绕回了妖怪大人身后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   路灯间断性的晕黄,随着他的移动,呈现一种清晰隐晦清晰隐晦的变化过程”他轻轻回头,随意的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轻哼,“将会是变态?”   哦哦,一针见血!!   接下来他竟是重复早上我唬弄大神的那番话,“你不是讨厌长我这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瀑布汗,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记得我的声音……   那我和他的亲密接触他还记得么?   咳!   我清清嗓子,笑眯眯,“严子颂你真讨厌,你明知道这一切都让我……”忸怩了一下,“神魂颠倒~”   他不以为意的又哼了声,继续上楼梯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只是妖怪大人依然只把他的背影留给我   在她耳边偷偷说,“待会听我暗号,递给我哈~”   “让让、让让~”我笑嘻嘻挤进两人之间,“内需拉动生产,让一下   雷震子看着我的神情,突然探问了一句,“你……便秘?”   呜呜……我摇头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咪咪,原来你男朋友是地下工作者!”我感慨!   雷震子笑了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大神在电话那边轻微的呼吸   哼,反正我手机掉进粪池这事,大神怎么也得负主要责任!   不过……   大神您还是别怪罪哈~   我如果原谅您,我家小机机就不会原谅我!   您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被一部屎了的手机索命……   只是大神到现在还不说话,又多少让我心里没底,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让我猜猜,你刚刚在洗手间?”   “……”呜呜……大神你你……要是取笑我我就——   不待我起誓,接着电话那头已是传来一阵闷笑声……   嗷!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掉进去了?”他极其轻声,又是压抑着的”大神已是收敛了笑,应了电话那头的人一句,“实践证明,以后要禁止女友上厕所带手机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然而已经来不及,大神轻轻的接下去,“我说会给我的她买新的……”   听见他顿了顿,轻轻的问,“需要我给你买新的么,蒋晓曼?”   ……   沉默了一秒,“不用了,”便是反应极快的答到,接着蛋锭的笑笑,“回头我捞起来看看,指不定还能用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不过吧,我觉得吧我就是姜太公   所以吧,虽然小咪考试很吃力,但刚刚挤上分数线的她,成功投档之后走了点关系,加上她一句读什么无所谓,就被踢到咱历史系来了   只是听小林子说,今年历史系枯木逢春,据说还来了几个特色美女,尤其是一个叫陈友蓉的昨天一出现就造成轰动,听说后援会正在紧张筹备中   转身,慢慢的朝我靠近   我心脏扑腾扑腾,很是兴奋   所以吧,我在想要不要改口,其实妖怪大人只是在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看看我手中的柳条,慢慢的说,“你在钓鱼?”   我灿烂一笑,“你也想试试?没问题,我教你!”   然而他突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旁边,“那牌子上写着‘禁止垂钓’   这个故事的楔子发生在一个雷鸣电闪中的暴雨天   他仅仅睨着我,睨着我,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   突然出手一推   我美救英雄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下一刻,他拧紧了眉头,将受伤的脚,慢慢的抬起,然后脚尖轻轻踮着草地,脸稍稍偏向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好想揍人……”   说时快那时慢,突然一个人上前拉开了被雷震子揍地上的男生,然后横在她和那男的之间,皱眉,“你这人干嘛打人?”接着有些狐疑的望了地上此时一脸淤青的男生一眼   我觉得那一眼有深度,感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我亢奋了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凰戎看着我的眼神不予苟同,是说我为了爱情出卖友情   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最喜欢了~   **   互通电话,再捏造事实瞒天过海   系草却是沈蕾……   但我一点也不惊讶,历史系有很多男同胞们,人家牛粪都不愿意出来替你们代言……   人心不古   我无语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不稍会,只见大神很淡定的跟着我一起鼓掌,轻轻的应和着道,“我认可   紧接着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小林子身高和我差不多,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距离很近   我们班的军训场地是篮球场,直面教学楼,自教学楼的转角处,突然又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入我们的视线   吼!不亏是我家妖怪大人,忒好看~   只见大神突然自树荫下走出来   接着我不小心与他四目交接   唉~   才多久没运动,我身子怎么这么孱弱?   有道是强大的身躯是变态革命的最大本钱,嗯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看来我以后要更勤奋的追着妖怪大人跑才行!   没多会我们教官隐忍的声音自空中传来,“谁扶她去空地上坐一下”   我觉得他是眼不见为净,问谁能把我踢出去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他勾唇一笑”大神显然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锵!   请允许我颓靡三秒钟   又闻得他补充说明中的语调再添了些波动,“谁都可以,你不行   妖怪大人瞄了我一眼,“其实我眼神不好使……”显然已是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都滚吧   其实他并不爱我吧   然而……   即便是调适品,也是有所属权的   至于我的爱么,或许那场暴雨中走得悠然自得的身影给我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   多费神啊~   “倒是少了你这生力军啊,”他突然无所谓的扬扬唇,接着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我胸前的小口袋里,“标价两千五,扣下包子款,剩下的你给我打工   我眨眨眼,笑笑,“我和他之间,比卫生棉还白”   “呸!”雷震子站直了,“老子流量很大!老子是女人!”边愤慨边喷了点苹果碎,“总比你好,补脑的都被你胸部吸收了!”   我晕,难怪我胸部不大,大脑却这么发达……   原来我补胸部的都被大脑吸收了……   “你!”小咪挺了挺胸“你身高才和大脑成反比!”   眼见雷震子一副黑云压山山欲催的模样,大概才回想起她很能打,便是突然瞪了我一眼,适当转移火力,“就王学长抱起你那姿势!那苟合度亲密度!加上之前的传闻,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哼了声,“本小姐怎么也名花有主了,不跟你抢!”   我眯眼一笑,当即反扑住小咪,问,“名花有主——嘿嘿,你那主采了花没有?你不刘蜜蜜么?蜜……”又是眨了眨眼,“多不多?”   小咪瞬间憋红了脸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然后她轻咳了咳,“我看书多,涉猎广……”又是顿了顿,“颜色……也很齐全……”   难怪小林子应付我常常面不改色,敢情就一闷骚”   暴殄珍物!我瞬间愤慨,拍案而起,“难道,你只把你那对上天恩赐的咪咪,当作摆设么!”   “蒋晓曼!”   “胸部是摆设,”雷震子凉凉的接话,“大脑是模型大神真无聊   心想妖怪大人反正看不见,便是光明正大自他面前走过他果然只是专心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半低着头,并未分半点注意力给我   旁边的女生问,“怎么了?”接着也回头张望   原本属于暗色系的大厅内突然因门外的阳光,而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听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同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那钱包鼓鼓的,突然明白她这身打扮的深意——就让你眼红~   而当我把注意力分给红衣女生的时候,妖怪大人突然极不耐烦的冲他身旁女子嚷了声,“滚”然后拍拍大神,“小轩,这蒋晓曼   有的人吃完菜包觉得好吃,但还想尝试叉烧包,可兜里没钱,买不起   还有的人,总觉得别人手中的包子比较好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我目光远大些,我要是包子我就去打狗!   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王庭婷走的时候又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特有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其实人类每天都在和自然过不去   我当即眯眯眼假笑,“那师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打算么?”   他手肘架在我后背的围栏上,然后撩起我两缕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拨了拨额前刘海——   箭一样飙出去,风一样扔下两个字:   “逃!跑!”   哼哼,我就不信大热天的,你会和我玩龟兔赛跑!   完了我心想要不要回头冲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结果这一回头我脸色一变欲断魂——   他居然尾随其后,而且示范性动作,姿势标准……   我彻底囧了,呜呜,大神您明知道我跑不过你……   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半弓着身子喘气,大神仅仅轻轻吁了口气,就基本恢复正常,接着信步靠近,扔下一句,“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我一瞅我现在所在地——   呜呜……我傻啊,饭堂小餐馆啊什么的都在另一个方向……   ——————————我是神奇的分割线————————————————   Chapter 38 【毒气室】而我,正是那圆心……   那天大神请我吃了冷饮,坐在甜品屋里,空调吹得我周围都冷飕飕的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我胡扯他也都装听懂了   完了就把我送回宿舍   忘了交代下,Z大就在本市,到我家那包子店转两趟公车,加上等公车的耗费,行程顶多也就两小时吧结婚20周年是瓷婚,就揣着钱跑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琢磨着买套瓷器给他们装包子   事实上很多人在偷偷看他,可惜他目中有人也无人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熙熙攘攘的   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内,此时也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却比禽流感还恐怖,人群居然极其迅速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没人相信   啊啊,他居然还要继续往上爬,而他居然真的抛下我,让我无端多接受毒气的熏陶   “你去哪?”我靠近他,站在他身后   他顿了顿,“这是几楼?”   我瞄了眼楼层指示,“六   而当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严子颂长腿一跨——   出去了   还有一部绕场一圈的小型火车   偶买嘎!妖怪大人不是打算来玩游戏的吧,就他那“迷幻”滴眼神,难不成只靠乐感?手感?   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没多会便瞧得他自最初那个电梯口慢慢步出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哦   升龙拳!“好由根!”   然后我一边假假地没有感情的叫嚷,“哎呀   完了我再透过细缝瞄了他一眼,感觉他眼睛里有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几分被打击到的怨气,却是一时间沉默不语   这时妖怪大人已经摘下眼镜,慢慢蹙起眉头,“你该滚了……”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他短袖衬衫的袖口又被白脸大叔紧紧揪住,人再次被拉扯着前进于是面带笑容的问到:“叔叔贵姓?”   “……”停顿,明显应付,“白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一个家伙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抱怨,“大东踩场很久了!你怎么才来!”   我往人群中一扫,唔,大东,应该是那个,长得一看就是个奸角   我   街霸都搬到电视屏幕上去了,我还怎么称霸╮╯_╰╭   不过妖怪大人的殷切希望,我尽力吧!   然而我还未摸清楚各类招式的按键,就被秒了……   听见那大东又吼,“靠!严子颂,找个菜鸟,你小瞧人是吧!”   看见妖怪大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戴上那黑框眼镜,都悬挂到了鼻梁末端,侧脸的轮廓可谓完美无瑕   周遭一干人等皆欲言又止,尤其白小弟,简直像在肺腑之中蕴藏了千言万语,“严……”   “慢……”只见妖怪大人顿了顿,慢慢的摘下眼镜,食指及大拇指轻轻按住太阳穴,手肘悬空,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还在晕……”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望向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有种深深的压抑,“你说你不会……”   摊手,“谁啊,我是不会啊~”   “你刚刚也说不会……”   “刚刚我是先说‘不’,然后告诉你,我‘会’……”无辜的眨眨眼,你瞧瞧就我这么老实的人,都快绝种了我说   哎呦喂啊!   我真替妖怪大人那角儿心疼   便是随着那声叫唤,大神那温度长期保持37摄氏度恒温的视线,终于贯彻落实到我身上,害我瞬间打醒十二分精神,赶紧绽放如花笑颜,狗腿,“师兄好!”   那女生微微有些诧异,然后轻轻一笑,“认识?”便是望着妖怪大人说,“你女朋友?”   此话甚得我心哈!然而空气却是半分停滞,接着听到两个声音同时作答:   “不可能接着她又接着道:“庭轩,不打算介绍下么?”   “王庭轩?”妖怪大人哼了声,估计这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长腿一跨,居然也不等我,径自继续前进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   其实我喜欢人群,喜欢吵闹,喜欢把事情闹大,喜欢夸张的活着我现在绝对是面对人生的低谷,我在想我是不是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唉,我悲凉我凄惨好落魄……   我总觉得我试图在证明什么,证明人可以一辈子随性的活着,潇洒的活着然而我不以为意,因为所谓狗血在和他之间是不成立的   不过在他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前两个问题的答案……   果然,他淡淡微笑,说:“会的   那女生依言照做,我们也稍稍离开购物中心镂空处的玻璃围栏旁   因为购物广场中心有个喷水池,高科技,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喷出不同的水柱   大神看着我,维持着微笑,“其实在这件事上,你和你的态度,都让我疑惑其实我也喜欢他吧,可是没办法,我看到他并不像见到严子颂那么兴奋,也不会有窒息且心跳加速的瞬间,我更加不会想去逗弄大神……我吸一口气,其实我意思都传达到了,我也觉得他都看在眼底,然后我耸肩,“我觉得,不要让她等太久……”   大神淡淡的看着我,“他甚至看不清楚你   完了我又跟了他两步,他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我,突然开口,“这次比较远”   我没听明白   听到他说,“买瓶水吧   我留了几天缓冲期给他,其实也就想让他心里总念挂着一件事,吃不饱睡不香就自然最好我妈说穿了人还是有点小心眼,脾气也有点躁,本来打算3号去补拍婚纱照,一气之下就抱怨了我爸几句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我讨好的给我妈端了杯水,她冲我吼:这么大的人了,就你一点都不懂事!   我当时眼眶瞬地就憋红了,但我愣是没掉泪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十月的雨是断断续续的,不会如三月烟雨的没完没了,也不会像六七月的大雨滂沱,基本不用担心突然劈下的闪电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其实老妈骂我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我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   “那你要猜猜我的理想么?”   他沉默了一会,“不猜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不要和我说话,”我睁开眼严肃认真,“我已经晕倒了”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口,“锅子里有没留饭?”   “你还没吃呢?”   “两个蛋你都吃了?”妖怪大人答非所问”   “豆腐乳……”   “过期了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靠!”余凰戎翻了个白眼,“老表,会病吧”然后他才望向那晾着的衣服,却是眯眼顿了顿,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迈步向前,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下衬衣,将小裤裤都隐藏起来”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   我将头偏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喉结,往上是他光洁的下巴……我没有再继续往上,因此没有看到他的双眼   就他一人,孑然一身   我收回视线,回过身来,望着前方   我开始好奇,在严子颂的眼睛里,看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   其实我不了解他,一点也不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接着他默默的上前,弓身,扶起地上的单车   老妈就是!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我吼着说我不懂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被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   只是为什么,人越长大,能包容你的人,却越来越少?   啊啊!我知道哈!因为谁也没有这个义务!   可是严子颂……   我又抹了把眼泪   “蒋晓曼……”   “干嘛?”   “蒋晓曼……”   “……”   “蒋晓曼……”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叫唤着我的名字   “蒋晓曼,”他最后说,“我送你回家吧”   此时一辆小轿车,我估计是奔驰的,一奔就驰过去了!   然后溅起的水帘,湿了我俩一身……   囧……   我就在他怀中想我爸的衣服他穿合适不合适啊,哎呀,他这么快就要去见丈母娘了啊但是,妖怪大人肚子饿了呢~   我揉了揉鼻子,离开他怀抱,那先去我家楼下的包子店让他吃两个包子吧”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   找了个双人座坐下,严子颂没再理我,将额头轻轻抵在车窗上,脸面向外边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我闭上眼睛,然后问,“严子颂你平时搭公车么?”   长久的沉默   因为所谓的终点站,往往是指我们选择下车的那一个站   也没有关系,我想,至少现在,他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我到时就随便找个日子,让严子颂陪着我,坐上全市路线最长的那辆公车,从站坐到终点站,然后再从终点站坐到站   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冲击和视觉冲击让我瞬间醒神,觉得胖妹妹摔得还挺有行为艺术家的风格!而严子颂额头贴着玻璃,吱地发出奇怪的摩擦声躺在床上两天,我妈一直言语上刺激我,说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睡,呼噜声源源不绝,严重影响了她的听觉然后我拿着我妈给我煮的稀饭发了发呆,卖糕的!我该不会比想象中的更喜欢严子颂吧!   唔,我再分析了下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居然一半以上还是被严子颂占据,莫不是应了那句话——爱,无须找出合理借口;不爱,信手拈来万千理由   喜欢和爱,至少有一部分情感是共同的吧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旁边罗列了大神的大概资料,所任职位及一些光荣事迹,接着就说了在过去的一年里,他如何如何在公共场所表示已有对象,现在终于现身云云   话说我们历史系的教学楼原本就属于整个Z大的蛮荒之地,号称鸟不生蛋的边境地带,所以消息一向封闭,看了看消息居然是国庆放假之前的,而我这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以前吧年纪小,我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真当做流言止于智者,反正无甚影响,但现在,总不能一直挂着某某人女朋友的名号吧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竟是工工整整   后来我倒也见过郭小宝平时和人相处的态度,自负中甚至有几分目中无人,但那女孩还真把他逼得撒腿跑   我想,我不能错过她   我对她说,“我叫王庭轩,想跟你做个朋友,观察已久   我一眼能看出那男生的局促,以及他的排斥那么强烈的气息,这个女孩居然全部忽略,直到那个叫郭小宝忍无可忍的逃跑回头居然万分认真的感慨了一句,“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她邀请我加入   我只能说,她的工作能力,是给我意外惊喜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   我揣测了很多,然后我想,如果是我,这并是什么大不了的是   她虽然总是谄媚的望着我,像是在讨好我,但其实我知道,这仅局限于表面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寂寞和孤独,是两码事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   我遏制不住内心的笑意虽然她看起来总是像个无辜的小孩,眨巴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   这样的女孩,给我一成不变的人生带来很多乐趣童年时一些玩伴,都被送出国外,但我父亲是很传统的中国人,讨厌洋人的东西   我记得那是个雷雨天,出门前母亲让我多带几把伞,说是会下雨,让我照顾有需要的同学,母亲总是一腔热血,王庭婷估计是遗传她的   便小帮了她一把,但后来她的表情,就像真的做了好事一样,还不好意思了起来司机开得很慢,我握着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在想她会不会淋到雨   我便抽空去医院看她或许我是舍不得这些乐趣和一个聪明人相处,是一件很轻松愉快的事情   没多久有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孩向我表明了心意,说她爱我   这让我突然有些不高兴   但无论哪一种感觉,她对我,都没有   我只是她的师兄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总是让你无可奈何,却又无法生气   我继续尝试恋爱   Wating for you……   无巧不成书,严子颂也来了Z大   每天盅煲汤都是限量供应,那天的最后一份,我和他同时看中了   严子颂站在原地很久,说,王庭轩   那盅汤我并不是非得不可,只是我并不想让给他   蒋晓曼快来了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然后,这个女人,居然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师兄好!”   ……   她叫唤我,从来没试过这般激情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   然而他却是问她,你会做饭么?   在我以为他的观念已经随着岁月而改变的时候,他突然对蒋晓曼说:“我想起你是谁了我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我以为他会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毕竟我国庆几天都无视他的“建议”,任手机关机   至于这个保温壶,外壳是粉红色的小巧玲珑,完了还雕着桃花朵朵开,金属质感一看就是高档品,觉得大神的品味……唔,很神奇而问题最关键的地方,是我不懂大神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好像还蛮痴情的……   忍无可忍之下,我、我拨通了大神的手机号码反正到点下去,宿管阿姨就会把东西递给她   左想右想,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   我这人最讨厌光说不练,第二天三四节没课,回宿舍拎着五个保温壶,两只爪子都安排得满满的,直接踩上他们班任课教室”   “是么?”   “……”大神是打算让我神经衰弱,然后乘虚而入么?   见我沉默,他突然又笑,“你会感动么?”   有”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想起来他刚刚从教室里走出来,表情没透露出丝毫意外……   汗了,为什么我有种身在网中人的错觉,突然有点头皮发麻   生自己的闷气吧,其实我还是期待他能给我一点点回应   尽管很轻微,但渐渐的由远及近”   我们两个的相遇,现在回想,大多是突如其来   我望着水池面争食的鱼,突然问他,“你寂寞吗?”   他继续洒着鱼饵,显得挺平静,然后说,“寂寞?”   “我是说,你想我吗?”   沉默   二十一,原来我们还这么年轻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从精品店回来之后,我发现太高档的也负担不起,你索性去那种陶器市场粘土自造的小摊子上自己弄了个怪怪形状的瓶子,然后用木签在上面写着“给敬爱的王大仙”,还给署上“永远追随您的狗腿师妹”,完了自己又得意了,奶奶的,看不出我还有陶艺天分!   **   十月十七号,我依时去了现场”   出门前才照过镜子的哈!   这时又加入一人,“我来了老久,也没看到他身边站着谁,该不会是假的吧!”   “快变成假的了   第三人加入,“是假的咩?都传得神乎其技了   完了他朝我身边的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挑眉,“来了?”   我看出来了,后半句是:怎么不说一声?   我在桌子上随便拎起一果汁抿了口,清了清嗓子,笑笑,“师兄好!师兄生日快乐!”   生日会么,搞得这么隆重,有钱人哈!   身旁若干女生皆摆出踩到大便的表情时,突然一人从旁边蹿出来,拍了拍我肩膀   痒痒得我只想打喷嚏,而大神就在另外几个的簇拥之下,继续朝我逼近虽然行为突兀,但在情敌(?)的场子这么搅合,还蛮符合严子颂的气场,依旧那般熠熠生辉哈!   大神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了沉默   然后他松开了我肩膀”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听说他父亲是被他母亲逼死的”   沉默后,我也轻轻扬唇,笑,“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精明到极致的女子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同感   我宁可相信被有心之人捡走,而不要浪费了某些东西,某些心意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错了啊错了,我明明不介意把自己突显在镜头面前,也不介意别人去知道我的心思   我一直试图自由,但其实一直被局限在一个框框里,说白了依旧循规蹈矩然后在他面前背了一个多小时的中国古代史,细数唐宋元明清有时和某些小老板谈谈条件,帮着干一两天活,拿点点小钱,然后各城市跑   每去到一个地方,我会给我妈打个电话,然后告诉她,我在学着成长   我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双鱼座的女人,终归是泪腺发达   然后我说,妈,你在家等我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我没有相机,没有手机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   在火车上,觉得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子疲惫而有些虚软,觉得累得不像话至少,不再刻意夸张   和以前一样,没有去联络王庭轩,关于女朋友的传闻,也渐渐的减淡隔壁房子又搬进了新住户,一天依旧24小时,地球也依然转悠个不停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屋里的人似乎还没爬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有了些动静,门被打开条门缝”   接着我举了举手中的菜,看着严子颂说,“来来,我来给你做早餐!”   “你说你是谁女朋友?哈!”余凰戎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表现莫大敌意,“出去!这不欢迎你!”便是一脸受不了的指了指门口   因为只要看见他,我就会觉得开心   期间他拿了个杯子去了厕所,刷牙洗脸”这次真的给他弄了碗面条   接着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摆下碗筷   但是有什么,能比思念更急?   这时,我余光瞥见余凰戎也一直盯着严子颂,神色是益发暗沉下来,接着倏地将目的移向我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对我说,便见他大步跨向门口   余凰戎明显缩了缩肩膀,单薄的毛衣让他牙齿直打颤,偏又装汉子好面子,站得笔直的看着我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听见他咬牙切齿,“蒋晓曼……”   笑够了,我索性抿抿嘴,“来来跟我做,”便是双手做太极姿势,昂头,深呼吸,“吸气——”   “……”   “呼气——”   “……”他已是面有抽搐”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什么类型?”   “胡作非为型!”   这个时候,那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严子颂半倚在门口,看着我们,过一会似乎针对余凰戎开了口,“今天是你洗碗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他这样的存在,仅仅用以观赏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但我现在包子也不做了,肉馅也不剁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就陪着老妈去买菜,然后偷两把菜偷几两米跑到严子颂家里   他没有否认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可是孩子,我不是你妈   因为知道他回了家,所以我也没问严子颂   他也不问我问题   他说不知道   想想其实很不可思议,即便如此日复一日,我依旧每天会有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接着就是下午,他步行送我回家   他的嘴唇凉凉的   但是他的目光,却非常非常柔软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抬头瞥见严子颂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水汪汪,透着几分神智未清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现在想想我妈修养算很好了,在自己的地盘女儿被占了便宜,她还让对方带了两包子回去   街上时不时响起几丁零星的鞭炮声,灰黑的天空中偶尔会亮起童年那些彩珠筒的焰火,还有就是同街的小孩嘻嘻闹闹扔两颗摔炮——   “啪”、“啪”、“啪”!   零零碎碎,这就是如今的新年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发现他那小木桌上堆着很多年货,瓜子花生糖,估计应该是那啥黄荣良心发现,特地带过来的   她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不通情达理,也许是知道锁不住我,又或者是知道越阻止越会造成我的叛逆,就由着我去   偶买嘎,我妈该不会是说以后我走投无路了别伸手问她要钱……   完了她也就顿顿又点了点头说,过年就带回来吃顿饭吧   丈母娘见女婿……   老妈万岁,欧耶!   但凡为人丈母娘者,会担心女婿三件事——   太帅   他没有拒绝只是后来天冷,他就将就着和我互相取暖吧,忘了挣脱   钱包空空,两袖清风   好久没开金嗓,看来依旧保养得宜,以前唱歌为我自己,现在我只想哄哄他开心   因为我偷偷把他的眼镜拿起来戴过,大概知道天旋地转是怎么回事,也能体会头晕是什么滋味   所以我猜,我神女是有梦,他襄王未必无心   但哪怕是特地来上街,他也没有戴上他的黑框眼镜……   啦啦啦”   “来来   顿时色心大起,我踮脚迅速地在他脸颊旁亲了一下”   接着他顿了顿,言语间多少有些别扭,“也不是那么酸……”   望着他,我抑制不住笑意   于是想都没想一口吞下,顺便“不小心”舌尖碰了碰他手指……啧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接着“嘶~”一声倒抽一口气,眼睛紧眯,浑身酸得一个激灵,夸张的嚷嚷:“严子颂你骗人,酸死了!”   感觉他轻轻的凑近我,似乎想看清楚我,突然轻笑出声,绽开笑容   眼眉弯弯,轻轻柔柔,温暖了整个冬季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蒋晓曼”   谁?我从他身后探出咱那可爱滴小脑袋,瞄一眼——   偶买嘎!我手里还拿着那情侣娃娃哈~   **   中午和他去小面摊吃了碗馄饨面,下午又逛了逛,直到快收市的时候,他送我回家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诉说着回家的急切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我可以感受到他未离开过的视线   我知道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席间只有我悠然自得,这就是所谓的共享天伦之乐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然后我想,他如果敢说我们从未开始,我就把那碗淮山炖鸡汤从他头上淋下去!   谋杀亲夫!   严子颂果然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望向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疑似发出求助信息,幽幽的电了我一下……   小样,居然动用这一招!所以我没有节操,直接投降,耸耸肩笑笑望着我爸妈,“老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第一个包子?”不待他瞪我,我笑笑又给严子颂夹了条青菜,“但凡沉溺在过去的人,会没有进步,老爸您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哈!”   我无辜的眨眨眼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   我又喝了口汤说,笑笑,“哪里哪里,承让承让,我也就老妈你这么一个妈!咱就省去一切繁文缛节,一切随缘!”   “……”我妈突然哼了声,“随缘?随风才对吧!也是,现在大学生恋爱的,能有几个走到头?”她方才还算收敛了一下,如今又习惯成自然——言语上刺激打压我是习惯,做得很自然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   若有所思   **   吃完了饭,看电视   我们家笑点都很低,有时谁谁出来唱个歌我们也能笑,我想我们要是坐现场担保比托儿还像托”   “我也没有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今年的春晚虽然没特别精彩的地方,但打发时间倒也不成问题,不知不觉的,直到我妈问了句“几点了”,才发现时间快到半夜”   “……”我妈怔住了,语气突然有点凶,“睡哪?”   “哎呦妈!”我笑笑,“我们干的肯定是不纯洁的事!”   见他俩神色一变,我赶紧挽救,“错了错了!我是说我们肯定不会干纯洁的事!”   卖糕的!我心里那个急,“我是说,我们俩会干不纯洁的事!”   “……”   “蒋晓曼,”严子颂突然冒出一句,模样也隐隐透露着几分受不了的讯息,眼神示意我让他来说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相信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了不起我养他一辈子呗   他的笑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渲染周遭   我想或许,他生活在阳光下”   “师兄好”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如同兄妹般的,热情的   然后我特不要脸地说,“那师兄能给我捏一下屁屁么?”话说我还是觊觎着哈,满足很多年前的一个年幼无知的愿望,对比下和郭小宝哪个更具弹性   只是可惜,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突袭   我甚至感受到他隐隐的压抑本小姐怎么也是一株误堕凡尘的仙草!   我脑子一充血,义盖云天地往他肩膀上拍了拍——不哭了哈!   大神这才放开了我,停顿了几秒,突然抽抽嘴轻笑,然后他望了望站在那边的严子颂然后他说,“我走了   他又把手搁在我头上,这个姿势,是他对我表示亲昵的唯一方式”   这样……   我再抬头看他,他所有的笑容都很美好,一如从前的到位,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我所不熟知的情绪,淡淡的,略带离伤   我怔怔的看着他,目送他离去   他将我护在怀中,没摔疼我他在乎我,但为什么我却欠缺笃定?   我抿抿嘴,开始心疼他脸颊不自在的红晕,然后大咧咧把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笑嘻嘻地说,“严子颂,我以后会好好对待你的哈!”   一定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第二天不用给严子颂弄早餐,十二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吃午饭”接着我胆大妄为的拿油手体贴的帮爷爷擦了擦脸上污垢,一脸好奇,“三叔不也有个女儿么?”   “回去,坐下吃饭!”   我亲昵地帮爷爷顺了顺他稀疏的白发,笑,“我虽说学历史,但没研究过猪肉发展史哈!”   “这不需要理解!”   我索性搬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又给他夹了夹菜,“那我们需要理解什么历史?”   “随便”   “回答正确!”几题过后我笑着望着那个屠夫,“诶!问你个简单的,唐朝第三个皇帝叫唐什么?”   “呃……唐……唐……”   我倏地敛去笑容,“唐?人家姓李!”接着一脸波澜不兴地道:“很明显,跟你没一点共通语言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   但空荡荡的屋子久无人应   开学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快递   那怎么办捏?   回神时发现车上滴同胞们很体谅我,都一声不吭的全体肃然,为我提供良好的思考环境”   全体囧然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般学校都会预备这么一天让大家调适休假回归的心情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我没说话,沉默之后我就问他,你老表在哪里   一直到晚上九点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美貌?智慧?   都不对!是嘴巴,嘴巴啊!吃饭说话唱歌,亲爱的小嘴,没有了你,我怎么活?   可是一连一个礼拜,我和他没有一句交谈,无论其他女生对他说什么,我也没去捍卫主权   过完元宵,再熬了些日子,终于到了梅雨季节   我活该,因为我故意抽中间的   隆隆隆,鞋盒跌下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大   “工伤!”我嚷嚷,然后挂在严子颂身上,把脚丫冲他面前甩了甩只把双手绕过他肩头,紧紧的环着他   “还不如看不清楚”没看他的表情前,听着这番话我以为他是难过的,但再抬头,发现他眼神其实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难受,很难受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烟雨蒙蒙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欠严子颂太多,否则我怎么会任另外一个人来主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我的一眸一笑   老久,老久   感觉到绵绵的细雨,一丝丝渗透我们的衣衫,化开,消失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我呢,没睡醒   后来有人敲我宿舍门,说楼下有人找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   手腕上的链子,紧贴着肌肤,方才洗手时沾上了些水珠,凉丝丝的,也陪同我走了好些日子   冲下去我就直接给严子颂一个拥抱,然后望着他,春花灿烂的笑”   去吧去吧,你哪怕是带我见一个鬼,我也义无反顾!   没想到,我猜中了……   搭车北上,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那座山上已是飘着些缕缕轻烟,有好些坟头”   是个女声一切都平静得仿佛她刚刚眼底的念挂,只是我的幻觉   外表,神情,过于漂亮的眼睛……   无法否认,仅我目光所及,严子颂和她,就有很多相似   我回过头来,望着严子颂,果然……   他也是安静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我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更了解这个男人,他的心思,我居然都明白   被他牵着下了山,绕过长着茂密杂草的小道,感受着这天地间和着泥土味儿的清新空气,还有越来越陌生的山景……我想我身旁这个亲爱的,应该走错了下山的路   o︶︿︶o唉……   耸肩,嫁鸡随鸡,所以心甘情愿跟着他走尽管很深,还是碰一碰就会痛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决定把魔爪伸向他的伤疤——缝针的时候的痛,有时是促进伤口愈合的手段”   一起到老他说,“可是我信   今天有点累了呢,嗯嗯,只要坚持到底,就能远离早泄……咳,突然想起某壮阳药山寨广告:小贝登场,自豪透露“满足维多利亚的秘密法宝”   然后我习惯性笑笑,说,“如果我说不呢?”   他没有回答我,或许是售票员的插嘴错过了应话的时机,但我又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的神情突然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从前那个对我有着些排斥情绪时的模样   看着严子颂,我突然有种感慨,原来爱情,或许真的会累……   我又想起上一刻我明明还趴在他肩膀上,想起他对我那些温柔,想着他其实对我还有所防备,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事不能对我坦白,想着我是不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   严子颂,我一定和你永不分离   我和严子颂,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   我发现我是期待的,我要去折腾严子颂家里的厨房!   然而放假前一天我跑去找他一起回家,却发现他还是先跑了   我想着去年十一是因为我和你大爷还不熟,今年你小样居然依旧不等我!   我生气了!   我包里长期准备着黑色油性笔,剪刀,万能胶之类的以防万一,如今拿起油性笔,在他们宿舍门上大咧咧地写上:严子颂是欺压女朋友的狗蛋!——可怜兮兮的蒋晓曼留   你知道这些字比较有艺术感,我写的很慢很仔细,身旁都是那些背着行囊欲归家的学长,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觉得收效还不错   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非太好,但我冲进房间我就吼,“把严子颂交出来!”   他衔着两条面条睨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放下碗问我,神情并非太意外,“还好你来了”   “……”很神奇,严子颂会下厨……我问“他去哪了?”   “打工你觉得他在乎吧,但他表情偏偏是无所谓的   我看见几个女客人都绕过去他身边,拿着衣服装作挑选,却是抬头偷偷地看他的脸,那张精致别致的脸   他靠近的时候,我推了他   很多人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我狠狠地推了他   我觉得我的心在痛,身旁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严子颂背着我,走得很慢想着如果他伤了,也许就没别的女人要他了,没有富婆会买个瘸腿小白脸吧   我突然伸出双手蒙住他双眼,感觉他顿了顿,我说,“你看不见了,还会背着我继续走吗?”   他不说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他继续背着我,沉默地前进,哪怕我遮住了他的眼睛   是谁说过,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我说,“严子颂你听着,其实我爱你   我们继续拥抱在街上妨碍风化,待他哭够了,我也抽抽鼻子,哑着声音问他,“金木水火土,谁的腿长?”   我说,“火腿肠”   亲爱的你瞧,我还能给你说笑话   他像是太平洋最深的那片海,静谧而深沉,习惯把什么都藏在海底,习惯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明天要打工   我轻轻的笑了笑,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懂他的想法,只是他有时不表态还是令我有些不安,啊啊,我竟是缺少我从前最不缺乏的自信   不自信也罢,总之严子颂,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我只得回过头去,露出一贯的笑脸,“师兄!”然后我站在原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慢慢朝我走近,“王庭婷订婚了,就回来看看”随之他又笑笑,“怎么,你会因为一条手链立场不坚定?”   “不会”我眯眼   奇怪,怎么你很漂亮吗?——我对我家那条手链腹语,怎么两个性格相差这么多的男人都看中了你?不过吧,你迟早被我戴到链老珠黄!   “陪我走走”他说的是陈述句,见他转身”   “……”   “你开心吗?”   我点点头,也不管他其实并没有望着我”我突然脱离他摆了个功夫的姿势,“任、我、行!”   他摇摇头看着我笑,“可是我一直失败,吸引不了你”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已经非常的累,躺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因为老爸还在店里收拾,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然后夸张的笑笑,“老妈,虽说你风韵犹存,但配人家还是太老了,就别想着红杏出墙了你们是不是什么时候碰上了,发现对你有意思?”   我白了我妈一眼,吃饭吃饭   其实我不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和严子颂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改进   5月3号早上,一大早我妈从包子店给我打电话,那一刻其实我有些迷糊,接电话前我想着或许那是严子颂的电话,然而接起来老妈说,“你那个师兄在等你”   我瞬间清醒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扬扬嘴角,所以我是喜欢笑的,开心快乐,伤心忧郁,都习惯的笑着,所以大神……唔,师兄说我不要再哭的时候,我才会百般感触   听到他慢慢的说着,“蒋晓曼,你说过你快乐”   可是我有事……我说,“你在家里等我吧   我扬扬嘴角,提起手中的跌打酒开了门下了车,又是犹豫了一下,就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走进了屋内   然而严子颂像是故意的,没看我,仅仅薄唇紧抿,把脸别向一旁,完全是个别扭的小孩”   然后直接转身,出了门口,没有给严子颂反应的时间   是他最好的伪装   但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严子颂突然一把拽住我手腕,然后将我拉近他身边,身子有些倾重在我身上,故意走得慢慢的,隔开他一段距离”   我故意不搭话”   欸?我挑眉   我认的其中一个,我想那个应该是严子颂的母亲”完了直接忽略他,笑着问我,“见着我弟了?”   “嗯   天知道我为何觉得像逃走,但下一刻女王换了目标,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美眸透着犀利   “让开让开!”我嚷嚷,婷姐的订婚礼上的来宾,如今皆聚焦在我这边   蓦地又察觉到严子颂的脚踝受了伤,脚步有点不稳,于是跑了两步,当即义盖云天地往他前面一蹲,双手举高嚎叫,“来吧!我背你!”   全场有片刻的失声……   只有状况之外的乐队还悠扬地拉着小提琴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突然出现,或许是这种充溢着快乐的氛围,我心中突然弥生一种不安,于是我窝在他怀中想我们怎么了,是不是真能这么简单的定下一辈子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严子颂的脚指甲,依旧是漂亮的,只是脚板底却意外的粗糙,或许因为长期的行走   明明是他说不用来找他,我却在他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瞬间的僵硬   维持那个姿势,让人莫名的心疼你想啊,你爷爷家也算是个土霸王,他虽不得宠却也没吃过苦,白白净净的晒得脸都通红的”   我揉了揉衣服,“老爸真笨   我的确是莫名其妙,或许是徒生的厌恶情绪,然后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他送给我手链,发现,居然有点薄薄的灰   其实就是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师妹,要不要来送机?   我去了   那个时候,严子颂,你会想我么?   你会来找我么?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   我安静地听着,我发现凭我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出严子颂在过山车上尖叫的模样,出现的依旧是他懒懒散散的样子,漠不关心的样子,最后都定格在他孤寂的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画面……   小林子突然推了推我,“你呢,五一干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去哪玩?”   我笑笑说,“玩单相思,还有挂念   我听不清她们在吵些什么,只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说,“我出去走走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我便开始想我的严子颂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我在课堂上和教授拼了命的争执,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胡乱说着不知从哪听回来的野史   我被唾弃了   我含着眼泪扬扬嘴角笑,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   我不是变态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菜刚上齐的时候,我感觉到饭馆内一阵骚动,齐齐望向餐馆门口   截止那本日记,我等了他五十七天,感觉心中有朵花,花瓣一片一片凋谢   狗血爱情   于是我回过头来,蓦地冲舍友们扬唇一笑,说,“吃饭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严子颂蓦地一步上前,在我面前蹲下,强迫性的用双手捧住我双颊——强迫我面对他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然后我悲哀的想,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呢?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想牵你的手,慢慢的走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我无声的掉着眼泪”   然后在他瞬间僵硬的臂膀中,慢慢的开口——   “我不爱你了   他改变了我   天蓝得我心慌   我怀念那样一个下雨的天气,远远看着你,那样的距离,幻想着你属于我,悠悠念挂着你,足矣……   我突然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好累”啊……错了,你没有来找过我”我开始挣扎   雷震子见我挣扎,赶紧走过来欲把他拉开,拉不开,便开始用力,小林子和小咪都走了过来,扶着我”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她以为我在教训严子颂,其实不是的   我决意无视他   第三天   可不可以?   我蓦地扬了扬嘴角,严子颂你这个坏蛋,这种时候,你又把主动权踢给我,让我去承担选择的后果,所以若事情再次走到无法挽回的最后,你是不是会说……   当初是你选择了继续爱我   他没有回答,脸色看起来有几分紧绷,衣摆仍被揪在他的手中,连带的被他拉长了几分   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瞪他,然后试图将衣摆从他手中夺回来,只是他握住的那一角,紧紧的被拽在他的手心里,罔顾我的意愿,甚至有种誓死捍卫的错觉……老子是文明人,懒得再理他   走一步,他跟一步,亦步亦趋”   坏家伙!我故意忽视他,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觉得饭堂弄得没有我家做的好吃,还卖五毛钱一个,又硬又粗,一点口感都没有若之后有比我更热情的小女孩,送花送水关怀到家,那么我之于严子颂,是不是依旧特别?   想了想,我又抽了抽嘴角,瞥了那碗面条一眼,没有去看严子颂的表情,我就突然用力的拍了他手背,语调有些冷漠的说,“放手   他突然松开了我衣角,我反应迅速的欲起身离开,他却改变了姿势捧住我脸颊,神情认真的说,“你不可以不爱我”   包、包你的头!谁管你!   我白了他一眼,别开视线”   靠!欺负雷震子没在我身边护法,我咬咬牙,不应话   你敢不把我饭卡拣回来,我就跟你拼命!   我觉得我们俩真变态,谈个恋爱谈得如此百转千回胡作非为……   不理他!   【番外二】情滋味(上)   他是先天近视,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后来有记忆的时候,大街小巷里流行着一首歌:   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他极少听歌,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记住了这歌词,变幻莫测,多么贴切的形容了这个世界   母亲是极美的,这大致也是父亲把她娶回家的原因   直到心疼他的保姆在两人开战之前一次又一次用手遮住他的眼睛,把他拉扯开来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出走,不过是出去走走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视线,投射过来,热情如火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只是他还是对她说了,“谁都可以,你不行   他看见了她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就是不行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他就不数了,然而走在街上,校道上,图书馆的电梯里,会想象着她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喊严子颂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我突然颇有感慨,我是独生子女,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孤独,但眼前这群人,都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入夜后周围都是黑乎乎的,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大群的飞蛾虫蚁绕着那灯光飞来飞去,轻舞飞扬,颇有意境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八点前洗完澡上床睡觉,五点跟奶奶起来喂鸡,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照照镜子,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晒黑了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   看着他手边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我在瞬间感到不知所措,然而并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他慢慢的行进,是真的慢慢行进   记忆,一下子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大雨中,当时他的身影还是瘦瘦小小的,见不着一丝狼狈,却又是那么寂寥的一个人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它去找谁了吧   而他来找我了   直到他走出来,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头枕在我肩头上,轻轻的说,“可是,请你不要不理我……”   我其实想问他,爱不爱我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   若现在的他,不能承受……      回晴   “滚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   我们怎么了痛得我突然没办法往前走   可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说,“我不走我走了……”他突然从后面轻轻的环住我……“你就不回来了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呢?我反问自己   不是非得提及她啊,只是她的存在,却影响了你和我……   严子颂,其实你是不是从未相信过我?   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继续说着什么,可是一部分被模糊在雨声中,隐约听见他说,“蒋晓曼,我们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可不可以……我没有答话,听见他又轻轻的说……   “我改”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奶奶在旁边劝说着什么,分析着家里还有哪个角落可以容纳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妥协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旋转连环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好吧我承认,我突然软化了……   暧昧   只是爷爷之前找来陪我的人,突然间都没了身影,大叔大婶什么的,会偷偷的问奶奶,那娃儿的婚事是不是定了下来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   我“唔”了一声,止住心中微泛的波澜,又听见他慢慢的说,“爷爷说你从小到大都一个样,常常会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而他的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动人心魂的微笑   回家那天严子颂把我完完整整的送到家门口,才拖着他的大行李箱离开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说穿了其实他那个箱子里边就三四件衣服……倒是临走前他说他的新号码进了我们学校集群网,给足了暗示给我我心忖着我应该没和大神结怨到投放炸弹这个地步,所以就很放心的拆开了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暧昧情愫   回校报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想想卖包子其实挺不容易,起早贪黑的,不禁又有几分感慨   小姑娘的下巴一瞬间掉地,一时间惹得我兴味不已,也顾不上其他,颇是得意洋洋的指着严子颂说,“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   我忖她心里想说我当初不是誓言旦旦说分手,或许就在等这话,我摇摇头纠正道,“是男的朋友   我们城市房价很高,尤其是市中心,一切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他父亲,以为那样就可以留下我”严子颂的母亲,此时望着我的目光,犀利而具有穿透力,甚至让我看到了真诚   然后她突然勾起一抹浅笑,“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   这位同学笑容和煦的望着我,开口,“同学,可以借我一只笔么?”   我歪着头睨着他,三秒钟后我意识到,这位同学在和我搭讪,他手里老大一本《中级财务管理》还插着两笔套……   我习惯性微笑,觉得这理由挺可笑,然而还未笑完,一支笔突然横在我和他面前,再一转移视线,严子颂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严子颂不乐意了,贴在我后面走,来拽我的手,我想他大概不知道我见过他妈,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心虚,就甩开他,懒得搭理他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我顿了顿没说话,他突然挤出个笑脸,又道:“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真情告白   “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   我看着他,他的头还枕在我大腿上,头发因滚动有点凌乱,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好,因此某种程度上的春光乍泄,让微凸的胸口若隐若现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   切,我懒得理他,回头甜蜜蜜的望了眼严子颂,蓦地瞪大眼指了指他鸟巢一样头发,惊恐捧脸,“卖糕的!谁把你头发搞成这样?”   隐约听到众人崩溃的声音……   是你啊   是你啊   是你啊啊啊啊   **   托我的福,严子颂和我一起出名了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   这个时候,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展吾等飒爽英姿我发现原来上天的不公平在于对美与丑的分布,严子颂不知当时被我妈刺激到了,总之就答应给那几人当模特穿样板拍照片,凭借美色混入他们的小商业团体,意思意思凑了点钱当股东,居然每个月能有不少分红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有桶也没问题,问题是,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   然后他望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哦,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   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举动,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改履在我的手背上”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我就突然坐不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跑过马路想认识你,然后就被车撞了……”   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个腿……”   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凉凉加了一句,“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   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吻住了我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就是有点意犹未尽……   但其实我懂,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没有套,存有潜在危险,嗯嗯,我胡乱的想着什么,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我蓦地轻轻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   而且,他在乎我”   他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我心里哼了一声,一小巴掌就冲他脸颊上拍下去,脱口而出,“你这该死的小妖精!”然后笑眯眯的闭上眼睛,彻底明白琼瑶阿姨的感受鸟”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   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是什么意思,她不就拐着弯称赞我有远见呗,拐多少弯我也能听出来,哼哼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要不索性专门找个日子,买好套套,准备些情 趣用品,譬如情 趣内衣的什么的,把我的小小曼裹得玲珑剔透,浑然天成,然后水到渠成,自然相映成趣,其乐无穷……   ……   但事实是,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想起那晚我说了句特别感性的话,我说我们都在学着长大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   严子颂,那样一个严子颂   我一边跑一边后悔,然后停住脚步,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在想严子颂会不会胡思乱想   后来又觉得我穿上干嘛,费事,又想脱掉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我眯眯眼,觉得一股暖意……唔,正从我大腿往上摸……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转了个方向,压倒他,扑在他胸膛上问,“以后碰上个胸部比我大的,你怎么办?”   “无视她”   “要是她对你无比主动呢?”   “鄙视她”   我点点头,得意的笑,“很好   因而小妖怪开始把自己打扮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慢慢的学着让自己成熟起来   严子颂不管多忙,都会给我打电话,简单的说着些发生的事情,偶尔会有些很腻人的话,譬如“我想你了”,“想死你了”   某天他和我聊电话的时候睡着了,第二天我就提着行李箱,搬出宿舍,决定和他同居”   我点点头,说,“乖,先吃饭   历史系的课程大多是枯燥,听说很多师兄姐毕业后还是去当了老师,我从未想过当老师,担心带着学生一起疯,后来我又发现当老师也不错,至少寒暑假可以好好休息   我常常看他蓬头垢面的回家,然后在昏黄的台灯下翻看着采购资料,我偷偷的想,或许他是想许我一个未来   席间我瞥见阿姨……唔,好吧,应该是我婆婆,捶了捶大腿,有点疲惫的模样,我就踢了踢严子颂,让他送张椅子上去但希望,他别给我娃找个洋鬼子干妈   我儿子老喜欢黏我,然后我就给他说故事,说我小时候的故事所以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快五岁了   只要莫思攸看上去开心快乐,镇南大将军夫妇也就满意要是皇后不满意的人,根本就送不到皇上眼前即使曾经智胜月城使者,即使再聪明也没用,最大的保障还是赶紧生下皇子,样就没有其他人能动摇个皇后的位子   比起墓园里所见更加消瘦的脸庞,坚硬得好像炭笔描出的素描线——从额头到下颌,拉出完美的弧度,却始终带着浅浅的忧伤”   我在心里失笑,这小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君洛北怎么会答应她的邀舞”   “那请皇后娘娘告诉托娅,贵国除了皇帝陛下以外,最优秀的男子是谁托娅可不是随便与人共舞的那抹明亮得像太阳,却又蒙着月亮的清冷和忧郁的身影,像燃烧的烛光,引得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飞蛾奋不顾身我在心里叹息,小丫头估计在蒙古也是个身份显赫的人吧,不然不会这么不懂看人脸色,端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罪来使,事情可大可小   此刻,他也应该在莫思攸的身上感受到了秦澜的眼神吧?只是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一个不相干的女子眼中接收到了曾经熟悉无比的讯息   “是的,决定了”   意思就是回乡隐居?可是到底是回爹的故乡还是娘的故乡?抑或他爹娘的故乡在同一处?这个时空的交通和通讯都如此的不发达,即使知道了确切的地点,要见上一面也无比困难,更别说我与他之间因身份造成的阻隔”   啊,无间的意思是要把秦澜的尸体再从墓地里挖出来吗?虽然现在正值隆冬,可这一路之上也难保尸体不坏吧?想到已经入土了半年的“秦澜”,我的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意我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皇帝的住处耶,得好好看看 走近床榻的时候,君洛北还闭着眼睛金色织锦大被从胸口滑了下来,露出只着中衣的上身,少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冷漠,多了一股让我说不出来的亲近不过开春选秀之后,眼前这幅养眼的美男卧榻图应该会多几个人看见吧” 君洛北盯着我的视线仿佛要把我凿出一个窟窿来,我听了他的话却差点扇自己一耳光,不是早提醒了自己么,多说多错,尽量少说话的 “我的意思是,您要是觉得我很讨厌,您可以把我发配到一个冷冰冰、无人照看的宫殿里去老死一生 早知道就该在穿成莫思攸的那刻上演失忆的戏码了,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进退两难了唯今之计只有沉默了 “世上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我确实不是你的皇后,我的家乡与兰朝隔了一个大海,有天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后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有人威胁我去假扮你的皇后,不然就要杀了我那个地方与现在的兰朝差不多,只不过有的学识比兰朝进步一些因为我有了“海外”身份,讲起话来也随意了很多,君洛北在我身上发现了新大陆,自是问题不断,三天下来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兰朝没有的新鲜东西都掏出来说了这也意味着,女子以后也能在兰朝做官了只有各方面都平衡发展的国家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国,后面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也只有这样的国家才不怕别国的挑衅,甚至能主动出击 接下来的是医科,报名的人基本上都白发苍苍,有宫廷御医也有江湖游医里面最出名的当属闻名天下的游医赫连裳,自然医药科的总管让他当了,但是他说自己不能经常呆在京城,于是君洛北和各位大臣便选了足足十名老师来分担他的教学任务,这十名老师有八人都是兰朝人,另外两人来自凤国 算术科的候选人共有五个,全是兰朝的几家大商户的账房管家,来参加皇帝亲自坐镇的选拔,估计也是为了多挣点名气 “皇后又有什么新鲜事找我了?”君洛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问过我在海外的真实名字,一直以皇后称呼我”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君洛北是个忙碌的人,每天除了睡觉,脑袋里想的都是国事,算是个非常勤奋优秀的帝王,所以我与他谈话向来都是直入主题,没有别的多余寒暄 我静静地望着他,知道他总能从我的提示里举一反三 看着他心领神会的笑容,我也跟着轻轻笑开了 “另外……”我有些迟疑地提起了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关于明日的选秀……” “你看着顺眼的挑几个吧 他眼神一凝,以一种复杂难辨的目光看着我,半响又低下了头,“你在兰朝无亲无故,离开皇宫能去哪儿?出海的船,凤国有,但据说最远能到达的地方都没看见人烟虽然我也能找到方法偷跑出去,可这不是上策,我不想东躲西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复选那天正是小暑,天气十分炎热行素打扮得非常清凉性感,满头乌丝用一根通体透亮的墨玉簪绾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坠在颈侧,鬓旁斜插一支粉白色荷花如我当年和她初见般,大方地展示着她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行素入宫整整两年了,肚子里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当宫人点上第三支香的时候,行素说话了 “都赶紧擦擦汗吧 我继续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环顾四下道:“不错,还有别的说法吗?” 于是第三个、第四个……纷纷发言了,说法五花八门,可没有一个正确的 我面色不变,依然微笑道:“好了,现在请剩下的人告诉本宫,为什么刚才发言的秀女会被领出去 我开心地笑出了声,毫不掩饰眼中的赞扬:“下去休息吧,你入选了” 最早被领出去的两批秀女,都是因为耐心不够,偷偷抬头打量了我” 结果只走出来两名秀女 行素见我这么吩咐顿时来了兴趣,我悄声对她道:“左侧那些人都表示喜欢你的打扮,你去她们中间看看,如果有发现说谎的就搁选我见着她们这么“知错能改”的模样,心里也很愧疚,因为我不得不把这几名老实的说谎人给淘汰了 既然一开始选择了说谎,就不该中途反悔 剩下站着不动的秀女见我的目光又向她们扫去,都把头低了下来,看来我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淘汰制已经把她们搞怕了 我在心里苦笑,如此撒费苦心还不是为了减少以后的悲剧 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考验她们了,水至清则无鱼,做事留三分余地我并没有查看这十九名秀女的名字和身份背景,我只要选出愿意并且适合后宫生活的秀女就好如今君洛北也算坐稳了皇位,不需要像当初那样为了登基不得不借助政治婚姻至于朝廷内的党派之争,交给他去烦恼就好了我闭了闭眼睛,突然回过神来,“啊”地一声坐了起来,同时一把抓过了旁边的薄被覆在身上 “皇上怎么来了?”我狼狈地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我沉默,偷偷摸了摸被角——确定该遮的都遮好了”他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说道”我给了他一个鼻音,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见到我态度突然转变,他的脸上反而闪过了一抹迟疑,手指也轻轻松开了”我冷声道我当然也不会去计较了,天气这么热,我也乐得在屋子里纳凉睡大觉 见我到来,本来还在聊天的众女子都齐齐收声向我行礼,我抬了抬袖子也不多话 君洛北望着我的眼睛有一抹犹豫,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接近太后回宫的时候,他似乎等不及了,“皇后,帮我一个忙吧 身边的人一下子呼啦啦地都走开了,只剩下两名太监在我身后弓着腰时间紧迫,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吩咐宫人把礼部尚书找来,还好大臣们都在西门口等着迎接太后”老者的声音和他的面相一样和蔼,给我的印象非常好 “皇后在老夫面前取下凤冠是在提醒老夫什么吗?”老者一边走一边问,嘴角笑意不减 我取下风光的动作确实是在暗示月城的人,他们每年欠兰朝一顶凤冠,也算小小地回敬了一下他们在朝贺时对我的故意刁难,只是没想到老者会问得如此开门见山 两方人马寒暄之后,皇太后却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尽管脸色有些苍白,却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和欢喜 园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君洛北以及月城数人,月城城主忙着向君洛北道喜,我在旁边尴尬地站着 我伴着君洛北走近宴会大厅时,月城的人已经到齐了 “看来母后以前告诉你的法子管用了,瞧瞧现在皇儿多疼你他当时震惊又疑惑,会不会这次是故意找机会回来证实的? 君洛北允诺了四年后就放我离宫,如今我要是提前被无间知道了身份,以他的个性能忍得住四年吗?即使能忍住,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日日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让他情何以堪 我默默地听着,替她拢了拢身上大衣的领口,伸手把住了她的臂弯”她叹了口气望着我,“所以他一开始对你冷漠也是情有可原的,母后希望你能原谅他 送走了太后,我突然不想回到宴会厅,里面那两个男人——每一个都让我疲于应付背后那人也不出声,制住我之后迅速把我抱进了旁边的花藤里无意识地想伸出手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脑袋唰地清醒过来,无间这是在试探我! “来人啊——”我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心里的热度却降到了冰点,我竟然忘记了在第一时间就呼救!无间故意布点我的哑穴却又迅速地抱住了我,在这个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的狭小空间里,感官比平常敏锐了很多,他故意在试探我对他身体的第一反射动作 第二日一大早,君洛北就派人来紫泉宫把我找去了,告诉我说月城已经和兰朝签订了通关贸易的全部协议想到昨晚自己大意的疏忽,我眼观鼻,鼻观心,一路上望也不望无间一眼 2 回复:【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4无间的试探(下) 走到城西最高的酒楼望月楼前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久违的熟人项彦琪 拍卖?彦琪这小子竟然也开始搞拍卖了,看来当初我的一些言论没有被他少听去行到中间的拐角时,我一步踩滑了楼梯向后倒去,还没来得及惊呼,背后就抵上了一双手掌把我稳稳地扶住了”君洛北眉头微皱,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人群一阵哗然,隐隐有“秦澜”两字飘了出来,我心神有些震动,也忍不住盯紧了彦琪手中的匣子 画轴很宽很长,需得左右各两人才能展开也就是大家眼前看到的这幅巨画” 我的心里无比惊讶,两年前我怀上了孩子极少出门走动,没想到天上人居竟然出了这等事情,可彦琪竟然也没有通知我它的起拍价是黄金五十两,每加价一次至少十两黄金,现在请各位出价” …… 竞拍的价格越来越高,我却有些黯然地垂下了眼眸不去观望 我惊吓地望着他,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不过一张画,用得着一千两吗! “两千两也就是我,他在皇宫里对我的试探只是顺便? “很抱歉,老夫这侄子平日里爱画成痴,竟然与皇、公子你争起来了 这下连彦琪的脸色也挂不住了,精明如他肯定也看出了眼前两人对秦澜的画势在必得 “十万两 “母后突然发病,我得马上回宫,你留下继续竞拍,无论什么价格都得把那幅画拍下来”彦琪仿佛也松了一口气,语气略显急促地向全场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与秦澜是知交,虽然很高兴 的画能得到各位如此高的赏识,但是也很惶恐各位开出的价格”彦琪态度恭敬地说道,“所以在下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解决这幅画的归宿,只需要你们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这个更简单,这幅画其实是四幅白绢拼接在一起的,单独分开也自成一幅画最关键的还有无间在旁边盯着,我得更加小心自己的言行彦琪拿着令牌惊喜交加,估计是看出非离的身份了 旁边的无间也不甘落人后,同样丢了一块牌子给彦琪道:“我们月城也不差的只不过 如今相对,竟连各自的样貌都面目全非了 “皇后以前来过这望月楼吗?” 无间状似随意地问道,一边说话一边摘去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双明亮灼人的琥珀色眼眸,熟悉得令我心惊的眼神,这么近距离的对视,让我拼命缩紧脚趾头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慌乱不与他的眼神错开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6夫妻相认    我的无间,他的眼睛耀眼得直刺入我心底最深处该死的,我万万想不到月城还有这样的传说,难怪无间这么快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一只手掌突然滑上了我的右腿,温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襦裙细细地摩挲着我的肌肤,一股麻痒顿时从大腿上传来,而且还逐渐向着某个隐秘的部位移去”   我心一颤,四年前的端午,我初出王府,在那个晚霞满天的傍晚,他举杯狂饮,醉眼如潮,也如此刻般握住了我的手不放一模一样的语言,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两眼对视的两人有夫如此,岂止三生有幸?   温暖熟悉的怀抱默默地拥住了我,像一座永远屹立不动的高山,能够为我抵挡世间一切的风雨“澜儿,让好好抱抱,两年了啊……”   我的眼眶一热,眼流又出来了抬眼向四周望去,才发现整个二楼只有们两人,看来今顿饭无间是早有预谋的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6夫妻相认   无间突然把搁在我腰上的手向我胸口移去,真切的触感让我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狠狠地向他瞪去:“喂,你怎么又乱摸了!”   他低下头来,吃吃地笑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画着一道浅浅的晕色,像一笔墨痕,随着那睫毛扑散,淡淡地晕染开来,又淡淡地收回去,凭添了几分生动”   他捉住我乱动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哈哈,”他见我突然黯然的模样却笑了起来,“你狠心不认你的相公,月城却有很多子爱慕他啊,没办法,他只好蓄起胡子自毁形象了   你注定是我穿越时空的劫数   秋风悄悄地溜进望月楼的窗缝,偷窥那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半晌才听到一个抱怨的女声:“无间,我真的很讨厌你的胡子!”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7囚禁 回到紫泉宫的时候,天色已近傍晚,紫金色晚霞像画布上旧旧的颜色,把宫廷楼阁染上了一层寂寞素凉的气氛 “我那本来冷漠得像个木头人的皇后,却在一次自杀未遂之后,变得亲切无比聪敏灵动起来” 我木然地看着他,我对他已经说了太多的谎言,终于可以不用再戴上面具了” 我承认那道银白的身影,像棵生根的老树,死死扎在雾蒙蒙的宫灯红光里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忍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他把我关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微弱的天光透过蒙着白纸的窗格,浅浅地照进这间简陋的旧房,这才让我看清楚君洛北到底把我关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么简陋的地方,该是皇宫多么偏僻的角落还好屋子里有很多书可以打发时间,不然我绝对不能像现在这么平静地面对君洛北 他逆着光站在门口,面目倒是有些模糊了 “你似乎还挺适应的 我搁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 “谢了兰朝,是君洛北的地盘”君洛北的眼底闪过残忍的光芒” 我缓缓抬头看着他,我在他眼中看不到一丝情绪,我只是看到了我自己——那么深切的烦躁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看来你真是不管他的死活了 我猛地扑上前,扒住了最后的那道门缝”冷到极点的声音我被突然传来的反弹之力打在了地上春节之前,兰朝各地大小官员的家里都必须供奉一尊以你的模样制出来的佛像 “我是秦澜,不是莫思攸 只是我没想到等待的结果会来得这么快,晚上当我熄灯正准备睡觉时,一个黑影蹿到了我的床前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一阵狂喜 “澜儿”我悄声道,急忙吧杯子掀开了”无间以极快的动作钻进了我里侧的被窝,脑袋刚一沾到枕头手臂就横了上来 身边的人一边轻啄我的耳垂一边道:“随着队伍回去的那人是我一个手下假扮的,你在宫里突然消失了,我怎能放心离开” “我在你的寝宫没有找到你时,就估计事情已经败露了” “咦,皇宫门口守卫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兰朝为官已久,怎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轻轻地笑了,更加贴紧了我” “你的叔叔好像很疼爱你?”我这才有机会问起无间的背景” “你答应了吗?”我急问 “答应了” 他的话里无比感慨,“还好那时候没有答应,不然我怎么能在后来娶到你 “月城虽然说是城,但其实和一个国家没两样放心好了,你回到月城之后的地位不比现在这个皇后差这样一来,即使我逃离了这个皇宫,我这个异国皇后又怎能光明正大地呆在月城城主的身边身边的人立即翻了起来,可是来不及了,糊着白纱的窗户上倒映出来回奔跑的身影,寝宫的门上也传来了一阵剧烈急促的敲门声:“皇后,宫里发现了刺客,有宫人说看见刺客逃进您的寝宫了 我却陡然见到君洛北的眼神一凝,双眼四下寻探,整个身体的曲线像钢丝一样紧绷起来 正在这时候,头上晃过一道黑影,惊鸿一般往前殿的大门飞去 突然,光影里挥出一道白光向我刺来,森冷的剑气直透我胸口”一个低低的女声在我耳后响起,我的心一紧,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抬头看向他,苍白的嘴角挂着鲜艳的血痕,黑瞳瞳的眼睛里,焦躁和隐忍的情绪轮流闪过”女子一进到马车里就放开了对我的钳制,说出口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所以厉成会在后来故意偷袭您 “其实厉成的暗器是对准您的手臂的,少城主说为了把您成功带出宫,只有这么孤注一掷了这一切都必须事先商量好才能配合得恰到好处,而且如果我不是跟厉成一起的,又怎能不受黄雾的影响?” “所以你后来还故意多放了一次黄雾,好更加证明你跟厉成是一伙的”我说少城主一旦见着我没有出宫就知道您回紫泉宫了,他就会连夜进宫来找您少城主急切想带您出宫的心情,君洛北十分明白,要是不能证明刺客与少城主绝对无关,说不定君洛北还会冒险一试阻拦刺客,我们又不敢真正伤害您,到那时只能功败垂成,束手就擒了一路上奔驰了许久也不见停下,看来是准备直接出京城了” 我这才醒悟自己还穿着就寝时的白色中衣,头发也全部披散着,确实太引人注意了我接过来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竟然不是我以为的铜镜,而是我无比熟悉的玻璃镜子 完全一个伺候人的老妈子,和我平时的形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白霜笑着解释道 当微微的亮光透进马车里的时候,疾驰了半夜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我装着无比急切的样子走向他,问道:“这位老人家,没伤到你吧?” 老人一见到我,立马伸出他那双干枯瘦弱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衣襟下摆,哭天喊地地闹嚷了起来:“你们的马车是怎么赶的啊!现在我的菜都没了,你们可得赔啊!” 我忙不迭地掏出钱袋捡了些银子给他,“真不好意思,这里有些银子,算是我们赔你的菜钱,你赶紧起来让开道吧 围观的人看见白霜出手这么大方,哗地一下议论开了,这么大一锭黄金,足够这位菜农过上好日子了”他一边不依不饶地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抓过金子塞在衣兜里 白霜告诉我,马车出了宫以后肯定有人跟踪,现在我再一次假扮成菜农的模样,应该能成功骗过后面跟踪的人了 兰朝对于每天进城做买卖的城外百姓都有统一发放进城书碟,每次进出只需在上面记录好时间,在城内停留的时间超过三个时辰的都不用交纳入城费,没超过三个时辰的就需要交纳入城费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守门的人一边在书碟上记录出城时间,一边问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回望了城墙一眼,心里涌起了无数回忆莫名其妙穿越成周韵芯,二十八岁是灵魂住在了十四岁的大家闺秀的身体里,从此开始慢慢适应这个时空的一切两次婚姻,两世为人,还剩下了我的孩子为了万无一失,我得独自走到现在这个身份所在的住处,城外西北方二十里的一个小村庄去和无间汇合这个白衣淡淡,淡淡白衣的男人,像扎在我心头的一根刺,拔是鲜血淋漓,不拔是淋漓鲜血 何如当初莫相识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这场穿越伊始就注定的劫难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2朝如青丝暮成雪  “你怎么发现的?”我忍不住还是问了      “难道……就因为我的灵魂住进了莫思攸的身体,就得一辈子扮作莫思攸呆在你身边吗?”我艰难地问道,声音竟如眼前人一般沙哑      “其实,不用一辈子的你甚至忘记了你承诺过的——陪我在母后面前演两月的戏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此时此刻,面对那道白影,我找不到理由来拒绝皇权至高,可高处不胜寒,金銮殿上的龙椅一坐,万人之上,只留寂寞      “好吧      他的眉羽慢慢舒展开来,眼睛里有着微微的潮意,嘴角轻扬,他想对我笑,却是一声闷咳,咯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赶紧回宫吧”有些逃避似的,我的眼睛躲开那朵鲜艳的红花,转身朝着城门走去天空里的雪花还在不停地下着,又轻又薄,落得寂静无声      “知道你爱喝酒,我带来了宫里珍藏了九十年的好酒,就请喝了这一杯再辞行吧”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      “不能那些佛像,恐每日里承受的不是百姓的祈福,而是无数的唾骂” 蚀骨,顾名思义,连骨头都可以化去,脸上三道血痕虽然只伤及了皮肉,但哪怕再好的止血疗伤之药,也是阻止不了它们的恶化腐烂的      那将是我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恩”他轻声应着,一手牵过了我的手 “走走吧 隔着帽檐垂下的纱幕,我近似贪婪地望着他刀削斧劈的侧脸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惊骇 我明白他看懂了我的眼神,心一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点头”我恢复了冷静望着他,眼神一动不动 “你当然不会在乎 “更何况,这张脸本就不是我的” 琥珀色的眸子随着我的话音,渐渐潮润了起来,却一扫先前的沉郁悲痛,焕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仿佛水洗后的琉璃,澄亮得动人心魄 我欣慰地笑得更开了 他止住了笑,眼神随着我的话幽深了几分 “没想到你的脸变了,连脑子也变了,傻得连接吻也不知道闭眼了 看着他笑得肆意张扬的眉眼,恍若初识,我的心里一暖,也跟着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啊 是我潮涌人生中心灵里唯一拥有的平静不过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颛孙成风远远不你他表面上看去的那样简单 此刻正是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也是我穿越时空后度过的第五个除夕 两月前 “遇儿才一岁零四个月,刚学会说话不久,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要慢点 “没什么,只不过刚想起第一次见着遇儿的情景了 “还早呢,我晚点再过去 估计只有无间和遇儿,才不会对我脸上的伤口露出惊恐的眼光吧 “我一会过去的时候,让无暇和来喜拿点烟花来你的院子里放吧你们几个大的小的就好好开心开心,等放完了烟花,我也应酬完那边回来了”无间亲了亲我的嘴角,随手也盛了一碗汤递到我手上 “记得按时回来和我们母子俩倒数迎接新年噢,我们成亲都这么久了,却没有一次在一起同过除夕 “我其实很好奇的 无间逸出一抹轻笑,先是摸了摸正在与碗里小汤匙奋战的遇儿的头,然后才正色道:“那年 冬天,君洛北派给我的秘密任务其实是押送一大批木材去兰蒙交战的犁垠” “所以你不顾我怀孕的消息,也必须去帮助君洛北解决犁垠战事?”我恍然大悟 “遇儿,叫爹——” “爹——”遇儿乖乖地奶声奶气地喊了起来,“爹——花、花——”小人儿手舞足蹈在我怀里挣扎着,一心念念着他的烟花 无间扬起宠溺的笑容,一把从我怀里接过遇儿,然后把他高高地举起,兜着圈大叫道:“找花花,爹爹带遇儿去找花花——” 忽高忽低的手势逗得遇儿在空中咯咯地笑个不停,看着这父子俩亲密无间的互动,我也跟着咧嘴笑开了好不容易才一家三口团聚,我该把心思多花在遇儿身上,春节一过也该教他读书识字了,那些城池纠纷国家大事还是留给男人们去烦恼吧”遇儿高举着手里的烟花向我炫耀着,我满足地看着他开心的笑容,粉嫩的小脸蛋上因为兴奋激起了片片红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烟花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无暇把遇儿交给了来喜,转过身慢慢踱到了我的身边” 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无暇喃喃地说道,双眼又开始飘渺起来,“不过他应该不会像嫂嫂说的那样不喜欢莫皇后吧,我今天在外城一家商铺里都看见莫皇后的佛像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盛传,兰朝皇帝是个痴情人呢!” “传言也有假的 “快过来!”我大喊,冲上前把他们往里面扯,看眼前情形是出不去了,小院子里只有一盆洗手的水,我们几人除了尽量退避等待外援就别无他法了眼看火苗就要蹿到身上来了,我一边冲来喜和无暇大喊 “别说话,背过身面墙”,一边焦急地扯过她们的围脖抛出墙外      千钧一发的时候,奇迹终于出现了”蒙面人焦急地发话了,脱口而出的声音却惊得我脚下一软,竟然是非离!他怎么在除夕夜从千里迢迢的凤国跑来月城了!      这时候,挨着月洞门的那边院墙传来喧闹的声音,终于有人赶来救火了我和无间告诉家里人,我脸上的伤口是在兰朝皇宫里被不明来历的刺客划伤的,所以我不能在无暇和来喜的面前表现出不想治疗的意思只是没想到,非离一眼就看出了我伤口里的蚀骨粉,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我的样子就是莫思攸?      “快把孩子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估计孩子的父亲该着急了”非离留恋地看了看遇儿的睡颜,又深深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却不再提及我的伤口以及治疗法子,反而抬脚向门口走去“澜儿,这场大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火,我刚在院门边的墙角发现了很多油可他唯一的儿子竟然也是我早就认识的,兰朝新开七科中地理科的老师颛孙楚 2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7白林惊现 “娘——看——看——”没呆几秒,怀里的遇儿就开始不满意起自己娘亲的脸被一圈黑纱挡住了,嚷嚷着要看娘亲的脸 周围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一些家眷还忍不住啊地轻叫起来我无奈地看着怀里的遇儿,他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冲我笑了起来,得意的模样看得我也噗哧一声笑开了 无间在这时快步地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为我遮去了旁边不少惊愕的眼光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表情虽然平静,眼眸里却隐隐有了几分懊恼和担心 颛孙景的眼色倒值得玩味了,虽然她在竭力压抑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泄露了几分欣喜 3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7白林惊现 “无间,你的白姨父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像在哪儿见过似的?”我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说给了无间听 “你雨姨怎么嫁人了还住在内城?”我响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因为白姨父不是月城人,加上他双腿不便,雨姨也不愿意去白姨父的家乡,所以外祖父就同意他俩成亲后住在了内城了他竟然与行素长得八分想象!想起胭脂楼里的青芙第一次看见行素的时候,就曾惊讶地说过,行素与她的父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我忙不迭地把这个巧合给无间说了,他凝神了半天道:“这样看来,白姨父很有可能是烟妹的父亲了既然都决定彻底毁了,当然要坚持到底”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虽然你我都不是在乎外表之人,可是……看着你如今为我承受的一切,明知道你心里一点也不在乎,可是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你的相公,我却很难受” 说到这里,无间盯着我的视线里出现了深深的痛楚,“我真的很难受,我只想给你一切最好的,却不想我的爱引起了你这么多的坎坷,先有之前的难产,再有后来的毁容,昨晚甚至还突发了一场人为的大火,我甚至不敢保证以后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意外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 “你这所以这么坚持,……恐怕不止是为了我吧?”与脸上的表情一样紧绷的声音,说得艰难无比,狠狠地砸到我的耳朵里旁边的侍卫和来喜立即跟上了在地上蹦跳不停的小祖宗   无间嘴里逸出一抹轻笑,转而牵上了我的手   集市很热闹,摊位店面的格局不像兰朝那样四四方方纵横开阔,七折八绕的巷子又深又窄,木质楼阁在时光里沉淀出婉约干净的古朴,连夹缝里的泥土都分外湿润柔软的青石板路的两侧嵌着许多形状不规则的鹅卵石   遇儿拉着来喜往捏糖人的摊子前凑去,那里已经围了好些小孩子,个个睁着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摊主双手像变戏法似的不停捏出来的各色糖人   无间点头默许了,摊主捏完遇儿和无间的缩小版糖人后把眼光移向了我我头上罩着纱帽,他看不见我的脸   “我来吧”无间接过摊主手里的材料,自顾自地鼓捣起来,不大会功夫,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就在他指尖诞生了,赫然是周韵芯的模样   “不是娘——”遇儿看到成品首先嚷了起来,来喜却低呼一声,声调颇为激动我接过无间手里的糖人,百味俱杂地翻看着   青衣人趁着非离救来喜这一瞬间往人群里钻去,不料非离反应迅速,一把丢开来喜横剑挡住了青衣人的去路”非离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青衣人,语气十分生冷,跟我记忆中大不一样非离也不再多说,点了青衣人的穴道便在他身上搜了起来看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青衣人刚才塞在我怀里的东西,马上把手探进去摸了摸,好像是个四四方方有很多突起纹路的铁牌”无间走上前说道,顺带指了指巷子里的一片狼藉   这件突起的意外打扰了我们一行人的游兴,我便提议找个茶馆坐坐,一边听书一边喝茶休息 2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9月城传说   “我应该多谢你才对   “既然都来了,何不坐下来饮一杯?”无间出声留他,我也点头附和着   凤翼军?我迷惑地朝非离看去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之前那青衣人可是个蒙古人”非离突然压低了声音转向无间   “非离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亲近,更不可能对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地笑,而且他即使笑起来右边嘴角也没有那一道浅浅的笑纹;还有,他倒茶的时候总是习惯第一遍洗杯子,而你却是拿起来就喝了看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各国的皇室应该都有传说中很隐秘的密探机构吧   “本来莫思攸拿出秦澜的画诱使我答应她要求的时候,我就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偏爱秦澜的画”非离缓缓地说道,清澈透明地笑着,眼底却流转着挥之不去的忧郁”我歉意地说道,想起他在墓地里吐血焚琴的画面,心情便重了起来”非离向我移近了身体,眼睛里霍然湿润了几分,“何况,你不止对我隐瞒了吧?”   我点点头,神情分外狼狈   “虽然探子回报说不知道你俩在屋子里谈了什么,但是普天之下能让君洛北伤神至此的,除了你,……别无他人”   他抬头看了看我,才继续道:“也就是从他白发这件事情上,我推断出你初嫁的夫君,定安亲王世子,常年戴着面具的君凰越,就是现在的兰朝皇帝君洛北”   此话一出,惊得我摇摇欲坠,没想到君洛北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在他白发的事情上泄露了”说到这里,非离的语气低了下去,“只是每次我都比他们晚了一步   “……这跟我似乎没有关系吧?”我心里隐隐有着烦躁,怎么走到哪儿都能不时听到那人的消息   “是的无间的剪影在墙壁上拉得老长老长   “兰朝与蒙古的那场融冰退敌之战,你功不可没我敛下眼继续道:“所以你通知月城提前做了埋伏,趁君洛北的注意力放在犁垠的时候一举烧毁了边境另外两座城池,这样即使兰朝败退了蒙古,短时间也无力再攻打月城   “也许不全是,毕竟多年前在没有发生犁垠之战前,你就有了资格接掌月城不是?”我想起了他告诉我的五年前拒绝继位的话月城人口稀少,军力薄弱,一直以来都倚靠险要地势拒敌,君洛北挟胜仗之士气,联合犁垠等三城来袭,月城是怎么也抵挡不住的”我揉了揉眼角,抹去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也打定主意不再继续追问犁垠之战后续的事情了,可关于那个神秘的传说,我必须得问清楚   “我觉得那是无稽之谈,也不想影响你的心情   “城主知道我毁容前的身份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虽然我自己的事情乏善可陈,可我身边许多人都发生了改变   无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异常兴奋,不顾我反对给我多配了两名丫鬟   “听说景小姐要出嫁了”   “她不是放言说非城主不嫁吗?”   “咱们夫人虽说容貌很……可城主这么爱夫人,怎么可能娶景小姐”   “可是中秋那晚不是听说城主醉在了景小姐的房里?五公主知道后对城主不依不饶,嚷着要城主娶了她女儿呢!”   “内城的人都知道景小姐爱慕城主,谁知道那晚的事是不是景小姐故意陷害城主的   肯定有问题,这丫头最不善于说谎了”   “说!”我一掌拍到桌子上,怒视着来喜,究竟什么事情连来喜也胆敢隐瞒我了想到俩丫鬟刚才的话,我的心跳加快起来   “不说就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进这个房门”   颛孙景是跟着她爹娘白林、颛孙成雨一起住的,无间应该是情急之下把蒙面姑娘和颛孙景一起带进了颛孙景的房间   见我不说话,无间继续道:“还记得犁垠之战吗,我失踪了五月才回到兰朝   “她跟蒙古大汗什么关系?”我问可是一想到无间搂住别的女人的场景,我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泛酸,撇了撇嘴角,我闷着头出门找遇儿去了我的心一凝,难道是内伤?而且托娅如果是刺客,根本不会在夜里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色衣服”   “所以你只好按兵不动,让兰朝跟蒙古拼个你死我活?”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只准你与蒙古结盟,就不准兰、凤交好了?”我忍不住讽刺道,心里因今天得知的一些事情对无间隐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是我现在一旦发兵救蒙,月城亡得更快   我黯然不语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儿女双全,这应该是一位母亲最骄傲的事情了十二旒皇冠上的白玉珠子齐齐垂下,挡住了他的眉眼 ,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突然低下了声音理智?一个实际心理年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能不理智吗?“我只是没了年少时候的冲动罢了 我掐着指头算了算,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番奇遇.穿来这里竟有五年了眼睛里像是停住了江南三月柔软缱绻的时光,润得发亮 2 91 一箭双雕 我被他看得心里一窒,有些不知所措地缩着脖子往后仰了仰,“真不知道” “你要真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那日午后我被他撞见自己裸身午睡,莫名其妙的一场争吵之后我连他送 的生日礼物看也没看就让侍女丢出了宫外,没想到竟然是这朵琼花!也就是说,早在那时——君洛北就猜出了我的真实身份,……比无间更早认出了我 “曾经有个男人,他因皇位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后来好不容易那女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他一早的目标就是这天下清眉秋泓,两潭深潭里氤氲着阴郁的雾气 眼泪止不住又髁顺隼矗改昀次掖用挥幸豢滔裣衷谡獍阄拗路鹉缢娜俗プ×司让牡静荩医艚糇ё欧抢氲囊陆蟆W炖锘怕业刂馗醋潘拿帧? “乖,别怕 “澜儿……”非离抓住我的手,双目通红 “我不知你又有身孕了,不然不会说那些话来刺激你……” “别说了”我出言打断他月城有难,他也身不由己 二十天后传来君洛北大胜蒙古的消息,我听了心下黯然,不禁为月城担忧起来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二十天后传来君洛北大胜蒙古的消息,我听了心下黯然,不禁为月城担忧起来非离难道莞尔一笑,即使我成了全天下的霸主又怎样,他说我讶异不已,最初那个能用绿绮弹出金戈铁马之势的凤非离去哪儿了?难道绿绮被毁,他的理想也跟着毁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能理解和干涉的其实蒙古人的目标是凤国皇后和公主,我这个陪她们出宫赏雪看上去打扮得像侍女的随从只是蒙古人顺手牵羊掳上马车的 马车不分白天黑夜地赶路,中途还换了好几辆马车,我和贺兰雨馨被颠簸得几乎吐出来胆汁,最终在小公主声嘶力竭的哭泣声中停住了看来是到了目的地,我不着痕迹地把本来就松垮的发髻解开,披散的长发顿时掩住了我的大半张脸我只好安慰的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指,掌心用力收紧,暗示她不要慌张可是这个想法很快便在两天后出现在我面前之人的口中得到了证实”我闷在他怀里不语,心里却仓惶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怪你心里还念着他,要是换成我,当我看见他为我瞬息白发的时候说不定已经重投他怀抱,你能不惜毁容回到我身边,已经让我无比欣慰了”无间转过头望着我,眼底晦暗不明 无间猛地凑近了我,“可是不除掉兰朝我犹如芒刺在背”说完定定地望着我,一贯明亮的眼底浓雾弥漫”无间的话语突然顿住,我同时瞧见了他突然紧握的双拳,心里不禁一酸,默默地点了点头 “贺兰雨馨和小公主怎么办?”我总算还想起来另外两人,特别是贺兰雨馨,不知道那蒙古人对她做了什么 “没用的,他们在我身上下了一种毒,据说只有蒙古王族少数几个人知道解药“他们让一种褐色的有点像老鼠的东西咬了一下我的手腕,当时我全身麻木,起码半个时辰后才能动弹,然后手腕就出现了眼前的黑团”无间站在走廊变,双眉紧蹙”不管怎样,我得保护好非离名义上的妻子和女儿因为又月城在西翼助攻,蒙古大军一路所向披靡由北往南攻向兰朝的都城,眼看就要逼近城下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 “久违了,托亚姑娘”我冲她颔首道”托亚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看来她救无间的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盯着她道,发现她两颊生晕,竟浮现处几分羞涩哎,要不是听说你已经有了婚约,我都想认你这个妹妹呢,毕竟月城城主只有我一位夫人怎么成呢,可惜啊……” “不会可惜的,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托亚急切的走进我,抓住了我的衣袖要是没我的同意 “你威胁无间什么了?”我拉着她的手问道 “如今也不怕和姐姐说了,我当时和玉大哥说,要是他不抱我一下,我就大声嚷嚷让别人知道我来了内城谁让他当时不同意我去见你!”托亚娇俏地说道,一脸想起心上人的幸福表情如今的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比起几年前转是重生的周韵芯,我学会了更多的包含和理解,却了磨平了很多棱角,就比如托亚这件事,我竟然提不起勇气与无间对质,我不知道当那句话从无间嘴里说出时,我该如何去面对——原谅还是不原谅?遇儿需要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我却需要一个忠诚的老公 “画人画皮难画心,人心无形,怎么确定?”我反问她,“连实际行为都不能规矩,何谈心意?” “有的时候表面行为不一定就代表心里所想,就拿我和孩子被劫这件事来说吧,明明非离心里是有意帮助兰朝的,可是却不得不因为我中毒而停止了原来的计划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是很难解的毒碰到托亚就变得容易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闪进一道黑影,未等我看清来人就听见了贺兰雨馨一声惊喜的低呼,娇柔的身躯瞬时扑进了来人的怀抱正当我感觉自己快抓不住马儿掉下去的时候,一双手臂把我从马背上揽了下去 我认识这个人,月城内城的禁卫军头领周宇,心里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城主既然背弃盟约对蒙古倒戈相向,那也就怪不得本大汗拿夫人开刀      “忽必烈,以为现在还有退路吗?前面是兰朝十万大军,后面有月城最精锐的八万士兵,如今是插翅也难飞”   “啪”个巴掌扇到的右脸上,让原本剧痛的伤口顿时雪上加霜,眼前阵发黑,整个右脸连同右半边脑袋都好像瞬间失去知觉“臭娘们,真以为老子不敢杀?”忽必烈恼羞成怒,抓着肩膀在头顶大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似乎好几没有合眼也就是,那日在蒙古的军帐里,无间是故意对出那番仇视兰朝的话的,目的是为更加取信忽必烈,让忽必烈下定决心南下,深入兰朝腹地?只是万万没想到,在如此衣无缝的计划就快大告功成的时候,却成为蒙古的人质,依无间对的感情,他是绝对不会不救的可也只能冲他安慰地眨眨眼忽必烈似乎懒得搭理个脑袋里装屎的白痴,对着身边另名年轻人吩咐道:“去喊喊话,看看是怎么回事城头上忽然扑通丢下个黑色包裹,喊话的年轻人上前拾起并打开,赫然是个蒙古大汉的头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忽必烈收起鼠怪,似笑非笑地丢给句话”   在寒风中吹整整三个时辰,又冷又饿,实在没有力气去搭理忽必烈,只顾闷着头假寐   “别装了 , 这你模样可不是见到老情人应该有的 头皮突然一阵刺痛,脑后的头发被身边人用力揪紧了,“陛下,离正午还有一炷香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不放行,就等着看我 为你准备的礼物吧!”忽必烈冲城墙上大声喊道,同时叫人搬来桌案在我面前点燃了一支香问的心好像被一根荆条轻轻地抽打着,一下,再一下“忽必烈,玉无间给你的苦头还不够?”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声调的起伏     “陛下只需给我一个答案”    我看着眼前之人,高贵的容颜,眼神却透着忧郁,温暖的触感从脸庞游移的指尖传来,识他多年,我怎能不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君洛北拂袖面对忽必烈,双手隐没在白衫里,“我君洛北岂能因一个女人就改变主意 “玉无间爱妻出名,相信他一定很感激我的这些手下救了她夫人的命    白衫疾动,衣袂在漫天的刀光中翻飞在这场刀光剑影里,我的心也像是被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击中,破碎得难以愈合”君洛北带着我厮杀一路始终未发一言,此刻吐出短短三个字后喘得更厉害了我蹙眉望了他一眼,银发末梢鲜红一片,洇湿在颈边的几缕红发一直延伸到我与他贴合的手臂背后    放任自己的回忆倒走,嘴角慢慢吻上了鬓旁的银发,“情殇既饮,何必回头”说完后,我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了眼前之人,滚进了四面的刀光中    利刃刺破胸口的剧痛远远比不上重重刀光背后那双绝恸的黑眸,带着一生一世也抹不去的愤怒和仇恨万万没想到,叶檀竟然在乱刀之下把我救出来了     “将军是怎么救我的?”我疑惑地问道看着黑袍上绣着的精致暗纹,我的脑袋一片纷乱忽必烈做梦也想不到,这次连凤翼军也加入了进来 3 回复:96章:三军哗然 我就这么静静地躺着,静静地看着,眼角却莫名地湿润了 夕阳下的那场屠杀,流满山谷的鲜血和天边的晚霞一样红得动人心魄,大片大片的红刻满了我下半生的记忆,就如同接下来的场面一样,让我即使剜肉刮骨也难以磨灭 忽必烈的部下只剩下寥寥数人,眼看灭亡在即,却见军帐里走出一个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那名女子我是认识的,如果没有她,无间不可能活着从蒙古回来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 “忽必烈,那不用耍花招了,限你一柱香之内放下武器,我们城主还能留那一个全尸成王败寇,我忽必烈并不是输不起眼看小女孩就要被亮晃晃的大刀挑上,一道黑影如苍鹰般临空降落在忽必烈面前眨 眨干涩的双眼,回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山谷里的人,埋了吗?”我的喉咙一紧”床边人低下头,俊逸的侧脸隐没在暗光里”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我不知道下一个叛徒会是谁,我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可能了”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      “无间……”泪水越流越多,眼前渐渐模糊,我拼命睁大眼睛,害怕下一次眨眼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沉重的呼吸在我耳边拂过    “不可能了”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    黑暗中几道寒光顿现,快得让我还未及出声便又恢复了平静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    修长的十指紧紧裹住了我的,指尖冰冷”琥珀色眸子压抑得连周遭的灯光都暗淡了,“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我已请求舅舅让我辞去城主之位另谋他贤”   “为什么?”我抬眉    “玉儿留给你,”我强迫自己直视眼前静得摄人的双眸,“就告诉他,他娘在战场上……死掉了    “我与他根本是不一样的”身子被搂进熟悉的怀抱,伤口传来的剧痛奇迹般填满了空白的内心    “夫妻多年,你该最明白我    不能再这么谈下去了,不然我不能保证看着那双泪眼还忍得下心离开”悲怆的声音幽幽在黑暗中响起,“三日前,你身中四刀,就让我在你离开前都还给你吧 眼角滑落了花谢的寂凉,……有种爱随着这个冬天一起冰冻了      “我饿了    “临城之变起于一炷香之间,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忽必烈会在你身上下毒”   “为什么?”我抬眉我不知道下一个叛徒会是谁,我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可能了”    “再大的背叛,也比不上枕边人的背叛      可惜我不是    “我承认自己很小气金色的海洋里掀起滔天巨浪,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双手复被眼前人抓住,掌心传来的冰冷更甚,力道大得几欲握断我的十指”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一如越来越坚定的内心七年前,我在兰朝开七科的选拔赛上录用了赫连裳为医药科的总管,不知道一向行踪不定的他如今还在不在京城我不死心,就一直守在学馆的大门外,后来从学馆里出来两个丫鬟,边走边悄悄议论说赫连裳去了宫里给皇帝治病都三天没有回学馆了” 我睨了张伯一眼,事情没那么凑巧就恰好被他听见了,一定是他跟踪了那两个丫鬟当年我离开时,无间唯一的坚持是派了一个随从给我,我也就依了他这些年还好有张伯跟着我,不然我一个人带着灵儿也着实吃力 “张伯,那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了”我转回头继续擦拭灵儿额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彦琪望着我的神色有些惊疑不定,却隐隐含着兴奋的期望 “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故人相见,亲切中多了一份时光流逝的唏嘘 “我、我……”眼前人双眼湿润,声音哽咽 我点点头,转身对张伯吩咐了一阵,便随着彦琪上了马车我抱着灵儿默默跟在彦琪身后,看他一路顺利通关,心知他这些年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在宫里,不然也不可能把项家产业遍及全天下了想到多年前决绝的话语,我实在没有把握君洛北能接见我 踏进宫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所有摆设跟九年前一模一样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心随着撩开帐幔的双手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埋头之人似有感应般,猛地抬起了头风停住了,十步之远的双眸渐渐幽深湿润起来,越来越专注的视线让我的呼吸越来越轻,连心跳都跟着压抑了 “叫人来吧?”我扶他躺回床上,手下骨瘦嶙峋的触感让我震惊地瞪大了眼”跟随表情一起苍老的声音,仿佛褪下了多年重担,白眉之下的双眸氤氲出一片水雾 太阳注定遇不到月亮,黑夜注定遇不到白天,君凰越注定变成君洛北,周韵芯注定变成秦谰,这是天注定还是人注定?注定我们相见、相识、相知这个注定,从婚礼当天第一次执手就注定了”他压着声音道,眼神飘向床上的君洛北,眉宇间忧心忡忡 我低声道谢,望了望床上的人,往殿外走去 我凝住心神看向彦琪怀中的小人儿,酷似无间的小脸通红,额头布满了冷汗,已然昏迷了过去“再等等吧 不知站了多久,一名满头花白的老人形容悲怆地从宫门里走了出来,双眼黯然,“皇上让你进去 “皇上的伤势是不是五年前的临城之役造成的?”我忍不住追问事情的真相 老人轻叹一声,无力地摇了摇头,“快进去吧,皇上醒来后唯一的话就是见你” 黑暗的天色沉沉地压了下来,我跨过高高的门槛,脚底下一阵虚软躺在寂寥中的苍白身影,高贵的孤独如影随形我只想问一问,十一年前的那个盛夏之夜,把我拦腰抱起的君凰越是不是真正的你? 那一个美丽的夜晚,让我回到了十六岁” 再也忍不住,我转过身楼住那具虚弱的躯体,掌心下的银发化为千丝万缕的哀伤刺入心口” “我知道女人黯然离去,当然也要在自己仍然爱着的男人心中留下倩影,唤起他对你的回忆   拿走自己买的东西,也许只是要泄心头之愤,但是连垃圾筒也不放过,未免小家子气但是内衣裤、亵衣、腰封、矫型内衣之类,千万要与一件不留   至于他送给你的手表,留在餐桌上好了,他说过永远爱你,时间可以证明,今天他违背承诺,就把手表还给他吧   四、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可以到达   六、心情不好   你上不到巴士,会不会大叫:“我读过很多书,我为甚么上不到巴士?”   读书和恋爱根本就是两码子事分别只是前者觉得“我读那么多书,为甚么失恋?”后者却说:“我读书少,活该失恋   你可以说“她怎可以这样对我?”,但别说“我读过很多书   女人喜欢你,嘴里说“你真是一个坏人”,她还是会投怀送抱的   女人只能怀念他背部的余温”男人说:“如果有三十四年那么长,还比较好受”   无法接受,只因来得太突然,和时间无关   一段三十四年的婚姻破例了,我们觉得惋惜,却也相信人生就是这样   我只想告诉男人,一段三十四天的婚姻变成这样,问题绝不在这三十四天,而是三十四天以前那十年的同居生活 8 为谁风露立中宵   一位署名“一个曾坐在电单车尾的女孩”来信说,为了爱情,她曾经不顾危险坐在男人的电单车尾   初约会时,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开电单车,所以每次见面,他都先把电单车泊在一个地方,再与她乘搭另外一些交通工具   “为谁风露立中宵?”寒风雨露,只要与心爱的人一起承受,也是一种温暖   诺言是用来跟一切的变幻抗衡   连甚么是诺言也不知道的男人,当然不可能遵守诺言,也不配许下诺言明知许多事情都会改变,我们依然相信他许下的,像甜品一样诱人的承诺   一个只吃正餐,不吃甜品,不吃零食,不肯浪费时间享受一顿下午茶的人,必然是一个乏味的情人   爱情里的海誓山盟不过是正餐以外的小吃,我们觉得失望,因为我们被爱时以为这些山盟海誓不过是正餐,受伤害时以为它是毒药,却从来未察觉,承诺,不过是甜品”   真的是这样吗?你问问那些为男人轻生的女人,她们的动机是出于爱吗?还是她们不能够忍受被对方抛弃?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而自寻短见,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除了他以外,她一无所有”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常说到痛苦,却只有很少人愿意承认,我们大部分的痛苦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可是,当其他女孩子喜欢他,她又妒忌,她认为这个Bodyguard只能属于她男孩写信跟她说,他要念书,不能写太多信,回信是一种负担她高兴自己终于惹恼了他,可是又忧虑他以后不再理她   这一刻,她不知道应该爱他还是继续拖着他她说,她宁愿她负别人,也不让别人负她 15 舐伤口的匿名者   有时候,主动打电话给别人,心里竟然希望对方没有人接听万一他突然回家,拿起话筒,那才不知说甚么好他怎会不知道这个匿名者是你?以后,还有甚么方法舐伤口? 16 幸福排行   痛楚是有排行榜的,大家以为女人产子最痛,原来这种痛楚要排在心绞痛和烧伤的痛楚之后失恋对某些人来说,虽然是心如刀割、千枝针刺在心,但是失恋的痛楚并不在这个排行榜之上   被攻击、被妒忌也是一种幸福,因为你有值得被妒忌和攻击的地方然而,十多年过去,她和丈夫的感情渐渐淡如开水,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忘记那个大哥哥,她离婚了   她不知道是否应该把一切告诉他   是的,每一个人一生必须至少暗恋别人一次,试过暗恋,你才知道相恋是多么幸福   《钟楼驼侠》的暗恋,那才伟大没有这种情操,不要轻言暗恋   暗恋老师的那个女孩说,她放学后悄悄跟踪老师,这种行为已经维持了两个学期,那位老师直到现在还没发现记者把麦克风放在他嘴边,问他有甚么看法,男人懊恼地把报纸翻来覆去,退后几步,又再翻来覆去,反问记者:“这份报纸是不是真的?”   记者回答:“是真的”   虽然本地有人作新闻,有些报章的报道扭曲事实,哗众取宠,有些记者编故事的本领连作家和编剧都望尘莫及,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一份报纸是假的   我被骗?是假的,我怎会被骗?我曾经说了一个谎话戏弄一个朋友,当时她信以为真,许多年后,我把真相告诉她,她坚决不肯相信因此,虽然学费昂贵,家长还是毫不吝啬,期望子女成为记忆神童   儿童要学习尽量记忆更多东西,成人要学习的,却是忘记”   我问她:“你以前哪些男朋友是甚么星座的?”   她茫然”   挂线后,她才狂然想起他不是这一天生日的,正确日期应该是上星期   她曾经多么爱他,离开他时,她把心爱的音乐盒留下,期望他回心转意   后来,她竟然忘记了他在哪一天生日,也不再关心他属于哪一个星座 23 相遇不是巧合无巧不成戏男女主角巧合相遇,巧合地成为邻居、同事,甚至冤家   你在许多年前见过某人或听过他的名字,多年以后,你竟与他相爱大家战胜了时空,再见一面   你偷偷出去赚外快,以外身不知鬼不觉,偏偏给上司碰到女人嫌弃男人,却是一种醒悟 26 已成过去   时间会使悲剧变成喜剧,爱情悲剧亦然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 27 不要相信自己的回忆   一个女人,十七年来一直无法忘记叶公一个男孩子这些年来,她交过不少男朋友,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她一直思念着这个男孩子他也不知道,自从分手那天开始,他一直强横地霸占着这个女人所有的回忆譬如他明明没有爱过你,你的回忆里,却是他竭尽所能,仍然无法爱你,大家黯然分手   譬如他分手时说过伤透你心的话,你的回